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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森-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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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你看见没?是真的飞机耶!而且是空军的耶,它降落在校园里了!”
“恩,好夸张哦。……对了,你不是要上辅导课吗?”
“谁还上得下去!来啦来啦!用跑的!”
说着,他用力推着维尔的背。维尔只好跟着他一起跑。
飞机已经完全停住,引擎也熄火了。
一名壮硕、年约三十左右的飞行员双手掌朝外一比,像是不让那些一年级学生再靠近飞机。他穿着灰色的连身
裤,脚下踩着军靴;皮夹克披在他的肩头,左袖上绣着代表洛克榭军人身份的塞龙之枪,衣领上还有阶级章。
听着众人异口同声地称赞飞机多么酷,那人只是一脸苦笑。另一架飞机没有跟着降落,而是在上空慢速盘旋。
维尔等人抵达时,老师已经向飞行员问了一堆问题。
是紧急迫降吗?不,不是。是训练吗?也不是。是秘密训练吗?当然不是。
驾驶席上的另一名飞行员不知在做什么,忙了一会儿才从后面取出一个小小的旅行包,走下飞机,来到同僚身
旁。那人个头十分矮小,也穿着连身裤和皮夹克,头上仍戴着厚厚的飞行帽与防风镜,脸上的围巾也没有揭下
。
两人交谈了几句,然后面对面并拢脚跟、挺直脊背,互行举手礼。只见那名高壮的飞行员走回飞机。他登上机
体,坐在后方的驾驶席,重新戴好头盔和防风镜,并且用围巾盖住口鼻。
引擎再次发出起动时的低吼声,随着一个爆炸声、紧接着猛烈的轰声,螺旋桨开始转动。
机身滑行出去,随即转向左侧。刹时又是尘土飞扬,师生们不由得转过身去,背对飞机。
原以为它会在宽广的运动场上开始滑行,想不到却是一眨眼就离地,轻盈地升空。
就在学生们向往的眼神注视下,两架飞机很快地在空中会合,随即编整队形飞走。
待尘埃落定。四周归于平静,只剩那名矮个子飞行员一个人留下。
当然,这下子全场的视线都落在这一人身上。飞行员脱下飞行帽和防风镜,也拿掉了脸上的围巾。
围观的学生们又是一阵骚动。
那是一名女飞官。怎么看都像是二十岁不到,恐怕比这里的学生大不了几岁。她的身材纤细、容貌端正,有着一双蓝色的大眼睛,还有金色的直发。
“喂……不会吧……?看起来简直像是河对岸的人耶……”
维尔的同学在一旁喃喃说道。这一带鲜少有金发碧眼的居民,大多是浅褐色或黑色的头发,眼睛也多为灰、褐或绿色。金发碧眼的人只限于寒冷地区,在洛克榭则是大陆东北方的一小部分区域而已。据说在斯贝伊尔只有住在北方的首都斯福列史拓斯一带的居民,才有金发碧眼。
她弹了弹夹克上的灰,撩出塞在衣领下的头发。溜溜的长发还没及腰,在颈后扎成一束。
“不、不过,既然是我们的空军,应该就不是敌兵了嘛,是吧?”
同学正这么说时,便见她望向维尔。她把飞行帽放在旅行包上,大步走过来。一年级生们默默地让出路来,老
师则眼巴巴地看着她走过眼前,一时也错失了跟她交谈的机会。同学扯了扯维尔的袖子问:
“我没有怎样吧?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失礼的话?她不会开枪杀我吧?”
语气听起来很惶恐。
然而,她却不是走向那名同学,而是看着维尔,走到他面前停下。维尔只比她高一点点。同学放开了维尔的袖
子,逃也似的退后几步。
维尔也打量着她。只见她慢慢眯起眼睛——
“好久不见了,维尔。你好吗?”
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
“艾莉森?”
