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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迷踪3:终极魔王 作者:[美] 蒂姆·莱希 杰里·詹金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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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人员。他们看上去动作笨拙而紧张。他们知道自己不能笑,只好低着头,径直走到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弗图纳多与卡帕斯亚的另外两名助手领着那七位大使走下舷梯。雷福德转过身,正好看到卡帕斯亚在舷梯顶部的机舱门口出现了。
雷福德想,在这种场合,元首的形象看上去总是要比平常高大些。他好像刚刮了胡子,洗了头发,尽管雷福德没想到他会有时间干这些。他穿的西装、衬衫与扎的领带非常精致,其他小饰品含蓄而优雅。他一只手放在右边的西服口袋中,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薄薄的皮制文件夹,站在那里略等了一会儿。雷福德想,看那样子他一直都在忙于手头的工作。卡帕斯亚在这种场合下一举一动表现得非常得体。这让雷福德感到非常吃惊。他看上去神色凝重,但又果断自信。在闪光灯的闪耀中,在“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中,他步伐坚定地走下舷梯,来到一排麦克风面前。经过重新设计,所有新闻单位贴在麦克风上的标志都变成了“世界共同体新闻网”。
此时,只有一个人他无法完全控制。正是这个人抓住这个机会,将卡帕斯亚精心为自己营造的那层仪态得体的肥皂泡吹破了。
哈蒂·德拉姆冲出人群,向他直奔而来。试图阻拦她的卫兵很快就意识到了她的身份,于是把她放了过去。
雷福德想,除了兴奋地尖叫之外,她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卡帕斯亚看上去很尴尬,有些不知所措,这在雷福德的记忆中还是第一次。他好像在想应该怎么做:把她推到一边,还是将她迎到身边。
他选择了后者,不过他显然是把她牢牢控制住了。她靠上前来吻他,而他却俯身用双唇吻了一下她的脖子。当她转身准备给他一个热吻时,他却俯在她耳边神情严厉地耳语了几句。哈蒂看上去受到了打击。几乎是眼含热泪的她想从他怀中挣脱开来,但他紧紧抓住她的手腕,让她老老实实挨着自己站在麦克风前面。
“回到我的故土,我非常高兴。”他说,“与我所爱的人团聚,令我无比欢欣。我的情人和我一样为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那些可怕的事件深感悲伤。我们目前生活在一个艰难时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不过我们的前景却是无限光明。“考虑到我们经受的那场悲剧和毁灭性的灾难,我这样说也许有些不合适。但是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一定能够迎来富足的生活。我们将反对所有和平之敌,欢迎支持世界共同体的所有朋友。”
人群中,包括那些记者,传来一阵冷热适度的掌声。雷福德感到非常恶心,很想返回自己在那里的寓所。此外,在确定美国现在为白天之后,他非常想给妻子打电话。
“不要为我担心,小朋友,”当肯·里茨扶着巴克走下那架里尔式喷气式飞机时说,“我会把这个宝贝儿放到飞机库中,然后找个地方休息几天。我一直想到这个国家旅游,再说能到这样一个没有被炸成废墟的地方,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你知道怎样和我联系你什么时候想回去,在机场给我留个言就行。我会经常来这儿看看的。”
巴克说了声谢谢,提起背包,往肩上一背,向候机楼走去在那里,透过平板玻璃窗,他看到身体纤弱、蓬头散发的小老头钱姆·罗森茨韦格正在热情洋溢地向他招手。他多想让这个人变成一个基督徒!巴克已经逐渐喜欢上钱姆了。他第一次遇到这位科学家时就产生了这种想法,对别人他不会轻易产生这种想法的。虽然那只是几年前的事,却仿佛过了很长时间。巴克当时是《环球周刊》创刊以来——事实上也是国际新闻史上年龄最小的资深撰稿人。他大言不惭地争取到了将罗森茨韦格博士作为《周刊》“年度人物”的专访任务。
