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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反还珠之清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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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祯在全家的震动中,是最冷静的一个。
没有欢喜,也没有激动。指婚,新月格格,皇上,额驸……这些名词离他都很遥远。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父母的大事,不是自己的大事。
有王室子弟,都要有门当户对的婚姻,大清国注重血统,嫡出庶出,都有很大差别。
无权对自己的婚姻表示任何意风也不知道那新月格格是美是丑。
但,他就是无法兴奋起来、快乐起来,当阖府里又宴会又放鞭炮,乱成一团时,他却有“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的感觉,简直有些儿“失落”!
随着这件喜事的认定,就有一连串忙碌的日子。
进宫、谢恩、拜会、宴亲友……皓祯一时之间,成了京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他像一个傀儡,忙出忙进,忙里忙外,他有好一阵子,都没有再去帽儿胡同。{改选自琼瑶原文}
说起帽儿胡同,那是当天,白胜灵借着被永琪推到地上后,就装作摔死了,于是,富察皓祯善心大发,就将白吟霜给在小寇子提供小四合院里。这小四合院正在帽儿胡同。
在八爷下旨的三天后,新月就被匆匆忙忙的给嫁到了硕亲王府,富察皓祯一连五天都未和新月合房。
当硕亲王福晋雪如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去问富察皓祯原因了,于是富察皓祯就将白吟霜的事情与雪如讲了,包括他已与白吟霜合房的事,当然,富察皓祯未将白吟霜身上有“梅花烙”这个小印记的事情说出。
这天晚上,一辆马车来到了胡同。
常妈被急促的敲门声惊动,才打开大门,小寇子已闪身入门,直奔入房:“白姑娘!白姑娘,我家福晋来了!”
吟霜从椅子里弹了起来,整张脸孔,惊吓得惨白惨白。她跄踉跟着走到房门口,秦姥姥
已扶着雪如,走入大厅里来。吟霜抬眼,恐慌的看了看雪如,就急忙垂下头去,匍匐于地
了。
“吟霜拜见福晋!”她颤抖着说,直觉的感到,大祸临头了。皓祯才新婚,福晋怎会亲自来帽儿胡同?皓祯说了什么?老天啊,皓祯到底说了什么?她伏在地上,头不敢抬,身子瑟瑟发抖。雪如看着一身缟素的吟霜,白衣白裳,头上簪着朵小白花。伏在那儿,只看到耸动的肩膀。她咳了一声,小寇子早就推一张椅子来,秦姥姥扶着雪如坐下。
“你给我抬起头来!”雪如冷冰冰的说。
“是!”吟霜听出福晋声音里的威严和冷峻,吓得更加厉害,微微抬起一点头,整个脸孔仍然朝着地面。
“我说,抬起头来!”雪如清晰的说:“看着我!”
吟霜无可奈何了,她被动的抬起头来,被动的看着面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她的眼光和雪如的眼光接触了。
身边的秦姥姥发出轻微的一声惊呼:“呀!”
“怎么?”她迅速的抬眼去看秦姥姥。
没什么,”秦姥姥慌忙摇头。“这白姑娘,有点儿面善!”她低低的说。
雪如将她准备好的一袋银子递给了白吟霜。
“福晋!”吟霜颤颤抖抖的开了口:“请原谅我!请你不要生气!我很清楚自己的身分地位,从来不敢有任何奢求!我在这儿,只是就近照顾我爹的坟墓,然后以报恩之心,等待贝勒爷偶尔驾临!此外我再无所求,我绝不会惹麻烦,也不会妨碍任何人,更不会找到府上!您,您就当我是贝勒喜欢的小猫小狗好了,让我在这儿自生自灭!”
“哼!”雪如“哼”出一声来:“说什么小猫小狗,说什么自生自灭?你知道吗?皓祯为了你,至今未曾和格格圆房,你这小猫小狗,力量未免也太大了!”
“什么?”吟霜一惊。“贝勒爷没和格格圆房?怎会这样呢?为什么呢?”她心慌慌的问。
满怀酸酸的痛楚中,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甜意。“为什么?”雪如瞪着她,“你告诉我为什么?”
“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实在是让我百般为难呀!”雪如盯着吟霜。“你说你不曾妨碍任何人,事实上,你的存在,已经妨碍了许多人!如果皓祯再执迷不悟,格格怪罪下来,全家都有大祸!你了解吗?”
