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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前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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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而过,仿佛也就一日之时,而现在也应是夜里,她坐在留香楼等到了自己,把玉佩再次递来。
然后,他笑着告诉她,他就是周景玄。
没有所谓的永宁公主,没有所谓的周景玄画师。他和她,只是简单相遇的两人。
“那幅画,公主看了吗?”他问道。
“还未,我让海棠挂起来了,今日回去就可以看到了。”悦耳不禁一笑,道:“看看邹朗的画和周景玄相比,谁画得更胜一筹!”悦耳说着,泪水终于被笑抑制了回去。
“那肯定是周景玄啊!”周景玄也一笑。
“我看不一定。”悦耳说着,朝他微微眨眼,道:“现在看看,周景玄也没那么好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笑起来,似乎依稀是夏日的风送来,那个夏天,悦耳想着,她和他永远也不会忘。
离别时,见他转身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她终于还是忍不住,朝他喊道:“再会!邹朗。。。。。。周景玄!”想着再叫一次他的名字,却仿佛在这突然倾盆而下的大雨中失了声音。
不过,见他回过头来,了然于心的一笑。悦耳明白,他都明白了。
而当初对他的那份倾慕,已经化成了全部的纪念,现在在她的眼中,她只希望她的老友邹朗,能够再次回到长安。
她还想见证他今后的所有画,她还想要继续留在这里,然后告诉他将会是绘画史上的开创者。
只希望这一切,都能如初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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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齐丘辰时才回到府中,见悦耳不在,望着窗外的大雨,见走进来的海棠,问道:“公主呢?”
海棠看见裴齐丘,立刻有些虚心的感觉,立刻说道:“公主出去了。”
“去哪儿了?”见海棠神色不自然,裴齐丘又道:“你怎么不在她身边?”
“公主,公主随喜儿他们去东市了,说是要去看什么宝贝。”海棠照着悦耳教自己的话说道。
裴齐丘知道东市的杂货摊铺上有一些古玩很早会开,不过他奇怪的是,悦耳怎会冒雨前去。
“这是什么?”裴齐丘看着海棠手里拿着的画卷,不禁问道。
“回大人,这是周大人给公主的画卷。”海棠如实回答完,立马后悔了,她好端端提什么周大人啊。
他命海棠把画展开,只见卷轴被慢慢打开,画中的人物映入眼中。
姿态各异的三女子,有两侧的侍女相伴,左侧的石上女子优雅调琴,啜茗听曲的二女,一位素衣飘然静闻,一位红衣侧耳倾听。
裴齐丘眯着双眼,看着画中央背对自己的红衣女子。
坠马髻下的脸颊泛着红潮,衬着下襦的绯红,回转流畅的游丝描之下,宛如凝玉的侧耳贴于纸上,纤纤玉手托起茶碗,松散的沙罗披帛垂落下来,勾勒精美的印花似要飞落入掌,那慵懒而安静的曼妙背影,引人渴望窥探她的一世芳容。
他看着这熟悉的背影,微微皱眉。
“绝品啊!”走进来的韩干对裴齐丘微微笑道,瞥见他打开的画,不禁称赞道,“调琴女子优雅娴熟,白衣女子贵气端庄,而最令人心动的是这画中央的女子了!其倾城容颜,怕是尽在无言之中了!”
裴齐丘听他说着,冷然不言。
“看来这位画师对中间的女子的刻画,真是煞费苦心了。”韩干尴尬地笑笑。
裴齐丘听着,仍然不语,弄得韩干有些自讨没趣,收了画给海棠。
这时,海棠见公主回来了,连忙走上前去,故意高声说道:“啊,公主你回来了!这么大雨您还随着喜儿他们出去,可看见什么宝贝了!”
悦耳一进来就被海棠这声音吵得没完,正要回答,只见屋中二人,不禁立马尴尬起来。
“参见公主。”韩干见公主进来,连忙说道。
“韩大人。”悦耳朝他微微点头,又回头看见沉默的裴齐丘,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悦耳不禁疑惑,正想问裴齐丘,却听他说道:“韩大人,我想着还有事要办,不如改日吧。”
“那我去帮您打听那幅画,您就放心吧。”韩干笑说。
“不用麻烦了。”裴齐丘却看向悦耳,淡淡地说道。
悦耳见他看着自己,不明所以。
韩干走后,见裴齐丘仍然沉默,她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副样子,对了,你刚才说要打听画,什么画啊?”说着,笑了笑,一脸熟悉的兴奋期待。
裴齐丘看着那双眸子,沉声问道:“你今日一早去东市了?”
