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你(if you)-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贤,你,大概,是,后悔了。
大概是,后悔了。
后悔了。
后悔了。
一个半分钟,两个半分钟,很多个半分钟过去了……
“阿铉。”K终于抬起了头,看着阿铉,红红的眼睛,带着水汽,那样子像足了受惊的小麋鹿。
“嗯,怎么了?”
“我脚麻了。”
阿铉没说话,伸出手。K搭着阿铉的手借力站了起来,顾不得头晕目眩的症状还没有消除,一头栽进阿铉的怀里:“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久么?阿铉摇摇头,比起那四年,不久的。
“不是很久,你还可以再哭一会儿。”阿铉揽着K的肩膀,轻轻地说道。
“呀!”K捶打着阿铉的肩膀,气鼓鼓的脸仰着头瞪着阿铉。
阿铉轻笑,怀里的人儿显然是一只炸毛的小狮子,哪里是什么小麋鹿。
“我们回家。”阿铉轻轻地吻了K的额头。
“嗯。”K揉揉鼻子应了一声,任由阿铉牵着手往前走。
脚下的这一条路要是没有尽头多好,这样,我们可以一直都下去。
“先生,这是声先生最近常出现的地方。”R把一叠照片递给L,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着接下来自家老板给派的任务。
L随意地看了几张,视线停留在照片的人群里一个模糊的背影上。
“R,最近阿贝有去哪里么?”L认得的,那个模糊的背影是阿贝,他不可能会认错。
“贝先生最近似乎没怎么出门。”R略微地在脑海中想了一下,并没有确切的答案。
“似乎?”L不喜欢这种不肯定的回答。
R察觉到L不善的语气,立刻回答道:“对不起,先生,我立刻去了解。”
“不必了。”L摇摇头,目光随即落回照片上。
“是,先生。”R依然面无表情地立在L的边上。
L拿起那叠照片翻看着,仔仔细细地将照片上的人群都扫了一眼,许久之后,揉揉眉心,拿起打火机烧了大部分的照片。L拿起剩下的几张照片,递给R,对他说:“送过去给阿铉,不要让K看见。”
“是,先生。”R接过照片准备离开。
“等一下。”L看着那些未燃尽的照片,喊停了R。
“告诉阿铉,K只有他了。”
“是,先生。”
L听着R离开的声音,倚着椅背,等着最后一张照片变成灰烬,拿出手机拨了号码。
“K么?”
“嗯,有事?”K似乎很诧异L的来电,事实上,他们之间自从四年前那件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单独通过电话了。
“明天能见一面么?”L开门见山,懒得再去绕弯子。
K疑惑了几秒,才悠悠地开口:“好。”
“你不问一下是什么事情么?”L斟酌了一下,重新开口。
“不问了,反正见面之后会知道的。”K这一次倒是没再迟疑,立刻回了一句。
L握着手机,听见电话那头似乎还有阿铉的声音,忽然想起什么,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新婚快乐。”
“嗯,谢谢。”K轻声笑了起来。
L也跟着笑了起来,感觉有点回到当年,十几二十岁的年纪。
L听见电话那头,阿铉正在说话,心里一动:“阿铉在吧?”
“嗯。”K应了一声之后,愤愤地回击了一句正在边上嘲笑他的阿铉。
L很不厚道地笑了:“噗,你们真是……能让阿铉接电有点事正好和他说说。”
“好。”
K很干脆地把手机递给阿铉,还不忘补一句“找你说体己话的”之类的语句,L听着不禁又笑起来了。
“笑得鱼尾纹都快长到耳根子去了吧。”电话里的阿铉心情还不错的调侃着L。
L当然也不会示弱:“哼,你的法令纹听说都可以做运河了。”
阿铉倒是没再还击,快速地换了个话题:“怎么这个点打电话过来?”
