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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迷踪3:终极魔王 作者:[美] 蒂姆·莱希 杰里·詹金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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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让一位朋友驾船,然后来到巴克与齐翁身边坐下。“齐翁带着一点现金,还有信用卡和身份证。如果被人发现,他将会被拘留,甚至有可能被处死。我们是不是应该替他保存一下那些东西?”
齐翁伸手拿出钱夹,借着月光把钱夹打开。他拿出现金,接着把钱夹合起来,放回口袋中。他把那些信用卡一张一张地扔到约旦河水中。巴克觉得这个人很有趣。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被扔到水中,包括各种身份材料以及他多年来搜集的文字资料。他抽出几张照片,因过于激动而变得呼吸急促起来。他把照片对着月光,当着众人的面抽泣起来。“迈克尔,将来有一天,请你把这些东西送还给我。”
“我会的。”齐翁把那个旧钱夹扔到河水中。
“现在,”迈克尔说,“我想你应该把威廉斯先生的身份证还给他了。”齐翁去拿身份证。
“等一下,”巴克说,“既然他不能用我的身份证,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弄一张假身份证呢?”
“不知为什么,”齐翁说,“我总觉得迈克尔说得很对。我是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人,更何况我的身份呢。”
巴克拿回自己的身份证,把它藏在背包中。
“那样做不好,”迈克尔说,“他们会把你全身和背包搜个遍,一定会找到这张多余的身份证。”
“嗯,”巴克说,“但是我可不能把自己的身份证扔到约旦河中。”
迈克尔伸出一只手。“我会把它连同齐翁的照片一起还给你。”他说,“这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巴克有点犹豫。“不过你绝对不能让别人发现你带着这些东西。”他说。
迈克尔接过巴克的身份证。“我命里注定要短寿,兄弟,”他说,“能成为《圣经》中所预言的那些见证人中的一个,我感到非常荣幸。不过我的任务是在以色列传教。在这个国家,许多人痛恨真正的弥赛亚。不管我被捕时别人是否会从我身上搜出你的身份证,我都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巴克向他表示感谢,然后摇摇头。“我还是不明白,没有身份证,不管真假,我们怎么能让齐翁通过边防检查这一关。”
“我们已经祈祷过,”齐翁说道,“我也不知道上帝在这件事上怎样做。我只知道他会采取某种措施。”
巴克做事追求实际、足智多谋的特性与他的信仰发生了矛盾。“难道我们不应该做一些应该做的事吗?”
“我们应该做什么,卡梅伦?”拉比问道,“只有在我们没有办法,不知如何是好时才向上帝求助。”
巴克咬了咬嘴唇,把头向旁边一转。他希望自己拥有与齐翁一样的信仰。他知道自己在许多方面拥有这种信仰。但是就这样盲目向前冲,让边防士兵去猜谁是齐翁,他还是无法理解。
“现在给你打电话,非常抱歉,”切丽说,“不过,爸爸,刚才我一直在试图拨通巴克的手机。”
“我们不用为巴克担心,宝贝儿。你知道,他会有办法保护自己的。”
“噢,爸爸!巴克差一点就送了命。我知道他人住大卫王宾馆时用的是假名。我禁不住给那里打了个电话,但他发誓说今天晚上不会待在那个地方。”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切丽。巴克这个人很少在乎现在是白天几点。如果报道某则新闻或犯罪事件需要整个晚上的时间,他就会忙上一个通宵。”
“你这个人真是善解人意。”
“我会努力这样做。”
“嗯,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不随身带着手机。你总是带手机,对吗?”
“通常是这样。不过,他的手机也许放在背包里了。”
“所以,如果他的背包放在宾馆中,到外面与一位异性朋友逛街,我可就惨了,是不是?”
