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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的幸福生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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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僵持了片刻,手无缚鸡之力的考生怎么能与兵丁抗衡,四人分别举起考生四肢,根本不理会考生的无用挣扎,径直向外走去,一会之后院落内再也听不到考生的哭喊声了。
        生这样的事情,赵概也不想待在这里,略微向楚质示意一下,回身说道:“君实,正如你所说,果然是松懈不得啊,我们再到其他地方巡视一番。”
        实?难道是司马光不成?楚质眼睛发亮,盯住眼前的肃容儒雅文士,心中暗暗猜测起来,直到人家与赵概平肩轻谈离去,这才收回目光,准备在会试之后,找个机会向赵概询问清楚,以解心中之惑。
        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专心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望着卷中的十几条空白墨义,还有大半时辰就要鸣钟结束考试了,楚质脑袋又晕了起来,目光迷离飘忽,掠过天空大地,低头垂视之时,忽然看见地上一物,呆滞了下,不由得喜出望外。
        屏气凝神,发现没人注意,立即执笔沾墨,在答卷上挥洒自如的书写起来,费了几分钟,匆匆忙忙作答完毕,楚质根本没有细心检查,连墨迹都没有吹干,直接捧起考卷就向院落外走去,交给考官离去之时,楚质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笔墨纸砚都忘记拿了,不过楚质无论如何也是不准备返回去了,带着几分忐忑,几分兴奋,步履如虚似地走出了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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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百二十四章 策论
        身看向守卫严密的贡院,楚质露出一丝笑容,可见轻轻揉搓了下酸软的手腕,缓缓吐气,脚步生风向家中走去。
        “兄台,请留步。”滕茂实又冒了出来,脸上尽是喜悦之色,从此可以推断他这次考试应该非常顺利,不然也不会有心情来找楚质了。
        “有什么事情吗?”心情好,楚质也没有着急回去。
        “在下滕茂实、字秀颖。”这回学乖了,滕茂实微微拱手,目光不离楚质,友好笑道:“请教兄台尊姓。”
        “姓楚,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谈吧。”楚质微笑说道,拱手示意,随之转向离去,楚质这样做也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傲,而是不希望有人知道自己参加会试,以免丢脸,毕竟楚质觉得自己在汴梁城也是有几分名气的,大家都应该知道童子试新科案首是谁,报姓名岂不是露馅了。
        “当世,我是否很不招人待见啊。
        ”看着楚质渐行渐远的背影,滕茂实神情沮丧对走过来的俊逸不凡的青年说道。
        “看人家匆匆忙忙离去的样子,肯定有急事。”俊逸青年笑道:“况且人家昨日顺着本心援助于你,并不奢求回报。”
        “话虽如此,可是我不能知恩不报啊。”滕茂实认真说道。
        “那你想如何报之?”俊逸青年笑问道。
        “这个……。”滕茂实清秀面容呈现一丝羞赧。诺诺说道:“我也不知道。”
        俊逸青年露出果然如此地表情。开口劝道:“秀颖。报恩之事不用着急。待金榜题名之后再言此事也不迟。现在还是专注修学为好。不要分心。明日地策试才是会试重中之重。成败在此一举。不可掉以轻心啊。”
        “当世提醒地是。”滕茂实拱手表示感谢。随之露出笑容:“怎么我们江夏地解元也变得这般慎重了。之前你不是说此次会试轻而易举地吗。”
        “对我来说。当然是轻而易举。至于你嘛……。”尾音拉得长长地。俊逸青年似笑非笑道:“若是不努力地话。还真是难说。”
        “冯当世。别忘记了。乡试之时你只是排在我前面而已。有什么好得意地。”滕茂实咬牙切齿道。如果当初自己不是疏忽大意。解元地名头就是自己地了。
