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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击剑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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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曙忽然道：“难怪我找不到你的小空间的边缘呢，原来是这东西在搞鬼。”
那纳克悠然道：“其实你们应该觉得荣幸才是，你们刚才已经到分子世界中游行了一圈。能够到分子的内部亲自看一看是什么样子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没几个吧？”
王度骇然道：“你说刚才我们被送到了分子上去了？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星星什么的都是电子质子？”
那纳克缓缓点头道：“是的。你们走这一遭，我支持阵势运转所消耗的能量，足够坦斯星上所有的人用三年。”
司空曙瞪大了眼睛道：“疯了疯了。我居然站在分子上面过！”
那纳克冷笑道：“幸好你们没有去想靠近那些质子，否则你们身体中的质子中子们根本抵挡不了这么近距离的吸引，你们在一瞬间就会完全被分解，而成为阵势的一部分。”
司空曙笑道：“臭老头，你不用得意。这一点我们早想到了。如果这都看不出来，还有什么资格打破它？你的破阵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还敢夸口！”
那纳克不以为忤，微笑道：“所以我承认你们贵宾的身份，你们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好了。”
司空曙道：“口气好大！刚说你夸口，就越发夸的大了。”
那纳克微微一笑。王度怕司空曙再说下去惹翻了他，那就不好办了，赶紧道： “我们此来，是求医的。请太上祖师一使妙手，解了我身上的细胞核变之苦。”
那纳克看了看他身上，道：“这孩子总算还有点分寸，下手不是很重，这样的伤好治，这里有几颗九转金丹，你吃下去，就完全复原了。而且你的细胞同时会受到金丹法力的加持，核之间互相吸引，组成一张整体的大网，此后再要让它移动，需要三倍以上的力量。以你的修为，这个世界上强于你三倍力量的人，应该不会存在的了。”
王度大喜，赶忙从那纳克手中接过金丹来，凝目看去，那金丹只有黄豆大小，浑圆细滑，微微透出一点金光，本体仿佛被这金光支撑着悬浮在空中，手上感觉不到一点重量。王度赶忙将它们吞下，入口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就是喉咙中略微感到温暖，这温暖也并不停留太长久，一会就消失掉了。此外什么感觉都没有。真的好了么？
王度心中忐忑不安，忽听司空曙道：“你给度儿吃的是什么东西？他怎么忽然变成了盏灯？”
王度低头一看，就见身上发出淡淡的一层金光，可不象是一盏灯么！试着一运真气，也没有增强，只是操纵之间得心应手，简直就象是动自己的手指头一般。身体同精神配合到了极点，原来的不舒服一扫而空，全无踪迹。王度大喜，自知功力又上一层楼，当下低头对那纳克拜了起来。
那纳克伸手扶起他来，道：“你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只要你不拿它来祸害百姓，我就满足了。”
司空曙笑道：“我就知道臭老头是有点手段的，你这点伤一点都不用担心的。我只是怕他将你割的一块一块的然后拼起来，那就可怕了。”
那纳克淡笑道：“那种用手术来治疗只是将人体看做是机械而已。其实人作为最高级的生物，本身就具有极其强的治疗能力，高层的医疗只要将这种能力激发到最强就可以了。用刀子用药什么的都是下乘了。”
司空曙嬉皮笑脸地道：“我就知道臭老头一拍就会自己吹。这么老了也不装的有风度点，真是为老不尊。”
