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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刃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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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树冷笑道:“那是另外一回事,今天我已经说过,乾坤门下跟我同进退,以后也是如此。”
祈逸夫道:“人家是否欢迎你?再说你背上的粉迹尚在,那是方超人书上去的,足见你并不比人家高明。”
柳大树淡淡地道:“保全乾坤门下,跟我有利害切身关系,人家同意与否都无关紧要,反正我是管定了。”
语中之意更明白,要不利乾坤门下,只有祁逸夫,而柳大树与祁逸夫反目,也得提防祁逸夫一手,所以他出头翼护乾坤门下,完全是针对祁逸夫而发。
祁逸夫假若再说下去,惟恐惹起闻氏兄弟的反感,目前他还需要助力,就算不要人帮忙,也不能将闻氏兄弟激到对方去,所以冷冷一笑道:“很好,你姓柳的出头架梁,至少是很有力的靠山,我该为乾坤门下高兴。”
柳大树为了不刺激闻氏兄弟,他就不说别的话了。
祁逸夫觉得目前还是先解决展毓民最重要,乃举剑道:“展毓民,我们继续下去吧!”
展毓民从第一次交手后,测出祁逸夫的剑法确是精厉无比,态度十分凝重,取得守势道:
“请!”
祁逸夫摇剑再上,虚空攻了几招。
展毓民早有防备,未待剑至,守势已成。
祁逸夫也不认真抢攻,双方的剑都没有接触的机会,仅是虚空对比而已。
虽然交手的两个人不敢稍有松懈,旁观的人却都知道这场比耐性的打斗,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会有惊险的场面,所以大家都分成几处,低声商论起来。
祁逸夫虽然掌握了大部分攻势,用意只是在试探,所以有时展毓民也能回攻两三手,两个人似乎都在打算,如何找到对方疏漏的地方,再作决定性的抢击。
就这样对峙了二十多招,旁观的人都以为时间还早,没有十分注意。
忽然祁逸夫接连刺出三剑,势子十分凶猛,展毓民守势虽密,因为没想到他会突然发动,奋力击开了前两剑,第三剑却从他的空门中刺入招架是不可能了。
同时为身形所限,趋避也已来不及,万分危急中,他一面咬牙挺身受刺,一面挺剑下落,发出了一式从来所未见的精招。任何人的想法,都认为展毓民无力回击,可是他居然做到了。
祁逸夫一剑本可直搠而进,将展毓民刺个对穿,可是剑才刺进寸许,展毓民的剑已斜刺耳际,很可能将他的头颅削去半片。万分无奈之下,只得缩颈偏头,撤招退后半步,剑锋过处,耳际一凉一热。
又是个两败俱伤的场面,展毓民肋上挨了一剑,人肉寸许,幸未伤及内脏,已是血如泉涌。
祁逸夫则掉了一只耳朵,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使他看起来倍现狰狞。
虽然他也受了伤,却毫无歇手之意,一手掩耳,一手舞剑,继续进击,攻势更盛,口中还咄咄怪声冷笑道:“好得很!展毓民,凭你刚才那一变式,你倒是够资格做一派之长,这证明你不是浪得虚名,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类似的精招!”
柳氏父女自与祁逸夫反目后,跟齐苍霖等人已凑近了不少。
这时柳大树慢慢走近齐苍霖身边道:“齐大侠,准备突围吧,贵掌门人支持不了多久了。
最好现在走!”
齐苍霖自然不愿放弃师兄而去,忙道:“阁下何以知道敝师兄会败?到现在为止,仍是高下未分呀?”
柳大树道:“展大侠的剑式没话说,可惜心胸太仁慈,还留人三分余地,所以祁逸夫仅失一耳,假如剑锋再进半寸,至少能挑瞎他一只眼睛,尚有一决之余地,现在只好认栽了。
此时不走,少时就更加麻烦了!”
齐碧霞更是不服气道:“我师父受了伤,对方也受伤,而且我师父剑法未乱,怎么见得就一定会输的呢!”
