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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野龙-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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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我的身上,白朴却与广禅僧道:“老禅师,你还需要去一趟,只怕周掌门与冷掌门战那白魔不下。”广禅僧答应了一声,已向江州而去。
  “秋月浑,你还有何话好说?”老头子冷若冰霜地质问着我。
  我凛凛而答:“昨夜我确实去了天后宫,却是项冲奉无极道长之命请我去的,是去与他切蹉武学,我走的时候,无极道长还好好的,根本没有什么事。再说,以我这一点微末之技,就是想害刘道长,也没有这个能力的。”
  “你还要狡辩?”他越发正色起来,道:“你这点诡计却瞒不得人的,你那妹子的剑法与白魔朴海婆的拐法同出一辙,老夫若没有猜错,她当是那女魔头的弟子,你既然是黑魔的徒弟,与那白魔定然有联系,不然她不可能看在你的面上放过武夷山的林女侠,你也不会有那么大的面子。”他分析出的事确实一丝不错,所有的人也不停地点头,难怪此人能作上盟主之位,果真有些头脑。只听他又道:“昨夜一定是你害了刘道长,你深知他与朴海婆之间的恩怨,第二日却让白魔去杀他,将全部罪责推在朴海婆的身上,你当真是阴险之极。”
  “不!”我大叫着,却又百口难辩,只是反问着他:“你这么武断,我为什么要去害刘道长,就算害了他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冷笑一声,道:“一个人若是被野心左右,便会失去了自己良知,变得阴险毒辣。你先是当上了绿林帮的帮主,这天下可说有一大半在你的掌握之中了,而能对你起到威摄的只有七星盟,无极道长也许只是你的第一个目标,若非如此,今日这武林大会也不会搞成这样,你难道不是处心积虑得想来搞破坏吗?”
  我无从分辨,看来他已经对我有了很深的成见,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有转机。
  “哼,你这种人留在世上只能是祸害!”他猛然冷酷无情地道。
  白朴愣了愣,抢上了步,连忙说道:“盟主,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不可妄加断言。”
  “怎么,你也怀疑老朽不成?”老头子有些恼怒。
  “盟主错会了。”白朴道:“老夫只是想做事慎重一些而已。”
  “哼!”老头子恨恨地道:“老朽这一辈子还未错过。”
  白朴欲言又止,他显然与老头子有不同的看法,也许是为了顾全他的颜面,没有当场说出来。
  我感觉到了不安,心想再在此地呆下去绝无好处,不如现在就走,当下向白朴一抱拳,道:“白前辈,在下对前辈的厚爱感激不尽,但我秋月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对不起,我要先行告辞了!”说着,就要离去。
  “你休走!”老头子叫道:“你若没有亏心,便留将下来待事情查个实再走不迟。”
  他说得也没有错,不过我却觉得他是非要寻我的罪过,当下也冷冷地道:“抱歉得很,我不是七星盟的人,没有必要听从你的命令。”说着便迈出步去。
  如此一来,果真将他激怒了,试想当着天下好汉的面,我一次又一次让他难堪,他这个七星盟主哪还有威严。我知道这一回他一定会动怒,但我也不能在天下英雄的面前示弱,失去我绿林帮的威风。
  老头子的脸阵阵铁青,他看了看在坐的七星盟的门主,只剩下了林英子、李自笑和白朴,白朴刚才已经受伤,当下对林英子道:“林女侠,你去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子拦下来!”他是有碍于他的盟主之职,不便亲自过来动手,才这样吩咐着林英子。我却不以为然,他刚才已经和我交过了手,其实不用在这里装相的,倒不如自己亲自动手来得痛快。
  林英子并没有过来,反而象白朴一样不冷不热地劝着:“盟主,我赞同白盟使的建议,更何况我林英子曾受人恩惠还未报答,我相信秋少侠绝非大奸大恶之人。”
  “你……”没有唤动手下的门长,老头子感到更加难堪,脸色越发得难看。却原来,这七星盟虽说是一个盟会,却松散得很,并非如官府机关一样等级森严,下级必须服从上级,除非非常时期,一般有事都是大家坐下来商讨解决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才会吸引众多的门派和世家想要加入。没有叫动林英子,老头子想要发作,却又发作不出,只听得有人在人群中讥讽着:“嘿嘿,不是要归隐山林吗?怎么还未退位便无人听话了?”这是翩翩的声音。怎么她也来了吗?我不由得一怔,顺声望去,她还是戴着面具,斜倚在一棵松树之下。不知怎的,虽然她背叛了我,我曾经如此地恨过她,可是恨过之后,却又对她有些愧疚,她毕竟是我该续的姻缘,我毕竟与她有过夫妻之实。她现在或许非常恨我,她或许希望有人能杀了我,所以才会这样地去激将老头子。
  老头子冷哼了一声,象是作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当下朗声对着天下的英雄道:“各位英雄豪杰,今日天已近晚,又出此事端,武林大会不得不延期举行,还望大家见谅。在新的武林大会举行之前,老朽依然是七星盟盟主,其它各个不变。”他说着又回过头来,命令着李自笑,道:“李掌门,秋月浑如果非要离去,我要你杀了他!”
