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傲江湖(旧版)-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肯停停停退銎ǎ 彼痪浠俺隹冢憔踉诙ㄒ菔μ馀嶂巴卵圆谎牛疵庥惺ё约阂慌纱笞谑Φ纳矸荩狄菜盗耍盐薹ㄊ栈兀宄澹安ā钡囊簧刂匦炅丝谄胍沃小�
  劳德诺道:“刘师叔,此事到底真相如何,还请师叔赐告。”刘正风道:“适才地绝道兄说道:今日大清早,他和天门道兄的弟子董百城贤侄上衡阳醉仙楼喝酒,上得酒楼,便见到三个人坐在楼上大吃大喝。这三个人,便是淫贼田伯光,令狐师侄,以及定逸师太的高足仪琳小师父了。地绝道兄一见,便觉十分碍眼,这三人他本来都不认得,只是从服饰之上,得知一个是华山派弟子,一个是恒山派弟子。定逸师太莫恼,仪琳是被人强迫,身不由主,那是显而易见的。地绝道兄说那田伯光是个三十来岁的华服男子,一时想不到此人是谁,后来听令狐师侄开口说道:‘田兄,来,再干一杯!你轻功独步天下,酒量却比我差上三分了。’他既姓田,又说轻功独步天下,瞧这形貌,正是江湖上传说的万里独行田伯光,那是决计不会错的了。地绝道兄是个嫉恶如仇之人,他见这三人同桌共饮,自是心头火起。”
  劳德诺心想:“醉仙楼头,三人共饮,一个是恶名昭彰的淫贼,一个是出了家的小尼姑,另一个却是咱们华山派的大弟子,那确是不伦不类之至。”刘正风道:“他接着听那田伯光道:‘我田伯光独往独来,横行天下,生平最瞧不起的便是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欺世盗名之徒。令狐兄,你虽是华山派弟子,却还有三分豪气,跟你喝一场酒,却也不枉了。来,咱们斗斗酒,我的酒量至少也比你好上一倍。小尼姑,你陪咱们喝,不喝,我就灌——’”刘正风说到这里,劳德诺向他瞧了一眼,又瞧瞧地绝道人,脸上露出怀疑之色。刘正风登时会意道:“地绝道兄重伤之余,自没说得这般清楚连贯,我给他补上一些,但大意不错。地绝道兄,是不是?”地绝道人道:“正——正是,不错,不错!”
  刘正风道:“地绝道兄当时便忍耐不住,拍桌骂道:‘你是淫贼田伯光么?武林之中,人人欲杀你而甘心,你却在这里自报姓名,却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田伯光这厮骄傲得紧,说了几句得罪地绝道兄的话,地绝道兄拔出兵刃上去动手,想是他侠义为怀,杀贼心切,斗了数百回合后,一不留神,竟给田伯光使卑鄙手段,在他胸口砍了一刀。董贤侄奋身救护师叔,竟给田伯光杀了。少年英雄,命丧奸人之手,实在可惜。当时令狐冲始终坐在一旁,竟未出手相助,未免有失我五岳剑派结盟的义气。天门道兄所以着恼,便是为此。”
  天门道人怒道:“甚么五岳剑派结盟的义气,那也罢了,咱们学武之人,这是非之际,总得分个明白,和这样一个淫贼——这样一个淫贼——”气得脸如巽血,似乎一丛长须每一根都要竖将起来,忽听得门外有人说道:“师父,弟子有事启禀。”天门道人听得是徒儿王昆的声音,便道:“进来!甚么事?”