维尔问道。
“这还用说。”
她,艾莉森。威汀顿笑着点点头。
随即换上一副没好气的脸色瞪了维尔一眼。
“不然还会是谁呀?维尔。”
沼。史涅昂纪念高等学校和其他高等学校一样,采全体住宿制。不同的是,这所学校的宿舍并不在校区内,而是在距离十五公里以外的马卡尼戊镇上。学校创立之际,镇民们担心改镇无法因此繁荣,于是硬提出这项主张,所以学生们每天搭乘镇营巴士公司的校车上下学。在正常学期间,巴士从早到晚定期发车,班次非常频繁;到了假期时,就只有辅导课的时段才有班车,而且等到课辅期间结束后就没有了。
假期中仍留在宿舍的学生及教职员,可以跟学校租借脚踏车或边车(注:Sidecar)权充交通工具。当然,边车也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租借,必须是二年级以上,成绩不能太差,还要修完驾驶讲习的人才可以。
从学校往南走四公里左右,有一座湖与一片湿地。
中央山脉所涌出的地下水使草原中的一处大洼地形成湖泊,四周就成了湿地。
艾莉森和维尔站在一座能够饱览湿地全貌的小丘陵上。维尔在衬衫外罩了一件夏季薄外套,艾莉森则换上了方便行动的长裤及厚衬衫。
“对对,这里就对了。从上面看真的好漂亮。”
艾莉森望着脚下的景色说,然后转向维尔:
“你常来吗?”
维尔摇摇头。
“很少来。可能是太近了。”
两人的身后停着一辆借自学校的边车。
边车是由摩托车改装。摩托车上前后都有座位,右侧多了一具边车;边车只有简单的座位和扶手,车身绘有教育省的徽章,表示为学校财产,还有一排大大的编号。
“我吓一跳耶……没想到你会突然跑来。”
维尔说道。知道这位少女飞官是维尔的朋友之后,同学和老师就毫无顾忌地开问了,维尔只好随便搪塞几句以求脱身,趁着艾莉森去保健室换衣服的空档,借了一辆边车,然后赶快逃出学校。
“会吗?我信上不是写了放暑假时会去找你吗?你自己还不是说反正没地方可去,暑假几乎都会待在宿舍的。校外人士可以住吧?”
“话是没错啦!虽然你也可以住在宿舍,可是我没想到你会搭空军的飞机来……我还以为你会搭火车来,想说先等收到电报后,再去车站接你呢。那架飞机是?”
“是军方特别为了执勤表现优秀的我,所特别安排的座机。——这样说你信吗?”
“当然不信。”
“……我信上有写吧?说我进了运送飞机的部队。”
“嗯,那是去年秋天的事了。”
“然后我们接到一个任务,就是要把那架新出厂的练习机从工厂开到基纳尼去。我一看到会飞经内特,心想:‘这趟顺风车不搭不是白不搭吗?’于是我马上请了假——”
“原来如此。然后请人家载你到这儿来。”
“其实严格来说,应该说是我开到这里来的。不过天候不佳,晚了两天。”
“艾莉森,你真的开着那个飞上天了……好厉害哦。”
“刚才那一段贴着校舍俯冲的,我操纵得很棒吧?跟我同机的中尉还叫我别那样做呢。”
“我就知道。”
“……这话什么意思?”
艾莉森像是故作嗔怒状,随即恢复语气:“--最近过得怎样?维尔。”
“还好啦,还是一样去上学。现在正值放假时期,我就在图书室看看书,过得挺悠哉的。--森你呢?”
“我也跟你一样过得还算可以……其实算是差强人意。现在几乎每天都能飞,好玩是好玩,不过他们怎么样就是不肯让我开战斗机。”
“你之前信上不是写说开过了吗?”
“嗯,那次是为了运送才开了一下下而已,其实是我在炫耀啦。我要说的是,我求了好多次,军方就是不肯把我转调到战斗机部队去。一天到晚说什么‘你太年轻了’、‘你是女性’之类无聊的理由。”
“哦……这样啊。”
维尔这么说时,正好有一只水鸟在水面上助跑,然后起飞。两人一同看完这一幕,随后不经意地望向对方。
“……”
“……”
静默了好一会儿,两人就那么杵在那里。
终于,艾莉森语带怒意的说:
“干嘛?半年没见耶,你话要说吗?”
“呃,不是……那你过得怎么样?”
维尔反问她。
“……这个嘛……艾莉森也无言以对。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会儿——
“对了!有件好玩的事情。之前我就想等见面时再跟你说的。”
她一脸开心,朝维尔大剌剌地伸出食指说道:
“告诉你,我收到情书了!”
“……哦。”
“什么,‘哦’?就这样?”
艾莉森给了他一个白眼。
“不是啦!哎……”
这次换维尔眼神游移了。
“不管了,反正很好玩,我就是要讲给你听。你知道吗?写情书给我的,是河对岸的人。”
听到“河对岸”这三个字,维尔惊讶地看着艾莉森。艾莉森则兴冲冲地看着维尔,两人眼一对。
“……为什么?”
