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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销魂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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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年来这里都是为了她,如今难道是她感受到自己的孤寂所以才在这个地方给他带来希望么。
宇文烨看出她的尴尬,便试着找话题来让她轻松些,于是便开口问道,“姑娘是和谁一块儿来这里的么?为什么这么大冷天的来这里?”
月娘吃饭的筷子顿了顿,有一瞬间的失神,随机感觉到自己的失礼,然后放下筷子,拿起手边刚刚宇文烨帮她倒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宇文烨以为自己问的太过唐突了,赶忙抱歉的说到,“不好意思,在下可能问的太直接了,如果姑娘不方便说也不必勉强。”
月娘摇了摇,低头笑了笑,才开口道,“没什么,公子不必抱歉。只是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姑且就当我是来这边看雪景的吧。”
宇文烨也没有勉强,随即转了个话题,说道,“今天早上一开窗,看到姑娘落寞的身影,所以就很失礼的盯着姑娘看了半天。姑娘当时一定以为我是个轻浮之徒吧。”
月娘被她的言辞逗笑了,“怎么公子自己称自己为轻浮之徒,事实上,我感觉当时的公子是在看另外一个人的样子,是想到了谁吧。”
宇文烨摇了摇头,“姑娘真是聪明,确实当时看到姑娘的神态侧脸让我想到了我逝去的红颜。”
“哦?逝去?怎么讲?”月娘倒是颇有兴趣了一下子,感觉找到了一丝平衡感的样子,同是两个悲伤之人,瞬间她感觉亲切了好多,不在那么拘谨。
原来诺大的世界里,时时刻刻都在上演着悲欢离合,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会有许多故事。
宇文烨这才回忆起来,将他和何馨兰的相恋相知相许以及最后的分离都说了一遍,感觉轻松了很多,很久不曾这样痛快的说过这些话了,一来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诉说的知心人,二来,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这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是痛是遗憾,终究变成回忆。当然在讲的过程中他并没有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人的悲伤爱情故事。
。。。。。。
月娘在听完整个故事的时候,深深觉得,眼前的这位公子也是一个痴情种,颇感同情的安慰道,“公子也不必太过伤心,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微妙,相处久了也许真的很容易从敌人变为爱人,相反的也一样,最起码公子还是知道这个姑娘临死之前还是爱你的,也许她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另一个人,但她更在乎你的生死,这就够了,值得被公子你深藏在心。”
宇文烨颇感赞同的点了点头,“姑娘说的在理。”
“还有,离开的毕竟离开了,公子还是早日从这种悲伤中走出来吧,我想这也是那个姑娘想的,她一定不想看你为她如此的消沉。”
宇文烨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嗯,事实上,我也在尽量走出来,这次来这里就是对她的最后一次留恋,想着以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月娘颇感赞同的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对,为公子勇敢追求新生活的这种勇气干杯。”说完也不管宇文烨就自顾自的喝了。
宇文烨随即也赶紧补上。
放下杯子,他看了看月娘,“我的故事讲完了,那么姑娘要不要也讲讲发生在你身上的故事呢,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些。看得出来姑娘应该是一个人出门在外。”
月娘有些吃惊,“哦?这都能看得出来?”
宇文烨挑了挑眉以示表示确实可以看的出来。
月娘心里想,看来是自己表示的太过哀伤了些吧!
“也无非是被一个负心汉伤了而已,无非是那个人不爱我了而已,无非是他为了爱的人抛弃了我而已。。。”
几个无非,说到最后,月娘有些哽咽,原来往往安慰别人的时候可以摆出各种大道理,来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却是如此难以令人释怀。
宇文烨没曾想这位姑娘这么伤心,居然说着说着哭了出来,他没有再问什么,只是体贴的递上了一块帕子。也许哭出来会好一些。
月娘感谢的接过帕子,自觉有些矫情,“公子见笑了,”
“没事,不开心的事情哭出来就好了,一切都会变好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听姑娘刚才说,是离开原来的家了吧。”
月娘点了点头。“已然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可悲可叹。”
“姑娘要信的过在下,等过几日天气变好的时候,可以跟我到我们的那个地方,那里四季如春,环境优雅,绝对可以让姑娘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开始新的生活。”
月娘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问道,“不知道公子说的是哪里,我正打算私处走走,游览一些好的风景来忘却那些俗事。”
宇文烨高兴地说,“那是了,姑娘可以先去我说的那个地方看看,绝对是个好地方,相信姑娘一定会喜欢的。”
“罢了罢了,反正也无处可去,那就姑且去公子那里看看好了,只望公子到时候别嫌我麻烦才好。”
宇文烨轻摇了下头,“怎么会,荣幸。”
此时两人已经吃完饭来到了楼上,来到宇文烨的房门前的时候,他说道,“不知道方便请姑娘进来坐一坐么?”
