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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魄梅魂-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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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手一掌劈了过来。
这一掌,威猛无伦,凌厉已极。
诸葛英是个大行家,他看在眼里,心头震动功凝右臂提一口真气挺掌迎了出去。
砰然一声大震,那三名夷族壮汉吓得忙转身便跑。
诸葛英身子晃了一晃,红袍大汉一声闷哼,跄踉退了三四步,显然,他还是不如诸葛英。
红袍大汉不笑了,那付不在乎的神态也没了,两眼瞪得像铜铃,须发微张铜髯抖动,道:“我没想到这‘六诏’山下的小村子里曾碰上一个修为比我高的人物,穷酸,你报个名来。”
诸葛笑道:“套你一句话,你还不配问我的……”
红袍大汉大吼一声扑了过来,人像疯狂了一般,双掌抢动,虎虎生风劲气逼人。
诸葛英现状暗自颇也震惊,他唯恐红袍大汉的威猛单力波及银妞家这茅草搭盖成的房子,没容红袍大浪扑近便闪身迎了上去。
转眼五招,只听一声闷哼,一声裂帛异响,两条人影乍分,诸葛英退至银妞家屋门口,红袍大汉狼狈站在一丈外,头发散了,那件红袍左肋处裂了个大口子,他站在那儿脸色铁青,神态怕人。
诸葛英淡然说道::“你不及我就得听我的,报名!”
红抱大汉满口铜牙一挫道:“你不配!”
诸葛英双眉陡然一剔,旋又淡淡说道:“动手拷打那位酒肆老掌柜的可是你?”
红袍大汉道:“是我,怎么样?”
诸葛英一点头道:“好,这笔账我权且记下,再答我一问,你找邢玉珍干什么?”
红袍大汉咬牙说道:“我要手刃那贼淫妇,你又怎么样?”
诸葛英道:“邢玉珍跟你何仇何怨?”
红袍大汉道:“凭你还不配问……”
诸葛英道:“我告诉你,这一问你非答不可。”
红袍大汉道:“我要是不答呢?”
诸葛英道:“你怎么对付那酒肆老掌柜,我怎么对付你。”
红袍大汉、点头,厉笑道:“好吧,你试试看。”
诸葛英道:“敢情你是还不服气。”
迈步逼了过去。
红袍大汉没动;但很清楚地可以看到他神色为之一惊,眼看诸葛英已然走近,他猛抖双掌劈了过来。
诸葛英来个硬碰硬,两掌一抖迎了上去。
砰然一声,红袍大汉站立不稳住后退去。
红炮火汉仍不服。扬掌劈出三次,但三次都是他被震退,最后一次他被震退靠在身后一堵墙上,要不是这堵墙挡住他,他非来个仰天而倒个不可,他没处退了,靠在墙上直喘,神态似更见狼则,也更见怕人。
诸葛英冷然问道:“怎么样,服气了么。”
红抱大汉笑得怕人。接口道:“我生平只服两个人,要我服你那是做梦。”
诸葛英哦地一声道:“你生平只服两个人,那是谁?”
红袍大汉道:“你管不着,也不配问。”
诸葛英双眉一扬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身形一闪而至,在红袍大汉还没来得及动手之前,他一把捉上红袍大汉左肩并,五指微一用力,红袍大汉只哼了一声,身子却是连晃都没晃。
“肩并”要穴扣在人五指之下,红袍大汉空有双手却分毫动弹不得,他瞪着诸葛英咬牙说道:“你若是个汉子放开我,咱们再作殊死一搏。”
诸葛英冷然说道:“另激我,我已经够了,事实上你不是我的对手,纵然再作几场搏斗你也胜不了我,拷打酒肆老掌柜,欺负一个毫无抗拒之力的弱女子,两罪并一,我先废了你这只左肩。”
城落,他五指刚要用力,蓦地……
红袍大汉目中异采暴闪。
紧接着一个冰冷话声起自身后:“你要是废了他一只左臂,我会把你的皮剥下来,然后再一根根抽你的筋。”
诸葛英心头微露,覆地转脸望去,只见身后银妞家那屋门口站着一个身材瘦小,神色冰冷的黄衣老者。
这老者看上去没什么起眼之处,可是他那一双眼神加两把霜刃,冰冷而犀利,一望可知内外双修的一流好手。
只听红袍大汉说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黄衣老者两眼一翻,冷然说道:“来晚了么,少主命我前来召你……”
哼地一笑道:“你真露脸,竟被制在这么一个乳臭未干,胎毛未退的嫩毛里小子,少主要是知道定然十分高兴。”
红袍大汉道:“行了,你别损我了,叫他松松手吧。”
黄衣老者翻眼望向诸葛英道:“小子,听见了么,松开他,我饶你不死。”
诸葛英道:“我要是不听你的呢?”
