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魔神-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茬:“你阁下打着涤尘庄侠义英雄的旗号,在江湖耀武扬威,招朋引类锄除异己,对本帮威
胁不大。但最近几年来,你阁下变本加厉,明暗中招纳各门各路凶枭邪魔作党羽,歹徒恶棍
作爪牙,这些混帐东西有些知道本帮的根底,象勾魂阴判、冥河妖巫、地狱九幽魂等等,全
都是江湖败类、见多识广的风魔,因之对本帮的威胁愈来愈严重。本帮早已得风声,知道你
已经暗中安排打本帮的主意了,所以……”
  “不错,在下的确暗中打贵帮的主意。曾经派了两次秘使,与贵帮的主要人物打交道。
在下的要求很简单,互不侵犯和平共存,贵帮不可以把与涤尘庄有往来的人当作买卖目标。
可是,贵帮的主要人物不但拒绝会晤,甚至暗中谋杀了在下专使。据在下所知,反对与涤尘
庄和平共存的人是你这三副帮主,主张除去涤尘庄解除威胁的人也是你。还有几个反对在下
最力的人,与及坚决主张除去在下的几位内堂法主。贵帮的内堂法主人数极为秘密,姓名从
不公开,主掌刑堂铁面无私,这些法主也是贵帮最可怕、最神秘的杀手,必要时也派出处理
最困难的外务。这些人,只有帮主与三位副帮主,三位圣堂护法知道底细。姓曾的,在下要
贵帮内堂法主的名单与底细,交换阁下的性命,你愿意合作吗?”
  “哼!阁下的胃口是愈来愈大了、简直是妙想天开。小心,阁下,天下大得很,你的胃
口不能一口把天下吞掉,多了会胀死的”
  一声冷笑,银衣剑客疾进,一剑挥出。
  子母离魂剑左手运剑,剑路极为诡秘辛辣,移位避招剑走偏门,但见剑光疾闪,神乎其
神地锋尖出现在银衣剑客的左腹胁前。
  一连三剑,银衣剑客皆攻偏了方向,反而被对方的奇招一而再锲入左方的空门,要不是
闪得快及时避开锋尖所指处,必定引发对方吐出子剑伤人。_
  银衣剑客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功贯剑尖,剑气徒然迸发,展开伏魔慧剑放手狂攻,绝
招绵绵而出,果然把对方压迫得忙于闪避封架,无法用诡秘的剑招反击回敬了,完全失去吐
出子剑伤人的机会。
  但子母离魂剑格斗的经验十分丰富。运剑反常也令银衣剑客捉摸不定,银衣剑客如想在
百十招得手,似乎无此可能。
  旁观者清,勾魂阴判已看出情势利弊。
  “少庄主,钉牢他的左侧背。”勾魂阴判大叫。
  子母离魂剑突然右飘八尺,脱出圈子。
  “姓薛的,本帮的人估高你了。”子母离魂剑一面移位一面说:“早知你的剑术如此而
已,本帮早就派人把你埋葬了。咱们山长水远,后会有期。”
  他却不知,银衣剑客早先太过倚赖宝剑,养成强攻硬抢的习惯,一旦银剑不在手,威力
减少了数倍,再碰上左手剑不走常规,难免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攻击的威力不能完全发挥,
所以攻了百十剑,表现平平毫不出色。
  “我不信你走得了。”银衣剑客一面欺进一面狞笑:“在下给你使子母剑的机会,免得
你死不瞑目。”
  “哈哈!在下决定了,不屑使用子母剑。”子母离魂剑怪笑:“今天到此为止。日
后……”
  “你还有日后?”
  “有的,阁下。哈哈!就算你薛家的伏魔慧剑天下无敌,在下不接招你又岂奈我何?不
要追来,小心在下的歹毒暗器追魂夺命。”
  子母离魂剑徐徐向后退走,他的两个同伴也从两侧后退。
  他说得不错,不接招,对方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枉然。对方也不可能紧贴在身后追赶,暗
器可以将追赶的人阻挡一阵,甚至可以反将追的人击死。
  银衣剑客反而不追赶,轻拂着剑阴笑。
  “在下让你先逃二十步。”银衣剑客阴笑着说:“光天化日之下,我不信你能逃上天遁
入地,我要追得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然后好好宰割你。你如果聪明,最好识时务,把在下
所要求的事—一从实供来。”
  子母离魂剑已退出十余步外,认为已取得了安全距离,止步叫剑入鞘。
  “你的意思是与在下较量轻功?哈哈!你找对人了。”子母离魂剑大笑:“在本帮,我
子母离魂剑的陆地飞腾轻功不敢说第一,坐三望二该是最公平的比评。来吧!在下让你开开
眼界。”
  “在下知道你的轻功陆地飞腾很不错。”
  “你知道就好。”
  “但还不够好。”
  “何不试试?”