  一个三十来岁,英气勃勃的青年走了进来,先向主人刘正风行了一礼,又向其余众前辈行礼,然后转向天门道人说道:“师父,人清师叔传了讯息来,说道他率领本门弟子,在衡山搜寻田伯光、令狐冲两个淫贼,不见其踪迹——”劳德诺听他居然将自己大师哥也归入“淫贼”之列,大是脸上无光,但大师哥确是和田伯光混在一起,又有甚么法子?只听那王昆续道:“但在衡山城外,却发现一具尸体,胸口中了一剑,那口剑是令狐冲那淫贼的——”天门道人急问:“死者是谁?”王昆的眼光转向余沧海,说道:“是余师叔门下的一位师兄,当时咱们都不识得,这尸首搬到了衡山城里之后,才有人识得原来是罗人杰罗师兄——”
  余沧海“啊”的一声站了起来,叫道:“是人杰?尸首呢?”只听得门外有人接口道:“在这里。”余沧海此人极是沉得住气,虽然乍听噩耗,死者又是本门中“英雄豪杰”四大弟子之中的罗人杰,却仍是不动声色,说道:“烦劳贤侄,将尸首抬了进来。”门外有人应道:“是!”两个人抬着一块门板,走了进来,只见门板上那尸体的胸口,插着一柄利剑。这剑自死者小腹插入,斜剌而上。一柄三尺长剑,留在体外的不足一尺,显然这剑尖已插到了死者的咽喉,这等自下而上的狠辣招数,武林中人倒还真少见。
  王昆说道:“人清师叔带了讯来,说道他还在搜查两名淫贼,最好这里的师叔、师伯们有一两位前去相助。”定逸和余沧海齐声说道:“我去!”便在此时,门外传进来一个娇嫩的声音,叫道:“师父我回来啦!”定逸脸色一变,喝道:“是仪琳?给我滚进来!”众人目光一齐望向门口,要瞧瞧这个公然与两个淫贼在酒楼上饮酒的小尼姑,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物。
  门帘掀处,众人眼前陡然一亮,只见这小尼姑清秀绝俗,容色照人,果然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儿。她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却是裹在一袭宽大的缁衣之中,仍是掩不住娉婷之态。但见她走到定逸身前,盈盈拜倒,叫道:“师父——”两字一出口,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定逸沉着脸道:“你做——你做的好事?怎地回来?”仪琳哭道:“师父,弟子这一次——这一次险些儿不能再见着你老人家了。”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娇媚,人人心中不禁的想道:“这样一个美女,怎么去做了尼姑?”只见她两只纤纤小手抓住了定逸的衣袖,白得犹如透明一般,王昆和两名抬了罗人杰尸体进来的年青弟子,不由自主的心中为之一动。
  余沧海只是向她瞥了一眼,便不再看,目光只是停在罗人杰身上那柄利剑之上,见到柄上飘着青色的丝穗,近剑柄处的锋刃之上,刻着“华山令狐冲”五个小字。他目光转处,见劳德诺腰间佩剑,一模一样也是飘着青色丝穗,突然间欺身近前,左手一伸便向他双目中插了过去,指风凌厉,剎那间指尖已触到他眼皮。
  劳德诺大惊之下,急使一招“举火撩天”,高举双手去格。余沧海一声冷笑,左手转了个极小的圈子,已将他双手抓在掌中,跟着右手伸出,刷的一声,拔出了他的长剑。劳德诺双手入于彼掌,一挣之下,对方屹然不动,长剑的剑尖却已对准了自己胸口,惊呼:“不——不关我事!”余沧海看那剑刃,见上面刻着“华山劳德诺”五字,字体大小,与另一柄剑上的一模一样。他手腕一沉,将剑尖指着劳德诺的小腹,阴森森的道:“这一剑斜剌而上,是贵派华山剑的什么招法?”
  劳德诺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颤声道:“我——我们华山剑法没——没有这一招。”余沧海心中本也有些奇怪,致罗人杰于死这一招,长剑自小腹剌入,剑尖直至咽喉,难这令狐冲俯下身去,自下而上的反剌?他杀人之后,又为什么不拔出长剑,故意留下证据?哼,显然他是有意跟青城派挑衅来着。忽听得仪琳说道:“余师伯,手下留情,令狐大哥这一招,用的多半不是华山剑法。”
  余沧海转过身来,脸上犹似罩了一层寒霜,向定逸师太道:“师太,你听听令高徒的说话,她叫这恶贼作什么?”定逸怒道:“我没耳朵么?要你来提醒。”要知道定逸师太生平最是护短,明知是自己错了,也要强辩到底。她听得仪琳叫令狐冲为“令狐大哥”,心头早已有气,余沧海只须迟得片刻说这句话,她已然开口大声申斥,但偏偏他抢先说了,她反而转过来回护徒儿,说道:“她顺口这么叫,又有什么干系?我五岳剑派结义为盟,五派门下,大家都是师兄弟,有什么希奇了?”言下之意,竟是说你青城派不在五岳剑派之列,我根本便瞧你不起。