  我还在默默地注视着翩翩,心中说不出得酸甜苦辣。崔城雄、崔玉郎已经抢在了我的身后,我不由得转过身来,却见李自笑拉满了弓弦,弦上并排五支箭对准了我。
  “秋少侠,对不起,某与你虽然有些交情,但身不由己,还请少侠止步。”李自笑为难地道。
  “帮主,快走!”崔城雄与崔玉郎催促着:“我们在这里替你挡着!”
  我没有再走,但也没有回去,推开了崔城雄伯侄,迎面对着李自笑和他的弓箭。
  “秋帮主还是想一想!”老头子大声地道。
  李自笑只举着弓箭,凝而不发。
  “格格!李掌门不要就这么举着呀!哦,对了,李掌门与秋帮主无仇,却与独孤庆有仇的。”百里风又娇媚地摆着身子在人群中说道:“不过,独孤庆是绿林帮的副帮主,他夺妻夺子的仇可是不共戴天的,可惜得很,他本来该死的,昨日里却让秋帮主救了。”
  李自笑的脸在抽搐着,双目渐渐暴发出仇恨的光。他就要发箭了,他不能容忍我的欺骗。我也全身戒备,知道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够躲过第二李广的箭。
  “嘿,这世上的男人只会装蒜!”翩翩忽然道:“独孤庆与他老婆私通,难道他就没与人私通吗?……”
  “呀!”南宫雁不知从何处蹦了出来,又急又狠地一剑直刺翩翩的咽喉。许多人还都不明所以,南宫长胜还在后面叫着女儿的名字。
  翩翩飞快地躲过雁儿的一剑,却在对她嘲笑着:“他与你娘通奸,你不去杀他,反要来杀我!”
  “呸!你这个被人玩儿过没人要的臭婊子,看剑!”南宫雁也揭着她的伤疤,翩翩也大怒起来,抽剑两人战在一处。
  我倒是想要阻止翩翩的口舌,却在李自笑弓箭的威胁下不敢有丝毫分心,见到两人以命相搏,不由得向那边看了一眼,只听“嗖”地一声,李自笑的五支箭象电一样朝我射来。
  “帮主小心!”崔城雄大叫着又向我扑来,我却再一次将他推开迎着那箭而去。
  那五支。箭并排着,两支在上,一支在中,还有两支在下,呈方型对称。两支对准了我的左右肩,两支对准了我的左右胯,只有中间一支是对准了我的胸膛,我便是有再快的身法也躲不过去,只有将那支致命的中间之箭先避开,再看自己的能耐能躲开几支了。
  我知道,李自笑已经对我留了情,他最多能齐发九支,支支致命,他只对我用了五支,只有一支致命。
  忽地一个人已经在我之前霍然蹿起,手中金光一闪,那五支箭还未到我身前,已“叮叮叮叮叮”的磕飞了出去。我定睛看时,叫出了声来:“淳于烈!”是他,确实是他,他那把富豪剑只转了一圈,已然为我解了围。
  李自笑也是一怔,但只一愣神间,便见一个人向他飞扑过来,嘴里喊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长剑已经刺向了他的身体。李自笑连忙躲过,看时,正是南宫长胜,他一边退让着,一边大声叫着:“南宫兄,听某一言!”南宫长胜只不停手,忿恨无比,越发地发起狠来。
  “哈哈,兄弟,虽然你不认俺了,俺却还认你!”淳于烈笑着,依然用如此浓重的鼻音向我打着招呼。我只哼了一声,没有答腔,他却在叫着:“你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此刻的会场中已经乱成了一团,殷天锡与张朝见势不妙,按灵儿早已布置下的最不得已的步骤,让绿林帮的人众在四下里放起火来,人们蜂涌逃遁,会场顿时成了一锅浑粥。
  我带着崔城雄等人正要趁乱离去,老头子却象展翅的大鹏一样掠到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叫道:“禹王,你还想走吗?”