  “在下要试的,但正事重要。”
  “正事?”
  “对,贵帮主的潜藏处,与及贵帮内堂法主的各种资料,才是在下感兴趣的正事。”
  “那你去办吧!在曾某身上,你毫无希望。”
  “真的?”
  “半点不假……呃……”
  他右侧方的同伴,突然一剑刺入他的右肋。这位同伴生了一双斗鸡眼,是唯一露在外面
的器官,可知必定不是派出办事的人,一个杀手是不能有特征的,斗鸡眼就是特征,必定不
是在帮内负责内部事务的心腹,却是涤尘庄派来卧底的人。
  这瞬间,银衣剑客飞跃而进。
  他左侧那位同伴大吃一惊,左手暗藏一把柳叶刀闪电似的扔出,贴他的腰背掠过,贯入
斗鸡眼的丹田要害,六寸柳叶刀全没入腹内。
  银衣剑客到了,一剑砍下那人的右臂。
  勾魂阴判随后到达,扑向子母离魂剑。
  “小心……”银衣剑客急叫。
  子母离魂剑前栽的身躯,突然改向下挫,子母剑也在这刹那间拔出、吐刃、中的。
  “嗯……”勾魂阴判闷声叫,子母剑入腹,子剑再吐,锋尖透背而出,他的小判官笔,
也贯入对方的胸口。
  子母离魂剑倒了,倒地之前,已咬断了自已的舌头,即使不死也无法招供了。
  “该死的东西!”银衣剑客跺脚大骂,恨恨地转身,向躺在远处树下,有气无力的冷魂
仙子走去。
  现在,他只有两个人了。

  姚文仲摔倒在蒿草中,但觉腹中发恶,头昏目眩,想呕吐却又像咽喉被人扼住吐不出
来。
  他知道,天魔摄魂爪是毒爪功中最可怕的一种,如被抓实当然立即内腑崩腐而死,不抓
实抓力沾体,爪毒必定随气血加快奔流,必将神魂脱窍,躯体逐渐腐烂。
  “我不能倒下来等死!”他向自己说。
  他已经具有火候精纯,可以运功疗伤、可以排出体内异物的玄功武学,但如果倒下去爬
不起来,那就完了。
  刚挣扎着撑起上身,眼前捞胧已难见物,耳力尚未消失,他听到了急奔而来的脚步声。
如果来人是银衣剑客,他死定了。
  “爷!你……你怎么啦?”雨露观音奔近狂叫。
  “我……”他十分吃力地说,总算克服了咽喉的收缩痛楚,心神一懈,重新跌倒。
  雨露观音抱起他的上身,虎鲨也随后到达。
  “用……用你的移经改……改脉阴功助……助我……”他痛苦吃力地说:“扶我坐……
坐……打坐,先……先逼任……任脉……”
  “爷,你……你们……”雨露观音泪下如雨:“告诉我怎……怎么一回事……”
  “是薛忠,天魔摄魂爪。”虎鲨看到薛忠的尸体:“汤姑娘听主人的,快救他。”
  “可是……”
  “不要可是,主人怎么说,一定有用意。”
  “好,你帮我扶住他。”
  好漫长的半个时辰,三人都成了大汗如雨的汗人。
  姚文仲脸上的灰色,正逐渐消退,呼吸也逐渐变得深长不绝如缕,暴露在外的肩背抓
痕,也出现血色。
  踏草声渐近,有人来了。
  虎鲨怪眼怒睁,缓缓放手。
  “我护法,你不要乱了心神。”虎鲨拔刀出鞘,悄然向脚步声传来处蛇行而进。
  当他看到南门灵凤和四待女时,只感到心中一凉。这位小姑娘即使没有灵犀剑,他虎鲨
也接不了几招。
  但他是个知道感恩图报,忠心耿耿的仆从,已不容许他退缩,五位姑娘所走的路线,一
定要经过十余步后,在草丛中运功排毒的主人身旁。
  他一咬牙,虎跳而起。
  “不许再进,南门姑娘。”他横刀沉喝,有如冯河的暴虎。
  “咦!你?”南门灵凤一惊:“你怎么在此地……”
  “别管在下为何在此地……站住!”
