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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第一定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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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他把头伸进窗户,向下看他的床。在窗户下,是一根床柱,上面挂着他的背包和串有牙齿的皮带,都还在他走之前留下的地方。他抬起手臂,伸入窗户。



  前厅传来一阵吱吱声,他非常熟悉的声音。他吃了一惊,浑身发冷。那是他摇椅的声音。他从来没有修理过,因为听起来是椅子自身的物性,他不愿意去改变它。他无声的放下了手,探回头。毫无疑问,屋里有人,就在前厅,坐在他的摇椅上,等他。



  眼角晃过一样东西,他转头向右看。一只麻雀站在一段树桩上望着他。老天,他心中狂喊,请不要对我唧唧喳喳的赶我离开你的地盘。麻雀望了他好长一段时间,然后从树桩跳到一棵树上,急急的盘旋而上,消失了。



  理查德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站起身望进窗户。门还是半开着。他飞快的伸进手,仔细的挑起背包和串有牙齿的皮带,瞪圆眼睛倾听着任何可能从门后传来的声音。他的刀在床另一边的一张小桌上,不可能够得着了。他仔细的把背包托出窗户,以免碰到任何木框上残留的玻璃碎片。



  抓着手中的东西,理查德飞快的但是安静的走了回来,强烈遏制住自己奔跑的欲望。他回头撇了一眼以确认没有人跟踪。他把皮带打了个圈,系个结,戴在脖子上,并把牙齿塞进了衬衫。他从来不让别人看到过这颗牙齿,只有秘法书的真正主人才能看。



  凯伦在他指定的地方等着。当她看到他,她跳起了身。他在嘴唇前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保持安静。他把背包扔在左肩上,另一只手轻柔的推着她的后背,示意离开此地。他不想沿着来路走,他带着她穿过树林,绕了一个圈,再走上另一条小路。小路上的蜘蛛网在落日的最后一缕阳光下闪闪发光。两人不约而同的呼出一口气,轻松了许多。这条小路要长得多而且难走得多,但是通往他要去的地方。通往佐德。



  老人的家离得太远了,在天黑前到不了,而且在夜里,这条路很容易走错,但他想尽可能的多走一段,离他家里等他的人,无论是谁,越远越好。只要还看得清,他们就可以继续走。



  他想知道是否那批人就是谋杀父亲的人。他的房子被翻的一塌糊涂,就像父亲的房子一样。他们在等他回去可能就像等父亲回去一样。可能就是同一批人。理查德希望他刚才能面对那些人,或者至少能看见是谁,但是内心什么东西强烈的警告他要迅速离开。



  他内心打了个寒颤。他想得太多了。当然,他内心警告他有危险,警告他离开。如果他没有迅速离开,可能已经丧命,就像父亲一样。相信运气,一次是愚蠢的,两次是最坏的一种自大。最好选择就是走开。



  他还是希望能看见是谁,确认同父亲的谋杀是否有关联。为什么有人会要洗劫他的房子就像洗劫父亲的?会不会是同一批人?他想要知道谁谋杀了他父亲,内心灼烧的想知道。



  尽管他没有看到他父亲的尸体,他想知道父亲是怎样被杀的。查尔斯曾经告诉他,轻轻的,但是告诉他。他父亲的腹部被划开,内脏四处散落在地板上。怎么有人会怎么做?回想使他有点头晕想吐。理查德困难的吞咽了一下。



  “那么?”她的声音把他从思索中唤醒。



  “什么?那么,什么?”



  “那么,你拿到你想要拿的东西吗?”



  “是的。”



  “是什么东西呢?”



  “什么东西?是我的背包。我得带着我的背包。”



  她转身面对他,两手自然下垂着,一脸怒容:“理查德·塞弗,你期望我相信你冒着生命危险回去,只是为了一个背包?”



