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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前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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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侍女一抬头,却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
悦耳激动地叫出来:“海棠!”
海棠一脸疑惑地看着悦耳,说:“公主,奴婢是海棠。”
悦耳突然一把抱住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海棠,说道:“太好了!在这里碰到你太好了,你也来长安啦!”
“公主说什么?奴婢一直都在这儿啊。”海棠一脸措手不及。
“你可是和我一起过来的啊!你忘了?我去追周景玄的画,然后看见一个‘土地公’给我看了个陀螺……”悦耳高兴地说起来。
“周景玄?土地公?什么陀螺?”海棠更加不解了,问:“公主,奴婢不知公主说什么啊?”
“你和我一起去的西市啊!”悦耳看着海棠,说道。
“是!是!是奴婢陪着公主去西市挑选采购,可都怪奴婢愚笨,把公主给看丢了,还要裴大人亲自送您回来。公主恕罪!”说着,海棠又胆怯地跪下来。
“哎呀,怎么又跪下了啊!你之前跟着我的时候,可不那么勤快呢。起来吧起来吧!”悦耳再次拉起海棠。
“公主,奴婢。。。。。。奴婢不敢。”海棠说着,委屈地落了几滴眼泪。
“你这是怎么了?哎呀!你袖子破了,怎么手上都是伤啊!”悦耳拉过海棠的手臂。
“公主,奴婢没……没事。”
“怎么没事?好了好了,我先帮你上药啊!”
悦耳翻箱倒柜地找来药箱子,给海棠上起药来。见海棠有些诧异又激动地眼睛,悦耳哭笑不得,问:“海棠啊,你这眼睛怎么红红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公主怎么换了个性子似的……”海棠用袖子抹了抹泪。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性子,我本来就是这样啊!我身边的丫头,只有我敢教训,阿玛额娘可不敢动你不是?”悦耳笑起来,可爱的梨涡衬着桃色面容。
虽然海棠有些不明白,可看见与过去冷淡阴郁完全不一的公主,她笑着答道:“嗯!”
“这么说,街上议论的那个,明日就要册封公主的就是。。。。。。就是我?”悦耳听了海棠的解释,苦了一嘴的感觉。
“是啊,您怎么忘了呢?您说明日要册封,今日一定要去西市的胭脂坊看看。”海棠说。
“啊?。。。。。。不是吧,我。。。。。。”悦耳撇嘴皱眉,“我可没这么无聊啊。”
“惠妃娘娘说了,要看住了您,明日之前可不能再让您出去了。”海棠点点头说道。
悦耳有预感,明日会发生不少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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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天,夜已寐。
风摇灯影,半开的窗户下黑影浮动。
“谁?”裴齐丘刚睡下,察觉到动静,立刻起身。
“大人。”黑衣男子身材魁梧,俯身道,“王爷让我给您托话,希望您不必着急。”
裴齐丘看着那个黑衣男子,等着他继续说。
“既然公主没有中巫术发疯而是失了记忆,那明日的册封典礼必会照常进行,而这也是个好机会。”黑衣男子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冷影。
裴齐丘站在月光下,逆着光线,看不清他深沉眼眸里的意思。
“让我助您和王爷一臂之力。”黑衣人声音低沉。
裴齐丘问:“你是谁?”
“暗夜十七。”黑衣男子俯身说道。
裴齐丘不说话,又转身看向窗外。
长安月下的琼楼玉宇,好像一阵疾风之后,就会瞬间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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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盛夏之日,荷花成片开遍蓬莱岛周围。为了公主册封典礼,这里的室外高台和凉亭早已搭建完好,只等着今日的到来。
奏鼓声声,各类鱼肉瓜果已摆放完备。一旁助兴的射手们拉满弓箭,待直中靶心,宾客便纷纷叫好。另一边欢舞笙歌,络绎不绝,等一曲舞罢,众人又举杯畅饮。
周景玄在下座,与几位好久不见的友人举杯换盏,一边看着美景,一边想着昨日要见自己的姑娘。
昨日他去了留香楼,可却没等到她,不禁有些失落。几杯下肚,倒是有些恍惚了。
这时,编钟声声传来,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李隆基一身华服位于上座,武惠妃在一旁喜眉笑目,欣慰地看着缓缓走上高台的女子。
一袭锦衣罗裳,把太阳都吸引了过来,撒了一地的巧笑倩影。朦胧却又透着似曾相识之感,虽然距离甚远,但周景玄依然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眸。
这时,站在李隆基身边的太监突然尖利高喊:“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咨尔永宁公主,自幼及长,终温且惠,引图史为镜鉴,用柔和为粉泽。许嫁而笄,既遵於彝典;备物之册,宜承於宠命。尔其谦恭自下,淑慎为先,无忝公宫之教,永贻邦媛之则,可不慎欤!”