        “算我失言。在此给秀颖兄赔罪了。”俊逸青年笑嘻嘻说道。如果不是了解朋友地才学。他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一点诚意都没有。”滕茂实轻哼道:“别得意太早,此次会试,我定然排在你前面。”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俊逸青年笑了起来,语锋一转:“对了,你问清楚人家姓名了吧,莫要想报恩之时,却寻不见人。”
        “问了,姓楚,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在俊逸青年鄙视地目光下,滕茂实俊脸微红,嚅嚅解释说道:“他走得急,没时间说。”
        “秀颖,我对你无语了。”俊逸青年悠悠叹道,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有本事你去问啊。”情争之下,滕茂实脱口说道。
        “去就去,明日瞧清楚了。”好胜之心涌起,俊逸青年自信笑道。
        天蒙蒙亮,初晨的天气微带一丝寒意,楚质悄然起床,在没有惊动惠夫人地情况下,悄悄提着竹篮走出阁楼,从后院取道离家向贡院而去。
        此时汴梁城中街道已经有着早起做生意的商贩,巷陌里已传来了铁牌子的敲打声,来自寺院的和尚僧人,一手执铁牌子,一手用器具敲打着,沿门高叫着“普度众生救苦难诸佛菩萨”之类的佛家用语,同时,以他们平日念佛时练就的嗓音,大声地向坊里深处报告着现在的时辰。
        这个是大宋城市里的特色,起初,报晓地本意是教人省睡,起来勿失时机念佛,这样,和尚僧人在日间或当月,过节时便可以上门要相应的报偿了,由施主将斋饭、斋衬钱施舍给他们,由于和尚僧人所具有的唤醒痴迷的本色,加之他们每日恪守时间准确无误,久而久之,他们便成了职业的报晓者了。
        行了大约十来分钟,贡院大门就在眼前,会试还没有开始,考生也没有允许入内,门前已经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楚质于之前一样,在附近寻了个僻静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一本策论集锦仔细阅读起来。
        科举以文章取士,文章说的无非就是策论,对此正是楚质感觉头痛地地方,若是诗词歌赋,还能凭记忆取胜,可是说到策论文章,楚质却丝毫没有办法,只能从头学起,还好有些文学底子,加之宋朝的时文不像明清时的八肌文章一样要有严格规律,一些简单的策论倒也写得平平稳稳,与同龄人相比,属于中上水平,有时还带着几分后世作文的影子。
        这当然不能让何涉所接受,经常督促楚质努力阅读体会时文大家地文章,不时出些策论题目让楚质当场写作,期望楚质能写出文采飞扬的锦竹文章来,这个期望对于楚质来说还是非
        度地。
        “兄台,有礼了。”策论集锦才看了片刻时间,一个俊逸青年故意放重步履,走到楚质身边,爽朗行礼笑道:“在下冯京,字当世。”
        一般来说,对一个陌生人自我介绍,就有希望知道对方如何称呼的意思,这个道理楚质当然明白,不过却故意装糊涂说道:“冯兄有何见教?”
        话刚开口,楚质突然醒悟过来,冯京?三元及第地牛人,传说中的偶像啊,楚质立刻直起身板,目光带着几分灼热,上下打量起冯京来。
        莫非自己身上衣冠不整,冯京暗自嘀咕,悄悄检查了下衣着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带着热情地笑容说道:“见教不敢,只是好奇兄台在看何书而已。”
        “策论集锦,不过是临时抱佛脚,心存侥幸而已。
        ”楚质自嘲说道,略显激动的心情随之平息下来,连司马光都疑是见过了,遇见冯京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况且生活在这么一个名人层出不穷的时代,楚质早就做好出门两步就遇到留名青史人物的心理准备。
        “呵呵,谁人不是如此。”冯京洒然一笑,也随之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轻声道:“趁还没有开始考试,先温习一遍再说,指不定运气临身,看中了待会策试之题呢。”
        两人相视一笑,感觉彼此之间的距离近了少许。
        可惜以前没有见过关于宋朝科举考试命题的书籍资料,不然考不了状元,进士及第那是轻而易举之事,楚质后悔了片刻,忽然突发奇想,悄声问道:“冯兄,你觉得今科策试会以何为题?”