L当然知道阿铉要问的不是为什么这个时候打来而是为什么要打给K,理解到阿铉意思的他,也难得没有吊阿铉胃口:“没什么,想和他单独谈谈,我和他好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聊过天了,再不说,可能没机会了。”
“嗯。”阿铉知道L话里的没机会是什么意思,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里面有一个倒计时,而现在离最后的时刻不远了,有些道别似乎应该提前准备好,L正在做的,其实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在做了。
“对了,R会拿一些东西给你,你单独看吧,当然,看过之后,你的决定是什么,我不插手。”L把玩着一只银色的打火机,燃起又灭掉的火焰,在逐渐变浓的黑暗里有些羸弱。
阿铉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新婚快乐,虽然和K说过了,但是也应该和你说一次的。”
“等婚礼的时候再说也不迟。”阿铉语调稍稍地上扬。
L沉默了几秒,重新换上笑容:“不,那不一样,阿铉。“
阿铉知道L的意思,便重复道:“是不一样。”
“阿铉……算了不说了,我挂了。”
L在掐断电话之前,模模糊糊听见那头阿铉的声音:“好吧,给一次你先挂的机会。”
L笑着掐断了电话,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心想,夜里可能又是一场大雨。
☆、30。
30。
R送过来的照片阿铉看了一眼,便知道L想说的是什么。
阿铉点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思考了几分钟,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R,问了一句:“他说什么了么?”
“先生说,K先生只有您了。”R用没有感情的语调重复了一遍L交代的话。
“我知道了,”阿铉揉了揉眉心,点落香烟上的灰烬,“你回去吧。”
“是的,铉先生。”R转身离开,顺手带上了门。
阿铉看着门被带上,摁灭手中的香烟,捻起那几张照片,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人之后,将照片装进纸袋中,抬手喊Jack进来把书房花瓶里半枯萎的白蔷薇换掉。
阿铉扫了一眼被Jack处理掉的那束枯萎的白蔷薇,抬脚离开了书房,朝着K的琴房走去。
K斜睨着倚在门边的男人一眼,闭上眼继续拉他的琴。
“怎么不进来?”
男人笑笑,踱步到窗前,倚着墙,看着男孩儿性感的后颈。
一曲终。
“Tchaikovsky的《忆怀念之地…旋律Op。42; Souvenir d'un lieu cher in E…flat major No。3 Melodie》,是么?”
K放下手上的小提琴,挑眉看着阿铉笑了:“原来你知道啊。”
“嗯,你说过。”阿铉走到K的跟前,揉揉K的毛发,笑着应了一句。
K翘起嘴角,将提琴放进琴盒中,却没有去合上琴盒:“你记得呀。”
“嗯。”阿铉看着K完成手上的动作,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纸袋递给K。
“什么?”K疑惑地接过纸袋,抬眼看着阿铉。
阿铉摇摇头,视线从K的脸上移至纸袋上:“你看吧,L给的。”
K拆开,看着照片愣了几秒,面容平静,只是遗留在照片光面的指纹印显露了此刻不安的情绪。
“对不起,又贤,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阿铉当然能感受到K一瞬间的心情转变。
“不是的,阿铉,这个与你无关。”K摇摇头,看到照片那一刻,他读出很多东西,也知道了L那通电话的来意,大概不仅是久违的叙旧,还有别的意思。
阿铉揽着K,尝试着抹去K低落的情绪。
“我知道的,我猜到了。阿铉,我只有我自己了。”K把照片放回纸袋里,抬肩挣脱阿铉的手。
“又贤……”
K掏出打火机点燃手上的纸袋,看着蹿起的火焰,K轻轻地说:“阿铉,你从来都不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说完,抬眼看了一眼阿铉。
阿铉隔着火焰看向K那一张平静的脸容,轻轻地说:“对不起。”
“你看是吧,你都道歉了。”K将还在燃烧的纸袋丢在地上,没再去看阿铉脸,他知道那张脸上写满了心疼或者内疚的字样。
纸袋在坠落地面的几秒里,渐渐失去了燃烧的欲望,火苗在冰冷的地面摇摇晃晃,最终熄灭了。
K不是重新拿起小提琴,拉起那天他们在老桥上重新相遇时的曲子,那是K一直都学不好的一首曲子,也不是曲子有多难,只是他一直体会不到那首曲子的感情。