吟霜拼命点头。“你年纪轻轻,才貌双全,”雪如再深抽了口气,勉强的说着:“为什么要白白糟蹋呢?你应该配个好丈夫,做个正室,何必过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日子?假若你肯离开皓祯,我绝不会让你委屈!”吟霜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雪如了。
“我懂了!”她绝望的,悲切的说:“您的意思,是要把我许配他人?要我负了贝勒爷,绝了他的念头?您不在乎我的感觉,也不在乎贝勒爷吗?”
雪如一怔。
秦姥姥忍不住急步上前:“福晋是为你着想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以你这等人才,又有福晋在后头帮你撑着,总会给你配个好人家的!这是天上掉下来的一门儿福气,你快谢恩吧!”
吟霜点头,眼中透露出一决绝的神色,她不住的点着头,嘴里喃喃的说着:“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了!福晋既然不能容我,那我只剩一条路可走!要我负皓祯,以绝他的念头,不如让我消失,以绝所有后患!”
说完,吟霜站起身来,就如现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迅速冲出房门,用尽全力,奔向后院。雪如大惊失色,伸手一拦,哪儿拦得住,吟霜已消失在门口。雪如跳起身子,苍白着脸喊:“吟霜!你要做什么?你听我说呀!”
小寇子眼见情况不妙,大喊了一声:“不好!她要去投井!”
喊完,他跟着直冲出去,奋力狂奔,追着吟霜。
吟霜已奔到井边,在众人的狂叫声中,爬上井边的护栏,眼看就要跃入井中,小寇子连滚带爬,冲到护栏底下,奋力一跃,拉住了吟霜的脚。
吟霜挣扎着,却挣扎不过小寇子,手指攀着护栏,死命不放。
小寇子使出全力,用力一拉,吟霜终于攀不住,从护栏上滚落到井边。
仆伏在井边潮湿的泥地上,不禁放声大恸。
雪如、秦姥姥、常妈、香绮全奔了过来,香绮扑上前去,哭着扶起吟霜,痛喊着说:吟霜小姐,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贝勒爷怎样活下去呀?”
雪如站在那儿,目睹了这样惊险的一幕,听到香绮这样一说,再看到又是泥、又是泪的吟霜,她整颗心都绞起来了,绞得全身每根神经都痛了。她喘着气,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吟霜,泪,就冲进眼眶里去了。
你这孩子,”她开了口,声音是沙哑的,哽咽的。“不过是和你商量商量,你心里有什么话,有什么主意,你说呀!性子这么刚烈,出了任何差错,你又让我情何以堪?”
吟霜只是埋着头哭,小寇子仆伏到雪如面前,跪在那儿,诚挚的、哀求的说:“福晋!奴才斗胆,献一个计策,就说白姑娘是我三婶的干女儿,自幼失了爹娘,无家可归,所以是奴才求着福晋,收容她在府里当个丫头。然后,等过个一年两年以后,再说白姑娘给贝勒爷看中了,收为小的,不知这样做可不可以?”
雪如听着,此时,实在已经乱了方寸。
她看着吟霜,不由自主的,就顺着小寇子的话,去问吟霜了:“这样做,你愿不愿意呢?”
吟霜不相信的抬眼看雪如,就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雪如磕头如捣蒜。雪如情不
自禁的一弯身,扶住了吟霜,含泪瞅着她:“只是,孝服必须除了,秦姥姥,给她做几件鲜艳的衣裳……”她看看跪在一边的香绮,又长长一叹:“看样子,你身边这个丫头,对你也情深义重的!也罢,既然是王府添丫头,一个是添,两个也是添,就说你们两个是一对姐妹,给我一起进府来吧!”香绮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磕下头去:
“香绮谢谢福晋,谢谢小寇子!谢谢秦姥姥……”吟霜含泪仰望着雪如。雪如眼中,盛满了温柔,盛满了怜惜。
她心中一动:这眼光,多像她去世的亲娘呀!
吟霜和香绮,就这样进了亲王府。{改选自琼瑶原文}
于是,白吟霜就这样住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两天后,雪如请来大夫为白吟霜诊脉,竟诊白吟霜已有两个月的身孕。
☆、梅花烙进行中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这里将新月的性格改了一下,大家可能看的有些奇怪,我设定这为新月的本性,将她嫁给富察皓祯就是这个意思,我准备在梅花烙结束后,将新月嫁到蒙古去,至于克善则封为郡王。我有些急切的将新月格格和梅花烙结束掉,然后写一些永璂十二岁的时候,永璂与八爷的暧昧,弘历与四爷的暧昧,然后开始还珠。
其实,写梅花烙纯粹是为了多隆与浩祥这对好基友。写新月,是准备将克善送给和�
至于新月的转变,我会专门写一篇番外的。
雪如和皓祯面面相觑。
“有喜了?”福晋凝视着皓祯:“有喜了?这表示,硕亲王府,后继有人了?真的?真的?”