柳如昔道:“展大侠中剑的部位在肋下,因为要继续动手的缘故,伤处无法止血,照这样不断流血下去,内功再精纯,也无法支持得久。你看祁逸夫的脸上已不再流血了,他狠命缠住令师,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给她这一解释,大家才发现祁逸夫的阴谋。
展毓民虽然已用内家劲气收紧伤处肌肉,使流血的速度减慢,却无法完全止住,伤处仍在涔涔滴血,反之祁逸夫借手掩之助,已使断耳处血脉凝闭,这样下去,展毓民自然吃亏定了。
齐碧霞一急道:“我出去替师父下来。”
柳如昔一把拉住道:“使不得,闻大伯他们是因为家父的缘故,才袖手不出。如果你出去了,他们也有出手的理由,此刻是帮不了忙,反而会使事情更严重。”
齐碧霞道:“那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师父被杀?”
柳大树叹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除非你们这边还有一位能与展大侠差不多的高手,才可以一试。闻家两兄弟中,我只能管住一个,另一个管不住就无法硬拼。”
方超人道:“我们虽然不如展大哥,但是抵挡一阵还没问题,展老哥只要能喘一口气,就能稳住伤势了。”
柳大树道:“你们的人再多,也不会比青城山的人多。此刻在场的,无一庸手,群战对你们更不利。”
方超人道:“不是有一半人要追随柳山主行动吗?”
柳大树道:“这一半人要等离山后才与青城断绝关系,现在他们都有家小在此,此刻是不会支持你们,就是愚父女,也有许多不便。”
各人中只有方超人最为冷静,他轻声叹道:“一处有一处的传统,我们不能勉强要求柳山主支持,今天柳山主给我们的帮忙已经够多了,否则我们想全身而退都不可能,我们还是听柳山主的话吧!”
柳大树一叹道:“我已决心离开青城,无所谓勉不勉强,问题是如何才有利,此刻展开群斗,对我们绝对无利,否则我何尝不想保全展大侠这样一个高手。”
齐苍霖道:“我们不出手就是了,展师兄为一门之长,此时将他替下来,对他的名头有损,他也不肯接受的。”
阮堆道:“是的,师父出战前,再三叮咛各位老人家,要沉着冷静,也是这一层用意,现在只有希望他老人家再出奇招致胜,否则就靠我们支持门户了。”
柳大树道:“是的,祁逸夫有意开创青城剑派,各位只有维持乾坤剑派不天亡,才可与之一抗。”
齐碧霞目中含泪道:“那我们等在这儿看个结果总行吧,就算帮不了恩师的忙,至少也得带着他老人家的遗体回去,才是我们弟子应尽的本分。”
柳大树想想道:“那倒可以,也许会有麻烦,但我与闻兄弟有约在先,他们谅不至食言留难,有他们居间支持,祁逸夫也不敢过分逞强。”
于是大家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祁逸夫自从吃过一次亏后,不敢太轻率求进了,剑势虽厉,只在展毓民的四周乱转,即使有一二可乘之机,他怕展毓又冒出一两式的奇招,不敢以身涉险相试了,何况他已控制了局面呢?
展毓民的伤处仍在不断的流血,点点滴滴,随着他的身形移动洒出,浑身都是斑斑血迹!
可是他的耐力出乎人想象之外,以地上的血量而言,已经是人体的三分之一的含量,他的精神仍然十分充沛,毫无力衰之象。
两人动手相搏,已有两百余招。
柳大树见状轻叹道:“展大侠不愧为一代宗师,以他这种修为,如果一开始就全力搏击,祁逸夫很难是他的对手,只怪他心术太慈,杀手不肯施为,才陷自己于困境。”
众人里面,只有齐碧霞与展毓民相处最久,知之最深,哽咽着道:“师父一生勤于剑事,却坚持一个原则,剑以施仁,非以伤人,照刚才那一招,他很可能将祁逸夫的脑袋劈去半片的,可是师父发过誓,他的剑绝不损伤一条人命,所以保留了三分劲气,才落得这个结果。”
齐苍霖道:“这是师祖的遗训,你萧师祖一生无敌,他的剑也没残杀过人命……”
齐碧霞一咬牙道:“以后我就要稍加改变了,师父剑下不肯杀人,却送了自己的命,何尝不是伤生?对不可饶恕的敌人,我的剑绝不容情。”
柳大树道:“展大侠的剑术近仁,齐小姐的言论近侠,侠以行仁,有时却不能兼顾,这就是个例子,我还是支持齐小姐的理论,仁当推己及人,如果牺牲自己去保全他人,那是菩萨心肠,本着这种心怀去救世固然伟大,但不必学武练剑,剑为凶器,它是以霸道建立仁道的。”
一言甫毕,远处有人接口道:“这倒未必,剑道即仁道,剑心即佛心,佛心为剑,是谓佛剑。”
随着语音,花叶中掠起一条人影,像飞鸟振翅急落,插进场子中间,寒光闪处,惟听得铿锵震鸣,恰好挡开了祁逸夫一式急搠,将他格退了两三步。
同时展毓民也颓然坐地,手中的长剑无力地垂了下来。虽然他的脸色仍是十分平静,看不出疲乏之状,可是神气上已显得委顿了,情形很明显,展毓民只是勉强撑着的,他的体力早已因流血过多而衰败了,只是不现于形色而已。
假如不是来人替他挡了一下,祁逸夫这一剑就足足可以搠进他的胸膛,可是令人惊异的不是战阵的变化,而是展毓民掩饰得法,丝毫不见险象,谁都以为展毓民尚可支持一段时间,不会在这时候结束。
可惊的是来人的功力,居然能在电光石火极快的时间中,格退了祁逸夫,化解开一式杀着。
那是个满脸胡须的黑汉子,一身青衣。
祁百合首先叫道:“爹!上次在巴东出现的人就是他!”
