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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威同人)[漫威]五十度冬-冬天的五十道阴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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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咋舌:“怎么这么多人?”
Carter咋舌:“好像都是来看你的。”
我也咋舌:“这样会不会太高调了?”
620。
事实证明,不是我们愿意高调,而是有人故意捣乱。
早在我们从欧洲出发前,Howard就把美国队长带着手下战友回国演讲的消息透露给了某个美女记者,而且生怕白宫不知道的还把我们的路线讲了个清楚。
这么多人,这么多女人,都是看到报道后来围美国队长的。
我,Steve,还有Carter同时咬牙切齿:“Howard Stark!!!”
621。
Carter同时跟我们回来的还有Philips上校。
他带着一个看热闹的心态,坐在副驾驶上:“太出名也不是好事嘛。”
Steve忧伤地说:“Bucky,你还去找她吗?”
Carter也很忧伤:“我该想想怎么跟白宫那边解释了。”
我更加忧伤:“算了,绕道从她学校门口远远地看一眼也——”
我的话猛地刹住。
622。
在路边的人群中,衣衫纷飞,夹杂着熟悉的红围巾。
红似火,亦如当年的风雪中,我的心依旧为之炙烫。
我瞥见你,风雪中一如既往的美丽。
是你,你来看我。
你这个近视眼,隔着那么远,哪能看清。
我毫不犹豫地跳车。
623。
“Bucky?”Steve喊。
“James?”Philips上校喊。
“Barnes中士?”Carter也喊了一声。
我没回头。
624 。
“你要去哪里?!”
撞开眼前碍事的人群,我抓住转身要走的你的手腕,却瞥见十指上被称为性冷淡色的指甲油。
你颇为惊讶地回头,红唇粉腮,天蓝的眼睛仍似雪后初晴的天空。
时隔一年,几乎生离死别的一年,我还是活着看到你了。
喜悦几乎要跃出我的胸腔。
我大笑:“你可无路可逃!”说着,抱着你在原地转了好大一个圈。
你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讶地抓着我的手臂。
而我捧着你的脸,低头就亲吻上去。
625。
口红是什么味道的?
思念的味道,爱情的味道。
我贪恋这个味道,我想要霸占这个味道。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不然你为什么要吻得这么用力?
626。
直到被热烈的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包围,我才放开你。
现在你的嘴唇比口红着色更深,脸蛋比腮红还艳。
我搂着你的肩膀,手拿军帽,得意洋洋地向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弯腰鞠躬。
你的手揽着我的腰。
死命地掐我的软肉。
而我面不改色。
627。
你问我:“隔那么远,你怎么看到我的?”
我:“别忘了,我是狙击手。”
狙击手绝对不会让目标从视线中错开。
更何况,在所有来看美国队长的人里,你大概是唯一一个目不转睛盯着Barnes中士看的人了。
628。
你也坐上了Howard那辆坑爹的军用越野车,在颠啊颠的车斗上,愉快地跟我们叙旧情。
Steve笑道:“没想到你还是来了,Sherry老师。”
Carter也笑:“其实还是得靠Howard的吧?”
我撇嘴:“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找这么一辆破车来,是想颠坏Sherry嘛!我要是不抓着她,她就会掉下去了!”
你乐了:“这不是还有你嘛……”
嗯哼,这句话我爱听。
你接着说:“要是你不顶用,还有Captain在这儿呢。”
我狠狠踢了这个抢我风头的混蛋一脚。
Steve故意大声说:“Bucky你不是有话要对Sherry说吗?”
让我踢死他!
629。
你歪歪头:“哦,有什么话要说?”
我盯着你:“Sherry……你胖了呢。”
“你临走前不是千叮咛万嘱咐,怕我瘦了吗?”
“你这么看重我的叮嘱我真是高兴哦……”
“听说你被死亡一次,我也真是高兴啊。”
“……误会,那都是误会,我现在活得可精神了!”
