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楼主_龙山四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瞬患儆埃现凑弑厥乔康校鲜币布魃鳌U套乓簧砬峁Γ肿悴⒂茫露希⒉恢廊嗽诤未Α�
快要到达,方用全力,身子一挺,纵将上去。目光到处,瞥见前面果有敌人,正借崖石掩避往前行走,不时朝下观望,先未看出前面还有两个敌人。因觉当日之事奇怪,敌人藏伏崖顶朝下暗算,虽被自己料中,但是上下相隔这样高远,一出手便将当中香斗打断,并未发现暗器;跟着又杀了好些同党,并将人头斩下,挂向树上,连伤数人,不见影迹,动作神速,来去无踪,断定敌人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上来先有戒心。并还约了两个最得力的同党,以为人藏正面崖顶,打算由东面掩将上去,看清来敌强弱,激令下去,分一高下。好在自己人多,不少能者,怎么也不至于被其打败。如不肯下,凭自己三人和手中暗器,也能应付。一声信号,各路同党便可分头包围上来,不怕他跑上天去。为料对方不是易与,上来先打滑头主意,相机行事,可进可退,并不轻易出手。就是动手也用暗招,先放冷箭。及见敌人只得一个,急切问虽看不出对方深浅,但是方才打断香斗,悬挂人头,连杀数贼,稍差一点的人休说无此本领,也没有这大胆量。误认公遐剑侠一流,平日刁狡,过于把稳,非但不敢冒失出手,反倒示意后面二贼不要轻举妄动,意欲看准敌人深浅虚实再作计较,始终认为来人是个极厉害的对头,因此不曾先发,公遐无形中却占了大便宜,否则,这老贼正是山东道上成名多年的大盗飞贼双太极、妙手飞蝗、又外号笑面无常的花五。一向心狠手黑,凶险无比。除手中一双太极圈外,所用晴器双手飞蝗弩,打将出来宛如两股流星,一蓬银雨。每根只有寸许长短,百发百中,相隔一二十步以内透骨穿肌。最厉害是专打人的五官七窍、咽喉致命之处。公遐如何能是敌手?
不等闻声纵起,早吃大亏了。
同来二贼,一个便是南山豹唐同,手持一对纯钢流星,力大无穷,硬功最好,轻功也自不弱。还有一贼便是纵横黄河两岸水旱两路的有名恶贼方家五鬼中的第五个,外号追魂夺命小游魂恶鬼方炳,在五鬼中最是凶狠,一身极好软硬功夫,左手一口鬼头刀,右手一根链子抓。上来这三个恶贼各有专长,厉害已极。老贼胸有成见,见公遐人又生得秀气,越生疑心,不敢冒失下手。既想再看一看,又想借故后退,让唐同这个粗人去挡头阵,试他一下,掩身石旁,方一迟疑,行家眼里毕竟容易看出,方炳首先看出公遐武功虽有根底,照他双手分持宝剑暗器,边走边看神气,不似有什过人之处,正笑老贼狡猾多疑,过于谨慎。南山豹唐同性情凶暴,业已忍耐不住,轻轻往前一纵,刚打手势,还未发难。老贼见唐同由后纵来,前面敌人竟未警觉。再一细看,身法步法并无异处,心胆立壮。因欺对方孤身一人,正想轻悄悄纵上前去,用那独门兵器太极圈将敌人双臂夹住,生擒回去,拷问明白,再行惨杀,刚将唐同止住,由石后闪出,手中太极圈往外一分,抖开圈口,待要由后掩纵过去,冷不防猛下毒手,忽听一声断喝,前面山石后突又现出两个少年。