  “凯伦,我快要踢你了。”他想笑着说,但是做不到。



  她把头歪到一边,仍然用眼角盯着他,但是他以前的评论浇熄了她的怒火。“非常公平,我的朋友,”她轻轻的说:“非常公平。”



  看得出,凯伦不是习惯于得到这种回答的人。



  当阳光黯淡下来,颜色逐渐变成了灰色,理查德开始思考晚上过夜的地方。他知道一路上有好几棵道路松,他曾经多次在它们下过夜。有一棵在一片开阔地的边上,就在前面小路不远处。他可以看见那棵树耸立在黯淡的粉红色天空下,高高耸立在周围所有树中。他带着凯伦离开小路,走向它。



  挂在胸口上的牙齿咬嗜着他的皮肤,他的秘密咬嗜着他的心。他希望父亲没有让他成为秘法书的保护者。在屋后,他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但当时他忽略了它,把它放在了脑后。他屋里的书看起来好像是被愤怒的撕碎了。也许是因为没有一本是他们想要的。也许他们正是在寻找秘法书。但那是不可能的,只有书真正的主人才知道这本书。



  然而他父亲……他自己……所发生的事情以及牙齿的由来。硬要把这些事情合起来考虑似乎太牵强了。因此,他认为它们之间是没有联系的,他十分希望它们之间没有联系。



  恐惧,从发生在雪茄山山崖的事情到在他家有人等待的事情,看起来正在逐渐侵蚀着他的力量。脚沉重的几乎都不能在青苔地面上行走。就在他穿过一片灌木来到一片开阔地,他停下脚步,重重的拍向一只正在叮咬脖子的苍蝇。



  凯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他没有够着苍蝇。



  她的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浑身僵硬了。



  看着他的眼睛,她摇摇头,然后松开抓住手腕的手放在他的脑后,另一只手仍然捂住他的嘴。从她的脸色看得出她被吓坏了,他知道不应该发出任何声音。她慢慢的拉着他蹲下来,他合作的蹲下来,让她知道他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目光锁紧他的,紧得和她的手一样。始终凝视着他,她的脸慢慢的靠近他,他的脖子感觉得到她温暖的呼吸。



  “听我说。”他不得不全神贯注才能听得到她的声音。“绝对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她脸上的表情使他害怕的不敢眨一下眼。“不要动。不管发生了什么,千万不要动。否则我们俩都会死。”她等待了一会儿。他微微点点头表示明白。



  她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看开阔地的另一边。他微微转过一点头以便能看她所指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她仍然捂住他的嘴。他听到几声咕噜声,就像野猪发出的一样。



  然后他看到了它。



  他不由自主的退缩了一下。捂在他嘴上的手更紧了。



  在开阔地的另一面,两只绿色的眼睛在落日余光下闪闪发光,望向他所在的地方。它两脚站立着,就像人一样,大约比他高一头。他猜可能比他重三倍。苍蝇叮咬着他的脖子,他忽略了疼痛。



  他望回她的眼睛。她没有看那野兽,她知道是什么等在开阔地的另一面。相反的,她死死的盯着他,等待着并判断是否他会作出什么错误行动导致他们丧命。他再一次点点头让她放心。直到这时,她才放开捂在他嘴上的手,改成拉着他的手腕并示意两人都躺倒在青苔铺成的地毯上。鲜血汩汩的从她的脖子上留下,她面无表情的躺着,让苍蝇继续叮咬。他可以感到每次叮咬的刺痛。咕噜声变得短暂而又低沉,两人都微微转头去观察。



  它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冲进开阔地的中央,拖着巨大的身躯,左右倾听着。绿色发亮的眼睛四处查看着,它的长尾巴不时悠闲的划过空中。它慢慢的转动的头,竖起它短圆的耳朵,倾听着。除了胸部和腹部,鬃毛覆盖了它的全身。胸部和腹部上是一层光滑的,有光泽的,略带桃色的皮肤,下面是一楞一楞强壮的肌肉。苍蝇嗡嗡作声,围绕贴在它光滑的皮肤上什么东西飞舞。它抬高了头,张开嘴,牙齿有他的手指粗,在夜空中斯斯作声。理查德看得到它温暖的呼吸在牙齿之间变成了白白的雾气。



