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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同人)汉后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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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让我儿去边塞锻炼锻炼,也好日后不堕了府上的名声。”承侯夫人虽然不懂军事,但是原话说出来还是记得住的。
  重要的内容都说完了,心照不宣的事情自然就不需要说出口了,聊了些衣服首饰家常里短的话,承侯夫人就打算告辞了,政君让云姝把早就备好的东西拿出来赏给承侯夫人,三匹卷罗纱,三匹烟云缎,番邦进贡的百叶香一盒,夜明珠一对,玉佩一对,虽不如承侯夫人送来的东西价值要高,但是就意义来说却不是那几样比得上的,皇家的赏赐哪怕是匹娟那都是荣耀,只不过皇家的赏赐也不可能那么寒酸。
  承侯夫人走了之后,政君让人传了句话给太子,把承侯夫人说的话大致都说了下,太子的动作也很快,前脚承侯夫人才回府上,后脚太子就向皇上请了让承侯世子陈重宁担任太子东宫属官的职务。
  皇上的决定下的这么迅速就是为了让太子的实力更强点,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弱了,太医院的太医门也没什么好方法,皇上现在的身体好比变成了筛子的水桶,多少水放进去都会慢慢流出来,补的越多,坏的越快,只能温补着,太医院的太医们都愁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
  皇上的样子太子是看着眼里的,学习处理政务军务更上心了,之前说要体验下军营情况也不了了之了,没时间也没精力了,或许就像皇上说的,他懂得再多也上不得前线,知道如何看人,位置就稳住了大半。
  因为晚上的时候太子还要和幕僚们商谈就让人来通知政君,今天不回后院了,政君在书房一直呆着,练字看书,这场不成形的叛乱也该落下结局了,是时候趁着别人关注点还在濂王身上的时候查查之前搁置的事情了,这样好的时机,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第二十九章

  过了两天,红丹突然来说,冯顺常的宫女杜若终于有动静了。
  政君放下竹简,原本半卧在软榻上的腰身也直了起来“哦?快说说。”
  红丹见政君突然提起了兴致,也没吊什么胃口,原来从知道冯顺常有嫌疑之后,红丹就命在兰雨轩的暗线盯着冯顺常院子的动静,那个暗桩不过是个洒扫的小宫女,平日进不去冯顺常的院子,只能在院子外围洒扫,那日她洒扫完,正要回自己的杂役房的时候,却见杜若这个冯顺常的贴身宫女出门。而且并不像正常出门那样大大方方的,反而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围,下意识的她就躲在廊柱后面。
  等杜若出了兰雨轩的门后,也跟了上去,直到进了御花园,她却是不好再跟了,一个是她本来就到时候回杂役房了,如果没回去,同屋里的那几个人必定心生疑虑,以后再想动作就难了,正发愁呢,却发现红丹路过,忙悄悄过去讲事情一说,红丹就让她回去了,自己则让另一个面生的小宫女跟上去。
  没想到杜若绕来绕去,竟到了冷宫,和一个披着斗篷把整张脸都藏起来的人交谈了一会就回去了,那个人十分谨慎,就算在冷宫,周围除了杜若没有别人她也没有露出脸,等她离开的时候小宫女远远的跟着,没想到,那个人对于这里实在是太熟悉了,可能也是怕人看见自己藏头露尾的样子所以故意绕圈子,小宫女到底是跟丢了,不过红丹却发现,小宫女跟丢的位置周围的宫室就是明光殿和明成殿二殿,明成殿是先帝成婕妤的住所,因为当年死的蹊跷,这宫里从皇上即位就没住进过嫔妃,倒是旁边的明光殿,前殿宝华殿住着陈美人,侧殿住着李八子和宁八子,除了陈美人还算能在张美人手里分些宠,另外两个就是透明人一般在宫里熬着。
  最后红丹有些惭愧“娘娘,奴婢愚笨,手下的人跟丢了,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才是幕后之手。”
