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刃剑-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笑予的长剑虽非前代名刃,却也是纯钢打造的绝佳之器,居然被那支短剑一削而断,显见那支短剑绝非凡品。
可是剑握在翁寒梅手中,他没有机会看个仔细,一时认不出是谱上那一支有名的古刃,但又不肯承认自己的输剑,乃冷笑一声道:“从来名刃也没尺许长的,你不知从那儿弄来一柄蛮刀夷剑,也敢说是宝物。”
翁寒梅哈哈大笑道:“朱老儿,亏你还是昆仑掌门,自夸为一代名家,竟连史册上最有名的剑术前辈都忘了。这是专诸刺王僚的故物,你不认识罢了,却偏说名刃中没有短剑,不怕笑掉人家的大牙吗?”
朱笑予怔了一怔,满脸飞红。
专诸刺王僚用的是一柄短剑,藏于鱼腹之中,因名鱼藏,也有的称之为鱼肠剑。
剑谱上记载的名剑都是长剑,只有这一柄是短剑,可是已埋没多年,谁也不会想到尚在人世,故而朱笑予根本没考虑到会是它。
现在听翁寒梅一说,不但脸上无光,感到不好意思,也相当心惊。
因为剑道有一分长,一分强,一分短,一分险之说。
长剑使用起来,虽然是沾光,但能使用短刃的人,一定具有特别的精招。
所以江湖上对使用短刃的人,都要增加几分戒心。
翁寒梅这一柄短剑是前古名刃,刚才也表现了它锋利的性能,则更为难缠了。
但是为了面子,他不肯认输,冷笑一声道:“鱼藏剑虽载于剑谱,但失传于人世已近千年,谁知道你这柄是真是假?何况前古名物,惟有德者方能居之,像你这种心胸阴毒的妖女,绝不配使用那种前古名刃,我绝不相信它是真的。”
翁寒梅脸色一沉道:“朱老儿,我父亲临行有命,对你们五大门派的掌门人以威服为主,最好不要伤你们的性命,所以吴太常那样侮辱我,我都没有要他的命,只削他双足示警。但你太不识好歹,逼我亮出了鱼藏剑,此剑为天下第一凶剑,出鞘必须见血,你居然还敢怀疑它的真实性,我绝不能饶你的性命了,现在你说要怎么死吧!”
朱笑予哈哈大笑,一拍颈子道:“大好头颅在此,你只要有本事,尽管拿了去。”
翁寒梅沉声道:“杀你是易如反掌的事,我只问你想死得痛快一点,还是要多受一点罪?”
朱笑予道:“怎么样可以痛快一点呢?”
翁寒梅道:“束手受死,我一剑给你个了断,如果你还要妄图挣扎,那就有得罪受了。
我每一招都会叫你落一块皮肉,直到你无力应战,引颈受死为止。”
朱笑予道:“昆仑门中,从无束手待毙之徒。”
翁寒梅道:“那你是要选择一个痛苦的死法了,这也行,我绝不让你失望,而且你还有个机会。我说过每一招都要叫你见血带伤,只要有一招落空,我不但饶你不死,而且还把这柄鱼藏剑送给你,你换一支剑来吧!”
朱笑予道:“不必换剑,既然你的剑有斩金削铁之利,换再多的剑也是白费,我就凭这支断剑对付你。”
翁寒梅笑道:“你不怕吃亏吗?”
朱笑予怒道:“我就是半截断剑,也比你的剑长,妖女,你黄口乳牙,胎毛未退,不要太狂了。”
翁寒梅微笑道:“朱老儿,你卖老好了,我第一招就刺破你那张狗嘴,叫你开不得口。”
朱笑予怒极,也顾不得身份了,手挥断剑,就是一招攻击。
翁寒梅身影一翻,硬抢进去,以毫厘之差距,让过他的剑锋,手腕上撩,朱笑予的两颊立现一道血槽,齐右耳通嘴角到左耳,整个地划裂了。
众人大惊失色,居然没有一个看得见她是如何出手的,这固然是她的动作快,但也因为她逼得太近,用朱笑予的身形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除了她本人之外,谁也不会明白翁寒梅的剑式如何变化。
朱笑予负痛哼了一声,撩剑再攻。
翁寒梅仍是采用先前的方法,近身贴搏,抢进空门,寒光过处,朱笑予的一条右臂只剩了半条。
他还想再拼命时,武当的觉慧道长轻叹一声道:“朱兄,你认栽了吧,不必再拼了。”
朱笑予嘴角破裂,无法再说话,含含糊糊地道:“我……”
这一个我字还是搭着舌头挤出来的,听起来好像啊了一声。
觉慧道:“是的,朱兄为一门之长,应知忍辱负重之意,实力相差悬殊,何必再逞血气之狠,贻羞门户呢?你这样拼命,反而会引来一场耻辱。”
朱笑予把他的话在心中咀嚼了半天,才明白其中的含意,抛下手中断剑,就地坐下。
翁寒梅笑道:“你认输了?”