月娘耸耸肩,“当然,”随后做了一个让他开门的手势。
宇文烨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姑娘请进。”
月娘点头表示感谢。
一进屋就看到一个做工考究的古琴放在屋子的右边。月娘的视线被这把古琴吸引了过去,走过去,摸了摸,很有质感,颇有些兴奋的问道,“公子喜欢谈情?”
宇文烨走过去坐到琴面前,“也许这是我的唯一喜好了吧,通过它我可以表达我生活中所有的不快,也可以释放很多压力,可以它就是我的小伙伴。”
月娘感觉自己碰到了知己,居然和自己一样这么喜欢古琴,真是不容易,而且看琴的配置,绝对是一个懂琴的人。不然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道用这种特殊的琴弦,才能使声音更加的饱满圆润。
正想着,宇文烨已经独自弹了开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昨天晚上听到的琴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难怪。
月娘找了一个矮凳,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静静的聆听着琴声。有时候琴音可以讲述一个事实,可以传达一种思想,但前提是,都是懂音律的人才可以。
两人没再说任何话,只有琴音流串在两人之间。隐隐的有一种一律流动在这个房间里,筑起了一个和谐的画面。暂时忘却各自身上的烦恼,只在音乐中寻找那份最单纯的快乐。音乐是美的,也是纯洁的。
※※※
果然这个老板娘说的没错,第二天醒来,这里的路被封了,赤炎墨他们被滞留在了这个地方,几天之内没有办法前行,只有等雪化了之后,才能继续前行。
事实上,赤炎墨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那就暂时休息几天,也不急在一时。
前一晚两人闹腾的太晚了,导致第二天日上三竿两人都还没醒来,冬天起床时最让人痛苦的事情,尤其还是两个相拥着的人,在这么大冷天起床那就更难了。
赫连梦言是被恶性的,睁开眼睛外面已经大亮,浑身散架般的疼,那个混球昨晚那么没节制的需索,简直跟没吃过一样,倒把她累得跟个半死人一样,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足的精神头,男人真是让人费解的生物,尤其是发情的男人,更不可理喻。
摸了摸现在都还在发酸的腰,和有些微疼的私处,恨恨的蹬着眼前还睡的很香的赤炎墨,满脑子想揍扁他的想法。想着就身体力行了,看到他胸前有几跟毛毛,就心血来潮,使劲一揪,睡梦中的赤炎墨一下子就醒了,皱着眉捂着疼痛的胸口。
还有些朦胧的语气“娘子一大清早就这么热情,热情的我有些发疼呢。”
说着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是不是为夫昨天没有满足你呢,所以娘子才这么不愤气,嗯?”
