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玉珍珠令-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凌君毅。就是秦得广、许廷臣,也睁大双B,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但那天晚上,兄弟在侍者之中,也发现了易过容的人。”
公孙相道:“十二侍者脸上都戴面具,总座又如何看出来的呢?”
凌君毅道:“兄弟因其中一人行动可疑,禀明太上,要她们各人取下面具来检查,
才发现的。”
宋德生喜道:“总座把她拿下了?”
凌君毅道:“这人叫钱月娥,是黑龙会潜伏在咱们这里的一个领导人物。”
秦得广脸色一变,没有作声,咕的喝了一大口酒。
凌君毅道:“当晚兄弟又抓住了一个冒名顶替易过容的花女,替钱月娥跟秦兄通风
报信,左右舷来回走动。”
秦得广道:“她们既已招供,你为什么当时不把兄弟拿下?”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你们企图在船行途中,逐渐掉换咱们的入,兄弟将计就计,
给你们来个依样葫芦,也要在船行途中,一个个逮住你们派来的人。”
秦得广伸手取起酒碗,一口气喝完,冷哼一声道:“凌朋友手段果然厉害,不但把
兄弟等人一网打尽,而且还要沿途让咱们的人,—个个自己送上门来,这般厉害的人,
真是留你不得。”话说到一半,执碗右手五指一松,酒碗坠地,一只铁掌,已经闪电般
朝凌君毅当胸印到。他就坐在凌君毅左首,这一掌可说蓄意已久,本来早就可以出手,
但他要等待的就是时机。要在凌君毅毫无准备的时候,冷不防给他一掌,才会得手。
他练的是邪门中寒毒无比的“寒丝掌”,只要有一丝寒气侵入体内,就可置凌君毅
于死命。当然,这一掌,也是他竭尽全身之力出来的,两人近在咫尺,右手一横,正好
够到凌君毅的心窝,实在方便已极!凌君毅话声方落,右手举碗喝酒,酒刚喝到嘴里,
酒碗还未放下,左手拿起一个咸蛋,自然毫无防备。秦得广说到最后一句“真是留你不
得”,右掌已经印到他胸口。
凌君毅依然没有惊觉,忽然转过头来,朝秦得广含笑道:“秦兄光是喝酒,怎不吃
菜?这咸蛋不错啊!”
他这一转过头来,上身自然也跟着转了过来;秦得广印向他胸膛的手掌,也就错开
了几寸。凌君毅不徐不疾,把手中拿着的咸蛋,—下塞在他掌心。这一段话说来较慢,
其实何殊电光石火一闪问的事!秦得广掌心凝聚了“寒丝掌”功,眼看快要印上,心中
还在暗暗得意,突觉一个又圆又滑的东西,一下抵住了自己的手掌。那自然是咸蛋!他
横劈过去的手掌,给咸蛋那么轻轻一抵,再也不进去!不,从咸蛋上传来一股无形潜力,
竟然把他掌力封死,使他凝聚掌心的“寒丝功”,一点也施展不出来。直到此时,围坐
着的宋德生、张南强才看到秦得广出手偷袭。他们因坐在对面,要待出手,已是不及,
口中不觉谅叫出声。
公孙相剑眉一剔,怒喝道:“姓秦的,你这是找死!”挥手一掌,击在秦得广的左
肩之上。但听“砰”的一声,把秦得广坐着的人,打得离地飞起,震出数尺之外。
凌君毅朝他淡淡一笑道:“公孙兄其实不用出手,谅他区区‘寒丝掌’,也未必伤
得了兄弟,否则兄弟岂会给他解开右手穴道?”随着话声,已经站起身来,接着又道:
“本来兄弟要他自己知难收手,可保无事,但公孙兄这一掌,却把他打得真气岔散了。”
大家听了凌君毅的话,目光不由全朝秦得广看去,果见秦得广脸如白纸,直挺挺躺
在地上,业已昏死过去。
公孙相看得大奇,说道:“兄弟看他偷袭总座,仓促出手,这—掌不过用了五成力
道,他怎会伤得如此厉害?”