那首曲子是弗里茨克莱斯勒的《爱之喜悦》。
“阿铉,我以为我们不会有婚礼,所以我总是不愿意学会这首曲子。”K断断续续地拉着小提琴,琴声似乎有些人为的刺耳。
“不会的。”阿铉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祖母绿,摇摇头。
“我可是梦见我的葬礼。”K轻声笑出来了,带着一丝认命的悲凉。
“不会的。”阿铉只是单纯地重复那个极度苍白的否定词,那一刻,他脑海里没有任何一个理由阻止K这样说道。
“阿铉,我们,是不是在勉强别人陪我们幸福着?”K终于无法继续拉完那一曲喜悦的曲子,就像他们的爱情从来就不是美好的,譬如,那朵带血的白蔷薇,那枚流转他人数年的祖母绿,那颗偏离心脏一厘米的子弹。
阿铉从背后抱着K,埋头在K的颈窝间,用暗哑的声音回答道:“不,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
“可是,我们终究会分开,变成你和我。”K看着手上的小提琴,惨淡一笑。
“不会的,没有你和我,只有我们。”阿铉手上的力气又收紧了几分。
“别坚持了,你会累的。”K闭上眼睛,努力地让眼泪停留在眼睛里。
阿铉摇摇头:“傻瓜,不坚持了,我大概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铉,我爱你。”
“又贤,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L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推给了对面坐着的K。
“七零年的红酒,酒味正醇,是他喜欢的。”L端起高脚杯,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作旋涡状晃动,在灯光下有着异样的色泽。
K也端着酒杯轻晃,盯着那杯液体,恍惚地觉得它和那天的血液很像,从阿铉的身上溅到白色蔷薇上的血一样的颜色。他抬头看了一眼L,带着半声苦涩:“他?”
“他,阿铉。”L点点头,抿了一滴杯中红酒,左手修长的手指在雪白的桌布上轻轻地敲打着,他在思考着如何开口劝对面的人放手。
K瞧了一眼L有节奏地敲打着的手指,露出一丝笑容:“呵,你倒是和以前一样,谈判前的小动作还是这个。”
L听完K的话下意识地停止敲打,将左手收稻餐桌底下。
“说吧,是关于哪个人的?”K放下酒杯,看着餐桌上的花瓶。瓶中是一大束小雏菊,洁白的细花瓣,嫩绿的叶子,充满了生机,带着几分生活气息。
L也瞄了一眼雏菊,眼睛里泛起了点点亮光。
“阿贝。”
听到L说的名字,K愣了几秒,随即低头轻笑:“我以为你不会这么大度。”
“事实上,我很大度。”L又喝了一口红酒。红酒的醇香里带了一丝的苦涩,残留在唇齿之间久久不能散开。
“阿贝,关于他的,有什么需要说的么?”K端详着瓶中的雏菊,并没有理会L话语里夹杂着自相矛盾的情绪。
L继续喝着他的红酒,挑起眉:“照片,他给你看了吧?”
“嗯,所以呢?你想说,我只有我自己一个了,是么?劝说我放弃,是么?”K脸上堆起笑容,真诚得虚伪的笑容。
L放下酒杯,掏出烟盒,递给K一支香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支香烟:“放弃吧。”
“不可能。”K点燃了香烟,吞吐着烟雾。
“四年前那一次,还不够么?”L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摇晃着红酒杯。
K看着在空中飘散的烟雾,轻声笑出来:“四年前……”
“权家当年的遭遇不是W组织造成的,当时如果不是阿铉……”
“我知道,四年前我没有弄清楚权家的事情,差点错杀了他,当然,我已经还了那一次的债,阿声给了我一枪,”K看着手中正在燃烧着的香烟 ,轻声地打断L要说的事实,“我以为这一笔帐可以就此揭过了。”
“你这一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当年你本来就打算以假死的方式离开S城的,为什么要回来?如果只是为了阿铉的话,那么你不必等到现在。”L摇摇头,看着K。
“如果我是呢?”K吸了一口香烟,吐着烟圈。
“我倒是希望这件事只是这样,但不可能,不是么?”L冷笑一下,倚着椅背,吸着烟。
K弹落烟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五彩斑斓的吊灯,他知道是他爱的男人为L他们两个人选的艺术品。那个男人,作为艺术收藏家时,格外地真实。
“你倒是很清楚,可是,你大概忘了,我爱他。”
“我知道,可是你动不得阿声。”L喝掉杯中的最后一点红酒,并续上新的一杯。
“不到那个时候,你怎么知道?”
