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江湖(旧版)-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攵嵩谙抡庹泼胖弧D怯惺裁聪:保糠庑肿遭饽艿闭庹泼牛谙伦缘狈钊谩!欠獠黄降溃骸蹦昴闶瞧咀乓跄惫罴疲崛チ苏庹泼胖唬窒挛乙奄髅魑逶烂酥髯竺酥鳎畹闷炝睿凑苹揭慌伞!底糯踊持刑统鲆恢∑炖矗菇矗槐闶俏逶榔炝睢!�
令狐冲“啊”的一声,怒道:“左盟主管得未免太宽了,咱们华山本门之事,可用不着做来管闲事。他有什么资格能废立华山派的掌门?”陆大有道:“是啊,师娘当时也就这么说的,可是嵩山派那一个老头儿,说是姓辛的,却极力替那封不平撑腰,说道华山派掌门该当由他来当,和师娘争执不休。泰山派、衡山派、恒山派的三个人,说来气人,也都和封不平做一伙儿。他们四派联群结党,来和华山派为难来啦。大——大师哥,我瞧着情形不对,赶紧来给你报讯。”
令狐冲叫道:“师门有难,咱们做弟子的只教有一口气在,说什么也要给师父卖命。六师弟,走!”陆大有道:“对!师父见你是为他出力,一定不会怪你擅自下崖。”一句话没说完,令狐冲已然飞奔下崖,只听他道:“师父就算见怪,也不要紧。师父是彬彬君子,不喜和人争执,说不定真的将掌门人之位让给了旁人,那岂不是糟糕?”他一面说,一面展开轻功疾奔,陆大有跟随不上,令狐冲最后几句话便转不清楚,连问:“什么?什么?”
突然之间,两个人影一晃,挡在路心。那山道十分狭窄,一边更下临万丈深谷,这二人突如其来的在山道上现身,突兀无比,令狐冲奔得正急,险险撞在二人的身上,急忙止步,和那二人相去已不过尺许。只见这二人一个脸上凹凹凸凸,另一个满是皱纹,都是十分可怖,一惊之下,向后纵开丈余,喝问:“是谁?”便在这时,惊觉背后也是两张十分丑陋的脸孔,一张脸极阔极红,一张却是长长的马脸,这两张脸和他相距更不到半尺,两人鼻子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子,令狐冲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向前踏出一步,却见小道临谷之处,又站着二人。这二人一张脸极黑,另一个却是灰扑扑地全无血色,这二人四只脚板都已悬空,身子却笔直而立,处境危险之极,别说伸手相推,便是一阵山风吹来,只怕也将他二人吹入了崖下万丈深谷。
在这霎息之间,令狐冲已被这六个怪人挤在不到三尺见方的一小块山道之中,前面二人的呼吸直喷到他脸上,而后颈热呼呼地,显是后面二人的呼吸。左侧二人站在险地,若是一时撞将过去,原是极易将之撞入深谷,但纵然摔死了这二人,自己仍是脱不出前后四人的包围。他一伸手便欲拔剑,六个人各自跨上半步,往中间一挤,登时将他挤得丝毫无法动弹。只听得陆大有在身后大叫:“喂,喂,你们干什么?”
令狐冲一生之中,从未遭逢过如此怪异之事,饶是他机变百出,在这剎那之间,也是吓得没了主意。这六个人如鬼如魅,似妖似怪,容颜固然可怖,行动更是诡异。令狐冲双臂向外力张,要想推开身前的二人,但两条手臂被那二人挤住,却那里推得出去?他心念电闪:“定是封不平他们一伙的恶徒。”口中叫道:“你们倒底是谁?”蓦地里眼前一黑,一只大布袋兜头罩将下来,身子已在布袋中,只听得有过尖锐的声音说道:“不用怕,带你去见小姑娘。”
令狐冲一听,心道:“啊哟,原来是田伯光这厮的一伙。”大声叫道:“你们不放我出来,我便拔剑自杀!立刻便死!令狐冲说到做到,宁死不屈。”一句话刚说完,便觉双臂已被两只手掌牢牢握住,两只手掌直似铁钳,钳得他好不疼痛。令狐冲空自学了独孤九剑,熟知破解擒拿之法,但处此情境之下,纵有通天本领,却也是半点施展不出,心中只是叫苦。只听得又一人道:“乖乖小姑娘要见你,听话些,你也是乖孩子。”又一人道:“死了不好,你若自杀,我整得你死去活来。”另一人道:“他死都死了,你还整得他死去活来。”先一人道:“你要吓他,便不可说给他听。他一听见,便吓不倒了。”先一人道:“我偏要吓,你又待怎样?”另一人道:“我说还是劝他听话的好。”先一人道:“我说要吓,便是要吓。”另一人道:“我喜欢劝。”两个人竟尔互相的争执不休。
令狐冲身在袋中,又是惊骇,又是气恼,听他二人这般瞎吵,心想:“这六个怪人武功虽高,却似乎愚蠢得紧。”当即叫道:“吓也没用,劝也没用,你们不放我出来,我可要自己咬断舌头自杀了。”突觉脸颊上一痛,已被人伸手隔着布袋捏住双颊,又是另一个声音道:“这小子倔强得紧,咬断了舌头,不会说话,小姑娘可不喜欢。”又有一人道:“咬断舌头便死了,岂但不会说话而已!”另一人道:“未必便死。不信你倒咬咬看。”先一人道:“我说要死,所以不咬,你倒咬咬看。”另一人道:“我为甚么要咬自己舌头?有了,叫他来咬。”只听得陆大有“啊”的一声大叫,显是给那些怪人捉住了,只听那人喝道:“你咬断自己舌头,试试看,死还是不死?快咬,快咬!”陆大有叫道:“我不咬,我不咬!”
