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思野龙-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野蛋岛眯Γ约赫迳虾镁疲瘃础�
  第十五章河北道上(二)
  我喝得起劲,脱下了长襟,总想起与淳于烈对饮的情景,那确实是我很少有的畅快片断,抬手间已抓起了身旁的富豪剑,心中感慨万千。酒还是美酒,剑还是金剑,但人却换了一位,我的耳边又响起了淳于烈激昂的歌声:“美酒千杯不醉,╱弹剑一曲作歌,╱知己难觅,╱人间何处寻你我,╱只以今朝共和。 兴是也只作乐,╱亡时也只作乐,╱红尘难留,╱笑看人世蹉跎,╱哎,管他妈的谁对谁错!”我抽出了这把金剑,“呛”地一声脆响,金光在阳光下闪过,我叫道:“王兄,有酒无歌,待我唱上一曲如何?”他点了点头。
  我举剑在手,将指弹出节拍来,清脆入耳,便唱了起来:“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呀,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世事难料人间的悲喜,╱今生无缘来生再聚,╱爱和恨哪,什么玩意,╱船到桥头自然行。 且挥挥袖,莫回头,╱饮酒作乐是时候,╱那千金虽好,快乐难找,╱我潇洒走过条条大道,╱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笑看红颜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地笑,╱求得一生乐逍遥。╱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把酒当歌趁今朝……”和着我的歌,南宫雁挥舞着手臂打着拍子,翩翩只听了一遍已吹起了排箫。这歌声淡雅,但有回味;这歌声朴实,但有节奏;又不象古典般饶舌,又朗朗上口,将整个酒棚飘满,飘到路上,让路上的行人驻足聆听。
  我看到独孤庆没有离去,在远处的一棵树下对我注目而望,也为我的歌所感染。我却嘻嘻哈哈,只当是一种消遣,只当是一种游戏,一如歌中所唱,是在得意地笑,将这纷繁的世界,只当作我一笑了之的戏剧罢了。
  路旁有一人骑马走过,停在那里,我感觉得到那马上的人也正在欣赏我的歌唱,直到歌声停止,良久了也未听到那马蹄声。我向那边望去,却见是个白衣少年刚刚回过神来,正扭转头去,一催坐骑,那匹白马驮着它的主人“哒哒”地走了。
  独孤庆这一回是真地离去了,我望了望王不安,刚才在我的歌声里他似乎感到了什么,眼光闪烁,随着我的歌点着头,直到歌声渐断,他才停下动作,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此刻是酒劲上来了,伏在桌上“呼呼”地睡去。
  我自然不能丢下这个昏睡的人不管,也不可能带着这个昏睡的人上路,只好在这处酒棚里等待,等待他醒来。好在我还有酒,用淳于烈的话来说,只要有酒,有美人英雄便不会感到寂寞。我的身边也有美人,但我只在乎酒。
  南宫雁与忘翩翩都没有催我上路,她们坐在旁边,眼睛看着我和对面的王不安,看着我的酒。我不知喝了多少,只觉得迷糊起来,越饮越想饮,心里也在自问,我是不是醉了?但又笑了起来,想起那日与淳于烈对着牛饮,几大坛酒都下了肚也未见任何异常,今日只这两坛酒又能耐我何?
  我只顾痛饮,哪里注意路上又有人来。
  一位粉衣少女走进,一眼便看到了我,从她那高挽的青丝以及眉间的梅花痣,我已认出来她是峨眉的辛梅娘。不过出现在我的眼前的却是她的两个身影,我暗算纳闷,再看看周围的物事,都变成了两个影子。我想,这一回我难道真是醉了吗?
