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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拆cp的特殊技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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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略一思忖,道:“你喜欢他?”
竺清耘偏过头,望向远处的连绵青山,半晌,才道:“对,我喜欢他,比这世上任何人都喜欢。但是,他却抛弃了我,消失的无影无踪。”
杨过脱口而出道:“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竺清耘转头看他,问道:“你说什么?”
杨过语声铿锵道:“我说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竺清耘意外道:“你认识我不足半天,何出此言?”
杨过脑筋一转,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竺清耘伸出手,轻抚杨过的侧脸,低声叹道:“傻孩子……”
说罢,竺清耘黯然转身,向前行去。
杨过望着竺清耘的背影,抬手覆上方才被轻抚的脸颊,竟有些痴了。
他之前明明很讨厌这个地方,很讨厌这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甚至打算逃离这里。
可现在,他竟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归属感,仿佛他降生到这世上,受尽磨难,就是为了终有一天能够来到这里,与走在前面的那个人相识。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年幼的杨过顿觉惶恐,无所适从。
竺清耘已经走出很远,忽觉身边寂寥无声,回身看去,见杨过依旧呆立在原地,便开口唤道:“过儿。”
山风把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吹到杨过耳中,却不知为何,让他心中一酸。
过儿。
娘亲这么唤他,郭伯伯这么唤他,郭伯母也这么唤他,杨过都只觉得这仅是一个称呼而已。
如今,竺清耘这么唤他,却让他觉得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而是包裹着某种不知名的浓烈情感,瞬间击中他的心脏,让他愿意为了这一声“过儿”付出任何代价。
杨过突然飞奔过去,扑到竺清耘怀里,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
竺清耘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要推开他,忽然听到压抑的呜咽之声,怀里的身体也微微发着抖。
竺清耘不知道他这骤然的悲伤从何而来,只得微微叹息一声,伸手环住少年的脊背,一面轻轻拍打着,一面低声哄道:“哭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是舍不得你郭伯伯吗?”
杨过紧紧抱着他,默不作声。
竺清耘便以为真是如此,劝道:“等你学有所成,他一定会接你回去的,放心吧。唉,哭吧,哭过这一回,便振作起来。”
竺清耘觉得奇怪。
他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如此亲昵的举动,可如今却把这个算得上陌生的悲伤少年拥在怀里,柔声抚慰。
这不是他竺清耘会做的事,但此刻,他却不忍心推开他。
或许是今日阳光正好,又或许是山风漫漫,柔软了他的心。
竺清耘隐隐觉得,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再似过去那般了无生趣了。
☆、第52章 痴狂侠客爱上我…05
郭靖和丘处机叙完了话,来天权殿找杨过。
郭靖又和竺清耘说了些客套话,便要告辞。
竺清耘自然不会挽留,着杨过送郭靖下山。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杨过回来了。
他虽然遮遮掩掩,但还是被竺清耘发现,脸上添了许多青紫伤痕。
“怎么回事?”竺清耘问道。
杨过大觉丢脸,支吾了半晌,终究老实道:“我回来的路上,被鹿清笃拦住了……”
不用他再说下去,竺清耘也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于是问道:“你当真一点儿武功也不会吗?”
杨过点点头,道:“我从小和我娘相依为命,后来我娘病逝,我便一个人颠沛流离,靠偷鸡摸狗过日子,从未有人教过我武功。”
竺清耘默然。
杨过的身世,几乎与他如出一辙。
只不过他要比杨过幸运些,于幼时因祸得福,认识了丘处机。
杨过说完,心中悲戚,眼眶发酸。
竺清耘生怕他又哭了,急忙转移话题道:“那你郭伯伯呢?他武功那么高强,为什么不教你?”
杨过心中便有些不平,道:“郭伯母不喜欢我,郭伯伯的师父也不喜欢我,所以他才把我送到终南山来。”
竺清耘奇道:“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
杨过黯然道:“他们说我爹生前是个大恶人,做过许多坏事。”
竺清耘道:“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有何相干?”