凌君毅已经走到秦得广身边,俯下身去,替他解开受制的穴道,让他平躺地上,一
面说道:“他四肢穴道,除了右手已经解开之外,其余悉遭封闭,他为了偷袭兄弟,把
全身功力,凝聚右手掌心。经兄弟用咸蛋把他抵住,那时若要取他性命,只须稍为使用
反震之力,就得当场强命,但兄弟只封住他的掌心,不让他掌力发出来,目的就是要他
知难收手。”
说话之时,秦得广已经醒转,只见他一张横肉脸上,汗珠像黄豆般绽了出来,双目
一睁,颤声道:“凌朋友,你……你好毒辣的手段……”
凌君毅微笑道:“你是运岔真气,我已替你解开了全身穴道,你先躺着别动,等气
机平静下来,我再助你运气归宫。”接着抬目朝公孙相续道:“那时他四肢穴道,有三
处受制,只有右臂运聚了全身功力,又被兄弟把他抵住,发不出来,你这一掌,虽然只
用了五成力道,但正在他全身力道引满待发,又无处可发之际,受到外来掌力的震动,
真气自然入岔了。”
公孙相赧然道:“总座说得极是,那是兄弟太鲁莽了。秦得广是黑龙会潜伏的奸细,
就是死了,也无足轻重,运岔真气,人又未死,总座何用徒耗真力,助他运气归宫?”
凌君毅道:“下然,咱们除非在逮捕他的时候,失手误伤,就是把他杀了,也没有
话说。如今已经把他逮住,就不能再伤害他了,是死是活该由太上来决定,因此他真气
岔散,兄弟必须助他复原。
公孙相还待再说,忽然看到凌君毅朝他使了一个眼色,心中立时明白过来,就点头
道:“总座说得是。”
凌君毅不再多说,转身朝秦得广道:“秦兄现在就请盘膝坐好,兄弟助你运气行
功。”
秦得广自然知道,岔散的真气,若不及日寸运气归宫,时间稍久,就会变成走火入
魔,一生完了。这一听说要自己盘膝坐好,慌忙依言坐定。
凌君毅一只左掌,已经缓缓按上他头顶“百会穴”,口中说道:“秦兄准备了。”
一般真气,已从掌心度入他“百会穴”。秦得广但觉一股热流,如醍醐灌顶,滚滚
冲入体内,一时哪敢怠慢,慌忙双目内视,把一口岔散的真气,勉强提起,迎着凌君毅
度入的真气,缓缓导行归宫。
这样足足化了一顿饭的时光,只见凌君毅长长叹丁口气,收回手去,说道:“好了,
现在秦兄自己可以运行了。”缓步回到原处坐下,含笑道:“大家喝酒。”
宋德生道:“总座,咱们还不回去么?”
凌君毅抬头看看天色,笑道:“此时不过三更,咱们坐在此地,可以监视远近十里
江面,要到天色微明,才有人接班,还是在此休息一会的好,早去作甚?”说着,引壶
斟满一大碗酒,喝了起来。
公孙相、宋德生、张南强都是海量,听总使者既然这么说了,也就大碗的痛饮起来。
秦得广运了一回气,觉得已无大碍,便自站起,走到凌君毅面前,神色恭敬,拱拱
手道:“幸蒙总座赐救,秦某感激不尽。”
凌君毅回头道:“秦兄运气完毕,那就不碍事了,来,还是坐下来喝酒。”
秦得广道:“总座怎不点了秦某穴道?”
凌君毅淡淡一笑道:“秦兄自问逃得了么?”
秦得广赧然道:“在总座面前,秦某确实无法逃走。”
凌君毅道:“秦兄好说,那就请坐下来喝酒。”秦得广果然依言坐下。
凌君毅亲自替他倒了碗酒,含笑道:“兄弟敬秦兄一碗,喝酒的时候,咱们还是朋
友。”
秦得广举起酒碗,说道:“该是兄弟敬总座的。”一口气把酒喝了下去,抓起一片
酱肉塞入口中,一面抬目说道:“总座方才曾说,有话要问兄弟,不知总座要问什么?”
他自己先开口了!
凌君毅淡然一笑道:“兄弟原想问问黑龙会的情形,如果秦兄不方便,那就算了。”
秦得广朝许廷臣望了一眼,慨然说:“敝会禁律,泄密者死,但秦某这条命是总座
救的,总座要问什么,秦某知无不言。”
许廷臣道:“秦兄莫是不想回去了?”
宋德生就坐在他旁边,喝道:“闭上你的鸟嘴。”
秦得广又喝了口酒,朝许廷臣大笑道:“咱们已经落到百花帮的手里,还想回去
么?”许廷臣没有作声。
凌君毅道:“兄弟并无刺探黑龙会太多机密的意思,只是兄弟有两个朋友落在黑龙
会手里,因此只想知道黑龙会的大概情形,譬如黑龙会在何处?首领是准?他们囚人的
地方在哪里?秦兄能见告么7”
原来他请秦得广喝酒,又替他疗伤,目的就在于此。
秦得广道:“黑龙会有内堂、外堂之分,兄弟属于黄龙堂名下,只是外堂执事,职
司对外,黑龙会内部情形,知道得有限。”
凌君毅道:“黑龙会在哪里?你总知道吧?”
