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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怪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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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人旅途劳辛,进了镇子就忙着找客栈歇脚。离宏法大师开坛还有两天,他们很好地休息一下。三个人要了间上等的客房,稍微洗了一上脸,没吃饭就躺到了床上,轻轻地睡去。
他们上床的时候太阳虽然已到西方,但还老高,等外面的动静抒他们惊醒时,夜已深了,天也有些凉。黄娇轻轻坐起来,走到窗前向客栈的院里看去有几个人影在暗处嘀咕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个人的声音高一一点儿,她可以听见了。
那个说:“老和尚开坛那天你们要加倍小心,千万不要误了大事。”
另几个人连忙答应,没什么别的。
黄娇有些失望,还以为能听到什么秘密呢。但转念一想,这也是秘密,那人说的大事是什么呢?他该不会是官府的人吧?心中一动,她觉得有必要打探一下。她轻轻开了自己的房门,敲了一下哥哥的房门,门一节,她走了进去。“有事吗?”黄宁轻声问。
黄娇小声说:“刚才院里有人说话,你们听到了没有?”
黄宁摇摇头,没言语,保月巧压低声音说:“那人讲要在宏法大师开坛那天干件大事,我觉得这里有什么秘密,我们不如去打探一下。”
黄宁看了一眼文明,见他没有什么表示,说“运河如静,我们不了瞎里的情况,别中了人家的圈套。”
文明看了一眼黄宁,说:“明天就是开坛的日子了,这一夜怕不会太平,我们不如到九华山去,听一夜山风也别有趣味。”
黄宁没反对,和妹妹商量了一下,三个人出了客栈。向西走了十里,到了九华山脚步下。
三个人从一石阶路拾级而上,爬了好大一会儿,来到一诸峰端,登高远眺,顿觉心胸宽文紫云镇在缥缈中似动蜚动,站在高处向下一看,才能体会深渊是怎么回事。那不可及的下处,仿佛分而无数罪恶的隐阱,让人不寒而栗。
三个人找了块光滑的大石坐下,闭目调息。
置身山中才感到山的静,虽有风声亦不觉得受什么干扰。他们感到九华山气奇清而沪,有时威武雄壮,有时又柔绵细长,不绵水尽之意,十分明显,在山中练功颇能事半功倍。
在不知不觉中,他们迎来了夕阳的绚丽,无数晚霞的光芒照在他们的身上,使他们显得无比圣洁。九华山气开始下沉,他们和气感明显减弱。夜幕降临不久,山风凉凉地吹到他们身上,三个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猛见紫云镇上火光冲天,隐约可以听到人的叫喊声。
突然,一声怪笑从他们背后响起,犹似鬼哭狼嚎,让人毛骨悚然。三个都吓了一跳,急忙向一块靠。回头细看,降低了旁边的怪石,别的什么也没有,三人大骇,难道真的撞鬼了?
三人心神稍定,怪笑突然又在他们面前响起,三个人吓球了,可人影也没看见。文明猛想起一人——“摄魂笑”梅长。
梅长的“摄魂笑”蚀力极强,他先把你的心魂惊起,然后摄取你的魂魄,那样你就成了行尸走肉的,任他摆布了。破除摄魂术的唯一之法是“心定如一”不国所动。可他们三人此时被吓得三魂出窍,六魄飞扬,哪里能安定什么心神呢。
文明的所料不差,怪笑正是发自梅长之中。他见三人失去了抵御之力,怪笑陡然响起,高低不同,连纽不断,仿佛一圈圈的笑波正套住三人的脖子,又似一把薄扇正摇扇着三人如烟一样的魂魄。
文明心里很清楚自己着了道儿,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仿佛一个他毫不顾惜他的躯体,要遥遥选取行,他怎么劝说也没有用处,灵魂跟着另一个他走了。他似乎被抛弃了,脑里空空荡荡,几乎不能产生感觉了。
黄宁与妹妹似乎更糟,他们的功力比文明要浅些,此时已近昏迷了。在天昏地暗的暴风雨中,他们只是一片落叶,要主衬自己的命运那是万万不可能了。
梅长见他们昏然欲倒,从一块大石后闪出。他干瘦如僵尸一样的身体,嘿嘿一阵淫笑,向黄娇伸去下流的魔爪。
第二章 双喜天缘似天降
龙凤云,花宝船,羞限载不完,字字心头,血洒河汉,扬子江九万里春幻头回首看,但见空悠悠,哪睹玉人站,风啸尽间雷电远,青春叹,扶不起的日子,休说空流难。
文明走进了人生的灰暗处,薛龙却有些春风得意了。在行也匆匆的路的上遇到了神秘的“云水宫”的人。那是一辆马拉的花车,车帘子上绣着云水绕的图案。赶车的是个青年汉子,车两旁的两匹马上坐着两个秀丽可爱的少女,大约都有十八九岁。白马上的那个少女象蒙古人,脸上流着的白暂的光彩。红马上的少女天真活泼,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会吐出动人的情歌。薛龙看了她们两眼不由有些发呆,于是放慢了脚步。胡元谆谆告诫的“存天理,灭人欲”被他忘到了脑后去了,他是个热血青年,不能不有所为。在师傅面臆规规矩矩,离开师傅就用不着想他那一套了。他以为人应随环境而变。
戏马上的少女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咯咯”地笑道:“我们真的很好看吗?”