维尔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
“半个多月前,洛克榭空军跟对面的办了一次共同救难演习,你知道吗?”
维尔点点头。
“我在广播里听到,报纸也有报导。报上还写说两军在同一个场所做事情,头一次没出过人命之类的,写得很讽刺。”
“对,那是用水上飞机去救援遇难船只的演习。就在路妥尼河最宽的那一段,也就是缓冲地带的那个小岛上进行。表面上说是因为近来依渔业协议出河作业的渔船数量增加,要制定‘若有紧急救难行动时,不致引发战斗的联络方式和紧急讯号的判定与规则’,但其实双方不过都是在设法让自己的飞行员在紧急迫降时能得到救援而已。不过,人家说蜜月期嘛,所以演习还是进行了。我们部队要派几个人去运送机体,我可是死命拜托才得到这项任务。虽然上头的人说应该要挑言行谨慎的飞行员去。总之,就在那个时候,有一名斯贝伊尔空军的年轻少尉,用很破的洛克榭语跟我说话啦。”
“然后呢?”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你好。请问你是不是罗茨梅兹上校的女儿?’——对了,罗茨梅兹上校就是我们的指挥官。听说他把那次的演习当做是渡假,把家人都带到那附近的小镇去玩了。我一听有点不高兴,就半唬他说:‘不,我是飞行员’。”
“结果呢?”
“结果对方大大的惊讶,先是跟我道歉,然后就请我喝茶啦。说是这么说,也只是光天化日之下摆几张桌子椅子的那种喝茶。”
“然后呢?”
“也想说好玩嘛,所以就跟他去了,对面的士兵每个人都在看我,超夸张的。我们聊一些飞机的事,聊得还满起劲的——之后我们就没再见面了。训练结束后大约过了四天吧,我们部队收到了一封信,是写给队长的。那位年轻的上尉在信上说想跟我正式交往,问队长可不可以跟我互通书信。”
“……上级检查过那封信了吧?”
“当然。不过,信还是转到我手上了呀。在我们部队里还引起一阵讨论呢!人人都夸说河对岸的士官真有勇气,我只好委婉地写了一封信去谢绝人家的好意。其实那人长得很帅呢。”
“…………”
看着默不作声的维尔,艾莉森有些得意的问道:
“很惊讶吗?”
“很惊讶,当然惊讶啦……也有点佩服。嗯,满惊讶的。”
维尔看着艾莉森,低声说着。
“是吧?”
甩着一头金发,艾莉森沾沾自喜地说道。维尔在意的却不是那么回事。
“进展到这样子都可以啊……”
“嗯?什么东西?”
“双方的关系啊。光是军事交流就够教人惊讶的了,现在不只军人之间可以那样轻松的聊天,想不到连书信都可以往来了,真是想都没想过……艾莉森,你那封回信应该写说你接受通信的——哎呀!”
艾莉森槌了维尔一拳。 维尔骑着边车奔驰在田里。这里的路面比较高。地面还算结实,但没有经过铺设。
艾莉森坐在边车里,悠然自得地欣赏四周景色。田地里的作物、地平线,以及远处中央山脉的群峰。
开着开着,维尔方慢了速度。他仍看着前方,一面对艾莉森说:
“对了,上个月我到卡亚西去了一趟。”
“……上个月,就是那个庆典吧?”
艾莉森转过脸去看着维尔。维尔点点头。
“那倒不错,好不好玩?”
“这个……我当然不是去玩的。我去参加射击大赛。”
“你?为什么?”
艾莉森惊讶地反问。维尔一面骑车,语调仍是慢条斯理:
“春季学期时有同学约,我跟他就一起参加了手枪射击的体验课程。那是军事学将校学程里的一门。我以前从来没有碰过强炮,起初只是觉得好玩才去的,结果一去就被人家夸说:‘你很有天份’……第二天就被逼着加入射击社了。我是想说无所谓啦,就让他们教了一阵子。上个月他们突然叫我代表学校到卡亚西庆典去比赛,害我被一个才刚毕业的学长瞪得好凶……”
“那是当然的啦。拉普脱亚共和国的射击社团也好想到那场庆典去比赛,还为了在大家面前演,苦练了好久呢!”
艾莉森没好气的说完,又接着问:
“那你的成果如何?有得名吗?”