朱笑予点点头。
刘半盲在台下叫道:“小姐,别理他这一套,他们分明是别有阴谋。”
翁寒梅笑道:“我晓得,我不会比你笨。”
觉慧愠然道:“朱兄以一派掌门之尊,向你弃剑认输,已经是很屈辱了,你还说这种话不是太过分了吗?”
翁寒梅冷笑道:“你们真把我当小孩子?”
觉慧沉声道:“你说我们有什么阴谋?”
翁寒梅笑道:“刚才我出手两招,只有朱老儿看见,你叫他认输,无非是要他留下性命,记住我的招式,再研究破解我的方法,是不是?”
觉慧被她一日揭穿,不禁飞红了脸,强自辩解道:“就算有这个意思也不丢人,在失败中求取经验才是吾辈求精之道。你自夸为剑帝之学,难道还怕人知道吗?”
翁寒梅笑笑道:“我本来是不想让你们知道的,给你这一说,我倒是不好意思了。现在我把刚才的招式再演练一遍,让你们大家看个明白,你总该满意了吧?”
刘半盲忙道:“使不得,小姐。”
贫寒梅笑道:“怕什么?我所使的招式,已经是我父亲弃而不用的了,让他们学去也不要紧。我家敢以剑中之帝自许,总不能空口说白话,多少也得拿出点东西。”
说完短剑一扬,凌空施了两式,身法与刚才一样,速度也快得像电光石火,使完后又问朱笑予道:“你看对吗?”
朱笑予眼中一片茫然之色,事实上他对先前两招也只有个一掠的印象,现在第二次看了,依然无法确定,但他说不出有不对的地方。
觉慧道:“姑娘既是有意示范,为什么不施展得慢一点,让大家看看清楚呢?”
翁寒梅鄙夷地看他一眼冷笑道:“这是你说的话吗?”
觉慧道:“贫道此请有何不当之处?”
翁寒梅冷冷地道:“没有什么不当,只是我很怀疑你们居然也配得上称为剑派,这两招可以慢慢的施展吗?”
觉慧道:“为什么不能?虽然速度的快慢会影响威力的发挥与变化,但这正是剑术所谓的火候,凡事都是由慢中来,练得纯熟后,自然得心应手,臻于炉火纯青之境。”
翁寒梅大笑道:“现在我才明白你们五大门派何以会迟滞多年而毫无进步了,原来你们一开始就落了下乘,像这样精妙的剑招,等慢慢地学来,一辈子也学不了几招。”
觉慧道:“难道姑娘学剑的方法另有所宗吗?”
翁寒梅道:“不错,我父亲教剑从不讲解,一上手就以这个速度示范,我们跟着学,每种剑法他只示范三遍,月初、月中、月尾,以后就让我们自己摸索,学多少算多少,学到什么程度,就是算什么样的程度。”
觉慧一愕道:“示范三遍就能教会了吗?”
翁寒梅夷然道:“示范三遍还学不会的人都留在我家里操充下役,今天到这里来的都是三遍就学会的。”
侯六官傲然地道:“主人每月都授一套剑法,另半年作为温习之期,年终考查技业,以定升黜。我们虽能在三遍后学全,比小姐差多了,小姐到二遍时,已完全练成了,所以她的艺事最精。”
桑九娘更是骄傲地道:“小姐能为我们领队,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独当一面,担当这个职位,并不因为她是主人的女儿,而是她超人的资质。主人有两位公子,素质就不如小姐,比我们还差一点,因此在主人家的地位也不如我们,主人任事用人,都以才艺为准,毫无私偏。”
翁寒梅不耐烦地道:“九娘,你罗嗦这些废话干吗?”