        “这我可不知道。”冯京随口回答,抬起头来,也没有感到奇怪,毕竟临近考试,这个问题他也不知反复问人,也反复被问无数次了。
        “说地也是。”楚质有些失望,不过随之释然,人家考试凭的是真才实学,根本不用别人的帮忙。
        “策论一般与时事密切相连,若我为知贡举的话,命题必将与之有关系。”冯京微笑说道,居然有几分推心置腹之意。
        科举考试,揣摩上官心意是必修之课,这点楚质准备得不够允分,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如果不是何涉,楚质想参加会试,还需要等两三年时间,当然不会关注这方面地事情。
        “请冯兄赐教。”楚质拱手说道,脑子飞快运转,寻思这个几月来朝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是我前几日写的行卷,兄台若是不嫌在下文章粗陋,可拿去一观。”冯京笑了下,把手中的小册子递了过去。
        “谢谢冯兄。”楚质自然接了过来,也没有再废话,直接翻开,匆匆忙忙浏览一遍,凭着超强地记忆力,把内容记下大概,随之再次阅读起来,以增深印象,仔细体会,发现人家果然不愧是要三元及第的牛人,文章没有丝毫的辞藻华丽词句,结构清晰行文流畅,其中意境深远,让人回味不已,相对之下,自己收集的时文集锦就显得有些生硬。
        不过是尽人事罢了,未必有用,看着仔细翻阅册子的楚质,冯京微微一笑,也没有打扰的意思,悄无声息的离开而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听三声锣响,贡院大门敞开,考生们鱼贯而入,楚质这才惊醒,整理了下衣冠,提起竹篮向贡院走去,轮到楚质入内的时候,也不等守卫开口,自动把策论集锦以及冯京地册子递予守卫,让其保管。
        巳时正,贡院大门已经紧闭,一切准备妥当,在知贡举赵概的一声令下,贡院属官立刻把会试最后一场的试题传诵贡院内外。
        “裴度奏宰相宜招延四方贤才与参谋请于私第见客论”
        观望着悬挂在院落前方的二十二个浓墨大字,楚质不由有几分失落,无论是自己的策论集锦,还是冯京自己写的行卷,都没有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看来运气到头了,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实力了,楚质摇了下头,摆脱失落心情,反正自己是来见识地,落榜也是正常的事情,用不着悲伤。
        话虽如此,但楚质还是认真思考策论的题目含义,裴度是谁,楚质还有印象,似乎是唐朝的人物,从字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裴度建议,宰相招揽四方地贤才的时候,可以私下在自己地宅第见客密谈,请求皇帝批准,不用明言,这是让考生针对此事,发表自己的看法,赞成或否定。
        这还用说,肯定是否定啊,皇帝最忌讳地就是相权过大,时时刻刻都在防备,怎么可能会答应,楚质仔细寻思,基调是定下来了,可是朝廷取士的标准不是看基调,而是着重文采优劣,哪怕你持反对意见,只要文章锦竹如团簇,一样会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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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百二十五章 调整心态
    易行难,认真寻思大半小时,依然处于迷茫状态,脑片空白,时间一息一秒逝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楚质神思恍惚,提起毛笔,无意识在卷上书写起来,耳边突然听到铛铛响声,原来是贡院官员提示考生时辰快到的鸣钟声。
    楚质这才恢复了神志,看着面前墨字密集的考卷,丝毫想不起来自己写的是什么内容了,心里没来由一阵烦躁,也不管是否已经完结,连看自己所写文章内容兴致都没有,更不用说检查了,立即起身交卷走人。
    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最后一片赤霞渐渐暗淡无光,抬头望着昏暗的天空,楚质兴致有些索然,提不起什么心情来,茫然四顾,脑子浑浑噩噩,凭感觉认准回家的方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举步行去,连有人在身后不停叫唤也没有注意。
    “楚兄。”滕茂实快步追赶上去,伸手扯住楚质的手臂。
    顿了一下,楚质迷茫问道:“你是谁,有什么事情?”