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第六名。”
维尔嗫嚅地说道。
“天啊!第六名?”
艾莉森激动得大喊,一时忘我地站起身。维尔很快地督了她一眼。
“站起来很危险耶!——或许是凑巧吧,也许我那天刚好状况不错。反正我很紧张,也不知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的。不过大家都夸我做得好,学长也不再瞪我了。还满好玩的啦。”
艾莉森慢慢坐回车里。
“哦,我想也是……哇——,真教我吃惊。你怎么拖到现在才讲啊?”
“那样好像在炫耀。”
听见维尔的口气仍是闷闷的,艾莉森又拿食指指着他:
“维尔你呀,我不知跟你讲过几次了,你应该要多以自己为豪才是。就算有点骄傲也不要紧!”
说着,她双手一摊,对着天空:
“——哎,不过你就是这个脾气罗!算了,我来夸你好了。‘来哦!这位就是八七年卡亚西射击大赛的第六名哦!’,就这样决定啦!”
维尔做了一个又像苦笑又像羞赧的表情。
“维尔,搞不好你很适合枪炮类耶。人家不是说慢郎中都是神射手吗?”
“艾莉森,你已经是第二十七个跟我这么说的人了。”
“你有在数啊?”
被她这么一问,维尔很自然地回答:
“没有。我只是记得而已。”
艾莉森咕哝着:“哦——”
,接着又说:
“射击技术好的人真好。哪像我,手枪训练时连五公尺远的西瓜都打不中。队长还嫌我说:‘你这副德性,让你开战斗机也只是浪费子弹啦!’。可是我问你,用手射击跟开飞机射击跟本是两回事,不是吗?”
“……我哪知道啊。”
横越那条灌溉渠道时,小路变成了桥。
有个老人坐在石桥的栏杆旁,正在看着天空。天空之下,中央山脉连绵雄伟。
一名年过七十的男性,头顶微秃,剩下的头发也几乎全白了,他穿着一件到处是补丁的格子衫,以及农夫务农时常穿的吊带长裤。
老人远远看见边车驶来。
“啊,是那个老爷爷。”
看见站在前方挥手的老人,维尔便一面说着,一面放慢速度、睬下刹车。
“你认识?”
“其实也不算认识,凡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没有不认识他的。他一个人住在镇外的独栋房子,也没人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看到他每天在镇上、草原上闲晃,一逮到学生就净聊些自己的怪身世。”
“怪身世?”
“很多版本。他说他以前是某个皇室的总管,又说自己有一座钻石矿山,还说自己曾经是钢铁业界的大富豪;做过首都大学的学务长,还有豪华客船的船长、有名的作家;甚至还说自己是发明家,拥有很多专利……”
“学长们都说他是那个……可能是从哪间医院逃出来的。我们学校的人都叫他‘吹牛爷爷’。”
“哦--”
我想他可能会要我载他回家吧。以前曾经有过一次。”
老人已经站到了路中间,挥着双手。维尔在他面前停下车子。见那位老先生跑过来的速度,敏捷得不像是个老人。
“啊呀!这位勤勉向学又认真的高等学校好学生。……唷!还多了一位漂亮的金发小姑娘啊。
不好意思,能不能请你们载我回家?我出来散步,不知不觉走得有点累了。我家不远,就在附近而已。我不会打扰你们谈情说爱的。要是你们愿意,也欢迎到我家去休息休息。”
维尔略略打量四周,只看到草原。他将头转向坐在边车上的艾莉森,还没开口问。只见她已经走下车,把位子让给了老人。
“请。”
“噢,真是不好意思。”
老人坐进边车,艾莉森则跨坐到维尔身后的坐垫上。
“没关系吗?”
“反正你本来也打算要载他的,不是吗?我知道只要人家拜托你,你就不会拒绝,况且——”
艾莉森笑着说:
“人家又那样的夸奖——你嘛。”
老人的家说是在附近,却让维尔足足骑了十公里远。
驶离巴士走的大路,边车往缈无人迹的羊肠小道开去。骑了好一会儿才见到被好几棵树环绕着的小屋。那是一栋红砖造的小房子,小得刚好够一人住,也没有灯。
水井前放着二口小小的摩托车,有点像是装了引擎的脚踏车。维尔把边车停在它旁边,关掉引擎。
“啊呀,谢谢你们呀,真是太感谢了。你骑得又稳又细心,真令我佩服。”
老人说着,一面从边车走出来。这时,屋子里跑出一名妇人,看上去约莫四十多岁,大概是帮佣的。她穿着深蓝色的裙装,上头罩了一件围裙。
“爷爷!这么久你是上哪儿去了!”