  政君虽然也有些遗憾,但是事情也不是每件都能如自己所愿,更何况,明光殿这个范围已经缩小了不少的范围了,更何况宫女又不是武林高手,总不能翻墙如履平地,说到底还是进不去的,明光殿这里又没有她的人,这个情况已经不错了。
  安慰了红丹几句,让她去查明光殿,也不用特别着急,免得打草惊蛇,本来她查这件事情就是因为在她以为把这东宫后殿都掌握在手里的时候竟然还有其他的人能够不留痕迹的在这里杀人,让她非常没有安全感,如果这样的人不止一个,那么她能保证的恐怕也只有自己的承慧院,连这么一块地方都无法掌握,那么以后做了皇后,整个后宫又何其大,谁都来捅一刀,就没完没了了。
  政君在后宫查事情,太子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他本身就有自己暗中的势力,后院自然也不能不看着,只不过现在前朝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也就腾不出手去查后院谁在捣鬼,而且政君作为后院的女主人她都在查了,就是为了表明信任他也不能明着插手,关键是现在濂王那里到了最紧要的时候了。
  鹰扬军的主将吴鹤来信说,濂王现在已经后力不济了,因为没有抢下周围比较繁华的地方,又要养这么多的军队,周边地区的交通要道又被切断,濂王的补给全靠那些私下里的商队和没有被堵截的山间小路,所得自然有限。
  濂王就算再自大也明白自己现在处境不妙了,身边几个臂膀倒是还在,因为他们明白自己和濂王已经绑到了一起,其他的濂王府里的下人们倒是有些惶惶不可终日,甚至还逃了那么几个无根无底的小幺儿,拖家带口的也不敢逃啊。后院里王妃倒是尽可能的维持,只不过却也私下里做了打算,至少她的三个孩子,怎么也不想让他们就这么送了性命。除了大儿子跟在父亲身边,小儿子和小女儿不过四岁,还懵懵懂懂的不明白事,找了忠诚的下人,送到自己娘家那边,也没通知娘家,若是还有机会,自然会接回来,若是真的不行了,她自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孩子们就隐姓埋名活下去吧。
  濂王看了看身边的大儿子,咬了咬牙,也默认了王妃的安排,最近鹰扬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手法也越来越多,时不时在小路偷袭也让本就人数不够的他有些疲于奔命。现在除了顶着攻势垂死挣扎,他还让手下的暗线倾巢而出,对重要的朝臣,地方官员进行暗杀,尤其是鹰扬军包围圈之外的地方,逼着鹰扬军去救援。
  不得不说这是挺有效的,至少吴鹤确实不得不分出了些兵力保护那些地方重臣,真的弄的到处都人心惶惶了,吴鹤觉得就算拿下了濂王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鹰扬军都是兵丁,拿刀砍人是行家里手,应付那些神出鬼没的杀手就有点不大够用了。
  术业有专攻,同行还是交给同行来对付吧,除了命令鹰扬军以人数优势来逼的那些杀手减少动手的机会,再就是皇上从自己暗处的势力里调人过去。濂王的攻势就越发的迟滞。
  濂王也形象全无,顾不得梳洗收拾,头发很快就蓬的和稻草似的,只不过好歹被发冠束着;只不过眼底的青黑和眼睛的红血丝能看出这个男人已经接近极限了。
  边预已经死了,许然也已经熬不住了,现在外面全靠谢停撑着。有几个王府卫队的人在外逃的时候把朱河给杀了,现在少的可怜的物资全靠谢长用调度,眼看着也要油尽灯枯了。濂王愣愣的看着眼前萧瑟无比的濂王府。
  曾几何时,这里鲜花满眼,金碧辉煌,自己也是意气风发,雄心壮志,比起朝堂上温吞水的皇帝,难道不是自己这样有进取心的人更适合带领这个王朝前进吗。都是一个祖宗,凭什么他能做皇帝,自己就只能做个干拿封地税收的闲王,连武帝之前藩王过的都不如。
  什么谋朝篡位,图谋不轨,明明,这明明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才是。
  可再怎么自欺欺人这满目的荒凉做不得假。走出府门,看得见大街上的破败,几乎没有几个人敢上街,生怕被人抓取城头或者是逼着他们去做人肉盾牌抵挡那些从各种小路进攻的鹰扬军。
  走上城头,几乎看不见一个没有染血受伤的士兵,远处的鹰扬军却并不见减少多少。