他马上感到有些失礼,她们也许是十分美丽动人,但他见到女人太少,心灵又被禁锢得太厉害,所以那妇眼睛和心灵都人饥不择食的渴求,他慌乱地说:“好看,我从来没见过象你们这么美丽的姑娘,象天仙似的。”
两少女银铃般地笑起来,纯粹是真诚的欢欣。白马上的少女说“我们‘公主’才美呢,你要看见了,说不定会变成一块石头。”
薛龙机灵一动,这两个姑娘如此美纱,何不奉承她们两句呢?他笑道:“我不相信世上还有比两位姑娘更美的人。”
两个少女得意了,笑得也更加热烈。
红马上的少女忽然说:“你也不错,一表人材,想必也是江湖中人了。”
薛龙笑道:“姑娘好眼力,一眼就看破了乾坤了,不才薛龙正是江湖中人。”
红马上的少女看了同伴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你的武功好象也不差,何不去到‘云水宫’去正在招一继承人,以你的资质完全可以拚争一下。”
薛龙吃了一惊,投靠他人可是欺师的大罪,转念一想,去长长见识也不错,到时随机应变没有混不过去的,笑道:“姑娘莫非是‘云水宫’人?”
红马上少女“咯咯”一笑:“你还不笨,猜对了。”
薛龙笑道:“多谢姑娘夸奖。请问我该怎么去争一下短长呢?”
白马上的少女掀了一下花车的帘子,把头探险了进去。过了片刻,笑着说:“你可以跟着好了。”他马上感到有些失礼她们也许不是十分美丽动人,但白香香笑逐颜开处说:“我们就有一个‘羞花公主’,是我们‘宫主’的掌上明珠,丽姿天成。绝对比江湖上什么‘第一美女’慕容素漂亮。”
薛龙总算明白了,她们说的“公主”是“云水宫”宫主的女儿,两个人原是父女,不是一加事,他不由有些神往,想不出她们的公主是一种什么美法。车子里的人会是她们的公主吗?有可能。他马上正经起来,可不能给她一个坏印象。
车子过一个十字路口,向东一拐就快了起来。薛龙大步跟上,目不斜视,片刻后,他感有些寂寞,便问:“云水宫争夺名次的人多吗?”
白香香扭头看了他一眼,笑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人当然多了。不过一般的人,是没有资格进云水宫的。”
薛龙心里顿然一喜,这说明自己不是一般的人了!连忙说:“一切还请姑娘指点,不才是感恩报德之人,绝不会忘恩负义。”
古迈笑道:“怎么,你想取巧?告诉你,一切要全凭真本事,搞骗人的把戏是不成的。”
薛龙急忙说:“姑娘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请问你们宫中有什么规矩,我别违犯了。薛某虽不才,也不堂堂正正人,岂会搞让人耻笑的歪门邪道?”
两少女相视一笑,不再说话。
花车慢慢进入了群山之中,在碧树连天里,他感到几多绿荫,心里陡然生出不少快意,不知两位师北这时在干什么?