杨过苦笑道:“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所以他们觉得我也不是好人。”
竺清耘道:“那你自己觉得呢?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杨过想了想,道:“我不知道。”
竺清耘道:“正邪一念间,所有的对与错,有时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所以,人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
杨过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竺清耘微微一笑,道:“等你再长大些,便自然会明白了。”
杨过却道:“师父,你笑起来真美,你应该多笑笑。”
竺清耘道:“并没有什么开心的事值得笑。”
杨过笑道:“过儿以后会多多逗师父笑的。”
竺清耘未置可否,道:“还记得我和你赵师伯打的赌吗?”
杨过点头,道:“记得。师父当真有把握能让我打败鹿清笃吗?”
竺清耘摇摇头。
“啊?!”杨过吃惊道:“那你今天在赵志敬面前信誓旦旦的,一副十拿九稳的样子,还说什么对我有信心,原来都是装的吗?”
竺清耘道:“我只是不想与他多作纠缠而已。”
杨过道:“师父,我总觉得那个赵志敬对你不一般。”
“有吗?”竺清耘道:“我不觉得。”
杨过点头,道:“有的。他看你的眼神,就像毒蛇看着猎物一样,幽幽冒着绿光,令人不寒而栗。”
竺清耘只当他是小儿戏语,并未放在心上,转而说道:“你若是不想被打败,便在这一个月内刻苦习武。”
杨过一想到战败的后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忙道:“那还等什么?师父,我们这就开始吧!”
竺清耘递给他一本书,道:“这里是全真教所有的玄功心法,尽快熟背。”
杨过接过来,自信道:“没问题!”
杨过果然十分聪慧,只用了一天半,便将一本心法背得滚瓜烂熟。
于是,竺清耘便开始传授他全真剑法。
每个剑招竺清耘只需演示一遍,杨过便能学得有模有样,加上不分昼夜的练习,未出半月,便将一整套全真剑法给学会了。之后,竺清耘便不再管他,放他自己练习,只要能够融会贯通,打败鹿清笃应当不在话下。
杨过日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在天权殿后的试剑崖上练剑。
一日,杨过一直练到亥时,才回房休息。
他的房间和竺清耘的房间紧挨着,坐落在天权殿的西南角。
刚进院门,忽见竺清耘房门口闪过一个黑影,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谁?!”杨过低喝一声,待要追上去,忽听竺清耘扬声道:“是过儿回来了吗?”
杨过只得定身回道:“是我,师父。”
竺清耘道:“进来。”
杨过推门进去,一抬头,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了心神。
竺清耘正在沐浴,泼墨般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赤…裸的肩头,越发衬得肌肤胜雪。本就艳丽无双的面孔被浴桶中的水汽一蒸,越发美得摄人心魄。
杨过心脏狂跳,喉头滚动了几下,才道:“师……师父,有什……什么吩咐?”
竺清耘无奈道:“过儿,关门。你是想让我沐浴的凌乱样子被所有人看见吗?”
杨过心道:一点儿都不凌乱好吗!简直美得勾魂摄魄!
但他还是迅速的转身关上了门,师父沐浴的样子决不能被旁人看到。
竺清耘道:“过儿,过来。”
杨过只觉得双腿发软,微有些踉跄的走过去。
竺清耘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杨过想看又不敢看,头几乎已垂到了胸前。
竺清耘递过来一条手巾,道:“过儿,帮我擦洗一下后背。”
“哦,好……好的。”杨过急忙再上前一步,伸手接过手巾。
竺清耘在浴桶中转了个身,背对着杨过,趴在浴桶边沿上。
杨过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微微发抖的手去拨开粘在竺清耘背上的头发,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和光裸的后背。
杨过把手巾浸到热水中搓洗一下,才覆到竺清耘洁白如玉的背上去,动作轻柔的擦洗。
每擦洗一下,白皙的肌肤便会变成诱人的粉红,然后再慢慢变淡,直到恢复白皙。
杨过的手指偶尔还会擦过肌肤,直觉滑腻非常,引人遐想。可杨过终究只是一个刚满十四岁的少年,并不能遐想出什么旖旎的画面,只觉得全身血气翻涌,燥热非常。
竺清耘忽道:“过儿,重一点。”
杨过正自出神,闻言骤然用力,不想下手过重,引得竺清耘痛哼一声,肌肤立即红了一片。
杨过的耳膜被那声痛哼撞得发颤,只觉头皮一阵一阵的发麻,口干舌燥的厉害。
“过儿,太重了。”竺清耘清冷道。
“对……对不起!师父。”杨过回神道:“我再轻一些。”
竺清耘“嗯”了一声,依旧趴在桶沿上,双目微微闭着。
杨过一边擦洗,一边用双眼在竺清耘身上流连。
完美无瑕的侧脸,修长浑圆的手臂,光洁如玉的后背,若隐若现的小腹和臀……
杨过不敢再看下去。
虽然竺清耘有的他都有,却总觉得这样窥视是不对的。
竺清耘道:“好了。”
杨过停下动作,收回视线,垂目立在浴桶边。
竺清耘转过身来,瞧了杨过一眼,道:“过儿,你怎么满头大汗?”