巴克是在接受那项采访任务一年多之前与罗森茨韦格相识的。当时罗森茨韦格因为发明了一种植物配方(钱姆本人一直称之为一种发现)刚刚获得了一项国际发明大奖。有人毫不夸张地说,罗森茨韦格的配方可以让植物在世界上任何地方生长,哪怕是在水泥中。
在水泥中让植物生长之事从未被证实过。但是,以色列的沙漠地区却很快变成了一片温室。那里长满了鲜花、玉米与各种豆类植物。于是,在那个面积狭小的国家,每一小片土地都很快被清理出来,以便发展农业。一夜之间,以色列变成了世界上最富有的国家。
别的国家对这一配方垂涎已久。显然,它是解决各种经济困难的一剂良方。以色列正是借助这一配方从一个容易受他国欺负的国家,发展为一个令人敬畏、让人嫉妒的强国。
罗森茨韦格一下变得大红大紫,而且被《环球周刊》评为“年度人物”。
巴克采访他时心情非常愉快。他以前采访过许多政客,但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被采访者是一位杰出的科学家,为人谦和,不鹜虚名,天真得像一个孩子。他态度温和,风度优雅,令人难以忘怀。他把巴克看作是自己的孩子。有些国家非常想得到这一配方。为此她们派遣高层外交官与政客前来向他献媚。由于来访者接踵而至,他不得不把他平生从事的工作放到一边。他已经过了退休年龄。但是,与其让他参加各种外交活动,还不如让他待在实验室或课堂中舒服得多。这位以色列的国宝已经成为世界各国政府崇拜的偶像。拜访者络绎不绝。
有一次,钱姆告诉巴克,每位来访者目的都很明确。“我竭尽全力保持镇静,与他们应付,”他对巴克说,“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代表的是我的祖国。他们说如果我愿意把配方租给他们,我将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他补充说,他说的英语中带有美妙的希伯莱语口音。“听到这里,我差一点晕倒。”
以色列政府对这一配方采取了严密的保护措施。该政府明确指出,该配方不得出售或出租,结果招致某些国家的武力威胁。俄罗斯真的发动了攻击。那天晚上,俄罗斯的战斗机发动空袭时,巴克正待在以色列的海法。尽管受到了猛烈轰炸,以色列却没有任何损失、伤亡,真可谓一个奇迹。从那时起,巴克开始相信上帝,当然还不是基督。在猛烈的轰炸之后,所有国民与建筑物却没有受到丝毫伤害。对此,无法从其他角度做出解释。
那天晚上,巴克还为自己的生命担心,但事后发生的一切却促使他走上了探寻真理之路。在人口失踪案件发生之后,在他遇到雷福德与切丽之后,他才找到了真理之所在巴克是从钱姆·罗森茨韦格那里第一次听到尼古拉·卡帕斯亚这个名字的。当时,巴克问那位老人,在前来向他索要配方的众多探访者中是否有人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罗森茨韦格告诉他,只有一个人,一个中等身材的达吉尼亚年轻政客。卡帕斯亚阐述的和平主义主张、无私的风度及有关该配方可以改变世界、拯救人类生命的观点曾深深打动钱姆。至今在巴克的耳边还萦绕着钱姆·罗森茨韦格以前对他说的那句话,“将来你一定会和卡帕斯亚见面的。你们一定会互相喜欢上对方的。”
尽管巴克在采访罗森茨韦格时才第一次听说尼古拉·卡帕斯亚这个名字,但这个人随后就成为巴克生活中一个无时不在的部分了。在人群失踪事件发生几天后,这个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成为达吉尼亚总统的人又一跃成为联合国的特邀发言人。他简短的发言铿锵有力,像磁石一样富有吸引力,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以致发言结束后所有记者都起立为他鼓掌。人群失踪事件震惊了全世界。这正是一个人站出来,提出其有关国际和平、和谐共处新战略的大好时刻。卡帕斯亚好像是身不由己地被人们推上了高位。取代前任联合国秘书长的职务后,他对这个国际组织进行改组,分为十个国际大区,并更名为世界共同体,总部迁往巴比伦(重建后被命名为新巴比伦)。此后,他便着手世界范围内的裁军活动。
