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似旧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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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这太沉了。让姥爷来提。”秦爸爸摸着左念的脑袋，半个月不见，是长高了一些。
小孩子长得快，果然不假。
“哎呦，不是说了生病吗？怎么还抱出来。霜儿你也是，这么大热天的，看把我们一之给晒的。”秦妈妈像是完全忘记刚才发生的，极其自然地扮演着以往的严母形象。
秦霜降扁了扁嘴，将左一之递给秦妈妈。“喏，你看她慢慢在恢复。妈你不知道，中午吃了两小碗豆腐呢。”
“别让咱妈抱了，爸妈乘坐了近二十四小时的车，太累了。”左骁很顺手地接左一之过去，收获了女儿的香吻数枚。
这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门口推让着，好不容易才进去，晚餐已经备好，丰盛的恰到好处。
都是按照秦家父母的口味来的，当然也兼顾了两位小朋友，饭后也不管左一之是不是闹着要看姥姥带来的坛子里装的是什么，年轻的四口之家去楼上休息，老两口就在一楼大的客房套间。
“霜降，你去画画，等会保姆帮一之洗完澡，我就哄她睡了。”左骁心里有种不安定的感觉，他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有种预感，是不好的。
秦霜降这几天是论文赶工，她不仅要写出双语的几万字论文，还要将自己的想法呈现到画中。她的选题是，东西方特有元素融入写实素描中的应用。
场景是没有，她也懒得去布置。但是脑海中差不多有一些想法，趁着还有灵感，就先画出来。
这是个实践性的选题，如果能通过，可能真的需要大量的画稿做支撑。
秦霜降知道左骁是累了一整天的，现在还要带孩子，是有点欺负人，但是有左一之在她旁边，她这真是毫无进度，估计比上班还累。“老公，那辛苦你了。”
“准备怎么补偿我。”左骁勾着她的腰，轻吻上去。
“唔？”秦霜降加深了这个吻，也许是因为爸妈的到来，令她心中喜悦。她踮着脚，勾住左骁的脖子，狠狠地回吻着。“我想……肯定是你会很满意的补偿方式。”
这种言语已然是说明了一切，也预告了今夜即将来的一场旖旎情事。
秦霜降在小阳台上，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盏明亮的光打在画板上，她的手边是茶，前面是一排排的颜料和画笔。她耳边听着左骁给两个孩子讲故事，还是纯正的美食英语，左一之喜欢左骁的声音，一般这样低低沉沉的讲着，不管是什么，她很快都能睡着。
秦霜降有点想笑，左一之开始的时候还会嘟嘟囔囔地冒出几个单词，几分钟之后，就再也没有听到。而左骁会适时地停顿，估计是在查看左念是否睡着。
如此有家的气息，令秦霜降十分眷恋。据说，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是他认真的时候。要是让秦霜降讲，自己家里的这位，就是认真哄孩子的时候，最最迷人。
一想到这里，她脑海中就浮现出左骁求婚那一晚上的场景，在干净整洁的厨房里，左骁光着上半身系着围裙……
对了！那就用最能表现出家的地方来表达她的观点，厨房摆设！
中式的砂锅炖锅，筛子篦子小簸箕，竹子制作的勺子还有蒸笼，实木案板……西式的烤箱炉灶料理机，它们分列在厨房的左右，不和谐又莫名其妙的融入千家万户的生活中，做出万家日常餐点。
“媳妇儿。”左骁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他从背后绕着秦霜降的腰，亲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孩子都睡着了，任务圆满完成。”
秦霜降立即放下画笔，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画不玩，何必浪费这样好的夜色呢？
左骁的手从秦霜降的肌肤上流连不去，柔柔的，痒痒的，像是带了某些无关乎rou体的心思，只单纯的爱慕着，无企图，也没有那样强势的攻击性。
好像没有什么qing欲，倒是多了份缠绵的意味儿。
秦霜降下巴被左骁捏住，她觉得今夜的左骁好像有什么不对的，但是仍然无法抵挡地沉迷沉醉，他的胸口处传来猛烈的心跳声，这代表着，他与自己，几乎是同样的激动和兴奋。
不知不觉中衣襟敞开，肌肤在夏日的热气中满是诱人的光泽，秦霜降唯恐自家老公被别人窥见，连忙空出手来，将小阳台上的台灯关掉。