  两位待女正向左右绕走,不理会他的沉喝。
  他猛扑右面的侍女小秋,单刀发似雷霆。
  “铮!”侍女小秋居然用轻灵的剑,硬接他的单刀,火星直冒,他连退三步。
  剑芒疾射,小秋反击。
  “小秋,退!”南门灵凤叫,人如喜鹊登技,跃上两丈余高的大树横枝。
  下面的草丛中,姚文仲宝蓝色的身影陈现眼下,雨露观音则坐在他对面,两人几乎贴在
一起,由于衣裤已被汗湿透,雨露观音曲线玲珑的侧影极为刺目。
  她呼出一口长气,眼中神情百变,叹息一声,飘然跃落,注视虎鲨片刻。
  “我们走!”她向侍女们挥手,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右走了。
  t+-
  长河镇成了一痤大病院,受伤的人都往镇上送。有些住在客店,有些则借住在民房。
  “在镇上,仇敌们白天尽可能避免冲突,公然在闹市搏杀是江湖禁忌,如果有公人在
场,或者误伤无辜的镇民,街坊一报案,那就有落案的严重后果。一个落了案的人,一辈子
也别想公然拍胸膛称英雄道好汉,只能被人称作亡命。
  尤其是那些自抬身价以侠义英雄自居的人,一落案就吹不起牛,在侠义英雄榜上除名
啦!
  至于在夜间互相仇杀,或在无人处所大规模械斗,只要没有尸体没有苦主证人,案子就
不会成立,就可以为所欲为。
  一些江湖亡命,通常不会扮演苦主或证人的,因此官府对那些江湖仇杀事件十分头痛,
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在镇上,气氛虽紧张,杀气腾腾,但还能保持相当和平的局面,各自医治自己的伤者。
而大多数健康的人,仍然潜藏在郊区的山林水滨露宿。
  姚文仲三个人,第三天由虎鲨弄来一些大竹,制条一艘竹筏,乘夜飞渡划向姥山。
  姥山是巢湖二山之一,也是最大的一座,扼三县水运航道,地位相当重要,山南湖滨有
一座姥山村,百十户人家,有大半人家的子弟靠水吃水,当然湖滨的田地也可养活不少人。
  水龙神毕大爷毕至刚,是姥山村的保护神。在这里,他是主宰、他的一句话虽不是金科
玉律,至少比官府的王法有更高的权威。
  姥山是水龙神的天下,四周的水域。也是他的小朝廷,声威涵盖处,距岸十里以内,连
过往的水贼也受他约束,他不希望任何人向他的权威挑战。
  挑战的人终于光临,姥山成了风雨飘摇的禁地。
  尽管水龙神拥有许多大小船只,辖下有许多虾兵蟹将,但要想彻底完全封锁交通,决非
易事。水性高的人,十余里湖面哪用得着船只,要不了半个时辰便可潜游抵达,挟一块木板
也可平安登岸。
  虎鲨是地头蛇,岛上可以藏身的地方了如掌指。
  村东南有处湖湾,是船只避风的好地方。湖上怪风一起,怒涛排空水柱如龙,过往的船
只以最快的速度,泊靠湖湾避风,因此村东南这条小街是是全村的精华所在,店肆林立、各
种店铺的货色颇为充裕。
  共有两家客店,规模都不大,设备陈旧,人手不足。
  村北郊山麓的毕家大院,却是楼房栉比、人手众多,过境的江湖人物武林朋友,如果与
毕家大院的人沾了些少交情,通常都会来投帖拜望,主人当然会热情欢迎,相反地,与毕家
大院的人有过节,最好不要将脚踏上姥山的上地,那不会有好处的。
  所以,当姚文仲三个人,在天色破晓时分。踏入姥山客栈的店堂要求投宿时,所引起的
骚动是可想而知的。
  姚文仲三个人,是水龙神不欢迎的客人。
  店门刚开,姚文仲便一马当先排开开门的店伙,煞神似的挤入空荡荡的店堂,像是登门
讨债的。
  “住店。”他在柜前一站,顺手取过柜后搁着的旅客流水簿:“三间上房,要连号的。
没有贵重行李交柜,行李银钱自理。喂!要不要先付店钱交柜?”
