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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五分钟爱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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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石激起千层浪,君纱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本以为这乃是桑思承杜撰出来的桥段,如今竟在君纱口中得知这是事实。
  “那你今日前来,实际是绮罗钰想见安琪?”南宫诺眉头微皱,是在不明白绮罗钰到底为什么要乔装成小梁太后,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真如桑思承所言,是为了控制天下,乃至异世界?如桑思承所言为真,那她想带走安琪岂不是会让安琪涉入险境?
  “小梁太后,不,厮乩天命大限将至,如今想将绮罗命脉交付给安琪,所以君纱恳请安琪随我走一趟,让厮乩能魂归故土死得其所!”
  安琪没有应承她的请求,而是说出心中的疑虑,“此地似乎极为隐秘,虽然我不懂得所谓的五行八卦之类的,但是总觉得这里有股奇怪的气流与外界隔离,也许这便是世人所言的结界。看桑前辈的道行似乎颇高,想破他的结界应该不容易,你是如何寻得此地,又能安然进入此地?”
  君纱坦言,“安琪你们的藏身之所乃是厮乩占卜所得。这里确实设有结界,一般人不易发现此处,更别提进入方圆五里之内。单凭我一人之力,自然是没办法了,只是绮罗秘术向来有法能破解黑巫术,我能毫发无伤的进入,实乃厮乩施以法术。”
  “她既有法破解结界,为什么不亲自前来?”白翰不解。
  “适才我已说了,厮乩天命大限将至,如非这样,我也不会受命出现在此!时间不多了,安琪,你且随我去见见厮乩可好?”
  忆起素日小梁太后待她不薄,君纱悲切的眼神不像是演的,她的话也不似说谎,安琪点点头,“好,我随你去!”
  “安琪!你……”南宫诺有些着急的看着安琪。
  “你且与我随行。”安琪轻轻的拉住南宫诺的说,淡然一笑,转眸看向白翰,“白翰,你也随行!”
  “安琪姑娘!”花语秀眉微皱,似乎为安琪这个决定颇有微词。
  “我不放心你留在此地,你别管你那不懂事的师傅,随我同行如何?”安琪此刻对桑思承一点都不喜欢,本来印象还挺好的,但是刚才看他又是那样对待花语,她是一秒钟不想与他相处在同一个空间。私心的想将花语与他隔离开,却不知花语是否会领这份情。
  “可是,师傅他……”
  花语似有些放心不下,安琪轻轻挽起她的手,“你放心啦,你师傅估计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远比你想象中的强,就算身边空无一人,也能活个千年万年之久。但是你在他身边再这么待着,估计都要英年早逝了!”
  花语不太明白安琪所说的小强是什么意思,但是师傅生命力顽强这点倒是真的。比起战战兢兢的与师傅独处,与安琪相处确实心能平和许多,她渴望那温暖,只是她真的可以这么自私吗?师傅再怎么不济,也是她的生身父亲……
  “好啦,好啦,就这么定了!”安琪一手挽着花语,一手挽着君纱,“走!”
  一行人闹腾腾的离开,未听到门帘后传来一声叹息。
  绮罗钰所在的之处不是皇宫,而是一处雅致的民宅。白翰、花语和南宫诺尊重安琪的意见留在别院,没有随她前去看望绮罗钰。
  “厮乩,安琪来了!”
  进门见到绮罗钰面色不佳让安琪一惊,而立在她身旁,正用悲伤神色凝望的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耶律大叔。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绮罗钰伸手,安琪没有多想,徐步上前伸手与她交握,尔后在床沿落座。
  “我很好!”有别于多日前看到的精神抖擞,今天这样的神态让安琪多少有些心酸,生命无常,怎么突然就这么病倒了呢?
  “娘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外瓢泼。娘日日夜夜盼着你归来,如今你回来了,娘还来不及享受天伦之乐便又要与你分离,原谅娘!”绮罗钰已是泪流满面,愧疚的神色溢于言表。
  “有些事不是一般人能控制和逆转的,不要愧疚自责!”这些年绮罗钰究竟受了怎样的心里责罚,怕是都在愧疚中度过吧,且不说她是不是真的就是绮罗钰的女儿,看到这样的母亲,正常人都会为之动容吧。
  “你自幼善解人意,娘知道,但是,不要轻易相信他人,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是如此!”