  为了防止恐惧而颤抖,理查德集中注意在叮咬的刺痛。他们不可能悄悄的溜走,也不可能逃离,它离得太近了,而且他知道,它速度太快了。



  就在他们面前,暴发出一声惨叫,理查德哆嗦了一下。它立刻向他们冲了过来。凯伦的指甲掐进了他的手腕,但仍然一动不动。理查德看着它突袭过来,瘫痪了。



  一只野兔,耳朵上挂着苍蝇,就在他们面前窜了出来。又一声惨叫,在一眨眼之间被撕成了两半。前面一半,它一口就吞了下去。它就站在他们面前,掏挖着野兔内脏,摸出一把鲜血,涂抹在粉色的胸腹部上。那些苍蝇,甚至那些叮咬着理查德和凯伦的脖子的苍蝇,都飞了回去,开始它们的盛宴。野兔的另一半,被它一手抓住一只后腿,撕成两半,然后吃掉了。



  吃完后,它倾斜着脑袋,倾听着。他们两人就在它的脚下,都屏住了呼吸。理查德想大叫。



  它的后背上展开了硕大的翅膀。理查德可以看到翅膀上,薄膜下静脉的跳动。它最后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站直了身体,单足跳了两下,飞了起来,最后消失在结界的方向。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放松了身体,快速的呼吸着,恐惧的筋疲力尽。理查德想起了农民所说的天空飞来的怪物吃人的故事。他没有相信。现在,他相信了。



  背后有什么东西戳着他,等到他再也受不了了,他翻转了身体,用一只胳膊肘支撑着他的脑袋。他浑身都被汗浸透了,现在他觉得想冰一样寒冷。凯伦依然背躺在地上,眼睛闭着,呼吸急促。几缕头发贴在她的脸上,但大部分都铺在地上。她也满身是汗,在脖子上有叮咬后红色的肿块。他为她感到深沉的悲伤,为她生活中所度过的恐惧而悲伤。他希望她不需要面对看起来她是那么熟悉的怪兽。



  “凯伦,那是什么?”



  她坐了起来,做了一个深呼吸,看着他。她举起了手,用手指把几缕头发梳拢在耳后。



  “那是一只长尾嘎卡。”



  她伸出手,捡起一只苍蝇。它一定是飞进了他的衬衫,当他躺倒时把它给压死了。



  “这是一只血蝇。嘎卡用它们来狩猎。血蝇赶出猎物,嘎卡逮住猎物。它们在身上涂抹一些鲜血是为了血蝇。我们非常辛运。”她把血蝇放在他鼻前来说明她的意思:“长尾嘎卡是愚蠢的。如果刚才是一只短尾嘎卡的话,我们现在已经死了。短尾嘎卡要大的多而且要聪明的多。”她停顿了一下,举例道:“它们计点它们的血蝇数量。”



  他感到害怕,筋疲力尽,迷惑而且疼痛。他希望这种恶梦立刻结束。他发出一声沮丧的呻吟,重新躺了回去,不再介意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背后戳痛他。



  “凯伦,我是你的朋友。四方小组攻击我们后,你不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也并没有坚持要求你说。”他闭着眼睛,不能忍受她直射的目光:“现在,我也被别人追捕,很可能是谋杀我父亲的同样一批人。这再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我也不能回家了。我想我有权利知道至少一些发生的事情。我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敌人。”



  “曾经有一次,我还很小,发烧得很严重,几乎死去。佐德找到了治疗用的药草,挽救了我的生命。到今天为止,那是唯一一次我接近死神的时候。但是今天一天内,我就接近了三次。我到底……”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嘴唇上,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你说的对。我会回答你的问题。除了关于我自己的之外。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告诉你。”



  他坐了起来,望着她。她在寒夜中发抖。他塌肩卸下了背包,抽出一条毯子把她裹了起来。



  “你答应我可以烤火的,”她一边打着寒颤一边说道:“你还愿意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他禁不住笑了了起来,站起了身。“当然。在这片开阔地的另一面有一棵道路松。或者你愿意再往前走一段,到下一棵道路松。”



  她抬头望向他,担心的皱着眉。



  “好吧,”他笑了:“我们就到下一棵道路松去。”