“哦,对啊!”悦耳不想把送周景玄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上次见周景玄已让他有些不悦,想着还是减少不必要的误会为好。
“听说,今日周大人走了?”裴齐丘是听韩干说的。
“哦,好像是啊。”悦耳也笑了笑。
“公主。”裴齐丘看向她的俏丽眉眼,却渐渐像画中的红衣女子,背对自己,越来越远。
“怎么了,齐丘。”悦耳应道。
“公主还要继续欺骗微臣吗?”裴齐丘冷冷地说。
“什么?”悦耳不禁说,见他的眼眸中冷淡无比,她不禁想要告诉他事实,可是又害怕他生气。
“不是的,我。。。。。。我今日是去东市。。。。。。”悦耳正说着,被裴齐丘打断。
“东市?”裴齐丘硬声说道:“公主直接说去送周景玄又有何妨?”
“我。。。。。。”他,真的生气了。
见他沉默以对,她忍不住解释道:“对!我是去送了他,他要去江南了,我只是见他最后一面而已。”
裴齐丘淡淡地一嗤,又道:“那他给公主的画,也该好好看看了。”
“这,你怎么知道他给我画。。。。。。”不用猜也知道是海棠那厮!
“我还未看过呢。”悦耳佯装无事发生,想用笑容缓解气氛。
“微臣猜想那幅所谓的《调琴图》,怕就是周景玄给公主的这幅。”裴齐丘说着,看着悦耳慢慢放大的瞳孔,他多想相信她眸中的是真的,可她却一再骗他。
“其实就是公主和周大人情到深处的象征,公主弄丢了,然后他再返还给你吧。”裴齐丘还是一贯的轻描淡写,可这次却真的感觉胸口一阵酸涩。
“不是,我。。。。。。”
悦耳还未打开看过这幅画,又怎么可能知道那幅画就是她曾经失去的《调琴图》。
“不是的。”悦耳解释道,见裴齐丘渐渐沉下去的眸子,甚是心疼,不禁唤他:“齐丘,相信我。”
“公主,微臣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眼睛。”裴齐丘说罢,转身离开。
悦耳不禁追了出去,冲着他离开的身影,喊道:“不是!”
雨点猝不及防地滑落下来,打湿了如画上的俏丽的发髻,垂下的发紧贴着微红的两颊。
“齐丘,听我说!”悦耳扯过他的衣袖,见他背对自己,连忙说道:“周大人曾答应要为我作一幅画,只是信守承诺把画给了我,仅此而已。”
悦耳见他不看自己,一股委屈的苦楚涌上心头。
见她在雨中的狼狈模样,他狠下心,扯开她的手,大步而去。
悦耳被一把拉开,重重地跌坐在水潭中,白皙的脸蛋被水花弄脏,而那双暗淡的眸子,怔怔地望着那背影消失在茫茫雨中。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他这般误解。她不想这样被他伤,于是奋力地站起来,朝前方喊着什么,声音却因又一阵的落雨而被淹没。
第20章 假意真心(3)
裴齐丘走入书房,却听见个声音一直叫不停,见小厮走过,拿着那个熟悉的笼子。
那是他给她的“伶牙”。
“公主说,这个还给大人。”小厮说了句,便胆怯地匆匆退下。
笼子里的那厮,一听见“公主”就尖利地叫起来:“裴齐丘笨蛋!……”
裴齐丘不禁失笑,望着笼中的“伶牙”,眼中好像泛起点点温柔缱绻,她就是这样执着的人,其实自己早就相信了她。可是,他必须要离开,他不能只为了自己。
他想让丰喜拿走笼子,却见它不叫了,可当他靠近笼子,它却又叫起来。
只要自己一拿走,它就会叫个不停吗。裴齐丘苦笑,这小家伙原来和李悦耳一伙的啊。
他淡淡地笑着,好似看见悦耳走进来,朝着自己一笑。那些记忆,就留在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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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长叹,看着眼前上前请罪的奏折,大都是对之前举荐李瑁为太子的那些大臣们,现在一个个都在比谁调头快。
见李亨走进来,他抬眼看了看他,又继续闭幕养神。
“儿臣参见父皇。”李亨走上前来,恭敬谦卑的样子。
李隆基也不说话,听他说道:“如今朝中有人先是非议寿王,再说儿臣的不是,儿臣自知清白,不管何人非议,希望父皇都不要相信。”
“一切都等证据查到再说。”李隆基不听他说,心中同样不希望他和暗夜十七有关。