花车进入了峡谷,赶车的汉子跳了下来,这里的路难走,他得多加小心,否则车坠入深涧,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里的山崖陡峭如剑,山势险峻,石路旁边的处有陷阱,一点也大意不得。两个女少这时只能跟在车后头,不能在两旁守护了。花车出了峡谷,驶进一片幽林,他们的情绪才又松驰下来,在怡人的空气里他们真想说笑一通。
“这里犹如仙境,宫主他老人家真会选地方,倚山而立。天地之气面临面花,宛若临天下,没有天人的才华是想不出这个主意的。有了这样的主意也学得慧眼,慧眼寻宝地,了不起!不可思议!我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人。”他讲这番话目的是十分明显的,就是让花车里的人听了高兴,无论车里是什么人,他(她)都不会对真留痕迹的讨好而感到厌倦。
车子里似乎有了动静,仿佛是一声轻吟,薛龙霎时心花怒放,自己的心思看来没白费。
两个少女冲他安然一笑,表示她们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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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龙喜得差点跳起来,感外表却相当平静。
曲径通幽,这话不假。花车从树从里出来就山洞似乎天然形成的,穿过了山洞盛开的天地了。
花车顺湖东面的一条小路穿越着花丛,直奔石洞。薛龙一边走一边心凉,这果然是个神秘的所在;若不通过山洞还真进不来呢。他不住地四下乱瞧,企图发现什么值得欣喜的东西。不可否认的是,他也有几分担忧,毕竟与她们素不相识,若设计相害,那岂不倒霉之极?就这样如傻瓜似地不明不白入了套子。该多么冤枉啊!可事已至此,想反悔也来不及了,忽又反想:她们这么天真烂漫,哪会是居心叵测之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喜之前,有些紧张是难免的,别瞎猜了,等着乐吧。
花车停在一块大石旁,古迈说:“你转过去吧,不许看。”
薛龙只好把头转向南方,心里却猜:车里的人肯定是她们的公主;若是个男人,让人转过头去好没道理。她们两个一定会和我一样明白这个道理的。
“把头转过来吧。”白香香微笑道。确良 ;薛龙转过身来问:“车里的人一走十分神秘,他是哪里请来的高人?”
古迈莞尔一笑说:“她确是一位高人,请业的,假如你的运气好,会见到她的。”
薛龙心里虽然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仍明知故问:“云水宫高手如云,我在江湖中早已听说过。不知他是哪位前辈高人?”
白香香瞥了他一眼道,“她不是前辈,论年龄也许你可以称她一声妹妹呢。”
“哎呀!”薛龙故作惊慌地说:“我怎敢有这样的奢望呢?假如我有两位姑娘这样的妹妹也之不得呀!”
白香香笑道:“你太客气了,我们还真希望你这样的哥哥呢。”
薛龙高兴地说:“那我太幸运了,我一定会把两位妹妹看成最亲的人。”他套上近乎了。
两位少女“咯咯”地,她们对薛龙确实有好感,象他这样的美男子,她们还没见几个,他确是那种让女人一见倾心的人。
白香香关心地说:“待会儿你进洞时要彬彬有礼不插不亢,别东张西望。见到我们的宫主时,你要流露出崇拜的神情,两眼直盯着他,他的气质把你的震住时,你不要试图摆脱。
这样他就会喜欢你,说不定你就能因此走运。“这可算是泄底的话,可见莫名其妙的感情魔力有多大。
薛龙自然知道这是格外关心,感激而真诚地说:“多谢妹妹开导,我一定铭记在心。”
古迈也不甘落后,提醒说:“云水宫漂亮的姑娘不少,你不要乱瞧,宫主最不喜登徒子似的人物,第一印象至关重要。”
薛龙心里如涂了蜜似的甜,一切都可以放心,有她们两个人帮忙,没有成不了的事。他安地笑道:“妹妹放心,我会忠责如一。”
白香香看了他一眼说:“我们进去吧!”
三个人一同向石洞走去。石洞不是她们住的地方,却是修炼的大殿,里面凉气袭人,面积相当大。石洞的地面极为光滑,稍微不小心,都有滑倒的可能。石洞的北壁前有一只大石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薛龙一走进石洞口,在感到阴凉之气的同时,就看到了椅子上的男人,他马上目不转睛的盯了上。石椅上的男人极不寻常,他不但身材修伟,面皮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眼睛奇亮。在短暂的瞬间,薛龙就感到了他的目光变幻了多次,每种目光的内涵都颇不相同,大有静如渊水动如风雷之热,可以另百花争艳,亦能万木萧杀,薛龙在这样的人面前无法不肃然起敬。他有些弄不明白,石椅上的人何以能面色如温玉清奇光明呢?
