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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帝姬傲娇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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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品尝,林翎也不稀罕!林翎刚想拂袖离开,但听涂山颜渊再次开口:“倒是不若‘风花雪月’~”一句话便将林翎的魂儿勾了回来——上次那坛“风花雪月”着实让林翎记忆犹新,那缠绵悱恻、百转千回的性子,真真的一提起就让林翎忍不住想要再品尝一回——虽然此次这酒并非“风花雪月”,但那酒香的气场较之却不逊丝毫,加之涂山颜渊以“风花雪月”为饵,到底还是成功诱到了林翎这只喜欢“猎奇”的“馋猫”上钩。
林翎转过身来,抢过涂山颜渊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股清泉缱绻下肚,暖意骤现,荡漾开来,熏红了林翎白皙的脸颊——着实是美!清雅却不失韵味,艳丽却不俗落,一盏下肚,如若春风拂过万里河山,满眼皆绿,身心俱暖!
“如何?”涂山颜渊将林翎脸色的微妙变化尽收眼底,却还是忍不住想让林翎亲口来评述一下这酒中滋味。
“万千滋味,皆得一‘品’字尔!”林翎的确是个极其聪明的,那酒滋味曼妙,任你是口舌生花,怕都难以描述得完全,再加上涂山颜渊本就是评酒的行家,任林翎如何巧言,也恐难得大家之心。“品”字三口,不过是劝涂山颜渊自己尝一尝,亲身体会到的,自然是最准确,最真实的。
“好一个‘皆得一品字尔’!”涂山颜渊朗声大笑,举杯饮尽,“天下知酒者,独林翎尔!”
林翎摆摆手,道:“不及公子!”
涂山颜渊挑起凤目,唇角含笑:“姑娘过谦了——蓝澈这新酒刚成,寻得林姑娘这厮缘分,不若就请姑娘赐名,以筹这‘知酒’之情!”
林翎亦是挑唇而笑,答曰:“澈公子谬赞,不过这美酒着实与林翎有缘,林翎就斗胆班门弄斧,望不贻笑大方得好~”
“哪里的话,林姑娘秀外慧中,蓝澈新酒得姑娘题字,可是它之福气!”涂山颜渊唤来鸢尾布好纸笔的功夫,天空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细雨。
林翎以笔蘸墨,提笔做沉思状:“酒气香醇,酒味缱绻,若即若离,如梦似幻,自成一派脾性——犹如美人一般,美哉,妙哉,飘忽哉,渺渺哉——不若就叫‘国色天香’!”林翎落笔,一挥而就,四个大字,矫柔温润,明秀清丽——涂山颜渊眼眸一亮,片刻又恢复了平静。
“好名字!”涂山颜渊拍手称赞,三个字之后便没了下文。
林翎书毕,将笔落于砚上,抬眼观雨,自是没有理会涂山颜渊——连绵细雨缠绵落下,像极了某人柔亮的发丝,随风飘洒。林翎伸手去接雨丝,不若前几日天气的清凉,雨丝触及手掌,散出点点暖意。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林翎和着这含着酒香的细雨忽然间想起了这个诗句,虽然离清明已远,但那纷纷坠下的雨丝却与记忆中的清明别无二致。涂山颜渊仿佛看得透林翎的心思一般,轻扬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又扩大了几分,终却没再出声,不忍断了这清幽的图景。
黄梅时节雨
这南方的雨季说来就来,自林翎上次与涂山颜渊对饮勾出了雨神算起,这连绵细雨已是chan绵了三四日。林翎真心怀疑那“蓝澈”公子的手艺是不是真的已经出神入化到能够gouyin神仙的地步了,如今此番场景倒让林翎暗暗在心里认同了一下自己的猜想。当然这雨季也并非好过的,同是北方姑娘的林翎和璃沁虽说都曾长期在南方“求学”(林翎在南方读大学,而璃沁随师父所居住的云崖亦是南方某地),即便如此,两人却始终适应不了这南方的潮气,因此,此时的天气无论是对璃沁的身体还是林翎的灵魂来说都足够煎熬。加上雨天不能出门,林翎被困屋中已是四日,心中顿觉烦闷难遣,却又无处寻乐,遂坐于梳妆台前练习绾发梳头。
院中箫声骤起,清亮铿锵,婉转悠扬,声声含情,情中融景,如怨如慕,如念如诉。林翎忍不住侧耳倾听,眼前画面浮动,整个心神都融入那箫声飞往九霄云外,一览天下有情人,花前月下,举案齐眉,本是人间妙景,林翎却眉头一皱,悲由心生。
那箫声仿佛测得出林翎的心思一般,曲调一转,一散之前欢愉,悲悲切切,哀怨绵延,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林翎的心脏狠狠地疼了一下,起身来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箫声骤停,男子一袭白衣立于庭院,闻声停箫,回头查看。
“澈公子这箫声太过哀怨,不好,不好~~”林翎见涂山颜渊回头观望自己,匆忙掩住脸上的情绪,换上一对浅笑,却没有察觉自己此刻的表情是何等别扭。
“呵呵……的确不好,本是喜调,不察竟奏到了别处……”涂山颜渊苦笑,一副思绪飘忽的样子,让林翎突然觉察这人的洒脱也不过装与众人来看的。
可是谁又能真正超脱世俗不为尘世所困呢?林翎扯了扯嘴角,抬眼望向涂山颜渊:“乐由心生,情至深,则音至极——如若看不破,如何不争取呢?”