敌人也极机警,身法颇快,更不回顾,一纵两三丈,便往前面纵去,身前恰有崖石阻路,地势高低错落,骤出意料,不及纵身追逐。又见敌人业已警觉,三贼立时同声呼骂,口打呼哨,一面老贼当先,刚想先发暗器,试上一试再行追去,猛瞥见崖坡后面又有一个头戴虎皮帽兜,手持一双长剑,白衣蒙面的少女在残月斜照中纵将上来。
虎女威名早听巴贼说过,因巴贼本领颇高,是个行家,手下这班教师并非庸流,多少也有一点名头。觉着虎女只得一人一虎,常把巴家庄闹个河翻水转,屡次大队人马前往搜索,非但没有将人擒到,有时反为所伤,前后死了好些同党和恶奴打手,屡受巴贼埋怨,实在不是意思,只得把虎女说得神出鬼没,比什么都厉害,意似仇敌太强,又有神虎为助,不是寻常人力所敌,并非真个无能。老贼和这班人多半相识,知道他们本领虽不算甚高,并非无能之辈,如何这样胆怯?分明此女厉害非常,存有先入之见。方才曾听虎吼,巴贼又曾传令吩咐,只由旧人把守庄院,请新来各位有本领的英雄豪杰急速同往搜杀。对方共只一个女子,这样发急,劳师动众,不是真个厉害不会如此。料知对面崖上还有敌人,决不止虎女一个,又多了一点戒心。及见突然发现,装束面具正与巴贼所说一样,再见对面两少年从容并立,并未把自己放在心上,虽在警告同党,人却从容不动,越料都是强敌,也许来了不少能手,不禁心动,呆得一呆,想要看清形势谋定后动。
他这里微一迟疑,公遐业已纵往前面,同时瞥见对面一个未成年的少年把手一扬,便有三点寒星电掣飞来。老贼久经大敌,武功甚高,相隔又远,本未放在心上。方要开口笑骂,哪知敌人暗器非但又准又快,内中并有变化。头两枝弩箭还未飞到,第三枝又打将过来。仿佛算准敌人闪避招架的尺寸,打得再巧没有,不是武功精纯,差一点没被打中。发出来的力量更大更猛,内中一枝来势特急,一时疏忽,没想到有这猛急的劲头,地又崎岖厌小,无法闪避,百忙中用太极圈后段铁柄一挡,丁、丁、丁接连三声响过,头两枝打在半边太极圈上,当时打落,射出老远,还不怎样;未了一枝打在钢柄之上,打得火星迸射,手几震得生疼。才知敌人年纪虽轻,本领甚高。唐、方二贼随后赶到,早忍不住怒火,同声喝骂,一个往前便纵,一个取出暗器,想等追近再行发出。眼看越过前面怪石,相隔已近,公遐人早落地,回身一看,三贼纵身追来,当着娄、秦等三人,想起昨夜之事,明知敌人厉害,少年好胜,觉得再不动手不是意思,便不再往后退,一挺手中剑,大喝一声,便要迎上前去,双方相隔有丈许远近。老贼终是狡猾,追时故意装着察看形势,口喝:“鼠辈来人颇多,恐有余党,还有那个骑虎贱婢尚在下面,千万不可放她逃走。”借着发话,身子往旁微微一闪。唐同性急,已就势赶纵过去。