  安琪以探究的眼神看着绮罗钰,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苦痛,所以才突然说这样的话?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竟然不觉得排斥反而觉得能接受?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使然还是绮罗钰真的有让人信服的力量?
  “钰儿,别说话了!”耶律洪基的语气里注入了太多痛苦的成分,似乎正在极力隐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些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只怕我早已绝命九泉之下,更别提此刻能见到我最宝贝的女儿了!此生我亏欠你的,盼有来世,我定当奉还!”绮罗钰看向耶律洪基的眼神里充满了柔情。
  “傻钰儿,你我之间还需说这话吗?你要赶紧好起来才是!”耶律洪基终还是忍不住流下了男儿泪。
  “我自知大限已至,已无痊愈可能!”绮罗钰淡然一笑,似早已将生死看淡。
  耶律洪基嘶吼着紧紧抱住绮罗钰,“不许胡说!不许走!”
  “傻瓜!”绮罗钰的泪也忍不住划落脸庞。
  安琪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样撕心裂肺的生死离别,不禁红了眼眶。不知道二人之间有怎样的羁绊,但是看他们这样必是感情极深,外人应该不会有插足的空间。究竟是桑思承介入了他们还是耶律大叔介入了他们?
  “孩子,娘此生亏欠你的亦是无法还了!娘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当年没能鼓起勇气,想办法护你周全,将你留下,未能陪伴你左右,让你在另一个世界独自成长。”
  安琪能感受到她内心的苦痛与愧疚,但是必须让她安心。遂摇摇头,“别这么说!其实,我在那边过得很好,有相处愉快的友人,还有疼爱我、给我一切优渥条件享受的父母,我不苦,真的!”
  “你自幼招人喜欢,不管到哪都会聚集人群,娘相信你说的!”
  绮罗钰得知安琪真的过得好,眼神里充满一丝快慰。但一思及马上就要离开,内心不免又有些沉重。这些天,她一直隐忍着不去认安琪,夜夜自睡梦中惊醒然后垂泪至天明,如不是大限将至,也许她尚无法鼓起勇气去认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这些年虽有耶律洪基陪伴,但心的一角还是空落落的。那无所托的使命让她无法安然离去,假借小梁太后身份存世,也只是为了等待安琪的归来,却也忧心不知道安琪是否能承担起这样的重任。
  当年的胆怯让安琪离她而去,而今安琪回来了,却又要让安琪承担重责,也许她是全天下最自私的娘,但是除了安琪,还有谁能延续她的遗志,将那些事情全然阻断?也许安琪得知真相会埋怨她,但是她也没有办法。
  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即便是逆天行事,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她也无妨。此刻,唯有将事情托付给她,她才能安心。
  “希望你能快乐度过余生,不要像娘为人所利用!”
  利用?当年发生的事情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吗?安琪纳闷的看向绮罗钰,当年到底为什么会发生灭门惨案?果真是有人栽赃陷害?
  “孩子!”绮罗钰的声音低了许多,看那状态似渐渐虚弱,“娘真的撑不住了,在那之前,娘能拜托你一事吗?”
  “您请说!”安琪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绮罗钰的手,赫然发现她手的体温似正渐渐流失中,不由得全身汗毛竖起来。
  “能再唤我一声娘吗?”
  看着绮罗钰希翼的眼神,安琪不假思索的叫了一声,“娘!”
  “好,好,好,琉璃乖!”
  语毕,紧握着安琪的手突感有股源源不断的能量传入,一会眉心出现一颗朱砂痣,尔后,绮罗钰含笑,撒手人寰。
  

☆、第六十一章  尸身被盗

  看安琪回来,略显忐忑不安的南宫诺赶忙迎了上去,却见她脸色似乎不太好。
  “安琪,你脸色怎么这样?怎么了?”
  安琪旁若无人的靠近南宫诺的怀里,“绮罗钰,走了!”
  “人死不能复生,别太难过了!”南宫诺怜惜的抚着安琪的后背,低头却见安琪眉心多了一颗朱砂痣,“这朱砂痣是……?”
