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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音-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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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眼欺天樊青不敢恋战,大声喊道:
“并肩子的!风紧,扯乎。”
神武营众高手得到命令,立刻跳出战圈,越墙而走,真好似漏网之鱼、惊弓之鸟一般。
樊青听得身后传来一片笑声,便停下脚步,回头“呸”了一声道:
“尔等有种的等着!老子马上去搬请兵马,与尔等一决高低!”
一气圣人司马英杰怒骂道:
“滚你奶奶个臊腰子的!有本事就别跑,过来一战,我就不骂你是狗娘养的!”
官拜怀化司阶的三眼欺天樊青,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啊,有心与敌决一死战,还就真惧怕了那个谢九月,嘴上却不饶人,戟指骂道:
“老匹夫司马英杰!休逞口舌之利。本官认得你,你要是落在我手里,定叫你生不如死!”说完,脚下加力,风也似地去追赶银川熊等人。一口气跑出去十五里多路,见身后没人追赶,这才停下了脚步,双手抱着脑袋大哭起来:
“天哪!想我樊青,自西下以来,屡建战功,今日一战,竟连折我两员战将,我还有何面目去见韩大人哪?呜呼!”
樊青哭了几声,猛然拔出肋下佩剑,便要自刎谢世。三眼欺天樊青是何等狡诈呀!哪里肯就这么死去,他感觉到树林后面有人,便上演了这场闹剧。还别说,在他拉出来宝剑的同时,只见从树后窜出来一条黑影,劈手夺下他手中的宝剑,往地上使劲一扔道:
“樊青!你这是要干什么?常言说的好,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可一时受挫,便寻短见,这怎么对得起韩大人的知遇之恩呢?我主玄宗已征调十万大军,归忠武将军韩大人指挥,在我看来,横扫江湖余孽,指日可待也!到了那时候,咱弟兄便是朝廷功臣,那还不高官得坐,骏马任骑,图个封妻荫子,世袭皇粮俸禄,前可光宗耀祖,后可建万世不朽之基业。我说兄弟呀!咱千万不能自弃呀!”
邱俭罗里罗说地劝了好一会儿,樊青才止住悲声,用衣袖擦了把眼泪,紧紧拉住他一双大手,悲悲切切地道:
“贤弟呀!愚兄率领众弟兄西下以来,一路斩关夺寨,势如破竹。不料今日一战,损我四位好弟兄,我实在是难以忍受这断臂之痛,更不想让你们枉送了性命。我的意思是,带你们先回京城复旨,等一切安顿好之后,我便寻一个岩林僻静处,去醒身赎罪吧!”
他声泪俱下,意在收买人心,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卖命,在沙场上多死几个,也好多捞一点升官发财的资本。
就这些花言巧语,真瞒哄住了邱俭,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第七十回 谢九月怒杀何应三
老奸巨猾的开碑掌周尘,见身后没有追兵,这才从树后转了出来,把三眼欺天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别看他平日里打家劫舍,欺男霸女,到了此时此境,倒还有点人情味儿。想起自己昔日豪赌,输得万贯家财一空如洗,口袋里比脸还干净,经常得到樊青的资助,今儿个见他哭得跟泪人一般,心里过意不去,便嘶哑着嗓子上前劝道:
“樊青哥哥!你不可伤心过度。石云、葛雨、刘易、郎三四位兄弟的死,那是效忠皇上,为国捐躯呀,你又何苦自疚呢?换句不中听的话说,要死,咱哥几个一块去死。你这样做,就忍心扔下我们哥几个么?话又说回来,咱也没必要非死不可,蝼蚁尚且贪生吗,顶不济咱弟兄再去占山为王,倒落得个逍遥自在,我看比在朝中当官,还要强胜百倍。另者说了,咱弟兄也算是为朝廷卖了一回命,任谁也不至于和咱们为仇作对,这是退一万步的话。我的话先说到这儿,何去何从,还望仁兄自个儿掂量着办。”
樊青止住悲声,低头不语。
踢倒山邱俭担心这些话,不合樊青的胃口,开口说道:
“周老兄的话自有一定的道理,咱弟兄眼下是进退两难!敌手很难对付,韩大人逼得又紧。依我看来,三条路咱走中间一条,寻个僻静地暂避锋芒,让穿云燕何应三与江湖豪杰对峙,看他这位赛子房有什么高招,无论他胜与负,咱们都好定夺。”三眼欺天樊青点头道:
“贤弟之言乃是上策,正中愚兄下怀,只是担心何应三那厮,道我等畏缩不前,有辱朝廷圣命,咱弟兄可就吃罪不起了。”
三个人正在商议对策,眼前忽然站定一位黄衫少年,不用问,准是那位使白虎神刀的要命煞星到了,樊青朝邱俭、周尘一使眼色,想起身而逃,就听那个黄衫少年大笑道:
“哈哈!你们怎么不跑啦?莫非寻找到归宿之地了吗?”