她脱下围裙,劈头就是一声暴喝。
“真是的!你也要替我想一想嘛,拜托你下次别再跑到那种远得回不来的荒郊野外去啦。这下子我买东西的时间都不够了!”
“哎呀,抱歉抱歉。”
嘴里这么说,老人却不像是多么抱歉的样子。
“对了对了,这一位是好心载我回来的学生,金发姑娘是他的朋友。两位,这是我家的罗嗦厨娘。”
“罗嗦两个字是多余的。我要到镇上去了。你若要请学生们喝茶,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帮佣大婶就坐上那辆小摩托车,发动了引擎。
“路上小心哪。”
老人说完,却见她一脸惊讶地回过头来。
“好。”
她悄悄应了一声,骑车扬长而去。老人便邀两人喝茶。
“难得有这个缘分,就来个悠闲下午茶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别的计划。”
艾莉森如是说道,领头走进了小屋。维尔跟在后面。
门一打开,就看到一张小小的餐桌和三把椅子。墙边是一张老旧得不能再旧的沙发,中间则是一座火炉。炉子上的水壶正在冒热气。一旁的架子上已经摆好了茶壶、茶杯和茶叶罐。
“哦,你们两个坐下吧,马上就好。”
老人说完,熟练地泡好茶,很快地就端到餐桌上。艾莉森和维尔道了声谢,各自接过杯子。
老人也为自己倒满一杯,才在椅子上坐下。
“啊呀,累的时候喝茶最好。”
他的语气像是十分开心。艾莉森喝了一口茶,立刻叫起来:
“真好喝!我头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茶!”
维尔也喝了一些,静静点头说道:
“很好喝。”
老人乐得拍起手来。
“那就好、那就好。毕竟这可是史塔次皇室御用的茶品哪,普通人是喝不到的。我年轻时在夏宫做过园艺师,才有机会分到一点儿呢。”
“哇,真好。——对了,这一段也是吹牛的吗?”
艾莉森问道。正要喝下一口茶的维尔差点把茶喷了出来。
“艾莉森……”
“可是——”
“啊哈哈哈!其实那不是真的。不好意思,这跟皇室一点关系也没有,说起来我也没干过园艺师啊。”
老人爽朗地大笑,却是一副坦荡荡的态度。
“我就知道。”
艾莉森也打趣的应和着。维尔看着老人说:
“您以前邀我学长一起吃饭时,曾经说府上的茶叶是现在首都卖得最好的茶,而且是稀世珍品,在我们这里甚至买不到。”
“唷,你的记性真好,那么久以前的事都记得……那大概是一年多前的事吧?”
老人像是十分感动。
“是啊,那是真的吗?”
“不是,抱歉哪。”
老人坦诚地回答。艾莉森笑了起来。
“小姑娘,你也是那里的学生吗?”
“不是,我头脑没那么好,所以已经在工作了。今天休假,我只是来这里玩的。”
老人掉点点头。
“当然,维尔就是罗!他成绩很好,还在卡亚西庆典的射击大赛中得到第六名耶!”
艾莉森大力拍着维尔的背。
“喔——那可真是了不起哇!可以拿出来跟人家炫耀了。”
老人睁大了眼睛说道。
“对吧?”
“不过跟我比就差那么一点了。我年轻的时候得过四次冠军、三次亚军,实在赢太多次了所以后来人家还叫我别再参赛了。”
“那也很厉害呀!——就算是吹牛的你也输了,维尔。”
艾莉森又再拿食指指着维尔。
“我会再接再厉的。”
维尔苦笑着回答。只见老人和艾莉森一同笑了起来。
“哎呀,小姑娘,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呀!要是那帮学生都像你,我看我一辈子都不会无聊了。要不要再来一杯?”
“谢谢您。”
艾莉森要了第二杯茶。老人接着问维尔。维尔说自己怕烫,亮一亮杯子里没喝完的茶。
老人在自己的杯子里斟好茶后,又坐了回去。
“两位,我来讲个有趣的故事打发打发时间吧。这故事很稀奇的,我还没跟多少人讲过哪。你们先听一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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