那纳克一笑道：“其实让你不要再说这种话很容易，我只要送你一件东西，你马上就会心服口服地闭嘴的。”
司空曙一跳而起，道：“臭老头！你敢这么看不起我！我剑神司空岂是你用东西所能收买的？！”
那纳克道：“你这话未免侮辱了‘东西’这两个字。你可知道，这世界上除了人之外，一切物质都可以叫做东西。甚至人本身也可以以东西来称呼之，这两个字涵盖之大，近乎无所不包，也就近于整个天地，你怎么能将它看的如此下贱？”
司空曙笑道：“那若骂人是东西岂不是夸奖他了。废话少说，先拿出来本少爷看看。”
那纳克从身后撤出一把剑来，道：“你自称为剑神，我就送你一把剑。不过你虽然自称为剑神，可也小心一点，这剑可是会吃人的。”
司空曙听他说的郑重，不禁凝神仔细向那剑看去。只见那剑通体黑黝黝的，样式并不很象剑，倒比较象一把刀。剑身并没有鞘，柄随随便便用两片铁片夹了，制作粗糙，形体简陋，连剑锋都还没开，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司空曙笑道：“臭老头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么破的剑居然都当作宝贝了。你要喜欢啊，我去找一千把来送你。”
那纳克冷笑道：“一千把？你若是能找出一把来，我就佩服你。但从造价上来说，这把剑大约能值半个坦斯星吧。”
司空曙吓了一跳，道：“老头！你在开玩笑吧。就这么把破剑，能值半个坦斯星？”
那纳克郑重地点了点头，道：“还要加上所有的矿产、生物和自然资源。”
司空曙道：“我看你真的是疯了。求求你让我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也要疯掉了。”
那纳克微笑道：“你不想试试？”
司空曙道：“给你这么说的，我倒真的想看看了。就当可怜你的年纪，给你骗一次吧。老头，你准备好嘲笑，我来上当了。”
那纳克道：“那你最好多用点力，这剑有点重。”
司空曙浑没在意，道：“那是你牛皮吹的太多……”他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停住。
好重！司空曙虽然说的轻松，实际也相信了这把剑不是很简单。臭老头不象是个随便开玩笑的人。但他却没想到这把剑会如此不简单！刚才的一抓他用上了三成的功力，基本上来说，泰山那么大的重量应该是随手而起的了，但这剑居然纹丝不动！司空曙大感诧异。他不敢再玩笑，吸了口气，手握紧剑柄，缓缓上提。这是他最郑重的运功的方式，随着手中重量而分配功力的大小。五成……六成……七成…… 九成……
九成半……直到他用足九成半的功力，剑方才随手而起。
九成半！区区一把剑，居然让他用到了九成半的功力！他九成半的能量发出去，基本上能够创造原子弹那样的破坏力了。这把破破烂烂的剑居然要他这么高的功力！
司空曙简直不敢相信。他随手挥舞了一下，却感觉到非常灵活。丝毫不用再增加功力，剑招就可以脱手而出。而且无论剑意还是剑势都灵动迅捷无比，剑路的走势也极其准确，简直就跟用一柄普通的宝剑那样轻松，但同时他手上的触感又告诉他，一旦他的功力下降到９５％以下，这柄剑就一点不会听他的了。
这倒有点意思。司空曙试着将功力运到剑中去，想看看剑芒在它上面能不能得到更大的提高。这次他失望了。功力到处居然无声无息，他的真气运不到剑上去，剑芒出现不了！那这剑有什么用？！
司空曙一下子失望极了，抬头道：“臭老头，你这剑好是好，但一点用也没有。
我要用你这剑跟别人打，一天死一百次还嫌少。”
那纳克冷笑道：“真的？那是你还没了解它。第一，这剑锋利无比，可称世界第一。任何武器都是一割而断，而且不受使用者的影响，就算你用十成功力挥剑，就算拿这把剑的只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孩子，也是你的剑断。”
司空曙道：“不可能！”
要知道神兵利器虽然能让一般的高手杀伤力倍增，但对那些超级再超级的高手来说，神兵利器所能引起的提高已经可以忽略了。胜负的关键绝对应当看双方的真气运用和时机的把握。这样的高手往往随手一招气刀就能削平一座山，司空曙怎么能相信他同一个小孩子比试，断刃的还会是他呢？不用说是一个小孩子，就是个普通的高手，他剑气一出，隔十几丈外也早击飞了。哪里还有我断你断的问题？！
