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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卿十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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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声音不对,我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从白美人气若游丝的语气中我可以肯定,他的病加重了!
“我…我头好疼…”白美人艰难的咬着字。
“你表哥人呢?”我在第一时间想到了许莫璟,还好我有留他在医院照看着。
“表哥?”白美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疑惑,“他不在这儿…”
不在这儿?他去哪儿了?
“你现在不舒服就先自己按铃等医生来好吗?”我已经从床上起来找谢儿穿了,“我马上就到医院来。”
下了公寓楼,大半夜的路口黑灯瞎火,也没个出租车,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辆车后车座上还坐了人,就在我想着要不就把小区保卫科大爷的二嘣子给借来的时候,聂轻出现了。
“呦!琉汐啊!”聂轻从他那辆奥迪A6里探出了张娃娃脸,“你怎么在这…。”
“快送我去XX医院!”我一把开了他的车门钻了上来。
这时候也顾不上寒暄两句了,我现在只一心想快一点到达医院,我只要一想到该死的许莫璟不知所踪,留白美人在一个全是精神病的医院里还生着重病,我就感到脊柱在一阵阵的冒着寒气。
要是白美人被一群疯子给怎么怎么了,我就是以死抵罪,他父母亲也不会放过我吧!
“琉汐,大半夜的你去哪儿干嘛呀?”聂轻打着方向盘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南宫…南宫…被我丢在精神病院了…。”
“什么???”聂轻一个加速度车身又向前窜出了好几米,窜的我差点一个踉跄撞在前面的靠背上。
“你…你把部长关在了精神病院?”聂轻转过了头满脸的惊恐,那表情就跟他看见他后面坐了一个女鬼似的。
这种听不懂人话而且还擅自自行脑补画面的行为,到底是遗传谁啊!
“我纠正一下,是“丢”不是“关”。”
“有什么本质区别吗?关键的是部长在精神病院啊!精神病院!”聂轻扯着嗓门喊了起来。
我估计我还没到精神病院就已经得了精神病,我就不应该和一个国文都有可能没及格过的人讨论这种问题。
下了车,聂轻和我一起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白美人的病房,一名护士正在给他输液,护士扎完针后,卸去了绑在白美人手臂上的橡胶管就准备出去,正好她一回头我就看清了她的脸。
这…。这…这不是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个帮我挂号的护士么!
竟然都潜伏到这了,好重的心机!
那小护士估计是没认出来我,也对,大半夜的我穿的邋里邋遢就赶来了,没被他们医院人当成是这里的病人我都该感到莫大的欣慰了。
小护士没有说什么话推着治疗车就出去了,貌似脸上还带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了都?
“部长…”聂轻坐在床边,眼神凄苦的看着已经再次睡过去的白美人。
“你干什么!”
这是要准备一二三预备齐,哭丧么!
“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你不要把他吵醒。”聂轻被我给从床上拽了下来按在了床旁椅上,真受不了,被他闹心闹得厉害。
“我们部长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蔫了吧唧的?”聂轻一张小脸看着都感觉要哭出来了似的。
“发烧,反复发烧。”这是我一天下来总结的,怎么能烧成这个样子,其实白美人都没有免疫系统的吧。
睡梦中的白美人双眉紧蹙,连在梦里都还是难受么?
一个人竟然能羸弱成如此,他的家里人知道么?
说到家人,对了,许莫璟跑哪去了,我不是留他在这看着了么!这段时间到底是去跑哪野去了?把自己的弟弟一个人丢在这玩失踪,到底是怎么才能做出来的?
我需要打电话质问一下这个罪魁祸首,是不是想死!
