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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同人)汉后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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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婢女连忙过来搀扶,可惜濂王自己的力气完全找不到在哪里,婢女那点子力气,够干什么。最后还是侍卫进来把濂王搀到了座位上。
此时濂王脸色白的和雪色一样,汗珠不住的往下掉,牙齿都有些打颤,不一会的工夫前胸后背都被汗浸湿了。要知道他们是藩王,最忌讳的就是谋反,毕竟祖上都是一支,平时都是放在放大镜下面被人看着的,不学无术,可以,贪花好色可以,喜爱书画,没问题,就怕你能文能武,连太子都比下去,那可就大大的不妙。所以他才喜欢读书作画,爱好金玉古玩,虽然是兴趣爱好,却也是打消皇帝的疑虑。
本来以为交好的只有个濂王,也是个鹌鹑,大家没事聊聊近况,看看有没有什么孤本善本之类的,也算是兄弟情深嘛,没想到这是条狼啊,阴狠狠的潜伏着,时机到了,就出来咬人了。
他还没活够呢。
皇城之中,皇帝病重也好,太子是否能顺利上台也好,他守着他的一亩三分地,别人也别想欺负了他。结果刚才他听到了什么,尼玛,假如我是太子,这种事情能假如吗,你怎么不说假如我是皇帝啊,说的再好听也抵不过他那点心思。这是要拉着自己下水,给他添称啊。成了他是藩王,不成,他却得阖家玩完,哪有半点好处,当他真傻啊这是。
虽然身在皇族,说不上诛九族,但是真败露,遗臭万年是肯定的,还得全家送死。你不仁我不义,劝人回头?爱谁劝谁劝,老子要和你一刀两断。
推开丫鬟,忙跑进书房,关上房门,铺好绸缎,写了封密函。死道友不死贫道,出门再见。
濂王压根不知道他以为最铁杆最会跟着他的成王根本不是他认为的那种傻傻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派出去的人,都不是他这些亲信,下面跑腿办事的哪有什么分辨力和口舌,被三两句就忽悠回来了,半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拿到,去借金银的事情压根就忘的一干二净。
濂王看到人回来,只以为成王素来胆子小,这事考虑考虑很正常,金银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带过来的,怎么说,他若成功,数不清的金银还是给得起的。
成王将信送出,把所有的王府府兵编成三班,日夜不停的巡逻,生怕濂王恼羞成怒先咔擦了他这个弟弟。
成王再是无能,总是藩王,奏疏可以直上宗人府。
宗人府令是宗室里的老人了,陈王,当年不爱去封地,就求了宗人府令的位置,只求在这京城中呆着。
但是好歹是一族之长,威严也是有的,皇帝也不会不给这个老皇叔面子,每天清闲的很,舒服的紧,偶尔处理处理宗人府的事情还得上报陛下知晓,不用他来做决定,好的不能再好。
今天他刚到宗人府,提了只机灵的小鸟,正逗着呢,就有人来报,说成王加急送来了奏疏。
宗人府令自然是可以看这个奏疏的,接过来扫了一眼,原以为是歌功颂德,求些皇帝库里的古玩字画,本想着皇帝都有些病了,你这个家伙很不识相嘛,正想发挥发挥宗人府令的功能让他去抄家规,啊不,应该是族规,结果看到内容的瞬间,老胳膊老腿瞬间就不好使了,鸟笼子掉在了地上,碎成片,鸟飞走了都顾不上,也是一脑门子的汗,忙合上,喘了好几大口气,旁边的长史还以为老王爷要过去呢,吓的不要不要的,就差跟宦官一个调子去喊太医了。
陈王回过神来,制止了王府长史,愤愤的甩了句“老了老了不让人消停,小兔崽子,胆子可真肥了,你去准备马车,本王要去见皇上。”他是少数几个知道皇上真实情况的人,就是再没什么能力的人,在宗人府令这个位置上呆了这么多年,可能一点本事都没有吗。
大汉枝繁叶茂,宗室中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事情都是宗人府在管,上至婚殇嫁娶,下至吵架斗殴,都是由宗人府进行处置。