秦得广道:“兄弟只知道咱们黄龙堂设昆嵛后麓黄龙岩。”
“昆嵛后麓?”凌君毅道:“你说的是山东昆嵛山?”
秦得广应了声“是”。
凌君毅道:“那么你们首领是谁呢?”
秦得广道:“说来总座也许不信,兄弟虽然入会三年,但只见过会主一次,根本不
知道他是谁。”
凌君毅道:“他没有姓名?”
秦得广道:“大家只称他会主,不知他姓甚名谁。”公孙相冷笑道:“总座,入会
三年,连会主姓甚名谁都不知道,这话你相信么?”
秦得广道:“事实如此,兄弟何须说谎?你公孙相担任百花帮护花使者,也一年多
了,你知道太上姓甚名谁么?”
凌君毅道:“秦兄不是见过他一次么?”
秦得广道:“不错,兄弟看到的是一位黑脸、黑须、身穿黑袍的伟岸老人,但兄弟
觉得那不是他的本来面貌。”
凌君毅道:“秦兄属黄龙堂,算是外堂,那么内堂呢?”
秦得广道:“飞龙、黄龙,都属外堂,只有青龙堂是内堂。”
凌君毅道:“内堂和外堂,不知有何区别?”
秦得广道:“青龙堂执掌会中机密,手下都是女子,称为内堂,是三堂中最具权力
的一堂。飞龙、黄龙二堂,专门对外。飞龙堂也称护法堂,都是一流高手,平日没有一
定任务,也很少行动,只有黄龙堂派在外面的人,遇上困难,才由飞龙堂派人增援。”
凌君毅道:“飞龙堂设在哪里?”
秦得广道:“这个兄弟也不知道,但咱们黄龙堂弟兄,若有什么危难,只要发出求
援信号,不论远近,都会有飞龙堂的人赶来,因此没有人知道飞龙堂究竟设有哪里。”
凌君毅道:“黑龙会果然神秘得很。”接着问道:“那么黄龙堂呢?”
秦得广道:“黄龙堂职司对外,堂下都是男的,江湖黑白两道中人,只要有人引进,
均可入会。”
凌君毅突然问道:“钱月娥那是青龙堂的人了?”
秦得广道:“不错,她是水堂主派出来的,咱们都得听命于她。”
凌君毅心中暗道:“无怪钱月娥要玫瑰传出消息,就嚼舌自尽,原来她怕泄漏了会
中机密。”一面沉吟道:“如此说,秦兄也不知道囚人之处了?”
秦得广道:“那要看总座两位令友是被什么堂擒去的了。如是黄龙堂擒去的,当然
囚禁在黄龙岩;但若是青龙、飞龙两堂擒去的,兄弟那就不知道了。”他说到这里,接
着又道:“兄弟未被派到百花帮来之前,曾在黄龙岩耽过一段时间,有时水堂主派人前
来传达会主命令,只要看他们来去从容,相距应该不会太远,兄弟也曾暗暗留心,但黄
龙岩数十里方圆,就没有青龙堂的影子。”
凌君毅心中暗付道:“假冒桅子的小姑娘,她曾说是水堂主的侍女,自然知道青龙
堂的地方了。”举碗喝了口酒,问道:“秦兄在黄龙堂是什么身份?”
秦得广道:“黄龙堂除了堂主,只有巡主和剑士两级,兄弟是巡主身份。”
凌君毅道:“不知你们自己人之间,有何记号?”
秦得广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忽然洪笑一声,放下酒碗,伸手从发髻中取出一颗东西,
手掌一摊,说道:“今晚冲着总座,兄弟全抖出来了。咱们的记号就是以此为凭。”他
掌心赫然是一颗红豆大的珍珠,穿着黄色丝络。
凌君毅目光何等犀利,这一注视,就清晰看到珍珠中间,有一个比蝇头还细的“令”
字!口中不觉“啊”了一声:“珍珠令!”
秦得广道:“原来总座已经知道了。”
凌君毅道:“兄弟身上也有一颗,请秦兄瞧瞧。”说罢,果然也从怀中摸出一颗珍
珠,托在掌心。
秦得广目光凝注,仔细看了一眼,笑道:“这是黑龙会对外示警的记号,原来总座
早就在查访黑龙会了。”
凌君毅道:“同是‘珍珠令’,不知有何不同?”