公遐看出劲敌当前,娄、秦等三人不知何故袖手旁观,一言不发,方觉奇怪,忽听一声惊呼,当头一贼手持两柄流星锤,舞动起来银光闪闪,风声呼呼,最是凶猛。公遐惟恐不敌,左手三只钢镖待要迎头打去,敌人好似一脚踏空,身子一歪,随同惊呼怒吼声中,忽往崖底广场上手舞足扎斜飞下去。那么大一个人,仿佛一个木偶玩具,被人凌空甩落,断线风筝一般,带着手上两柄寒星,飞星乱转朝下坠落。百忙中瞥见广场上那些贼党因听崖上有了敌人,正在动手呐喊,手舞兵器纷纷抢上,有的连发信号,乱成一片。忽见有人由高崖顶上凌空甩落,内有两个不知死活的贼党认出是自己人,妄想上前接住,以免跌死。没想到唐同头下脚上乱转飞落,骤出意外,又被敌人捏伤脚筋,本就晕头转向,离地又高,自知必死。急怒心慌之中妄想死里逃生,快到地时情急过甚,想起手中双锤大重,又是两件软兵器,百忙中想将它甩落,就势一个反跟斗落向地上,或者还能保命。无奈慢了一步,等将双锤用力甩脱,头离地面目近。加以力猛锤沉,一个用力大过,非但不曾翻起,反被双锤带快许多,势子更急。等到瞥见地面离头只得尺许,情知不妙,双手又被锤头带向后面,连想用手撑地俱都无望,只怒吼得半声,头已撞向地上。当时脑浆迸裂,连颗人头也一齐撞进颈腔里去,尸横地上。所甩两柄钢锤因是情急拼命,用力太猛,一锤离地四五尺,做一弧形横扫过去,恰巧二贼党迎面赶来,一个扫中肩膀,筋断骨折,锤头稍微一歪,又打向另一贼的胸前,连人也被打飞,甩出两丈多远,只微闷了一声,便因重伤死去。一锤由几个贼党头上飞过,总算没有伤人。无巧不巧恰巧打中在当中那盘人头之上,纷纷飞起,脑骨碎裂滚了一地。
群贼固未看出唐同怎会突然凌空飞落,甩得这高这远;便后面花、方二贼见唐同舞动双锤正往前纵,忽然往旁斜飞旋转而下,急切间也未看清,还当敌人会什邪法。方贼在后,人较矮小,虽然骤出意外,只吃了一惊,还没想到别的。老贼却是早就多疑,见公遐左手一扬,人便甩落,误以为用法术将人甩往崖下,当时心胆皆寒,慌不迭一声暗号,往后便纵。方炳也自警觉,正在惊疑,猛觉脚上一紧,目光到处,瞥见侧面崖口贴着一个白衣怪人,右腿腕已被捉住,又惊又急,忙用手中链子抓朝上便打。耳听哈哈一笑,腿腕被人扣紧,半身酸麻,不能转动,一抓打下,人还不曾打中,身已凌空飞起,朝下甩去。老贼瞥见那人一脸络腮胡子,形貌丑怪,忽然想起一人,不由心惊胆寒,口中急呼:“七大爷饶命!”那人哈哈笑道:“你自有你恶报,用不着污我的手。”话未说完,公遐手中钢镖本要发出,忽然看出二贼全被异人甩落,百忙中刚看得一两眼,忽见老贼纵身欲逃,口中还在急呼,忙将手中钢镖连珠打去。如在平日,老贼耳目最灵,本不易打中;无奈遇见对头克星,心慌太甚,刚逃出不远,忽又瞥见对面现出三个少年壮士,知道杀星在旁,就打得过也不敢用毒手伤人,何况想逃,越发心慌意乱,惊急万状,不知如何是好。虎女本被公亮止住,没想上前,因听老贼出口伤人,不禁大怒,刚刚回身赶上,也将暗器从后打去,双方恰是同时发动,老贼也真机警,耳听身后咝咝连声,知有暗器发来,往侧一闪。本意避开来势,仗着一身轻功贴崖翻落,只不遇见杀星便可活命。不料心慌大甚,二人手法又准,虎女三枝暗器倒打中了两枝,公遐头一镖先被老贼躲过,二三两镖跟着发出,老贼恐伤头部,往上微微一纵,忍着伤痛正待就势翻落,吃公遐未了一镖打中肩窝。