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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娘武侠世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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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巴颜带来的几十名喇嘛全都被李岩等人击倒,他见势不妙,转身想要开溜,但李岩怎可能让他溜走?身子一闪,便追到了巴颜背后,随手封了他几处大穴,像提死猪一样提了回来。
走回内院,三位妹子上来说话,双儿道:“这些喇嘛好凶,他们是什么人啊?”
李沅芷却笑道:“打得真痛快,没有白学这身武功。”
李岩笑着和她们搭了几句话,却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差了点什么啊?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顺治和行颠居然都不出来说话,正主儿没来,差点感觉。
以往李岩帮人退了敌,对方都会上来道谢,说不尽的好话,但是这次李岩帮着顺治打退了敌人,顺治却躲在屋中,连头都不探一下,弄得这件事连收场都不好收,李岩心里十分不爽,暗想:我不如把这些喇嘛放了,让他们把顺治乱刀砍死算了。
想归这样想,这事却做不得,李岩也不想对顺治摆出很恭敬的样子,口称老皇爷什么的乱拍马屁,那真不是他的风格。他便对麻花辫妹子道:“接下来是你的工作了,你去屋里找顺治谈谈,把这件事收个尾,咱们就可以回京了。”
麻花辫妹子笑道:“这事我拿手,你们在外面等着。”说完,她大摇大摆进了僧房去,行颠本来想将她也赶出来,她却抢先拿出小皇帝给的信,上面写着:“敕讼御前侍卫副总管钦赐穿黄马褂韦小宝前赴五台山一带公干,各省文武官员受命调遣,钦此。”
行颠见了信,才知道她是小皇帝派来的人,便不再赶她出屋,三人在屋中说话,李岩也懒得去听,反正说了些什么大致也能猜到,应该是和《鹿鼎记》里差不多,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忽悠”。
麻花辫妹子在屋子里忽悠了许久,终于钻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本黄绸封面的经书,嘿嘿笑道:“老皇帝给了我一本《四十二章经》,叫我带回京城交给小皇帝。至于这些喇嘛,清凉寺会交给五台县的县令处置,我们就不用管了。”
李岩早知会有这一出,嘿嘿笑了一声,道:“这一下咱们有七本《四十二章经》了,再弄到最后一本,就可以挖出一个大大的宝藏来。”
麻花辫妹子对宝藏兴趣很大,笑道:“那最后一本在什么地方,你带我去找。”
李岩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最后一本在吴三桂手里,急也急不来,再等等吧。
此间事了,三人便下了五台山,此时天色已晚,三人找个了客栈暂时住下,打算第二日返回京城。四人开了三个房间,李岩和李沅芷各住一间,麻花辫妹子和双儿共住一间。
李岩累了一天,也想好好休息一下,回到房间就躺在床上,默默地调匀了呼吸,打算以全真内功的吐纳方式入睡。正在这时,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门外传来了李沅芷的声音:“李公子,我能进来吗?”
李岩大奇:这丫头来找我做啥?扬声道:“进来吧。”
房门轻轻地推开了,李沅芷闪身窜进了屋里,见李岩躺在床上,她俏脸微红,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走到桌边坐下,大大方方地道:“你躺着不用动,我就和你说几话就走。”
李岩道:“有什么事啊?大白天的不说,非要半夜摸进人家房里来说?”
李沅芷扁着嘴道:“李公子,明天你就要回京城去了,回皇宫里去做假公公,那我肯定是不能跟着你啦,是不是到了京城,你就要撇下我?”
李岩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便道:“没错,回京城之后,我会在皇宫里待很久,暂时不会出来行走江湖,你先练着我教你的功夫,等我下次出来时,再传你新的功夫。”李岩当然不是待在皇宫里,他要回黑木崖去,什么时候再来满清,得看麻花辫妹子或者天地会什么时候再找他帮忙。
李沅芷的小嘴嘟得老高,不高兴地道:“这怎么行啊,这次和喇嘛打架,我打得好开心,以后不和你一起走江湖了,岂不是就没了打架的机会?回到家里,又要被当成大家闺秀养着,好无聊的。”
李岩这才想起来,李沅芷是李可秀的女儿,而李可秀是满清的一名封疆大吏,水陆提督,李沅芷乃是正宗的官二代,富家大小姐,像她这样的大小姐,走江湖的机会确实不多,满可怜的。
李岩柔声道:“别担心,下次我出去做事,一定会带着你一块儿去玩,这样总行了吧?”