为执行上述计划,卡帕斯亚运用的不仅是他颇具号召力的个人魅力。他手中握有一张王牌。他来到罗森茨韦格身边。他向那位老人及其所在国家的政府力陈如下观点:建立新世界的关键在于卡帕斯亚及世界共同体能否利用罗森茨韦格的配方来换取世界各国对国际裁军规则的遵从。以色列政府决定将配方授权给他,作为交换,卡帕斯亚必须做出书面保证——以色列至少在七年内不受敌人的侵犯。获得这一配方后,他就可以从世界各国获得各种承诺了。有了这一配方,俄罗斯就可以在西伯利亚冻土带种粮食。贫穷的非洲国家就能变成粮食生产大国及农产品出口国。
利用该配方赋予他的巨大力量,卡帕斯亚让整个世界,服服帖帖地跪倒在他的面前。他打着和平主义的幌子,要求世界共同体各成员国销毁百分之九十的武器,并把剩下的百分之十捐献给世界共同体总部。在人们意识到事实真相之前,尼古拉·卡帕斯亚,现在被称为世界共同体元首,已经悄然成为有史以来军事力量最为强大的和平主义者。但还是有少数对他存有疑心的国家保存了一定数量的武器。埃及、新大不列颠合众国以及一支有组织的美国地下游击队就储备了足够的武器。这成为卡帕斯亚的心头之患,让他坐卧不宁,也成为他愤然予以报复的借口。简而言之,这些国家和组织的叛乱以及他的过火反应,构成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圣经》将之形象地预言为天启时代的红马。
具有莫大讽刺意味的是,那位性情温和天真,总是把别人的利益放在心间的钱姆·罗森茨韦格变成了尼古拉·卡帕斯亚的忠实信徒。那个被巴克及其在“灾难之光”中的挚友判定为敌基督的人把这位善良的植物学家玩于股掌之间。卡帕斯亚让罗森茨韦格参加了许多外交活动,甚至装出钱姆是他的内部精英人士之一的样子。其他人都很清楚,卡帕斯亚仅仅是能够忍受或迁就罗森茨韦格罢了。卡帕斯亚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但罗森茨韦格却几乎成了他的崇拜者。有一次,罗森茨韦格甚至向巴克暗示,如果有人具备了弥赛亚这个人们期盼已久的救世主的某些品质的话,那个人非尼古拉莫属。这些事情发生在罗森茨韦格的被保护者之一本·朱达拉比向世界公布其探寻弥赛亚的成果之前。
在对许多古代文稿(包括《圣经》旧约、新约)深入研究之后,本·朱达拉比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有耶稣基督符合圣经预言的那个角色应具有的品质。让本·朱达感到遗憾的是,他正准备迎接基督,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他的时候,却发生了全球几百万人口大失踪事件。这恰好确认了他关于耶稣就是弥赛亚,耶稣为他而来的观点。这位四十多岁的拉比和与他生活了六年的妻子及两个领养的孩子(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幸免于难。当他在一场现场直播的国际电视节目中声称收回自己经过三年苦心研究得出的结论时,整个世界,尤其是他的祖国大吃一惊。在清楚阐明了自己的信仰之后,他一下出了名。
朱达曾是罗森茨韦格博士的学生、受保护者后尽管本来又是同事,但后者仍认为自己是一位没有宗教信仰的犹太人。简而言之,他不同意本·朱达关于耶稣的结论,但并不想就此发表自己的观点。
然而,这并不影响他成为本·朱达的朋友,也不影响他自己的主张。当本·朱达在哭墙获得两位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布道者的鼓励与支持后,首次在泰蒂克莱克体育场,然后在世界各地类似场合向众人宣布自己的观点时,所有人都知道,他迟早会为此受难的。
巴克知道,本·朱达拉比之所以今天还活在人世,其中一个原因在于两位布道者默舍与艾里认为,任何企图谋害他的活动都是针对他们两人。许多人在试图攻击这两个人时,都被一种神秘的火烧死了。大多数人知道,本·朱达是“他们的人”,因此至今未能受到致命的伤害。
本·朱达现在似乎无法再获得这种安全保护了。这也正是巴克现在来以色列的原因。他深信,卡帕斯亚是本·朱达家人蒙受那场恐怖悲剧的幕后操纵者。据报道,几个蒙面杀手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开车来到本·朱达的家。当时孩子们已经从希伯莱学校放学回家。他们用枪打死两名武装护卫,接着把本·朱达夫人及其子女拖到大街上砍了头,把他们的尸体扔在血泊中,仓皇而去。