  “我不是禹王。”我强辩着,便要冲将过去,他的袍袖一甩,便似一座铜墙铁壁横在了我的面前,我哪里能够破开。只听他正然地道:“你搅乱了武林大会,老朽再清楚不过,你的下一步便是要来我七星盟,今日留你不得了,否则后患无穷!”说着,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亲自出马,扑向我而来。
  我不知道这个老头子怎么如此固执,简直让人又好笑又可气,我若真是他所说的禹王,还会跑到武林大会上露相吗?再说,就凭我的武功,与这个老头子相比,根本是天壤之别,功力相差得远之又远,莫说灭七星盟,便是想都不敢想。他只一味得臆断,自以为是,好象觉得自己是多么得聪明。这个老头子刚开始见到我的时候,好象对我还有些善意,可是不知怎的,便对我生出了一种恶感,也许是我对他的顶撞改变了他对我的看法,也或许是他对绿林帮本就太过偏忮了,如今他只想借机除掉我。
  不管怎样,我是不能任人宰割的,可是与他比起来,我的这点本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的两只大袍袖又一甩,我便抵挡不住,向后翻了个筋斗。淳于烈纵身上来,发出了他的绝技黑虎催心掌,可是打在他的身上竟如打在了棉花团上了一样,听不到一丝声响,淳于烈一愣,连忙斜蹿,可还是晚了一步,只见老头子的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掌力象旋风一样卷起这个浪荡者向山石上摔去,幸亏我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的裤带,拉了他一下,那裤带整个地拉了开来,他依然撞向山石,好在缓冲了力道,却也将那石头撞成了两半,他摔将下来,直晕头转向,那裤子也垮落在地,他也知道羞人,连忙又提了起来,还不忘对我说笑着:“兄弟,你怎么也与独孤庆一样得坏?”
  我却没有心情与他开玩笑,第一次感到了危险。我的对手太强大了,强大得我第一次失去了信心。
  我又被抛着翻了两个跟头,不知道老头子这是什么武功,我根本就近他身体不得。蓦然间,只见一团烟雾扑来,一股浓香沁人心脾。“三煞风烟!”我听到老头子惊叫了一声,一个素装的女子已拉着我冲了出去,从她那风一样的脚步和那惨白的面具,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不由得问道:“上官容,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是不想受她的恩惠,这个无情的女人与我结得怨太多了。她只冷冷地答了一句:“你救了独孤庆!”