你眯着眼笑了笑。
我感觉不太好地咽咽口水。
Steve又说了:“Bucky,你还记得你烟盒里的东西吗?”
我再次狠狠一踢他。
630。
烟盒里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烟盒是你送我的烟盒。
里面没有几支烟了,但有一个铁环环,上面镶了一块干净透明的呈心形的石头,据说是钻石。
但我在战乱区买到的它,哪里能保证钻石的真假。
631。
被Steve从敌人基地里救出来,我就去买了这个戒指。
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军饷,所有的烟酒,差点把自己抵押出去,才买到了它。
把它带在身边,原本是想提醒自己,有些事能早做,最好不要拖。还有,一定要珍惜生命,活着回去。
没想到今天凑巧,我还能回来。
632。
在颠簸不停的车斗上,在你含笑的注视下,我小心翼翼地把烟盒里的戒指倒出来,捏在手上。
我忐忑地说:“Sherry……”
你饶有兴趣:“哎呀,还是心形的,好少女心啊。”
我:“……手。”
你听话地递过手,在我抓住它之前,车子又是一颠,包括Steve在内,所有人的下巴都被颠得颤了颤。
然后。
然后我的手也跟着颤了颤。
然后戒指就掉出去了。
……掉出去了。
……Howard Stark!你大爷!
我悲痛欲绝地大喊着:“快他妈停车!!!”
633。
我说什么来着,意外就是这么突然。
那突如其来的一颠,颠掉了戒指,也颠掉了我酝酿已久地求婚勇气和求婚用语,悄无声息地没入某一堆积雪中。
车停下的时候,我几乎要哭出来。
无论Steve,还是Carter,一脸苍凉,说不出是同情还是鄙视。
你收回望着戒指掉落方向的目光,朝我笑了一下:“一年没见,你更天然呆了。”
我既不天然,也不呆,谢谢。
634。
没等我往下跳,Philips上校探出身子喊:“我们没时间了,你要找就快点!”
“晓得了!”我回答,你却突然拉住我的手。
你说:“让我来找吧,你们继续走。”
我说:“Sherry……”
你笑着亲了亲我的脸颊:“这是‘我愿意’的意思。”
我摸着脸颊,看着你,不由得傻笑起来。
635。
车子重新发动起来的时候,我回头望你。
你站在未融化的雪地里,笑着抬起右手做出枪的姿势,动了动嘴唇:
“嘭——”
我也忍不住笑起来,做出标准的端枪姿势来回应你:
“嘭——”
Chapter Seventeen。
【永别了我的爱人。】
636。
1944年初,法国巴黎,开年大胜。
某家酒吧,灯光昏暗,醉生梦死。
胜利的酒宴,大家大喝特喝,不醉不休。就连怎么喝都喝不醉的美国队长,被气氛感染,仿佛也醉了。
倒是连喝了三大杯伏特加的我,清醒的仿佛不是自己。
点起一支烟,我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角落,眯着眼睛看看手工制作的烟盒,每一个棱角都是你捏出来的,每一道花纹都是你刻出来的。
正面有一只欢快的小鹿,配色如同圣诞节,反面写着你漂亮的花体字:“赠予纯情的小鹿仔——S。V。”。
收好它,我小心翼翼地掏出熏着薰衣草香气的信纸,借着醉意给你写信。
开头手就是一抖,“Dear Sherry”刚刚写上,墨蓝的墨水便晕开一片。
我要怎么承认,随之晕开的是我的眼泪?
637。
我们常常去怀念那些过去的事情。
不仅是因为它有多美好。
还因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所有让我热泪盈眶的瞬间,想起来都是你啊。
638。
回忆让我头脑混乱。
我苦恼了好些天,仍然写不出什么东西,只得再次把吧台上晕染了墨水和泪水的信纸揉掉,沾染了一手的薰衣草香。
我对自己说,认清事实吧,Barnes中士。
只是一封悼词,何必回忆那么多呢?