宽敞主卧里放着一个办公桌，两人从来都没有怎么用过。左骁是怕打扰到秦霜降，所以办公都是去书房的，而秦霜降，她作画是需要特定的环境，这么规规矩矩，她憋着不习惯，更是不会在这里。
所以，桌上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摆设，其他一尘不染。
他们拥抱着深吻着，一路从小阳台转战到房间内，左骁伸手将桌上的小玩意儿推下来，掉在底下的长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揉着秦霜降，鼻息加重地说。“这个桌子，材质很好。”
“……”所以呢？
秦霜降没有明白过来，但是她很快就懂了，左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个桌子能承受地住两个人的重量。
所以，家居用品，一分价钱一分货，有的时候，这个功能的开拓，在价格上就能明显的反映出来。
秦霜降被抱上去，哼唧着颤抖着。“老公……”
左骁很满意，这样敏gan的身体是他自己一手教出来的，甚至是这样的喊声，甜腻柔软，全是他喜欢的音调。他只听着，都能激动到无以复加。没有来由的，他想起秦霜降无数次的问过自己的那个问题。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吗？”
左骁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不单单是对这个问题，还有眼前的秦霜降。他唯恐失去，也害怕着。于是，只能卯足力气，顾及到秦霜降的感受，百般讨好。
左骁的如此表现，令秦霜降想起，之前她与纪繁薇探讨过男人是如何温柔的。
纪繁薇列举出过很多词汇，比如细腻，体贴，也强调过很多动作，比如撑伞，拥抱。
或许纪繁薇就没有真真正正地体会过，这些词都太过宽泛，也不能以偏概全，甚至有偷换概念的嫌疑。
秦霜降认为，温柔应该是爱人之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真情实感，此时此刻，她觉得温柔就是……
在时间上，要长就长，要短就短。
在动作上，要轻就轻，要急绝对不缓。
更加重要的……是在事后，紧紧的拥抱，满足的喟叹，细致的抚摸，无一不昭示着左骁的温柔。
可是，这些秦霜降都不敢讲给纪繁薇听，太脸红了！
左骁抵在她的后背，秦霜降终于陷入软绵绵的床上，将手折过去捧着左骁的脸，虚虚地吧唧了一口。“晚安。”
是累着了，左骁这一回将她弄的通体舒畅，全部都按照她的意思来，直撩拨的……
“今天，我公司里有个女职员要请假，亲自来跟我讲。”左骁吻着她的后颈，两个人的睡姿经过磨合，已经非常固定了。
秦霜降是背对着左骁的，而左骁负责做她坚实的后备力量。
她嗯了一声，什么女职员啊，反正她老公满心满眼都是她！秦霜降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是有些困的。
“说是他们准备生二胎，条件已经成熟，家里的大孩子也哄好了。”左骁知道她听不进去多少，只是他愿意这样表达。想跟她分享，就算是细细碎碎的琐事，也愿意讲给她听。
秦霜降又嗯了一声，呼吸逐渐慢下来，平稳着。
“我让她先上着班，不用加班，挑着轻些的事来做。如果已经怀孕了，等到快生的时候，再带薪休假。”左骁知道，那个女职员是想着如果请假不成，就干脆辞职的。他向来是仁慈，也做事公道，母亲都是伟大的，他明白。
秦霜降到这时候，已经是进入梦乡，半点回应也没有。亚尤状血。
“那个女职员一听，可能是觉得我还有点人情味儿，就跟我讲，说他们家的大孩子是个女儿，才四五岁，就知道心疼妈妈呢。大女儿就跟爸爸说，我是妈妈生的，下一个弟弟或者是妹妹就该你生了，免得疼！”左骁一想到小孩子的童言稚语，就不由抿起嘴角。也许家里都是女儿的，他当时也有些感同身受，两人互看了女儿的照片，必然是夸了一顿的。
左骁跟秦霜降讲这件小事的目的是……
“霜降，四五年后，我们也再生一个吧？”左骁也是矛盾了，当时秦霜降的疼痛他是看在眼里的，不忍心她再疼，可是又想再要孩子。
秦霜降不知在梦中见到了什么，她扭了扭腰，说了一个字。“好。”
左骁自当她是答应了，连忙又亲了几口，差点激动到夜不能寐！
身前哪知身后事，四五年的期限太长，等到那时，他们谁也想不到，会家不成家，妻离子散。
第二日两人都睡到日上杆头才起，估计也是卸下重担，觉得有秦家父母来了，俩孩子的事，好歹有人分担。
快到十点的时候，秦霜降才醒过来，昨天夜里窗帘没有拉，现在日头正盛，俩人竟然睡得浑然不觉。“呼，左骁。”
幸好是开着冷气的，不然得烤成干鱼。