阮雄是认识他的,脱口惊呼道:“林佛剑!”
一声林佛剑,四座皆惊。
柳如昔尤其紧张,连忙问道:“他就是林佛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林佛剑微微一笑,拉下腮边胡子,抹去脸上的彩色,现出本来面目,淡淡地道:“阮兄,我本来不想露出本相的,既然被你说破了,只好扯开伪装了。”
柳大树却颇为高兴道:“佛剑,你来得正好,菲菲说你今天一定会来的,你为什么要乔装易容呢?”
林佛剑淡然笑道:“我离山之时,曾经立誓永不再回来,现在为情势所迫,不能不来,只好变成别的人了。”
柳如昔颤声道:“佛剑,我已经与祁家解除婚约,你的誓言也可以不作数了。”
林佛剑的脸上很平静淡然道:“你不必那么做的。”
柳如昔道:“解除婚约是我自己的事,并不是为你。”
林佛剑道:“我回来是看看母亲,也不是为你。”
柳大树脸色一变,厉声道:“佛剑,菲菲当年虽然对不起你,可是她为了你受了不少的苦,我为了你更不惜与祁逸夫反目,抛开了几代祖居,你怎么说出这种绝情的话,难道你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林佛剑微笑道:“柳老伯,小侄尚有高堂健在,自然要以人伦为先,难道我应该说是为了看菲菲而回来,弃老母于不顾?这个话换在您老伯恐怕也说不出口吧?”
柳大树脸色稍霁,但仍是厉声道:“我没有要你不顾老母,但你对菲菲也不能说出那种话!”
林佛剑道:“老伯当年是要小侄易姓入赘,置家母于何地?小侄别无兄弟,也是一脉单传呀!”
柳大树语为之结;正待发作。
柳如昔已婉然道:“爹,过去是我们不对,您不能责人太甚。”
柳大树叹了一口气道:“菲菲,你是怎么了?你要知道我离开青城是为了什么?”
柳如昔婉然一笑道:“那些话以后再说吧,反正我问心无愧,我当年答应与祁家联姻,也是为了气他,激他离开此地,在青城山他永远也不会有出头之日。现在他有了成就,我的心愿已了,该怎样是他的事。”
柳大树道:“可是我一定要他作个明白表示。”
柳如昔笑笑道:“那又何必呢?我自信还不至于丑得没人要,我钟情于他是事实,但不是非要求着他来娶我,当年允婚祁家,我就是想激励他成人,现在他成功了,我已对得起他了,至于我拒婚祁家,那只是表示我的心迹,并不是为了他,爹,今天您要他作个表示,我成了什么了?”
…
无名氏扫描 小书虫 OCR, 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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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挺身而出
柳大树吁了一口气,长叹道: “话都是你说的,我以后都不管了,为了你这个鬼丫头,我实在受够了。”
柳如昔朝林佛剑看了一眼,稍有霁色道:“爹,您就不要管了吧,要不是您以前管得太多,何至有今日这些事!”
柳大树欲言又止,只是长叹了一声。
祁逸夫则怒形于色,冷笑道:“柳大树,当年你如果不逼着林佛剑入赘,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现在你们都好了,却拿着我们祁家做筏子,我儿子凭什么要受这些气?”