中书令李林甫和副使上柱国徐安贞手持节册,肃穆凌然地递给悦耳。
裴齐丘看着一切,只是饮着酒。
“永宁定不负父王所托。”悦耳接过节册,笑着俯身行礼,又偷偷瞄向上座的两个人。
一个是唐玄宗李隆基,一个是武惠妃。
李隆基那双凤眼里满是慈祥和蔼的笑意,再看向一旁的武惠妃,艳妆点缀,贵气逼人,也是掩不住的喜悦和骄傲。
看得出他们很是疼爱永宁公主。悦耳在一旁长吁一口气。
待正礼结束了,悦耳准备退居自己的位子上。路过席位时,发现昨日一脸冷眼送自己回来的裴齐丘。
悦耳撇了撇嘴,正想着远远离开,却发现海棠在武惠妃的示意下,把自己往他那儿带去,她只能先装装样子打个招呼了。
于是,她尴尬地向他摆摆手,笑道:“昨日谢谢你了!”
谁知裴齐丘顿时一脸笑容,说:“这是微臣应该的,公主殿下。”
悦耳见他如此一反昨日,这股热情倒是让她更想离开了。
“裴兄真是好福气,能娶到皇上与娘娘这般疼爱的永宁公主!”一位陌生男子走上前来,手持酒杯。
“杨兄才是好福气,谁人不知咸宜公主贤良佳名。”说着,裴齐丘与其一碰杯盏。
悦耳来到了帘幕后的女眷坐席,看着裴齐丘那儿,不禁问海棠:“刚才那是谁?”
“回公主,是杨洄杨大人,是您的姐姐咸宜公主的驸马。”海棠已知道悦耳忘记了许多事情。因悦耳一再要求自己必须隐瞒,况且此事也有她的过错,她也不敢声张,只能向悦耳慢慢解释道。
“悦耳,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不远处的坐席上,站起一位婀娜女子。一袭水绿襦裙随风飘逸,清澈的眼眸子里好像是个美丽的水乡。
悦耳瞪大眼睛,尴尬地笑了笑,又赶紧低声问海棠:“这是?”
“公主,这是您的姐姐咸宜公主,李良如。”海棠连忙低语。
“啊哈哈。。。。。。姐姐啊!”悦耳顿时装出一副老乡见老乡的样子,就差没有感动地痛哭流涕了。
记得上回自己随阿玛进宫去给太后祝寿,结果迷了路,幸好碰到了哥哥,结果自己是一点事都没有,倒是海棠那丫头激动地眼泪汪汪。悦耳回忆着当初海棠的样子学起来,毕竟她那老哥说,甚是喜欢这种没有自己,其他人都活不了的样子。
应该是学得还不错,瞧把这位咸宜公主都给逗笑了。
“悦耳性子真是不同往日了。”说着,李良如笑着扶悦耳跪坐下。
悦耳极其不习惯这跪坐,甚是怀念王府里的那些个椅子。
“啊?。。。。。。没有啊,我是大彻大悟了,嗯嗯……”悦耳搪塞道。
“哦?何来的大彻大悟啊?”谁知这咸宜公主还追问下去了。
“法门寺的方丈说我在册封这日必会大彻大悟,焕然一新!”悦耳撒的谎自己都不愿相信,谁知李良如笑着点了点头,倒是一副很信的样子。
“怎么还真信啊?都胡诌的。”悦耳小声喃喃。
“乃是天意。”谁知李良如出来这么一句。
悦耳耸了耸肩,笑起来,说:“是啊……是啊……”
这时,一位侍女盈盈而来,俯身对李良如说:“明日几位王爷要举行赛马,驸马爷说也要同去。”
“知道了。”李良如眸子渐渐收紧,后又放开。
“姐姐啊,明日这个。。。。。。这个赛马是什么呀?”悦耳咬了一口香甜的西瓜,突然听见她们的对话,顿时兴奋起来。
“就是几位王爷去北郊赛马,每月都有的,你忘了吗?”李良如笑说。
“哦哦!这个啊,瞧我这记性!那,我可不可以去瞅瞅啊?”