左骁睡的正沉，他紧紧地搂住秦霜降，令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姿势霸道又强悍。
秦霜降一看时间，都这个点儿了！“老公，快醒醒。”
左骁有些醒来的迹象，他就是不应，听到秦霜降勉强拉开他的手臂，钻着下床后，在洗手间窸窸窣窣地声音。
过了会，带着清新气味的早安吻就送到嘴边，再装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左骁含住她的下唇，接连啜着。
“好啦，我都听见左一之在楼下哇哇地大声要找爸爸呢。”秦霜降推着他的胸膛，让他赶紧起来。
左骁一惊，睁开眼仔细听着，一把将秦霜降按回到床上。“小坏蛋，竟然敢骗我。”
“哈哈哈！你干嘛呀！”
秦霜降被咯吱的发痒，她笑着躲闪，俩人就这么赖在床上不起来，真是给孩子做了不好的表率！“真的，我没骗你，左一之找你呢，说你包包在，肯定在家里。”
“起来咯，起来抱女儿去！”左骁不闹了，每天有这么一个起床的动力在，自然是精神百倍！
虽然左骁迟到没有人会说，但是一到办公室，就得到一个线报。“陈家的女儿找错了！”
什么叫做找错了？！
“左总，陈小姐在小会议室已经等您了很久，要不要让她进来？”秘书看着左骁盯着手机屏幕，不知道是喜是怒，表情看不真切。
左骁将手机放下，他点点头。“请她进来吧。”
陈莀比想象中坚强一点，眼睛哭的红肿，但是状态还行。她走进来的时候，因为不习惯穿高跟鞋，还扭了一下脚。“对不起对不起。”
跟他道歉有什么用，痛的还不是她自己吗？左骁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盒子，递给她。“喷云南白药吧，先用红的，过一会儿再用白的。”
陈莀捏着那两个小瓶子，冰凉的触感，令她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你……你对我真好。”
“别误会，我们公司在这方面，对员工都是一视同仁的。”左骁老早就跟她说清楚的，只是现在，他猜测，那个线报应该说的是陈莀搞错了。
毕竟，陈莀跟秦霜降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如果陈家是按照出生年月来找女儿，找错的概率是有的。
但是……秦家父母已经证实了，秦霜降就是陈家的。
那么，陈家下一步，是要将这个女孩踢出去，然后给秦霜降正名吗？！然后呢，陈家要做什么？他们认秦霜降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陈莀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如果真的有危险，那么让陈莀与秦霜降交换身份，只不过是在秦家父母的证词上，可能要下些功夫。
左骁想着，可能是有困难的，陈莀的身家背景，陈家应该调查的很清楚。
“我……我明白。”陈莀唯唯诺诺着，昨天夜里她得知自己不是陈家千金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其实，在陈家找到她的时候，她从江南小镇里出来，哪里见过这样大的排场，几年的时间，已经令她对陈家有所习惯。
现在突然间上天给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这令她根本就无所适从！
“说吧，你为什么要找我。”左骁知道这个女孩是没有心眼儿的，很质朴，也很善良。是不是，因为这个出生的时辰很好？
“我在这个城市里，只认识你，也只有你是我的朋友。或者，我认为，你是我的朋友。”陈莀抿着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有多么不堪，她也是走投无路，陈家冻结了她的银行卡，并且让她在一天之内搬出去，b市这么大，她要在哪里才能找到容身之处！
“我可以帮你租房子，你最近的销售业绩算是一般，不如调到客服部，踏踏实实地从头做起？当然了，考虑到你的情况，工资暂时先不变动。”左骁与陈家合作的时候，考虑到彼此两家用人上的交叉渗透，为了避免近亲繁殖和显示出左氏的诚意来，他派出了高管与对方做交换。
陈莀不过是意外申请要到这里来上班的，而且还是普通的销售人员。
“谢谢……”陈莀就知道，他一定会帮助自己的。
因为有他的帮助，她决定要告诉左骁一个秘密。
“左总，我……我对陈家很失望。”陈莀喷了药之后，脚踝并没有肿起来，疼痛感也没有那么强烈。她一想到陈家的所作所为，就感到心寒。
左骁面上假装不在意地宽慰了几句，心里却是计较着。陈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当然是不会有多么光明正大的事了，背地里小偷小摸的一定不少。因为是血缘的问题，只要老爷子在，很快就能验清楚。