杨过慌忙擦了擦,道:“许是被水汽蒸的吧。”
竺清耘道:“你也早些回去沐浴歇息吧,不要太过劳累,我看你精神有些恍惚。”
“是,师父。”杨过转身,逃也似的走了。
***
杨过做梦了。
梦里全是师父沐浴的情景,以及师父唤他的声音。
“过儿,过来。”
“过儿,重一点。”
“过儿,太重了。”
“过儿……过儿……过儿……”
第二天一早,杨过醒来的时候,只觉腿间黏湿一片,回想起昨夜梦中的场景,不禁心潮澎湃起来,继而又觉得惊慌失措。
躺在床上发了会儿愣,杨过起身换了干净的亵裤,把脏的藏在了床铺底下,打算等晚间偷偷洗了。
吃早饭的时候,杨过根本不敢看竺清耘的脸,喝粥的时候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了碗里。
秃噜秃噜将一碗粥喝了,杨过丢下碗便跑了,“师父,我去练剑了。”
然而,杨过并没有练剑。
他坐在试剑崖边的试剑亭里,吹着山风,瞭望着云雾缭绕的青翠山峰,满面愁思。
杨过今年已十四了,虽然没有亲历过什么风花雪月的事,但混迹在市井多年,多少也听说了一些。
他知道今天早上亵裤上的一片黏湿是什么,也知道昨夜的春…梦代表了什么。
可是,竺清耘是他的师父啊,做徒弟的怎么能对师父存那样的龌龊心思?若是这心思被竺清耘发现了,以他的性子,只怕会立即将自己逐出师门吧?
杨过不敢想下去了。
他长这么大,除了娘和郭伯伯,就数竺清耘待他最好,他不想失去竺清耘。
若想继续留在竺清耘身边,便得把这见不得光的心思扼杀在摇篮里。
心中有了主意,杨过长叹一声,站起身,刚握住剑,脑海中灵光一闪,登时便怒火中烧。
怪不得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昨夜竺清耘房门前那个一闪即逝的黑影!
那个黑影一定是被他进院的声音惊扰了,才会仓皇而逃。
那么,在他进院之前,那个黑影在做什么?
定是在偷看竺清耘洗澡!
杨过心道,千万别让他逮住是谁,若是被他逮住了,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第53章 痴狂侠客爱上我…06
午饭的时候,杨过故作漫不经心,道:“师父,你下次洗澡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来帮你搓背。”
竺清耘“嗯”了一声,道:“剑练得如何了?”
杨过道:“要不吃过饭师父陪我过两招?”
竺清耘点头,道:“好。”
午饭过后,二人一齐到试剑亭过招。
全真剑法七剑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二人对打至第十八式“星河欲转”时,杨过终于不敌,手腕被击中,手中长剑脱手落地。
竺清耘收剑,赞道:“一月不到,你能有此进益,已属武学奇才。”
杨过揉着手腕,道:“那对战鹿清笃可有胜算?”
竺清耘道:“以鹿清笃的修为,当接不了我十式。”
杨过喜道:“太好了!”
“不可骄傲。”竺清耘拉过他的手腕,轻轻揉着,道:“骄兵必败。”
他们离得这样近,鼻端全是竺清耘身上独有的那种清香,杨过几乎要醉了。
想到上午那番思虑,杨过急忙收敛住摇曳的心神,道:“师父,距离小较之期还有多久?”