“我猜可能是这样,宝贝儿。”
“我真希望,他不带背包,也会随身带手机。”
“不要担心,切丽。巴克总会在某个地方出现。”
迈克尔把船停在约旦河河口后,和其他几个卫兵向地平线上扫了一眼,然后慢步走向他那辆微型汽车,打开车门,挤了进去。迈克尔把车开到他的家中。那里有一间可以用作车库的披屋。不过,那披屋太小,根本放不下那辆汽车。他们只好把汽车停在迈克尔家后面的小巷中。这时房子里的灯亮了起来。传来小孩的哭泣声。迈克尔的妻子穿着睡袍走了出来,热烈地拥抱了他。她用希伯莱语急切地和他讲话。迈克尔面带歉意地看了看巴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家里联系了。”他说着耸耸肩。
巴克把手伸进口袋,找自己的手机。手机不在。他打开背包,发现手机在里面。他也应该与切丽多联系,但是现在他更应该与肯·里茨取得联系。巴克打电话时始终注视着周围的活动。迈克尔和他的朋友们在悄悄地工作。他们向那辆破旧校车的发动机与水箱中加了许多油和水。房子旁边放着几个油桶。其中一个人把油桶提过来,给油箱中加油。迈克尔的妻子给齐翁拿来几床毯子和一篮子衣服。
巴克挂上电话。里茨已经同意在西奈半岛上的阿里什与他们会面。要去汽车停放的地方,巴克必须从迈克尔的妻子身边走过。她有些害羞地瞥了他一眼。他放慢脚步,认为她听不懂英语,但他还是想向她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
“说英语吗?”他试探着问道。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摇摇头。
“我只想向你表示感谢。”他说,“所以,哦,谢谢你。”
他伸了伸双手,接着把手合在一起,放在下颌下面,希望她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个头儿不高,看上去很孱弱,有一双大大的黑眼睛。她的脸上与眼睛中刻着悲伤与恐惧。她仿佛知道自己的立场是对的,但她的生命却是有限的。她的丈夫很快就会被发现。他不仅是一名改信真正弥赛亚的信徒,而且还包庇这个国家的敌人。巴克知道迈克尔的妻子一定是在想,她和孩子在遭受与齐翁·本·朱达的家人相同的悲惨命运之前,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多长时间,或者在丈夫为那场有价值的事业献身之前,她还能与丈夫在一起生活多长时间。
按照当地的习俗,她不能碰巴克。所以当她向他走来时。他大吃一惊。她就站在离他两英尺的地方,凝视着他的眼睛。她用希伯莱语说了几句话,他只听清了最后两个字:“Y’shuaHamashiach.”
巴克在黑暗中走开,来到汽车旁边,齐翁已经在后排座椅下面躺下了。车上也装好了备用的食品、水和汽油。迈克尔和他的三个朋友走了过来。他拥抱了巴克,并吻了他的脸颊。“去追随上帝吧。”他边说边把驾驶证递给巴克。巴克伸手去和另外三个人握手。他们很清楚他听不懂他们的话,所以什么也没说。
巴克上车,把门关上,坐在方向盘后面那个咯吱咯吱直响的座椅上。迈克尔从窗外示意他把驾驶室的窗子打开。
“给汽车插上翅膀吧。”迈克尔说。
“插上翅膀?”巴克问。
“油门。”
巴克踩了一下油门,然后松开,同时转了一下钥匙。发动机“轰隆”一下发动起来。迈克尔举起双手,要求巴克尽量把声音降下来。巴克慢慢松开离合器。那辆破车振动着,颠簸着向前驶去。车从小巷中开出来,来到大街上。路虽不长,巴克却觉得自己好像是骑在离合器上似的。他不停地换挡,踩离合,终于离开了那个小小的住宅区,来到大路上。现在,他的任务是严格按照迈克尔的要求驶往边检站,其他工作就交给上帝了。尽管开着一辆破旧不堪的汽车,他仍感受到一种异乎寻常的自由。他所走的这条路将把他带往某个地方。黎明到来之前,他可能已经呆在某个地方:被拘留、关进监狱、跋涉在沙漠中、飞翔在空中或者升入天堂。
第十二章 边检站路边