  “什么是道路松?”她问道。

 
第五章

全文阅读(需要先登录)   作者:hongweihou 



  理查德拉开树枝。“这就是道路松,”他宣称道:“所有旅行者的朋友。”



  里面很黑,凯伦拉开树枝让月光投进,以便他能击打火石,生起一堆篝火。薄云浮过圆月,呼吸在寒夜中成为白色的雾气。理查德在来往佐德途中,曾经在这里过夜,有他用石头砌筑成的一个篝火煻,边上还有干木材和用来睡觉的干草。篝火很快就燃起了,树下跳动着闪烁的火光。



  树下的树枝不高,理查德在树下几乎站不直身体。在接近树干的树枝上没有针叶,树下由树枝远端浓密的针叶包裹成一个中空的空间。四周带着浓密针叶的树枝一直垂落到地面。只要小心使用,这种树是防火的。在篝火上,轻烟袅袅的盘旋而上。道路松的针叶生长的非常浓密,甚至在一场大雨下还能保证树下的干燥。理查德曾经很多次在道路松下避雨。在他在心之陆旅行的时候,经常喜欢呆在这种很小但是非常舒适的庇护所中。



  现在他特别喜欢它这种隐蔽的特性。在他遇上长尾嘎卡之前,森林中有他非常尊敬的植物和动物,但没有任何使他感到害怕的事物。



  凯伦盘腿坐在篝火前。她还在发抖,把毯子紧紧裹在头上和身上,双手拉紧了下巴处的毯子,像是戴了一顶帽子。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道路松。在我出外旅行时,很少在森林中过夜,但它看起来的确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她看起来比他还要疲惫。



  “你上次是什么时候睡觉?”



  “两天前,我想。记不太清了。”



  理查德很惊讶她现在还能睁开着她的眼睛。当他们被四方小组追杀时,他几乎跟不上她的脚步。他知道,那是她的恐惧在推着她继续前进。



  “为什么会怎么久?”



  “这是一件不明智的事,”她说,“在结界中睡觉。”凯伦出神的盯着火堆,享受它带来的温暖,火光在她的脸上不停的闪耀。她放下了拉紧毯子的双手,让毯子自由的沿着头部挂下,然后伸出了双手,在火焰上取暖。



  理查德猜想着结界中存在的异物和睡着后可能发生的后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饿了吗?”



  她点点头。



  理查德伸进背包,掏出一个小锅,然后走出道路松,来到之前他们曾经越过的一条小溪,灌满了它。寒夜里森林中,到处充斥着各种声音,理查德觉得一不小心就会打断它们。没有带出旅行斗篷还有其他一些必备东西,他再一次诅咒着自己。但一回想到有人在家里等他就使他打寒颤。



  每一个在他身旁飞舞而过的虫子都使他害怕的止住脚步,怀疑那可能是一只血蝇,好几次刚跨出半步就僵住了,直到认出那只是一只雪树蟋蟀、一只飞蛾或是草蜻蜓,才松了一口气。薄云浮过月亮,树影时隐时现。尽管他不愿意,但还是抬头张望了天空。薄薄的云层安静的掠过天空,星光闪烁。所有的云层都在移动,除了一条,它一点都不动。



  他感到透骨的寒冷,快步走回树下,将锅子搁在火煻,平衡在三块石头上。理查德开始坐在她的对面,然后改变了注意,坐到了她的旁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太冷了。当她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后,把一半毯子盖到了他的肩头,让她自己的另一半毯子从头部滑落到她的肩头,就像他一样。毯子上还有她的体温,使他感觉好及了,安静的让这种温暖慢慢浸润进他的身体。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像嘎卡这种东西。中土一定是一个很可怕的地方。”



  “中土有很多危险。”她脸上展露出睿智的笑容。“也有许多奇异和带有魔力的事物。那是一个美丽、令人惊异的地方。但是嘎卡并不来自中土,它们来自达哈拉。”



  他惊奇的瞪大了双眼:“达哈拉!它们穿越了两层结界?”



