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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位吧!+番外-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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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喂!大家不过初次见面!你凭什么说我笨!!”我一蹦三尺高!
“是吗?那你看了我半天,你觉得我在做什么?”豆豆继续板着他的木瓜脸道。
“你在画东西啊!不要问我画的是什么!你没有绘画的天份!”我呲牙咧嘴道。
“我在哪里画?用什么画?”
“桌子上!用树枝!”
“为什么用树枝能在桌子上画东西?”
这个小鬼语含嘲讽的口吻令我极为不爽:“你有毛病啊!问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因为桌上有土!所以你当然能画!”
“一般人家的桌上会有一层土吗?”
我一怔,急忙看向桌子,那厚厚的一层土是常年没有打扫落下的积灰。我再看屋中其它摆设,同样落有厚厚的积土,那说明……如果不是他们常年不打扫,就是……根本没人住!
我愕然的看向豆豆,豆豆继续低着头在桌上画着东西:“估计他们已经走了,所以我就直说吧。那男的是我爹,女的是我娘,他们是骗你的,他们只是想甩掉我,顺便把你换下的衣服里的钱偷走。”
“啊!我的金子!”
我急忙奔了出去,直扑向傅大哥跟小蝶所在的房间,一打开门,墙壁那端的另一道暗门大敞着,早就没了半个人影。
“你们这群骗子!”我气愤的又奔了回去,一把抓住豆豆:“快说!你爹娘在哪里?!”
“他们不会告诉我的,因为他们已经丢掉我好几回了,只是我总是能找到他们才一直跟在他们身边,这回有了钱他们会逃得更远的。”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也有份骗我!!”
豆豆避开我的目光,沉声道:“对不起,他们是我爹娘,我没办法。”
我急得在屋里团团转,转了几圈后,累了,往地上一坐,倒也冷静了。算了,反正几块黄金而已,我没必要急成这个样子,又不是普通老百姓。
“算了,算我倒霉。”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我走了,你也快去找你爹娘吧。”
豆豆没有回答,只是安静的在桌上慢慢的画着什么。我刚迈出房门,不由的一停顿,又转了回来:“他们为什么要抛弃你?”
“少一张嘴巴总比多一张好。”
淡淡的语调,正因为他一直说得太过平淡,所以我也一直忽视了这些话从一个六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他们?他们一直在抛弃你啊!”
“没办法,我才六岁,没办法养活自己,而我又不想偷东西或者卖身,只能缠着两个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
“……”这个孩子的脑中,装了与同龄人完全不同的东西,不应该属于无忧的童年时光中的东西……
“等我十二岁时我就会离开他们,可是他们等不及。”
他安静的继续画着,可是小手已经开始轻轻的颤抖起来,不论说得多么平淡,表现的多么坚强,他依然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我六岁时,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
忽然鼻子一酸,我蹲下身从背后抱住了他,豆豆的身子剧烈一颤,一直表现的对事事都很平静的他,居然会为了我一个温柔的拥抱而颤抖不已。
“你爹娘这样抱过你吗?”
“没有……”
“喜欢这种感觉吗?”
“……”
“那以后我也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你……什么意思……”
“当然是一日为父终生为父!你唤我为爹,那我自然要一生都做你的爹爹!”
豆豆闻言急忙挣脱我,一直呆板的木瓜脸出现了几分松动:“你有毛病吗?你又不认识我,而且我还是骗走你钱的人的儿子,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骗你?而且你才多大!少一时兴起了!腻的时候再抛弃掉吗?我不是小猫小狗!”
一时兴起吗……?
我搔搔头,咬了咬下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这个想法,不过我会慢慢想的。你放心,就算我真是一时兴趣,我也会一直养着你,嘿嘿,反正你说了你十二岁就会独立,如果咱俩相处不愉快,就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六年后分道扬镳嘛!不想欠我的话就把这几年养你的钱还我就行了!怎么样?对你没什么损失吧?”
豆豆有些犹豫,聪明如他应该能明白这个提议对他并无坏处:“可是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的好处……就是一时兴起收了个儿子啊!”这可是真心话!