  就是再不愿承认,他也明白眼前这些称得上残兵败将的人绝没有胜算,差别就在于时间早晚而已。但是他绝对不会投降,绝对不会。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就没有回头的路。
  再一次挺过一波攻击之后,剩余的人摇摇欲坠,濂王满心苦涩,对着旁边跟着的连明说道“这里不知道还能挺住多久,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本王时运不济,死就死,宁死我都不会低头。但是我会给你们安排些退路,你们兢兢业业的跟着我这么多年,总不能让你们跟着我死,我会给你们创造机会离开这里,去过平静的日子吧。”
  连明看着眼前的人,好似之前没认识过一样,低下头“属下就不必了,既然跟着您,属下就没打算后悔,属下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没什么可留恋的,这条命是您的。”
  濂王顿了顿,神经质的大笑了声“好好好,没想到我混到如今地步还有人肯跟着我,不算亏了。”
  回去之后用手里仅有的暗中力量把谢长用送走,却没想到最后等到的是被鹰扬军包围,谢长用被俘的消息,谢停也死了。
  濂王知道,城门也破了。大儿子早就死了,王妃也提前走了一步,小儿子小女儿已经被送到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坐在厅堂的座椅中,再次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喃喃道“真的结束了。”
  砰的一声,有人破门而入,有人惊喜的对外面喊“快进来,濂王居然在这里,他没逃。”
  濂王整理了下仪表“本王,不会逃走,而你们,才是无礼之人。”
  拔出早就放在旁边的宝剑,毫不犹豫的往脖子上一抹。一抹红痕显现,血液争先恐后的流出。濂王跌坐在座椅上,眼睛渐渐失去神采,最后永久的闭上了。
  进来的小队长不知道要怎么办,原本是要活捉的,结果人在眼前自杀了,死人和活人意义能一样吗,得到的奖赏肯定也少多了。
  忙让人去通知鹰扬军的主将吴鹤,吴鹤倒是不在乎濂王是死是活,人没逃走,他就没过错。不过这个心情在有人来回报濂王的幼子幼女不见了的时候瞬间变成了冰块的温度,咬了咬牙“给我找,翻遍了濂城,出濂城的路,都得给我找到这两个孩子。”接着就是安排人去清理市镇,安排人去京都递上捷报,以及请求派人来接手这里的后续事宜。他们毕竟是边军,不能长时间离开边境。
  结果派去搜索这两个孩子的人最后只找到了濂王的幼女,却没有找到那个小儿子。濂王的幼女也在这一路的折腾中染了重病,在上京的路上夭折了。

  第三十章

  朝堂的气氛在接到击败濂王叛军,濂王自尽身亡,身边左膀右臂尽皆战死的消息之后陡然升温,其他的宗室们,有小心思的都开始夹着尾巴做人,轻易不敢动了,没什么心思的也就是照常过自己的日子,老宗正最近就过的相当不错,自己当初宝刀未老,可在皇上那挣了不少印象呢。
  有人高兴自然有人不高兴,不过不高兴也得乖乖的派着府里的长史带着各种礼物来京城表忠心。这段时间连带着政君都得了好几件贡品,什么红玉摆件,紫檀木雕都不算特别珍贵了。得了这几件珍贵的,司局送上来的应季首饰政君就不太喜欢了,索性添了些钗环都赏了下面的顺常们,她们还得一个个的来谢恩。
  正在朝堂上紧锣密鼓的商定濂城及周围被涉及的几个地方人员安排,是减税还是拨银子等问题的时候,传来个不太好的消息。
  “父皇身体,有些不大好?”政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子,前几日她还见过呢,那个时候虽然精力不济,但是说上几句话的劲头还不错,怎么突然就。
  太子有些低沉,满脸的疲惫“也很突然,太医们都在那,不过谁也没什么好方法了,政君,孤,真的没有办法了,怎么办。”难得到,太子选择暴露他的无奈和些许的软弱,但没等政君给个回复,或者是他压根就不想有什么回复,闭上眼睛又狠狠睁开“父皇那一定还有办法的,朝堂的事情孤得看着点,可不能让人兴风作浪让父皇看着闹心。”
  走出承慧院,太子有些漫无目的的往御花园的方向走,渐渐走到了几株腊梅盛开的地方,腊梅花瓣偶尔飘落,撒在泥土上,太子突然让陈安季去拿些酒来,陈安季有些踌躇“殿下,不去陛下那吗,奴婢知道您心里苦着呢,可这个时候喝酒伤身啊。”