“你要去?”难道是表情太夸张,吓到这位咸宜公主了?怎么她一脸诧异惊讶。
“咳咳……是啊,我想去感受一下赛马的乐趣啊。”悦耳期待地看着李良如。
李良如看了看悦耳,笑说:“也好,你总把自己闷着,出去走走也好。。。。。。可别像我一样……”
悦耳倒是没听见后半句,一听自己可以去,手里的西瓜顿时被抛开,掩不住笑意道:“嗯!
蓬莱岛在大明宫的南边,而要离开必须要乘舟而行。
悦耳正准备登船,恰好看见了个熟悉的影子。
邹朗?悦耳见摇摇晃晃的身影,还是一身赭色出挑。
第4章 永宁公主(2)
“邹。。。。。。”悦耳刚想叫,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永宁公主,还是得少引人注意。
见海棠还在打点几个船夫,她猫着腰偷偷离开,跟上消失在拐角处的周景玄。
周景玄不想与其他人共乘画舫,于是便自己随便雇了个简易的小舟,避开那些王公贵族都走的路线,寻了个清静的地方乘舟。
谁知他前脚刚踏上船,后肩就被人轻轻一推,因为不胜酒力,竟一头栽倒在小舟上。
“哈哈哈。。。。。。”背后的笑声传来,周景玄迷迷糊糊地回头一看,却见熟悉脸颊上的梨涡依旧,像是一击石子打在心上的层层涟漪。
“你怎么在这儿?”悦耳伸手,想要拉起他。
周景玄感觉那笑容在阳光下晃的有些耀眼,睁不开眼了。他再次睁开,焦距慢慢清晰起来。
小舟缓缓行驶,船夫在船头已经撑起长篙。
见那鹅黄色绫罗衣襟依旧夺目,周景玄瞬间明白清醒过来,急忙俯身道:“参见永宁公主!”
“啊?。。。。。。。哎呀!邹朗你快起来吧!”悦耳怪不好意思的,立刻把他扶起来。
“微臣不知是永宁公主,多有得罪,请,请公主。。。。。。”周景玄也不知为何结巴起来了。
“你别慌啊!”悦耳示意他与自己一同坐下,谁知一个不稳竟一头倒向周景玄怀里。
悦耳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却闻到一股酒味,便一把推开他。
周景玄微醺的脸颊更红了些,悦耳见两人杵着,一笑,连忙抓住他袖子,拉他坐在自己对面。
“别叫我公主啊!你可是我来这儿的第一个朋友,我还指望你带我去见周景玄呢!”说到周景玄,悦耳又想说个不停了。
“是啊!”周景玄一听这话,开始不再怀疑自己的错觉,这可不就是当初见到的那个悦耳吗。
“怎么样?你现在能带我去见他吗?”悦耳迫不及待地问。
“好。”周景玄唇角微弯,满脸笑意地望着悦耳。真是个不死心的丫头啊,怎么办,他好感动。
“太好了!走吧走吧!老伯快些快些!”悦耳说着,却被老伯死死盯着远处的视线吸引,又问道:“老伯看什么呢?”
周景玄也随着船夫的视线看去。
这时,远处叫喊声阵阵。
一只画船正慢慢下沉,船上的救命声阵阵火急火燎。悦耳看清那只熟悉的画船,不正是自己刚才要坐的那只!她立刻喊道:“救人!快救人!船上有我的侍女!”