令狐冲突然大叫一声,假装疼痛之极,却听一个怪人道:“你假的,我捏住你的脸颊,你牙齿动不了。”令狐冲叫道:“放我出来,放我出来!”他脸颊被捏,上下颚难以自由移动,这“放我出来”四个字,叫得极是难听。只听得嗤嗤两声,布袋扯破,他两条手臂均给两个怪人从布袋的破孔中拉了出来,跟着眼前一亮,却是一怪在布袋上扯了两个小孔,让他一望能视物。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道:“你答应不自杀,我便放你。”说着便松开了捏住他脸颊的右手。他身后的两个怪人,却兀自在逼迫陆大有,自咬舌头以试验断舌后死是不死。陆大有大声呼叫:“我不咬,咬了一定要死。”一人道:“不错,咬断舌头定然要死,连他也这么说。”另一人道:“他又没死,作不得准。”另一人道:“他没咬断舌头,自然不死。一咬,便死!”
令狐冲运劲双臂,猛力一挣,手腕登时疼痛入骨,却那里挣得动分毫?眼见这六个怪人形相诡异之极,武功又如此的深不可测,饶是他聪明机变,一时之间竟也是不知所措,突然间情急智生,大叫一声,假装晕了过去。只听三个怪人齐声叫道:“啊哟!”一人道:“这人吓死啦!”又一人道:“吓不死的,那会如此没用。”另一人道:“就算是死了,也不是吓死的。”先一人道:“那么是怎生死的?”陆大有只道大师哥真的给他们弄死了,放声大哭。
一个怪人道,“我说是吓死的。”另一人道:“你抓得太重,是抓死的。”又一人道:“到底是怎生死的?”令狐冲大声道:“我自闭经脉,自杀死的!”
六怪见他突然开口说话,都吓了一跳,随即哈哈大笑,道:“原来没死,他是装死。”令狐冲道:“我不是装死,我死过之后,又活转来了。”一怪道:“你当真会自闭经脉?这功夫可难练得紧,你教教我。”另一怪道:“这自闭经脉之法,高深得很,这小子不会的,他是骗你。”令狐冲道:“你说我不会?我若是不会,刚才怎会自闭经脉而死?”那怪搔了搔头,道:“这个有些奇了。”
令狐冲见这六怪武功虽是极高,脑子却是鲁钝之至,便道:“你们再不放开我,我可又要自闭经脉啦,这一次死了之后,却活不转了。”抓住他的手腕的二怪登时松手,齐道:“你死不得,若是死了大大的不妙。”令狐冲道:“要我不死也可以,你们让开路,我有要事去办。”挡在他身前的二怪大摇其头,道:“不行,不行。你得跟我们去见小姑娘。”令狐冲一提气,身子纵起,便欲从二怪头顶飞跃而过,不料二怪跟着跃高,动作快得出奇,两个身子便如一堵飞墙,挡在他的身前。令狐冲和二怪身子一撞,便又掉了下来。他变化也是极快,身在半空之时,已伸手隔着布袋握住剑柄,手臂向外一掠,便欲抽剑,突然间肩头一重,在他身后的二怪各伸一掌,分按他左右双臂,他长剑出鞘一尺,便抽不出来。其时他双臂虽在袋外,身子仍是套在布袋之中,腰间长剑自是也在袋内,他本想拔剑割袋,再以新学的独孤九剑与之周旋。但按在他肩头的两只手掌上各有数百斤力道,他身子登时矮了下去,别说拔剑,连站立也已有所不能。