  达哈拉。直到他哥哥今天在演说中提到,除了在老人们小心翼翼的耳语和人们诅咒之外,人们从来不提起这个大陆的名字。凯伦仍然凝视着篝火。



  “理查德-”她犹豫了一会儿好像害怕告诉他:“-再也没有两层结界了。自从这个春季,隔离中土和达哈拉的结界已经消失了。”



  震惊使他感到达哈拉巨大的、令人恐惧的阴影向他走进了一步。他试着消化这个信息。



  “也许我的哥哥是个先知。”



  “也许。”她不含表情的说。



  “尽管作为一个先知,不能靠预言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来生活。”他用眼角扫了她一眼。



  凯伦笑了笑,一边悠闲了搓转着一缕头发。“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个愚蠢的家伙。”火光在她绿色的眼睛中闪耀着。“谢谢你没有证明我的直觉有误。”



  “米切尔地位让他具备别人不可能掌握的信息。也许他在暗示人们,使他们习惯这个可能性。在他们最后发现这个事实时,不会惊慌失措。”



  米切尔经常说信息是权力的中心,而且它不是一个应该随便花费硬币。在成为一个议员后,他鼓励人们向他报告各种消息。甚至一个农夫所说的流言被他听到,随后又被证明是真实的话,他会给予一个奖赏。



  锅里的水开始沸腾了。理查德斜了下身体,用手指勾住背包的背带,将它拉到身边,然后重新整理好身上的毯子。四面翻寻了一下,找到了放有风干蔬菜的袋子,倒了一些到锅里。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一块包有四块肥肠的餐巾,把肥肠拗断后扔进了锅中。



  凯伦惊讶的看着。“那里来到肥肠?难道是从你哥哥宴会上攫取的?”听起来她对这种做法一点也不满意。



  “一个好的林中居民,”他说,一边添着手指一边看着她,“总是提前计划并想办法搞到他的下一顿食物。”



  “他会认为你很没有礼貌。”



  “我也不认为他很有礼貌。”他知道在这点上她不会有不同意见。“凯伦,我不会认为他的行为是正确的。自从母亲死后,他成为了一个很难接近的人。但我知道他关心人民。你也不得不,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好的议员。那一定有很大的压力。我是绝对不会想要担负起那种责任的。但那是他所想要的一切,成为一个大人物。现在他成了首相,得到了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他应该感到满意了,但他看起来更加没有容忍力。他总是很忙,总是不耐烦的发出命令。然后总是心情不高兴。也许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发现和他想象中不一样。我希望他能像变回他以前的样子。”



  她笑了:“至少你挑香肠的眼光很好,挑到了最好的。”



  这句话消除了之间的紧张。他们一起笑了。



  “凯伦,我不明白,结界。我是说。我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结界,除了知道它是用来隔离大陆以便保持和平的。当然还有所有人都知道的,任何人进入了结界都不会活着出来。查尔斯和结界看守者为了人们安全着想巡逻着,确保他们远离结界。”



  “难道这里的年轻人从来没有接受过三块大陆的历史?”



  “没有。我自己也觉得这非常奇怪。我想知道,但没有人愿意告诉我。人们觉得我很奇怪只是因为我想知道历史和提出相关的问题。老人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然后告诉我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得已经记不起来了,或者用一些其它借口推搪我提出的疑问。”



  “父亲和佐德都告诉过我在有结界之前他们曾经生活在中土。在结界建立之前,他们来到了心之陆。在我出生前,他们在这里相遇了。他们说,在结界建立之前是一个可怕的暗黑时代,连绵不断的战争。他们都说,除了那是一个最好被遗忘的时代之外,没有什么是我值得去了解的。一提到那个时代,佐德总是看起来特别愁苦。”



  凯伦拗断了一根干树枝,扔进了火煻,它熊熊燃烧起来,最后成为灰烬。



  “不错,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告诉你其中的一部分。”她转过头来,他点头示意她继续。



  “很久以前,在我们父母还没有出生之前。达哈拉只是一个大大小小王国的联合体,就像中土一样。其中最残酷的统治者叫做皮耶尔·拉哈。他是一个贪婪的国王。从他继任王位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征服达哈拉的其他王国,很多时候甚至连签订的和平条约墨迹还未干。最后,他在整个达哈拉占据了统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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