几名杀手逃走时开的是一辆没有挂牌、特征不很明显的货车。据说,本·朱达的司机听说这件事后立即开车风驰电掣般地赶到拉比在大学的办公室,把他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在什么地方。司机回来后,拒绝向官方与新闻界透露本·朱达的行踪,宣称自己从凶杀事件发生前到现在一直没有见到他,希望自己能在什么时候收到他的信。
第八章 再履圣地
雷福德原以为,自己在长途旅行中打了好几次盹儿,睡眠时间还可以,但未曾想到紧张、恐惧与厌恶会让他的身心付出了巨大代价。
雷福德现在来到他和阿曼达在伊拉克的公寓中,室内的空调让他感到非常舒适。他脱掉衣服,坐在床边,双肩下垂,胳膊肘支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确实累坏了。他知道阿曼达安然无恙,切丽正在恢复中,而巴克像平常一样四处奔波采访。他不知道维尔娜奇是否会对“灾难之光”的新安居地(洛雷塔的家)构成威胁。但是在这点上,他相信巴克,更相信上帝。
雷福德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叉在脑后,两眼凝视着天花板。他很想看一下在布鲁斯的计算机中发现的那些珍贵资料。他一边想着务必在周日之前返回芝加哥,一边进入了梦乡。他当然有办法回去参加布鲁斯的葬礼。当梦神合上他的双眼时,他还在向上帝求助。
以前,看到钱姆·罗森茨韦格迎接他时脸上露出的那种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微笑,巴克心里总是感到暖融融的。而现在这种微笑不见了。 巴克大步向罗森茨韦格走过去,后者张开双臂,拥抱了他,随之用沙哑的声音说,“卡梅伦!卡梅伦!”
巴克俯身拥抱了这位身材矮小的朋友,而罗森茨韦格则把双手扣在巴克的身后,像孩子一样使劲拥抱了他一下。他把脸伏在巴克的肩上,痛苦地哭泣起来。巴克的背包把他拽向一边,而钱姆·罗森茨韦格则向老虎钳一样向前拖他。他差一点失去重心,把朋友压倒在地。他努力站直身体,抱住钱姆,让他哭个够。
最后罗森茨韦格松开双手,拖着巴克向一排座椅走去。巴克这才意识到罗森茨韦格那位身材魁梧、脸色黝黑的司机正两手交叉在胸前,站在离他们约十英尺的地方等他们他好像对主人非常关切,而且神情有些尴尬。
钱姆向他点点头。“你还记得安德莱吧?”罗森茨韦格问道。
“记得,”巴克说着点了点头,“你好吗?”
安德莱回答时用的是希伯莱语。他不说英语,也听不懂英语。巴克对希伯莱语也是一窍不通。
罗森茨韦格对安德莱说了几句,后者赶紧走开了。“他去把车开过来。”钱姆说。
“我只能在这里待几天。”巴克说,“你能告诉我些什么?你知道齐翁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卡梅伦,太可怕了!竟然对他的家人进行如此恶劣、可怕的诬蔑!”
“不过,你接到过他的——”
“接到过一个电话。他说你知道到什么地方找他。卡梅伦,难道你没有听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吗?”
“没有。”
“官方正在试图指控他参与了谋杀自己家人的活动。”
“噢,接着讲下去!谁也不会相信这一点的!根本没有这种可能。他怎么会干那种事呢?”
“你和我当然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做这种事。不过,卡梅伦,如果某些邪恶分子想指控你,他们会不择手段。你一定听说过他司机的事。”
“没有。”
罗森茨韦格摇摇头,低下头。
“发生了什么事?”巴克问道,“难道他们连他也没放过?”“我想是这样。发生了一起汽车爆炸事件。他被炸得血肉模糊,几乎都辨认不出来。”
“钱姆!你确信自己不会发生意外吧?你的司机知道——”
“开车时做好防御准备?检查汽车上有没有安装炸弹?保护他自己或者保护我?这一切他都能做到。安德莱是一名技术高超的司机。我承认,我仍很害怕,但是我觉得自己受到了最好的保护。”
“但是,你和本·朱达博士有联系。那些搜捕他的人会跟踪你,找到他的去处。”
“也就是说,不应该让别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对吧?”罗森茨韦格问道。
“现在太晚了。”巴克说。
“还不晚。安德莱向我保证,我们没有被盯梢。如果这时有人发现我们,并跟踪我们,我并不感到奇怪。不过,就目前来讲,我相信我们还没有被发现。”
“太好了!我过海关时用的是假身份证。你为我预定房间时用的是我的真名吗?”