  安琪将绮罗钰生前发生的异状告诉众人,“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只是绮罗钰在临终前突然握住我的手,然后便感觉有源源不断的能量传入,眉心一阵热热的。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花语看着那颗朱砂痣似曾相识,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处见过,只是她猜测那是记忆之脉的印记,“应是厮乩在临终前将记忆之脉转移到你的体内。”
  “桑思承及君纱本人都说过记忆之脉在君纱身上,怎么又会跑到绮罗钰身上?这话让人如何相信?”南宫诺毫不掩饰的提出疑问。
  众人质疑不无道理,毕竟大家听得最多的便是记忆之脉在君纱身上,现在花语竟说记忆之脉在绮罗钰身上,临终前转移到安琪身上?那君纱身上的记忆之脉又是什么?难道有两个记忆之脉不成?
  花语的话却让在座的人震惊不已,“记忆之脉本是由当任厮乩所有,早在绮罗钰接受天命女之职时,婆婆已将记忆之脉转移到她身上,断不可能还在婆婆身上。除非绮罗钰死于非命,记忆之脉才会另寻宿主,否则记忆之脉不可能存放在不相关的人身上!”
  “那你师傅甚至君纱本人,为什么都说记忆之脉在君纱身上?”安琪与众人一样不解。
  “详细的我并不知晓,也许婆婆五年前传给君纱的只是某种力量,而非是记忆之脉,只是为了守护某些东西不得已才撒的谎!”花语相信婆婆绝对不可能做任何没有根据的事情,即便知道自己将遭遇不测,也不曾病急乱投医乱下决定。如果君纱身上真有什么东西转移进去,那也许是她们都不知道的外来之力,而非记忆之脉。
  如果真是这样,那婆婆到底在君纱身上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直认定她身上的就是记忆之脉?但是如果她真认定她身上的是记忆之脉,厮乩转移记忆之脉的事,她有岂会不知?也或许君纱其实早就知道了,但是却在隐瞒什么?
  婆婆到底交给君纱什么样的任务,为什么她始终就是看不透?
  安琪始终持着怀疑的态度,如果花语说的是真的,那到底是谁说了假话?已仙去的老厮乩婆婆?君纱?桑思承?她们如此兜兜转转的到底是为了做什么?这所谓的记忆之脉到底有什么作用?如果真转移到她身上,而她确实是琉璃无误,为什么“看不到”她们所说的绮罗秘史?这眉心莫名其妙出现的朱砂痣又是怎么回事?
  “也许,我们直接问下君纱姑娘会更快一些!”
  南宫诺话音刚落,君纱的尖叫声将众人引到了绮罗钰的院落。
  “君纱,你没事吧?!”安琪与花语赶忙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君纱。
  君纱一脸惊恐的指着房内。
  进了厢房,发现倒地的耶律洪基,白翰心下一惊,瞬步近身探了探耶律洪基的鼻息,才松了口气,“只是昏迷了,无大碍。”
  将耶律洪基安置好,白翰转头看向面色苍白的君纱,“君纱姑娘,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可汗会昏迷倒地?绮罗钰的尸身呢?”
  可汗的隐士呢?为什么一个都不在?除了在场的人,白翰没有感觉到他们的任何气息,是尽数被灭了还是追刺客而去?这么久未归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幸好有惊无险,否则可汗殒命在西夏境内,两国必将发生大战乱。
  只是究竟是谁袭击了可汗,还将绮罗钰的尸身给劫走了?近身照顾的君纱果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依厮乩生前交代,在她咽气后半个时辰内要将之前寻得石榴等物带到厢房内,适才安琪刚离开我便去偏厅拿东西,但是等我回来,发现耶律大王昏迷倒地,厮乩的尸身已然不见了!”君纱的心仍未能平静下来,这里虽不是什么隐秘之所,但应该不会有人轻易寻得才是,究竟是谁能在她离开那么极短的时间里,放倒了耶律洪基还将厮乩的尸身给掳走了?
  “会不会是绮罗钰实际未亡?”
  白翰大胆猜测,毕竟此地能让可汗毫无防备的除了绮罗钰,似乎没有其他人了。但是就算是绮罗钰真的未亡,那她是如何让隐士们尽数离去?难道是魅惑了可汗,是可汗让他们尽数离开?