那纳克淡淡道：“不信你就试试。你可以用你惯用的兵器削削这把剑来看看。”
司空曙翻覆看了看这把不起眼的剑，反手从背后抽出自己的巡天百裔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百裔剑插了回去，另拔出一把匕首，只见这匕首也是精光四射，一看就是吹金断玉的精品，司空比了比，望剑上削去。
一点声音都没有。司空曙甚至都没感觉到有任何的阻碍。匕首已经掠过剑身。仿佛两者根本没有任何的接触，但整个匕首的刃部已经没有了，完全消失了，就好象是被这把不起眼的剑神秘地吸收了一样。司空曙大吃一惊。这样的威风真的可能让一个小孩子削断他的剑！
那纳克悠然道：“这样的剑，你还要求什么呢？”
司空曙也震惊了，他吃力地思考着，终于道：“可我用它运不出剑芒来。没有剑芒，我的剑招还有什么用？我总不能只借助它的锋利冲上去砍人吧？”
那纳克道：“剑芒有什么了不起？你看。”
他随手抄起剑来，平平向外削去。剑招一点花哨都没有，就见剑刃忽然扩张，就仿佛极大的一大片黑色的光芒一般削出，更惊人的是一点破空之气都没有，但司空和王度都明显地感到剑刃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削破了！这实在是比司空的剑刃强了几千倍。
那纳克剑势回转，剑刃依旧缩回到原来的大小，交给司空道：“是不是比你的剑芒要强呢？”
司空忍不住点了点头。
那纳克道：“知道怎么用了么？”
司空曙点了点头。方才那纳克一招发出，司空曙已经看清楚了他的运功法门。并不是将功力运到剑身上去，而是灌输到剑柄中。似乎控制剑刃大小的机关藏在柄中，压力越大，剑刃扩的就越大。司空曙忍不住拿着剑翻覆地看起来。突然获得了一把能将自身的功力提高几十到几百倍的神兵，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司空曙突然道：“我还是不明白。这应该是不可能的。没有金属能具有这样的特性。”
那纳克道：“那只是因为铸造这把剑的，并不是金属。”
司空曙道：“那是什么。”
那纳克道：“这剑的名字叫做反物质重力剑，剑身用的材料是从黑洞之源中萃取的反质子。由于反物质的特性，他能将一切靠近的物质或场都吸收同化，所以不管什么兵器，也不管是用什么功夫催动的，都一律能被其切割断。说他是第一神兵，一点都不过分。”
司空曙道：“那就难怪了。老头！你很厉害么！这样的剑都造的出来。对了，这剑柄是什么做的呢？怎么连反物质都同化不了？”
那纳克道：“这剑柄就更加珍贵了。要知道反物质虽然跟正物质不相容，但两力相较，总然有个边缘地带。这个边缘地带上，一般会有一些非常特殊的现象或物质。
这个剑柄用的材料就是正反物质交接处所产生的一种暂且命名为渐物质的东西，他具有一些正物质的特性，又具有一些反物质的特性，所以能跟正物质相容，也能跟反物质相容，萃取尤为不易。单这一个剑柄，就花了我十几年的时间。其中盛了这个世界上所取得的反物质的一半。只要你用功力略压剑柄，反物质就喷薄而出，将剑刃扩大。最大应该能到一千多平米吧。善于应用的话，可称无敌了。”
司空曙嘻嘻笑道：“多谢你了。本来应该想个恭敬的名字称呼你的。可我想来想去，还是叫你老头子最合适。”
那纳克忍不住笑道：“对你我也是没办法。好吧。既然剑都给你了，我索性再教你一套剑法吧，也好配合这把剑。”
司空曙道：“你还会用剑？”
那纳克道：“早年我为了科学大成，曾潜心研究过魔法武功的要旨。你现在的功力，我们若用相同的兵器，我十招就可以封住你的剑势，十三招就可以斩下你的头颅。”
司空曙伸了伸舌头，道：“牛皮好大！不妨说说听听，我就当尊敬你的年纪，听听你唠叨。”
那纳克肃然道：“这门剑法分十二路，唤做十二太平剑法，意思是说这剑法练成了，天下也就太平了。”
司空曙道：“那如果坏人练了呢？”
那纳克冷冷道：“那也太平了。都杀的没人了。你能不能老实地听我说？”
司空曙伸了伸舌头，道：“能。为什么不能呢？老头子请讲。”