“下次下次下次不知道是哪次。”李沅芷扁着嘴道:“韦姐姐告诉我说,男人说下次,就是敷衍女人的,丽春院里的男客经常对那些姑娘们说,下次我会再来光顾你的生意,结果等上几年都不见他们再来。”
“噗嗤!”李岩一口鲜血飙出,麻花辫妹子你是个病毒么?尽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感染给别的妹子,要是她们都跟着你学坏了咋办?
李沅芷道:“李公子,你就别回皇宫了嘛,反正你是天地会青木堂的香主,何必再回皇宫去假装太监,多不好玩,你就留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带着人家一块儿。”她跳到李岩的床边,准备使出她拿手的牛皮糖功夫,粘死人不赔命。
李岩满头大汗,这可不能答应,他是必须要回黑木崖的,只好正容道:“不成!我得回宫去。”
“别回去了啦,假装太监有什么好玩的。”李沅芷坐到了床沿上,伸手挽着李岩的胳膊,用力拉扯:“你就答应人家嘛。”
“不行!”李岩坚持。
李沅芷牛皮糖劲发,哼哼了一声道:“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跳上床来搂着你,然后大叫非礼,韦姐姐看到了肯定会收拾你的。”她认为李岩和麻花辫妹子是一对情侣,李岩肯定很在乎麻花辫妹子的感受,用这种方法要挟,保准没错。(未完待续。)
第一九一萌、老娘看你能不能坚持一个时辰
(昨晚做梦,梦到有美女投怀送抱,早起醒来心情大好,决定加一更!大家不要走开,加更稍后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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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沅芷牛皮糖劲发,哼哼了一声道:“你要不答应,我现在就跳上床来搂着你,然后大叫非礼,韦姐姐看到了肯定会收拾你的。”她认为李岩和麻花辫妹子是一对情侣,李岩肯定很在乎麻花辫妹子的感受,用这种方法要挟,保准没错。
李岩听了之后,果然脸上变色,要知道麻花辫妹子是个最喜欢各种脑补的家伙,每次李岩和某个妹子弄出点暧昧的小动作,麻花辫妹子保准会踢门进来,要是李沅芷跳上床来耍牛皮糖功夫,不用她叫救命,只需要两人的动作稍稍有点出格,那门板绝对会被踢飞,麻花辫妹子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屋中。
李岩大汗道:“别乱来哦,我告诉你,对我乱来后果很严重,到时候你威胁不成,反倒给自己脸上抹黑,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李沅芷哪知道李岩心中所想,她哼哼道:“我不管,你吓我也没用,总之,你带我行走江湖,我就立即乖乖退走,不然你就等着韦姐姐误会吧。”
李岩摇了摇头,满脸严肃地道:“你还不知道她的恐怖之处,她若发生了误会,倒霉的肯定不是我,我反正早就被她当成色狼淫贼,死一万次都不嫌过了。反倒是你啊,一旦被她误会,天知道她会和你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千万不要玩火自焚。”
李沅芷在原著中就是个调皮岛蛋的个性,而且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经常都会恶搞狠搞,为了追求幸福,不惜抛开一切,甚至连脸面和性命都不要地倒贴(具体就不详叙,有兴趣的朋友可重看一遍《书剑恩仇录》。)
听了李岩的话,她一点也不怕,哼哼道:“我不管,我要行走江湖,我不要做大家小姐,我不想回家,你必须带着我到处玩,不然我今天就豁出去了,我要脱衣服了哦。”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解开了一点腰带,不过解得并不多,虽然她是一个恶搞的姑娘,但她的脸皮比起麻花辫妹子薄得多了,还做不到真的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这个动作更多的是威胁。
李岩见她解腰带,顿时惨哼了一声,用很低的声音道:“我和你打赌,不需要你叫救命,只要你敢把腰带再拉开一点点,麻花辫妹子就要杀进屋来了,你信不信?”