“你不怕我偷走你所有的钱?”
“哇,那你可得租好几辆马车!”
就算好几辆马车也无法把国库搬空吧?
“你……”豆豆一皱眉,眉头变成了川字形:“你不会拿我去做些奇怪的交易吧?”
我伸出指头‘砰’的一声弹了他的脑门一下。
“你的脑袋里想一想六岁的小孩子应该想的问题好不好?比如今晚想吃什么,想买什么玩具一类的!”
豆豆再度垂下头,表情非常复杂,就像一个一生贫寒的人忽然变成了世间最富有的人一样,那种难以置信的心情令他的表情有些如堕梦幻。
“你……真得不是拿我寻开心吗……”
我无奈的一笑,握住他的右手,然后拿出手帕将我的手跟他的手缠到了一起:“这下子我跑不了了吧?你就拼命的粘着我吧!我可比你的那对无良的爹娘要有油水的多,保证你不吃亏!”
豆豆的嘴角好像微微的一扬,但是不太明显,待我定睛看时依然是他的木瓜脸。
“你很有钱吗?”
“我敢夸口!天下没人比我有钱!”
“你是大官吗?”
“我还敢夸口,天下没人比我的官更大!”
“吹牛。”
“喂,你别不信哦!一会儿你跟我回到家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嘿嘿的奸笑着,就像玩一个猜谜的游戏,一想到他最后知道谜底时露出的表情,我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宫中。
“那我怎么叫你呢?”
“当然叫爹!快!叫几声听听!”我暗自心想:一回去就让你改口叫父皇!哇哈哈!一定把太后吓一跳。
豆豆翻了个白眼,天啊!他一定跟三大凶禽合得来!
“我才不叫呢,快说你的名字,看看你是不是真得这么了不起。”
“嘿嘿,你听好了!别吓到了!我叫……”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豆豆一声惊呼“小心!”,我本能的回过头去,一根很粗的木棍冲着我的脑门便狠狠的敲了下来!顿时眼前一片血红,模糊间看到手持木棍的那人正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那群人中的一个,然后我便整个人不听使唤的栽倒在地。
“爹!!!”
“打太狠了,死了就亏了!”
“放心,死不了,一样卖个好价钱。”
“还有个小的,一块带走。”
我强睁了几下双眼,意识却越来越模糊,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被手帕包住的手心中,那个小手一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那回荡耳畔的‘爹’字真是悦耳好听啊……
我慢慢闭上了双眼……
……
……
上部(完)
篡位吧!(下)
作者:风起涟漪
第一章
“爹!”
豆豆急匆匆的从屋外奔了进来,我放下正在核对的帐目,不由惊异,我那处惊不变的儿子居然会慌成这样,莫非是江山易主或者外邦入侵这类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儿啊,别慌!说!出什么事了!皇帝老子被人篡位了?”
“爹……”豆豆的眉毛皱成了川字形:“你跟皇帝有仇啊?天天巴不得他被人篡位?”
“可能有吧……”我撇撇嘴,然后咧着嘴傻笑起来:“反正我一想到被人篡位就会莫名兴奋!”
“不说这个了!爹,你看!”
豆豆将一卷人像画展开伸到我的面前,啊,好一个肤如凝雪、目如点漆、唇如涂朱、齿如含贝的绝世美人!我不由啧啧点头:“嗯,果然是绝代佳人!若能娶此女为妻,夫复何求?”
“爹!认真点!”
“好吧……”我长叹一口气:“儿啊,爹含莘茹苦辅导了你两年的画艺,原以为此生无望,没想到我儿的画艺精进如此神速,虽然将你爹我画得偏向阴柔,看上去像是女人,啊,还穿着裙子……但是,画得确实不错!”
“爹……”
“什么?”
“今晚吃青菜豆腐。”
“不要!!你说吧,是哪个不长眼的又偷画我的画像?”
“街尾那个专卖女人画像的王二麻子!还听说爹的画像销路不错……”豆豆的目光已经变得阴沉:“上次跟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咱们都狠狠的教训了那些画你画像偷卖的画师,不过这个王二麻子一口咬定画得不是你,死活不肯撤画呢!”
