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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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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时间会把一切都冲淡的,毕竟谁也不会只围着楚质打转,而且只是半截爱莲说,点睛之笔的后半段楚质没有写出来,没有了那种更加深远的意义,士大夫们只是觉得这篇文章新奇,或者惊讶于楚质年纪轻轻而文学功底却这么深厚,所以没过多久,事情也慢慢平息,虽然如此,但是楚质已经让人深深记住了。
    白雀书院某个角落里,细长的柳条随风飘扬,摇曳。
    “自从景纯写了爱莲说之后,院里学子有闲暇就往池塘小亭里凑,弄得现在想去那里欣赏下池里的鱼儿都不成了。”顺手放手扯住的柳条,高士林悠悠说道。
    “呵呵,以前你不是说想欣赏柳枝随风招展的风景,却因为来这里休憩的人太多而放弃,如今有机会了,为何又怀念在小亭吹风受寒的时候。”坐在柳荫底下的石头椅子上,楚质微笑说道,不时向路过和自己行礼的学子微笑示意。
    “此一时,彼一时,我忽然发现在亭子里休息也是一件惬意之事,看着水中鱼儿自然游动,也可以体会下鱼儿之乐。”高士林轻笑了下,低声说道:“都已经是秋季,池塘里尽是残花败叶,真不明白他们在欣赏什么。”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楚珏轻微说道,这句话还是楚质教他的。
    “文玉,话可不能这样说,亭子这么小,我是担心人太多,承受不住怎么办。”高士林正气凛然说道:“我这是在关心他们的安全。”
    “有机会我会将你的好意告诉他们的,希望他们不要以为你是在诅咒。”楚质忍俊不禁,调侃了句,突然敛容说道:“才卿,这几日太忙了,忘记问你,上次我在白矾楼酒后失仪之事,曹家公子可曾见怪?若他们还心有芥蒂的话,我可当面赔罪,请求原谅。”
    作为一个穿越者,有自知之明1*⑹k小%说^手&机!站w&a^p&。^⑴^*&⑹&k。C&N整理的楚质深深知道,在这几十年内,在大宋朝长盛不衰的曹家是不能得罪的,且不提以后垂帘听政的曹太后,单是曹氏家族数十年来在朝廷的积累人脉,也不是小小一个书香门第的楚家可以抗衡的,没事的话少惹世家大族才是正理。
    “景纯放心,他们也知道你当时是醉得不醉人事,这才言行不慎的,事后也没有放在心上。”高士林挥手说道,心中却浮现曹家某个小美人柳眉竖起,轻嗔薄怒的模样,看楚质的目光也带上一丝诡异。
    “你好像很怕他们,为什么?”楚珏似乎有些微好奇。
    吱吱呜呜半天,在楚氏兄弟的注视下,高士林选择说了实话:“我们是亲戚,而且他们还是我未来的小舅子。”
    “怪不得当晚你这么紧张,原来是怕未来嫂夫人知道啊。”楚质恍然笑道,还没有成婚,在外面花天酒地,却碰到了未来妻子的家人,难怪高士林的底气这么虚。
    “谁说不是,好不容易才封了他们的嘴,可怜我的月钱又没了。”高士林沮丧说道,不仅如此,从姐夫那里好不容易讨到的银子,还没捂热就飞了,心里真是悲痛欲绝啊。
    “谁让你运气这般差,出外寻欢作乐也不找个好地方。”楚质打趣说道。
    “汴梁城最好的地方便是白矾楼啊。”高士林喃喃说道:“难道就是你说的人品问题。”
    “嗯,以后出门的时候,你最好先去城南城隍庙找铁口直断问下卦。”说了句笑话,楚质认真说道:“才卿,你代我谢过曹家公子。”
    “放心,他们可没有那么小气。”高士林楞了下,眼波轻转,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立即笑着打消楚质的疑虑。
    “那就好,有机会再向他们请罪。”书院悠扬的钟声响起,楚质微笑点头,打了个招呼,慢慢向学堂行去。
    “肯定会有机会的。”高士林轻轻说道。
    黄昏时分,太阳余辉染红的天空朵朵云彩,与往常一样,楚质和楚珏结伴而行,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返回家中之时,却发现楚家里外张灯结彩,上上下下都挂着灿烂笑容。
    “二公子、三公子回来了。”大门中开,楚质迈过门槛,一个仆役满脸笑容迎了上来。
    “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避开几个悬挂的彩灯,楚质有些疑惑问道。
第一章第八十四章 推官