顺势睁开迷蒙的双眼,在赫连梦言赤裸的胸口拱了拱,像一个婴儿一样,事实上,他还没睡醒呢,还在犯困,拱着拱着就又睡了过去。
这是个多么尴尬的姿势,两个赤。裸的人,而另一人却枕在了她的酥。胸上,抱得她紧紧地,赫连梦言翻了几个白眼,都不知道该说些啥好,这个色。狼,睡梦中都不忘占便。宜。
赫连梦言挣扎着想要从他的禁锢里挣脱出来,下去找些吃的,可是被抱得紧紧地,赤炎墨还是再次被她吵醒了,索性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的看着赫连梦言,一双眼煞是泛起了熊熊燃烧的火。焰,“看样子,娘子一大清早精神就很好呢,那就再重温一下昨天的课程吧。”
说完就低头吻上了赫连梦言急于说话的嘴,只剩下她的支支吾吾,唇舌纠缠到了一处,重燃起了浴。火,待到空隙的时候,“不要了吧,我真的好。饿。”脸上此刻不同于刚才的不愤气,而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将手堵在赤炎墨的唇边,“真的好饿。”
但是一大清早欲。火最旺的男人,怎么可能再被挑起的时候轻易的压下去,尤其还是这种温香软玉在怀,美人在塌的情况下,他更没有办法停止了。
所以微、喘的说道,“好吧,既然娘子这么饿,那么我就速战速决。”
前戏也省略了,直奔主题,由于有昨天晚上的湿。润,所以轻轻松松的就顶了进去。在进去的刹那,两人俱是舒服的一哼哼,赤炎墨将胳膊放在她头的两侧,眼睛直直的看着她的反应。
他俩还真是很少在白天做这种事情,一般都选在晚上,在熄灯以后,所以很少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此刻他发现真的很销魂,原来晚上会错过这么多美到极致的表情,看来以后要试着不关灯才好。赤炎墨看着心里偷偷的想着。
反观赫连梦言还真是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还是一大清早,还真是有些让人羞愧的感觉。所以她极力隐忍着,怕路过的人听到声音,毕竟是住客栈,来来往往的人太多,虽然他们住的地方一般不会有人经过。比较安静,也就是说发出声音更容易被人听到了,赫连梦言梦言越想越紧张,一紧张,全身肌理就缩起来,包括她的敏。感处正被涨的满满的地方。
赤炎墨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因为她紧张的一缩,便紧紧的挤压着他的昂。扬,让他更难前进,也刺激它变的更大,赫连梦言感觉到它又便兴奋了,因为感受到它在她的私处隐隐的跳动。
赤炎墨觉得有种偷。情的乐趣,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想着,身体也没停着,身体力行的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赫连梦言几乎没有办法容纳他这么重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几下下来,赫连梦言就有些受不了的弯起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被撞的破碎的声音里,间断的说着,“轻一点,轻一点,痛。”
赤炎墨停下来,看着赫连梦言额头泛起的汗水,脸上泛着潮。红的样子,说不出的性感,克制着停下来,慢慢的研。磨着,“是这样么。这样舒服么。”还不断的问着。
赫连梦言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真想挠他,感觉她稍微好些了时候,便又像一个电动马达一样深深、浅浅的摆、动起来,看赫连梦言忍得辛苦,干脆吻上了她,两只胳膊穿过她的颈边将她紧紧的固定在他的怀里,一下重是一下的撞击着,直到释放、
吃饱喝足的赤炎墨满足的抱着赫连梦言翻了个身,摸了摸赫连梦言汗湿的脸庞,略微抬起头,看到赫连梦言想要说什么可是又累的不想动的样子,就问了一句,“娘子,你想说什么?”
赫连梦言使力从他的胸口爬起来,“好,饿,我真的好。饿。”
桃源?
赤炎墨挑眉,“原来娘子口味这么重,居然还没吃饱,不然让为夫休息一下再继续如何。”
赫连梦言快哭了,“真的好饿。”说完就爬到了他胸口磨蹭着,“好饿好饿啊。”
赤炎墨摸了摸她赤裸的肩膀,将她平放在床上,“遵命,为夫这就替娘子准备早餐去,你先休息片刻。”说完对她笑了笑,起身下床穿起了衣服,简单的熟悉了一番,就出去了。
赫连梦言在赤炎墨出去找吃的时候,缓了缓,也起床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了一个缝,来调节一下空气中滞留的欲。望过后的味道。
一开窗就又新鲜的空气传了进来,外面还在下雪,雪景很是漂亮,赫连梦言坐在那里看着出了神。
当赤炎墨端着早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一幕,赤炎墨走过去将丰盛的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走到赫连梦言身边,“不是说饿了么,怎么不在床上躺着等我回来呢。”说着吻了吻她坐在窗边冻得微红的鼻子。
两人的亲密动作变得越来越自然,而赫连梦言也开始慢慢习惯,不在想最初的时候那么不知所措和排斥了。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你看外面的雪好漂亮,多纯洁。”
赤炎墨也顺着她的眼睛看了过去,“嗯,确实很漂亮,但是我还是觉着咱还是先吃早饭好些,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赫连梦言这才回头看桌上的早餐,很丰盛的样子,起身走过去,坐到桌边,“这么偏的客栈,早餐居然这么丰盛,不错,还有枣糕。很适合这个季节吃呢。”赫连梦言边吃边感慨的说着。
赤炎墨也坐在她身边拿起粥喝了起来,“可不是么,我跟老板娘说我娘子昨天晚上累坏了,今天要准备些好吃的来替她补补身子,然后那个老板娘,就给准备了这么多。真热情体贴。”、
赫连梦言正在喝汤的时候,听到这话,一下子噎住了,咳了起来,脸的都被噎红了,赤炎墨看她这样子,叹了口气,“我又不和你抢,怎么还能被噎住呢。”边说边拍着她的被。
总算咳得没那么厉害了,眼泪都快咳出来了,“你就是这么跟老板娘说的?”