“儿啊,你应该说‘街尾那个专卖美女画像的王二麻子,他把爹的脸配上女人服饰后销路奇佳,所以打死也不愿撤画’。”我纠正道。
“爹,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咧着嘴傻笑:“你爹我生得这般俊俏,若不留下几副画像怎供后人瞻仰?”
豆豆长吐一口气,将画像慢慢卷起,然后拿着卷轴重重的敲了我的头一下!
“儿子打老子!天打雷劈!”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你就不怕你的仇家找来?”
“哪有什么仇家啊,”我撇撇嘴:“虽然你爹我记不得两年前的事了,但是这两年来一直安然无恙,而且你也说了,认识我时我是在京城嘛!现在咱们在远在天边的休宁县,仇家也跑不了这么远吧?”
“爹,”豆豆正色道:“半年前我说小宝家的母猫怀孕了,结果它是不是怀孕了?”
“嗯,对啊,小宝家还很吃惊呢,一直到生下小猫仔才知道他家的猫怀孕了。”
“三个月前,我说阿黄家的母狗怀孕了,结果它是不是怀孕了?”
“是啊,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呢!”
“而现在,我说你有仇家,那你就绝对有!”
“……”差太远了吧?
“以我八年的识人经验,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一定是个惹事生非之辈,所以一定处处惹祸,像你这类人,若没有大权大势一定会结下无数仇人,所以你一定有无数仇家在拼了命的找你。”
“不要用那么多‘一定’好不好……”我嘟起嘴巴:“你才八岁,提什么八年的识人经验……而且为什么你爹我不能是达官贵人一类的?我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一定非常有钱或者非常有权!一定的!”
“你?”豆豆毫不留情的表现出鄙夷态度:“就算我不提你是个一事无成、毫无技艺在身、两年前连洗米都不会的笨人,就说这两年来,你听说过有什么大人物失踪吗?若你真那么了不起,失踪这么久,早就传遍大江南北了吧?”
“那个……”我搔搔头,一时无言反驳。
“别那个了,走,跟我去街尾找王二麻子去!”
说完,豆豆便拉起我的手,我放下帐薄站了起来,豆豆一怔,脸色倏变:“爹,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我在检查帐目。”
豆豆急忙拿起帐薄看了起来,才看了两眼豆豆便一副气结的模样。
“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退,脑中警铃大作。
“爹啊,十减九等于多少?”
“一。”
“那一百减九十九呢?”
我想了想:“一。”
“那一千减九百九十九呢?”
我歪着头,努力的想了一下:“应该也是一。”
“那为什么一千一百两的银子花去九百九十九两后,会剩下一千一百一十一两??”
我皱着眉头,掰着手指开始算了起来。
“别算了!爹!麻烦你以后不要碰这本帐薄!不然银老板会以为我笨到一上千就不会算!”
我沮丧的垂着头,偷偷看了看豆豆,他正一脸山雨欲袭的模样重新查看帐本,越看脸色越青,我已经本能的缩到了墙角。
‘啪’!豆豆重重的一拍桌子,我吓得急忙抱着头蹲下。
“爹,如果你再敢动这本帐薄,咱们就连吃一个月的苦瓜拌茴香!”
“不要!!我绝不再碰它!!”
“走,去找王二麻子。”
“那帐本……”
“回来重做!”豆豆眼一瞪:“先解决比较容易的!”
“哦……”
我乖乖的跟在刚及我腰际高的豆豆身后,垂着头,活像一只被主人牵出来溜圈的巨型犬……真是乱没父亲威严的。
啊,我没有介绍自己。我叫……嗯,说实话,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好像睡了一觉一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无良的人贩子看上了我的花容月貌,居然一棍子把我打晕了!害我醒来后失忆!那时我高烧了十几天,身边只有豆豆非常努力的照顾着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是我却对他有着模糊的印象,但是当我问他与我的关系时,他却说没有任何关系。
我差一点点就信了!直到我的高烧引发了许多其它疾病,人贩子以为我没救了而要将我丢下时豆豆拼了命的保护我!一个小小的六岁孩子像疯了一样扯着半昏迷的我的手不放,在他被那群人贩子强制拖走时他的一声大喊惊醒了沉睡的记忆中一个小小的片断。
爹!