祁百合忙道:“爹,这与人家不相干!”
祁逸夫冷笑道: “怎么不相干,你难道没听见那贼婆的话,她拿着你当宝耍,现在见到这姓林的有了点成就,又转过头去想嫁他,故意说出那番欲擒故纵的话……”
柳大树忙道:“姓祁的,你放什么屁?”
祁逸夫冷笑道:“你才放屁,你那个宝贝女儿口口声说不想嫁给人家,每句话里却处处卖好,你以为我是傻瓜听不懂,这种不知羞耻的行为,也只有你们柳家做得出。”
柳大树的手又按到剑上。
柳如昔却挺身而出道:“祁逸夫,我不否认你的话,因为我与林佛剑从小一起长大,我钟情也是事实,那不算什么丢脸的事,倒是你的行为,才真卑鄙,以前我念在旧谊,不好意思替你掀出来,今天你反而骂我无耻,我倒要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祁逸夫脸色铁青道:“你说!你说!”
柳如昔从容地道:“我爹起先并没有要强迫林佛剑入赘之意,都是你在旁边促使着,说什么青城山是闻祁柳三家的基业,其他人只算是附居从属,绝不能自贬身份,遣女下嫁,我爹慢慢被你说动了心…………”
祁逸夫冷笑道:“这本来就是事实,我现在也维持这个原则,婚嫁当求门当户对,否则我的儿子早就成婚了,何必要受你推三阻四的窝囊气!”
柳如昔冷笑道:“你明知道我与林佛剑情意相投,对你儿子毫无好感,为了要帮你儿子得到我,你不但煽惑我爹,提出那不近人情的要求,而且还想阴谋杀死林佛剑。”
祁逸夫道:“胡说!没有的事!”
柳咖昔道:“你别想赖,你三番两次,叫你的儿子跟林佛剑借小故冲突比剑,就是想借机杀死他,假如不是我对你儿子提出过警告,他早就没有命了。”
说到这儿,她又看了林佛剑一眼道:“佛剑,我曾不止一次要你离开,你总是不肯,提出很多理由,其实我知道你真正的理由是为了我,我看出祁家对你的猜忌日甚,假如你不走,总有一天会死在他们手中。
“所以才狠起心,跟你吵了一架,骂你没出息,然后在第二天,突然宣布与祁百合订婚,这样总算把你给激了出去。”
林佛剑轻轻一叹道:“其实我以后都想到了。”
柳如昔道:“你不知道的还多得很呢,你想离开还不是这么容易,因为你根本冲不过祁家的天罡剑阵。我跟祁百合有过口约,一定要放过你才答应嫁给他。”
林佛剑仍是很平静地道:“这些我都想到了,如果不是他们蓄意放行,我想通过天罡阵是不可能的。”
柳如昔终于忍不住了,哽咽着道: “佛剑,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在金陵不肯见我?我易名柳如昔,就是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如昔,难道你全忘了不成?”
林佛剑稍有惆怅地道: “我没有忘,假如我忘了,又怎会怕听‘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的词句?”
柳如昔泪眼模糊地道: “那么你金陵避而不见,又是为了什么呢?总不会是为尤家那两个女孩子吧?”
林佛剑轻轻一叹道:“菲菲,这些以后再说行吗?”
柳如昔展颜为笑道: “行,只要你以后肯说,不再躲着我,你说什么都行,以后我家不住青城了,你上哪儿,我也到哪儿,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
林佛剑欲言又止,只吐出一个深长的叹息。
柳如昔注意到了,连忙道:“你可是担心祁百合?”
林佛剑摇摇头,轻声道:“菲菲,以后再说,目前我要把问题解决一下。”
展毓民已恢复了正常,朝林佛剑拱手道: “多谢林公子解围之德,展某感激莫名。”
林佛剑淡然一笑道: “展前辈别客气,刚才前辈并未落败,在下只是化解了两败俱伤的一招而已。”
展毓民道:“展某被逼无奈,不得已才施展杀手,实非本心之愿。再说展某那一剑能否得手也没有把握。”
林佛剑道:“对方也没有把握,正因为你们双方都没有把握,剑下难以控制,在下才忍不住出头多事的。”
祁逸夫却怒声道: “林佛剑,你是本山出去的人,该知道本山的规矩,帮助敌人该当什么罪名?”