没过多长时间巴克就明白了迈克尔所谓给油门“插上翅膀”是什么意思。他只要踩离合器,换挡,发动机就会差不多停下来。他把车彻底停下来后,还得用左脚踩在离合器上,右脚跟踩着刹车,并用右脚趾轻轻踏在油门上。除了这辆破车的驾驶证外,迈克尔还送给巴克一张做工粗糙的地图。迈克尔对他说过,“可以在四个地方从以色列进入埃及。”最直接的两个地点位于加沙地带的拉法。“不过,这两个地方总是有重兵把守。从耶路撒冷出来后你们可以直接向南,经希布伦前往贝尔谢巴。我建议你们离开贝尔谢巴后继续向东南方向走,尽管这样会稍稍偏离你们的路线。在贝尔谢巴与耶罗哈姆之间有一条近路,有一段向南,但大部分向西。这条路通往内格夫北端。从那里到边界不到五十公里。离边界不到十公里时,你可以先向北然后向西或者一直向西走。我无法判断哪个边检站更容易通过。不过,我建议你们走南边那个,因为通过边检站后,你们可以沿一条直达阿里什、西北走向的路向前走。如果你们走北边那个边检站,必须掉头向南走,这样才能到达那条连接拉法与阿里什的主公路。这条路上的车很多,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巴克从迈克尔那里听来的只有这些。他想从四条边检站中选择最南侧的那个,并祈祷在此之前不会中途遭人拦截。
巴克开车驶离耶路撒冷一段距离之后,齐翁·本·朱达才从座椅下面爬出来。此前,他一直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
齐翁站起身,走过来,蹲在巴克身边。“你累了吧?”他问,“我替你开一会儿,好吗?”
“你不要开玩笑了。”
“我可能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找到一点乐趣了。”齐翁说。
“你不是真的想开这辆车吧?如果有人把我们拦住了,该怎么办?你还开吗?”
“我只是问一下。”
“你的好意我领了,但是绝对不能让你开。我身体很好,一点也不累。不过,说句实话,我都快吓死了。这样也好,我可以始终保持警觉。”
巴克放慢车速,绕过一条弯道。在惯性的作用下,齐翁向前冲了一下。他用手抓住司机座椅旁的金属杆。接着他又转过身来撞在巴克身上,把后者推到左边。
“我刚才对你说过,齐翁,我非常清醒。你不必呆在这里,给我提醒。”
他瞥了一眼齐翁,看自己刚才的话有没有让他笑起来。齐翁好像正在努力做出彬彬有礼的样子。他说了一堆道歉的话,然后回到巴克后面的座椅中。他低着头,两手紧紧抓住横在司机与第一排坐椅之间的横杆,脸伏在胳膊上。“什么时候需要藏起来,告诉我一声。”
“等到我明白之前,你可能已经被人发现了。”
“老是躺在座椅下面,我可受不了。”本·朱达说,“我们只要多加注意就行了。”
巴克很难让那辆老爷车的时速超过七十公里,他们得走整整一晚上才能到达边检站。不过,那样也许更好,因为时间越晚,天越黑,越对他们有利。他一边驾车前行,一边看着驾驶台上的各种仪表,尽量避免发生任何会引起别人注意的事情。通过反光镜,他注意到齐翁正侧身躺在座椅上休息。巴克觉得这位拉比刚才好像说了些什么。
“请你再说一遍,好吗?”巴克问。
“对不起,卡梅伦,我刚才是在祈祷。”
随后巴克又听到他在吟唱。过了一会儿,吟唱变为抽泣。
子夜过后,巴克看了看地图,发现他们正在通过海霍尔。那是一个位于希布伦北侧的小镇。“希布伦的游客们会在深夜这个时候外出吗?”
齐翁向前一俯身。“不会的。不过,这个地区人口比较稠密。我会多加注意的。卡梅伦,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
“有事你尽管说。”
“我想告诉你,为了救我,你不仅要牺牲时间,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这让我非常感动。”
“是朋友都会这样做的,齐翁。自从你第一次带我去哭墙那天起,我就觉得和你建立了某种深厚的友谊。后来,在你发表电视讲话之后,我们又一起出逃。”
“我们确实共同经历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齐翁说,“这也是我让罗森茨韦格博士告诉你见证人在什么地方,你就能找到我的原因。我不敢告诉他我在什么地方。即使我的司机也只知道把我送到迈克尔及我在杰里科的其他朋友那里。那位司机为我家人的遭遇感到非常痛心,他都流泪了。迈克尔答应他会及时把我的情况通知他,但我更想亲自和他通电话。通过边检站后,我可能会用一下你的手机。”
巴克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与迈克尔相比,巴克对齐翁能够承受更多的不幸这一点深信不疑。不过,齐翁为什么要忍受这些痛苦的折磨呢?这位直觉力极强的拉比好像立即觉察到巴克正在试图隐藏什么。
“什么?”他问,“你认为现在给他打电话太晚了吗?”