涂山颜渊垂眸摇头,嘴角隐隐还挂着那抹浅浅的苦笑:“见笑了~”
林翎到底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主儿,思来想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便只好随着涂山颜渊一同沉默。视线绕过涂山颜渊落于周边庭院,林翎这才发现这下了三四日的细雨竟已停歇。
“姑娘这些日子闷于屋内想必无趣,不若同蓝澈对弈一局,以解烦闷。”涂山颜渊不知何时自己缓回了情绪,悠然踱到那樟树之下,优雅一坐。
林翎倒真是被憋得够呛,一听涂山颜渊翻篇了刚才那些不开心的话题,遂一甩脑袋将烦恼抛之脑后,应道:“甚好!”林翎答应着便要往门外跑去,后又想起什么,匆匆来到梳妆台前,拿起羲和灸舞束发的丝带对着镜子随意一束,便出了门去。
说巧不巧,林翎跟涂山颜渊下棋的时间,被遗忘了许久的璃子逸从睡梦之中悠悠转醒。
璃子逸刚一睁眼便是“陌生”的环境,张嘴便呼“清风”前来训话。鸢尾闻声,现身房内,询问所需。璃子逸这才想起,自己带林翎进入灵隐村结界的时候并没有带着清风一行进来。璃子逸摆了摆手将鸢尾遣退,自己又理了理思绪,匆忙起身,奔到院里。
璃子逸刚踏进林翎的小院就听到林翎和涂山颜渊的笑声,抬眼望去那一白一红隔一棋盘而坐,谈笑风生,惬意至极。璃子逸抽了抽嘴角,立在原地。
“好棋!”涂山颜渊望着林翎落子之处眼睛一亮,朗声称赞。
林翎颔首不语,待涂山颜渊落下一子,才挑起唇角,应道:“澈公子这一招‘黄雀在后’可是比林翎的‘螳螂捕蝉’深奥了数倍……”
“澈公子?!”璃子逸的声音不冷不热,将林翎激起一个机灵,林翎循声抬头之时,璃子逸已是近在眼前——竟又没察觉到他的气息!林翎撇撇嘴角,都不记得此刻本应该高兴。
涂山颜渊抬眼对上璃子逸的双眸——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寒光隐透,让涂山颜渊忍不住别开了视线,挑了挑眉梢。
“颜渊可是别来无恙啊~”璃子逸见涂山颜渊别开了视线,语气略显挑衅地将涂山颜渊的“身份”公之于“众”。
林翎疑惑地望望璃子逸,又将视线移回到涂山颜渊身上——涂山颜渊再次抬眼对上璃子逸的眉眼,挑唇微笑:“子逸真会说笑,为兄这些时日可是天天陪着师弟,何来‘别来’之说?”涂山颜渊不可置否的态度,让林翎这才发现原来“澈公子”并非澈公子,而是“颜渊”!
“我哪有美人们的好福气,能得师兄抬爱,天天对弈作乐~”璃子逸此言倒是醋味十足,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意无意地瞟了林翎两眼,瞟得林翎极其不爽,说得仿佛林翎抢了璃子逸的涂山颜渊似的。
涂山颜渊本要说点什么,却被林翎打断:“咳咳……你俩是……师兄弟?”林翎虽然脸色极差,语调却还算正常,毕竟问题没有搞清楚之前,不好随便发作。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璃子逸的火气仿佛大得很,依旧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林翎突然间很费解璃子逸的态度,同样是跟自己有牵扯,面对羲和灸舞,璃子逸倒也还算是从容,怎么面对这眼前的“师兄”,璃子逸怎么突然就淡定不了了呢?