但此时实在是不同旁事,他别说做不了主了,也没那个本事啊。马车好了,陈王一脚上了马车,想了想,让王府长史告诉宗人府里面今日值司的婉宁郡马,濂王报上来的三女嫁人,先不要把例行的宗室赏赐送过去,等他回来再安排。
婉宁郡马虽然不知道一个王爷的庶三女嫁人,跟陈王这个宗人府令有什么关系,不过不就是晚送个一两天么,等就是了。
陈王这个老胳膊老腿,风火轮一样的跑进宫,皇帝自然不能不见,他虽然病重,但是好歹精神尚算清醒,多说说还能拖上个一年半载的,只要该处理的处理了,他也就能放心的养病让太子监国了,他在后面指点指点,比太子匆忙上台要好的多。
陈王见了皇帝,尽管是皇帝的叔叔,仍然一丝不苟的行礼,他这种态度才是能够一直做宗人府令的原因。
皇帝等陈王行了礼,就让人赐座“皇叔坐,皇叔一直悠闲自在,种花遛鸟,不是大宴大忌都不愿意进宫和朕说说话,今天怎么舍得放下手里的鸟笼了。”
皇上说的这些话可不是指责的意思,陈王也明白,皇上这么说才是亲近呢,不然的话,就是让他站着回话也没什么好说的。
陈王苦笑“陛下啊,您可别消遣我了,我这把老胳膊老腿的,老是东跑西颠的也跑不动了啊,还不如与在家里逗逗孙子,溜溜鸟,别的不说,自在啊,现在我都七十了,可不就是因为平时操心的少嘛。”
皇帝倒是点点头“哎,朕也是没办法,哪里哪里都不消停,别说养花遛鸟了,想好好养病都困难,朕就是趴了这么几天,瞧瞧朝中,什么消息都跑出来了,还有说太子软禁朕的,其心可诛。”
陈王一个哆嗦,朝中的流言他多少是知道的,不过这种事情主动不主动都是个错,皇上也不会因为他不说就怪他,所以他也就没进宫。
想想手里的烫手的奏折更是浑身都不得劲。
“陛下,老臣这把老骨头这么匆匆进宫,实在是有件事要禀报陛下,这个事情十万火急,老臣不敢耽搁,就急急忙忙进宫了,别说鸟了,笼子碎了,早飞了。”
“皇叔如此匆忙进宫,什么要事?”皇帝还真没想到濂王头上,毕竟宗人府令是个出了名的摆设,真要是有人发现濂王迹象,怎么说也是应该告官吧。
陈王抽出奏章“老臣今天去宗人府,就有人说成王上了一道奏章,老臣只是看了一眼就忙过来了,触目惊心,触目惊心啊陛下,皇族之内竟有如此败类,还请陛下严处。”
皇帝一边说了句“难道又是哪家的世子强抢民女了不成。”这是前年的笑话了,与王的世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歌姬,非要纳为妾室,但是这个歌姬在世子之前就被人赎了身,已是情投意合。结果世子看中了歌姬,不惜打死人,强抢了去,歌姬虽然身份低微,然而心中傲骨,一心匹配良人,结果却被人逼死,一怒之下竟然当众投了河。
这事情顿时就闹大了,怎么说,你暗中把人折磨死了,好歹是个世子,赔些银钱,好生安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一公开,群情激奋。歌姬虽然低贱,但是人家赎身了,是良民了,何况人家婚约在前,世子凭借着身份强抢在后,百姓怎能不愤怒,所以当地的官府处理不好,层层上报,陈王掉了好大一把头发,最后报请皇帝,废除他世子位置,贬为庶民。与王府还赔钱给人。丢尽了颜面。
结果皇帝一打开奏折,顿时腰板就直了,这真是期待什么就来什么啊,他正等着有借口呢,没想到成王就送上来了。看来成王一贯的老实并不是假象,这才是忠君呢。
皇帝在心里毫不吝啬赞美之词把成王好好夸了个遍。脸上却是阴云密布,一副震怒非常的样子,猛的一摔折子“好个濂王,好个礼贤下士的濂王,其心可诛。朕何尝亏待过他,他居然敢算计皇位,当真是找死。朕还没死呢。”
陈王忙要下跪,被皇帝让太监给扶起来了“皇叔不必如此,此事和皇叔无关。”
陈王叹气“老臣失察啊,若是老臣能早有察觉,怎能让那竖子成了气候呢。哎。”
皇帝安抚一阵,让人送陈王回去,就让人召太子和亲近大臣过来,时机,到了。
第二十三章
太子住在宫内,距离最近,听到皇上宣召,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还是连忙过去。政君猛的一惊,这可离前世濂王造反差不多日子了,前世濂王造反,太子别说帮忙了,简直是帮倒忙,结果皇上一边操心平叛,一边操心朝中事物,后勤粮草,本就沉疴难愈,更是雪上加霜,硬撑着把濂王的事情料理了,就一病而去,留下太子无能掌朝,多少受了些老臣的唠叨,心内愤愤不平,加上自己劝谏,结果火就全发自己身上了。