带着怒气我连敲电话的声音都比平时要重的多,力度大的能分分钟爆屏。
“喂!你去哪儿了!”接通后我冲着电话狠狠的吼了一声。
“…。”
“说话!”电话里有着一丝异样,我根本都感觉不到许莫璟的任何气息,这种不安的感觉一点点传入我的每条神经。
一个对于我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声响了起来。
“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更了,来一发
☆、秘密之始
“莫璟他现在睡了,你有什么事情请明天再打来吧。”倪唯略带沙哑的嗓音像根针似的刺着我的耳膜,每一根神经都突兀的绷紧起来。
许莫璟的手机,被倪唯接了,而且那种沙哑的声音,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吗?那许莫璟,他在哪里?也在倪唯身边吗?
或者是…在她的床上。
浑身都使不出力气,拿着电话的手就那么停留在半空中,电话没过多久就挂了,我竟然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没说出口。
我…到底该拿什么身份去质问呢?
爱人吗?不是。
情人吗?或许…这才是我对自己的正确定位。
一通电话过后,我的心情瞬间就跌落到了谷底,并且摔得很碎很彻底,完全就是一记致命的连击。
“怎么了,琉汐?”聂轻顶了张娃娃脸,疑惑的走到我的面前,“你脸色不太好啊。”
我看了他一眼,感觉眼睛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此时想要拼命往外涌。
“你先回去吧。”我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
我想要一个人呆一会,这种杂乱的心情,我现在需要一个人好好整理整理,如果不整理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有多狼狈。
之前还对自己一副非你不可的表情,还没多久却转投入了别人的怀抱,这天下,应该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傻子肯相信他的鬼话了。
天真无害的聂轻情商总是比别人要低一点:“怎么了啊?刚才不还好好的呢?怎么这会儿…”
“我叫你走!听到没有!”我狠狠的怒睁着眼睛,因为太过气愤和难过眼里已经布满了红血丝,从来不在任何人面前发火的我,今天破例了。
聂轻被我歇斯底里的样子给震到了,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完完全全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好在他下一秒,也不知道是无意识的还是有意识的拎着包快步的出了病房。
那孩子应该是被吓到了吧。
我一点一点瘫坐在靠椅上,了无生机,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戾气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我竟然又一次被这个混蛋给玩弄了呢。
“哭出来吧,哭出来就会好点。”白美人柔柔的声音响起。
我木讷的抬起了头,白美人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懒懒的靠在床背上。
眼泪滴答一声,落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我压着嗓子以防自己会崩不住的失音走调。
“从你和聂轻来的时候我就一直醒着。”白美人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来我这边坐。”
我吸了吸鼻子,慢慢踱步到了白美人的身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坐下了,一个想要哭泣的人总会忍不住卸下所有的戒备,只为哪怕一刻的安抚也好。
今夜的月色很柔和,由于是靠窗的原因,大部分的月光都笼罩在了病床上,让人有些为之失神。
“需要借你一个肩膀吗?”白美人暖暖的呵气就在我的身边。
我没有说话,慢慢靠了上去,难过的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要放弃他吗?”白美人的声音就在我的头上方,听起来有些飘渺,就像是在梦境中才会出现的似幻非幻的声音,令人想要不自觉的跟着他走。
“你刚才全部都听到了,是吗?”
“你按到了公放。”白美人笑了笑。
“…在这种时候说这个一点都不好笑。”
“那就回到之前的那个问题,要放弃他吗?”白美人笃定的眼神不容我忽视,连我自己都开始不禁怀疑了,当初等他的承诺在如今还有剩余的价值吗
一个无法给予我肯定答案的男人,还有必要在继续等下去吗?让我像是一个不能见光的情妇一般,盼着他,等着他好心情的临宠。
那个人,真的有爱过我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很痛苦。”被针扎,被火灼,被水淹,像是哪一种苦楚,我已经无法再去形容了。
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场,然后醒来过后什么都忘掉,什么都不留下。
“有一种可以不再让你痛苦的办法,”白美人温声细语的在我耳边说道,“你想知道吗?”
“嗯。”
“忘掉他,来到我身边,好吗?”