二怪将他按倒后,说道:“抬了他走!”站在他身前的二怪各伸一手,隔袋抓住他足踝,便将他抬了起来。陆大有叫道:“喂,喂!你们干什么?”一怪道:“这人叽哩咕噜,杀了他!”举掌便要往他头顶拍落。令狐冲大叫:“杀不得,杀不得。”那怪人道:“好,听你这小子的,不杀便不杀,点了他的哑穴。”竟不转身,反手一指,嗤的一声响,已点了陆大有的哑穴,陆大有正在大叫,但那“啊”的一声突然从中断绝。恰如有人拿一把剪刀将他的叫声剪断了一般,身子跟着缩成一团。令狐冲见他以绝顶气功凌空点穴,认穴之准,劲力之强,比之一般高手以手指点穴尤有过之,不由得大为钦佩,喝采道:“好功夫!”那怪人大为得意,笑道:“那有什么希奇,我还有许多好功夫呢,这就试演几种给你瞧瞧。”若在平时,令狐冲原欲大开眼界,只是此刻挂念师父的安危,心下大为焦虑,叫道:“我不要看。”那怪人怒道:“你为什么不看?我偏要你看。”纵身一跃,从令狐冲和抱着他的四名怪人头顶飞越而过。他身材臃肿,但身子从半空横过时,平掠而前,有如轻燕,姿式美妙已极。令狐冲生平从所未见,不由得脱口又赞:“好啊!”那怪人轻轻落在地下,微尘不起,转过身来时,一张长长的马脸上满是笑容,道:“这不算甚么,还有更好的呢。”此人年纪少说也有六七十岁,但性子恰似孩童一般,得人称赞一句,便欲卖弄不休,武功之高明深湛与性格之幼稚浅薄,恰是两个极端。
令狐冲心想:“师父、师娘正受困于大敌,对手有嵩山、泰山诸派好手相助,我便是赶去,也无济于事,何不骗这几个怪人前去,以解师父、师娘之危?”当即摇头说道:“你们这点功夫,到这里来卖弄,却是差得远了。”那马脸人道:“甚么差得远?你不是给我们捉住了吗?”令狐冲道:“我是华山派的无名小卒,捉住我还不容易?眼前山上聚集了嵩山、泰山、衡山、恒山各派好手,你们又岂敢去惹?”马脸人道:“要惹便去惹,有甚么不敢?他们在那里?”那满脸皱纹的老人道:“小姑娘只叫我们来捉令狐冲,没有叫我们去惹甚么嵩山、泰山派的好手。别生事了,这就走吧。”
令狐冲笑道:“对了,那个嵩山派的好手说道,他最瞧不起那个马脸、红脸、皱脸的老怪,一见到便要伸手将他像捏蚂蚁般捏死了。只可惜那六个老怪一听到他的声音便远远逃去,说甚么也找他们不到。”
六怪一听,立时气得哇哇大叫,抬着令狐冲的四怪将他身子放下,你一言我一语的道:“这人在那里?快带我们去,跟他们较量较量。”“甚么嵩山派、泰山派,桃谷六仙还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这人活得不耐烦了,胆敢要将桃谷六仙像捏蚂蚁般捏死?”