樊青等人深知他的厉害,哪敢与他对敌?瞪眼注视着黄衫少年,一步步往后退去。“哈哈哈!”又传来一阵狂笑声,吓得樊青、邱俭、周尘好似丢了魂,周身发抖,不知又来了何方神圣,闪目寻声望去,竟是穿云燕何应三,身边站定两员神武营高手,左首是无影掌党三奎,右首是悍马薛鴻章。
穿云燕何应三用手一指樊青道:
“樊大人果真是响当当的怀化司阶,可不是虚夸海口骗来的,你们仨人面对一位后生,尚且不战而退,足以见证大智大勇尔!”
他说话真够阴损的,稍停了片刻,又冷笑一声道:
“嘿嘿!官军如果都像你们这样,韩大人的平西大计,该说是指日可待了吧?你们空负韩大人一片厚恩了!”
几句话好似无情剑,直入樊青五内,气得他面如白纸,干张了几下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疲舸舻卣驹谀抢镆欢欢闹邪德畹溃耗阈∽右脖鸩瘢呛驼庑∽庸霞刚校挤挪怀稣庑┫衅ɡ础�
何应三曾经和谢九月交过手,那时候的谢九月武功平平,这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是他再努力,武功又能提高多少?你们几位神武营高手,分明是不想为国效力。就是八步跨海严鸿昌,在这几位高手面前,恐怕也早已成了黄泉之客了。
何应三瞥了一眼樊青,用精钢带子刀一指谢九月道:
“真是冤家路窄呀,没想到我们在这又见面啦。小子!咱就算是有缘分啦,你就亮出刀来吧,今儿个我与你单打独斗,绝不以多欺少。”
谢九月“哈哈”笑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穿云燕何应三吧?”
何应三把胸脯一腆道:“看来你记性还不错。”
谢九月道:
“姓何的!你的话太多啦,也够幸运的,上次你在小爷的钢叉之下,侥幸逃得一命,莫非今儿个又活腻了,来讨小爷一刀吗?”
何应三道:
“嚄!听你说话,还真够有意思的,人不大,口气可不小哇!那我就领教一下你的刀法。”言罢,挥刀杀上前去。
樊青心里暗道:好!看你有多大本事,让那黄衫少年一刀劈了才好呢。
邱俭在一旁提醒道:
“何大人!这小子有点邪劲儿,那把刀切金断玉,可要多加小心了!”
何应三略一迟疑,心里话:你们分明是怕了敌手,还找什么借口?但提醒一声,对我是有益无害的。他朝着邱俭点了一下头,表示谢意,嘴上说道:
“料也无妨!请诸位且放心就是。”
何应三刚晋升为致果副尉,党三奎、薛鴻章还想靠这株大树乘凉呢,便拉出宝剑,在两旁策应,以防不时之用。
还是三眼欺天见机的早,朝铁净、邱俭、冷森、周尘使了个眼色,悄声说道:
“弟兄们!咱快走吧。樊青赢了的话,那是说咱没本事,输了的话,也会说咱们见死不救,里外都没个好的。”
他们也没和何应三打个招呼,悄然溜之乎也。
谢九月见三眼欺天樊青逃之夭夭,心里暗骂一声:这小子真是阎王爷的孙子—一小鬼羔子一个呀。何应三脚下移动,一抖手中精钢带子刀,朝谢九月分心便刺。谢九月刀没出鞘,单手用刀鞘往外格挡,顺势斜身欺进,探左掌印向何应三心窝,同时大叫一声:“着!”这动作太快了,就跟闪电一般,只听“嘭”地一声闷响,何应三“腾腾腾”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墩得“哏儿喽”一下子。他直着两眼想了想,咋也纳不过这个闷儿来,这一掌稀里糊涂地就挨上了。亏得无影掌党三奎、悍马薛鴻章早有准备,各挥宝剑杀上前来,应敌住风流小菩萨谢九月,救下了何应三一条性命。