“别赌阿铉这个筹码了,你知道的,你爱他,他爱你。”L望向K清亮的眼眸,语气里透漏着恳求。
K冷笑:“可是,没有人祝福我的婚礼不是么?勉强着你们,我怕有一天爆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不在我的一边,事实上,谁也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K?”
“太贪心了,是么?”K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尽。
L皱着眉头,摇摇头。
“做杀手,没有是非黑白之分,我和阿声之间,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一笑泯恩仇,”K摁灭香烟,站起身,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雏菊,嘴角弯起一个很好看的角度,“来年的这个时候,谁又为谁献上一束花呢?说不定是,一束雏菊呢!”
K看着L猛地抬起头,眼里带着杀意,K不以为意地笑开了。
L嘴唇翕合,看着K干净利落地喝掉杯中的红酒,将空掉的红酒杯倒扣桌面,留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当然了,也说不定是一束白蔷薇。”
既然是一场带赌注的游戏,不到最后,谁又知道结局呢?你在意你的阿声,阿铉心疼他的又贤,这场游戏,由我这个叫又贤的人来结束,不是很好么?
“他不在?”Mr。 S叠交着腿坐在阿铉新买的椅子上,看着阿铉在厨房里煮咖啡,挑着眉问道。
“你不是很清楚么?”阿铉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Mr。 S斜睨了一眼阿铉手中正在研磨的咖啡豆,不屑地看着阿铉,歪着脑袋倚着椅背:“你这个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阿铉喜欢手工咖啡,煮一杯咖啡需要很多的时间,他一旦有了闲情雅致,就喜欢做这些消磨时间的事情。
阿铉笑笑,没说话,将磨好的咖啡粉末加入咖啡壶中,开了火煮。
“喂,说话呀!好歹我们很久没有见过面了。”Mr。 S支着下巴,数着桌上花瓶里的白蔷薇花瓣,不满阿铉的无视。
阿铉从橱柜中取出两只精致的咖啡杯,仔细地擦拭着:“我并不期待和你见面。”
“呵,我知道。”Mr。 S倒是没有在意阿铉的话,继续默数着白蔷薇的花瓣,漫不经心地眨了一下眼。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但谁也没有兴致聊天,就保持了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沉默。
阿铉放好擦拭整洁的咖啡杯,抬眼看了一眼Mr。 S。Mr。 S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花瓣,时不时地伸出手指夹落花瓣。
“你再□□我的花,我就折了你的手。”阿铉甩了一个刀眼过去,带着警告的意味。
“OK。”Mr。 S收了手,慵懒地伸了个腰,站起来参观阿铉别墅里开放式的厨房。
“咖啡甜的还是苦的?”阿铉关了煮咖啡的火,转身取了奶精,扬起勺子问道。
Mr。 S歪头想了想,要了一杯甜的。他捧着阿铉递给自己那一杯咖啡,瞠目结舌地看着阿铉往剩下的那一杯咖啡里倒了将近咖啡杯容量三分之一的奶精,才满意地拿起来尝了一口。
“小孩子口味。”Mr。 S鄙视地评价道。
“他也这么说。”阿铉端着café坐到桌子边。
“呵,他?眼光倒是一致。”Mr。 S也坐了过来,看着阿铉像得了稀世珍宝一样慢慢地喝着杯中的café,撇了撇嘴,又想伸手摘瓶中的白蔷薇花瓣,被眼疾手快的阿铉拍掉了他刚想靠近花瓣的爪子。
“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消失?”阿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神情多了分严肃。
“说起来,认识你很久了,可是还是猜不透你。”Mr。 S看着阿铉,轻笑道。
“我和阿声认识更久。”
Mr。 S瞅着阿铉渐渐没了笑意的脸,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咯咯吱吱地笑了起来:“当然。”Mr。 S承认这个事实。
阿铉看了一眼壁钟,转而看向Mr。 S:“你该消失了。”
“我知道,”Mr。 S敛去笑容,看着阿铉,“阿铉,你为什么要喜欢上他?因为你,我感觉杀他会变成一种灾难。”
“哼,可是你不介意,不是么?”阿铉对上Mr。 S冷冷的眸子,语气不善。
“你说得对,我是要杀了他。”Mr。 S点点头,语调没有了方才的亲昵感。
“只有不确定的事情,人才会不停地重复确认,你现在正在这样做。”阿铉轻蔑地看着Mr。 S,肯定道。
“呵,担心这个?你还不如担心一下他能不能和你一起办一场婚礼吧。”Mr。 S收住差点被撕破Mr。 S面具,恶声恶气地呛声。
“事情已成定局,还要担心什么?”阿铉扬起嘴角,好似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呵。”Mr。 S喝了一口咖啡,不甜不苦,恰如其分。
“这是告别的话,你该走了。”阿铉看着垂下眼安静地喝着咖啡的Mr。 S,轻声地说。
Mr。 S听到阿铉的话,喝完杯里最后一滴咖啡,轻轻地点头,垂着头站起来,看了一眼阿铉,开口道:“阿铉,我要走了,不抱一下么?”