周景玄一把扶住悦耳,想也未想便跳了下去。船夫见了,急忙跳下去救人。
“邹朗!”悦耳高喊,声音回荡在湖上,久久不散。
“邹朗!……”见周景玄下去多时,也没个情况。悦耳开始着急起来,一面扶着摇晃的小舟,一面无助地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船夫拉着昏迷的海棠上来了,却不见周景玄的身影。
悦耳略带着哭腔,焦急地叫着:“邹朗!邹朗!……”
船夫第二次下去找人,悦耳一面抱着海棠继续等着,这次她安静下来,两只眸子死死盯着水面的动静。
只见船夫拉着周景玄沉重的身子,谁知道他都那副昏沉样子,竟还笑对着船上的悦耳,倒让悦耳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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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耳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海棠,幸好太医说及时,要不然海棠这条小命可算是要呜呼了。
“怎么样,你还好吧?”悦耳见周景玄走进来,站起身来问道。
“我没事,公主。”周景玄一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恩。。。。。。”悦耳又重新坐下,突然说道:“对不起……”悦耳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她低着头,擦了擦脸颊上得泪痕。
“没事,公主。”周景玄不忍看见她这样伤心,急忙说道,“您看我好得很呢,连船夫都夸我水性不错。”
“是呢……”悦耳说道,“船夫说,要不是你死死抱住个木头,他也好早点把你救上来。”
周景玄失笑。
“那只画船怎么会沉?”悦耳突然问。
“船夫说,那木板少了一块,上船那会儿应该已经在下沉了。”周景玄回忆道。
“难道有人动了手脚?”悦耳警惕起来。
“有这个可能。”周景玄点头回应。
“会是谁呢。。。。。。”悦耳不解,只是她隐隐感觉,这次是朝她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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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周景玄也有轻微擦伤,也得调养个几日,悦耳只得把拜托他的事情延后了。
此事之后,也算是查了不少,可依然没个头绪,几个船夫都说上船的时候并不知道。
自己的女儿受到了此等的疏忽,武惠妃当然很是不甘心,哭着求着要求玄宗一定要好好惩治那些奴才。悦耳虽保住了海棠,而其他几个下人却免不了挨好一顿打。
知道了武惠妃这火爆又苛刻的脾气,悦耳只想着避而远之,还是自家额娘好啊,尽管她收走了自己不少收藏。一想到这儿,她还是想说,这个也不能忍!
几日过去,王爷们的赛马照常举行,悦耳是那种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才几日就把先前的彷徨给抛到脑后了。
今日天气晴朗,盛夏的太阳灼热,却完全阻挡不了出行赛马的几人。
打前阵的是盛气逼人的四王爷李亨,也是悦耳所熟知的唐玄宗的下一任皇帝唐肃宗。
李亨身后的一匹白马上,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哥儿,和蔼的笑意像是远处的东风吹来。他是十八王爷寿王,也是悦耳的嫡亲哥哥李瑁。
李瑁身旁的两人都是熟悉面孔,左边棕马上正与李瑁嬉笑谈论的是上次看见的咸宜公主驸马杨洄,右边就不说了,黑马上一双冷淡的眼眸依然无神,依然裴齐丘。
在他们身后便是一些几个年龄相仿的小王爷们,嬉笑打闹着,都是未及冠的小孩子。
悦耳一边抚摸着身下这匹刚从大宛进来的汗血宝马,一边看着前面几人缓慢的行进。
海棠在一旁见悦耳皱着眉头,好像一脸不开心,急忙问:“公主,怎么了?”
“海棠。”
“公主?”
“你说,前面这些人是在赛马吗?”
“公主,奴婢猜想有时赛马只是个说头,不过是王爷们定期的集会罢了。”海棠笑笑。
“太没劲了。”悦耳可是见过满族儿女们在马上的英姿,这些人慢慢吞吞的,简直不是赛马,跑马也不是,最多算是走马。。。。。。
“走马观花。”悦耳看着四周花草繁茂,脱口而出。
谁知被突然放慢速度与自己并行的裴齐丘听见了,他淡淡说道:“公主该庆幸走马还能观花。”
第5章 招谁惹你(1)
“啊?……”悦耳一回头,怎么又是他?还有,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公主上回没受伤吧?”裴齐丘远眺。
“没,没事啊。”悦耳笑说。
见气氛又尴尬了,悦耳连忙找话说:“上次那只鹦鹉怎么样?”
“公主说‘黑牙’?”裴丘丘微微挑眉,未料她会问这事。
“‘黑牙’?”这么难听的名字!悦耳显然很不满意这名字。
“黑之牙,又作萌芽之意。意为一切萌芽之开始。”裴齐丘盯着悦耳,突然嘴角微勾不得不说,这种令人发毛的笑容,和阿玛那准备揍人的面目一比,真是还要可怕。
悦耳往后一退,使劲拉开身下这匹略不听话的马,说:“还不如叫‘伶牙’。”
“‘伶牙’?”裴齐丘一哂,“不知公主这是何意?”
“伶牙俐齿的鹦鹉,多好听!”悦耳一笑,裴齐丘只觉得那笑容恍得眼疼,他下意识地撇开眼。
“那是谁?”悦耳见李瑁下了马,正与一中年男子笑谈,男子还不时地抚摸着李瑁的那匹白马。
“他曾经不过是一介雇工,如今已是宫廷画师韩干。”裴齐丘缓缓说道。
!!!