何应三自持武功深厚,深吸一口气,翻身爬起来,手里拎着那把精钢带子刀,看着党三奎、薛鴻章双战谢九月,却不敢再加入战团了。党三奎、薛鴻章久经战阵,知道今日遇上了劲敌,手中剑不敢怠慢,也只是堪堪打了个平手。忽然间,谢九月变了招式,脚下盘桓,三转两转就转到了党三奎身后。
党三奎身体胖大,武功底子扎实,下盘稳健,身法灵活,双脚一错步,使出一记犀牛望月式,手中宝剑幻化成一团银光,往身后挡去。
悍马薛鴻章看得真切,刚想喊一声“不好”,还没等好字出来,就见谢九月手中那把宝刀,闪了一下红光,从党三奎的左肩进入,至右胯拉出来,登时血光四射,死尸成两个大斜茬倒在地上。官拜御侮校尉的党三奎,眨眼间命归黄泉。
御辱校尉薛鴻章可犯了战场上的大忌,不忍心看见党三奎的惨状,往回一扭脸的空,谢九月往前一纵身,白虎神刀就从他右肋下刺入,由左侧穿出。他抬脚把尸体踹到一旁,回头朝何应三望去。
号称小子房的何应三,见两位手下得力干将,眨眼间惨死在沙场,有心退去,可身后还有十几个神武营的人呢。如果他们回去后,在韩光普面前参上一本,我也是必死无疑。那就不如来个群战谢九月,自己再从中相机行事。主意打定,他把精钢带子刀往空中一举,大声吼道:
“弟兄们!杀掉这小子,本昭武校尉必有重赏。杀呀!”
随着一声呐喊,众军兵各挺手中兵刃,杀上前来。
这些军兵,都是临时抽调上来的农夫,手里的兵刃,也都是祖传下来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的,没有统一兵刃。谢九月听说过,朝中不养军队,有什么事由神武营处理。如有重大战事,便三丁抽一,临时组建军队,战后再各归故里。凡杀敌一人者,赏地二十亩,晋升为归德执戟长,月俸二两纹银,免税赋。
谢九月心中不忍杀害他们,便腾身而起,脚踩他们的肩头,越过人墙,径奔何应三而去。
仁勇校尉朱家旺、怀化执戟长潘浩年,二人手持方天画戟,分左右刺向谢九月。
谢九月连看也没看他二人一眼,將手中宝刀一挥,耳听“咔咔”两声脆响,方天画戟立时被削为两段。
他二人捡起戟头来,哪里还敢厮杀上前?
何应三急红了眼,明知不是谢九月的敌手,也硬着头皮杀上前来,使得尽是玩命招法,不避不闪。你用刀砍我脑袋,我用刀扎你心窝。我要是死了,你也好不到哪去。反正今儿个不死在你手里,回去后,韩光普也不会轻易饶过我,还不如战死沙场。他抱着一死之心,便无所畏惧,把精钢带子刀施展开来,威力陡增。不光是用刀砍,不时地还踢出一脚,打出一拳。十几个回合之后,他用了一招撞羊头,朝谢九月当胸撞去。
好家伙!你小子玩命可有点过火了,小爷我今儿个就成全了你也罢!想到这,谢九月把白虎神刀使了个小鬼推磨,迎着何应三的脑袋便挥了过去,耳轮中就听得“噗”地一声,一股热呼呼的脑浆、血水,喷了他一脸满身。
第七十一回 销魂谷内樊青遇美女
众军兵看见穿云燕何应三一命归天,更无心厮杀,纷纷跪倒在地。
潘浩年抬头道:
“小壮士!我们都是吃粮听差的庄稼人,还望您开恩,饶我们一命吧!”言罢,便鸡啄米似地磕起头来。
谢九月笑道:
“大家都起来吧!我又不是杀人魔头,要你们的命干啥?”
潘浩年激动万分,磕了个响头道:
“多谢壮士不杀之恩!请问壮士尊姓大名,不知能否见告?”
谢九月“哈哈”一笑道:
“我呀!也别说什么尊姓大名的啦,就叫谢九月,江湖朋友相戏,送了个绰号称为风流小菩萨。你们回去就种地去了,问这个有啥用?”