你又哪里还能听到呢?
639。
其实不是我写不出悼词,而是想写的实在太多太多。
你往上翻翻,往下翻翻,都是。
640。
你的死亡很戏剧性。
还记得我说的,此生最大的敌人是什么吗?
——楼梯,我此生最大的敌人。
也是你的。
641。
1943年平安夜,不同的人庆祝平安夜的方式都不同。
平安夜,Steve在白宫演讲。
平安夜,我在实验室接受检查。
平安夜,Howard在给我做检查。
平安夜,你在画室画了一夜的雪。
642。
圣诞节凌晨的时候,Howard叫醒在实验台上睡得浑浑噩噩的我,偷偷把我送上前往纽约的火车。
他说:“我看你身上也没什么异变,大概就是肾的功能增强了吧。”
我说:“这是好事啊。”
他说:“对啊,所以你现在应该去跟Sherry好好交流一下如何正确使用肾的问题了。”
我:“……”
他拍拍我的肩:“去吧,记住明天早上天亮的时候,我们在布鲁克林大桥等你。等不到你,我们是不会回欧洲的。”
我真心诚意地感谢他:“谢谢你,Howard。”
Howard很开心:“我看Sherry学校那个模特蛮漂亮的,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643。
我很感谢Howard。
我能在战争期间回来见你,向你求婚,都是他的帮忙。
但我也恨他。
要是我没有回来,就好了。
644。
快到晌午的时候,我从火车上下来,打车到你学校。
学校里没有人。
静悄悄的。
但有一个水流冲刷地面的声音:
“唰啦——唰啦——”
门卫大爷用水冲刷的不单单是地面。
我看到去往你画室的楼梯下,被清水稀释的鲜血还在蜿蜒流淌,并在屋檐下,悄悄凝结成冰。
645。
我冲到医院的时候,脸部肌肉酸痛得要命。
因为牙咬得太紧,我不仅一嘴的血腥味,大脑还抽疼着。
推门的时,手被门上的木头凸起刺破了,但我毫无感觉地紧紧盯着你。
病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毫无生气的你。
646。
我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平静,没有喊出任何一个音节。
但我其实也不平静,没等走到你床前就脚下一软跪了下去。
647。
我不知道医生对你聪明伶俐的小脑袋做了什么,竟然无论我怎么喊你的名字,你都没有睁开眼睛看我。
我的手颤抖着,不知道是该先抓住你的手,还是先摸摸失去了你引以为傲的金发的、裹着渗血绷带的小脑袋。
Bering夫人正疲惫虚弱地坐在床边。
她慢慢地喊了我的名字,仿佛这需要她积攒一个世纪的力气。
“James……你安安静静听我说……”
648。
Bering夫人说,平安夜你没有在家度过。
她说你在路边的雪地里蹲了很久,才找到那枚倒霉戒指。
你高高兴兴地告诉她我跟你求婚这件事的时候,Bering夫人只能心疼地看着你冻得发红的手。
Bering夫人没能留得住你,你执意要去画室画雪。
你说:“这是个值得纪念的冬天,就像两年前一样,我要把它画下来留念。”
649。
值得纪念的冬天。
我鼻子一酸。
正是两年前,我在冬天遇到了你。
从此冬天都是值得纪念的。
650。
凌晨巡夜的门卫大爷发现了血泊中的你。
等你在医院里抢救过来,你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Bering夫人也不清楚你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但我想我,Bering夫人,还有你,我们大概都知道,你会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根本原因。
原因一,这世上有楼梯的存在。
原因二,该死的小儿麻痹症。
原因三,我他妈既干不掉楼梯,也干不掉小儿麻痹症。
651。
我闭上眼睛,那画面就在我眼前。
你的画纸撒在楼梯上。
你躺在一楼平地上。
你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的脑袋后面磕出一个小洞,鲜血浸染你的金发。