  梅娘并没有说话,一个劲儿地向我挤着眼睛,作着手势。我懵懵懂懂,哪里明白她的苦心。这时,她的身后有个威严的声音在问:“梅娘,你在那里作什么?”“没……没什么,师父!”梅娘说着连忙走了出去道:“师父,里面有两个喝醉的醉鬼脱光了衣服,我们还是不要在这时歇脚,到前面去吧,免得诸位师妹不好看。”“嗯!”我听到横眉老尼答应了一声,正准备走开,却又传来了她那个傻弟子云英的尖叫:“哎呀,师父,王大哥在里面,还有南宫家的妹妹。”“哦?”横眉老尼马上来了兴趣,讥讽道:“我倒要看一看哪个醉鬼脱光了衣服。”说着已走了进来。我看到了那个令人厌恶的老巫婆冷无情,但依然是两个影子。
  “是你?”冷无情惊讶地紧紧盯住我,又笑了起来:“嘿嘿,小黑魔喝醉了,今日却是活该落到我的手里。”
  “你要怎样?”不等我答话,翩翩已经挡在了我的前面。
  “哼,还有个七杀门的人!”冷无情冷冷地道:“人都说小黑魔是七杀门下的人,却与七杀门反目成仇,今日看来,你们之间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罢,今日我峨眉派便与你七杀门作个对头,倒要看看七杀门到底有多么厉害。”
  “好,我便让你看一看。”翩翩答着已经首先发难,手中的排箫一吹,三个孔中喷出来黑黄红三种颜色的烟雾,向冷无情而去。
  “三煞风烟?”冷无情惊叫一声,早已闭气,闪身躲过,那三股烟雾只在空中残存了片刻便消散而去。冷冷无情却讥讽着道:“你这点微末之技也想害人吗?”说着已施展开了身形,翩翩忙举剑相迎。虽说翩翩也是个武林高手,但她充其量也只斗得过梅娘、南宫雁等人,却如何也斗不过象冷无情这样的一派之长。也只有十余个回合,便被冷无情一掌将剑打飞,已然被那些弟子一拥而上,捆住了手脚。
  我心里明白,要挣扎着去救,却觉得手脚发软,头重脚轻,只想昏睡,哪里还有战斗力,只能心中后悔,不该好酒贪杯,今日果然误了大事。我只有强睁着眼,把持住醉意,生怕自己睡去。
  冷无情已经一步步地向我走近,南宫雁一跃而起,也不答话,已经举剑刺向她的前心。冷无情冷哼了一声,挥手间已夺过她的剑,扼住了她的双腕,嘲笑着:“南宫家的小丫头也怀了春,喜欢上这个小黑魔了。”雁儿高骂道:“老虔婆,放开我,不许你碰我月哥哥。”冷无情只一指,点中了她的哑穴,骂道:“不要脸的小妮子,我倒要把你交与南宫长胜,看看他是如何教养了一个好女儿。”说着将她推到身后,就这样,南宫雁也被她的弟子捆住了。
  我看到了梅娘的脸变得刷白,一言不发地站在最后面看着自己的师父行事。冷无情并没有先向我下手,而是抓起了王不安,将他如拖死狗一样扔到地上,讥讽着:“这些丢人现眼的名门子弟,难怪六大门派后继无人。我把他交与广禅僧,倒要听听他如何训斥他的弟子。”
  最后一个终于轮到了我,冷无情冷若冰霜的眼睛直盯着我,我也愤怒地盯紧了她。我们注视了良久,她似乎发现我在暗暗地运气逼酒,吩咐道:“云英,拿剑刺穿他的双眼!”“是!”云英答着,颤微微地举起剑对准了我。我紧紧地盯住她,拧起了眉头。云英浑身一颤,那剑倏然跌落,脸涨得通红,哆嗦着道:“师父,我下不了手。”“啪”地一声,冷无情挥了她一个耳光。云英似乎是被打惯了,一丝反应也没有。“蠢才!”冷无情骂着,看了看我,道:“你便是没有见过男人吗?要你这般卖清,滚开。梅娘,你过来。”
  “是!”梅娘低声答着走到我的面前,面露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举起剑来随便向我一刺。看到剑头直指我的咽喉,一急之间,我的手掌已然挥出,也不知如何出的手,迷醉间已夺过了那把剑,梅娘却被弹出老远。原来这冷无情不怀好意,让她的弟子只不过是为了试探我的功力如何,她果然是吃一堑,长一智,却把她的弟子拿来送死。见我一动,她已瞅准了机会,一掌打在我的背上,那掌力足足贯了十成。但我这历经磨难、如今又烂醉如泥的身体,只觉得被人狠撞了一下,体内立即有一股强大的气流自然而然地掀起,却将冷无情反弹着震飞出去,摔出酒棚,摔到了大路之上。