竺清耘道:“三日。”
杨过道:“那较量的结果由谁评定?”
竺清耘道:“往年都是由你师祖评定,可他前日有事下山去了,便将评定之事交给了赵师兄和崔师兄。”
“赵志敬?!”杨过道:“由他评定?难保不会偏私。”
竺清耘放开他的手腕,道:“你放心。崔师兄为人最是刚正不阿,就算赵师兄想要偏私,崔师兄也不会答应。再说,你便做到让他们想偏私都偏不了的地步不就行了。”
杨过笑道:“师父言之有理。”
竺清耘拍拍他的肩,道:“你继续练剑吧,我先走了。”
杨过目送竺清耘离去,收住心神,专心练剑。
***
三日之后,小较之期至。
一众弟子齐聚于三清殿后的较场,分列两侧,赵志敬和崔志芳坐于主位。
竺清耘今日却没有来,他不喜欢这样喧闹的场合。
众弟子按照事先分配好的对手,两两相较,从拳脚到剑法,由赵志敬和崔志芳评定甲乙丙等。
杨过和鹿清笃的比试作为今日的重头戏,自然被压到了最后。
“你若是现在叩头认输,我便饶你不死。”鹿清笃压低声音道。
杨过不屑道:“就凭你?呵!”
鹿清笃恨声道:“好,杨过,是你自寻死路,刀剑无眼,等会儿若是伤了你的性命,你可不要化了厉鬼来找我。”
杨过懒得理他,专心看场上的较量。
及至午时,终于轮到杨过和鹿清笃上场。
杨过一出剑,不仅鹿清笃,就连一旁观战的众人尽皆吃了一惊。
崔志芳讶道:“赵师兄,这杨过出剑飘逸空灵却又隐含威势,实在不像是刚刚入门一个月的弟子啊。如此看来,清笃倒不一定有胜算了。”
赵志敬冷着一张脸,沉默望着场上的情形,心中焦虑。
比试才刚刚开始,鹿清笃已经有些捉襟见肘,若不是仗着修习玄功心法的时间长,内力较杨过深厚许多,只怕此刻已经落败了。到底是杨过天纵奇才,还是竺清耘教导有方?明明是一样的招式,怎么杨过使出来就是比鹿清笃有杀伤力?
此刻,却没有人比鹿清笃更加惊慌。
他拜入全真教门下已有三年,若是今天输给了入门未满一月的杨过,必遭同门耻笑。
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失败会丢了赵志敬的面子。赵志敬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此番落败,必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或许,赵志敬还会用曾经那种不堪的方式凌…辱于他。
思及此,鹿清笃一阵胆寒,眸中骤然迸射出凶光,剑锋猛然一转,竟开始只攻不守,招招狠辣,欲取杨过性命。
杨过心中暗惊,连退数步才堪堪躲过鹿清笃的攻击。
瞧鹿清笃的模样,似是疯魔一般,很是恕�
但杨过心知他已是强弩之末,并不怕他,稍稍稳定心神,依旧照着竺清耘教的剑式出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滴水不漏。
鹿清笃见败局已定,登时怒吼一声,竟挥剑毫无章法的乱刺起来,亏得杨过闪避及时,却伤到了旁边观战的一位弟子。
崔志芳见状,霍的站起,喝道:“清笃!速速停手!”
鹿清笃却恍若未闻,依旧追着杨过劈刺,状似癫狂。
崔志芳急道:“赵师兄,你还不快制止他?再这样下去,清笃非走火入魔不可。”
闻言,赵志敬这才站起来,纵身飞跃到较场之中,当胸一脚便将鹿清笃踢翻在地,骂道:“废物!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鹿清笃伏在地上,面如死灰,忽的流下泪来,呜咽不止。
赵志敬再也看不下去他这幅窝囊样子,拂袖而去。
崔志芳叹了口气,宣布道:“这场比试,是杨过胜了,甲等!”