  余沧海如何不明白她话中含意,当即冷笑道:“好,好!不知令狐冲是不是五岳剑派的门下!”丹田中内力上涌,左手一推,内力外吐,将劳德诺推了出去,砰的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屋顶灰泥,登时簌簌而落,喝道:“你这家伙难道是好东西了?一路上鬼鬼祟祟的窥探于我,存的是什么心?”劳德诺给他这一撞,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了转来,伸手在墙上强行支撑,只觉双膝酸软得犹如灌满了黑醋一般,只想坐倒在地。但想到师门声名,说什么也要强行撑住,听得余沧海这么说,心中更是暗暗叫苦:“原来我和小师妹暗中察看他们行迹,毕竟被这老奸巨猾的矮道士给发觉了。”
  定逸道:“仪琳,来,你怎地失手给他们擒住,清清楚楚的给师父说。”说着拉了她手,便向厅外走去,众人心中都十分明白,这样美貌之极的一个小尼姑,落入了田伯光这种采花淫贼手中,那里还能保得清白?其中经过情由,自不便在旁人之前吐露,定逸师太是要将她带到无人之处,再行详细查问。
  突然间青影一晃,余沧海闪到门前,挡住了出路,道:“此事涉及两条人命,便请仪琳小师父在此间说。”他顿了一顿,又道:“董百城贤侄是五岳剑派中人,五派门下,大都是师兄弟,给令狐冲杀了,泰山派或许可以不怎么介意。我这徒儿罗人杰,可没资格与令狐冲兄弟相称。”他辞锋咄咄,竟是直驳定逸适才的言语,定逸是个性如烈火之人,平日连师姊定闲也容让他三分,如何肯给余沧海这般挡住去路?听了这几句话后,两条淡淡的柳眉便即向上竖起。
  知道定逸师太脾气之人,见她双眉这么一竖,便要动手。她和余沧海都是当今武林中一流高手,两人一交上手,片刻间可就接难分上下,而且这事登时便闹大了。刘正风急忙抢步上前,一揖到地,说道:“两位大驾光临刘某舍下,都是在下的贵客,千万冲着我这小小面子,别伤了和气。却是刘某招呼不周,请两位莫怪。”说着连连作揖,定逸师太哈的一声笑,道:“刘三爷说话倒也好笑,我自生牛鼻子的气,跟你有甚么相干?他不许我走,我偏要走。你若不拦着我的路,要我留着,倒也可以。”
  余沧海对定逸原也有几分忌惮,真的和她交手,本来无必胜把握,而且她师姊定闲为人虽是随和,武功之高,却是众所周知,今日就算胜了定逸,她掌门师姊绝不能撇下不管,事情一做了出来,不免后患无穷,当即也是哈哈一笑,道:“贫道只盼仪琳小师父和大伙儿言明真相,余沧海是甚么人,岂敢阻拦恒山派白云庵主的道路?”说着身形一晃,归位入座。定逸师太道:“你知道就好。”拉着仪琳的手,也回归己座,道:“到底那一天跟你失散后,后来事情怎样?”她生怕仪琳年幼无知,将贻羞师门之事也都说了出来,忙加上一句:“只拣要紧的说,没相干的,就不用啰唆。”
  仪琳应道:“是!弟子没做甚么有违师训之事,只是求师父作主,去杀了田伯光这恶贼,给弟子作主。他——他——他——”定逸点头道:“是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我定当杀田伯光和令狐冲那两个恶贼——”仪琳奇道:“令狐大哥。他——他——”突然垂下泪来,呜咽道:“他——他已经死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惊。天门道人大声道:“他怎么死的?是谁杀死他的?”仪琳道:“就是这——这个青城派的——的坏人。”伸手指着罗人杰的尸体。
  天门道人听说令狐冲已死,胸中怒气全消。余沧海更不禁的感到得意,心想:“原来令狐冲这恶棍竟是给人杰杀的。如此说来,他二人是并了个同归于尽。好,人杰这孩子,我早知他有种,果然没堕了我青城派的威名。”他瞪视仪琳,冷笑道:“你五岳剑派的都是好人,我青城派的便是坏人了。”仪琳垂泪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是说你余师伯,我只是说他。”说着又向罗人杰的尸身一指。
  定逸向余沧海道:“你恶狠狠的吓唬孩子干甚么?仪琳,不用怕,这人怎么坏法,你都说出来好了,师父在这里,有谁难为你?”说着向余沧海白了一眼。余沧海道:“出家人不打讹语。小师父,你敢对着观音菩萨立一个誓吗?”他害怕仪琳受了师父的指使,将罗人杰的行为说得十分不堪,自己这弟子既已和令狐冲同归于尽,死无对证,只有听仪琳一面之辞了,仪琳道:“我对师父,绝不撒谎。”跟着向外跪了下来,双手合什,垂眉说道:“弟子仪琳,向师父和众位师伯叔禀告,绝不敢有半句不尽不实的言语,菩萨神通广大,垂怜鉴察。”众人听她说得诚恳,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都对她生了好感,一个黑须书生一直在旁静听,一言不发,此时却插口说道:“小师父既这般立誓,自是谁也信得过了。”原来这须生姓闻,人人都叫他闻先生,叫甚么名字,却是谁也不知,只知他是陕南人,一对判官笔使得出神入化,乃是点穴打穴的高手,定逸道:“牛鼻子听见了么?闻先生都这般说,还有甚么假的?”