赤炎墨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就是这么实话实说的。”
赫连梦言真是想掐死他,“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呐,脸都被你丢到黄河去了。你可真是我的克星啊。”
赤炎墨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朗声笑了出来,“骗你的啦,我怎么会这么笨,我是说昨天舟车拉动,累坏了,给你补补身子。老板娘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说完拍拍她的脑袋。
赫连梦言撒娇的在他的肩膀上拍打了几下,“你吓死我了,好了,我可以继续吃了,说来着早餐很好吃呢。”
赤炎墨挑挑眉,“是么?到时候请个这样的厨子专门给你做着吃。”
赫连梦言摆摆手,“可别,估计我是饿坏了,所以吃什么都感觉特别香。”
赤炎墨也颇感同意的点了点头。
忽然间赫连梦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看窗外,“现在什么时辰了?”
赤炎墨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只是如实的回答了时间。
赫连梦言看了他一眼,“都快午时了?看来我们今天是真的走不了了呢。”
赤炎墨喝完手里的粥,“原本也没打算走,在昨天那个老板娘信誓旦旦的说完那些的时候,我就知道,十有八九这几日走不成了,果不其然。”
“难怪呢,今天起这么晚。”
“可不么,为了满足娘子日益增大的胃口。”、
赫连梦言歪头给了他一个很鄙视的眼神,意思是,明明是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好么,居然能这么无耻的怪到我头上,真是无耻无下限。赫连梦言恨恨的想着。
既然走不成,呆在房间里也没事干,两人吃完饭后就下楼去打算和下面的人聊聊天,看能不能搜集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迎上了迎面而来的妖娆老板娘,“哟,两位客官这是打算去哪儿啊?”
赤炎墨搭着赫连梦言的肩膀,“哦,刚吃完饭,没事干打算出去走走,玩玩雪和人们唠唠嗑什么的。”
老板娘走上前来,“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今天走不成了吧。”
赤炎墨摊了摊手,“老板娘神算,果真是这样,大雪阻路,走不了呢。”
“哦,那再好不过了,那么咱昨天说的还算数吧?”
赤炎墨想了想,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失笑的点了点头,“当然,说到做到,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来好好的喝几杯。”
赫连梦言皱着眉头看了看他,没说什么。
老板娘看了他两一眼,“那就现在吧,敢时不如撞时,那就现在吧,和这位小哥或者说你的娘子?”