  但似乎也不太可能,即便可汗下令让他们避开,他们也断不可能离得太远,可汗出事他们必会在第一时间赶到,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他们丝毫不曾察觉异状?
  “不会的!如厮乩真未亡故,那安琪眉心间的朱砂痣便不可能出现!”君纱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这点她还是能肯定的。
  花语这才恍然,难怪刚刚看着觉得很眼熟。历代厮乩眉心皆有一个朱砂痣,传说那是接受了天命女之职才会出现的,非是外力所致。如此说来,安琪果然是琉璃无误?
  “你能猜到是谁偷走了尸身吗?”安琪试探的询问。
  这才是问题的重点,如今朱砂痣什么的并不重要,人既已亡,本该入土为安,如今却连尸身都被抢走,无法死得其所,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忍。
  君纱摇摇头,“毫无头绪!”
  “那事出前,没有发现任何异状吗?”南宫诺的眼光四处打量着厢房各处,却没发现任何异状。难道真的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吗?
  “不曾发生……”君纱突然想起什么,“我去拿东西前,耶律大王曾说让我出去,他与厮乩有话要说,但是当时并没有发现耶律大王任何异状。”
  “休要胡说!绮罗钰乃是可汗挚爱,不可能是可汗偷走了尸身,还将自己打晕!”白翰不允许任何人怀疑可汗。
  安琪拍拍白翰的后背,轻轻摇头,“如今什么证据都没有,在这里的任何人都有嫌疑,君纱非是针对你们可汗!”
  “嗯,嗯,嗯!”君纱赶忙点点头,表示她真没有想诬陷谁的意思。
  “冒犯了,君纱姑娘!”白翰为自己的莽撞道歉。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换成是她,也许会比白翰表现得更激动也不一定。
  “一具尸身而已,到底是谁想掳走?做什么用呢?”花语不明白到底是谁会来抢绮罗钰的尸身,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师傅!
  师傅虽爱极了绮罗钰,做梦都想着能与她生死与共白头偕老,但是他断然不会做出如此可怕之事,师傅是那种宁愿自己断头也不愿让自己心爱的人为难的人。如果师傅知道此事,必然又会将自己关在屋里难过好长一段时间。一想起这个,花语的心就泛着淡淡的疼。
  刚缓过神,便听到君纱的话,“如果不赶紧找到,厮乩的魂魄不但不能回归故土,还可能烟消云散!”
  是了,那尸身应该是小梁太后的,绮罗钰的仅是魂魄而已。那偷走尸身的人是知道绮罗钰的魂魄在里面?还是目标其实非是绮罗钰而是小梁太后?
  “到底怎么回事?”安琪着实不明白,已死之人为什么还有人要来抢?魂魄啊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
  君纱沉默了,南宫诺看看安琪再看看君纱,“君纱姑娘,如今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要如何?”
  君纱这才坦承,“厮乩其实早在五年前那场变故中亡故,这些年不过是一缕魂魄借居住小梁太后体内,如今大限将至,无法继续。厮乩刚刚才咽气,魂魄尚未脱离肉体,如未及时抽离,不仅会伤及肉体,魂魄也恐遭奸人利用。”
  “既然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为什么不提前离开,要等到咽气了才离开?”南宫诺着实不明白,为什么她都能预见自己什么时候离世,就不能提前离开?
  君纱看向安琪,“厮乩虽早就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也想到过提前离开那具躯体,但是她放心不下安琪,她的遗愿也尚未传达。如她提前离开躯体,以亡故的魂魄之力也许无法与安琪沟通,即便沟通得了,怕安琪也无法接受。最重要的是她想见安琪最后一面,便一直坚持!如今是如愿了,但是却……”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
  又是因为她的关系,又有一条性命就这么结束了。为什么会一直重复不断的发生这样的事?最不想发生的事却频繁发生,而且都围绕着她,叫她如何能淡定?安琪顿时有些无力,这些可怕的事情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头?
  君纱突然双膝一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安琪,我求求你,帮忙找找厮乩好不好?”
  

☆、第六十二章  花语寻人遇袭

  “君纱,你别这样,你快起来!”安琪一惊,徐步上前想拉起君纱。
  又非神明,她哪有这资格经得起别人这样的跪拜之礼?这是要折煞她吗?安琪费了很大劲拉君纱,但是君纱却似铁了心般不愿起身。
  “除非你答应我!”