        “你们回来了,快点进去向三叔道贺。。***”前院之中,楚俭正在指手画脚的吩咐府中的仆役忙碌着,听到楚质的声音,连忙笑吟吟说道。
        “小叔怎么了?”楚质不明其意。
        “升官了。”楚俭笑容灿烂无比:“今日朝廷下发公文,任命三叔为开封府推官,即日走马上任。”
        唐朝时候,节度使、观察使、团练使、防御使、采访处置使下皆设推官,位次于判官、掌书记,掌推勾狱讼之事,宋朝沿袭唐制,朝廷三司下各部每部设一员,主管各案公事,开封府所属设左、右厅,每厅推官各一员,分日轮流审判案件,相对而言,开封府是大宋京都,推官品佚虽然不高,但是手掌实权,职权极大,而且最为容易晋升。
        如今的开封府尹赵概,当初也担任过开封府的推官,后来外放地方历练几年,回朝之后立刻升为翰林学士兼开封府尹,如今楚潜从一方知县坐到这个较为重要的位置,不仅是升级那么简单,也说明朝廷可能有意开始重用了。
        楚质一听,面露笑容,立即与楚珏快步走进厅中。
        “质儿和珏儿回来了。”楚潜微微笑道,显得那么淡然,细看之下,便会发现他眉宇之间有一股春风得意之色。
        “恭喜三叔步步高升。”楚质拱手施礼,与楚珏异口同声道贺起来,其实这话也有道理,用了近十年时候,从地方上的一个从九品主簿,升到现在手掌实权的开封府推官,晋升的速度虽然不算极快,对于不满四十岁的楚潜来说,确实是步步高升,况且四十岁,正是最适合做官的年纪,若是把握住机会,一年连升几级也不是件奇怪之事。
        “呵呵,那三叔就承你们吉言了。”楚潜轻笑了下,开口说道:“明日我在官舍设个家宴,你们一定要去啊。”
        哪怕是离汴梁城这么近,可是第一天走马上任,移割交接的事情繁琐,自然没有多余时间庆贺,楚潜也是忙了大半天,现在才有时间前来通知这件喜事的。
        楚质自然是连声答应,在厅陪楚潜聊了许久,直到楚洛回来,这才返回房中。
        开封府衙位于城中西角楼大街与浚仪桥街之间,与两条街道川流不息的人潮形成鲜明对比,府衙门前显得有些冷清,十几个手执棒木,腰别配刀的衙役面无表情分列站开,透出几分凛然之气,在他们的警惕注视下,几顶轿子慢悠悠的经过府衙前堂大门,越过高厚的围墙,来到开封府衙的官舍之外。
        在中国古代,官吏的住所简称官舍,常与官衙挨得很近,古代官员也有妻儿老小,拖家带口的,走马上任之时自然就牵涉到一个住房问题,刚开始的时候,朝廷不会理会这种事情的,后来考虑到异地赴任的官员携带家眷去外地上任,不能同住官舍得话,便会使官员增加另租房屋安置家属的负担,这样做于公于私都有所不便。
        不知是出于皇帝笼络人心,还是由官员们自己提议的,经过几个朝代的发展,朝廷慢慢完善了官舍制度,规定由朝廷提供赴任官员的官舍,也允许家属共同居住。
        当然,在开封府,官舍也不是什么官员都有资格入住的,毕竟大宋朝冗员问题是十分突出的,如今在汴梁城的京官虽然没有详细统计过,不过起码也超过万人以上吧,这还是没有计算数倍于他们的吏胥、杂役和卫士。
        如果朝廷都一一安排这些人的住宅问题的话,恐怕官舍用地就占了小半个汴梁城,况且有些富裕的官员或者王公大臣,人家或者自己安置家业,或者有皇帝赐予宅田,自然是不屑于住在相对简陋的官舍的。
        官员过多,而官舍有限,所以朝廷干脆明文规定,只允许有实职差遣的官员入住官舍,毕竟当初建设官舍的主要原因便是为了官员就近官衙,以方便官员处理公务的,至于那些不够资格入住官舍,而又得不到皇帝赐宅的贫寒官员,只有租赁民宅了。
        下了轿子,在一个衙役的带领下,来到了楚潜现在居住的官舍,刚迈进院落,四处打量一番,楚质马上感觉到这里要比祥符县后宅简陋许多,不过细细一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在祥符的时候,楚潜是一县之主,当然是住最好的宅子,而如今到开封府上任,虽然是升官了,可是上头还有几个上司呢,宅子也自然简陋了些。
        “二哥,你们来了。”听到消息,楚潜连忙进来迎接众人来到客厅内。
        “刚迁新居,一切从简,二伯莫要见怪。”这时潘氏也露出明媚的笑容走了出来,见到楚质之后,笑容更甚,连忙吩咐仆役摆上时令鲜果,茶水点心。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套话。”楚洛微笑道:“如今住得近了,以后少不了要多走动。”
        “那是自然。”潘氏含笑点头,表示下歉意,盈盈施礼告退而去,做为女主人,今日的宴会还有许多事情要她处理呢。
        “至之,上任之后感觉如何?”端起杯子抿了口茶汤,楚洛轻笑说道:“比较之下,是否觉得知县舒服一些?”