皓祯狂喜的转头看大夫:“你确定吗?”
“确定确定,大约两个月左右,”他掐指一算:“明年秋天,小小王爷就要出世了!”皓祯和雪如再度惊喜的互视。
忽然间,雪如内心里的耽忧,全都迎刃而解。
吟霜有了身孕!这件天大的“喜讯”,就是格格,也没奈何了。在那个时代,“传宗接代”是人生最大的事!有了“身孕”,不止保住了地位,还会抬高身分。
雪如深深吸了口气,顿时笑逐颜开,转头急呼:“秦姥姥,快把吟霜迁到上房里去!”
“不能迁,不能迁,”秦姥姥急忙说:“有了身孕,不能随便搬迁,怕动了胎气!”
“那,”雪如急急说:“岂不委屈了吟霜?也罢,快去房里,把上好的丝被棉褥枕头都抱来,再挑几个能干的丫头和姥姥,送过来侍候吟霜!”
“是!”秦姥姥喜悦的请了个安,掉头就走:“我立刻去办!”雪如太欢喜了。
她紧紧的握了一下皓祯的手,急急的说:你这儿陪着吟霜,看她缺什么、要什么,尽管吩咐秦姥姥去办!好好安慰安慰她,教她切莫再伤心难过,有喜了,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要好好保养身子,珍惜这个小生命!我呢,我这就去向你阿玛报喜!”
当王爷听到这消息时,那种又惊又喜的表情,就再度证实了雪如的看法。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尤其王室对“子嗣”的重视,真是赛过一切!第三代即将来临,王爷怎能不喜上眉梢。
“有喜了?有喜了?哈!”他摇着雪如:“咱们岂不是要当爷爷奶奶了?”他脸色一正:“传话下去,从今天起,下人们要改口称呼吟霜‘白姨太’,再不能吟霜吟霜的叫了!”
“是!我这就传话下去!”
一时间,王府里忙忙碌碌。白吟霜住的地方顿成热闹场所,丫头仆妇,送汤送水,煎药端茶,户为之穿,恭喜之声不绝于耳。
阿克丹、小寇子都成了热门人物,连香绮也成了巴结奉承的对象。这个“喜讯”峰回路转,竟把吟霜的悲剧转过来了。
在吟霜床边,皓祯握着她的手,就别说有多么兴奋了。他吻着吟霜受伤的十个手指,一个个吻过去,每吻一下,就说一句“天长地久”。吟霜噙着泪,带着笑,被他弄得神魂皆醉。
“以后,你要改口称我爹为阿玛,称呼我娘为额娘了!”皓祯深情的凝视着她:“你总算名分已定!”
我……真的可以?”吟霜仍然像做梦一般,不敢相信。“整个王府都会接受我?承认我?我是白姨太?我终于成为你的侍妾:白姨太?”
“别那么一股受宠若惊的样子!我不能让你成为夫人,已经够心痛了!真恨自己,不能给你更多!”
我还求什么呢?”吟霜热泪盈眶,激动的说:“能和你朝夕相处,又怀了你的孩子……”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充满了感情的看着皓祯:“突然间,最美好的事都降临在我的头上,我已经太满足,太快乐了!”
两人彼此相拥,说不尽的浓情蜜意。{该选自琼瑶原作}
等富察皓祯走后,白吟霜借口自己要休息,就将仆人都赶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白吟霜很是迷茫,孩子,自己要当额娘了,可是任务。
白吟霜深吸一口气,还是任务要紧,至于孩子……
另一端的新月坐在自己的床上,希望白吟霜不要为了孩子而头晕,否则自己只能下狠手了。
日子过的很快,这就来到了除夕夜。
在硕亲王府中每年到了这个日子,府中会大宴宾客,王府中的戏班子、舞蹈班子都登台演出,府中有身分的女眷,她都能坐在台下,和宾客们一起享受听戏的快乐,是个阖府同欢的日子。
当然,男宾和女眷是要分开坐的,中间用屏风隔开。
这晚,吟霜初次以“如夫人”的身分,被雪如带在身边,参加了这场盛会。
坐在台下,她穿着新缝制的红色衣掌,梳着妇人头,发髻上簪着珍珠镶翠的发饰,容光焕发,明眸似水,真是美丽极了。
新月虽坐在她的上位,也是珠围翠绕,前呼后拥,但,不知怎的,她就觉得自己被吟霜给比下去了。
尤其吟霜脸上,绽放着那样幸福和安详的光彩,简直让人又忌又恨!