黄衣老者道:“我刚才说过了。”
诸葛英道:“那么我不听,你试试吧。”
黄衣老者目中厉芒一闪,左掌一抬,修又缓缓垂了下去道:“小子,你要三思。”
诸葛英脸色忽然一变,目光凝注在黄在老者得缩在袖子里的那只左手上,道:
“再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黄衣老者道:“你要看什么?”
诸葛英道:“你那只手可是一只铁手?”
黄衣老者脸色一变道:“谁说的……”
诸葛英目中乍放异采道:“古翰,仇超……”
黄衣老者冷叱一声:“小子,你死定了。”
人如鬼魅,飘身欺了过来。
同时,身后红袍大汉一声冷哼,左肩猛然一挣,可是诸葛英比他快,五指一紧,猛然往前一带。
只见红袍大汉一个身躯离地而起,猛地向黄衣老者撞去,黄衣老者一惊,硬生生刹住扑势,反身而退。
诸葛英趁势一指点上红抱大汉脑后,红抱大汉一声没吭便推金山、倒玉柱,砰然一声趴在了他脚前。
黄衣老者脸色大变,厉叱说道:“小子,你……”
诸葛英冷然说道:“没想到当日风闻已死的四大奇人,今日竟一个个地出现眼前,古翰,答我问话,你等可是来找那玉珍的?”
黄衣老者道:“我等正是来找邢玉珍的,怎么样?”
诸葛英道:“你听谁说邢玉珍躲在‘六招’?”
黄衣老者道:“这你管不着。”
诸葛英抬脚踩在红袍大汉后心上,冷然说道:“古翰,你说不说。”
黄衣老者一惊厉声说道:“小子,你要敢……”
诸葛英笑道:“怕看他喷血而亡也可以,答我问话。”
黄衣老者咬牙点头道:“好吧!小子,且让你得势一时,稍时……”
诸葛英冷然说道:“答我问话。”
黄衣老者忙道:“我四人只是奉命前来!”
诸葛英“哦!”他一声道:“你四人奉命前来?奉谁之命,除了查三影之外还有谁能支使你们四人?”
黄衣老者道:“这你就别管了,你也不配问。”
诸葛英道:“我管定了,你看看我配问不配问。”
他抬了抬踩在红袍大汉后心上的那只脚。
黄衣老者一惊说道:“小子,不灵了,你就是踩碎了他我也不会说。”
诸葛英“真的么?古翰。”
黄衣老者道:“不信你尽管踩下去。”
诸葛英双眉一扬道:“仇超他死有余辜,我倒要试试看!”
脚下便要用力。
突然。
一个清朗话声从身有传了过来。“阁下脚下留情。”
诸葛英闻声一怔,再抬眼一看,他立即笑声说道:“费大侠……”
身右十丈外站着一身长袍的费啸天,他身后紧跟着两名白衣童子,一抱金鞭,一抱长剑。
入目这两名白衣童子,诸葛英刹时又明内了一件事。
黄衣老者立即躬下身去,遥遥恭谨施礼。“少主。”
费啸天脸色一变,但刹时间又恢复正常,带着两名白衣童子腾身惊了过来,直落黄衣老者身前,抬眼凝住道:“阁下认得费某人?”
诸葛英也已恢复了他那超人冷静,淡然一笑道:“金鞭银驹震寰宇,哪个不知……”
“夸奖了!”费啸天轻淡笑笑说道:“那是武林朋友们的抬爱,容我请教……”
诸葛英道:“费大侠,我一介寒儒,藉藉无名,默默无闻……”
费啸天道“总该有个姓名。”
就在这两句话工夫中,诸葛英已想好了化名,当即说道:“费大侠!我姓贾名玉。”
费啸天淡然一笑道:“阁下果然人如玉,贾玉二字我听来的确很陌生,阁下这么一个藉籍无名,默默无闻的人,竟能制住四大奇人之一的‘神力霸王’仇超,委实令人……”
诸葛英截口说道:“费大侠,没名气的人不一定就没过人的本事。”
费啸大点头说道:“说得是,有的人不好名,这么看来阁下该是那不好名的高人了!”