李沅芷冷笑道:“这种事我怎么可能相信?”说完,她还真的把腰带又拉开了一点,这一下长裙前襟已经松动了,外裙敞开,露出了一抹衬裙,实际上这种裸露程度,对于后世的妹子们来说根本不算裸,里面还穿得很多呢,还有衬裙,还有肚兜,还有亵裤,但对于李沅芷来说,这已经是超大尺度,弄得她自己满脸通红,不好意思。
她咬了咬下唇,不管不顾地往李岩身边一躺,伸手搂着李岩的腰道:“好啦,现在我准备完成,你快答应我,带我走江湖,不然我就叫非礼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韦姐姐看到,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肯定会和你分手,你就痛失女友了。”
李岩摇了摇头道:“不用你叫救命了,等着吧,三息之内,门就要开了。”
李沅芷哼道:“少在这里吓”
话音未落,房间的木板门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麻花辫妹子在外面哼哼道:“姓李的,老娘又敲了你的门了,你看,老娘最近越来越知书达礼,每次进你的房间都敲了门,啧啧,好了,这下又可以踢了吧?老娘先说明,要是进来又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又有女人在你床上,你就等着被天诛吧。”
李岩还没有任何表示,身边的李沅芷脸色已经惨变。她虽然说要威胁李岩,其实只是闹着玩的,真要让她大叫非礼,她自己也拉不下来这个颜面,本来打算威胁得成就成,威胁不成就退走,但却没想到事情真如李岩所说,麻花辫妹子堵门了,这可如何是好?
她想趁着麻花辫妹子还没进来之前,跳起来穿窗而出,但李岩知道她没这个机会了,麻花辫妹子下一个瞬间必定踢门,李沅芷肯定来不及成功逃走。他只好长叹一声,伸手拉过被子,又是蒙头盖脸地一遮,两人全都裹进了被单里,只露出李岩的脑袋在外面。
刚刚蒙好,大门就碰地一声被踢开,麻花辫妹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将《四十二章经》往李岩的桌上一抛,笑道:“咱们来取书里的地图碎片吧。”原来,上一次他们弄到了六本《四十章经》,都已经取出来了碎片,这次新弄到一本,自然也要取出碎片,再把经书送回京城。
她这也算是来做正事儿的。
李岩苦笑道:“我已经睡了,不便起身取碎片,明天吧。”
麻花辫妹子哼哼道:“你这么早就睡?”她的眼光向着李岩的床上扫了一眼,顿时移不开了,看着那高高鼓起的被子,额头上香汗迸出,颤声道:“不是吧?你的被子怎么又凸起来了这么大一截?”
李岩苦笑道:“今天晚饭吃多了,又长胖了。”
两人的对话依稀便是上次在黑木崖寝室里的翻版,麻花辫妹子脸色大变,心想:完蛋了,这家伙居然又勾搭了一个女人在被窝里,他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为何我完全没有一点发觉?太奇怪了,若是在黑木崖,他有许多姘头,半夜某个姘头摸上他的床倒是有可能,但这里是五台山下,人生地不熟的,他到哪里弄个姘头来?莫不成是双儿或者李沅芷。不双儿还在我的房中,不可能在他被窝里,李沅芷那姑娘看起来虽然有点大方,其实脸嫩得很,不可能这么快就和李岩姘上床。难道被窝里藏的是个青楼姑娘,他刚才到附近的妓院里去找来的?
想到这里,麻花辫妹子心中倒是暗喜:他既然愿意召来青楼姑娘作陪,那就是并不介意青楼姑娘的身份低贱,老娘就是青楼姑娘,也就是他不介意老娘的身份了,将来老娘和他姘上的机会大大提高。
麻花辫妹子捉奸在床,居然不怒反喜,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大凡普通女人,捉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滚床单,都会嫉妒得要死,气得脑充血,大发雷霆,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却心中暗感欢喜,不得不说,此女想法之诡异,天下少有。
她冷哼了一声道:“姓李的,你行啊,刚刚把五台山上的正事了结,你就立即弄了一个女人在被窝里挟玩,你比我想像中还要淫邪无耻,我倒想来看看,你被窝里的女人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李岩大汗,被中的李沅芷也吓了一大跳,紧张得全身都崩直了,一动也不敢动。可笑她刚才还威胁李岩说要叫非礼什么的,真碰上被人撞到,她比李岩还要紧张万倍,满头大汗淋漓,把小脸蛋埋在床单上,一动也不敢动。
麻花辫妹子嘿嘿坏笑着走向李岩的床边,道:“老娘来掀开被窝看看。”
李沅芷大惊,赶紧拖住被单,就和上次马尾辫妹子拖住被单一模一样。
这时李岩突然道:“麻花辫妹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这被单掀开,说不定又会发生一些恐怖的事情,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到时候后果自负。”
此话一出,麻花辫妹子倒抽了一口凉气,想起上次的事来,上次她硬要掀李岩的床单,结果她掀开被单的结果是自己被糊了一脸,闹得好生尴尬。
饶是她脸皮极厚,这时也忍不住红了一红,脚下退了一步,不敢造次了。被人糊一脸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脸皮再厚的青楼姑娘也不敢轻易承受。
她忍不住道:“姓李的,你居然如此恶心?还敢再对老娘来一次那种恶事?”