不过，为什么两年多，才知道女儿是认错了的？左骁疑惑着，按理来说，亲子鉴定就能直接完成啊？陈家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呢？！
“老爷子说是认了我这个女儿，可是我问他关于我母亲的事，他总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问的急了，他还拿出一张照片，说那是年轻时候跟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合影，那意思是说，我还有个姐姐的？”陈莀一股脑将自己早有预感不是陈家千金的事情说出来，反正现在已经确定是认错了，她说上也没什么关系的吧？像是她老早就有心理准备，为自己的伤心难过找一个排解的出路。
“姐姐？”左骁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陈家是一直都知道秦霜降还有个姐姐的吗？！“那张照片上，你几岁，你姐姐几岁。”
“那不是我啊，我根本没有这样的印象。不过，照片上的女孩子是还抱着，就……”陈莀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突然看到左骁办公桌上放着的左一之的照片。“哇，跟这个小女孩长得好像啊。”
左骁手紧紧握起来，他一个人的力量去抵挡陈家，完全是没有任何把握的。
或许是看出左骁脸色不善，陈莀又仔细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再这样看，又是不像的。好奇怪啊，我第一眼看您女儿的照片，觉得她的眼睛……或者说是那个感觉，跟照片上的女孩儿很像。不过，脸啊什么的都不像的。”
“嗯。”左骁看了下照片，左一之是集合了他跟秦霜降的长相，如果那个女孩儿确定是秦霜降的话，像也是常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哦你说那个姐姐啊，姐姐是三四岁？或者也没有三岁……”陈莀没有生过孩子，她对孩子的年龄是没有什么辨别能力的，看也估计不出来。“不过，我跟你说啊，老爷子不是给自己找女儿，他虽然没有说，但是我通过很多蛛丝马迹能辨别出来，他要找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左骁心中大惊，不可能连秦家父母都会被糊弄了吧？陈莀给出的信息量实在不小，他记得琳琅到自己家时，就是三到四岁的光景，当时说的就是从孤儿院里领养而来！不是说父母双亡吗？怎么又会出现那种全家合影照片的！琳琅那个时候已经有了记忆，她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有妹妹这件事，如果与陈家接触，会不会能想起什么！


　第126章　磨人的小妖精

陈莀的话，无疑是验证了左骁之前的猜想。陈家要找女儿，单单只是靠领养背景和出生年月，这太冒险了，而且竟然避开了亲子鉴定。这其中，也只能用非亲生的来解释。左骁站起来。亲自倒了杯温水，放在陈莀手边，并宽慰道。“其实，在高门大户中的生活，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快乐。我想，你这几年，除去金钱上挥霍的快感外，还剩下什么呢？有家庭亲情的温暖吗？”
陈莀久久不语，她捧着那杯水，在午后的烈日下，她竟然有些发冷。“大叔，你说的对，他是想利用我。”
“利用你什么？”左骁慢慢地引导着。陈莀在陈家待了这么长的时间，肯定是能察觉出什么来。
陈莀犹豫着，她低着头，咬着下唇，很无助的样子。“我不知道具体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大叔，你小心一点。”
这个丫头只会在之前开玩笑的时候喊左骁大叔。现在她觉得大概全世界只有左骁才不会落井下石，毕竟这两天来是她目前为止受过最为羞耻的两天。白眼和冷漠，原来一个人可以有好多种不一样的面孔。
“如果今天上班没有状态的话，去跟你的主管请假，去酒店先休息吧。”左骁递给她一叠钱。给她先应急。
按照陈家来说。陈莀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所以应该什么都不会给她。
陈莀差点又哭出来，她死皮赖脸的想问别人借一点，都要看脸色的。左骁懂她的燃眉之急，她也不能忘恩负义，在桌上拿了张便签纸，认认真真地写上借条。亚引余技。
“大叔，这算是我借你的，等发了工资。我一定会还的。”陈莀吸了吸鼻子，不管她是谁家的女儿，她都要勇敢并且坚强的活下去。