  我朝后望去,老头子正要向我追来,白朴却又拼着命地拦住了他,而我手下的崔城雄、崔玉郎却倒在了地上,他们离我太近,中了“三煞风烟”的毒。可是不容我去救,已经被上官容拖出了会场,她的鬼影追云的确是轻功中的极品,也只略逊于独孤庆的流星飞渡。
  第二十二章道破前缘(一)
  崔城雄伯侄带着众家兄弟平安地回到了鄱阳水寨,据他说,七星盟瞧不上他们这些虾兵蟹将,才将他们放回,我却知道一定又是白朴在中间帮了忙。至于三煞风烟的毒,却是翩翩将解方给了淳于烈,是淳于烈替他们解的。
  武林大会之后,我的大脑是一团得糟,只怕天下人更要相信老头子的话,认为我与七杀门勾结,同七星盟作对了。
  丁哥儿与娇儿已经将东方太保囚禁在了水寨的后牢里,为了防止他自杀,用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他却学习我用过的方法,以绝食对抗。一见到我,他便破口大骂起来,也只是用上什么“卑鄙、无耻、小人”这类的词汇,还不如当初我骂老黑魔里难听,这个世家公子读得圣贤书太多,骂起人来也太过文明了些,那些龌龊的字眼他根本就出不了口。
  等他骂够了,骂完了,骂得口干舌燥,再也想不起该骂什么了的时候,我这才笑了笑,让人松开他的锁链。他象老虎一样朝我扑来,我一把便拧住了他的胳膊。他连饭都不吃,又哪里有劲,我稍微用了用力,他便动弹不得,我实在地道:“在这里,你是如何也打不过我的。”然后又松开他。他是个聪明的人,当然明白我的话,于是要一头撞死,还振振有理地道:“我打不过你,我自己死。”
  “你要作懦夫,我也管不着。”我揶喻地回答。
  “我不是懦夫!”他暴跳着喊道。
  “只有懦夫才会自杀,只有懦夫才任人摆布,也只有懦夫才不敢面对现实。”
  他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如果你以为你失去了一切,你就错了。”我说:“你失去的只是个名声,蝇头微名,而再想一想,你的错也不能全怪你,你可以为自己争辩,可以为自己洗刷。可是你却不敢有违师命、父命,在你看来,师命难违,父命难违。你想没有想过,你就是你,你应该有自己的路可以走,为什么非要别人去推你去扯你呢?而他们连一个解释的相会都不给你,这种不负责任难道也是对的吗?一个人只能活一次,我不是说人必须要保命,但就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明明白白。你可以自杀,而你的死又有多大的意义呢?你死了,人们也只是指着你的尸体骂道‘活该!’”
  我敢说东方太保从来也未听到过我的道理,在某种方面上讲,这道理与他所受的教育格格不入,让他无法承受。但他也是年轻人,与我同样地拥有激情,只是压抑得太久了。他瞪大了眼睛,一张漂亮的脸在抖动着,半天才疑惑地问:“你……你也看不起我?”
  “不!”我诚恳地道:“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太自卑,自己看不起自己。”
  “你可曾经历我的处境?”
  “我的名誉如今只怕还不如你。”我说:“你只是犯了个错,而我却成了人见人恨的大魔头,但我不自卑,所以我依然活得充实。”
  “是的,你活得好!”他不满地道:“你自然活得好,你有权力,有手下,有地盘,有朋友,有兄弟,还有……还有人爱你,嫁给你。可是我呢?爹娘不要,师父不要,朋友不要,她……她也如此恨我,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我的眼睛一亮,问道:“你可是说海妹?”
  他却不置一词,脸涨得通红,躲避着我的目光。
  “如果你还想到海妹,你就更不能死了。”我说道:“你必须为她而活着,这已经由不得你了。”
  “为什么?”他问。
  “你可知道她为何如此恨你吗?好,我就实话实说。”我看了他一眼道:“水寨的大夫已经为海妹诊断过了,她已经有了近七个月的身孕。”
  东方太保象泥塑一般张大了嘴,再也合不拢,他当然明白,正是那个时候,就是他夺去了海妹的贞操。
  始终让我放心不下的还是刘海蟾与项冲。
  从海妹的嘴里,我知道了朴海婆与刘海蟾的恩怨。那是几十年前,当他们还都是十八九岁的少年时,曾是一对极好的情侣,后来不知因何缘由,刘海蟾出了家作了道士,朴海婆一怒这下嫁到了高句丽,她对刘海蟾的恨只是想要好好地污辱他,并不会伤及性命。刘海蟾的眼睛,也并非朴海婆所害。
  虽然灵儿与丁哥儿百般劝阻,我还是回到了江州城,依然住进了柴桑客栈,不同的是我的身边只带着灵儿与丁哥儿。
  我的拜帖递入了天后宫,半天才有个道士引导着我们走入了后院,到了这里才发现,探望无极道长的并非只有我们,那屋中已然满是高手,为首的正是白朴,老头子并不在其中,我算是放下了心来。
  我的出现,使得许多人都有些惊异,但白朴却只看了我一眼,并不在意,仿佛这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一样。
  “白前辈,不知无极道长他们的伤势如何?”我连忙问道。
  白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项冲的伤倒是好说,只怕刘道长这双眼睛永无复明了。”
  我怔了怔,又问道:“刘道长可说出是谁暗算了他?”