潘浩年道:
“恩公啊!您今儿个饶了我们一命,就如同再造。这等隆恩厚德,我等永世难忘,一定將您供奉起来。”
谢九月连忙摆动双手,红着脸道:
“哎呀呀!我说您可真能整啊!我还没死呢,看来就要享受人间香火了,这不是折我的阳寿吗?不来啦不来啦!你们快走吧;家里的妻儿老小;还等着你们回家过新年呢。”
谢九月无心与他们多费口舌;便抱了一下拳道:
“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说完,转身朝三圣祠走去。
冷森自幼就与何应三是莫逆之交,那真是光着屁股在一起长大的,今儿个一见何应三命归西天,心里就别提多难受啦,光想着如何为挚友报仇。
本来他跟着三眼欺天樊青,已经跑出去了老远,可他忽然又折了回来,也没和樊青打一声招呼,悄悄地躲藏在三圣祠前的一棵古松后面,单等谢九月回来,对他进行偷袭。
谢九月心里高兴,嘴里哼着小曲,美滋滋的正往三圣祠走来,忽然觉得身后金风袭来,急忙往下一煞身,堪堪躲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冷森见偷袭未能奏效,心中惕然,把手中的镔铁鬼头大刀抡了起来,也不分什么路数,朝谢九月卯足劲一阵穷追猛砍。
这种突然袭击,倘若是在未得神功之前,谢九月必死无疑。现在不同了,身法快得出奇,滴溜一转,反手击出一掌,正打在冷森后背上。这一掌也就用了三成力道,便把雪山云冷森打出去两丈开外,“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他使了好大的劲,也没能站起身来,一条腿跪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抬头看了一眼谢九月问道:“小壮士!你姓甚名谁?师出何门?”
谢九月冷笑道:
“哼哼!说实话,你还真不配问我!像你这么大年纪,想必也是个成名人物,怎么好暗算与我?”
冷森自感惭愧,哀声言道:
“壮士听我讲来。老夫自幼与何应三相交甚密,今儿个他命归黄泉,尽朋友之道,我要为他报仇雪恨!”
谢九月撇了下嘴道:
“你以为这么做很光彩吗?哼!何应三算个什么东西!他口口声声说与我单打独斗,那无影掌党三奎,悍马薛鴻章,也是江湖上的出名人物,竟不守诺言,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倘若我死在他们手下,你就心安理得吗?他的死是罪有应得!你和他臭味相投,定然也不是善良之辈,今儿个还想活着回去吗?”
直说得冷森老脸泛红,低了头喃喃地说道:
“壮士这么说,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我呢,也没打算活着回去,人生在世何其短也,弹指便是数十年。无论善良与邪恶,最终都要殊途同归。”说着,举刀横于颈下。
谢九月道:
“我说冷森哪!你想死,要等我走远了以后再死,免得别人说是我逼你死的,倒显得我倚小欺老啦,落下个坏名声,太不划算啦!”
谢九月以为自己走后,雪山云冷森必不会自杀,明白事理的话,回家安度晚年,岂不是更好。可还没等他走出几步,就听冷森大声道:
“小壮士!老夫谢你不杀之恩,来世再见吧!”言毕,自杀身亡。
冷森死后,被韩光普吹嘘为“旷世无敌”的神武营十三大高手,已然去了大半。
谢九月心里一惊,没想到冷森还算有几分血性,便随口念了一声:
“南无阿弥陀佛!”
冬雪初晴,朔风陡起。
凛冽的北风刮起地上的积雪,沸沸扬扬地戏弄着三位疲惫不堪的行路人。
天将破晓,遥远的东方天际,出现了多日来少见的鱼肚白。继而朝霞靡空,映射在茫茫西域那广阔的山川、冰冻的河流,森林、原野上,真所谓是披红挂彩,更显得恢宏壮观,天地溶融。
三位行人进入山谷里,在那悠长的峡谷尽头,看见一位红装少女。
待走到近前,见姑娘正是二八妙龄,乌发披肩,面目姣好,身段苗条,心中便起了非分之想。
红装少女提了一桶水,然后转身离去。
这三个人随后跟着,等转过一道山环,却不见了姑娘的倩影。
来人正是三眼欺天樊青、踢倒山邱俭、开碑掌周尘。他们仨惧怕风流小菩萨谢九月,便落荒而逃,在森林里迷失了方向,误打误撞来到这个山谷里。离老远就看见那少女的红装,甚是醒目。待来到近前,又见她长得眉清目秀,婀娜多姿,一下子便被勾走了魂。眼前忽然不见了少女,可把他们急坏了,便分头去找。