左骁点点头，他老早便觉得这姑娘诚实，与陈家是格格不入的。有这样的品质，在他们公司勤劳踏实地做事，应该也不会差的。
“谢谢大叔，那……我就先走了。”陈莀的状态确实是很不好，她揉着眼睛，双眼皮肿的老高。
左骁没有送她，在办公桌前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用内线打给秘书。“将左氏开创以来，跟陈家的所有合作案子全部拿过来。”
很显然，陈家在针对他们，到底是为什么？曾经的合作伙伴，如果是要反目成仇，那应该是多年的怨气。
就算是秘书的效率再高，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所有合作或者是有关联的案子一一找到，她找了四五个助手，翻找着档案，并不知道自家总裁意欲何为。
左骁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案子没有到手，他心里不安宁，中午赶回家去，左一之已经在睡午觉了。
秦霜降正在电脑上敲着键盘，耳朵上塞着耳机，左骁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唯恐会惊到她，先是一吻，而后摘到她的一侧耳机，坐在来，塞在自己耳朵。
是一首老歌《everyday》，很俏皮可爱的歌声，也是电影《情人节》的插曲。秦霜降喜欢这个歌，而且在写东西的时候会开启循环播放模式，她虽然与陈莀一样的年纪，但是她已经经历过很多，明白所有的痛苦都来源于欲望泛滥却没有一一实现的能力，而快乐的源泉也只有一个，那就是知足。所以，快乐和痛苦其实都很简单，只是我们的心，很复杂。
“不忙啦？”秦霜降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两个人静静地沉浸在音量为2％的淡淡歌声里，将歌声作为谈话的背景音乐。
左骁见她没有出去就宅在家里，心里安定了一些。他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文字，问道。“论文写得怎么样？”
“老师说啊，选题还不错，就看怎么写了。要找好切入点，要注意逻辑问题，还有注意……predictivevalidity。”秦霜降打开便签本，看到自己跟老师通话随手记下来的关键点。
左骁捏着她的手，眼眸中全是深情。“是啊，预测效度很重要。虽然你们是艺术类的，但也要唯物和科学。”
“是啦，你最懂了。”秦霜降笑着锤了他一下，然后莫名其妙觉得他这几天是反常的。“你早上赖床赖到十点多还没有去上班，现在就去了两三个小时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没有，咱爸妈不是来了么，我想着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对你和一之的照顾不周，正巧公司也没有什么大事。”左骁看着她文档上的光标停在那里，不由问道。“是不是打扰你思路了？”
“那倒不会啊。”秦霜降快速敲了几个单词上去，她最近记性不太好，总觉得等会再写就接不上。“不过，你这样让我感觉你是在讨好我，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
经秦霜降这样一说，左骁也是怀疑自己做的是否太过明显。连她这么迟钝的人都有所察觉，越来越不会隐藏了。
可是，也正是因为事态仿佛不在他的控制之下发展，所以才会这么没有底气吧。
正在想着，左骁的手机在裤兜里震动起来，他松开秦霜降的手，往外走去。“我接个电话。”
“嗯，好。”秦霜降刚才那句也完全是有口无心，她见左骁一回来就惦记着女儿，再加上夜里的“公粮”交的很足，所以秦霜降一点也不担心。
倒是她自己能否按时毕业，成了最最重要的问题。
左骁要接的电话，是左老爷子打过来的。“爸，您有什么事。”
“一之也快周岁了，什么时候办酒席？在哪里办，怎么办，你们小两口有没有什么意见。”左老爷子现在是不敢太做主张，近日来b城雨水太盛，他被膝痛折磨的几乎不能行走，在老宅子阴森的氛围里，好像有病情加重的趋势。
“小孩子过生日也不用办的太过隆重，不过倒是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将以往的朋友重新熟络起来。所以，全凭爸爸的意思吧。”左骁回身看着秦霜降又接着开始忙活，想到她大概不会讲刚才那些话太往心里去。
而且，左骁表达了两层意思，第一是他跟秦霜降不太想让左一之从小就有小公主的那般待遇，本来就是普通孩子，何必要强行戴上皇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