“非常遗憾,巴克,我用的是真名,卡梅伦。非常抱歉。为了确保能订到房间,我甚至还用了我自己的名字。”
看到这位老人天真可爱的样子,巴克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笑出声来。“喂,朋友,我们就将计就计,把他们甩掉,好吗?”
“卡梅伦,恐怕我在这方面不很擅长。”
“你可以让安德莱开车把你送到那家宾馆,告诉他们我的日程发生了变动,周日才能入住”
“卡梅伦!你的思路怎么这样敏捷?”
“抓紧时间。不能再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了我要在周六晚上之前离开这里。你可以用这个号码和我联系。”
“安全吗?”
“这是一种卫星电话,采用了最先进的技术,谁也无法窃听。只是不要把我的名字和那个号码放在一块,而且不要把号码告诉任何人。”
“卡梅伦,你到什么地方去找齐翁呢?”
“我有几种打算,”巴克说,“你得知道,如果我能帮他离开这个国家,我决不会放弃。”
“太好了!如果我知道怎样祈祷,我一定会为你祈祷的。”
“钱姆,你很快就会学会的,你必须成为一个会祈祷的人。”
钱姆转移了话题。“还有一件事,卡梅伦。我已经为此给卡帕斯亚打了求救电话。”
“我真希望你没有那样做,钱姆。我不像你那样相信他。”
“这一点我能觉察到,巴克,”罗森茨韦格说,“不过你得深入了解一下这个人。”
要是你知道真相就好了,巴克想。“钱姆,我了解一些情况后会尽快与你联系的。没有急事,不要给我打电话。”
罗森茨韦格又用力拥抱了一下巴克,然后赶忙走开。
巴克用付费电话给大卫王宾馆打了个电话。他用赫伯特·卡茨的名字预订了一个房间,时间为两周。
“工作单位?”侍者问道。
巴克想了片刻。“国际收割机公司。”他说。心想用这个词来描述布鲁斯·巴恩斯和齐翁·本·朱达非常合适。
雷福德突然睁开双眼。他竟然躺在床上,一动都没动。他不清楚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不过有什么东西把他从梦中吵醒了。床头柜上的电话发出刺耳的响声,把他吓了一跳他想伸手去拿电话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胳膊还在睡梦中,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不过他还是强迫自己起身,拿起了话筒。
“我是斯蒂尔。”他用含糊不清的声调说道。
“是斯蒂尔机长吗?你没事吧?”
打电话的是哈蒂·德拉姆。雷福德一骨碌身,把电话夹在颌下。他用胳膊肘撑在床上,说道,“我很好,哈蒂。你好吗?”
“不怎么好。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见你一面。”
尽管拉着窗帘,午后灿烂的阳光还是从缝隙中照了进来。
“什么时候?”雷福德问。
“今晚吃晚饭时?”她问,“大约六点钟?”
听到这里,雷福德脑袋“嗡”的响了一下。难道她已经得知自己在卡帕斯亚政府中失宠的情况了?他会在阿曼达不在身边时,让别人看到自己与她出现在公众场合吗?“有什么急事,哈蒂?阿曼达现在在美国,不过她再过一两个星期就会——”
“没有急事,雷福德,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尼古拉从现在到午夜,要开好几个会,而且晚饭已经预定好了。他说,如果我和你聊聊,他不会介意的。我知道你这个人非常注重自己的言行是否得体。不是约会。我们只是找个地方吃顿晚饭,让别人看上去就像是老朋友在一起叙叙旧。行吗?”
“我想可以。”雷福德充满好奇地说。
“我的司机六点钟去接你,雷福德。”
“哈蒂,帮个忙既然你同意不要把事情弄得像一次约会,请不要打扮化妆。”
“斯蒂尔机长,”她说着口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我根本没想什么约会的事。”
在大卫王宾馆三层预订的房间中安顿后,巴克立即给《世界共同体东海岸时报》波士顿办公室打电话,找他的老朋友史蒂夫普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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