桑九娘道:“老奴要他们知道主人之学,山高海深,叫他们识时见机,免作无谓的牺牲。”
翁寒梅冷笑道:“对五大门派没有用的,他们自以为技艺精深,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尝到厉害不会悔悟的。怎么样?现在该谁出来领死了?”
那三个掌门人面面相觑,不作一声。
他们听了翁寒梅练剑的过程后,心中都深信不疑,因为只有这种情形下,才有翁寒梅这番技艺的表现,实非他们能力所可企及的。
沉吟良久后,少林无尘上人合十道:“老衲候教。”
翁寒梅瞥了一眼道;“我的鱼藏剑已经露锋,这是一柄凶剑,本身有灵性,连我都控制不了,出手之后,非死即伤,完全看它的高兴了。”
无尘上人道:“老衲知道。”
翁寒梅冷笑道:“知道了还要送死?”
无尘上人道:“老衲职责所在,虽死无怨。”
翁寒梅道:“我知道你们的安排是什么,你们一定是把本门技业的精华集中起来,托付给一个人,各家又选了一批资质绝佳的年轻弟子,由那个人带着,到一个秘密的地方去埋头苦练,来作为你们护门的依恃对不对?”
无尘上人脸色一变,望着觉慧叹道:“道兄,这是我们最大的机密,怎么也泄露了?”
觉慧道:“参与这机密的就是我们五个人,难道上人会怀疑我们五个人中有靠不住的吗?”
无尘上人道:“那自然不会,老衲是怕……”
觉慧笑道:“上人担心训练的那批人泄漏机密?那更不可能,他们匿身的地方连我们都不知道,绝不会被人找到,再者他们都是十岁时受命出发,更不会与人勾通。”
无尘上人道:“那翁寒梅是怎么知道的?”
觉慧道:“朱兄漏了一句口风,说我们五人并不是门户中技艺最高的人,凭这一句话也可以猜到了些许。”
无尘上人道:“机密已泄,以后行事就难了。”
觉慧道:“这是我们惟一的命脉所系,也是我们惟一的希望,我们别无选择,只有希望他们成功。”
无尘上人默然片刻,才撤剑朝翁寒梅一举道:“请。”
他举剑献剑,态度十分庄重,并没有把对方看成个小孩子,而以求教的态度请战。
翁寒梅也稍敛傲色,还了礼道:“上人,你非交手不可吗?”
无尘上人道:“是的,小姐已洞悉机奥,老衲此一战纯为后人多一番了解,故势在必行。”
翁寒梅道:“没有用的,我的剑法还不到我父亲所能的一半,你们全学了去也帮不了别人的忙。”
无尘上人道:“有没有用是另一回事,那由后人去评断,我们的责任是必须经过这一战。”
翁寒梅想想道:“好吧,我干脆多成全你一点,我先亮示六招剑法,回头就用这六招,上人如能应付过这六招,我就率队回家,由家父另外遣人来向各位理论。如果上人在这六招内落败,就得跟我上家父那儿去。”
说完剑光闪动,一口气使完了六招,只是眨眼间的事,别说看清六招之间的变化,连到底够不够六招也没有人数得清楚,大家只见到剑气如虹,一闪而逝。
无尘人上叹道:“老衲能挨过三招就算好的了。”
翁寒梅道:“上人如果无此自信,最好先指定一个代理人,因为我手中的剑控制不住,万一杀死了上人,势必要另找一个少林的人去向家父复命,我不想再多伤人。”
无尘上人道:“老衲如果死了,自会有人替代,至于替代者肯不肯不战而屈,老纳不能做主。”
翁寒梅道:“你是掌门人,难道还不能做主?”
无尘上人道:“掌门人只是一个职位,本门的立法精神才是至高无上的金科玉律,门规所限,少林无不战而屈之徒,掌门人也不能更改这一条规定。”
贫寒梅道:“假如你们都这样守成不变,恐怕不等到你们的后人出世,少林已无一个活人了。家父交代过,一定要把五大门派的代表人带回去一个。”
无尘上人道:“听由小姐如何处置吧!”
语毕振腕出剑,势如山岳。
少林为佛门弟子,剑势偏重于静的方面,出手极稳。
翁寒梅短剑轻撩,如风一般的搭进去,只听见叮当几响,随即翻身跳出。
无尘上人的剑已坠地,握剑的四枚手指还搭在剑柄上,只剩一枚大拇指,因为有剑柄挡着,还留在手上。
翁寒梅笑了一下道:“上人究竟是佛门高人,修为有素,连我这柄凶剑也受了感化,收敛不少凶性。现在上人是否答应跟我走一趟了?”