秦得广道:“咱们会中,堂主以上,才有资格佩戴珍珠令,堂主佩的比黄豆略大,
像总座这颗,就有拇指大小,那该是堂主佩戴之物。而且丝络颜色也不一样,青龙堂是
青线,飞龙堂是红线,咱们黄龙堂是黄线,只有令主用的是金线。总座这颗,穿的是金
线,乃是对外代表本会的信物。因为会中佩带的都是真正明珠,只有对外的信物,乃是
假珠,一眼就可分辨得出来。”
凌君毅道:“原来还有这许多区别。”
秦得广道:“那可还有呢,咱们外堂的人,珍珠上刻的‘令’是单线,内堂的人珍
珠上那个‘令’字,就用双钩刻的了。”
凌君毅心中忽然一动,暗想:“自己家传骊龙珠上,那个‘令’字,也是双钩刻成,
莫非黑龙会也和自己有关?”
他想到自己家传的“飞龙三剑”,成为百花帮的“镇帮三剑”。如今家传的骊龙珠,
又和黑龙帮内堂的“珍珠令”相似。如说巧合,这两件事,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围?他
一时之间,但觉思潮起伏,心头充满了重重疑云,一手举起酒碗,把一大碗酒,咕嘟咕
嘟全喝了下去。
公孙相看他已有几分醉意,忙道:“宋兄、张兄、徐兄,咱们陪总座干一杯。”说
话之时,暗暗朝三人使了个眼色。
这意思就是说,凌君毅已经不能再喝了,酒壶中存酒不多,大家分一碗,把它喝完
了就好。
宋德生、张南强自然听得出公孙相的口气,大家同声应好,许守成拿起酒壶,替三
人斟满了酒,自己也倒了一碗。
秦得广道::徐兄,剩下是兄弟的了。”
伸手接过酒壶,往嘴中就灌,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凌君毅微微一笑道:“诸位是伯兄弟喝醉了?”话声方出,秦得广突然“啊”了一
声,身子往后倒卧下去。事出意外,使场中围坐的人,全都吃了一惊。
凌君毅动作快速,一下纵身跃起,俯下身去,左手扶起秦得广身子,右手已经按在
他“命门穴”上,口中急急问道:“秦兄怎么了?”
公孙相、宋德生、张南强、徐守成四人,也同时起身,公孙相相三人低低说了两句。
宋德生等人连连点头,各自分散,暗暗戒备。
就在此时,突听凌君毅侧脸喝道:“林内何人?”
“老夫。”随着话声,从林中缓步走出一个头盘小辫的瘦高老者。这老者身穿蓝布
褂,扎脚裤,左手拿一根尺许长的竹烟管,生成一张瘦削的死灰脸,黑夜之中,连他一
双眼珠,都是死灰色的,闪烁有光。
秦得广经凌君毅助他一口真气,从“命门”度入,适时睁开眼来,目光直视,瞧到
灰脸老者,口齿启动,嘶声道:“飞……龙……龙……”他这三个字,似是用了极大力
气说出来的,但说到后来声音愈来愈弱,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间也跟着流出黑血。显系
中了某种细小暗器,毒发而死。
凌君毅收回右手,直起身来,目注灰脸老者,问道:“阁下是黑龙会飞龙堂来的
了?”
灰脸老者道:“老夫倒知道朋友就是百花帮新任总护法使者,对不?”
凌君毅道:“不错,在下正是凌君毅,阁下也报个万儿。”灰脸老者道:“老夫饶
三村。”
凌君毅并不知道金铰剪饶三村就是飞龙堂堂主,问道:“阁下来此有何图谋?”
饶三村摸着他一把灰白的山羊胡子,芜尔笑道:“老夫的任务有三,乃是:诛杀叛
徒,营救本会弟兄。”
凌君毅道:“你只说了两项。”
饶三村道:“不错,还有一件事,是请凌总护花使者屈驾随老夫一行。”
凌君毅道:“阁下要在下随你去哪里?”
饶三村道:“当然是敝会了,若非为了来请凌老弟,屈驾一行,又何须老夫亲来。”
口气十分托大。
凌君毅目光凝注,说道:“听阁下口气,莫非是飞龙堂的堂主?”