“子逸与我确是同门,我不是蓝澈,我叫涂山颜渊!”涂山颜渊依旧怡然自得,完全无视璃子逸那“反常”的状态,微笑作答。
“涂山”!林翎瞥了一眼璃子逸,突然有点明白璃子逸在恼怒什么——且不说眼前这师兄“涂山颜渊”谈吐儒雅,风华绝代,从容不迫的成熟与稳重,是这璃子逸说什么都比不得的,单说这涂山家家大业大,富可倾世,恐怕连皇室都不及,璃子逸又怎会不顾忌涂山颜渊……林翎正各种“嫌弃”璃子逸呢,璃子逸却趁着林翎不备,一把拉起林翎,将林翎带回到了屋里。
涂山颜渊好笑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林翎的院子。
“你干嘛啊?”林翎这次是真的怒了,这男人先是冷嘲热讽,后又趁自己不备将自己拉走,关键还下手这么重!林翎挣脱璃子逸紧握的手腕,抬起另一只手揉了揉那被拉痛的手腕。
璃子逸看见林翎被拽红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刚才的气势瞬间偃旗息鼓:“沁……翎儿,对不起……”
林翎真不知道这璃子逸给她下了什么蛊,就这么软软的一句道歉,便让林翎的心软了下来。林翎撇了撇嘴角,气闷至极。
璃子逸见林翎沉了脸色许久不吭声,以为林翎还在计较刚才这事,遂轻轻拉起林翎刚刚放下的手掌打向自己的胸脯:“翎儿别气,都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找颜渊的茬,不该怀疑你,不该……”
林翎见璃子逸这般,忍不住笑出声来。璃子逸见林翎笑了,这才住手,一脸哀怨地盯着林翎,宛如一个犯错的孩子等待被宽恕一般,好不可怜。
林翎收了笑,轻叹一口,收回璃子逸还握着的手掌。璃子逸以为林翎还在生气,脸上的沉郁又加深了一层。
“你身上有伤,不要再胡闹了!”林翎自是将璃子逸的表情看得仔细,遂安抚一般地嗔怪了一句,果真就立马让璃子逸的表情转悲为喜。
“我就知道翎儿是舍不得我的!”璃子逸如释重负一般展开笑颜,晴朗得让林翎有种沦陷的错觉。林翎原以为事情便到此为止了,不想却是看低了璃子逸的脸皮,得寸进尺才是璃子逸真正的脾性。林翎正被璃子逸的笑容迷惑,突然觉得头顶一松,柔亮的青丝轻擦着林翎的肌肤倾泻而下。
璃子逸细细打量手中的发带,美眸一眯,俏唇一启,便来了句:“这是什么脏东西,丑死了!”林翎还没来得及阻止,那羲和灸舞的发带便在璃子逸的一握中化为了灰烬。
“你……”林翎忽然觉得对眼前这恶魔仁慈简直就是自杀,一口气闷在胸口,吐不出来。
璃子逸见林翎又要发火,一双含雾美眸对上林翎的凤眼,再次成功将林翎的火气去了大半:“难道我的金簪就不如他羲和灸舞一条破丝带来的值钱?翎儿宁愿丢了我的金簪,也不舍损他丝带一毫?看来……”
“谁说我丢了你的金簪?”林翎被璃子逸闹得无语,只得从怀中掏出璃子逸送的金簪,来安抚璃子逸,后又着实气不过,沉下声来,道,“既然你这么后悔把它送我,那你拿回去好了!”林翎说着便将金簪往璃子逸怀里送。
璃子逸退后闪躲,突然眉头一皱,倒抽一口凉气。林翎自是察觉璃子逸神色不对,停了手中的动作,关切问道:“你没事吧?”
“有事!”璃子逸脸色煞白,额角已有细细的汗珠沁出。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喊颜渊!”林翎还没抬脚便被璃子逸拉回,撞进璃子逸怀中。
璃子逸寻了个妥帖处坐下,紧扣着林翎,沉声道:“哪里都不舒服,头痛,脚痛,伤口痛,都敌不过心痛……”
林翎的耳朵贴着璃子逸的胸膛,那沉稳的心跳声传入林翎的耳中,化作坚定的音符,在林翎的心中激荡,一声两声三声……满满的全是安心。
“你就这么不愿理睬我?”璃子逸未得到林翎的答话,忍不住低下头来查看林翎。
林翎抬眼对上璃子逸清亮的眼眸,一时语塞,不知如何作答。
璃子逸的眼中闪过一丝情绪,转瞬又挑唇一笑:“无妨!爷等得起!”