那纳克气的说不出话来。
司空曙道：“我只是觉得这样的名字不威风而已。换个好的吧。”
那纳克道：“威风点的也有。这剑法又唤做如来剑气，因为它取材的，乃是佛家之道德。”
司空曙呆了一呆，道：“我可不可以不学了？”
那纳克诧道：“为什么？不是说的好好的么？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武功不足以做你的师父？那也可以，我们来比试一下，你若能挡我十招以上，我的话就算没说过。”
司空曙苦笑道：“我不是怀疑你个老头子的能力，都这么老了，当然应该有点古怪了。可是我肚子中的酒虫们一听到‘佛家’两个字就头痛，我也没法子啊。”
那纳克笑道：“原来你怕的是这个。那就不用担心了。其实所谓的佛家只是剑意而已，并不是要你这个人也来恪守佛家的定律。只要你能妙悟佛之一意，那些规则就只是下乘工夫，收不收的都无所谓。”
司空曙点头道：“那还可以学学。我可告诉你，学我是学，但一切学剑的行为如果与酒相抵触，那是一定要宣布无效的。”
那纳克道：“这似乎不是你在学我的功夫，而是我在逼你学我的功夫了。那干脆我也别费这个劲了，免得你学成了还说我怎样怎样对你。那我岂不是冤大头之极？”
司空曙赶忙摇头道：“别别别。老头，怎么才说了这么几句你就又来了？我也不过是想学一门天下无双而又没有一点后遗症的剑法而已。我知道臭老头是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是不是？”
那纳克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良久方道：“幸亏你不是我的徒弟，否则我非给你气死不可。”
司空曙大笑道：“我若是你的徒弟啊，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有功夫生气？老头子不要唠叨了，要传武功赶紧传吧，我们还急着回去呢。”
那纳克昂头沉思片刻，道：“这套剑法虽然分为十二路，但是十二路只是一套剑法，若是分开来修习，那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十二路剑法各有其所用，真正能克敌制胜，能外发为剑招的，不过最后三路而已。但这三路若没有前九路的剑法相匹配，也不过是普通的剑招，没有丝毫用处。而剑招的真谛，乃是我在修习科学的时候，旁悟所参出来的。所谓一法通而万法通，任何功夫修行到极处，所表现出来的道理无一不是很为类似，再形之于剑法，那就更加的类似了。
何为佛？佛者，心也。何为佛之能？佛之能者，智也。众生心为我心，然后可称为佛；众生智为我智，然后可称具能。佛之为体，无相不形，无所不能，无微不至，无远弗届。然后可以知佛者通于万物。所以我这如来剑气，一要修心，二要明智，三要体于万物，四方且顿一切为剑势，通天彻地，轮换宇宙，然后无所不能，称以为佛。
修心的剑法为太平天御剑法、太清天盘剑法、太玄天素剑法、太岁天理剑法；明智的剑法为太一天方剑法；齐于万物的剑法为太上天衣剑法、太元天尊剑法、太虚天照剑法、太白天野剑法；然后方能修习三神通：太和天纵剑法、太武天龙剑法、太牢天宰剑法。其中太一天方剑法为十二剑法之总纲，下余十一剑按照循序渐进，明心体物相交织的次序分别为：太一天方剑法、太上天衣剑法、太元天尊剑法、太平天御剑法、太清天盘剑法、太虚天照剑法、太玄天素剑法、太白天野剑法、太岁天理剑法、太和天纵剑法、太武天龙剑法、太牢天宰剑法。下面分而叙之。
太一天方剑法，如来剑气之总纲，其基本思想是智为气之束，智达则无往不利，炼气者先炼其智。曰智为一切德能，为一切力能，为一切势能，名一切智（jňān a）
。所以修习如来剑气者，先要开启其先天智能，做到心中有佛，自身即佛的境界。怎样才能这样呢？也就是什么是一切智呢？佛云：谓得佛名，诸蕴相续，成就如是殊胜堪能：才作意时，于所欲知境无倒智起，故名一切智。又云：总相时一切智，总破一切法中无明暗。又云：一切智者，谓空智也。又云：知一切法，名一切智。又云：知一切如，名一切智。得一切之智，然后剑气克成，后来的修习，庶几事半功倍。由一切智，派生一切智、一切种智、道种智，是为一心三智。