吟霜见到了新月,倒是惴惴不安,毕恭毕敬的,又请安又屈膝,脸上却不得不堆着笑意,一来维持风度,二来要示惠给皓祯,真是几千几万个“无可奈何”!
台上,一场热闹的孙悟空大闹天宫闹完后,下面要换戏码,客人和女眷们都乘机走动走动,添茶添水。
就在此时,戏园外,侍卫大声唱着名:“直亲王世子驾到!”
皓祯吓了一跳,霍然站起。
隔着屏风的吟霜,已惊得花容失色,手中的一个茶杯,差点掉落地,茶水竟洒了一身,香绮慌忙上来擦拭。
新月诧异的看着吟霜,不知她何以如此失态。
还没转过神来,皓祥就领着永扬,走到屏风这面来了。
皓祥淡淡的道:“启禀新月格格,直亲王世子到,请格格请安!”
新月为和硕格格,与郡王同位,而永扬身为直亲王世子,即将接任直亲王之位,所以永扬的地位比新月高。
新月眉头一皱,正要向永扬请安,却一眼看到吟霜直跳起来,脸色大变,身子往香绮北后躲去。
新月疑心顿起,立刻想永扬请了安,并要求永扬进来。
于是永扬跨了进来。
他进来后,淡淡的看了新月一眼,就坐在了新月的位置上。
永扬抬头一看。
吟霜避无可避,用袖子往脸上遮去。
同时,皓祯带着阿克丹和小寇子,也急急的绕到屏风这面来了。
“请直亲王世子,到这边来入座!”
小寇子大声说:“别惊扰了公主!”
“有什么惊扰不惊扰的!”新月看到小寇子就有气。“直亲王世子是自家人,不必见外,就在这儿入座吧!”
吟霜这一下急坏了,真恨不得有个地洞可以钻。
王爷好不容易承认了自己,但却从不知自己曾行走江湖,酒楼卖唱。
她真不敢想,万一穿帮,会怎么样?
“吟霜!”新月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你挡着我了!你不坐下,站在那儿做什么?”
“是!是!”吟霜轻哼着,遮遮掩掩的往回坐。
吟霜?永扬淡淡的向吟霜看去。
皓祯已一步跨上前来,伸手搭在永扬手腕上:“虽是亲戚,男女有别!请到这边坐!”
永扬挑了挑眉,看了那“吟霜”一眼,就明白了!
他站起来,直视着吟霜,大声的说道:“吟霜!白吟霜,原来你已经进了硕亲王府!你害我找遍了北京城!”
“放肆!”阿克丹直冲上前,伸出巨灵之掌,就要去抓多隆。
“白姨太的闺名,岂可乱叫,跟我出去!”
“你才放肆!”新月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这阿克丹好大狗胆,竟敢直闯女眷席。
新月本是聪明人,现在,已料到这永扬和吟霜之间,定有隐情,心中就莫名的兴奋起来。
希望……
跨前一步,她指着阿克丹,声色俱厉的大声说:“这是反了吗?胆敢在我面前如此张狂!来人,给我把侍卫统统叫来!看谁还敢轻举妄动!”
她抬眼看多隆,沉声说:“世子,你可认得吟霜吗?”
永扬淡淡的笑了,和皓祯的新仇旧恨,正可以一起总算!
于是,他在福晋面前,在赶过来一看究竟的王爷面前,在皓祯及吟霜面前,他就呼天抢地的喊开了:“这吟霜原是我的人呀!她在龙源楼唱曲儿的时候,已经跟我了,我还来不及安排她进家门,她就失踪了!原来,是被皓祯抢了去……”
他直问到吟霜面前,“吟霜,你怎可这样朝秦暮楚,得新忘旧!”
吟霜面色雪白,嘴唇簌簌发抖,又惊又气之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皓祯怒吼了一句:“永扬!你血口喷人!无中生有!我跟你拼了!”