李岩硬着头皮威胁道:“你敢掀我被窝,我就敢把上次的事再对你做一遍。”
麻花辫妹子大汗道:“你还敢威胁老娘?”
李岩道:“威胁你又咋了?你要是不怕被糊一脸,就来试试。”
麻花辫妹子还真的被威胁住了,僵在床前,想掀被窝又不太敢。
这时被窝里的李沅芷却十分好奇,心想:李公子好像用什么恐怖的事把韦姐姐吓住了,连捉奸在床都不敢?他上次到底对韦姐姐做了什么?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都吓住她?看来那事情非同小可啊哎呀,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手段,听起来像是某种会糊人一脸的事,可惜听不甚明白。
三人一时僵住,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麻花辫妹子突发奇想:对了,上次老娘被糊了一脸,应该是他们正在紧要关头的时候,老娘正好掀开被窝,结果赶上。如果老娘耐着性子等上一阵子,等他们两人销魂已毕,那种可恶的液体都进了那女人的身体,姓李的雄风不再,就算想糊老娘一脸都做不到了,那时候再掀开被窝,保准万无一失。
想到这里,麻花辫妹子旁边拖过一张椅子,放在李岩床边,一屁股坐在了椅上,冷笑道:“好,老娘不掀你被子,免得又被你用那种恶心的手段对待,老娘就在这里坐着,等上一个时辰,再来掀被子,老娘倒要看你坚不坚持得了一个时辰。”(未完待续。)
第一九二萌、五万两银子的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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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花辫妹子旁边拖过一张椅子,放在李岩床边,一屁股坐在了椅上,冷笑道:“好,老娘不掀你被子,免得又被你用那种恶心的手段对待,老娘就在这里坐着,等上一个时辰,再来掀被子,老娘倒要看你坚不坚持得了一个时辰。”
“不是吧,做得这么绝?”李岩大汗:“喂,有你这种女人吗?守在别人床边耍赖,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
麻花辫妹子扬了扬精致的小脸,哼哼道:“扬言糊老娘一脸的人,没资格和老娘谈羞耻心,论起不要脸的功夫,老娘差你十万八千里之遥,孙悟空一个筋斗都翻不到。总之你乖乖把这女人放出来让老娘看一眼,看她是美是丑,是肥是瘦,看清楚了,老娘拍拍屁股就走。”
李岩郁闷地道:“我和什么女人亲热关你鸟事啊,要你来看。”
麻花辫妹子哼哼道:“老娘偏要看!”
李岩无语。
这时麻花辫妹子突然开口问道:“被窝里的女人,你是这五台县里哪个妓院的姑娘?”
她这一句,李岩和李沅芷同时一楞,两人心想:原来她把被窝里的人当成青楼女子了。
李沅芷真是求之不得,她就怕被人知道了是她在李岩被窝里,这要真的传出去了,脸面全无啊,既然麻花辫妹子误会了,那可真是一件幸事。她也不再僵着不动了,赶紧捏着噪子道:“怡怡红园。”捏着嗓子说出来的话,声音自然有点怪怪的,不好听。又加上蒙在被子里说话,声音传出去有点嗡声嗡气。
麻花辫妹子冷笑道:“你的声音可真难听啊,又尖又细又嗡嗡,腔调奇怪,你这种嗓子的女人,唱小曲儿肯定也难听得很,想必你的档次不怎么高。”
李沅芷心中苦笑,暗想:我可是水陆总督李可秀的女儿,千金大小姐,档次怎么可能低?
但这句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她却不敢说出来,只能捏着嗓子道:“小女子确实档次不高,琴棋书画是样样不会,唱曲儿也不成。”
麻花辫妹子冷笑道:“那你陪客人过一夜收多少钱?”