他破天荒地被一个男人的英美片服了,那是一种随心所欲的美。是修炼出来的精华,绝非常人的自然之质可比。他向石椅上的人投出羡慕的微笑,他不知这么做是否恰到好处,可他想不出更高明的办法。他的微笑纯出自然,暗合了心意。石椅上的人冲他点点头,算是表示知道有他这么个人了。薛龙顿时如六月天喝了雪水,周身上下爽快透了。
这时候,他才把脸转向别处,发现石洞里有不少象他这样来想好事的人。他扫了他们一眼,心里暗盘算。
来的人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他们怀着同一目的,一争当云水宫的继承。也许薛龙还不清楚,当上云水宫的继承人至少有两大好处:一是能学到云水宫的旷世绝学;二是能娶到美如天仙的“羞花公主”。这样的好事,君子亦不弃,何况他们这些不是君子的人呢?争抢难怪。
石洞里的人仍然沉默着,谁也不想先开口。
过了一会儿,从洞口走进来一对老年男女,男的身材高大,面如赤炭;女的白发苍苍,有些驼背。两夫妻,在江湖上大有名声,男的人称“赤龙手”林剑,女的号称“宵月婆婆”
邓月花。林剑以掌功称雄,邓月花轻功奇佳。他们两走到石椅旁,十分尊敬地向石椅上的人说:“宫主,一切都布置停当了,可以开始了。”
石椅上的人微微点点头,猛地站了起来,仿佛身上突然来了劲,笑道:“云水宫今日向天下征招继承人,各位踊跃而来,本宫主十分高兴。不分老幼,只要能比武夺魁,就是本宫的继承人,希望各位拿出自己的绝学角逐。”石洞里顿时有了议论声。人们窃窃私语,为自己的命运寻找光明。
云水宫主常天远这时又坐到石椅上,静静地看着众人。薛龙想寻找两个“妹妹”,没有看到她们的影子,只好自拿主意。很明显,先上去比武的吃亏,后比的赚巧,他决定静观一会儿再说。可来这里人没有一个笨蛋,都明白理,都不先出头,竟然空场了。薛龙有些着急,上去也好吧,这样会给人一个勇者的印象呢。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率先走进已画好的场子里,高声说:“不才薛龙,愿向各位讨教。”有人出头了,就有人跟上。一个使刀的粗大汉子走上去说:“于龙来领教!”
薛龙冲他一笑,作了个谦让的姿热,摆好门户。这一场拼斗非出寻常;不能有丝毫大意。
于龙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地走去,举掌就打。他以为自己力大掌重,练过“铁布衫”、“金钏罩”,经打,用不着那么怕事。
薛龙噙然一笑,暗道:“好你个草包,我就给你个哭笑不得看看。”他身形一斜,向左跨了半步,双掌猛然一个翻旋,使出“弹柔劲”一按,一股柔而脆的大劲袭向于龙。薛龙的这一招使得很巧,于龙急护身不及,被打翻在地上。于龙恼了,刚一伸手就被撂倒,这也太丢人了,他大吼一声,铁拳一拧,捣向薛龙的“太阳穴”。仇恨的力量是巨大的,这一拳完全可以把薛龙的头颅打碎,但薛龙不是死的,他有手有脚完全可以御敌。一个急步,绕跨到于龙的身侧,一招“黑虎推山”,掌击于龙的左肋。这一式出手之快,于龙躲闪颇难,心念一横,急忙提气护肋,改了主意,自己挨掌之际要打他一拳,看他怎么躲?