我抬头凝望着也正在看着我的白美人,一时说不上话来,只能拼命去捕捉他眸亮如星的眼睛里透露的信息。
我开始犹豫了。
绽放在着美丽月光下的褐色眸子,温柔如水的注视着我,没有一丝轻浮和欺骗的认真表情,如果没有许莫璟的话,这种人,才应该是我心中的理想人选吧。
放弃许莫璟的话,我…该会变得轻松一点吧。
但是,现在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沉在我的心底让我犹豫不决的呢?
“南宫荨,”我用力的拭去眼眶的泪水再一次对上他,“对不起,我恐怕现在做不到。”
白美人的肩膀慢慢开始有点僵硬,嘴角上的微笑虽然依旧挂在脸上,但是,落寂的心情却显得更加沉重。
这种表情也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他会让我忍不住想起一株飘摇在雨中的合欢花,面对肆意的寒风和磅礴的大雨依旧想要绽放其泽,那种美,美得令人心碎。
“你是介意我离过婚这件事吗?”白美人收回了一直停在我身上的视线,目光不太自然的硬生生望向了别处。
“这种事情我根本就没有怎么去多想过,我并不是介意你,我只是…”
我只是不肯放过自己的心罢了,就算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也还是保留着这份心意,倔强的不肯离去,不是要上演什么苦情剧,而是,从开始到最终一直只是单纯的恋慕一个人而已。
这份心情,南宫荨,你能够体会吗?
“对不起,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喜欢许莫璟,一直都是如此。”
从未变动,如自己的作息时间般根深蒂固在我的脑海中。
白美人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看我。
“那你知道,如果你选择了他,那么你以后的路会变得有多举步维艰吗?那些比今天更让你痛苦的事情会十倍或百倍的在你面前上演,你也要坚持自己的执念,一直爱着他吗?”
白美人的话就像午夜钟声的悲鸣,嗡嗡的在我耳边炸开,我深吸了一口气,发现连呼吸都感到有些费力。
被人戳中心事,就像是□□裸的站在别人面前,那种羞愤逼着自己想逃。
“你的这份痴心,他又能真的领会到多少?”白美人转过脸来,用没有打点滴的手轻轻的附在我的手背上,“我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你受苦,所以可否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独自在A市生活了这么久,却是第一次被别人如此心疼的视若珍宝,许莫璟能够给我的温暖以及不能给予我的承诺,眼前的这个男人,都可以给我。
我静静看着这双白净纤长的手,我真的可以,为自己选择一次吗?
我不着痕迹的推开了白美人的手,尽管这种温度真的让我很迷恋,但是我现在仍然需要慎重的做决定。
“你可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再考虑考虑。”我努了努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不知道现在的我这幅样子会不会吓到他。
“可以哦。”白美人微微低垂着脸,精致的脸颊在皎洁的月光中悄悄泛起了粉色。
是烧还没退去还是…害羞了?
又哭又闹的折腾了一夜之后,我困得坐在白美人的病床上就睡着了,直到早晨有个存在感极其强烈的声音把我闹醒了。
“小姑娘儿啊呐,你咋搞还睡在病床上滴呀,病人都自己下楼办出院滴手续啦,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啊!”
什么鬼?我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肤色黑黝黝的中年大妈离我的脸就在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吓得我瞪着大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就是手脚不太利索,落地的时候摔了一个大马爬。
“大…大妈你做什么呢?”为了防止一大早就被这栋精神病医院的人给碰着,我条件反射的又向后退了一步。
“俺来打扫卫生滴,这床已经出院啦!”黑大妈呲着一口白牙冲我笑。
还好,是个正常人。
“哦哦…好,那个刚才您说的那个帅小伙他现在在哪儿呢?”我礼貌的站直了身子露出一个看起来比较亲切的笑容。
“就在楼下,你看!”黑大妈指着窗户,眼睛里头亮晶晶的,于是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通过这扇玻璃窗,楼下的全景全部都尽收在眼底,在这深秋时节已经开始泛起枯黄的草坪上是白美人的身影,尽管一身蓝色条纹的病号服,还是让我从人群中一眼认出了他,就算是健康也好病着也罢,白美人始终都是那么让人惊艳呢。
不知何时上扬的嘴角渐渐的加深,这种看着一个人就会露出会心一笑的场景,我大概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那各人,一定是你滴心上人吧!”黑大妈操着一口方言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便笑将着走开了。
我望着黑大妈离开的身影,顿顿的看了好几秒钟。
草坪上的白美人已经看见了我,他举起右臂在空中晃了晃,年轻的脸庞已经不像昨天了,而是充满了朝气与活力。那个人,为什么一看到我就会那么的开心,笑得连好看的眼睛都眯成了两条小月牙。
那个人,一定是你的心上人吧!