  “自然不是你。”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看了看在座的冷无情、周心远、广禅僧与林英子,难怪今日横眉老尼与崆峒掌门只瞅着我不吭声,否则,他们早就跳出来先要对我动手了。
  “不知刘前辈是如何遭人暗算的?”灵儿在旁边问道。
  白朴摇了摇头,道:“刘道长也不知晓,不过,他中得却是奇毒,才导致双目失明。”
  “哦?不知是何毒?”
  “黑寡妇!”
  “黑寡妇?”我惊叫了起来,清楚得记得曾在空山寺听慕容致情说起过,那时我身上便有此毒。
  “怎么,秋帮主也知晓这种毒吗?”广禅僧问。
  我摇了摇头,道:“不,只是听说。”
  白朴点了点头,忽然问我:“阿浑,听林女侠说,你有个朋友曾经为她的儿子治好过眼睛,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我愣了一下,马上想起了月清,当下一喜,叫道:“对了,我怎么将他忘记了,前辈请放心,一个月之内我定会将他叫来,只要他一到,便手到擒来。”
  “哦,他是谁?”
  “其实前辈也识得的。”我告诉他:“他就是一尘长老的弟子月清和尚。”
  “是他?”白朴一愣,却陷入了沉思。
  第二十二章道破前缘(二)
  刘海蟾确实对我青睐,虽然已经双目失明,还是单独召见了我。
  他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闭,若无人告之,我真要以为还是个好好的人,从其它的方面,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异样。
  “前辈遭此横祸,在下深为愧疚,这里只能向前辈说声对不起了!”我诚恳地说着,向他施着礼。
  他皱了皱眉,示意我坐下,这才问道:“贫道的事与你又无关,你道得何歉?”
  “虽说与我无关,但那日若不是前辈与在下过招之时耗费了精力,只怕也不易遭上暗算。”
  “你小子倒是厚道。”他叹了一声,问道:“白盟使已向贫道说了那日在武林大会上发生的事,看来老头子对你已存有了偏见,你怕是有些麻烦了。”
  “是的,他说我是禹王。”我告诉他。
  “凤凰翎,麒麟角,武林劫,洪水涛,七星灭,破七宝,禹王一出天下了。”他喃喃地说着,忽然问我:“那凤凰翎当真在你的手中?”
  我愣了一下,忙摇了摇头,道:“不,不在。”
  “哦?”他想了想道:“老头子可是从你们绿林帮的叛徒那里听知的,那人与空空儿是好友,空空儿一死,那人这才投靠了我七星盟,想来,也许是惧怕你的追究,这才造了这个谣言。”
  绿林帮平定太湖水寨之乱后,确实清洗了不少的叛徒,但我却有一面之仁,没有将其杀戮,尽数惩罚后放了一条生路。对空空儿我也作了调查,此人原本并无叛心,却因交友不善,入了施子山的圈套,于是又被七杀门的人利用,才导致了身败名裂。没想到他那朋友阴魂不散,不感念我的不杀这恩倒也罢了,却到七星盟来搬弄是非,实实可恶。“那人现在何处?”我不由得问道。
  “武林大会上,死在了淳于烈之手。”他告诉我,又道:“可惜此人一死,便再无人为你洗刷清白了,老头子是深信不疑。”
  我却有些感动,怎么说这个无极道长与白朴一样偏袒于我,他相信我是好人,所以才会说那是谣言,而他的弟子也在绿林帮中却不知此事,我觉得再瞒他便有些不义了,当下道:“前辈错爱了,那凤凰翎确是空空儿盗出来的,但那物此刻却在七杀门的人手中。”于是,我将经过讲了一遍。
  他不停地点头,听我说完,这才道:“贫道未瞎之时,许多事还不解,此刻眼一瞎,心里却亮堂得多了。”
  “前辈何出此言?”我不解地问。
  他笑了笑道:“七杀门与七星盟相互对立已久,谁也吞不了谁。那凤凰翎与麒麟角都乃绝世之器,他们自己窥视已久,这一回全部得去却也心满意足,但他们依然隐忍不发,不向七星盟挑战,只有两个原因。”
  “哪两个原因?”
  “其一是他们还没有掌握那两种武器的使用窍门,拿在手中便如同废物一样。其二却是他们也心有忌惮,便是会用了,却因为某种原因,要用来保卫自己。”
  “七杀门也害怕别人吗?”我有诧异,随即想到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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