  “你……”冷无情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她显然是被自己的掌力所震伤了,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我却将手中的剑掷了出去,那剑如一道闪电直贯入了道旁的一棵大树之中,直剩个把柄在外。“我们走!”冷无情命令着,盯视着我,带着她的弟子,拖着三个俘虏,一步步地退了下去。
  我看着翩翩、雁儿与王不安的被擒,心急如焚,只是腿贯不上一丝力气。见她们走远,这沉重的大脑顿时松懈下来,一头伏在桌上昏睡了起来。
  第十五章河北道上(三)
  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醒来时已是日落西山了,忽得发现已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翩翩、南宫雁以及王不安都不在了。我只觉得头还有昏,仿佛是作了个梦,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梦里的情景。
  这酒棚的小二一直眼巴巴地等我醒来,我怀疑地问他缘由,他惊颤地把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我这才相信。
  我不担心冷无情会对王不安、南宫雁做些什么,只是担心翩翩的安危,那个老巫婆是个没有人性的,谁能担保她不受伤害呢?而现在,她对我来说已不是原来的妖女了,成了我应该保护的女人。我再不犹豫,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去救回翩翩。
  当我要结账时才发现已是身无分文了,这一路上所有的开销都是翩翩与雁儿掌握着,虽说手里有把价值连城的剑,却不是我的。我只有厚着脸皮向那小二解释,并答应很快将钱送来。那小二似乎被今日所发生的事惊吓了,只盼着我赶快离开,哪敢得罪,如恭送佛爷一样将我送出门来,根本不提那酒账之事。
  我默默地在大路上行走,不知道该往何处寻找。天已然黑了,我也知道没有钱是住不得店的,好在从来我便在随遇而安的习惯,只拣了一棵大树,跳上去躺在枝杈间,也当个卧铺,等到明日天亮沿途打听了。本已睡了一日,躺下来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想来这酒果然是解乏的。
  直到天光大亮我才醒来,浑身被秋天的霜露打湿,并不觉得很冷,看来,那酒还是消寒的。一路走来直奔西南,打听那群女尼很是容易,可是到了中午,这肚子便咕噜噜叫了起来,饥饿象瘟疫一样传遍全身,使人浑身乏力,不想再走动。闻着饭香我来到一座酒楼前,明知兜里无钱,还是摸了一摸,这肌肠越发饿了,心想:“便走将进去先吃了再说,我堂堂绿林帮主,还找不到一顿饭吗?实在不行还有手中这把剑,暂压在这里换几两银子,到时再回来赎。”
  走进酒楼,我一眼便看到了墙角一位白衣少年正坐在那里用饭,心中一动,马上认出这正是那个在路边听我唱歌的骑马少年。我走了过去,看到这少年的相貌,不由得暗暗喝采,他丹唇皓齿,剑眉虎目,鼻直口阔,英姿飒爽,一看便知是一位名门世家子弟。他头戴着紫金公子冠,发髻整齐地梳拢飘在脑后,那皮肤柔嫩如三月的桃花,若不看模样,只看皮肤,我真要以为这是个少女了,与他相比我不免显得有些黑粗了。他的脸也粉扑扑的,仿佛是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他的坐姿。神态,举头投足无不稳稳当当,讲究非常。那股贵族的气质也不是谁能学到的。再看看他的桌前放着把剑,剑鞘镶银嵌金,虽不如我手上的剑豪华富丽,但也是金光灿灿,绚人耳目。从他傲然的神情,挺拔的身姿,我不难看出他也是个习武之人。不过,我更赞叹的是他的英俊,足可将独孤庆比下去,如果淳于烈碰上,又要大增酒量了。但是这位公子也有一个最大的缺陷,那便是眉目之间,总带着一股令人生厌的傲气。
  不管这位公子如何骄傲,我还是坐在了他的对面。我也喜欢长得好看,英气勃发的同龄人,便学会了淳于烈的那套本领,想要与他交个朋友,这也许就叫作惺惺相惜吧。其实更主要的目的却是想从这里混上一顿饭。他不是听了我的歌吗?我深信他不会拒绝于我的。后来想起真有些害臊,什么时候我也学会了淳于烈的厚脸皮?这让我大吃一惊。