三眼欺天樊青当年做山大王时,糟蹋良家妇女不计其数,自投靠韩光普之后,每日里也少不得三瓦两舍,嫖明妓睡暗娼,更是肆无忌惮。这次奉命西下,一路猎艳而来,在金沙江两岸,掠得三位美女,他奸而杀之,弃尸于山谷。
半年多来,他这只馋猫可没见着腥了,就看见一个女人,那就是鉴湖女侠程姿英!这他哪里敢去招惹?避之尚且嫌不及呢。如今遇到这个小美人,满腔欲火便油然而升,四下里寻找,欲一尝兰芷。邱俭、周尘亦是花中之蜂,与樊青是杏熬矮瓜一色货,可谓是狼狈为奸。三条色狼几个纵跳,流星般闯入林木之中,谁也不肯落后半步,六只色眼四处搜寻,却还是不见那女子倩影。
“嗯?怪了!明明见她进了树林,怎么会眨眼便失踪了呢?”樊青纳闷的自语道。开碑掌周尘搜索到峭壁之下,见一块巨石高有丈余,远看如同和峭壁连在一起,待来到近前,才发现巨石后有一个山洞,屈身可入,乐得周尘把双掌一拍,发出“啪”地一声爆响,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经久不息。恰在此时,那位红装少女又提着水桶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周尘大声叫道:
“喂!樊老兄!我找到啦,她在这里啊!”说着,一个饿虎扑羊式,把那个满面惊慌的少女搂在怀中,美得闭上双眼,准备亲吻的大嘴,像个小喇叭似的从胡须间探了出来。他不管姑娘怎样挣扎,只把两只大手死死卡住她的纤腰。
一沾女人,踢倒山邱俭眼珠子都急红了,他脚下功力超凡,施展开极俊的轻身功夫陆地腾飞法,“嗖嗖嗖”几步窜了过去,猛地抱住周尘的后腰,把他当成了少女。周尘那里正做着美梦,发觉身后被来人抱了个结实,动作甚猛,一个硬帮帮的东西顶了过来。周尘不禁心头火起,抡开蒲扇似的大巴掌,便扇了过去。
就听“啪”地一声闷响,把邱俭打得晕头转向,眼前一黑,转起来一拉溜的金灯。这一巴掌打得太重啦,让邱俭老半天才清醒过来,手捂着红肿起来的腮帮子,带着三分哭腔道:
“周老哥!你打我干啥呀?”
周尘那里怒气未息,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抬手点指着邱俭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混账玩意!老子今儿个要不是穿着护身软甲,你他妈拉个巴子的!非占了老子的便宜去。”
挨了周尘一顿没鼻子没脸的臭骂,邱俭也没敢还嘴,连鞠躬带作揖地陪着不是:“是小弟看走了眼,还望大哥不要见怪才是!”
周尘阴沉着脸,还是不住嘴的骂着:
“你他妈的睁开狗眼看看,我这人高马大的,哪有女人味啊?”
他们俩正在那里口角,樊青听得,也急忙赶了过来,厉声喝道:
“你们俩给我滚到一边去,这天鹅肉我先尝头一口!”
那少女微微一笑言道:
“请三位大爷不要争吵!这里天寒地冷,还不如随我进入山洞之内,再做理论。”这仨人一听,乐得是心花怒放。
樊青把手搭在她香肩上,色眼咪咪地说道:“
小妹妹!这山洞里面,一定很好玩吧?”
少女笑道:
“不瞒三位哥哥!这里是销魂谷,是男人梦寐以求之地。洞内有几十个怀春少女,都有红杏出墙之念。只是谷主管教甚严,让我姐妹难以如愿。今日三位哥哥到来,必然能让我众姐妹沐浴春恩。”
三眼欺天樊青大笑道:
“哈哈哈哈!这是自然。不是我弟兄虚夸海口,我们皆练就金刚不坏之身,就是有百八十个的小妹,也能照收不误!”
少女嫣然一笑道:
“那就有请三位哥哥,随小妹进洞便了。”
第七十二回 樊青初进销魂洞
神秘的销魂谷在江湖上广为传说,但很少有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引起众多江湖人物前去探秘,虽说目的不一,也把江湖弄得沸沸扬扬。十人中有九人空手而回,有的失去了踪影。据说是那里有无数的天仙似的美女,皆着薄纱似的红色装束,不但身怀绝世武功,且善与男子同欢。凡是有幸进入销魂谷的男人,尚需具备闯三关的功力,即可留在谷中。为此,江湖上传出“销魂谷中尽天仙,有志男儿闯三关。待到三关闯过去,怀中尽情戏红颜”之说。
三眼欺天樊青知道身临销魂谷,早忘了一路的疲惫,命踢倒山邱俭在前面跟定那一女子,开碑掌周尘在后,自己居中,朝洞府深处走去。
山洞里甚是黑暗,脚下坎坎坷坷,道路曲曲弯弯。走了约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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