李沅芷心中一慌,暗想:完了,我可不清楚青楼姑娘的行情啊,低档次的姑娘陪客多少钱一夜,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她苦苦思索,不由得代入了自己的想法去考虑,心想:女子的贞洁是多么重要的东西啊,万金不换,换成是我,哪怕一百万两,哦,一千万两也不能和男人那啥。若是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把身体奉献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少说也得数不清的银子吧?但我说自己是个低档次的姑娘,那就得把银子说低一点,嗯少说点吧。
她是封疆大吏的女儿,见识过的真金白银多不胜数,不知民间疾苦,一想到银子,自然就往万两这个单位上面考虑,却完全没想到,低档次的姑娘陪客人过夜,便只能收个一二两银子,甚至几百个铜板就肯宽衣解带。
于是她嗡着声音道:“小女子档次不高,陪客一夜,只收五万两银子。”
“什么?五万?”麻花辫妹子大吃一惊,汗水哗啦啦一下就流了出来:“你说你收五万两银子一夜?不是骗我的?”
李沅芷道:“当然不骗你。”心中暗想:便是五百万我也不肯,说五万还说得少了。
麻花辫妹子听出她的语气,对五万两银子显然是极为不屑,不似作伪,顿时又吓了一大跳,心想:完了,这是什么等级的花魁?咱们丽春院最好的姑娘才五十两一夜,就算扬州最厉害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唱腔也是一等一的水平,也不过才一万两银子一夜,这个姑娘居然收费五万两,她的声音还这么难听,琴棋书画样样不会,这样说来,她的脸蛋至少也得是倾国倾城,才能弥补其他方面的不足,否则哪个男人肯为了一个声音难听,不会技艺的女人付出五万两银子?
麻花辫妹子越想越惊,越想越汗,心里不由得估算了一下自己的脸蛋,怎么想,也觉得自己值不了五万两,顶多也就只值个几千两银子就顶上天了,这还得碰上不懂行情的瘟生,才能糊弄到这么高的过夜费。
她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心想:老娘输了,难怪姓李的把这女人弄上了床,却对老娘不闻不问。
这一下她是更想看被窝里的女人长成什么样子了,赖在李岩床前不愿挪窝,哼哼道:“你叫什么名字?在五台县里很有名么?”
李沅芷苦笑着道:“我叫仙儿,档次不高,在县里没没无名,不值一提,所以才只值得五万两的低价。”
麻花辫妹子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五台县当真是好厉害的一个地方,值五万两的姑娘居然是“没没无名”的,这要是有名的,还不飞上天去了?
她忍不住催道:“好了,快出来了让我看看你的脸,怎么一直墨迹在被窝里,你们两个还没完么?”
李沅芷无奈地道:“还还没完呢”
麻花辫妹子俏眸横了李岩一眼,哼哼道:“姓李的,看不出来你还挺坚挺的,这么长时间了还能坚持啧啧老娘听说男人也就一柱香时间必定玩完,你这都弄了多久了?”
李岩也只好无奈地道:“哥哥我就是这么拉风,金枪不倒男,夜御十女不带喘气的。我劝你赶紧走吧,你就算在这里等到天亮,也等不到她出来。”他嘴上说得意气,心里却虚得很,暗想:我初尝人事,嫩得很呢,上次几乎是被马尾辫妹子秒杀,金枪不倒男什么的完全不沾边。
三人又僵持了一阵,麻花辫妹子硬是不走,李沅芷没脸出去,李岩也动弹不得。
这时麻花辫妹子突然一拍手道:“哈,我明白你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了,你们一直动也不动,当然能坚持很久了,我听说男人是要动一动,才会舒服,出来得就快。”
李岩脸色大变:“我晕,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你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给我学点正经东西啊。”
李沅芷的脸蛋也羞得通红,心想: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原来做那种事的时候男人要动起来才舒服。
麻花辫妹子走到床边,伸手往被子上一搭,这一搭正好搭在李沅芷的背上,坏笑道:“老娘来帮你们推一推,这样就结束得快了。”
“哎?”李沅芷大惊,刚想抗议,就感觉到麻花辫妹子在她背上轻轻推压了一下。李沅芷和李岩本来就贴得很近,麻花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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