  这位公子也许是初入江湖,竟不知江湖上的规矩,目不转睛地盯着看我,仿佛要看透我的心。我笑了笑,有意无意地扫了扫他的碗,笑道:“你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他摇了摇头,继续吃他的面条,这位高贵的公子出门,原来也吃面条。我拍了拍手,唤过跑堂的,告诉他:“给我来与这位分公子一样的。”那跑堂应了一声便下去了。对面的公子瞟了我一眼,又继续吃他的面,那一大海碗连汤带面被他挟到小碗里,吃得一本正经,慢条斯理,就象是在读书,斯文之极,果然是大家子弟。我舔了舔嘴唇,等跑堂将面条放下,便抱起大海碗,也不去注意自己的形象,狼吞虎咽、汤汁飞溅已吃了起来。这公子放下小碗,望了望我皱了皱眉,立起身来,他是吃完要付账了。不等跑堂离去,我便喊道:“伙计,我没带钱,今日估且将这把剑压在这里,等我取钱来你再还我,如何?”跑堂的愣住了。这公子也怔了怔,看了看我放在桌上与他的剑并排着的富豪,道:“小二,他的账我付了。”我等得就是他这句话,第一眼看去,便知道这是个出手大方的君子。
  “如此多谢了。”我并不推诿。他道了声:“不必!”丢下几枚大钱,抓起他的剑没有多看我一眼,走出门去。
  我乐得填饱肚子,却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伙计,快准备些饭菜来,我们还要赶路呢!”我扭头看去,不由大喜,叫道:“空空儿,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
  空空儿看到了我,大吃一惊,忙跑过来拜倒:“原来帮主在此,我等参见帮主。”他的身后还有个人跟着下拜,我注目看时,原来是崔玉郎。我让他们坐到身边,空空儿才说出缘由。原来,这三个多月不见我丝毫消息,绿林帮的人到处寻找,幸亏有吉灵儿与丁哥儿坐镇,又有丛林三老相佐,帮中并没有出大乱子。听说独孤庆在河北现身,他们这才一起到了河北。
  “你是说灵儿已经到了太行山寨?”我惊喜地问。
  “是的!”空空儿回答:“头些日子我便与大小姐到了太行山寨,听说帮主在幽州出现,我和崔少寨主正要到那里探个究竟,没想到帮主在这里,若不是到此打尖,也险些错过了,这才是机缘巧合呢!”他说着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笑,这才想起我是在河北的领地,这一地域的绿林统归崔城雄掌管的。我简单地向他们讲述了我的经历,他们也未敢多问,用完饭便引导我往太行山寨而来。
  我暂时将翩翩丢在了一旁,心目中,灵儿已经取代了她的位置,我是如此地想要见到灵儿,仿佛我们已经分别了十年。好在太行山寨离此不远,到了那里我便有了权力,可以号令大家去找到冷无情,这样总比我一个人盲目地乱赶要强得多。其实这只不过是我找个理由抛开翩翩。我又相信翩翩不会有性命之忧。莫听冷无情咬牙切齿地说要与七杀门作对,那是一时耍嘴狠,她若真冷静下来,一定晓得其中厉害,不会轻举妄动的。
  我们骑着马赶了一天路,傍晚时到了太行山,依照崔玉郎的建议,在山下住了一宿,第二天才上得山去。哪知刚进寨门,便有小喽罗慌慌张张地报禀道:“有人闯上山来了,武功十分厉害,已伤了老寨主,正与三位正使交战。”我一愣,想不起这江湖中还有谁能敌得过丛林三老,难道是白朴或者刘海蟾吗?但这又怎么可能?崔玉郎惊得丢下了我们向里面跑去。
  第十五章河北道上(四)
  这山寨果然气势恢宏,依谷而建,里面曲折蜿蜒,关卡众多,我与空空儿走了半天才到聚义堂前,这里已经围了许多人,个个刀剑出鞘,如军临大敌一般。我听得里面剑声脆呖,拳掌交错,呼喝连天,果真有一场生死的搏杀。
  “总瓢把子到!”空空儿高喊一声,人们立刻闪出了一条路,里面的人也骤然停下手来。我走上堂,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曾替我付账的白衣公子,他拿着那把华贵的宝剑站在当中,愣愣地看着我走近。三老分三个方向将他围住,看来方才便是他们在打斗。我心中暗暗称奇,这位公子看来不是一般的能耐,定有他过人之处,难怪要如此傲视于人,只是他为何与太行山寨为敌呢?