杨过欢呼一声,谢过崔志芳,瞧也不瞧伏地哭泣的鹿清笃一眼,朝天权殿飞奔而去了。
鹿清笃抬起头,望着杨过的背影,双眼射出阴毒的光。
***
“师父!师父!”杨过还未进殿门,便高声呼道:“师父!过儿回来了!”
竺清耘缓步从殿中行出来,嗔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杨过飞扑进竺清耘怀里,一把将他抱起来,在殿门前转起圈来,“师父!我赢了!我赢了!哈哈哈!”
竺清耘被他转的头晕,急道:“过儿,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杨过又转了几圈,才把竺清耘放下来,双眼晶亮的望着竺清耘的眸子。
这一刻,杨过被蛊惑了,他忽的低下头,飞快的在竺清耘的脸颊上印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竺清耘蹙眉道:“过儿,你在做什么?”
杨过亦被自己的举动惊住了。
他……他刚才做了什么?他竟是偷亲了师父吗?
只是一瞬间,杨过立即背过身去,一边欢呼着“我赢了!我赢了!”一边跑走了。
竺清耘望着他跑远的背影,微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殿中去了。
杨过一直跑到试剑崖才停住。
心脏在狂跳,血液在沸腾。
那种模糊的异样情感,在此刻,强烈而明晰的横亘在少年杨过的心中。
他终于意识到,先前想要把它扼杀在摇篮中的想法多么幼稚可笑。
它就像蔓草,打从见到竺清耘的第一眼起,便在他荒芜贫瘠的心田里生了根发了芽,而后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疯狂滋长,已然遮天蔽日,若要除根,只能剜心。
杨过不得不承认,他发疯似地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现在,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死,要么爱。
杨过不想死,他不仅想要爱,他还想要得到爱,得到竺清耘的爱。
可依竺清耘清寡的性子,这只怕比登天还难。
但他杨过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凡是不去做,怎么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杨过对着翠微群山,低声道:“师父,过儿这一生便认定你了,不死不休。”
☆、第54章 痴狂侠客爱上我…07
晚饭的时候,杨过和竺清耘谁都没有谈起下午那个意外的吻。
杨过是不敢提,竺清耘却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竺清耘五岁时被丘处机带上终南山,彼时尚是幼子,自不知情爱为何物。而后在全真教修行,以清静无为为修道之本,除情去欲,断爱绝念,对情爱更是一窍不通。是以,竺清耘根本不知道杨过的那个吻真正代表着什么,只以为是他表达喜悦的一种方式罢了。
杨过若是知道他这番心思,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杨过扒一口饭就偷瞧竺清耘一眼,竺清耘被他看得烦了,道:“有话便说。”
杨过支吾了半晌,道:“我比剑赢了,师父不给些奖赏吗?”
竺清耘怪道:“我还是头一遭听说徒弟朝师父讨赏的,我辛苦教你,你不孝敬我便罢了,却反倒还要给你奖赏?”
杨过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那师父想要什么?过儿上刀山下火海也去给你取来。”
“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竺清耘默了片刻,又道:“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杨过立即喜道:“我想要师父回答我一个问题。”
竺清耘道:“问。”
杨过斟酌片刻道:“师父曾说过,之所以会收我做徒弟,是因为我长得像一个人。过儿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竺清耘抬头看他,道:“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杨过道:“就是好奇而已。”
竺清耘神色淡淡的,道:“那个人叫独孤晟,是我爹。”
闻言,杨过暗暗舒了一口气,幸好不是他猜测的那种关系。
只听竺清耘继续平静道:“他是一个纯粹的剑客,不需要家,不需要妻儿,不需要名利,只要有剑,于他而言便足够了。五岁那年,我娘病逝,我爹来见她最后一面,我便跟着他,成了他的拖油瓶。后来,依旧是为了剑,他抛弃了我。”
杨过没想到,竺清耘的身世和自己竟如此相似,但他却从不与人提起,于无声中坚强。
杨过心中不禁生出无限怜惜,道:“那你可曾怨过他?”
竺清耘微微摇头,道:“在我和剑之间,他选择了剑,这是他的追求,我不怨他。与他一起生活的那两个月,依旧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日子。”
“你比我还好些。”杨过道:“我从未见过我爹长什么样子,我对他的所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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