  一阵连珠炮,店伙愣住了。
  “小二,该认识我吧?”跟进的虎鲨拍拍店伙的肩膀咧嘴一笑:“相好的,别耍花招,
招子放亮些。要上房、知道吧?我这辈子还没住过几次上房呢!他娘的!睡草窝子的日子却
太多了。”
  “虎鲨罗爷!”店伙扭头看清来人,接着看到徐娘半老、依然美艳动人的雨露观音。
  “还有蔽主人的总管汤姑娘。”虎鲨指指姚文仲:“这位就是我虎鲨的主人,小神魔姚
老爷。”
  后面又出来了两名睡眼惺松的店伙,全都吃了一惊。对岸长河镇所发生的事故,这里的
人一清二楚,店伙算是大半个江湖人,消息更为灵通。
  “不行,罗爷。”抢出的店伙惶然说:“你们得到毕大爷处投帖,那儿有地方安顿。毕
家大院有五百间客房、专门招待英雄好汉……”
  “也接待强盗。”姚文仲接口:“一群水贼住进去也绰绰有余。不让住,拆了你这家
店。”
  鬼怕恶人蛇怕赶,姚文仲知道必须摆出霸王嘴脸,不然就找不到宿处。
  一声怪叫,里面抢出两名大汉,其中那位奇粗奇壮的虬髯大汉体型惊人,大概听到最后
要拆店的话,因此无名火发怒吼了。
  “那个混球敢说这种大话?好大的狗胆。”虬髯大汉吼叫:“太爷我……”
  姚文仲一闪即至,迎面一站。
  “你这狗熊是谁的太爷?”他沉声问:“再说一句给我听听?”
  “去你娘的!”大汉迎头向他一掌拍下,身材真有九尺,金刚似的身材,巨掌更是惊
人,这一掌如果拍中,脑袋很可能缩进脖子里。
  “不可鲁莽……”店伙惊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姚文仲的左手已经架住了来掌,右掌扣住了大汉的手,大喝一
声,大汉巨大的身躯来一记笨拙的前空翻,砰一声地面亦为之震动,摔得手脚朝天。
  姚文仲双手仍然扣住大汉的手不放,一脚踏住了大汉的脖子一蹬,双手用劲向上拉。
  “哎……哎……放手!放……手……”大汉厉声狂叫,受不了啦!
  “爷!放了他吧!”雨露观音格格娇笑:“这位铁金刚鲁大可是个浑人,他的混元气功
即使来得及运起,也不是爷的敌手。”
  姚文仲放手,顺手揪起铁金刚。
  “你这也叫铁金刚?我看不如叫一条虫还恰当些。”姚文仲笑笑说:“银衣剑客的金刚
禅功,似乎也受不了在下的剑击,你算哪门子金刚?”
  任何神功内劲,在运功之前并无任何异处,与常人一样是血肉之躯。混元气功是铁菩萨
内功的一支,运起功来可禁受刀砍剑劈。铁金刚仓促间出手揍人,当然不能运功,吃足了苦
头。
  “你这家伙好阴毒。”铁金刚揉动着右肩关节呲牙咧嘴:“突然间来一记狠的大背摔,
你算哪门子好汉?来。再拼!”
  吸口气功行百脉,铁金刚浑身突然肌肉怒张,一双巨手成了大铁钳,十个指头筋骨一阵
张缩。
  姚文仲一声怪笑,功行百脉,一记霸王肘撞出,力道万钧,有如千万斤巨锤及体。
  一声闷响,铁金刚巨大的身躯飞退而起,砰然大震中才把店堂侧方设在壁下的几张坚木
长凳,撞压得四分五裂,声势之雄,惊心动魄。
  刚挣扎着站起,马步未稳,姚文仲到了,反手一劈掌在耳门着肉,再一记顶心肘结结实
实。
  “不……不要……”铁金刚像是崩溃了,滑倒在碎木凳上,脑袋猛摇,似想摇落昏眩
感,一双大手像摸鱼般在身前乱拨以保护自己。
  “站起来,再给你几下狠的。”姚文仲拍着手说。
  铁金刚仍不服输,发出一声兽性的怒吼,跳起来循声猛冲,双手箕张状极可怖。
  姚文仲侧闪,一把扣住了铁金刚的脖子,立地生根向下按,五指徐收真力发如山洪。
  “噢……”铁金刚向下蹲屈,手脚撑地想抬直腰干,但像被一座山所压住,不但无法挺
起,反而逐寸下沉,身躯因用力而不住抽搐。
  很难令人相信,这么一位牯牛臣熊似的大汉,被一只手扣住脖子往下压,竟然无法挣
扎,甚至站不起来了,这只手的怪异力道显然邪门极了,与力道的大小无关,而是有一种怪
劲克住混元气功。
  混元气功至阳至刚,玄门九转神魔功至阴至柔,谁的修为精纯火候足,谁就是胜家。
  柔可克刚,但至阳也可克阴,就看谁的修为精纯。
  卟一声响,铁金刚爬下了,仅支持了片刻。
  “领咱们到上房歇息。”姚文仲放手,向惊呆了的店伙说。
  “请……请随小的来……”店伙战抖着往里走。
  他们住进东院的上房,三间房老规矩姚文仲在中间。刚洗漱毕,姚文仲的房门被拍得山
响。
  “开门,姚小子。”是铁金刚的大嗓门在叫。
  雨露观音在邻居首先拉门外出,站在门外粉面一沉。
  “铁金刚,你还商挨够,骨头发痒是不是?”雨露观音不悦地说:“大丈夫输得起放得
下,输了不算丢人。但如果撒赖,就是犯贱的鼠辈混混。”
  “女人闭嘴!”铁金刚嗓门像打雷:“在下刚问过店伙计,他们说打我的小子是小神魔
姚文仲。”
  “是又怎样?”