  “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别的不说,但是听到魂飞魄散的下场,安琪的心就已是胆颤心惊。她是有心想帮,但却是有心有力。
  “你一定可以的!你想想办法启用记忆之脉之力,一定能找到的!”君纱苦苦哀求,但是安琪确实无能为力。
  “我又有什么能力呢!”安琪忍不住叹息一声。
  不用她们说,她也心忧绮罗钰的安危,只是就算此刻记忆之脉之力真的已在她体内,但是并没有人告诉她使用方法,她又能如何?记忆之脉如今于她也不过是个名词,永远成不了动词。这样的她能拥有什么能力?
  这里又没有高清的监控也没有GPS定位,她没有神力又不会通灵,她又有什么能耐能去寻人,不是,寻一缕尚不知在哪飘荡着的魂魄?
  “你可以的……”君纱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花语打断了。
  “也许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花语的话让君纱眼前一亮,“花语,你知道什么了吗?能找得到吗?”
  “我不确定是否能找得到,但是我会试一试!”
  花语脸色有异,大概能猜测到发生了什么。如君纱所言非虚,那最有可能掳走绮罗钰的人除了师傅曾收的那个如今下落不明的徒儿,恐怕没有其他人了。
  她知道师傅其实爱极了绮罗钰,否则不会为了靠近她、讨好她,不顾家族反对潜心修炼白巫术。只可惜,绮罗钰心有所属,他所做的不过是博得佳人一笑,却博不得她的心,几乎做的是无用功,爱越深恨越浓,她曾无意间看师傅设坛想诅咒绮罗钰,却又下不了手。泪如雨下后仰天大笑,恨自己的痴傻。
  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她深受震撼。原以为师傅向来薄情寡义,不曾想师傅竟然用情如此深,即便对方不回应他的热情也依旧一往情深。
  也是在那期间,师傅收了一个资质聪慧的徒儿,师傅曾夸他天赋异禀能习得世间所有道法,便倾心教授法术。但她总觉得他心术不正,在他们周围总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生性纯良之人,与他接触没多久竟暴戾异常,乱砍杀人,被毙命后竟一缕黑烟消失无踪。常有一批黑衣人会夜袭良民,偶遇习武之人能避之追杀,却个个口口声声证实,那些黑衣人如鬼魅般竟无法砍杀,不论砍了多少次已然能重新站起来攻击,直至见血为止。
  师傅曾去查证,面色颇为凝重却什么也没告诉她。但是她总觉得这一切与那个人有关,却一直寻不得证据。再后来,那个人突然不辞而别,似不曾收过这个徒弟般,师傅也不曾再提及,她也没敢再追问此事。
  如今虽记不起他的容颜,但是如果有心要寻他应该也不难,只要找到师傅也许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你可以吗?会不会太勉强?”君纱有些小担心的看着花语,毕竟花语寻人可能是要动用到黑巫术之力。
  安琪看向花语,“是很危险的法术吗?”
  大家都太心急找“人”了,君纱会突然用那么担忧的神色看着花语,是不是花语用施的法术真的很危险?如果是贸然动作真的有危险,应该阻止才是。施法的人也许道行高,但是遇到一些无法预测的情况,也可能会丢了性命,现在丢性命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寻人而已,不妨事!”花语淡然一笑,君纱便不再说什么。
  “真的不妨事?”安琪的内心始终有些许不踏实。
  花语点点头,“真的不妨事!”
  素日,她与师傅都是这样沟通联络的,没有理由这次会出什么乱子,只是从未在人前这样做过,她有些不自在罢了。
  “嗯,那好吧,如果有任何异状,当以你自己为优先考虑条件,好吗?”安琪还是忍不住交代一声。
  “嗯,我知道!”
  花语盘腿席地而坐,施法术尝试着找寻桑思承所在地,但是桑思承的气息却似消失在世间一样,一直找寻不得。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花语不禁有些惊慌,即便师傅对她再生气不予理会,对她行为再有意见,对她再不满也不曾隐去他的气息,所以不管她身在何处、距离多远,都能在第一时间寻得师傅。可是如今,不管哪处都没有师傅的气息,莫非师傅也发生了什么意外?欲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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