太上天衣剑法，乃审视自身之心法，何为达一切智之途径？曰解脱之道。何为解脱之道？曰，佛有两解脱道，一曰声闻（srāvaka），一曰缘觉（pratyekabuddha）。
灭性灰行，图于自心，然后庶几解脱之。声闻，从佛声闻而得道者悉名声闻；缘觉，自觉不从他觉者为缘觉。声闻修四谛法门（catursatya），成就阿罗汉果。即：
苦谛（duhkhasatya），谓有情生及生所依处，即有情世间，器世间如其次第若生，若生处，俱说名苦谛；
集谛（samudayasatyà），一切三界烦恼及业皆名集谛；
灭谛（nirodhasatya），全摄集谛无余断弃、吐弃、离欲、灭没、寂静名灭谛；
道谛（mārgasatya），由此道故，知善、断集、证灭、修道，是略说道谛相。
缘觉修十二因缘，成就辟支佛果。即：
“无明”缘“行”，谓诸愚夫于缘生法不知唯行。
“行”缘“识”，由引业力，识相续流，如焰火行，往彼彼趣，凭附中有，驰赴所生，结生有身。
“识”缘“名色”，于此趣中，有名色生也。
“名色”缘“六处”，如是名色渐至成熟时，具眼等根，说为六处。
“六处”缘“触”，次与境合便有识生，三和故有顺乐等触。
“触”缘“受”，依次便生乐等之受。
“受”缘“爱”从此三受，引受三爱。
“爱”缘“取”，从欣受爱，起欲等取。
“取”缘“有”，由取为缘，积集种种招后有业，说名为有。
“有”缘“生”，有为缘故，识相续流趣未来生。
“生”缘“老死”，以生为缘，便有老死。
无明、行为过去因；识、名色、六处、触、受为现在因；生、老死为未来果；得其中之总趣者得过去、未来、现在之因果也。过去未来现在为何？为一身也。故如来剑气之根本，萃于一身，而集于过去未来现在三世。
太元天尊剑法：一身已明，神定于内斯形于外；佛性克彰，道极于小乃发于大。
性明之后，可放目于一身之外也。在世俗为修行，在佛为慧光。慧光所照为何？曰三善趣，三恶趣。分别善恶，故有六道。善有上中下，故有三善道：天、人、阿修罗；恶有上中下故，地狱、畜生、饿鬼道。所谓物有灵斯有佛性，求于佛者不可只于一身求之也。会一身之智，而安于博外，佛性庶几定也。善善而得天、人、修罗；恶恶而得地狱、畜生、饿鬼。这一剑法重在佛性，也就是重在众生，于众生中得一切佛性，聚而为我一灵。得善者为善趣，得恶者为恶趣。
太平天御剑法：知一身与天下之佛性后，何以聚为我之所用呢？曰：具无量（c aturapramāna）心也。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言无量者，无量有情为所缘故，行无量福故，感无量果故。慈为与乐，悲为拔苦，喜为悦离，舍为平等。具慈悲喜舍，然后才能等自身与众生身，然后无人无己，无凡无佛，而超得大梵，不佛而佛。
太清天盘剑法。到太平天御剑后，如来剑气已经小成，可以动不变于外，静不腐于中，安泰山之崩侧，会天地于玄中。气自无相无色中自然而发，变化气度，有佛之气象矣。此时已经具备如来剑气之小部分，要驾御应用剑气，必须再次回归到原始阶段，从正心开始。是为太清天盘剑。人之地位越高，所得越多，则欲望越强烈，所追求的也就越猖獗。此为凡人则无可厚非，但为佛则不足，此为凡俗剑法则想其当然，为如来剑气则不足。所以剑气到此地段，应克五欲。何为五欲？着五欲者，名为妙色、声、香、味、触。众生常为五欲所恼，而犹求之不已。此五欲者得之转剧，如火炙疥，为之后世受无量苦。欲满不平，最易走火入魔。究其原因，大多是因为修行的时候心火太盛，甚至将此心火误解成勇猛精进之动力，让魔头有可乘之机，一旦祸起于萧墙，则不可收拾矣。不如未炼剑，先炼智，以智去欲，化欲为神通，则永无走火入魔之可虞也。是为太清。
太虚天照剑法。欲灭之后，身无可牵连，神通愈广，所见愈多。此时一身而非身，乃为宇宙之小体。可于宇宙中，观察其一切力量，然后将这一切力量都化成自己的神通。神通几多，曰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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