饶三村道:“老弟说对了,老夫正是飞龙堂主,凌老弟答应随老夫走了?”考虑的
是饶堂主带来的这十二位星宿,是生擒回去,还是格杀勿论
公孙相大笑道:“总座不必考虑了,生擒了一名堂主,其余的人,自然格杀勿论。”
宋德生接口道:“对,总座擒下这位饶堂主,这其余的,都交给属下了。”说话之
间,但听一阵锵锵剑鸣,公孙相、宋德生、张南强、徐守成四人,各自掣出了长剑。
饶三村只是微微一晒,道:“老夫统率的十二星宿,如果有这般容易打发,那就不
成其为飞龙堂了。凌老弟要是不信,你不妨要他们上去一个人试试。”
公孙相没待凌君毅开口,抢着道:“总座,属下去会会他们。”
饶三村深沉一笑,举手向空一招。这大概是他们的暗号,本来站在数丈开外的十二
幢黑影,举步朝草坪四周走了过来。这回大家都可看清楚了,这十二个人,方才何以只
是黑幢幢看不清面目?原来他们头蒙黑布,穿着一身紧身黑色劲装,布料好像极厚,全
身上下一片黑色,只露出一对熠熠发光的眼睛。
凌君毅看他们装束诡异,心头暗暗付道:“这十二星宿,这般打扮,自然不会是装
神扮鬼,唬唬人的,那么他们莫非练的是什么邪门怪异功夫不成7”心中转念,回头朝
公孙相道:“你要多加小心。”
公孙相道:“属下省得。”一手仗剑,奔了过去,喝道:“你们哪一位站出来比划
比划?”
饶三村冷冷说道:“不到黄河心不死!”仰手朝右首一人指了指。那黑衣人向前一
掠,迎着公孙相扑来。此人身法奇快,一言不发,双手如钩,扑攫而至。
公孙相练的是“天狼剑法”,“狼形步”,上身一扑,便已到了黑衣人侧面,口中
低喝一声:“看剑!”寒光一闪,剑尖已经刺到黑衣人肋下。
黑衣人不避不让,猛地回过身来,右手五指箕张,朝公孙相执剑手腕抓来。
公孙相出手何等迅速,但听“骂”的一声,剑尖已经刺中黑衣人的右肋,但却如点
在坚石之上!不知黑衣人一身衣服,究是何物制成,居然不受刀剑,公孙相手中一柄百
炼精钢的长剑,竟然刺不动它分毫。
公孙相心头方自一惊,但见黑衣人扭身之间,五指勾屈,己朝自己手腕抓来,目光
一注之间,但见对方五个指甲乌黑有光,分别淬过奇毒。公孙相又惊又怒,双肩一侧,
身形斜窜而出,一下闪到黑衣人身后,刷的一剑,疾刺过去。
那黑衣人身上虽然穿着坚厚的黑衣,但行动却十分灵活,身形随着公孙相急速转了
过来,挥手一掌,劈击而出。这一掌,居然劲风讽然,势道极强,而且掌风之中,隐隐
挟着一股奇腥之气。公孙相师傅老狼神,原是旁门中首屈一指的人物,平日对徒弟定然
把天下武林各种旁门怪异武功,述说十分详尽。
公孙相鼻中闻到对方发出的掌风,带着一股奇腥,心头不禁一动,暗道:“看来他
们练的是‘五毒掌’了。”一时不敢硬接,身形前仆,一下从左窜出,挥手一剑,往后
刺出。
那黑衣人两次扑空,口中低啸一声,双手挥舞,跟着欺来,扑击之势,更是迅捷无
伦。
公孙相仗着“天狼身法”,忽东忽西的闪动,才算和黑衣人打成平手,实则已是攻
少避多。因为黑衣人身上穿的一身坚厚黑衣,不受刀剑,就算你刺上了也是白刺。
两人缠斗了八九招,凌君毅一双炯炯目光,一直盯注着黑衣人,自然看得十分清楚,
双眉微拢,沉声喝道:“公孙兄回来。”
公孙相听到喝声,立刻长剑护胸,往后跃退。
那黑衣人并末追击,便自收手。
公孙相退到凌君毅身边,低声说道:“总座,他们身上穿的衣衫,刀剑不入。”
凌君毅点头道:“兄弟看到了。”
公孙相又道:“还有,他们不使兵刃,但十指都淬过剧毒,劈出的掌风,带有一股
腥气,极似‘五毒掌’一类毒功,不可硬接。”
凌君毅道:“兄弟知道,他们若无特殊技能,姓饶的口气也不会如此托大了。”口
气一顿,朝四人说道:“你们站在原地别动,兄弟去试他一试。”随着话声,缓步朝前
行去。他武功高强,若是他都无法能胜得十二星宿的话,今晚的局面,就不堪设想了。
公孙相突然低声说道:“总座要多加小心。”
凌君毅微微顿首,缓步走到饶三村前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