“确实太晚了。”
“不过,即使发生了意外,只要能听到他的消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我都会很高兴的。”
“我想,他也有同感。”巴克敷衍道。
巴克瞥了一眼反光镜。齐翁盯视着他,脸上露出一种若有所悟的神情。
“也许我现在应该给他打电话,”他提议说,“我能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齐翁,无论我有什么东西,都欢迎你使用。这你很清楚。不过,如果是我,我不会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巴克知道齐翁要说些什么。他的语调很平淡,充满一种可能会困扰他一生的痛苦。
“卡梅伦,他名字叫杰米。他从我开始在大学教书起就和我在一起。他没有受过教育,但精世事。我们过去经常在一起谈论我的某些发现。除我的教学助手外,当时只有他和我妻子知道我要在电视节目中讲些什么。他与我的关系非常密切,卡梅伦。非常密切。但他现在不在我身边,对不对?”
巴克本想摇摇头就算了,但又一想自己不能那样做。他现在正忙着寻找通向希布伦的路标,那位拉比当然也不会轻易将他对杰米的思念拂之而去。
“卡梅伦,我们不是一般的朋友。我们风雨同舟这么长时间,有事你不该瞒着我。显然你从别人那里听说了杰米的事。有一点你必须明白,那就是,已经发生的噩耗给我带来的痛苦,既不会因为我听说更多不好的消息而有所加重,也不会因为少听到一些噩耗而减轻。我们这些信奉基督的人从不惧怕现实,尽管这种现实可能会非常残酷。”
“杰米已经死了。”巴克说。
齐翁低下头。“他听过我许多次讲经布道。他懂得什么是福音。有时我还鼓励他一下。他并不生气。他知道我在关心他。现在我只能希望,把我交给迈克尔之后,他曾抽时间与家人团聚。对我说说他的遇害经过。”
“汽车爆炸。”
“那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了。”他说,“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击中了他。也许他一点也没有感到痛苦。”
“非常抱歉,齐翁。迈克尔原以为你会受不了的。”
“他低估了我的承受力,不过,我还是对他的关心表示感谢。我为所有那些和我有联系的人担心。无论什么人,只要对我的去向有所了解,迟早都会受到牵连的。这样的人太多了。如果他们仅仅因为认识我而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说实话,我很为钱姆·罗森茨韦格的安全担心。”
“我不为他担心。”巴克说,“他现在仍和卡帕斯亚保持着密切联系。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恰好成了他的保护伞。”
巴克小心翼翼地驾车通过了希布伦。在通往贝尔谢巴的路上,他和齐翁两个人一直默不作声。
凌晨,在离贝尔谢巴约十公里的地方,巴克注意到水温表所示刻度在增加。油量表的显示还算正常。不过,巴克最不愿发生的还是发动机温度过高。
“我得给水箱加点水,齐翁。”他说。拉比好像在打瞌睡。
巴克把车停在铺满鹅卵石的路肩上。他找到一块破布,下车打开发动机罩,接着小心翼翼地掀开水箱盖。水箱里面热气腾腾。趁里面的循环水尚未沸腾,他赶紧向里面加了两三升凉水。
他正在忙着加水,突然发现一辆世界共同体维和部队的巡逻车从旁边缓缓驶过。巴克极力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巡逻车过去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擦擦手,把那块破布扔到水桶中。这时,他注意到,那辆巡逻车在离自己约一百英尺的地方开到路边,然后开始慢慢向后倒车。
巴克努力装出非常自然的样子,把水桶扔到车中,接着转身绕到前面,想把发动机罩盖上。他还没有盖上发动机罩,巡逻车已经来到他跟前,并且调转车头,直接面对着他。车灯照在巴克的脸上。一位世界共同体维和人员手拿喇叭,用希伯莱语对他喊了几句。
巴克伸了伸胳膊,抱怨道,“请说英语!”