刚才黑大妈的声音再一次闯入了我的脑海,我犹如一夜初醒。
轻轻扶在窗框上,看着草坪上的他兴奋挥舞的臂膀我默默的陷入了沉思,其实只要我肯朝着他的方向走,那么今后的一切便会不再这么困窘了,是吧。
“你怎么起来了也不叫我?”我看着一进来就拎了大包小包的白美人嗔怪了一声。
白美人心情极好的坐在床边喝了一口水说道:“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昨天应该累坏了吧。”
“就算我累死了也要咬牙挺尸起来给你办掉啊,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去做这些,作为一个病人就应该要有一个病人的样子。”虽然他说的话是在心疼我,但是毕竟生病的人是他,所以对于他的做法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白美人捧着水杯转过了侧脸,一脸玩味的表情,我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那你可以告诉我作为一个病人,应该怎么样才能讨到喜欢的人的欢心吗?”白美人开开合合的嘴全是掩饰不住的温柔笑意,他看起来似乎还蛮喜欢这么逗我。
我瞬间脸就黑了下去。
“躺在床上按时吃药,休息。”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完全都不把自己当成一个有病的人。
“啊,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爸妈知道你住院了吗?”
刚才还浮现在白美人脸上的笑意,顿时就因为这个问题的到来而无影无踪,刚才才打起来的精神也一瞬间消失,白美人低垂着的眼眸全都在一一诘问着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车内窃吻
白美人的不正常反应引发了我的诸多猜测,他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与白美人认识的这段时间里,似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父母亲的事情,连最平常的逢年过节也没有听说过他要回家的消息,更别说从家乡带回什么土特产之类的了,难道这些异常现象真的只是我多想了吗?
“这种事…告不告诉他们都无所谓。”白美人的手已经开始收拾起东西,杂乱无章的物体碰撞音显得尤为突兀。
也许就像他现在的心情,大概是这样。
我看着他故意躲避我的眼神转过头去,也看不清他的表情,气氛一瞬间就低落到了谷底。
和白美人收拾好东西后,我们便回了公司,白美人打电话给杂志社请了三天病假回去休息,我没拦着,因为看着他潺薄的身体我也挺担心的,会不会风一吹就被刮走了。
车上的白美人睡得很安逸,而我却在前面驾驶的小心翼翼,一方面极力靠着脑细胞回想白美人的家在哪,另一方面又深怕开太快一个颠簸把他给弄醒了,生病的人最大,得好生照顾才行哪。
当车头慢慢驶入白美人家的地下停车场时,我终于舒了口气,那种心情就像快递小哥头天上班经过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买家一样,心安得妥妥的,终于顺利交货了呢。
愉快的小歌还没有唱起来,我就被身后的白美人吓得楞到不行。
“你干嘛?”白美人直接从后面跨过一条长腿想要从驾驶室与副驾之间的空隙挤过来,动作还那么相当敏捷,我都快激动的拍手叫好了!