    “楚兄,是我,滕秀颖,你怎么了。”滕茂实目光落到楚质脸上,心中愕然,不由关切说道,还有一丝焦虑,主要是楚质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差了,面如黄蜡,双眼无神,魂不守舍,没有半点生气。
    “哦。”闻言楚质也没有什么反应,毫无意识的答应道。
    “当世,怎么办?”滕茂实见状,连忙回身问道。
    “兄台,醒来。”刚刚走近的冯京看见这个情况,二话不说,直接来到楚质身边,在他地耳旁大吼起来。
    声音振聋发聩,楚质下意识打了下颤,晃了下脑袋,眼睛恢复了清明,回过神之后,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不由得涌起些许羞意,亏自己平日嘴上总是说不在意科举,怎么现在却患得患失起来。
    差点就成范进了。往日淡定沉稳地心境跑去哪了?楚质扪心自问。深深吸了口气。稳定心情。脸上露出和煦笑容。微微拱手道:“在下一时失态。让二位见笑了。”
    “一时成败无须挂在心上。天长地久。总有出头之日。”也察觉出些楚质现在地状况。冯京认真说道。
    “谢谢冯兄指点。在下铭记。”楚质微笑道。也是这个理。宋朝科举。承袭唐制。礼部贡举。设进士、《九经》、《五经》、《开元礼》、《三史》、《三礼》、《三传》、学究、明经、明法等科。如果真地考不上进士。自己才不会在这棵树上吊死。当然。其余科目自然比不比进士之贵。朝廷之中地要臣官员百分之九十都是进士出身。如果没有进士身份。对以后地仕途升迁肯定有所影响地。
    “楚兄弟不必灰心。今科不中。可待来年。我们共勉之。”滕茂实劝慰说道。让冯京心中哭笑不得。这不是在诅自己也不中吗。
    “他人我不敢保证。可是冯兄定然得中。”楚质淡淡笑道。
    “承楚兄弟吉言了。”冯京自然有这个自信。不过还是谦虚拱手说道。
    “天色已暮,在下不便久留《1/6K   http://w/a/p。1@6@k。c@n》此地,告辞了,日后有缘再见。”楚质行礼拜别道,这时候实在是没有说话的心思。
    “楚兄慢走。”冯京、滕茂实还礼,人家要走,总不能强行拦路吧。
    “唉,又忘记询问清楚楚兄弟名字住处了。”片刻之后,滕茂实沮丧说道。
    “听他话里意思,应该是汴梁城人士。”冯京猜测说道。
    “那又如何,汴梁城广阔,人口百万,不知姓名,如何寻之?”滕茂实叹气,随即报怨说道:“当世,你不是誓言旦旦保证定然可以问清楚吗?到头来还不是与我一样,毫无所获而归。”
    “这只是个意外。”冯京讪笑道:“下次遇见他,我定然可以询问清楚的。”
    “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滕茂实轻声说道。
    “想必不会太久的。”冯京语气也有些不确定,在茫茫人海寻找一个人,说难不也难,但也不是件简单之事。
    “公子回来了。”阁楼前,一个秀丽婢女柔身施礼说道。
    “回来了。
    ”楚质淡然说道,轻步向自己房间走去,推门而进,连鞋子都没脱,直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感觉十分疲惫。
    “质儿,今日怎么回得这般晚?”惠夫人翩跹而至,光洁如玉地纤手提着食盒,清雅容颜尽是温润柔美的笑容。
    “质儿,怎么了?”看见房中的情形,惠夫人心中一惊,轻搁放食盒,快步走到床边,柔润的纤手已经搭在楚质地额头上。
    “娘亲,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睁开眼睛,楚质悠悠说道,语气有些慵懒的味道。
    知儿莫若母,惠夫人怎么察觉不出楚质地异样情绪,心思暗动,也没有直接询问,只是温柔说道:“质儿,既然累了,那就先用膳,淋浴之后就早些休息吧。”
    “嗯。”
    楚质答应,眨了下眼睛
    无力的从床上起来,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随手打开作精美,色香味具全的美食也激不起楚质丝毫的食欲,如果不是不想让惠夫人为自己担心,楚质恐怕连饭都不想吃了。
    “质儿,最近珏儿在书院的表现怎么样?”素臂轻抬,在楚质的碗里放了块羊肉,惠夫人美目流盼,轻声细语问道。
    “很好,经常得到教谕们地夸奖。
    ”楚质说道。
    “书院最近有什么趣事发生?”惠夫人轻声问道。
    “与以前一般。”楚质生硬回答。
    “这几日你早出晚归的,在忙些什么事情?”惠夫人似乎无意般地询问,清丽地双眸悄悄留意楚质地反应。