你只能躺着,静静等待鲜血,时间和你生命的流逝。
你想到——James,你没有来。
652。
我闭着眼睛,轻轻摸着你的手。
冰凉冰凉。
仿佛平安夜晚上,鲜血都无法捂热的地面。
仿佛平安夜晚上,你慢慢描画的雪景。
仿佛平安夜晚上,我搭火车赶来时,开开窗,吹进的北风。
我想到——Sherry,我没有来。
653。
我举起手,学你,做出开枪的姿势,指尖轻轻抵在你的额头。
我说:“嘭——”
但你没有回应我。
我替你做出开枪的姿势,指尖抵在我的额头。
我替你说:“嘭——”
旁边原本已经热泪盈眶的护士姐姐忍不住笑出声,却在捂嘴的瞬间打湿了手上的表格。
我不为你悲伤,不为我难过。
但我可怜她。
身为医疗工作者,为将死之人悲伤,这是最大的不幸。
654。
医生表情很凝重。
他说,除了脊椎破损,你还有后脑积血,语言中枢受损,视觉中枢受损,小脑受损,脑干受损……
你不过是磕了下脑袋,居然这么多地方受损。
你说你怎么不干脆磕掉整个脑袋?
反正有何没有已经没有两样了。
655。
在说完一大段乱七八糟的病症后,医生终于做了总结。
你很有可能熬不过两天了。
甚至一天都很困难。
然后他赶紧拉上护士小姐逃掉了。
因为再不走,Bering夫人就要按不住我要掏枪的手了。
656。
我在床边坐着陪你。
要不是重病房外有住院的小孩子庆祝圣诞节的欢笑声,我差点就忘了今天还是圣诞节了。
黄昏的时候,有唱诗班在窗外唱《天赐恩宠(Amazing Grace)》。
657。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我罪以得赦免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前我失丧今被寻回瞎眼今得看见
That was grace that taught my heart to fear and grace that fear relieved
如此恩典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初信之时即蒙恩惠真是何等宝贵
Through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 I have already e
许多危险试练网罗我已安然经过
This grace has brought me safe thus far and grace will lead me home
靠主恩典安全不怕更引导我归家
How sweet the name of jesus sounds in a believer’s ear ,
闻主之名犹如甘露
It soothes his sorrows; heals his wounds and drives away his fear
慰我疾苦给我安宁
Must jesus bear the cross alone and all the world go free
以己一身救赎世人
No; there’s a cross for everyone and there’s a cross for me。
舍弃自我跟随我主
When we’ve been 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将来禧年圣徒欢聚恩光爱谊千年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 first begun
喜乐颂赞在父座前深望那日快现
658。
我垂头捂眼。
你这个混蛋。
这可是圣诞节。
耶稣死而复生的日子。
你却要用来走向死亡。
659。
圣歌如此祥和,但我平静不下来。
我看着你你蜷起的左手。
硬生生掰开后,就可以看到被你握在手心里的倒霉戒指。
戒指的确应该待在左手,但绝对不是手心。
我小心地把戒指拿出来,小心地戴到你左手的无名指上。
没想到戒指的直径过大,一戴上就往下滑。
我突然有个想法。
你会不会是在下楼梯的时候,戒指不小心掉了下来,你慌乱地去捡,结果一头栽倒,然后牺牲了你聪明的小脑袋?