老贼知道不妙,慌不迭一个风扫落叶贴着崖口往下翻落,咬牙忍痛,连镖也未拔出,就势提气轻身,手脚并用,滚落下去。公遐和对面三人追到崖口,连发暗器,只有一镖打中。还想再发,忽听崖口下面有人喝道:“转眼便有强敌到来;我那胆大妄为的徒弟还躲在木架上面想要淘气。新来贼党甚是厉害,你们还不快些退回!”话未听完,下面贼党已分两三路喊杀上来,同时空中信号火箭满空飞舞。隐闻庄口外人马奔驰,喊杀之声。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
【zisemeng紫色梦搜刮精品小说,欢迎来紫色梦推荐各类精彩小说】
二十一、小空空孤身戏群贼
前文寇公遐在巴家庄前面山崖上遇见三贼从后掩来。当头一贼手舞流星快要追近,忽被异人甩落崖下死于非命,方炳跟着也被异人由崖口一把抓住腿腕朝下甩去。老贼花五一见大惊,忙即纵身飞过,不料迎面又有三人阻路,正在惊慌忙乱之际,公遐、虎女同发暗器,老贼连中了好几下,知道遇见克星,凶多吉少,不敢回手,咬牙忍痛往下翻落,虎女恨他方才骂人,心中有气,不听公亮招呼,正和公遐追往崖口,同发暗器,朝下乱打,老贼又被打中一镖。二人还想将其打死除害,忽听崖口有人警告,催众人急速骑虎回去,跟着便见群贼蜂拥而来,空中信号响箭往来乱飞,庄口外又有人马奔腾之声,公亮也在大声疾呼:“寇兄、四妹快走!”公遐忙和虎女退下,对娄、秦二人道:“木架上面还有一位异人,年纪好似不大。贼党甚多,又有强敌赶到,我们如何舍之而去?”
公亮笑答:“无妨,此是尹七兄的高足小空空伊萌。有七兄在此,大哥又在这里,决可无事。我们踪迹居然未被群贼看出,寇兄又是生脸,今夜业已大挫贼锐气。乘凶僧未到以前见好就收,回到村中再作计较为是。听七兄口气,新来贼党必非寻常,我们弟兄差不多全数来此,只剩秦五弟一人留守,村中空虚。来贼俱都凶狡非常,须要防他乘虚而入。村人虽多勇武,毕竟敌人太强,微一疏忽,被其侵入,损伤太大。好在虎快,有尹七兄和大哥断后,少却许多顾忌,我们快些去吧。”
说时,众人已由崖坡驰下,前面三人也先后赶来,方知土人张老因在背后咒骂,又将恶奴得罪,被其告发。巴贼因已答应乃女金娃,虽未动刑毒打,当夜大会宾客,恐其口出恶言,命恶奴引往土山洞内,虽未囚禁,并还给了许多酒食,但却不令走出。后被异人尹公超师徒发现,将其救出洞外。四个恶奴也被伊萌用暗器杀死。张老虽然年老,从小劳苦,尚还强健,又未受什毒打,伊萌引到东面崖脚僻静之处,顺着昨日公遐逃路掩上崖去。公超在上面望见,恐被贼党看破,便打手势叫伊萌退下。暗中告知赵翔,命将张老接上,急速护送回去。张老逃路一面地势偏僻,没有花灯,月光又被崖角遮住,贼党无一警觉,竟被赵翔容容易易引了逃走。另三壮士先正朝下观望,公超深知老贼花五凶险狡诈,必由东面地道绕出,贴着崖角背阴之处偷偷掩上。为防贼党人多厉害,难于兼顾,暗命三人藏伏,留下公遐一人诱敌。等到来贼势败,已有贼党甩落,方许出斗,人并不曾走远。一听招呼,便全赶过,一同顺坡驰下。因这三人还要守在两山交界,等候公明将张金娃救出虎穴,送回村去,另走一路,所行全是险径,并不同路。匆匆说完便自走去。