“是。”李亨微微一笑,又道:“还有一事,望父皇批准。”
“何事?”李隆基微微睁开眼睛。
“儿臣听闻蜀川洪灾,欲前去查看一二。”李亨道。
“你?”李隆基看了看他,又闭上,道:“去吧。”
“谢父皇。”李亨俯身说道,冷冷地看了一眼前眉间微皱的帝王,转身离开。
“四王爷。”徐公公走进来,见李亨正好出来,连忙道。
李亨一笑,在徐公公耳边说道:“徐公公莫忘了。”
“是。”徐公公笑着应答,接着说道:“您放心,这该是让陛下最为欢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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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耳拿着手中的画,看着太过熟悉的一笔一画。这就是她所找的《调琴图》,原来自己就是周景玄所画的人吗。
画中的人,有调琴的皓月,还有一旁品茗的李良如,而中间的人就是自己。这是,那日他们在李良如家的一次聚会。
过去她一直不明白,中间那人像是主角却又不露正面,现在她明白了,可她却不想面对这幅画,因它让他不相信自己,让他对自己产生误会。
见海棠一脸揪心的样子,她示意海棠说话。
“公主,昨夜,驸马一夜未归。公主,公主您先别急!”海棠连忙说道:“昨夜丰喜说是驸马会晚些回府,可这都晌午了,书房里还是无人。”
悦耳以为裴齐丘已经回来了,只是在书屋不肯见自己,今日她还想着一夜之后他的气该消了,她盯着手里的《调琴图》,若是换作过去,她该为此高兴地跳了起来,可如今看到手里的东西,却觉得出现的真不是时候。
悦耳又问道:“找到驸马了吗?”
“已经派人去寻了,可丰喜未回,也不知大人会去何处啊。”海棠也焦急。
“备马车,我去找他。”悦耳毫不犹豫地说道。
“公主,您这千金之躯,寻人的事,就由小厮们……”海棠说着,口中的话却被悦耳略带杀气的眼神吞了回去。
“是……”
悦耳看着海棠,在心里咒骂道:裴齐丘,你误会完我就躲起来,想得美!
“公主!”是丰喜的声音!
悦耳出了门,见丰喜一脸灰头土脸的样子,问道:“大人呢?”
“大人,大人他。。。。。。”
悦耳疑惑地看着他,海棠倒是先急了,冲他说道:“你倒是说啊!”
“大人在瑶林巷,奴才如何劝都不回来!”丰喜这样子像个找不到额娘的小女孩。
画卷不知何时掉落到地上,可在悦耳听来,却是心落入谷底的声音,伴着她冲出去的脚步声越来越快。
此刻,在眼眶里滑动的泪珠在坚持了这么久,终于还是不听使唤地掉落了下来。
裴齐丘,你一定要如此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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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林巷仍是笙歌曼舞,一片欢声笑语。
裴齐丘低低地浅笑着,见瑶婀贴着自己,娇羞地唤自己,却是索然无味,因为他心中的,仍是那个挥不去的影子。那个傻丫头马上要来了,他知道,因为是他让丰喜去告诉她的。
“大人今日可真是不同呢?”瑶婀在他耳边吹气,道:“您可从不这样。”
见裴齐丘仍然不说话,任由自己攀上他的脖子,不禁低笑,道:“大人是在等公主来吧。”
“不。”裴齐丘终于说道。
“大人,就算您要演戏,幺儿也愿陪您演。”瑶婀一笑。
“瑶婀,你想多了,我只是心烦而已。”裴齐丘淡淡一语。
“可,您心烦从不会来我这儿。”瑶婀抱住裴齐丘,又轻咬了咬他坚实的肩膀,再微微一勾舌,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印子,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光。
“况且,幺儿可是知道您和四王爷的协定的呢。”瑶婀感觉身下的裴齐丘微微一动,她勾唇道:“您放心,幺儿会陪着您。”
“你让开,我家公主要进去!”海棠跟着公主闯这儿也不是第一次了,好歹熟门熟路了些,再见公主受了欺负,倒也豁出去了一回。
“哎哟!”老鸨被海棠拉住,见悦耳满是愤懑的样子,不禁喊道:“公主,公主使不得啊!”