  “他真是在长河镇,敢向涤尘庄叫阵的姚文仲?”
  “如假包换。”
  “他有种。”铁金刚冲口说。
  “当然有种。”
  “我铁金刚曾经与涤尘庄的十大金刚的两个较量过。”
  “胜负如何?”
  “我没赢,也没输。”
  “已经不错了。”
  “姚小子更不错。”
  “所以你最好赶快滚蛋。”
  “不,在下要跟随他闯出一番局面来。”
  “你?”
  “当然是我。这年头闯天下,人多人强,双拳成不了气候,找人投靠活得长久些。”
  “喝!想不到你铁金刚并不浑。可是,你找错人了。”
  “怎么找错人?”
  姚爷是游戏风尘的怪杰,他不组会不结帮,跟着他游戏风尘见识见识无妨,利用他出人
头地,休想。呸!你滚吧!”雨露观音下逐客令。
  “女人,你……”铁金刚冒火了,作势扑上。
  “你如果想撒野,”雨露观音的右手提起了,凤目中冷电阴森:“我要不用移经改脉阴
功整得你死去活来,雨露观音的名号一笔勾销。”
  姚文仲出现在铁金刚身旁,他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朋友,听我的忠告。”姚文仲语气温和:“甚么叫闯天下,恐怕你还没弄清楚。如果
你认为练了一身武功,便可作为追求名利的本钱,你就大错特错了。杨姑娘说得对,我姚文
仲只能算是游戏风尘的怪杰,我不会组会结帮建立自己的权威王国,我不会逼迫别人尊奉我
的旗号,跟着我你将一无所获。去吧!目下姥山风云际会,几乎所有前来参予的人,都想网
罗羽翼壮大自己的声势,你这身功夫一定可以找得到买主的,他们要的就是你这种想成气候
的人,总有一天你会出人头地,拥有自己的局面。跟着我你毫无希望,因为我不想控制人,
也不愿人控制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可以投靠任何一方神圣。”雨露观音冷冷地说:“但你必须郑重地记住,决不可与
姚爷为敌,那不会有好处的。记住,我已经警告过你了。”
  铁金刚沉默片刻,注视姚文仲片刻。
  “我懂了。”铁金刚点头说。
  “你懂甚么?”
  “比方说,我投靠涤尘庄。”
  “不错,是势力最大的一股。”
  “涤尘庄有不少人栽在你手中。”
  “是的,因为他们找上了我。”
  “所以,我也会奉命向你下手。”
  “那是一定的,因为你将身不由己。”
  “所以,我也会栽在你手中。”
  “可能的。”
  “那么,不投靠任何人,自由自在,你……”
  “我就不会找你,除非你找我。比方说,在店堂你就找上了我,但我并没有伤你,因为
你是一时的鲁莽,并没打算要我的命。但如果你投靠了涤尘庄,那就不同了。在下对那些想
杀死我的人,是不会慈悲的。我想,你已经真的懂了。”
  “对,真的懂了,再见。”
  院子里有其他的旅客,其他的客房也有人好奇地倚门观看,双方的对话宏亮清晰,旅客
们皆听得一清二楚。姚文仲这些话,已明确地表明了态度。
  送走了铁金刚,旅客们议论纷纷。
  雄心勃勃的人,应该知道自己的立场了。想利用姚文仲,及想打网罗主意的人,也该知
所抉择了。
  但还是有人不死心。
  姚文仲不在房中进膳,近午时分,三人进入食客不多的膳堂。十余副座头,食客不足二
十人,而且有一半是普通的水客。
  三人同桌进食,姚文仲不许雨露观音与虎鲨伺候。仆从按规矩是不可以与主人同桌的,
必须在旁伺候主人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