当下四人同骑两虎,穿行林野陂陀之间,绕着山径往前飞驰,走出不远,遥闻来路庄中喊杀之声。虎女和公亮同骑一虎,两次想要登高回望,均被公亮劝住,说:“尹七兄剑术高强,人更机智,有小诸葛之称。他师徒为人向不怕事,既催我们回去,新来这些贼党决非寻常。我们村中又太空虚,还是回去,等大哥和他师徒回来,见面之后再打主意。贼党实在太多,内中大有能者,休看尹七兄武功高强,神力惊人,方才三个恶贼全被甩落吓退,有好些厉害的敌人尚未对面。如非巴贼狂暴无谋,我们成功决无如此容易。并非怕他人多,看清形势虚实比较稳妥。”虎女便说:“伊萌小小年纪,这等胆勇,此时守在烟火架上,不知闹什花样。贼党业已全数赶回,还添了许多生力军,好些可虑。
我们就不回身动手,也应留意察看,万一被人追来,也好接应。”公亮知她性强,只得答应。前面恰是贼巢外面的一条山谷,崖壁甚高,往香粟村那面又是一片斜坡,树林甚多,容易藏伏,便招呼寇、秦二人连虎一齐上去。因由崖后绕来,只隔着一条山谷,相去不远,看得逼真。虎女说:“这里山路实是讨厌,中间阻隔太多。归途本应往东,反朝西走,绕出西南谷口再往东北方上正路。不是我们虎快,同来那几个村人如照此走法,贼党稍微警觉便被追上。你看新来贼党刚由那旁走过,还未入庄呢。”公亮笑答:“这里虽与贼巢相隔大近,但他决想不到我们会在此地窥探虚实。以前我们来过多次,竟未看出这里地势如此好法,非但贼巢虚实全在眼底,贼党如往东山侵犯也可望见。我们先不回去,索性看清大哥他们动静,等待人救出再同回去也好。真有贼党此时赶往东山扰闹,我们也可骑虎赶往前面堵截,杀以除害。只不知大哥他们何时成功罢了。”
虎女、公遐正同声赞好,遥望场上,众恶奴正在收拾死尸,准备安埋。已贼同了一伙新来贼党刚由庄口走进,内中还有三个和尚。老贼花五似已伤重身死,被人用门板抬了进去。旁边跟着几个妇女似在哭泣,神情并不悲苦,年纪都轻,料是老贼强抢来的民女。巴贼看见满地狼藉,正在暴跳,指挥了一阵,便陪来客往里走进。方才曾见群贼朝崖顶扑上,不知怎会全数退去,有两中年贼党刚由崖顶走下。天光快亮,残月西堕,东方已现红霞。晓风甚凉,远近树上的花灯俱已凌乱不堪,还有好些未点完的灯烛在晓风中飘动,残焰荧荧,色作暗红,鬼火也似。到处烛泪成堆,花炮残屑散了一地。昨日那样繁华富丽的花灯,天光一亮全变成了一片凌乱荒秽之景,许多恶奴正在分头打扫。有的刚把新花灯挑来,押着男女士人正向树上重新悬挂。内有许多未损坏的仍挂原处。方才连连失意,死了好些人,巴贼只向众人暴跳指说了一阵,便陪新旧贼党走进屋去。广场上的死尸人头,连同许多酒席残肴,不消片刻全被撤去,重又收拾干净。众恶奴既要掩埋死尸,又要添换花灯,更换灯烛,准备夜来欢宴。只管昨夜得到那样厉害的警兆,照样狐假虎威,压迫土人代他做那粗笨之事。稍有不合,非打即骂,一个个趾高气扬,呼来喝去,仿佛没事人一般。秦真笑说:“这般恶奴虽无人心,如何也不知道厉害?”