现在皇上有时间□□太子,本身虽然重病,但是看着太子上进,心里的希望还是没绝的,自己又得宠,没有夫妻不和,也许皇上能多撑些日子,这样,太子掌握朝政如果顺利些,或许就不会一心钻牛角尖了。
政君匆匆忙忙的把太子之前研究如何更顺利的运输粮草等问题的奏章拿给马上就要走出去的太子,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非常坚定“殿下,你的准备不会白费的,父皇也好,老臣也好,都看得见你的变化,濂王一个藩王,竟然妄想推翻正统,天不佑他。”
饶是太子最近已经被锻炼的越发成熟的心智,在自己女人一脸坚定的说着我相信你这种话,作为一个男人,他很难不感动,回身轻轻拥了下政君“放心,我虽然不上战场,但是粮草一事向来关乎胜败,我一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出差错,我不会让士兵们在前面作战的时候还要心寒。”政君有些失神,能说出这样负责任的话的人,真是前世那个偏听偏信,宠幸傅瑶,任自己被百般冷落最后孤独终老无子送终的人吗?
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虽然前世是前世,现在是现在,但是如论如何他都是太子,未来的帝王,帝王心向来难测,更何况哪个帝王不是后宫粉黛三千,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更何况这暗无天日的永巷。如果自己真的和前世一样全部都奉献给了太子,那才是傻的没边了,因为太子可以宠你,一样可以宠别人,只有留住自己的心,才能客观的看待其他的妃嫔,其他的皇子公主,才不会因为嫉妒之心失了冷静,软了手段。
政君突然冒起个念头,傅瑶前世是因为做了宠妃才能对自己百般挑衅陷害,如果她不能成为妃嫔呢,永远的绝了和太子的可能呢,那么自己不用和傅瑶相对,无形之中断了她的翅膀,似乎,也不错啊。她就只能永永远远的在远处看着自己,岂不是,更痛快。
脑海中突然跑出的念头,对政君很有诱惑力,但她还是微笑着把太子送出院子,然后才回去,让所有人都退下,假借自己要休息,却在脑海里转着各种的念头。
太子到了宣室殿,其他的臣子还没有到,这种场合,到的也必须是皇上得用的股肱之臣,心腹中的心腹,和太子手下,能够用上的人。
通报之后,太子见到了皇上,皇上的精神,太子比昨天看起来要好些,还笑了笑“父皇。”
“太子来了,前几天你说军队粮草输送还有些问题可以改进,看来你这几天书是没少读,趁着其他人还没来,给朕讲讲你的想法,讲好了有赏,讲的不好,也有罚。”
太子将手中的奏折交给内侍呈上,等皇上看过一遍之后才开始开口,详细的讲,自己是怎么发现这些问题的,又翻阅了哪些兵书,请教过哪位将领,这些将领又擅长什么,提出的建议又有哪些是朝庭现在可以做到的,哪些是必须暂时放下以后来进行的,军队和百姓之间要怎么才能既不扰民又能缓解朝庭的压力。
太子准备的时间到底不长,许多事情不够严谨,有些想当然,而且他是太子,有些事情在他看来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下面的人却不这么想,皇帝要臣子忠心,饿着肚子又怎么忠心,就是这个道理,首先你要让士兵们吃饱穿暖才能有战斗力不是。皇帝到也没要求太多,太子问题是有的,但是进步已经很明显了,至少长安城的物价现在是了如指掌了,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还说什么吃不了肉去打猎就是了这种糊里糊涂的话来。
太子当然明白皇上刚才摇摇头,意味着对这些回答其实并不满意,但是不说出来,是给他这个太子在下人面前留面子,更何况大臣们也快到了,要是让人知道自己这个太子连粮草运输都无法让皇上做到满意的话,少说也要拉低点威望。太子反倒被激起了不服输的想法,既然纸上谈兵得不出什么好的结论来,那我就去真正的军队里,看一看,或许这样,他才能得出让自己满意的结果来。