新月往前一拦。“事关王府名声,非同小可!”
新月转头去看王爷,眼光锐利如刀。
“阿玛,你能不闻不问吗?你要被欺瞒到几时呢?”
王爷已震惊到了极点,也恼怒到了极点。
“立刻给我把吟霜带上楼去,你们一个个……”
他指着皓祯、小寇子、阿克丹和永扬,“全跟我来!”
于是,连夜之间,王爷和新月,在王府“怀远楼”的一间秘室中,夜审吟霜。
楼上,楼下,都排排站着新月的侍卫,把房间团团包围着,气氛森严。
崔姥姥不声不响的站在房门口,靠着墙边,一双眼光却锐利的投射在吟霜身上。
雪如带着秦姥姥,站在房门的另一边,雪如心急如焚,她虽然知道吟霜的出身,但对永扬的“指证”,仍然吓得心神大乱。
出于对吟霜的喜爱,更出于那份本能的信任,她不相信永扬的话。
但是,永扬把吟霜的身分拆穿了,雪如也难逃“欺瞒”的责任!
何况,这永扬言之凿凿,字字句句,如判了吟霜的死刑,雪如实在听得惊心动魄。
“这白吟霜原是龙源楼的卖唱女子,皓祯曾经为了抢夺她,在龙源楼与本世子打过一架!此事龙源楼的徐掌柜和店小二都亲眼目睹!虽然,白吟霜,爷并不看在眼里,但这白吟霜早就委身于我……”
“永扬!”皓祯一声狂叫,冲运去就勒住永扬的脖子。“你这样信口雌黄,你居心险恶,太卑鄙了……”
永扬向后退了一步,就躲开了浩祯。
于是,新月就让侍卫将浩祯抓了起来。
皓祯涨红了脸对永扬继续愤怒的大喊:“我知道你得不到吟霜,心在未甘!你害她还不够惨吗?你杀了她的父亲,害她骨肉分离,家破人亡……现在还要这般羞辱她,你不怕举头三尺,神明有眼?!”
王爷大踏步走上前来,抬头痛心已极的看了皓祯一眼,就掉头去看那跪在地上的吟霜,森冷的说:“谁都不要再说话!吟霜!抬起头来!我有话问你!”
吟霜面无人色的抬起头来,凄苦已极的看着王爷。
“你曾在龙源楼唱曲吗?你是小寇子的亲戚吗?”
“不是。”
“你和皓祯在何处相遇?”
“在……龙源楼。”
“你到底是什么出身?”
“从小跟着我爹和我娘,弹琴唱曲儿为生!”
“你怎能入府当丫头?”
雪如再也无法保持沉默,接口说:“是我!”
王爷迅速转眼去看雪如,眼中,盛满了不相信、悲痛,和被欺骗后的恼怒。
“我实在是情迫无奈!”雪如哀恳的看着王爷:“皓祯前来求我,我见他们两个情深义重,这才想法子把吟霜接入府,这之中的原委和经过,我再慢慢对你说。现在,请看在吟霜已有身孕的份儿上,就别再追究了吧!”
“怎能不追究?”新月厉声说:“姑不论酒楼歌榭的卖唱女子,怎么混进王府,这已有身孕,到底从何而来?世子说她的父亲刚去世,这孝期失贞……”
“你这是什么意思?”皓祯怒喊着。
“我的意思很明白!”新月喊了回去,直视着皓祯,“我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怎么不是我的?”皓祯跺着脚,快要气疯了,“她以白璧之身,跟随了我……”
“那,”新月指着永扬,“他,又怎么说?!”
“他是含血喷人!他是胡言乱语!你们要相信一个这样无耻的小人,而没有人肯相信我!”皓祯气极,一声狂叫,“啊……”
同时,双手用力一格,竟把抓着他的几个侍卫硬给震得飞了出去。
他拳打脚踢,又踢翻了两个,然后,一反手,他抢下了一个侍卫的长剑,就舞着对永扬劈了过来。
永扬就与他斗了起来,而王爷,已迅速的拦上前去,暴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皓祯一剑正要刺出,一见是父亲,硬生生把剑收住,房中所有的人,都失声惊叫了。
“怎么?你要逆伦杀亲吗?”王爷沉痛的说,指了指地上的吟霜,“为了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你居然串通母亲,和你的亲信,联手来欺骗我!你罔顾礼法亲情,造次犯上,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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