诸葛英方待再说,费啸天却接着又道:“我请教,仇超何处开罪了阁下。”
诸葛英道:“他拷打酒肆的老掌柜……”
费啸天淡然说道:“阁下,动手逼问班羿的是费某人,仇超他只是代主受过。”
费啸天厉害,上来便点破那是‘酒怪’班羿而不是一个寻常的弱老人。
诸葛英淡然一笑道:“我不信,我以为费大侠是代下属受过。”
费啸天道:“怎见得?”
诸葛英道:“以费大侠这么一位顶天立地,名重武林的当代英杰,盖世奇景,怎会下手那成名多年的前辈侠义……”
费啸天笑笑说道:“阁下不必骂费某人了,费某人是一时激动,现在想想很是懊悔。”
诸葛英道:“费大侠恐怕要懊悔一辈子了。”
费啸天目光一直道:“怎么?莫非那班羿……”
诸葛英道:“班羿怕再遭拷打,而自碎天灵自绝了。”
费啸天目中寒芒暴闪,顿足不语,半晌始点头说道:“阁下说得不错,费某人势将懊悔终生,愧疚无穷,我一念之误而害得一位前辈侠义!费某人,还称什么英豪,称什么奇男……”
扬左掌向自己左腕砍去。
诸葛英睹状刚一怔,黄衣老者已大惊失声地扑过来握住费啸天的左腕,道:
“少主,大事未了,万请……”
费啸天摇头悲叹,一抖手,道:“也罢,你去一趟,把班羿的死身安置好,等我完事回去时带回厚葬,届时我自有报偿。”
黄衣老者应声施礼。飞射而去。
黄衣老者去后,费啸天抬眼望向诸葛英,道:“对班羿,我已有所安置,他日我也将有所报偿,此事可说已有交待,阁下是否可将仇超……”
诸葛英道:“费大侠现有所谕,贾玉不敢不遵,只是我还有一件事要奉知费大侠。”
费啸天道:“阁下请说,费某人洗耳恭听。”
诸葛英道:“不敢,贵属仇超闯民房,辱民女……”
费啸天两眼一睁,道:“阁下,在什么地方?”
诸葛英道:“就是费大侠身后这一家。”
费啸天双眉一扬道:“阁下请将仇超穴道解开,让费某人问问他。”
弯腕一掌,仇超应掌而醒,翻身跃起他要有所行动。
只听费啸天冷喝道:“仇超!”
仇超一惊转身,他这才看见费啸天站在眼前,赶忙躬身低头,恭谨地说道:
“少主,您是什么时候……”
费啸大冷冷说道:“我早来了,我若迟来一步,只怕你连命都没有了。”
仇超一张脸涨得通红,低着头道:“谢少主……”
费啸天道:“古翰来找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仇超道:“回少主,那时属下正在跟这小子……”
费啸天道:“为什么跟这位动手搏斗?”
仇超答得毫不迟疑道:“是因为属下找了一个夷妞儿……”
费啸天冷哼一声道:“临出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
仇超一怔,满脸诧异之色,瞪眼望着费啸天道:“少主?”
费啸天沉声叱道:“住嘴,退往一旁听候发落!”
仇超瞪大了一双铜铃眼,似乎很是诧异,但是他没敢多说,躬身答应一声,退向后去。
费啸天抬眼望向诸葛英,道:“阁下,那夷族姑娘是否已……”
诸葛英道:“幸好我及时阻拦了贵属。”
费啸天微一点头道:“那还好,多谢阁下伸手,否则费某人有何面目见中原武林同道?
阁下请放心,对仇超,我自有惩罚……”
诸葛英道:“还请费大使今后多多约束贵属。”
费啸天道:“多谢教我!那是自然……”微一拱手道:“费某人另有他事,不便在此久待,告辞了。”
转身要走,仇超突然说道:“禀少主,这小子知道躲藏的邢玉珍。”
费啸天“哦!”地一声,转回身目光直逼诸葛英。“是么,阁下?”