于龙的这个想法也还是聪明的,可他料不到的是薛龙的掌劲之强到了断碑碎石的地步,是上乘劲道,一掌打到他身上,顿时疼痛摧心裂肤,身子被击出五六尺外摔倒地上,他完全没有机会出拳反击。这次不比上回,他受了伤,虽说不上多重,但身手绝对比不上刚才了。
他极其怨恨在剜了薛龙一眼,非常不情愿意地退到一边去,他的梦破灭了。
薛龙有想法与他相反一打倒的越多越好,打倒一个他就离绝学、美人近了一步。没有挨打的人则又不然,心情似乎更复杂。
薛龙精神倍增,欢欣之情,扬于眉梢。
不服者自然还大有人在,一个“笑面佛”般的五旬老者走上场去,他冲薛龙温和地一笑:“年轻人,你成不了最后站在场上的人。”
薛龙微然一笑:“你打倒我之后,才有权力这么说,我承认你比我老,娶媳妇已过了年龄。”
“哈哈……小子,你倒是灵牙利齿的,可惜,在这里拳头要有用得多。”
“笑面佛”嘿嘿一笑:“难道你的身体不知道?”陡然就是一拳,说打就打。薛龙扭身转绕,一拳捣对方的太阳穴,“笑面佛”的掌突然摊开,向怀中猛然一搂,一股激流直下般的大劲从薛龙的背后涌来。
这实在匪夷所思,他不在薛龙的身后,劲从何方来呢?薛龙无暇细想这些,急忙抽招换式,使出“二龙戏珠”,去戳对方的眼睛。“笑面佛”不东意了,顿露狰狞之色,突然一声“狮子吼”响彻四方,震得石洞里的人耳朵直鸣。薛龙猛觉眼前一黑,“笑面佛”一掌击到了他的面门,急闪身迟了一点,被掌声缘扫中了额角,顿时头痛欲裂,天旋地转。
“笑面佛”见状大喜,趁热打铁,紧跟了一点,使出“杀身成佛”的绝招,击向薛龙的胸腹。他的这一招看似较慢,实则极为老道,让对方躲无可躲。薛龙别无选择,一咬牙,把全部功力聚到双掌上,向对方推过去。
“扑”的一声低响,两股内劲击在一起,薛龙噎噎身后退了十几步,前胸如被重锤击了一般,十分不适。“笑而佛”只向后退了两步,而且动作亦稳,再明显不过了。薛龙的功力不如对方深厚,吃了一个不小的亏。
这意外的打击让他丧气,又有些不甘心,美人能否得,无关紧要,就这么输给对方,实在窝囊。他长吸了一口气喷出去,又慢慢走了前去。
“笑面佛”哈哈一笑:“小子,你这么不知时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薛龙冷笑道:“你客气不也没认输吗?我需要的不是别的。”
“咦!”“笑面佛”惊笑道:“你怎么不问我需要什么?”
薛龙“哼”了一声:“那是你的事,用不着我教你。”
“笑面佛”怒喝道:“我来教你!”斜身欺进,拍向薛龙的右颊,薛龙不敢与他硬拼,移形换位滑到他的左侧,伸手点他的“章门穴”。“笑面佛”哈哈一笑,使出佛门上乘闭穴禅法,封住屯穴道,准备挨薛龙一下。他有绝对把握在挨对方一指的同时,击败对方,一切都想好了。
薛龙的指端刚触到“笑面佛”的身上,奇迹出现了,“笑面佛”猛地笑起来,而且大笑不止,在笑声里他的穴道没有闭上,一指击中,他“哼”地一声摔倒地上,爬山不起来了,这突然的变化让众人大惊。薛龙心里有些纳闷,不过他马上发现了常天远亲切的笑容,是对他的,他的心怦然一动,难道是他帮的忙?
“笑面佛”心里十分明白,一定有人暗助了薛龙,不然自己绝不会被击倒受伤的,暗中帮他的人一定十分厉害,否则无法使象自己这样的高手也轻易地被愚弄了。他双目不住地扫视,以期发现那个好事者,但他什么也没有看见,常天远仍是那副不喜不忧的脸,他想高声大骂几句,但又怕暗中的那个高人作弄他,只好“咳!”了一声,泄气了,这一切都是天意。安慰自己没有比拉出“天命”来更能让顺气的法子了。
“笑面佛”垂头丧气地走到一边去。好一会儿没有上来与薛龙争斗,他们似乎慑于薛龙刚才那神奇的一指,自忖没有能力对付吧。
薛龙趁机哈哈一笑,说:“众位若无意与我争锋,那最后的胜利都有就不属于你们了。”
“我来!”一个高大中年人冲了上来,他看不惯薛龙的躇踌满志,想教训他一下。
薛龙斜眼看了一下来人奇特的厚嘴唇,笑道:“妙,你让我想起个人来。”
“厚唇”毫不客气地说:“那一定是教训过你的尊长。”
薛龙点头道:“不错,他是我师傅手把手教起来的师北,嘴唇特别厚,脸皮也很厚,擅长‘嘴啃呢’的功夫。”
这是实话,薛龙确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师叔,他们很少来往,几乎忘记了。“厚唇”却以为薛龙在恶毒地嘲讽他,顿时恶向胆边升,大吼一声,拳如流星般击出,直捣薛龙嘴唇,也许他想让薛龙也变成一个难过的厚唇。薛龙一招“拨云见日”,挡开对方的手臂见机进招,猛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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