一个简单的字眼,却令我一下子忆起了他是谁,一个我许诺要照顾他到至少十二岁的小鬼头。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片荒无人迹的荒野中昏迷了多久,等我醒来时,朦胧中看到远方一个小小的身影非常艰难的向这边慢慢走来,几乎栽倒。
豆豆全身都是伤,赤着脚,双脚已经鲜血直流,难以想象他遇到什么。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却像个独挡一面的男子汉,勉强的将我半扶起,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既然没有死,就要活下去,快逃吧,他们会追来的。”
我用舌头舔了一下早就褪皮干裂的双唇,沙哑的说:“我会活下去,只要你再叫我一声爹。”
说实话,那时候只是靠本能支撑着,根本没想到真得可以活下去。走了好久好久,终于遇上一队好心的商队将我俩送到了隶属岭南区域的休宁县。身无分文又走投无路的我跟豆豆最后昏倒在‘后庭欢’门前,被那里的银老板给救了,也收留了我们父子。
后庭欢是象姑馆,男人出卖色相的地方。银老板是个非常俊美的美男子,同时也是个精明的商人。他才不是真的好心收留我们,只是看上了我的长相希望我留下来帮他招客人罢了。那家伙甚至常常盯着豆豆一副无限期盼的样子天天说“豆豆快长大,十二岁就可以接客了”,每听到这句话我就会对他一顿暴扁!不过我也相信豆豆将来一定英俊非凡,绝不输我!
但从另一个意义上,我很喜欢银老板,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时便觉得非常亲切,于是我自作主张的唤他为‘银儿’,恼得他面红耳赤,我却从不改口,两年下来,连这里的小官都开始叫他银儿了。
银儿,每每叫到这个名字心里都暖暖的,直觉的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好像有种朦胧的熟悉感。
而且银老板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我来这里白吃白住了两年死活不接客,他倒也没强求……呃,大概是因为豆豆聪颖又漂亮,才六岁便能将后庭欢凌乱的帐目理出头绪,七岁便能替他算帐,八岁已经完全接手了。而且银老板常对我说白养我也是为了豆豆将来能带来的长期利润着想……
“豆豆绝不是你亲生儿子,他太聪明了。”这是银老板常对我说的一句话。
这句话什么意思嘛!
为了证明豆豆是我的儿子,我已经计划好一个令银老板哭不出来的计划。因为他说过等豆豆十二岁时便开始接客,所以我早早就打算好在这里混吃混喝到豆豆十一岁时便立刻开溜!看他还说我这个爹是笨人不!哼!
“王二麻子!”
我一声大喝!王二麻子吓得一颤,急忙一脸的讨好笑意:“玉官,你也想买画啊?”
玉官是我到后庭欢后银老板替我取的名字。因为这里人的名字不是花啊、草啊就是珠宝什么的,于是在我连连否定了几百种花、数千株草后,终于在气极败坏的银老板开始大吼宝石时,我蓦然听到了‘玉’字而心中微微悸动。玉,好熟悉的字眼,好像我以前的名字中也有过相同的字。
于是,我便成了后庭欢的玉官。
后庭欢……这个名字太不含涵了,对吧?我苦口婆心的劝了银老板一天一夜,最后被他恼得关进柴房却还是没换,哎!
“少罗嗦!你怎么可以不问我的意见就把我画出来呢?!而且还改成女人!怎么!把我画成男人就卖不出去了是不是?!”
“那个……这个女子只是有一点点像玉官你而已,并不是你啊……”
“哎呀!你还敢不承认!”我开始捋袖子。
“哎!混口饭吃嘛!你也知道咱们县上没什么美人,除了银老板以外就属你了!不画你画谁?”
“什么话!应该是‘除了你以外就属银老板’!我比他帅!”
“那是!那是!”王二麻子悄声道:“你的画真得非常好赚哦!每天都能卖出七、八张呢!我猜这县里的男人几乎每人手上都有你的画像了呢!怎么样,三七分帐,如何?”