公亮笑道:“他们终日醉生梦死,只图有势头上任性妄为,无恶不作,暂时得享受便享受,哪还管什么来?就是明朝必死,未死以前照样还是害人。我常来西山,看得最多,这禽兽一样的奴才实在可杀而不可留。看他们方才受到那样重创,还是照旧行凶为恶,得意洋洋,当有自信之处。也许新来恶贼还不止白马寺几个凶僧,定必另有能者。你看表面安静,各处庄口连同东南方田野偏僻之处,以及各处树林之中俱都伏有贼党。分明来人厉害,看出庄中还有敌人潜伏,表面装着无事,暗中戒备,稍有警兆,立时四面夹攻。伊萌藏在烟火架上,下面这多的人,他师父不知何往。照此形势,还真可虑呢。”
说时内中几个恶奴正在烟火架下打扫纸灰残屑和那些烧过的花筒,忽然有人惊呼道:
“这里怎会有人拉屎?”一声惊呼,众恶奴便同赶过。原来那花架高约三四丈,用整根杉篙搭成,因刘贼未来以前准备做寿,手下贼党又有几个制得一乎好花炮,所制烟火花盒约有丈许方圆,因此花架搭得又高又大,上面系着长绳辘轳,可使花盒上下,本已打扫干净,不知怎的地上多了一条人屎,仿佛刚拉不久,还有热气。先没想到会由上面落下,昨夜放完的花盒业已取下,只有一点索头悬在那里,谁也不曾留意。等到恶奴赶过越多,觉着事情奇怪,场上井未断人,怎会有人在此拉屎?内中一人猛一抬头,不禁大惊,原来那挂花盒的索钩上不知何时挂着一个人头,仰望上面又无藏人之处。旁边埋伏的贼党得信,立有数人赶去。因那木架顶上也有丈许见方一块木板,下面用四根杉篙撑住,当中除辘轳外空无一物,四边只有数寸边沿,无法藏人,原准备未了一夜放那特制花筒之用,虽甚平坦,人立其上一望即知。看了一看,想不出个道理,正在惊疑,纷纷议论。崖上公亮等四人虽听不见所说何语,业已看出伊萌淘气,急切间却看不出人藏何处。后经仔细留意,这才看出伊萌缩成一堆,身子凌空,贴在架顶木板背阴一面板角之下。因那花架虽是木制,从上到下扎有许多花草,伊萌仗着身体瘦小,将身弯转,围在侧面角上,每面不过尺许长短,不知用什方法,头脸手脚均未露出,远看只有两三尺长半隐半现的白影,齐中折断,紧贴木板下面杉篙之上,花草再遮蔽一点,看去决不像人。
贼党恶奴俱都留意顶上和可以着脚的叉柱上面,没想到对方会用气功凌空倒贴,身材又是那么瘦小,故此不曾看出。
虎女正说:“这小娃真胆大得可爱。”秦真笑说:“此是人家弃儿,被尹七哥救去,从小生长山中,力大身轻,本领甚高,已得乃师真传,天生这么身材瘦小,其实年纪比我只小两岁。贼党不少明眼人,他方才如不淘气,守在上面,也许不致被人看破。他偏不安分,比乃师还要轻敌,当着这许多耳目和敌人开玩笑,早晚必要泄露踪迹,真不知他如何下来呢!”公亮道:“七弟不必代他担心。我们这位尹七哥固是神机妙算,机警绝伦,他这心爱的小徒弟更是青出于蓝,既敢这样作为,不是奉有师父暗示,便是胸有成竹,照此形势必可下来。按说他师父和大哥尚在庄中,不会吃人的亏。就是暂时被人擒住,这小鬼也有脱身之策。我料他见巴贼同了新来贼党均往里面,外面人多,他师父和大哥的本领贼党虽拦他不住,但是还有一个张金娃必须救走。大白天里带着一个女子同逃岂是容易?大哥和他师父又都是言不轻发,一经出口,任何艰难危险都要做到。此举想是调虎离山,把贼党诱往前面。我如料得不差,大哥和尹七兄均善登萍渡水的轻身功夫,必将张金娃救出,改由后庄水路来此。不消片刻必有动作,大家看吧。”话未说完,忽见一枝响箭由庄西飞起,直上云空,群贼和众恶奴见有警兆,又见花架上面并无人影,庄中本有七八个贼党拿了兵器赶出,看出武功均非寻常,因众一乱,也往西追去。
跟着又听西南方树林中一声炮响。这时庄中自从已贼发令之后,各地均有专人埋伏,林中本伏有几个贼党,不知何故未见动静,往西追的贼党连喊数声也无回音,知道出了变故,立时分人往林中追去。随听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