令狐冲道:“你们自称桃谷六仙,他口口声声的却说桃谷六鬼,有时又说桃谷六小子。六仙哪,我劝你们还是远而避之的为妙,这人武功厉害得很,你们打他不过的。”红脸人大叫:“不行,不行,这就去打过明白。”那脸上凹凹凸凸的人道:“我瞧情形不妙,这嵩山派的高手既是出口大言,必有惊人的艺业。他叫我们作桃谷六小子,那一定是我们的前辈了,只怕斗他不过,也是有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快快回去吧。”马脸人道:“四哥最是胆小,打都没打,怎知斗他不过。”凸凹脸道:“倘若真是给他像捏蚂蚁般捏死了,岂不倒霉?”令狐冲心下暗暗好笑:“这人武功高强,胆子却是这等小法,当真是江湖上的人物无奇不有。我索性再激他一激。”便道:“是啊,要逃就得赶快,倘若给他得知讯息,追将过来,你们就逃不去了。”
凹凸脸一听,飞身便奔,一晃之间便没了踪影。令狐冲吃了一惊,心想:“这人轻身功夫竟然如此了得,真是如鬼如魅,从所未见。他这等轻功,比之田伯光又高出十倍,他若是要逃,世上又有谁追他得上?既是身负绝世轻功,却又何必要逃?唉,我言语说得太凶,将他们吓走,倒是弄巧成拙了。”却听那马脸人道:“四哥怕事,让他逃走好了,咱们却要去斗斗那嵩山派的高手。”其余四怪都道:“去,去!去跟他拚个你死我活。”
那黑脸怪人一伸手,将套在令狐冲身上的布装取了下来,道:“快带我们去,且看他怎生将我们像捏蚂蚁一般捏死了。”令狐冲道:“带你们去是可以的,只是须得依我一件事。”皱脸人道:“什么事?可依则依,不能依便不依。”令狐冲心想:“六怪之中,看来是这皱脸人最有脑子。”当下大声说道:“我令狐冲堂堂男子汉,绝不受人胁迫。我只是听那嵩山派的高手对你们六位大肆嘲讽,心怀不平,这才有意仗义带你们去找他算账,倘若你们仗着人多势众,硬要我做这做那,令狐冲死就死了,绝不依从。”
五个怪人同时拍手,道:“很好,你有骨气,咱兄弟们很是佩服。”令狐冲道:“既是如此,我便带你们去,只是见到他之时,不可胡乱说话,胡乱行事,免得武林中英雄好汉耻笑桃谷六仙浅薄幼稚,不明世务。一切须听我吩咐,否则的话,你们大大丢我的脸,我可面上无光了。”他说过这几句话,原只是意存试探,不料五怪听了之后,没口子的答应,齐声道:“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咱们绝不能让人家再说桃谷六仙浅薄幼稚,不明世务。”看来“浅薄幼稚,不明世务”这八字评语,桃谷六仙早就听过许多遍了,心下深以为耻,令狐冲一说,正打中了他们心坎。
令狐冲点头道:“好,那么各位便请跟我来。”当下快步顺着山道走去,五怪随后跟来。行不到数里,只见那脸上凹凸不平的怪人在山岩后探头探脑的张望,令狐冲心想此人胆小,须加激励,便道:“嵩山派那老儿的武功比你差得远,不用怕他,咱们大伙儿去找他算账,你也一起去吧。”那人大喜,道:“好,我也去。”但随即又问:“你说那老儿的武功和我差得远,到底是我高得多,还是他高得多?”原来此人脑子虽然迟钝,倒是十分的谨慎小心。令狐冲笑道:“当然是你高得多。刚才你脱身飞奔,轻功高明之极,那嵩山派的老儿无论如何追你不上。”凹凸脸大为高兴,走到他的身旁,不过兀自不放心,道:“倘若他追上了我,那便如何?”令狐冲道:“我和你寸步不离,他若是胆敢追上了你,哼,哼!”手拉长剑之柄,出鞘半尺,拍的一声,又推入了鞘中,道:“我便一剑将他杀了。”凹凸脸大喜,道:“妙极,妙极!你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数。”令狐冲道:“这个自然。只不过他若是追你,那便不杀他了。”凹凸脸笑道:“是啊,他追我不上,便由他去。”令狐冲暗暗好笑,心想:“你一发足奔逃,天下又有谁追得你上?”又想:“这六个老儿生性纯朴,不是坏人,倒可交交。”说道:“在下久闻六位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只不知六位尊姓大名。”
这句话其实甚是不通,既说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却又说不知六位的尊姓大名,但六怪那想得此言矛盾,一听到他说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个个便心花怒放。皱脸人道:“我是大哥是叫做桃根仙。”灰脸人道:“我是二哥,叫做桃干仙。”凹凸脸道:“我不知是三哥还是四哥,叫做桃枝仙。”指着黑脸人道:“他不知是三哥还是四哥,叫做桃叶仙。”
令狐冲奇道:“怎么你们二人自己也不知到底谁是三哥四哥?”桃枝仙道:“不是我二人不知道,是我爹爹妈妈忘了。”