        楚洛也是从地方官员做起的,中间也起落过几次,自然有自己做官的心得,这是有意给楚潜提点几句,从执掌一方之首,到居于人后,这里有个心态问题,如果不能调节好,恐怕会有所影响。
        “二哥放心,我心里自然清楚。”楚潜笑了下,认真说道:“赵学士为人耿直不阿,才学渊博,能在他手下为官,是我之幸。”
        “至之能如此想便好。”楚洛微微点头,盼了下厅外,笑着说道:“这么久了,怎么大哥还没有来。”
        “不急,过会了应该就来了。”楚潜摆手微笑,轻声道:“听闻最近朝堂似乎有些动静,可能为此耽误了。”
        “父亲,三叔,朝堂有什么动静?”一旁的楚俭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起来,作为一个有心仕途的士子,关心朝廷时政那是必修之课。
第一章第八十五章 时局变幻
        厅内的都是自家人,楚洛与楚潜也没有打算隐瞒,不然也不会当众谈此话题了,而且也是有心培养几个小辈的政治经验,闻言相视一笑,正打算开口,却被人打断了,一个青衣仆役匆匆忙忙奔进来禀报:“大人,楚学士轿乘已经在外停下。”
        “大哥来了,我们一同去迎接吧。”楚洛笑道,招呼几个儿子,与楚潜快步出迎。
        在门外寒喧片刻,在众人的簇拥下,楚汲来到厅中安然落坐,面带微笑,可眉间似乎带有一丝凝重之色,兄弟情深,楚洛与楚潜自然也察觉出来。
        “大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沉默了片刻,楚洛轻轻问道。
        “刚才朝堂里有了些变幻,审官院也忙碌了一会,这才耽误过来的时辰。”微微一笑,楚汲轻描淡写似的说道。
        “莫非陈相公……。”楚洛与楚潜似有所觉,悄悄地的齐声呼道。
        “不仅是陈相公,如今政事堂上,除了文相之外,其余之人皆……。”呼吸似乎有些沉重,楚汲慢慢说道:“时局变幻莫测啊。”
        “前几日就听闻陈相公准备向官家递交辞呈,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楚洛轻叹了下,问道:“既然陈相公退了下来,那官家任命谁为宰执?”