“我家公主要去教训驸马爷,不关你们的事。”海棠一到外人面前,俨然一副悦耳再版的感觉。
悦耳缓缓走进去,见裴齐丘似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俯首噙住身下女子的唇,她感觉身子被迫着退后,可意志却支撑着自己走上前去。
她不愿看见这一幕,只能侧过脸,尽力放柔声音,唤他:“裴齐丘。”
见他不理自己,悦耳突然一把拉过他,却见他身下女子是瑶婀,而她嘴边满是笑意,还对自己轻笑了一声。
她见裴齐丘衣衫不整,醉醺的脸庞噙着暧昧的笑意,这不是他,她想。
裴齐丘看了一眼悦耳,说道:“公主,微臣只是来这儿会会旧识。”
“这不是你……”悦耳摇摇头,看着他,希望从他眼中看出什么。
可那双眼神恍惚不定,似乎还惦念着刚才那片温软,她终于忍不住冲他吼道:“你不是裴齐丘!”
“微臣不是。。。。。。”裴齐丘笑起来,陌生的神色映入悦耳的眼中,“微臣只是和公主一样,会会旧识幺儿,难道也有错吗?”
瑶婀听闻裴齐丘第一次唤自己的小名,心间微微一动,脸上的红晕微微荡漾开来,她走上前来,扶住摇晃的裴齐丘,笑道:“公主,您不许大人来我这儿喝喝酒,可把大人收得太紧了!”
“你闭嘴!”悦耳冲她吼道,回过头却不知该对裴齐丘说什么,
“回家吧,裴齐丘。”悦耳只能这么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觉得你是相信我的,对么?”
她试着去拉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推开。
而她慢慢拾起被他推开的那些情绪,有着对他的思念。“你,就是不愿相信我吗。。。。。。”
裴齐丘看着她的泪珠,一颗、两颗的落下,没有滴落自己的掌心,却灼了自己的心。
他抑制着自己想要伸向她的手臂,带着不屑,说道:“公主别在乎微臣了。”他朝她凑近了,又推开她,笑道:“微臣可是一直想要你的性命呢!”
“你说什么?”悦耳惊恐地看着他。她不明白这话,确切的是,她不相信他的话。
“您以为,暗夜十七是谁……”裴齐丘一笑,道:“当时,你也该知道,我和他是认识的。你以为,他一个穷苦潦倒的修琴师,哪来的钱穿成那副暗卫的样子?”
“而这些就是。。。。。。”裴齐丘心中一动,看着她慢慢抬起的眸子,不禁想要收回话语,可仍然对她说道。
“微臣想杀了你。亲爱的公主。”裴齐丘笑起来,想要就竭力掩盖自己那不自然的样子。谁知悦耳却笑起来,说:“不可能……”
“公主别傻了!”裴齐丘对她喊道,“一个杀人父亲,逼母改嫁的罪魁祸首就这样被吓死了,如何索命?”
“索命?”悦耳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瑶婀看着裴齐丘那近乎真实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道:“公主,您该知道这些事情啊,可是大人心头的伤,如今才说是不过是因为已玩弄了您的感情,当然好一吐为快了。”
“玩弄感情?”悦耳心中似乎明白了。“你是说,你对我都是假的吗。”悦耳见他带着醉意,使劲地点了点头,又朝自己冷冷地一笑。
在眼前两人的笑容下,悦耳的身躯微微颤抖,只觉得从头到脚的一阵冰寒。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悦耳逼迫自己对他狠心,却最终还是放低了声音。
“武惠妃这蛇蝎女人,害了王皇后一门,而我其实根本不该姓裴,我该姓王,我是王皇后的弟弟,王守一的独子。”裴齐丘说道,“若不是武惠妃,我父亲会死?我母亲会嫁给现在这个义安郡主弃夫的裴老东西?”