那个人用口音很重的英文说道,“从你的汽车旁边走开。”巴克转身想把发动机罩盖上,但是那个军官对他大声喊道,“站在那里,别动。”
巴克耸耸肩,两手放在腰间,非常尴尬地站在那里。这位年轻军官对着无线系统说了几句话。最后他走下车。“晚上好,先生。”他说。
“谢谢,”巴克说,“发动机水温太高了,就这些。”
这是一位身材瘦长的黑人军官,身穿色彩艳丽的世界共同体军服。巴克这时真希望身上带着那套真护照与身份证。在对付世界共同体工作人员方面,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巴克那张2-A级特许状管用。
“是你自己一个人吗?”那位军官问道。
“我叫赫伯特·卡茨。”巴克说。
“我问是你一个人吗?”
“我是一名美国商人,是到这里来旅游的。”
“请出示证件。”
巴克拿出那套假护照与皮夹。那个年轻人用手电筒照着这些证件,仔细看了看,接着又照了照巴克的脸。
巴克认为,车灯发出的强光已经够刺眼的了,这个人根本没必要再用手电筒,但他什么也没说。
“卡茨先生,能告诉我你是在什么地方得到这辆车的吗?”
“我是今天晚上刚买的。快到半夜的时候买的。”
“车主是谁?”
“我这里有驾驶证。他的名字我不会读。我是美国人。”
“先生,按牌照上的号码来看,车主住在杰里科。”巴克还在装糊涂。
“嗯,你说的对!我就是在杰里科买的这辆车。”
“你刚才是说在半夜之前买的吗?”
“没错,先生。”
“这个国家正在通缉一名罪犯,你知道吗?”
“是吗?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巴克说。
“巧合的是,这辆车的主人大约在一个多小时之前因为与一位杀人嫌疑犯关系密切而被拘留了。”
“是吗?”巴克说,“我坐过他的船。他经营一条游船。我对他说,我想从以色列去埃及,然后乘飞机回美国,需要一辆汽车。他说他有一辆,就是这辆。”
这位军官向汽车走去。“我得看看驾驶证。”
“我给你拿。”巴克说着走到他前面,跳进汽车。他拿起驾驶证,一边下车,一边拿着那些东西对那位军官摇了摇手。
军官向后退了几步,回到巡逻车的车灯前。
“驾驶证看来没有问题,不过,这也太巧合了:你买了这个人的汽车才几个小时,这人就被捕了。”
“我不明白买汽车与一个人的个人问题有什么关系。”巴克说。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个卖给你汽车的人可能一直在窝藏一名杀人犯。在他身上搜出了那个嫌疑犯和一名美国人的身份证。我们很快就会让他招供那个嫌疑犯的窝藏地点。”那个军官看了看笔记本。“你认识一个名叫卡梅伦威廉斯的美国人吗?”
“我的朋友中没人叫这个名字。我是从芝加哥来的。”
“你准备今天晚上离开埃及吗?”
“对。”
“为什么?”
“为什么?”巴克重复了一下这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从埃及回国?为什么不从耶路撒冷或特拉维夫乘飞机走呢?”
“今天晚上没有航班,而我又想回家。我已经包了一架飞机。”
“那你为什么不租一辆汽车呢?”
“如果你仔细看看购车单据,就会发现我买车花的钱要低于租车费。”
“请稍候,先生。”这位军官回到巡逻车旁,坐在那里用无线电通讯系统联系了几分钟。
巴克希望自己能想出什么办法阻止这位维和人员搜查自己的汽车。
那个年轻人很快又来到他面前。“你宣称自己从未听说过卡梅伦·威廉斯这个人。我们现在正在设法弄清那个卖给你汽车的人是否会把你牵连到他的那场阴谋中去。”
“阴谋?”
“我们很快就会弄清他把那个嫌疑犯藏在什么地方。如果他招供,只能对他有利。他毕竟是个有妻儿的人。”巴克一生中第一次想到要杀人。他知道这个军官只是在一场宇宙——善恶之争——游戏中扮演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色。不过,他是邪恶的代表。巴克能像迈克尔杀死那些可能会杀害齐翁的人一样感到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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