  众人目光都射向仪琳脸上,但见她虽是秀色照人,然而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即是余沧海心中,也想:“看来这小尼姑倒不是个说谎之人。”这时花厅上寂静无声,只候仪琳开口说话。
  只听她说道:“昨日下午,我随了师父和众师姊去衡阳,行到中途,天上下起雨来,下岭之时,我脚底一滑,伸手在山壁上扶了一下,手掌上弄得满是泥泞青苔。到得岭下,我去山溪再洗手,突然之间,我看到溪水中在我的影子之旁,多了一个男子的影子。我吃了一惊,急忙站起,背心上一痛,已被他点中了穴道。我害怕得很,想要呼叫师父来救我,但已叫不出声来。那人将我身子提起,放在山洞之中。我看清楚了他的相貌,见他并不凶恶,才放宽了些心。过了好一会,听得三位师姊分在三个地方叫我:‘仪琳,仪琳,你在那里?’那人只是笑,低声道:‘她们若是找到这里,我一起都捉了!’三位师姊到处寻找,又走回了头。
  “那人不听见声音,便拍开了我的穴道。我当即向山洞外逃走,那知这人的身法比我快得多,我急步外冲,没想到他早已挡在山洞口,我一头撞在他的胸口。他哈哈大笑,说:‘你还逃得了么?’我向后跃退,抽出长剑,便想向他刺去,但想这人也没伤害我,出家人慈悲为本,何苦伤他性命?因此这一剑就没剌出。我说:‘你拦住我干甚么?你再不让开,我这剑就要——剌伤你了。’那人只是笑,说道:‘师父,你良心倒好,你舍不得杀我,是不是?’我道:‘我跟你无怨无仇,何必杀你!’那人道:‘那很好啊,那么坐下来谈谈。’我说:‘师父师姊在找我呢,再说,师父不许我随便跟男人说话。’那人道:‘你说都说了,多说几句,少说几句,又有甚么分别?’
  “我说:‘快让开吧,你知不知道我师父很厉害的?他老人家见到你这样无礼,说不定把你两条腿也打断了。’他说:‘你要打断我两条腿,我就让你打。你师父嘛,她这样老,我可没胃口。’——”
  定逸喝道:“胡闹!这些疯话,你也记在心里。”她知道这个小弟子天真澜漫,不明世事,于男女之情,更是半点不知,那淫贼说这些污言秽话,她根本不懂,是以照样在大庭广众之间搬述出来。众人听了,无不忍俊不禁,只是碍着定逸师太,谁也不敢露出半点笑容。
  仪琳道:“他是这样说的啊。”定逸道:“好啦,这些疯话,无关要紧,不用提了,你只说怎么撞到华山派的令狐冲。”仪琳道:“是。这人折断了我的剑后——”定逸道:“他折断你的剑?”仪琳道:“是啊,他又说了许多话,只是不让我出去,说我——我生得好看,要我陪他睡——”定逸喝道:“住嘴!小孩子家口没遮拦,这些话也说得的?”仪琳道:“是他说的,我可没有应啊,也没陪他睡觉——”定逸喝声更响:“住口!”便在此时,抬着罗人杰尸身进来的一名青城派弟子再也忍耐不住,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定逸大怒,抓起几上茶碗,一扬手,一碗热茶便向他泼了过去,这一泼之中,使上了恒山嫡传内力,既迅且准,那弟子不及闪避,一碗热茶都泼在他的脸上,痛得哇哇大叫。余沧海怒道:“你这是干甚么?说便可以说,笑却不许笑!横蛮之至!”