无尘上人却问道:“小姐,老衲走了几招?”
翁寒梅道:“两招。”
无尘上人一愕道:“只有两招?”
翁寒梅笑道:“上人自己只发了两招,我却发了五招,前四招都被上人架住了,佛门之学毕竟是不平凡。”
无尘上人点点头道:“还好,老衲估计只能应付三招,想不到能支持到五招,总算过得去了。”
嗡寒梅道:“上人到底是怎么决定?”
无尘上人道:“老衲断指弃剑,只好去了。”
翁寒梅笑道:“那就请上人稍待片刻,我还要邀请一下峨嵋与武当的掌门人,二位是怎么说呢?”
峨嵋的净因师太道:“老尼放弃求战,随小姐前去。”
觉慧对净因的决定大感愕然,忙道:“神尼怎么屈服了?”
净因师大淡然道:“少林修的是佛门,峨嵋修的是禅门,禅道主心,无所谓荣辱,老尼去了并不表示屈服,也不必用一战来表示不屈服。”
觉慧道:“可是神尼与我们有盟约。”
净因师太道:“不错,云台、昆仑、少林三家都讨教过了,翁小姐前后也显示了近十招剑式,对这十招剑法,我们究竟了解多少呢?如果一无所知,不但与事无补,反而徒增困扰,容易将后人引人歧途。”
翁寒梅笑道:“神尼这才是睿智之见,我早就声明过,你们想在我身上去了解剑帝之学,无异管窥蠢测,结果吃亏上当的还是你们。”
净因道:“道长,不仅老尼放弃一战,还请你也放弃一战。我们毫无所知,让后人自己去摸索,说不定还会碰对了路,如果我们把他们引人歧途,反倒是害了他们。”
觉慧道:“他们应该知道如何判断的。”
净因道:“我们只有这一条活路,不能让他们去冒险。”
这句话很有分量,觉慧沉思片刻,终于道:“神尼指示极为正确,贫道也放弃一战。”
翁寒梅道:“那各位都答应去了?”
觉慧点头道:“是的,请小姐指明地点,我们自己前去。”
翁寒梅笑道:“没有地点,你们都留下。将其余的人遣散,不许留一个闲人,我自然会带你们去。”
觉慧道:“有三个人受了伤。”
然后又朝台下道:“帐篷里的人各留下一名代表,其余的出山等候,一个时辰之内,离开丈人峰五里之地。”
林佛剑沉声道:“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命令?”
翁寒梅笑笑道:“你这组人特别,去留听便,因为你要去通知那个人,叫他把武林秘籍的上册献出来,知道吗?”
林佛剑道:“我不去通知。”
翁寒梅笑道:“去不去随你的便,反正今天我不找你,你要找我的麻烦也无所谓,你自己瞧着办好了,我管不了。”
林佛剑对翁寒梅的态度感到很难测,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吟持未决。
翁寒梅又道:“乾坤剑派这次担任评审人,地位超然,我也不加勉强,愿意去的话,就派个代表,否则也请赶快离开。”
齐碧霞忍不住道:“我们不离开又怎么样?”
翁寒梅笑道:“不离开就留下。我劝你们离开,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不同于林佛剑,他负有我转托的任务,我手下的人会对他容让几分,你们就不同了。”
阮雄接着道:“是怎么样的不同法?”