没几句话的工夫,距离最近的鸿胪寺卿顾震先到了,鸿胪寺其实是负责四夷及高丽等各属国及周边小国的朝贡等事情的,说忙也忙,说重要也重要,端看朝庭是不是有实力了,想当初武帝彻底击溃匈奴之后,那万国来朝的场面,简直是让史官记的笔都秃了数支,现在匈奴人虽然不复武帝之前的实力,但重返漠南和漠北之间可以看出休养生息确实恢复了些元气。不过这次说实在是,是内乱,和鸿胪寺还扯不上关系,不过顾震年不过三十余,不到四十,虽然就算在鸿胪寺这种清水衙门,但是也算得上有为了,而且顾震尤其擅长格物和计算,显然,这是皇上特意培养的大司农人选,此次叫来,显然是为了让他见识下粮草之事的安排。
接下来,陆陆续续的太常,太仆,廷尉,卫尉,宗政,少府等九卿都到齐了。三公的丞相,太尉和御史大夫自然也都来了。
丞相是晋侯,如今已六十有余,年轻的时候就是博闻强记之人,做起事来井井有条,因此朝务他的那一份总是让人看的一目了然,不过如今年纪大了,也开始培养年轻一点的人了,总得给皇上留下顺手的人不是。
太尉在没有战事的时候多半是不设的,现在的太尉还是因为前几年,匈奴的人又不怎么老实,为了能够统一调兵才设的,名字叫做王猛,在边军的时候就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后来娶了陈王的孙女益阳县君。虽然王猛是庶民出身,但是官职在身,又有了低等的爵位,皇帝又信任,显然对于这样一个人,陈王即使嫁出去个嫡次孙女也不是很心疼,他老老实实的在京城,嫁个孙女给有功将领,这是为皇家拉拢人才呢。
其他人都各有各的来历,能坐上三公九卿的,没一个是废材,哪怕是管马,车架的太仆,一手养马的本事,也给大汉增加了不少马匹,添加了不少骑兵呢。
人齐了,众人行过礼后都席地而坐,皇上这才把成王的奏折挨个给他们看了看,太子刚刚就看到了,憋了一肚子的火,却要表现的很冷静,这让几个老臣暗中点点头,这才是能关键时候稳住朝局的太子应该有的样子。
三公九卿挨个看了个遍,顿时殿内很安静,大家都在沉默,内心里的想法肯定是一个接着一个。
但是共识就是,濂王果然有不轨之心。
王猛左瞧右看没人动,他是个武将憋不住“陛下,成王只说了濂王可能有反心,但是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首先得有军队吧,如果找到了濂王藏兵的地方,那就是铁证,而且也能提前知道军力部署,想来濂王手里应该也不会有太多人,否则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没人知道呢。”
谁说军队里的都是大老粗,谁说当将军的就只会杀人,粗中有细才是王猛的代名词,只会冲锋的是前锋,将军必然是懂些兵法,能够指挥大军的人才能胜任。
和他关系不错的太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粗,你还真粗,濂王又不傻,他想造反,还能让你看见他军队在哪?现在可不是武帝时候了,那个时候诸侯王是可以有自己的军队的,现在的诸侯王只能指挥得动自己的府兵,要是突然多了那么多人,你觉得别人看不到么,要么那个地方的县令已经被他收买,或者是这只军队,藏在了别人根本不会注意的地方。”
王猛愣了下“但是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总会有蛛丝马迹吧。”
皇帝瞅了太子一眼,太子心领神会,接话道“有是有,但是那个地方山高树密,地形诡异极其难走,如果从濂王的商队下手,又觉得会打草惊蛇,顾而至今未动。山中很多一夫当关之处,处于下风的人,非常不利,易守难攻,总不能为了濂王,大伤元气吧。”
丞相说出了大家心里的想法“那就想办法引蛇出洞吧,本来濂王应该也是打算找时机动手的,只要有饵,还怕钓不到鱼吗。”
接下来这些大臣们吵的面红耳赤,就差没动手打架了,你说你的有理,我觉得我这个可行,你补充补充我的,我给你提点意见什么的,天擦黑了,才算商量个大概出来,细节也完善了一些,但是彼此要做的分工还是分好了,之后将自己那些事情都写成折子呈上,皇上绝对可以,就可以开始准备了。
整个过程太子都没怎么插话,他今天来,其实就是学习的,显然,收获很不错,回去见了政君,还屏退他人,抱着政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可见心情十分的好。
第二十四章
外面究竟过段时间会掀起多大的台风,政君隐隐约约有些感觉,作为太子妃她本身就是台风中必然会被影响的人。