说完,璃子逸将林翎抱到梳妆台前安置好,熟练地为林翎梳理长发,取簪之时,右手一顿,却还是将金簪拿了起来。林翎没有反抗,任由璃子逸在她头顶动作,直到璃子逸收了手,才将视线移向镜子。
“来人!”璃子逸清亮的嗓音忽然响起,林翎怔了怔,却没出声。
罂粟拱手一礼,问其所需。
璃子逸一指林翎:“天气转热,翎儿这衣裳该换换了!”
罂粟称“是”,还未离开,便又被璃子逸喝住:“多备几套紫裳!”
罂粟再行一礼,闪身离开,徒留林翎若有所思地望着璃子逸出神。
陌上人如玉
“怎么,突然发现爷就这么好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啦?”璃子逸目送罂粟走远,转脸看见林翎出神地望着自己,忍不住打趣。
林翎闻言,挑了挑眉梢,若说长相,眼前这妖孽称第二,着实没人敢称第一——虽然林翎一到这个世界极目皆帅哥,且各有各的特色,但羲和灸舞过沉,涂山颜渊过肃,那蓝衣少年又显得稚嫩,唯这第一公子还真有些恰到好处的模样。
璃子逸见林翎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林翎脑袋:“有话就说,知无不言……翎儿再这样看我,我会以为翎儿爱上我了~”
林翎被某人一刺激,才将心思转回正题:“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紫色?”
“因为我喜欢!”璃子逸凤目一挑,送出五个大字。林翎亦是一挑凤目,回敬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哈哈……”璃子逸被林翎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害的林翎早就准备好的第二个白眼直接胎死腹中了。
林翎撇撇嘴角,启唇再问:“那为何羲和灸舞会错将涂山公子认成蓝灵的澈公子?”
璃子逸欲言又止,略作思考,应了一句:“那蓝灵族的蓝澈一向行踪成谜,即便是参加天下公子排名的比试亦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抵羲和灸舞当天巧遇了颜渊,所以才一直误会着吧……”璃子逸一番言语虽并无不妥,但林翎却总觉得璃子逸不仅知道内情,还不想将内情说破——林翎也是个开明的主儿,既然人家不愿说,那她定不会强迫于他,只要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不阻碍自己今后的生活,那他们爱如何就如何好了——尽管如此,林翎还是由衷敬佩璃子逸的,看似不痛不痒的几句话,璃子逸愣是将林翎即将问出口的“蓝澈是谁”生生压了回去——第一公子着实不如面上简单。
璃子逸见林翎不再言语,便自己也寻了个凳子贴着林翎坐下,转移了话题:“翎儿身子可是痊愈?”
林翎应声点头:“已无大碍,多谢公子关心!”
璃子逸闻言脸色一沉,脱口而语:“翎儿便打算就同我如此生分?!”
林翎抬眼看见璃子逸阴沉的脸色,默默转开视线,心里不知为何却对璃子逸如此态度有些惧怕——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林翎心头,让林翎喘不过气来。
璃子逸见林翎不答,兀自叹了口气,亦是沉默,气氛一时僵了起来。
还是林翎先服了软,默默将皓腕伸到璃子逸眼皮底下,然后迎着璃子逸满眼的疑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你不信就自己看看好了……”
“你说什么?”璃子逸仿佛没有明白林翎的意思,眨巴着一双桃花眼,一脸无辜地又问了一遍。
“我说,璃子逸,你若不信我身子已无大碍,就亲自把脉看看好了……”林翎气鼓鼓地将刚才的意思完整表述了一遍。
璃子逸邪魅一笑,应道:“颜渊看诊,本公子自然放心,无需多此一举!”
林翎着实被这人惹恼,忍无可忍地就势出了一掌直冲璃子逸面门,璃子逸悠然抬手握住林翎的玉手,动作快得竟让林翎都难以看清。
“翎儿这喜欢偷袭的习惯着实不好~”璃子逸就势拉起林翎的纤手细细打量起来,“虽说爷这皮囊毁在这纤纤玉指之下倒也算它的福气,但翎儿若真一不小心毁了爷这绝世之容,来日回想起来定会扼腕叹息——爷也是怜香惜玉的,为了不让翎儿担这自责的罪名,爷还是将就一下,阻了翎儿这一时冲动得好!”