翁寒梅笑道:“你们若是乖乖地留下,安分不动,自然没什么大碍。如果你们想多事,那就是自讨苦吃了,因此我把话说在前面,你们自己可以酌量着办。”
齐碧霞与阮雄一时也摸不出她是什么意思,因为展毓民没作进一步的表示,他们也只好默然以待。
翁寒梅却一沉脸道:“该走的人可以走了,我希望五大门派的人领个头做示范,免得我费事。一定要我麻烦,我不过多耗点精神,你们却要拿性命来支付代价,那是很愚蠢的事,我劝大家放聪明点。”
觉慧道长道:“我们每家都有死伤的人,不能弃而不顾,小姐站在人道的立场上,也该让大家整顿一下。”
翁寒梅道:“一个时辰之后,大家可以再回来,收敛死者,活着受伤的人则必须带着走。”
觉慧道长道:“有的重伤的人不宜移动。”
翁寒梅道:“搬不走的就暂时放下,我会收拾的。这是我最后一句话,大家不必罗嗦了。”
觉慧见她已有不耐烦的样子,乃摆摆手,武当门下的人首先撤退,向山下行去。
云台与昆仑的门人虽还有不平之色,但在少林、峨嵋门人的劝告下,也快快地走了。
间杂在人群中的紫衣人,也跟着走了。
其他的群豪中,只留下了祁逸夫、藏灵子、天山的钟云岳灵芬夫妇、金陵侠侣与黄山黎元泰、洛阳徐伯平徐仲平兄弟,另外就是柳大树那一批与乾坤剑派请人。
翁寒梅一笑道:“很好,大家都很听话,留下的人也很够分量,老刘,实行封山清道。”
刘半盲打了一个呼啸,山口出现了一批普通庄稼人打扮的大汉,约莫有七八个人,每个人都手执着长剑。
这七八个人一半留守山中,监视下山的人,另一半则分头窜入四周的山谷丛林中,动作极为敏捷。
没多久,只听得惨叫声起落不停,场中诸人脸色都为之一变。
只有翁寒梅神色如恒,冷笑道:“我把招呼打在前面,仍是有不怕死的想偷偷的留下,这可不能怪我。”
五家掌门人的神色都一阵惨然,不用问,这些留下的人一定都是他们的门下。
这些人的藏身处都很严密,以为能躲过翁寒梅等五人的耳目,那知她另外还带了一批手下,匿藏在人潮中暗加监视。
这七八个汉子相貌平平,装束普通,兵器都是藏在外衣下面的,根本不为人注意,而他们的武功却个个不凡,只从他们杀人的手法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惨叫声起,他们立刻移动位置,扑向第二处,从未经过较久的战斗。
林佛剑不禁愤形于色道:“你这是做什么?”
翁寒梅笑道:“清山呀!我走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盯住,事前已经提出过警告了,有人偏要找死,我没办法。”
林佛剑道:“我们还有不少人留下。”
翁寒梅道:“你们是经我准许的。”
林佛剑道:“难道你不怕我们跟踪吗?”
翁寒梅笑道:“我要走时,谁也无法跟踪,包括你们这些人在内。但我必须清一次山,用以维持我的威信。”
林佛剑勉强地忍住了自己的怒气,那搜山的几名大汉已完成工作,朝翁寒梅躬身道:
“启禀小姐,清山已毕。”
翁寒梅笑道:“都收拾清楚了吗?”
一名汉子道:“属下等每人负责一方,从开始就密切注意各人的行踪,绝对不会有遗漏了。”
翁寒梅笑道:“真留下一两个也没关系,我不过是做做样子,叫他们知道厉害罢了。现在给这两个人疗伤。”
她手指着吴太常与朱笑予,刘半育立刻由怀中取出一包药粉来。
吴大常根本无法行动,由着他摆布,在断腿处敷上药粉,平放在地。
朱笑予则似有拒绝之意。
刘半盲手指疾戳,点住他的穴道,快得令人无法预防。
朱笑子也乖乖的被制住接受疗伤了。
翁寒梅笑道:“这两个人火性未退,穴道不必解开,由我们带着走,另外三位掌门人自己知道分寸,我们也客气一点,让他们自由行动吧。老刘,准备动身。”
林佛剑很注意他们的行动,因为这丈人峰四面悬空,只有一条通路,而那条通路正是大家下山的路,虽然已被他们封住山口,但想不为人发觉而偷偷离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倒要看看他们用什么方法。
刘半盲走到绝壁前,又打了一声呼啸,只见对面山峰上冒出一个人来,两峰相隔有三十多丈,中临绝谷,除了飞鸟之外,绝无可能飞渡。
难道他们要从这里通过吗?
但见对面的人取出一把长弓,搭上一支箭,嘶的射了过来,箭后拖着一根细绳,掠空呼啸而至,接连射来了二根细绳,一上一下形成绳桥。
刘半盲伸手接住后,挽住细绳,跟对峰扯紧,因为距离太远了,二根细绳,在空中随风飘摇。
觉慧惊道:“我们要从这里走吗?”
翁寒梅笑道:“不错,到了对峰之后,绕道出山。谁也跟踪不上了,你们没想到这一着吧?”
觉慧道:“可是要靠这条细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