        “文彦博、宋庠两人为相,庞籍出任枢密使、高若讷任参知政事、张尧佐为三司使……。”楚汲沉吟了下,低声说道:“这是审官院刚签发公文,不过按照官家的意思缓几天再向外公布,你们记得莫要外传。”
        厅内的众人自然连连点头,看着其他人一脸凝重的表情,楚质心中有些无所谓,毕竟他现在还是白身,朝廷大事离之实在是太过遥远,了解一下,当成新闻听也就算了,根本与他没有什么影响,最多也就是与人聊天时增多一些谈资。
        “大伯,陈相公在民间朝廷都颇有清名,无缘无故的,为何要辞呈?”随着年纪的增长,或者是受到时下风气的影响,楚俭对朝廷之事十分热衷。
        “表面上是因为黄河屡次决口,黄河沿岸百姓流离失所,纷纷逃离家园,加之其它灾异现象频频出现,而身为宰执的陈相公却束手无策,只会邀请一些占卜、方术之士,观看星象,祈求苍天保佑,可是这对于灾情丝毫没有帮忙,毫无作为,还有谏官、御史最近也纷纷上书弹劾陈相公任用非人,唯亲是举,没有宰相之气度。”楚汲微笑说道。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楚俭好奇问道。
        “陈相公庆历任参知政事,五年为同平章事,如今已是皇佑元年,居于相位已经很久了,就算官家有心挽留,恐怕朝中大臣也不会答应。”楚汲笑了下,轻微说道,如果楚俭不是楚家子弟,今日听到只会是表面原因。
        “这是为了什么?”楚俭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但更多的是糊涂。
        “不为什么,这需要你自己细细体会,日后就会明白了。”楚洛微笑插话道,显然不想让楚汲解释得那么清楚,楚汲也明了楚洛的心思,微微一笑,也没有言语,毕竟听人讲解远远不及自己理会所获的经验深刻,官场波诡云谲,谁人能时时捉摸清楚,哪怕是朝中有人提携,也需要自己步步经营。
        无非就是猜忌罢了,有什么难明白的,楚质心中摇头,担任这么久的宰相还没有辞呈,底下的官员想必也等着急了吧,朝廷上的王公大臣可不是民间容易糊弄的百姓黎首,自然清楚什么天灾异象其实与人无关,只不过是把这当成可以攻讦的借口罢了。
        “俭儿,听说你准备到泰山求学潜修,可有此事?”其实人很多时候都是比较虚伪的,总是喜欢询问一些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楚汲也是如此,不过这样往往能更好的交流。
        “举试之后,俭儿自觉得才疏学浅,恐不能进士及第,经胡师指点,俭儿决定到泰山苦读几年再回来参加贡试。”楚俭点头说道。
        “嗯,能在少年得意之时做出这样的决定,比你父亲当年要强多了。”楚汲大笑说道,让楚洛有些尴尬。
        “父亲屡屡受挫,却依然不放弃,这让俭儿心中敬服,引以为荣。”楚俭打了个圆场,敛容正经说道:“俭儿扪心自问,若是换成了自己,恐怕只会终日消沉,一蹶不振了。”
        楚洛听着舒服,表情也不禁有些许得意,抚着短须连连点头,引得楚汲和楚潜露出阵阵善意微笑。
        “其实求学之事也不必着急,不如参加完来年开春的贡试,知道结果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啊。”楚潜笑着说道:“到时候质儿和珏儿也该参加童子试了,还需你这个做兄长的过来人在一旁予以点拨呢。”
        “以二弟和三弟的才学,得中秀才那是轻而易举之事,况且有三位长辈在,哪里还需要俭儿指点啊。”楚俭轻笑起来,语气坚定说道:“至于贡试之难,几位长辈也深知,以俭儿的才学,就算现在心存侥幸,最后也只能失望而返,明知如此,俭儿决然不做无用之功。”
        “不愧是楚家子弟,没有让我失望。”楚汲欣慰点头表示赞赏:“厚积才能薄发,我相信再潜修几年,俭儿定然能金榜题名,进士及第。”
        “俭儿紧记大伯之言。”楚俭恭敬说道。
        “质儿、珏儿,你们两个也不能松懈啊。”满意一笑,楚汲转身说道:“特别是质儿,如今在汴梁城也是薄有微名,且莫要以此便骄傲自满。”
        “大伯放心,我定然会以大哥为榜样,为光耀楚家门楣而刻苦进学。”楚质立刻露出腼腆笑容,誓言保证说道。
        “光耀门楣,此言不假。”楚汲楞了下,随后击掌赞叹道:“我等读书为官,不正是继承了先辈遗志,使得楚家世世代代长盛兴旺吗,不过,质儿,在光耀门楣之时,你也莫要忘记朝廷社稷啊。”
        “不在其位,不谋其事,质儿这样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楚潜辩解说道,嘴角的微笑渐渐绽放如花。
        “有此心思是好事,不过还须多加努力,科举维艰,不是随意轻描淡写几句就可榜上有名的。”目光瞥向别处,楚洛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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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八十六章 安家置宅