赫连梦言知道她已经猜出来了,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跟随者他们一起来到楼的雅间,里面放有很多花,老板娘请他们进来,“里边坐,这是我的房间,因为平生喜欢花,所以养了很多品种的花,在夏天将它们放在外边,最近太冷了,所以就都搬到了我屋里。”
赤炎墨和赫连梦言了然的哦了一声。
“来这边坐,我这里不禁有花,还有很多陈年老酒,”说着向一个帘子后面走去,不大一会儿出来,端着一壶女儿红走了出来。俗话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远远的他们就闻到了酒香。待到老板娘揭开酒盖得时候那铺天盖地的香味就再也掩盖不住了。
赤炎墨感叹的摇了摇头,“这就不一般呐,一定有些年了吧。”
老板娘坐下来给她们各自倒了一杯,“有眼力,它确实有些年了,这是我爹在的时候就一直保存着的,其中还加入各种药草,使它更具有酒的清香。我一般可是不拿出来的哟。”
赤炎墨假装惊讶的看着她,“这么说来,我们还是老板娘尊贵的客人喽、”
老板娘点了点头,“算是吧,一般来我这里的都是些行色匆匆的旅人或者客商,多也不是些讲究之人,所以很难碰到向你们这样斯文的人,算是难得吧。”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被我迷人的外表给吸引了呢。”
老板娘这回笑了,“怎么说呢,你倒是一个十足的俊俏男子,但是呢,来我这里这么多人,却也算不上是极品,在这里经常会看到很多帅哥,但是却没有人能抵挡住我的诱惑,你算是第一个。”
赫连梦言听她说完,不禁抬起头打量起了这个老板娘,还真别说,难怪人有这自信这口气,果真是一个美人胚子,深刻的五官,性感的身材,十足是一个尤物。
赤炎墨不可是否,“兴许你是看错了,我也许只是一时牵绊呢。”
老板娘摇了摇头,“这点识人的本领我还是有的,看出来公子是一个正人君子,来以酒会友,希望可以和两位做朋友,怎么样?”
赤炎墨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酒杯,赫连梦言也拿起来,“果然是江湖人士,好爽直接大方,好,今天这个朋友交定了,来,我们干一杯。”
“干”
三个人拿起碗碰了碰就各自仰头将它们喝了。
“以酒会友,好。”赫连梦言补充说道。
喝完酒几个人开始慢慢的聊了起来,赤炎墨率先开始问,“敢问老板娘尊姓大名。”
“叫我三娘好了,从小跟随父亲在江湖上飘,后来在父亲离开人世后不久,我就买下了这里,过起了一般人的安定生活,不在喜欢漂泊。”
虽然三言两语,但是赤炎墨听的出来,这是一个有江湖阅历的人,而且充满的沧桑感。
三娘又喝了一杯,抬起头看着她们两,“话说,你们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是有什么急事么?”
赤炎墨和赫连梦言互看了一眼,老板娘笑道,“如果有什么不便就当我没问。”
赤炎墨摇了摇头,“也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从何谈起,这么说吧,就是我爹得了很奇怪的一种病,后来看大夫说是,被人下了蛊,但这是狄族特有的最毒的一种蛊,只有找到下蛊之人,或者蛊王铁石才有可能治好我爹的病,不然。。。”赤炎墨没有继续说下去。
三娘了然的点了点头,“敢问兄弟怎么称呼。”
赤炎墨说道,“叫我墨云好了,这是我的娘子梦言,我们两此次就是前往狄族找一个叫铁石的蛊王回去的。”
“哦。墨兄弟,你说的这种蛊,我倒是也听说过,这确实是一种剧毒无比的蛊,必须的找到合适的蛊种才能引出来,虽然我之前学过些许的蛊术,可是这么厉害的蛊还真解决不了,不过我到是可以帮助墨兄弟在这几天问问来往的客人,打探一下这个蛊王的下落。”
赤炎墨感觉运气还不错,没曾想住个客栈还能结交些江湖好友,顺带打探人,这真是几全其美,看来这场大雪也不全是坏处。
赫连梦言激动地说,“那真是太感谢三娘了。”
三娘摆摆手,“这不就是举手之劳么,说什么谢不谢的,以后我们就都是朋友了,帮朋友的忙是理所应当,再说能不能打探到都还是个问题呢。”
赤炎墨给她两倒上酒,“不管能不能打探到,就冲着三娘这份心就够了,来为我们的朋友干杯。”
说着拿起酒杯酒杯酒一饮而尽了。
酒过三巡,赤炎墨问道,“这雪大概几日能消?”
三娘放下杯子想了想,“按照往年的经验,一般在三天左右就全消了,去往狄族就畅行无阻了,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出发了。”
“哦,三天后,看来这几日的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好方便过去找人,顺带逛一逛这个地区。”
“嗯,这里的冬天还是别有一番精致的,在这附近有一个凌雪峰,即便是下雪的季节,那里依然细水长流,花草常开,是这个地方很独特的一处精致,每个冬天都会有和多人,专门来这里看这个风景。”
赫连梦言很有兴趣的问道,“还有这好事情?是不是那个地方有什么奇特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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