林佛剑泰然笑道: “山主,我并没帮助那一方,我挡开那一剑,对山主也同样有利。”
祁逸夫怒道:“胡说,展老儿没有把握,我却有把握。如果不是你多事,展老儿早已伏尸剑下了。”
林佛剑道: “不见得吧,展前辈那一剑封你七处致命要穴,山主怎知道他在哪一处落剑?”
祁逸夫叫道:“哪一处落剑都不成问题,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林佛剑道:“山主此言太过分了,展前辈剑艺之精,并不在你之下,只是他出手较为仁厚,不肯将剑招用足,山主才有得手之机,展前辈刚才已经失了控制,剑刃所及之处,非死即伤,绝非山主所能抗拒的。”
祁逸夫冷笑道:“假如我提出证据,证明他那一剑对我绝对构成不了威胁,你又作何交代?”
林佛剑道:“那我负全部责任,听任山主处置。”
祁逸夫脸色一变道:“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伸手解开外衣,露出里面的紧身衣裤,使大家俱为之一震。
他的裤子上缀着许多小圆点,每一个圆点都有铜钱大小,是用黑色的软皮制成圆形,缝在上面的。且裤子都紧贴着身子,将所有的致命要穴都遮掩了起来。
上身穿的是骆江、骆湖兄弟俩取得的万年火蛟宝甲。
祁逸夫又阴森森地一笑道:“这是软麂皮浸桐油硝制的,本身已有避刃之功,里面还垫上了一块风磨铜片,可抗任何内家劲气,再加上上身的宝甲,展毓民是否能伤得了我?”
展毓民微感愕然道:“以山主的身份,还要佩带这种防身甲片,似乎太不合规定了。”
祁逸太冷笑道:“是谁规定不准佩戴甲片的?”
展毓民无以为答。
林佛剑呆了一呆才道:“这倒不算违规,兵刃相见,死伤在所难免,一个人有权保护自己。”
祁逸夫笑道:“对啊,我们又不是比武论剑,这是场生死之搏,我当然有权利用任何方法保护自己,刚才算你命大,被林佛剑替你挡开了,你得好好谢他。”
说完又朝林佛剑道:“你这下没话说了吧?”
林佛剑道:“愿听山主处置。”
柳如昔忙叫道:“佛剑,你怎么这样傻,你早已离山,不受山规的约束,为什么要听他的处置?”
林佛剑淡然笑道:“我虽已离山,我的母亲家人都还在青城,理应接受处置,以免贻祸家人。”
林子渊道:“贤侄,我已经宣布与柳山主一起离山迁居外面,山规对我们林家也不生约束了。”
林佛剑道: “四叔,那是以后的事,在我们没有正式迁离以前,仍然是本山的一分子,应受山规的约束。”
祁逸夫得意地一笑道:“好,林佛剑,你的行为本来应该处以极刑,姑念你对山规尚知畏惧,我法外施仁,仅薄施惩戒,留下你的性命,罚你自残双手。”
柳大树道:“且慢,既然未离山前,山规依然有效,对处置办法,我也有权参加意见,我不同意。”
祁逸大道:“你已经宣布脱离,放弃权利了。”
柳大树冷笑道:“林家也宣布脱离,何以要受约束呢?”
祁百合笑笑道:“柳老伯自然有权,依照规定,这种事应该由青城三老共同商决,现在柳老伯与家父意见相左,应由闻大伯表示意见,赞成哪一方便算定局。”
闻达十分为难,想了半天才道:“佛剑,你的作为是太不应该了,我也无法袒护你,不过祁兄的处置太严,我想断他两手的食指,叫他以后不再莽撞行事就算了。”
因为林佛剑格开两个人的杀手,所表现的功力太惊人了,祁逸大也心存惊诫,所以要残他双手,是叫他以后无法使剑。
闻达因为不想放弃青城的基业,对青城稍存偏袒之心,可是他为人比较正直,不肯过于屈心,只提议断两枚食指,这样一来,使林佛剑以后的剑技无法精进,功力也要打个折扣,因为食指是控制剑式最得力的关键。
祁逸夫也明白闻达的意思,只要林佛剑不再构成对青城的威胁,他也无所谓子,忙加以赞同道: “闻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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