“乖孩子,”阿铉站起来,揽过Mr。 S,揉了揉他柔顺的毛发,“再见。”
“只有你会这样喊我,”Mr。 S离开阿铉的怀抱,理顺被阿铉揉乱的头发,呵呵地笑着,“阿铉,再见了。”
阿铉看着Mr。 S顺走他瓶子里的一枝白蔷薇,回头扬起那朵白蔷薇,带着天真的笑容,就好像十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Mr。 S的时候,那个孩子说:“哥哥,对不起。”
如今他说:“哥哥,对不起,我要杀了他。”
阿铉没有回答,他知道,那个孩子不会回来了,不会有人在喊着他哥哥了。
他看着那孩子举着那朵白蔷薇出了别墅的大门,缓缓地说:“对不起,我不能让他死在你的手里。”
他要那孩子消失,那孩子要他的爱人死,这混乱的人生,总是有人付出代价或者有人妥协,现在没有人要妥协,所以,有人需要付出代价。
☆、31。
31。
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窗细碎地散在花篮里的白蔷薇上,清淡的香气在空气里扩散,镜子中的两人正在穿上Dior的西装,贴合着两人修长的身材,有点梦中王子的错觉。
“衣()冠()禽()兽。”K简单利落地把自己旁边的人穿着打扮总结为四个字。
阿铉露出一丝邪笑:“你昨晚不是知道了吗?”
“滚。”K翻了个白眼,把衣领整理好。
两人各自整理着衣服,偌大的房间只有换衣服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半响,阿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又贤——”
“嗯?”K抬眼看向镜中的人。
“害怕么?”
阿铉看着镜中比肩站立的两人,他伸手揉了揉男孩儿白色的毛发。
男孩儿摇摇头,系上缀满一小朵一小朵白蔷薇的丝带领结。
“你在害怕么?”
男孩儿系好丝带,扭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嗯。”
阿铉看着男孩儿的笑容,微笑地点点头,一丝迟疑都没有。他的确在害怕,下一秒的事情,不是预设的结局,而是确实的生离死别。今天之后,也许他不能再看见他的男孩儿的生老病死,也许不能再抵着男孩儿的额头说出很动听的话语,即使再坦然面对,也会这样害怕的。
“不用怕的,亲爱的。”K转身低头仔细西整理着阿铉西装的衣角,一点点地抹平,看不出任何一点皱折。
“嗯。”阿铉柔声地应了一句。
“亲爱的,我爱你。”K从一旁的花篮里选了一枝今晨刚刚盛放就采摘下来的白蔷薇,细细地□□阿铉的西装口袋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宝贝,我爱你。”阿铉也选了一枝白蔷薇□□K的口袋里,用将要把人溺毙的目光看着他的男孩儿,捋着男孩儿的发梢,虔诚地在男孩儿的额头落了一个吻。
K抬头看着阿铉满眼的温柔笑意,伸手捧着阿铉的脸,吻了阿铉。
“先生们,别闹了,要迟到了。”
Jack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听见没有,要迟到了,怪你。”K离开阿铉的胸膛,没好气地捶了一下阿铉的胸,翻了个白眼。
“嗯?”阿铉揉揉背捶打的胸口,牵着K的手,接收到K白眼里的讯息,他轻笑道,“好,好,好,我的错,Jack这个家伙,回来扣他的奖金,好不?”
“走啦。”K无视阿铉后面说的话,松开阿铉的手,故作气恼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