        官舍院子之中,宴席之上已经摆好美酒佳酿,楚家两辈几个男丁按主次落坐,便开始觥筹交错起来,虽然没有丝竹乐声,可是凉风习习,院落内的几株梧桐叶摇曳作响,还真有几分雅致。。***
        “至之,官舍确实有些简陋,可考虑过在城里安置家宅?”小饮了杯酒,楚汲轻声问道,他和楚洛为官多年,也积攒不少家蓄,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舍弃官舍不住,在汴梁城内购置家宅了。
        “刚刚上任,这样做是有不妥吧。”楚潜稍微楞了下,似乎也有几分心动,毕竟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家宅田产在心里的位置永远是排在前面的,而且从楚潜的话也可以判断,他所担忧的并非是没有钱,而且别人有看法。
        “有何不妥,现下谁人不是这样做的。”楚洛笑着说道:“若是你让出此官舍,不知道有多少人心存感激呢。”
        “住在官舍,多有不便,还是安置家宅为好。”楚汲继续劝说道:“日后访友待客也方便许多。”
        看着摆下一桌宴席就显得有些狭窄的院落,楚潜深以为然,也明白楚汲和楚洛没有带其他家眷前来的原因,这官舍确实过于拘谨了,若是把家眷都带来,恐怕也容不下。
        “现时汴梁城,一座普通院落才四五十万钱,与前几个月相比,价格有所回落,至之若是安置宅业的话,正是时候,再过一段时间,房屋的价格那就不好说了。”楚洛在一旁出谋划策道。
        宋朝是中国古代经济最发达的朝代,货币流通量很大,有的地方甚至需要印制纸币,也就是常说的交子、会子,还有的偏僻地方还用铁钱做为流通货币,当然,大宋最主要使用的货币还是铜钱,一枚一文,一千文钱用绳子穿成一串,叫做一贯,相当于足色纹银一两。
        不过理论上是这样,实际上会有所差距的,有的地方以六七百文钱为一贯,有的地方会适应偏高一些,真正算千文实数的地方非常稀少,楚洛所说的四五十万钱,听起来似乎非常多,其实就是四五百贯而已。
        对于县级以下的官员来说,月俸在三千钱到九千钱之间,而楚潜身为知县,月俸包括铜钱、粮食、绢、薪、蒿、炭、盐、茶、纸等物品,折合成铜钱也就是二十贯左右,那样说来,一年就有二百四十贯,一座院落才两年俸禄,如果按照现在的标准来看,这显然是非常值得的,毕竟现代有些人毕生奋斗的目标,也无非就是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子罢了。
        不过,这也是理论,楚潜的俸禄当然不可能完全不用,积攒起来,汴梁城是大宋的国都,其物价水平可想而知,一个月二十贯钱起码要花去一半左右,才能勉强维持大致的生活消费,而身为朝廷官员,许多杂事会有衙役帮忙处理,可能会有所节省。
        但是,作为一个大宋官员,或者说是文人雅士,除去生活消费之外,肯定还要购买一些文人书籍,书画砚台之类的文房用品,花费的钱就要看这些用品的价格高低了,还有其他琐琐碎碎的花销,就不一一陈列,反正普通的官员,仅靠俸禄肯定是可以养家糊口的,但是银钱的节余不会太大。
        “三叔,我记得在大相国寺附近的小甜水巷,似乎有几家欲出售的房屋,那地方还算清幽,从外面看,要比祥符县衙的院落雅致、宽敞许多。”依稀有些记忆,楚质也开口说道:“只是不知需钱几何。”
        “呵呵,此事不急,容我再考虑几日。”楚潜有些犹豫不决,沉吟了下,开口笑道:“况且刚刚上任,这几日定然忙碌之极,也没有这个闲暇时间去牙行找牙保。”
        牙保就是立契的中介人和保人,宋朝有规定,凡是田宅交易,须凭牙保,如有故违,关联人押行科断,这行押行,其实就是牙行,也就是现在所谓的中介,不过与现在的民间性质不同,宋代的牙行是带有强制性质的。
        为了防止房屋买卖双方偷税漏税,宋朝法律明文规定,凡是正规的牙行,都有义务帮助官府监控购房者和催缴契税,不过,牙行毕竟不是朝廷官衙,当然不可能白白帮忙,所以朝廷干脆下令,只要是有意出售或者购买房屋田宅的,都要去牙行找牙保开证明,签定契约,经过官府过印,契约才能成立,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官府和牙行之间的一笔交易,交易达成,官府如期把税收了上来,而牙行得到好处费,真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堪称双赢。
        换个想法,其实吃亏的是购房者和卖房者,他们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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