  太子摆摆手“让你去,你就去拿,前面那个小院子,避风不错,孤就在那喝了,别和太子妃说,太子妃该担心了,孤只是有些事情需要想想。”
  陈安季再怎么不放心也只能去取酒,只能回头嘱咐跟在身边的小徒弟安明一声,务必照顾好太子殿下,嘱咐了好几句才去拿酒。
  太子带着安明走进院子。院子不大,也就三进,在宫中怕也只是落脚的地方,不过应该有人按时过来打扫,所以并没有什么枯枝落叶,残留灰尘之类的。不过安明还是秉承着师傅说的,勤快点,把堂中的桌椅又擦了一遍才请太子落座。
  没一会,竟然有人从后殿出来,安明打起精神一看,原来是个宫女,就又站回太子身边。
  太子给了个眼神,有些惊奇,这个宫女容貌不错,不过稀奇的是,神态竟然有些像太子妃,下次去看太子妃得好好说说,小宫女还挺会长的。
  宫女看到太子忙过来行礼,身姿优美,体态妖娆,太子没在意,安明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却说不上不对劲。这就是眼力的差距了,这要是陈安季或者郑严在,一准看的出,这么艳丽容貌的女子会只是个洒扫宫女?就那么恰巧看到了太子?行礼这身段看起来就像是被人训练过的,破绽百出,可惜,在这里的一个是心不在此的太子,一个是年轻没什么眼力的小太监。
  陈安季很快取了酒来,太子见宫女还在就让宫女斟酒,好歹脸看着还不错,虽然父皇身体不好,他无心往后院进人,但是美色误人,难免多看几眼。越想事情越闹心,心里越苦,喝酒就越快,根本不管伤不伤身了,只是一杯杯的往嘴里倒,旁边的陈安季看起来都急疯了,要劝还不敢,不劝还担心,本想通知声太子妃,但是太子的事情他哪敢做主啊。
  眼看着太子喝的越发狠了,眼睛都有些迷蒙了,不知怎的,竟然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宫女怎么更像太子妃了呢,喃喃道“陪,陪孤喝酒。”竟然上手去抓了宫女的手。陈安季心里咯噔一下,哎呦我的太子哎,你怎么能去调戏一个宫女呢,不说现在皇上身体不太好,就是让太子妃和后院的其他人知道也不是事情啊,太子妃非膈应不可。
  太子哪里知道陈安季肚子里在想什么。手上一使劲,宫女就跌坐在他腿上,不过在陈安季看来,宫女的那点拒绝不过是欲拒还迎罢了。再怎么也觉得这宫女不可能是这个院子里的宫女,可他不敢拉着太子打扰太子的兴致,也不敢去告诉太子妃,只能咬着牙看着太子一把抱住宫女进了内室,然后内室里就断断续续的传来几声呻吟声,陈安季忙转过头去瞪安明,这就是你看着院子里没问题。
  安明也冤啊,这宫女从后殿出来就被太子看到了,他也没时间赶人啊,不敢辩驳,心里却恨上那个宫女了,让你爬床,让你耍心机。
  陈安季想的明显多些。
  太子妃要是知道了太子从东宫出来喝酒竟然和一个小宫女跑到床上去了得多大的火气,后院里那些女人不够你倒是说啊,自己找宫女这不是打太子妃的脸么,而且皇上还生病呢,太子妃这是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少说要嚼几句舌根子,更别说,这宫女打定主意爬墙,绝对不是个省心的,以后,可有的闹了。
  一个时辰后,声音断断续续的停了,陈安季听了听,就叫人去准备热水和衣服了,还得避着点人。
  屋里傅瑶看着身旁的男人,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她终于得手了。
  傅瑶为了这个时候可是准备了好久呢,上元节是没什么希望了,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她就和张美人合计着跟着太子的路线,看着太子往这里来的时候,她就悄悄进来了,那酒里,也在倒酒的时候被倒了些催情的东西,否则的话再醉也不至于如此失态。现在她成了太子的女人,不管太子是否是意识清醒的,都必然会给她个安排,皇上生病不宜见血,何况在太子眼里那是他喝醉了酒强迫了人,又怎么会怪罪她呢,一定会给她个名分的,就是是最低的,那也有了地位,日后的事情,再看日后的手段。
  看着太子的眼睛有些动了要醒的样子,傅瑶忙闭上眼睛,一副被蹂躏后柔弱的样子。