3诸葛英道:“容我先请教,费大侠为什么要找邢玉珍。”
费啸天道:“阁下是否知道邢玉珍的藏处?”
诸葛英道:“费大侠请答我问话。”
费啸天双眉微微一剔道:“是不是我告诉阁下原因,阁下就告我那玉珍的藏处?”
诸葛英道:“我要弄个明白,问清曲直是非。”
仇超喝道:“小子,你配。”
费啸天立即叱道:“有我在,哪有你插嘴的余地,后站!”
仇超应了一声,哈腰退向后去。
费啸天抬眼望向诸葛英,道:“我要替一位武林前辈异人跟仇超等报仇雪恨。”
诸葛英道:“我明白了,费大侠是要为‘玉面阎罗’查前辈……”
费啸天点头说道:“不错。”
诸葛英道:“据我所知,仇超四人原为查前辈的座下四卫,怎么多年后的今天地四人称费大侠为少主……”
费啸大道:“此事说来话长,查前辈被害去世后,仇超四人流浪江湖,无依无靠,先父爱他四人一身所学,有意收在身边,他四人答应投靠,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先父替查前辈报仇雪恨,先父点头一口答应,先父已然仙逝,这件事自然就落在费某人头上……”
诸葛英道:“原来如此,怎未见那夏侯飞与宫红……”
费喻人摇头说道:“阁下有所不知,当时先父只收了古翰与仇起二人,至于那‘银骷髅夏侯飞’与‘血手印宫红’听说已变节移志,投向邢玉珍手下……”
诸葛英“哦”地一声,道:“那就怪不得只见这两位而未见另两位了……”
费啸天道:“如今听说邢玉珍躲在‘六诏’,所以费某人带他二人前来找寻,邢玉珍杀害亲夫,心狠手辣,毒如蛇蝎,武林莫不唾弃不齿,以除之为快,倘阁下知道部玉珍的藏处,尚清明告……”
诸葛英:“不瞒费大侠说,邢玉珍确实住在‘六诏’……”
费啸天两眼一睁,道:“请阁下指点……”
诸葛英摇头说道:“不忙,费大侠,有件事我必须先让费大侠知道一下。”
费啸天道:“什么?”
诸葛英道:“那玉珍不承认她是杀害亲夫,而是……”
接着他把仲孙漱玉跟邢玉珍夫妇俩告诉他的说了一遍。
听毕,仇超首先大叫:“好个贱淫妇……”
费啸天转过脸来平静地问道:“这么说,阁下是已经见过邢玉珍民?”
诸葛英点头说道:“是的。”
费啸天道:“容费某人先请教。阁下找邢里珍,又为的是什么?”
诸葛英道:“跟费大侠一样。”
费啸天道:“这么说阁下跟费某人志同道合?”
诸葛英道:“正是,费大侠。”
费啸天道:“那么,阁下可相信邢玉珍的话?”
诸葛英道:“不瞒费大侠说,我信疑参半。”
费啸天道:“好一个信疑参半,阁下打算怎么办?”
诸葛英道:“在未觅得人证,问清是非曲直之前。我不敢冒然采取行动,费大侠该知道,此事体大……”
费啸天道:“阁下所指的证人是……”
诸葛奖典道:“自然是邢玉珍所说查前辈的原配发妻”
费啸天摇头笑道:“姑不谈邢玉珍是否无中生有,且休问世上是否真有其人,纵有其人,已事隔多年,谁还敢担保此人仍在,纵然此人仍在,人海茫茫,字内辽阔,一时又如何去找……”
诸葛英道:“我也知道……”
费啸天道:“现今查前辈的四卫之二在,阁下何不当面问上一问。”
诸葛英道:“我本有此意……”
费啸天淡然一笑,道:“仇超适才骂邢玉珍为贱淫妇,阁下该听见了。”
诸葛英点头说道:“不错,我听见了。”
费啸天道:“那么我以为阁下不必再问了。”
的确,诸葛英明知查三影的那位还不知有无其人的原配发妻难找,原就打算找血手印宫红问上一问,求证一下。如今没碰见宫红,反面碰上了仇超,该一样。而且听费啸天说,宫红跟夏侯飞已投向了邢玉珍,要照这么说,问仇超该比问宫红好。
这么一来,宫红行凶时所言跟如今费啸天所说,也就不谋而合了。
由这一点看,邢玉珍大妇之言,应该是假不真。
反过来再看看邢玉珍的态度,仲孙漱玉的为人,成名多年的“酒怪”班羿也为她夫妇舍了命,这几点,却又令人犹豫,邢玉珍夫妇的话,又似乎真而不假。
这怎么办?