  定逸师太斜眼道:“恒山定逸蛮了几十年啦,你今日才知?”说着提起那只空茶碗,便欲向余沧海掷去。余沧海正眼也不向她瞧,反而转过了身子。定逸师太见他一番有恃无恐的模样,又素知青城派掌门武功了得,倒也不敢造次,缓缓放下茶碗,向仪琳道:“说下去!那些没要紧的话,别再啰唆。”
  仪琳道:“是了,师父。我要从山洞中出来,那个人却一定拦着不放。眼看天色黑了,我心里焦急得很,一剑便向他剌去。我还是不想杀他,只是要吓他一吓。师父,我使的是一招‘金针渡劫’,不料他左手抢了过来,抓向我——我身上,我吃了一惊,右手中的长剑便给他夺了去。那人武功好生厉害,右手拿着剑柄,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剑尖,轻轻一扳,卡的一声,便将我这柄剑扳断了一寸来长的一截。”定逸道:“扳断了一寸来长的一截?”仪琳道:“是。”定逸和天门道人对望了一眼,二人心下明白,那田伯光若是将长剑从中折断,可说毫不稀奇,但以二指之力,扳断一柄纯钢剑寸许一截,指力之强,可说是非同小可。天门道人一伸手,从一名弟子腰间拔出一柄长剑,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剑尖,轻轻一扳,卜的一声,扳断了寸许长的一截,问道:“是这样么?”仪珠道:“原来师伯也会!不过他那截断剑的断口,比师伯扳的还平整些。”天门道人哼的一声,将断剑还入弟子的剑鞘之中,左手随手在桌几上一拍,一段寸许来长的断剑头,平平嵌入几面,瞧上去倒似是高手匠人镶嵌的一声。仪琳拍手道:“师伯这一手好功夫,我猜那恶人田伯光一定不会了。”突然间她神色黯然,垂下眼皮,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唉,可惜师伯那时没有帮忙,否则令狐大哥也不会身受重伤了。”天门道人道:“甚么身受重伤?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仪琳道:“是啊,令狐大哥因为身受重伤,才会给青城派那个恶人罗人杰害死。”余沧海听她称田伯光为“恶人”,称自己的弟子也是“恶人”,竟将青城门下与那臭名昭彰的淫贼相提并论,不禁又哼了一声。
  众人见仪琳一双妙目之中,泪水滚来滚去,眼见便要哭出声来,谁也不敢去问她。她虽是定逸的弟子,但天门、刘正风、关先生、何三七等一干长辈,心中都不自禁的对她生出爱怜之意,倘若她不是出家的尼姑,好几个人都想伸手去拍拍她背脊,摸摸她头顶的加以慰抚了。仪琳伸衣袖拭了拭眼泪,哽咽道:“那恶人田伯光只是逼我,伸手扯我衣裳。我反掌打他,两只手却都被他捉住了。就在这时候,洞外忽然有人笑了起来,哈哈哈,笑三声,停一停。田伯光厉声问道:‘是谁?’外面那人又是哈哈哈的连笑了三次。田伯光骂道:‘识相的便给我滚得远远。田大爷发作起来,你可没命啦!’而那人又是哈哈哈的笑了三声。田伯光不去理他,又来扯我的衣裳,山洞外那人却又笑了起来。那人一笑,田伯光就发怒,我真盼那人快来救我,可是那人知道田伯光厉害,不敢进山洞来,只是在山洞外笑个不停。
第十回 详述经过
  “田伯光怒极,点了我的穴道,呼的一声,窜了出去,但那人早就躲了起来。田伯光找了一遍,找他不到,又回进洞来,刚走到我身边,那人便在山洞外哈哈的笑了起来。我觉得有趣,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定逸师太横了他一眼,道:“那有甚么有趣了?自己正在生死关头,亏你还笑得出来?”
  仪琳脸上微微一红,道:“是,弟子也想不该笑的,不过当时不知怎样的,竟然便笑了。田伯光伏下身子,悄悄走到洞口,只待他再一笑,便冲了出去。不想洞外那人机警得很,竟也不发出半点声息,田伯光一步步的往外移,我想那人若是给他擒住,可就糟了,眼见田伯光正要冲出,我便叫了起来:‘小心,他出来啦!’那人在远处哈哈哈的笑了三声,说道:‘多谢你,不过他追不上我。他轻身功夫不行。’”众人均想,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身功夫之了得。江湖上罕有其匹,那人居然胆敢说他“轻身功夫不行”,自是故意要激怒于他。
  只听仪琳续道:“田伯光这恶人突然回身,在我脸上重重扭了一把,我痛得大叫,他便窜了出去,叫道:‘狗贼,你我来比比轻身功夫!’那知道这一下他可上了当,原来那人早就躲在山洞旁边,田伯光一冲出,他便溜了进来,低声道:‘别怕,我来救你。他点了你何处穴道?’我说:‘“肩贞”“环跳”!你是那一位?’他道:‘解了穴道再说。’便伸手替我在肩贞与环跳两穴推宫过血。’定逸师太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来,心想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你是个女尼,环跳穴是在大腿之上,给一个男人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