第二十八回 桃谷六仙
令狐冲奇道:“怎地是你们爹妈忘了?”桃枝仙道:“爹爹妈妈生我们两兄弟之时,记得谁大谁小,过了几年,便忘记了,所以也不知到底谁是老三,谁是老四。”指着那黑脸人道:“他一定要争做老三,我不叫他三哥,他便要和我打架,只好让了他。”令狐冲笑道:“原来你们是两兄弟。”桃枝仙道:“是啊,我们是六兄弟。”令狐冲心想:“有这样的胡涂父母,难怪生了这样胡涂的六个儿子来。”向其余二人道:“这两位却又怎生称呼?”那红脸人道:“我是桃花仙。”那马脸人道:“我是桃实仙。”令狐冲忍不住哑然失笑,心想:“桃花仙满脸通红,果然是颜如桃花,但五官这等丑陋,和‘桃花’二字,无论如何不相称。”桃花仙见他脸有笑容,喜道:“六兄弟之中,以我的名字最是好听,谁都及不上我。”令狐冲笑道:“桃花仙三字,当真好听,但桃根、桃干、桃枝、桃叶、桃实,五个名字也都好听得紧。妙极,妙极,如果我也有这样美丽动听的名字,我可要欢喜死了。”
桃谷六仙生性便如孩童一般,听令狐冲称赞他们的名字好听,无不心花怒放,登时便觉他是天下第一好人,桃枝仙、桃实仙两人,更是手舞足蹈起来。令狐冲笑道:“咱们这便去吧。”他本想叫六仙去解了陆大有的穴道,但想师父、师娘处境窘迫,越早过去解围越好,这思过崖畔并无猛兽,这得几个时辰,陆大有穴道自解,眼下不可更有耽搁。
从思过崖到华山派的祖先堂,山道有十七里之遥,但这七人脚程均快,片刻间便到。
一到祖先堂外,便见劳德诺、梁发、施戴子、岳灵珊、林平之等数十名师弟、师妹都站在堂外,均是忧形于色,各人见到大师哥到来,均是一喜。劳德诺迎了上来,悄声道:“大师哥,师父和师娘在里面见客。”令狐冲回头向桃谷六仙打个手势,叫他们站着不可作声,低声道:“这六位是我朋友,不必理会。我想去瞧瞧。”走到客厅的窗外,从窗缝中向内张望。本来岳不群、岳夫人见客,弟子在外窥探,甚是不敬,但此刻众弟子均知本门眼前遇上了重大危难,对令狐冲此举谁也不觉得不妥。
令狐冲向厅内瞧去,只见宾位上首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苍髯老者,太阳穴高高鼓起,显是内外功修为均极高深,右手执着五岳剑派的令旗。自是那个嵩山派的高手了。他下首坐着一个中年道人,一个三十来岁的尼姑,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服饰瞧来,分别属于泰山、恒山、衡山三派,更下手又坐着三人,也都是五六十岁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兵刃,第一人满脸戾气,一张黄焦焦的面皮,想必是陆大有所说的那个封不平。师父和师娘则坐在主位相陪。桌上摆了清茶和点心。
只听那衡山派的老者说道:“岳兄,贵派门户之事,我们外人原是不便置喙。只是我五岳剑派结盟联手,共荣共辱,若有一派处事不善,为江湖同道所笑,其余四派皆蒙其羞。适才岳夫人说道我嵩山、恒山、泰山、衡山四派不该多管闲事,这句话未免不对了。”令狐冲听了他这几句话,心下稍宽,寻思:“原来他们说了这半天,还是在争执这件事,并没有动手,幸好六师弟及时报讯,我没来迟。”岳夫人道:“彭师兄这么说,是咬定我华山派处事不当,连累贵派的声名了?”
衡山派这姓彭的老者名叫彭连荣。他自称不欲多管闲事。这次来到华山,他既非华山派的正主,又不是执掌五岳盟旗的嵩山派人物,偏生是他言语最多,这时听岳夫人这么说,当下微微冷笑,说道:“素闻华山派宁女侠是太上掌门,往日在下也还不信,今日一见,才知果然是名不虚传。”岳夫人大怒,说道:“彭师兄来得华山,总算是客,今日我可不便得罪,只不过衡山派一位成名的英雄,想不到却会这般胡言乱语,下次见到莫大先生,倒要向他请教。”彭连荣冷笑道:“只因在下是客,岳夫人才不能得罪,倘若这里不是华山,岳夫人便要挥剑斩我头上的人头了,是也不是?”岳夫人道:“这却不敢,我华山派怎敢来理会贵派门户之事?贵派中人和魔教勾结,自有嵩山派左盟主清理,不用敝派插手。”
她这几句话极是厉害。衡山派刘正风和魔教长老曲洋双双死于衡山城外,江湖上皆知是嵩山派遣人所杀。她提及此事,一来揭衡山派的疮疤,二来讥剌彭连荣不念本门师兄被杀之仇,反和嵩山派的人物同上华山,来和自己夫妇为难。果然彭连荣一听此言,立时脸色大变,厉声道:“岳夫人,古往今来,那一派中没有不肖弟子?咱们今日来到华山,正是为了主持公道,相助封大哥清理门户中的奸邪之辈。”岳夫人手按剑柄,森然道:“谁是奸邪之辈?拙夫岳不群外号人称‘君子剑’,阁下的外号叫作什么?”
彭连荣脸上一红,原来他正式的外号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