  “秋大哥!”灵儿惊喜地叫着,我还没有注意她是在哪里蹦了出来,她就到了我的眼前,一下子扑到我了的怀里,也忘记了羞涩,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我也很激动,紧紧将她搂住,舍不得撒手,及至见到这众多的目光集中在我们的身上,这才将她松开,拉住了她的手。她却在柔声地嗔怪着:“这么长时间,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说清楚,好叫人担心哪。”我也觉得内疚,只是在这里这种场合,我只能够对她说:“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大哥,你真想死我了。”丁哥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想如以前一样抱起我来,刚一使劲儿,却又“哎哟”地叫了起来,我急忙扶住他问道:“你怎么受了伤?”他狠狠地瞪着场中的那位白衣公子,气愤地对我道:“都是你,教我什么苍鹰扑食,根本打不过人家。”原来他自己没有练好剑法,反而怪上了我,我又如何能去和他抬扛,心痛地问:“怎么样?伤得重吗?”他摇了摇头,笑道:“我这点伤与崔护法比起来轻了许多。”
  “崔护法伤得如何?”我惊问。就见崔城雄被崔玉郎搀扶着,拜倒在地,所有的喽罗也齐齐跪倒。崔城雄颤微微地叩见:“崔城雄拜见总瓢把子!”“崔护法赶紧请起,各位兄弟赶紧请起。”我叫着连忙跑过去扶起他,就见他脸色苍白,身形哆嗦,胸口虽已缠上了纱布,仍然往外渗着血。
  “我没有事。”崔城雄刚强地答着。
  “他被那小子几乎刺穿了前胸。”丁哥儿经不住叫道,指着白衣公子,把我当成了他的靠山,象孩子见到了亲娘一样报屈道:“大哥,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
  我望了望那位白衣公子,他也在一动不动地打量着我,我命人将崔城雄扶下去,这才面对这位公子,三老已经退到一旁,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和他的身上。
  “你就是响马头子秋月浑?”他不相信似地问了一句。
  “不错!”我答了一声。
  “你就是近一年来在江湖个传得神乎奇神的相思野龙吗?”他又问了一句,仿佛还不相信。
  “正是!”我答道。
  他露出惊讶的样子,续而变成了讥笑,道:“我当相思野龙长得是三头六臂呢,原来是这样,好看是好看些,只是连吃饭的钱还要别人来付。嘿嘿,如此寒酸而已。”
  我皱了皱眉,平静地告诉他:“我并没有让你为我付账,只不过你好管闲事,难道你之所以帮助人,便是要去取笑人吗?哼,这样的忙不帮也罢。”
  他的脸有些发青,好脸面的人都会这样,尤其是那种自命不凡的正人君子们。他强自镇定下来,但从他闪烁的脸,我知道他也只是个稚嫩的小子,就象一年前的我。难道他果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吗?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他沉声问。
  我笑了笑,答道:“对我来说你就是你,至于你的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不过,你一个人敢闯太行山寨,也算有些胆识。”
  他冷哼了一声,自报姓名道:“我叫东方太保,绰号粉子都。在我的眼里,小小的太行山寨还算不了什么,要不是我知道你们在这里,我还打算去闯大洪山呢。”
  他就是东方太保?我一怔,忽然想起慕容兄弟所言,难怪他有恃无恐,傲若公鸡,原来他就是东方闪烁的儿子,七星盟盟主的弟子。但这个身份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呢?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道:“小小的太行山寨,只怕也不是那么好来的。”
  他却哈哈笑了起来,竟大言不惭,狂妄地道:“怎么,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能留难于我吗?”
  “臭小子,你少得意,看我大哥如何收拾你!”丁哥儿愤愤地道,他急切地想要我与他报仇。
  “你敢与我一对一地比试吗?”东方太保将着我的军,他当然知道,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便是丛林三老,他也根本取胜不了。他如此叫板,是保护自己的一种聪明的方法。
  我没有立即回答,灵儿已代我回答:“你莫以为你是老头子的徒弟,我们就怕你,你也休想以七星盟来压制我们,我们绿林帮有我们的事,外人谁也强迫不得。哼,就是老头子亲自来又能如何?我们根本不将他看在眼里。”她一口一个我们,这也是她的策略,自然是为我着想。
  “好,秋月浑,我今日便向你挑战,你可敢应战?”东方太保一手握着剑,一只手指着我,果然盛气凌人。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由得火起,环顾了一下周围,所有的人都用启盼的目光看着我,当下毫不犹豫地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那就亮你的剑吧!”他摆出架式,随时准备拔他的剑攻击我,一双明亮的眼睛也象剑一样地盯紧了我。
  “慢!”我喊了一声,众人都为之一愣,东方太保也愣了一下,嘲讽地笑道:“怎么,你后悔了吗?”
  “我很少后悔。”我告诉他:“我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