可惜当日诸葛英跟卓玉冰分别早了一会儿,要不然如今一切迎刃而解,就用不着再伤脑筋了。
只听费啸天说道:“阁下以为如何。”
诸葛英迟疑了一下道:“我不敢说费大伙说的不是理……”
费啸大道:“那么请阁下将邢玉珍的藏处赐告,费啸天与仇超、古翰二人将感激不尽。”
诸葛英沉默了一下道:“费大侠是否愿意再多方求证一下?”
“怎么?”费啸天道:“阁下认为有仇超、古翰二人作证还不够么?”
诸葛英:“倒不是不够,实在是此事体大,不但关系着人命,还关系着一人的毁誉……”
费啸天淡然一笑道:“我真有点怀疑阁下是来为查前辈报仇雪恨的……”
诸葛英正色说道:“费大侠当代奇豪,应该知道,纵然是不共戴天的亲仇,也应弄清是非曲直,一念之误便足以……”
费啸天截口说道:“费某人也知道此事体大,然而我请问,当世之中除了仇超与古翰之外,何处再找更好的证人?”
诸葛英呆了一呆道:“倘世上确有查前辈的原配发妻在……”
费啸天道:“倘若邢玉珍是无中生有呢?”
诸葛英道:“只要证明邢玉珍是无中生有,我不但愿将邢玉珍的住处奉告,而且还愿意追随费大侠,共诛……”
费啸天道:“阁下,那不是一时半时的事。”
诸葛莫道:“这是中原武林一件大案子,我辈不能不慎重,为此,我宁愿多等些时日,不知费大侠意下……”
费啸天笑道:“阁下,只怕假以时日,再找邢玉珍可就难了。”
诸葛莫道:“费大侠,自查前辈被害至今,其间时历数年,而如今费大侠跟我都已经找到了‘六诏’……”
费啸天笑道:“阁下的意思是说她跑不掉。”
诸葛英道:“只要她还活在世上,除非她有升天入地之能,要不然的话,任她躲到天之涯海之用也难求个幸免。费大侠,冥冥之中更有天理,更有因果报应……”
费啸天淡然笑道:“这么,阁下眼前是不打算将邢玉珍的藏处赐告了?”
诸葛英道:“事非得已,还请费大侠原谅。”
价超陡然一声厉喝。“小子,找劈了你……”
费啸天目光一扫,仇超立即低下头去,然后他转过脸来含着一丝淡然笑意,向着诸葛英道:“阁下既有这等心意,如此打算费某人不敢勉强,不过费某人要奉知阁下,找证人求证,那是阁下的事,费某人认为自己总有这两个最佳人证已经很够了,告辞。”
活落,一拱手,带着仇超及两名白衣童子转身而去。
诸葛英忙道:“费大侠……”
费啸天停步回身道:“阁下有什么见教。”
诸葛英道:“不敢,事关重大,还请费大侠……”
“阁下,”费啸天淡然截口说道:“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各人有各人的做法,找不勉强阁下,也请阁下别勉强我。”
转身行去。
诸葛英呆了一呆,张口想再叫,可是他没叫出声,最后他闭上了嘴,眼望着资啸天等转过一处民房不见,他方始迈步向银妞家走去。
他进了银妞的家,从一处民房后射过来的两道目光,一直紧紧地跟着他,直到他进了银妞的家,这双目光才收了回去。
那是费啸天,他转过了身,眼前站着仇超,两名白衣童子,还有古翰,他目光先落在仇超脸上,犀利而冷峻的目光,使得这位当年四大凶人之一的“神力霸王”一惊,不安地低下头去。
费啸天淡淡地开了口:“仇超,事不寻常,情形特殊,从现在起,我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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