“你想得美!”我一声大喝,然后压低嗓音:“五五!”
“爹!!”
我吓得一缩头,吐吐舌头,为难的搔搔头:“那个……王二麻子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豆豆不喜欢,你还是撤了吧。”
王二麻子见利诱无效,索性一叉腰:“我画的又不是你!这是女人!你是女人吗?”
“喂!你别翻脸不认人!”别的本事没有,撒泼吵架我可不输人!于是我也一叉腰,声音越喊越高。
周围已经开始有不少人围观,其实县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王二麻子画的人是我,但是之前有我画像的摊子全被我名正言顺的将画没收,而王二麻子一改成女人,我就不能这么名正言顺了,于是大伙都抱着看好戏、瞎起哄的心态劝起了我,倒令我成了众矢之的。
一张嘴总吵不过几十张嘴,我很快便败下阵来,沮丧的对豆豆说:“豆豆,算了吧。”
“不行啊!爹!”豆豆一脸的害怕焦急:“这里有这么多姑姑的画像,万一把她的魂招来怎么办?咱们在京城的老家呆不下去就是因为她太凶了啊!连请了十五位道长都没能收了她,最后不得不搬到这么远的地方才安生了两年。可是如果在家中供着死者的画像,不是很容易把亡魂招来吗?而且姑姑还是穿着红衣自尽的耶!”
我无言的看着豆豆,好小子,够狠!传闻中穿着红衣自尽的人往往都会化为厉鬼,非常之凶残,而且休宁县有个传说就是将死人的画像放在家里,便能招回那人的魂魄。豆豆喊画像中的女人为姑姑,可见是一个很像我的女人……县中人都不笨,稍稍一推理就能得出一个非常绝妙的结论……
我一抬头,果然,围观的人已经跑了个干干净净,连王二麻子都对着画像拼命的拜来拜去。
迷信的封闭小县城,我喜欢。
“这下不用担心了。”豆豆耸耸肩,若无其事的扭头便走。
“豆豆,”我追了上去,一副诱拐的架势:“刚才你那个害怕的表情再露出来让爹看看好不好?”
“……”
“乖啦!爹很少有机会看到你露出正常人的表情耶!让爹过过瘾嘛!”
“……”
“豆豆乖~听话嘛~”
“今晚吃青菜豆腐。”
“不要!!”
好不容易哄得豆豆同意今晚的晚饭加一道青椒炒肉丝,我这才稍稍安心的回到后庭欢。
“早!”我兴冲冲的对大堂里喝茶聊天的几位小官打招呼。
“玉官,现在已经是巳时末,不早了,你是来吃午饭的吧?”
这个坏嘴巴的是璃官,虽然长得还不错,但是绝对不如我,所以他经常找我的麻烦,绝对是在嫉妒我的美貌!
“啊,璃官,你今日真是玉树临风,别有一番韵味啊!”我啧啧道。
“哟,今天吹得是什么风?玉官的嘴巴这么甜?”
“我在说实话嘛,虽然你这棵又干又枯的老树离疯也不太远了,但是好歹注意一下洗漱嘛,这么有‘味道’,远在门外都闻到了。”我故意动作夸张的捏着鼻子。
最重外表的璃官闻言立刻火冒三丈,几乎暴跳起来:“我今早刚洗过百花浴!熏了荷花香!洒了茉莉水!哪里有味道!”
“哎呀,这就像是一夜暴富的贩夫走卒以为非要穿金戴银的才能显出贵气,其实那叫一个俗媚啊~而璃官你呢,就像那些没见识的市井之徒似的以为多喷几种香就叫香,其实那叫一个臭啊…”
“玉官!你找麻烦吗?!”
“不敢不敢,我哪敢招惹后庭欢的第一红牌?”我点头哈腰,一副奴才相。
“你知道就好!”璃官倒也不客气。
“当然知道,全后庭欢只有你的脸红得像猴屁股,当然是第一红牌了。”
“玉官!!”
眼见一个抓了狂的疯子张牙舞爪的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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