  太子睁开眼睛,旁边躺着个女人,楞了一下理智才回炉,渐渐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刚才,喝多了,然后就抱着倒酒的宫女上了床,这女人身上一副青青紫紫的样子看着就折腾的不轻,奇怪,也不是没喝醉过,怎么这次就这么失态,陈安季也不拦着,这下可有些丢人了。
  也不看床上的傅瑶,太子叫了陈安季,陈安季就让人把木桶抬了进去,太子沐浴之后穿上衣服,傅瑶才装作转醒的样子,怯生生的看着太子“殿,殿下。”太子转过去看她,却没多少对待女人的柔情“既然醒了,陈安季你再让人抬些水来给她洗漱,你一会告诉陈安季你是哪里的宫女,过些日子,孤会和太子妃说,给你个名分。”说罢转身就走。
  傅瑶有些傻眼,她听说太子个性温和,觉得对于一个被他带上床的女人,不说多温柔,起码也不会说走就走吧,不过好在还是答应会给个名分的,只能徐徐途之了。
  陈安季有些鄙视傅瑶,但是明面上却不会让人看出来“姑娘,您今日是和往日不同了,殿下也说了会给您个安排,您适不适合奴婢说说来历呢,奴婢也好去消去您的簿记。”
  没了太子在,傅瑶也没一副柔弱不堪的样子,只是还记得她心在的身份是个被太子带上床的可怜宫女,低着头“我是今年入宫的家人子,只是去送线的时候被要好的宫女拜托,帮她打扫下后殿,所以才在这里的,公公,我,我现在应该去哪啊。”
  陈安季自是让人去查这些事情,一边对傅瑶说“您现在还没过明路,是进不去东宫的,奴婢会让人给您安排个地方先住着,等太子和太子妃说了,太子妃娘娘给您安排了地方,您才能进东宫,您就放心吧,太子妃娘娘最是大肚不过的了。”说完也走了。
  徒留傅瑶满腹的憋屈,别以为她没看出来,这个太监明摆着就是瞧不起她爬床,爬床怎么了,这样做的宫女少么,太监又好到哪里,不过是没根的残缺人,总有一天,他会低声下气的和她说话任她嘲讽。
  挪动自己难受的身体清洗然后跟着宫人离开。从今天起,她就不用和她们再住在一个地方了,她已经是太子的女人了。
  太子离开院子不久,陈安季就追了上来,太子有些茫然有些憋屈还有些自责,刚才还没什么,这么一回头想,怎么都觉得那个女人不是被迫的,而是顺杆上爬了他的床呢,好像还有些脸熟。越想就越有点火,酒喝醉过那么多次他还是第一次抱着个女人,出现的也太凑巧了,又是个玩弄心计的女人。
  陈安季听到下面的人来报,脸色一变,上前“殿下,这个宫女确实是个家人子,还是和太子妃娘娘同期进宫的,也是娘娘曾经同屋住的人之一,叫傅瑶。”
  太子一顿,好嘛,上了人家,结果还是老婆曾经的闺蜜,这下头大了,总不能跑去对太子妃说,你朋友算计我,我才上了她的床吧,只能和吞了苍蝇一样,大不了给个最低的名分扔到角落里就是了,就是太子妃那里得好好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后院里人不少他这个太子出去上了宫女还真的挺丢人的。
  叹了口气,收了收心,还是等等再和太子妃说吧,先去看看父皇,这件事可不能让父皇知道,被一个女人算计了,父皇非让他抄上先贤经典十遍不可。

  第三十一章

  不过太子无意中还是走到了东宫,太子在东宫门口转了两圈,还是没敢进去,倒不是觉得要个宫女有多愧疚,皇子嘛,哪个不是后院众多,只不过,刚刚从太子妃的院子出去就和一个宫女,这是活生生的打太子妃的脸,要是不宠太子妃吧,到也不难受,可是太子妃是他既尊敬又怜爱的妻子,那些妾室哪里能和太子妃比,所以他倒是有些担心太子妃伤心了。
  挪了两圈了,陈安季都眼晕了,觉得太子的心情还算可以,自己应该不会触怒太子,问了太子一句“殿下,您是进去呢还是去皇上那呢,是否需要奴才派人和太子妃说一声。”言下之意就是您是要亲自和太子妃说呢还是奴婢让人和太子妃说一声,给您探个底呢。
  太子看了看东宫的大门“一个耍心机的宫女也值得我说,你让人和太子妃说一声,随便找个角落安排个位置就算了,就最低级的侍妾,也不必排什么等级了,不过,别让太子妃误会了。”转身就往皇上那里走。
  陈安季总觉得太子这次走的步伐是不是略快,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甩了甩头,把这个大不敬的想法甩掉,让安明跟上。他自己去和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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