尤其是,外面不管如何吵翻天,除了政君曾经亲历过,其他人谁又知道将来要来的事情呢。
傅瑶坐在房间里,现在的房间早就不是之前好几个人共用的那种房间了,虽然政君没有点明说什么,但是谁不知道和太子妃曾经同住一个房间的家人子们有着通天的通道呢。虽然说还是家人子,但是做的活却远不一样了。
昭君如愿的被政君放到了司膳局,以家人子的身份进入司膳,进去就是有女官的位置,不过平时家人子们都是为了能成为皇帝的后宫或者储君的后院,没几个愿意进入司局的,因为一旦进入司局,除非被皇帝或者太子主动收纳,任何人都不会再推荐她,而昭君所求的,也正是这一点。
而其他人,除了自己的那点子活,都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上元夜,包括傅瑶,张美人都在让她等这个机会。
这短短的几个月,傅瑶觉得自己从来没过过这么漫长的时间,每日听着人家时候太子妃如何如何,什么威严大方,什么竟有大家风范。这几次看见她,什么九凤钗,什么南海珍珠,金银首饰,玉石古玩,应有尽有,前阵子见她的时候带的那套红玉首饰,简直恍若仙女,可这却只是人家首饰匣中的一套而已,据说太子经常送东西给太子妃,恩爱和谐,每听一次,心就被刀割一次。
手无意识的抓住裙子,手指被勒的发白,刺啦一声,好好的黄色海棠纹的衣服竟然就这么被她用手抓出个洞来。
傅瑶咬牙切齿“王,政,君!别太得意!你不过是先走一步,我会赶上来的,我会超过你的,只要我能成功,太子的心早晚是我的,到时候你王政君,就是个可怜虫,只能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听着我们笑。我发誓,我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一定会的,还有两个月,咱们走着瞧!!!”
傅瑶还是有分寸的,她这个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她声音又小,只要没人偷听,谁也不会发现这里有个励志和太子妃抢位子的人。
张美人那里,她的贴身宫女兰宁微微弯着腰给张美人梳理着她的那头秀发,一边问“娘娘,您真的把宝压在傅瑶的身上?奴婢怎么觉得傅瑶这个人心有点太高了,每次和太子妃有关的话题,她的耐性就消耗的格外快。”
张美人闭着眼睛享受着兰宁的伺候。半响,慵懒的直了直腰“押宝,还蛮贴切的,但是你要知道,皇帝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别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这个时候没有一个皇子能够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可以说太子登基是板上钉钉的。可是你家主子我,年不过三十,根本就没到衰老的时候,你觉得我甘心到时候带着个太妃的身份和皇上的其他低位妃嫔挤在一个宫室里吗?可笑,我如果到时候只是个太妃,你觉得谁能不踩我一脚,毕竟我挡了人家多少路,你觉得我不知道有人恨我吗。”
张美人站起来,拿起皇帝半年前让她伺候的时候赏她的一只荷花金簪,坠着小巧的金蝴蝶,即使铜镜不怎么清晰,也能看出做工之精致。低笑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往墙壁上一扔,簪子做工很好,所以簪身没有问题,但是荷花却缺了一角,蝴蝶也都掉了下来。
兰宁已经被吓呆了,顾不得昨天张美人刚刚赏她的玉镯子有多脆,普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双手触地,手腕的镯子发出一声脆响,兰宁再细看,玉镯上面有了几条明显的裂痕,这样的碎玉只能送去加工成玉珠镶嵌在首饰上了,好好的玉镯子,就这么废了,兰宁还是蛮心疼的,但是再心疼,眼前的这位主子的愤怒才是大事,别说张美人成了太妃,她就得跟去做伺候的宫女,从此再无出头之日,张美人积威甚久,久到她绝对不敢反驳张美人的任何看法,当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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