“所以,你就一次次地想要害我,甚至找来暗夜十七对我下手,想要让武惠妃一门也如你一样吗。。。。。”无力的声音传入裴齐丘耳中。
若真的如他所说,悦耳该立刻头也不回地跑掉,去告诉李隆基,真正的杀手自己招认了。
可,眼前的人是自己的驸马,自己最爱的。。。。。。叫她如何能够放下。
“公主若还不明白,微臣可以一字一句给您讲讲事情的经过发展,还有那些可怜的替罪羊,是怎么被。。。。。”
“够了!”悦耳盯着他眸子里的笑意,只觉得越来越陌生,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自始至终,自己来到这里就是来承受这些的吗?……
她不愿相信,可在看着他再次渐远的背影后,却不得不相信。。。。。。
“裴齐丘,你听过心碎的声音吗?”悦耳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朝地上狠狠一砸,对他说道:“这就是。”
她转身,不再看向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反正她不会再在乎了。
她告诉自己,失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付出了真心,大不了就像做了场梦,睡一觉就没事了,可事实证明,睡一觉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
她醒来和刚躺下的时候差不多,才不到一个时辰。
她告诉自己,不再去想他。可外面恰到好处的电闪雷鸣,让她想起了那个夜晚,她第一次不再抗拒他的拥抱,第一次找到安心的感觉。
裴齐丘站注视着窗外的夜雨,他说她肯定可以忘记自己,可瑶婀却对他说,女子不如男子,那般三心二意。
可他不也如此吗,心中只够住下一人。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雨不再下了,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大人。”丰喜走进来,道:“四王爷已经走了。”
“知道了。”裴齐丘淡淡地说。
他看了一眼那抹灰暗后涌上来的晨霞,沉声道:“进宫。”
第21章 柳暗花明(1)
听说李良如来了,悦耳连忙梳洗后去找她。
李良如坐在庭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而那脸上却极其惨淡。
“姐姐。”悦耳唤她。好像在这里,最后走走留留,只有这个姐姐一直在自己身侧。
“悦耳。”李良如看上去脸色很差,比之前更显清瘦。
“姐姐,你来了!”悦耳朝她微笑,又握了握她的手。
“恩。”李悦耳沉吟道。
“我该去看姐姐的!”悦耳想到杨洄被带去了大理寺,而现在也没个音讯,不知到底如何。
“姐姐莫担心了。”悦耳说着,却见李良如泛起泪光。
“父皇,父皇说要赐死杨洄。”她终于说了出来。
“赐死?”悦耳一惊,问道:“他已经决定了?”
“父皇说要让我改嫁。”李良如干裂的唇微微启阖,眼中的泪水一点一点凝聚起来,最终接连滚落。
“他怎么能这样!”悦耳愤然,拉起她的手,说道:“我们进宫!”
“等等!悦耳!”李良如说着,擦了擦泪,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父皇的决定,你我都改不了。”李良如说着,苦笑道。
“可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悦耳说着,又要拉起她,却见海棠匆匆而来。
“怎么了海棠!”悦耳表示很是不爽。
“公主。。。。。。咸宜公主!”海棠喘着气,说道:“大人。。。。。。杨大人被赐死了!”
“他。。。。。。”李良如终于支撑不住,失去知觉,而悦耳也失魂地望着海棠,因为她告诉自己。
裴齐丘也要被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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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的纷繁凋敝,只留下摇摇晃晃的残叶作陪。
“让我进去,我要见陛下!”悦耳大喊道。
徐公公见状,现下刚退朝,陛下脾气正是不好,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这可如何是好。
“何人在喧闹!”李隆基见外面吵吵嚷嚷,不禁问道。
“是,是公主,永宁公主。陛下。”徐公公只好如实回答。
“让她进来!”李隆基不禁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李隆基见悦耳肯定为裴齐丘而来,不禁想要高声斥责她,可最终仅说了这句。
“陛下。”悦耳跪下,道:“请您放了他。”
“上回是周景玄,这回裴齐丘,你这丫头能不能别为这些人作践自己!”他连忙扶起她。见她不卑不亢的样子,听她说道:“请您给儿臣一个理由。”
“裴齐丘自己招认了和暗夜十七的关系,还说之前一心就是要杀你,你怎么还不明白啊,傻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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