“你是小孩子?”我有点头大,要真是小孩子这种爬高上低的行为我到还能够理解,但是换为一个成年人,我就完全接受不了了呢。
白美人顺利的登上副驾为了宣誓主权还摆出了一个双手抱胸的动作,雷打不动的注视着前方。
“你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吗?”白美人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手指关节部位一点点泛着青白色。
“欸?”冷不丁的又说起这个,明明刚才还是那么抵抗的样子,这会儿变化的可真快,是敞开心怀了吗?我还以为自己踩到了他的雷点,触到了什么不能说的禁忌呢。
“他们在香港定居,我偶尔会回去看他们。”白美人垂着眸子低低的说了一句,“他们似乎对于我…已经失望了。”
白美人苦笑了一声摇摇头看了我一眼:“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白美人眼里的落寂,白美人眼里的隐忍,白美人眼里的苦楚,此刻全部都一一呈现在我的面前,脆弱的就像是悬在灯塔上的美丽玻璃,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摔得粉碎。
“那种字眼,怎么可能会用在你的身上。”这样脆弱的白美人为什么一定要背负这些完全没有意义的烦恼,我想做的,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有现在狠狠的抓住这颗摇摇欲坠的美丽玻璃了啊。
白美人怔怔的望着我,似乎我的话是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但是我所说的,是事实,并非违心之言。
“你的工作能力很强,对人也温柔和善,总是能够轻易就制服一些想要偷懒的编辑,而由你负责的古言系列,也从原来的不景气变成如今的风生水起,这些不都足以证明了你过人的能力吗?你真的是让我由衷的感到很钦佩呢。”
“你钦佩我?”白美人难以置信问我。
“对,钦佩你,”我一只手拍在他的肩上,眼神笃定的看着他,“所以,你才不能这么自暴自弃,更不能胡思乱想,你的父母怎么可能会为拥有你这样一个能干的儿子而感到失望呢?应该是无比自豪啊!”
“可是。。”白美人又黯淡了下去,“在感情上我的能力还真是低的可以。”
感情上的白美人情商为负,这是我在那次庆酒上给白美人下的定义,一个肯为劈腿妻子还一百万巨债的男人,到底是太有钱烧的,还是真的爱那个女人爱到了无法自拔?
或许这两种猜测对白美人来说都不对,他该是走火入魔了。
“自从离过婚后,为了把前妻的赌债还掉我把之前的别墅给卖了,原本以为这样我们的婚姻就会有转机,但是…”白美人沉思了一会,“终究是没能挽回呢。”
“这不怪你,这一切都是那个不爱你的女人的错!”我不想听到白美人再自怨自艾下去,明明是别人的错,明明是别人的残忍,为什么要把这一切的错误全部自己扛下,完完全全的只为别人考虑,而自己早都已经伤痕累累血迹斑驳的心又有谁能为他疗伤?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明明自己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吧,那为什么还要自作聪明的为别人着想?这样的南宫荨…简直…”我激昂的心情在肺里不断的涨大,似乎是急需想要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就像一个笨蛋一样啊!”
是因为太生气了,并且太为白美人感到不值了,我竟然情绪激动的一边骂着一口一个笨蛋,另一边自己气的冒出了眼泪。
白美人看得有点紧张,估计他也没想到怎么骂人的人,还把自己给惹哭了这种场景是有够逊的。
“你…你别哭啊…我错了好不好?”白美人一把将我的脸捧了起来,开始拿两个大拇指擦,“别哭了,好吗?”
白美人看似纤细无力的手,其实手法生硬的要命,好几次我都差点被他戳到眼球,不过好在我及时停住了泪水后,白美人的手便不动了。
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白美人固定在我脸颊的手温热而舒服,我眨了眨还挂着泪珠的睫毛,这个动作真的是很暧昧啊!
“那个…我已经不哭了,你的手…可以拿开了吧?”我压根也不敢直视着他,毕竟离的太近了,我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楚,这种距离我都有点想晕的冲动,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出乎意料的事情正在发生,白美人并没有松开手,反而继续停在我脸上,我不解的想要看他一眼是不是没听清我刚才说的话,结果没等到我的探测,我就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拽上前去,身体也连贯性的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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