悦耳只觉得自己简直幸运到不行,哪里想到未见到周景玄,却遇上同样一绝的画师韩干。
书上记载韩干虽以酒肆雇工出身,但其绘画被诗人王维赏识,因他经常到马厩中,“以马为师”写生,因此其画马也是一绝,甚至名声超过其师。
虽然杜甫曾批其马远不及其师曹霸,可悦耳倒是觉得两人各有千秋,关键是韩干精神可嘉啊。
“那,那他正抚摸的那匹白马,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照夜白’吧?”悦耳大胆猜测。
“公主也知道这匹御马?”裴齐丘不禁看向悦耳。
“我,我何止知道啊!”悦耳看得有些痴了,未想到曾经只能在画上看到的“照夜白”,居然能在这儿活生生的出现啊。
听说玄宗曾将义和公主远嫁西域大宛的宁远国王。为此,宁远国王特别向玄宗回献了两匹“汗血宝马”。这其中一匹,便是韩干笔下精妙的“照夜白”。
她立刻抓紧缰绳,快马向李瑁和韩干的方向而去。
裴齐丘在原地默默看着,玩味地看着悦耳立刻的身影,又重新来到四王爷李亨身边。
“王爷。”
“你来了。”李亨的声音带着喑哑,按照悦耳的说法,就像是喝了隔夜茶。
“上回十七拜访过了?”李亨把弄着手中的弓箭,不经意一撇远处的悦耳。
“王爷,微臣想知道,这暗夜十七到底是何身份?”裴齐丘一直无法对李亨给自己的这个人信任。
“不过就是个志同道合之人罢了,哪有那么多身份?”李亨说着,拍了拍裴齐丘肩上尘,“就像你我一样,为了扳倒武惠妃一家,这不就是共识?”
“是。”裴齐丘再次看向天边的云卷云舒。
“本王不会忘记王皇后生前的嘱托,而你也不该忘了你母亲的期盼。”
李亨扬起一抹凌冽的寒笑,头也不回地策马而去。
余音围绕着耳畔,久久不散,裴齐丘默然停住,看着不远处的悦耳一行人。
悦耳一下马,径直走过去向韩干做了个正式的自我介绍,倒是把人家吓了一跳。
“我是永宁公主李悦耳。”悦耳笑意盈盈,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微臣久闻公主盛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韩干连忙作揖。
一旁的李瑁见了,只是温柔地笑道:“永宁,姐姐说你大有改变,看来性子真是变了不少。”
悦耳朝他微微挤眉弄眼,虽然上回在册封典礼上瞥见了她这位哥哥,不过感觉很是投缘,这才没几日便自然熟了些。
“不知韩画师是要作画吗?”悦耳一脸兴奋。
“回公主,微臣与王爷打个小赌,说是王爷赛马若赢了,便为王爷的照夜白再画上一幅。”韩干笑说。
“好!我替王爷赢回来!”悦耳立马说道,“不过,我要骑这匹照夜白比赛。”
“悦耳,这可不是胡闹。你骑马都是困难,怎能赛马?”李瑁笑说,以为悦耳不过说说。
谁知悦耳一笑,翻身一跃,骑上那匹照夜白。
照夜白显然感觉到异人来了,立刻脱去了刚才温顺的样子,领颈高昂、鬃毛竖立,飞一般地腾跃起来,那模样像极了画上的样子。
李瑁正要跑来帮悦耳,却未想到悦耳紧锁住缰绳,立刻制服住那激动的照夜白。
“放心吧!过去的李悦耳已经不见了,现在是崭新的李悦耳!”悦耳高唱着满族的骑马歌,向着前方奔去。
李瑁怔怔地望着风一般来去的悦耳,眉间虽有着担忧,心中渐渐觉得这丫头长大了不少。
悦耳与大家抓阄决定赛马,结果是要和李亨一决高下。
“承让了!王爷。”悦耳一副抱拳姿势,带着不输李亨的气势。
“今日本王腿有小恙,可能无法与永宁赛马了。”李亨突然说道。
“王爷可有什么大碍?”裴齐丘问。
“并无大碍,只怕是会扫了永宁的兴致,还请裴大人替本王与永宁一比吧。”李亨拍了拍裴齐丘的肩,笑言。
“是。”裴齐丘回应。
啊?。。。。。。怎么又是你啊。。。。。。悦耳只想说,真是剪不断的孽缘啊。
悦耳换上了赛马装束,一袭天蓝色男子衣袍,白色的绣裤几点明黄印花,脚登黑色筒靴,尽显英气。
“赛马实是人马之争,关键在于如何借马之力赢得比赛。”李亨的话突然响起。
裴齐丘不禁抬眼看了一眼马背上的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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