“油嘴滑舌!”林翎轻哼一声,再次出手,便又被璃子逸拦下。
“速度太慢,不好,重来!”璃子逸放开林翎的双手,让林翎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林翎双手并使,再次袭来,撑了两招便被璃子逸制服。
“有进步,但腕力用得太死,用巧不用大!”璃子逸说着便像林翎演示了一下自己的理论,分明是同样的动作,璃子逸做起来着实要轻巧柔韧得多。林翎看得仔细,璃子逸刚一停下动作,林翎便顺势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分毫不差!璃子逸却撇了嘴角,不满道:“举一反三乃学之本也!”声音刚落,林翎便借着刚才的巧劲儿自编了一套动作再次袭了过来,虽然逃脱不了被璃子逸收住的结局,却将这被制服的过程又拖延了一招的时间。
“差不多了,今日就这般吧!”璃子逸收了姿势,兀自坐到桌旁倒茶自饮。林翎这才察觉璃子逸这般是在改进自己的武艺,心中五味骤起,却咂摸不出到底哪种滋味才是准确。
一盏茶毕,璃子逸优雅放了茶杯,美眸望向林翎,唇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的确恢复得不错!”林翎这才恍然大悟,这人竟要强到这种地步,自己伸手服软,他都不愿接受,非得靠他自己的本事探查过去了,才算是他自己的。虽是如此,林翎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丝暖意——且不说面临那九死一生的处境时,他宁可舍命也要护自己周全的决心,但说此刻,他才刚刚转醒,这人担心的不是他的病情,而是自己这个非亲非故的人是否痊愈——如此悉心,恐怕任你是何种铁石心肠都该有点动容了吧……
林翎不察,一抹浅笑现于唇角,沿着脸颊荡漾开去。璃子逸自是将林翎的情绪看得仔细,颊上氤氲的那抹浅笑亦是随着林翎的微笑渐渐扩散成了一幅温暖人心的图景。
水落见石出
自从璃子逸醒过来,林翎的生活可谓是“丰富多彩”,斗嘴吵架自是不在话下,“大打出手”更是家常便饭。开始的时候,罂粟还头疼怎么制止这俩祖宗“搞破坏”,渐渐发现涂山颜渊对此事并不在意,遂也懒得多管闲事——况且虽然璃子逸每次都是赢家,但林翎却从来没有被璃子逸弄伤过,倒是林翎对璃子逸下手一次比一次重,能够对打的时间也是一日比一日长。尽管如此,两人的关系确是日益密切了起来。
自从璃子逸奔来陪伴林翎之后,涂山颜渊便再没有出现在林翎面前。林翎开始也有些好奇怎么不见颜渊,谁知一问璃子逸,得到的答案却是……
“大抵是看翎儿这路走不通,另结新欢去了罢!”璃子逸诋毁颜渊的时候这般义正言辞,以至于林翎在多年之后想起来,仍旧忍俊不禁。
日近六月,天气一天天转热。林翎身上的衣服日益见薄,却依旧难敌这已成规模的夏日暑气。璃子逸的“教授”也不得不从以往的日中转移到稍微清凉一点的早晚。林翎虽前世也不喜湿热,却也不似如今这般难忍暑气;而那璃沁存储的记忆中,云崖虽然夏季湿热,却大抵凭借地势之利消了部分暑气,倒也不至于如此——思来想去,林翎终究又把这病症推到了璃沁这娇贵的身子上——看来是得多练练了。
璃子逸分散了“授课”时间,除却早晚剩余的时间就都成了林翎的自由时间。林翎闲暇无事就喜欢坐着院中那大樟树之下听璃子逸絮絮叨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来遮阴,二来避暑,加之这大樟树亦是越发“争气”,竟在林翎需要它的时候,迎着这烈烈的日头“开枝散叶”,越发茂盛起来,让林翎着实欣喜了一回,至于那璃子逸的絮絮叨叨,林翎则是一耳朵进一耳朵出,权当解闷,实际上什么都没听进去。
这日,林翎“早训”一结束便“逃”到这大樟树下纳凉。璃子逸声称“有事”,破天荒地没有跟过来烦林翎,林翎自是心情舒畅,开心至极。林翎刚坐下不过盏茶,“失踪”多日的涂山颜渊便出现在林翎眼前,林翎着实惊了一下,才回神迎着颜渊温和的笑容,起身一礼。
“林姑娘无需多礼!”涂山颜渊慌忙上前扶了林翎,将林翎让回座位坐好。
“林翎受涂山公子之恩,理当如此!”林翎目光似水,温柔得能将人融化一般。涂山颜渊定定地望着林翎,眸中的温柔一扩再扩,直至脑中闪过一抹水蓝,涂山颜渊这才回过神来,移开了视线。
“涂山公子?”林翎自是发现了涂山颜渊的异常,试探着轻呼一声。
“喊我‘颜渊’即可!”涂山颜渊转脸迎上林翎的目光,满脸的温柔,不言自明。
林翎眸光一闪,还未垂下眼眸,但闻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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