    “去……老师家,学习作画。”楚质木然回答,带着一丝沮丧,心中庆幸不已,还好有所警觉,不然就要露馅了。
    “质儿,你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喜悦啊,这是为何?”暗暗松了口气,惠夫人柔声问道。
    “没有画好,觉得愧对老师教诲。”楚质幽幽说道,此心通彼心,还真有几分愧色。
    “质儿,习图作画,需要日积月累,岂能一蹴而就。”惠夫人微笑安慰道:“你才学了几个月地时间,画不好也是正常的,以后刻苦努力即可,用不着沮丧。”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不过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楚质叹气道。
    “嗯,那你快些用完膳,淋浴休息,明日起来就把此事忘记了。”惠夫人恬静一笑,柔润的纤手轻抚楚质脸颊,慈爱之怀显露无疑。
    “好的。”这回楚质真的感觉愧疚了,觉得自己不应该撒谎欺骗惠夫人,张口准备告诉惠夫人事实真相,却发现她已经轻移莲步,去为吩咐仆役准备热水了。
    习惯成自然,以后善意诺言还是少说为妙,楚质苦笑摇头,心情却舒畅许多,食欲大增,片刻功夫便消灭眼前的膳食。
    第二天清晨,何涉府邸后院,一身宽松儒服的何涉聚精会神执笔泼墨,在雪白的纸上渲染墨色,苍松翠柏奇石逐渐形成,古朴苍浑地意境扑面而来,楚质微微屏息,凝神注目,大半个时辰之后,何涉执笔而立,才知机送上毛巾茶水。
    “几日不见,老师的画功日渐增长,学生望尘莫及啊。”楚质奉承笑道,再也看不到昨日的失落阴影。
    “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何涉笑骂道,心情却极为清爽,接过毛巾擦拭了下额角的汗渍,随之抿了口茶水。
    “学生所言可是事实,不信老师可问管家。”楚质笑嘻嘻说道。
    “老朽可以作证,楚公子之言完全属实,绝无虚假。”何府地老管家说道,嘴角含笑。
    “奉承之言留到以后再说。”何涉笑道:“景纯,来说一下,此画有何不足之处。”
    “老师之画,大气、古朴、运笔苍劲有力,无论是技法还是意境,都是上乖之作。”知道何涉的心性,夸赞了几句后,楚质认真说道:“老师画地是苍松翠柏奇石,从古至今,以此景入画的不知几何,高明之作比比皆是,有珠玉在前,恐怕老师的画也只能沦为普通画作之类了。”
    事实就是这样,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总是能扬名天下,后来者无论怎么样优秀,先入为主,别人总感觉你会不如对方的。
    “确实如此。”认真观摩自己的苍松图,何涉承认说道:“老夫过于拘泥了,没有丝毫地新意,怎能与以前的高明之作相比。”
    “若是老师早生五百年,那今日该换成别人如此说了。”楚质笑道。
    “你这是在变着法子奉承老夫。”何涉轻笑道。
    “尊师重道一向是学生地美德。”楚质理直气壮说道。
    “滑头。”何涉笑了下,用清水净手后,拭干,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淡声道:“景纯,会试结束,感觉如何?”
    “失落、迷茫、彷徨。”沉默了片刻,楚质照实回答自己的心情。
    “为何老夫瞧不出来。”何涉眼眉一挑,轻笑说道:“怎么看还是风光得意地新科案首,脸上没有丝毫沮丧啊。”
    “悲愤之情铭记在心。”楚质坦然自若道。
    “还记得老夫与你初遇时的赠言否?”何涉含笑道。
    “知耻而后进。”楚质正容说道:“学生从未忘记。”
    “记得就好,老夫甚慰之。”何涉喜悦笑了,自己地弟子岂能倒在这小小的挫折之上,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
    相当年楚质可是中考高考不如意、考证工作不合心愿,什么挫折没有经历过,休息一个晚上之后,心情已经调节过来,有了这次会试的经历,楚质相信自己下次绝对不会再像昨晚那样失态了,而且要让自己连失态的机会都没有。
第一章第一百二十六章 喜事
        试结束,一切风平浪静,除了少数几个人,书院之中道楚质曾经参加会会试,连楚珏和高士林也以为楚质不在书院的三天,真的是到何涉府上请教书画学问,心中羡慕不已,待楚质返回书院上课之后,总是缠着楚质让他请客。
        “景纯,谢了。”笑谈之时,高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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