想想这种可能性,我胸口痛得不能自已。
我宁愿在战场上,心脏被人用军刺捣烂,也不想现在平和地陪你等死。
660。
夜晚你也曾醒过一次。
徒劳无获地睁开已经因为充血而看变得紫红的眼睛,不停地颤动着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握紧你已经软得没有力气的手。
静静地看着你再次昏迷过去。
然后再也没有来醒来。
661。
1943年,圣诞节,差三分钟凌晨。
呼吸停止。
痛苦停止。
年龄增长也停止。
你将永远都是25岁。
虽然你曾信心十足,要坚强地活下去。
可惜你并没有比你的母亲活得更长。
662。
不懂事的人依旧享受着生活。
过早懂事的人却静静躺到了地下。
这世上,果然无所谓公平,不公平。
663。
原本病房里关着的灯都打开了,统统都打开了。
那些灯光照着的你是那么苍白。
那么脆弱。
那么不可亵渎。
664。
摆在床头,一直都是忙音的收音机终于发出了声音。
“下面是一段广告。”
“四分之三的著名好莱坞明星,推荐钻石香皂。”
“为您提供高端肌肤护理。”
“做钻石女孩——'叮——'”
“两块只要39美分。”
我看都不看,一拳打烂了收音机。
665。
医生要给你披上白色的床单。
我一掏枪他就滚了。
Bering夫人伤心过度被扶了出去。
我继续盯着你看。
白色的床单已经盖到了你胸口。
其实一直不明白医院为什么要选白色,也不明白为什么婚纱会是白色的。
我现在好像终于想通了。
白色使人冷静,而后这颜色告诉我残酷的事实。
你已经离我远去。
666。
凌晨两点,月光洒进窗,落了一地玻璃渣子。
我突然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那念头突如其来,又那么强烈。
如同突然涨潮的海水,迫使我大口地喘息,最终无可奈何地溺水窒息。
我却在落满月光的病房里笑起来。
667。
“我要走了,Sherry,回到欧洲。”我说道,仿佛你还能听得见。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等战争结束,我一定,我一定,我一定,一定,一定……”
一定……一定。
668。
我俯身亲吻了你的额头。
嘴上说着:
“再见啦,Sherry。”
心里想的却是:
“永别了,我的爱人。”
669。
昏暗的光碎了一地。
我幻想着你的呼吸落在静悄悄的房间里。
我缓慢地,沉重地叹息拉紧了凌晨的门。
670。
我一步步走出医院。
Bering夫人在后面喊我,喊的是什么没注意听。
我抽着昨天在华盛顿买的切斯特菲尔德烟,慢慢地抽着,一支接着一支。这让我又回想起你柔软的,温热的,带着烟味的亲吻。
刚想笑起来,突然就红了眼眶。
671。
我把月光背在后背
那凉意冷得彻骨。
冷得让人困顿。
冷得让人清醒。
我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最终的平静。
便流着泪在东河海滨的布鲁克林大桥上,抽完了整整一盒烟。
672。
感觉泪腺又要松动,我连忙仰起脸。
注意到异样的Steve端着酒杯,想要过来。
我并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Howard很忙,也没来得及告诉他——也或许是不想告诉他,至少现在战中还不想。
我也没想到我能有这么棒的演技,心中塌了一半,却硬是挺着,什么也没说。
但想必我这几天的不在状态早就让他很纠结了。
673。
Dugen的高声呼喊带走了我的注意力:“嗨Bucky!你的西班牙葡萄酒怎么样啦?我等着喝呢!”
在一片哄笑声中,我也笑起来:“你大爷的!什么葡萄酒,那是我老婆!”
Dugen带头嘘起来:“噫,这是求婚成功了?”
我得意洋洋地举高酒杯:“是啊,还不快向我们举杯祝福!”
在一片酒杯碰撞声里,大家带着笑意地大喊: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妻管严万岁!”
“你们大爷的!”我笑骂,然后大喊,“cheers!!!”
回想着你曾经豪饮一瓶伏特加的样子,我把杯中酒倒进嘴里。
674。
冰凉辛辣的液体带着难以言说的苦涩心酸,流下食道。
酒馆里继续欢闹着。
我擦着嘴角的酒渍,笑着回头:“帮我个忙吧,Cap。”
刚好走过来的Steve皱着眉头,看着被我推过来的信纸,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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