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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风霜-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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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当大倭国的太师国丈,慕容休,慕容一族的荣辱兴衰都系于你一身之上,你要杀了慕容孤为父报仇,还要阻止慕容惊雷卖国求荣的无耻行径,不能让慕容惊雷一个人,毁掉慕容一族百十年的荣誉家声!”
慕容孤感觉心头有千钧巨石,压得他透不过气来,可是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了,慕容惊涛没有死,他是想把自己逼入万劫不复之地,然后再用最惨烈的手段来折磨自己,想到这些,慕容孤不寒而栗,寒从心生,而且他无法接受方才慕容惊涛所说的事实,自己不可能有如此荒谬绝伦的身世,可是慕容惊涛说的话,绝对不会凭空胡说,慕容惊涛当着这么多人揭开旧事,甚至还提到当日被逐出家门,不单单为了整死他,还要将慕容惊雷的映雪山庄连根拔起,已泄当日之愤。
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孤忽然大笑起来,目光散乱迷茫:“慕容惊涛,你说得真好听,慕容惊雷的娘勾引你?我才不信呢,我宁愿相信是你因为对慕容惊雷怀恨,对于强暴人家老娘来泄愤,这才是你慕容惊涛能够做出来的事情,你不是没有做过,你为了让女儿对自己的恋人死心,还花很多钱买通那个小子,让那个小子带着两个流氓一起糟蹋了自己的女儿……”
他说出这些话时,人群中有人认识慕容愁的,忍不住都看向慕容愁。
慕容愁的脸色立时惨白起来,她身边的霞露清霜手腕一动,飞出一块石头。
嘭。
慕容孤闷哼了一声,被霞露清霜打出来的石头打到了脸颊,半边脸青紫起来,脸颊里边的半边牙齿也被彻底打碎了,血一下子从嘴角流淌下来,可是他也不知道痛,还是嘿嘿地笑:“其实我也应该叫你哥哥,对吧,慕容惊雷的娘不也是你的娘吗?不对啊,你不过是人家小老婆生的儿子,你的娘更加卑贱,本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你还不一定是谁的孽种呢,谁知道姓不姓慕容?嘿嘿,嘿嘿,嘿嘿……”
他眼神呆滞,傻笑不已,口中喃喃自语:“慕容惊雷是我大哥,还是慕容惊涛是我大哥,我爹爹是谁啊,我是谁呀,都是冤孽,都是畜生啊,哈哈哈哈哈哈,都是畜生啊~~”他说着话,忽然疯狂地抽打自己,一边打一边笑,笑得特别恕�
一丝不忍,掠过慕容休的眼眸,他刚想过去阻止慕容孤自残,旁边的左飞凤立刻拉住他:“三少爷,大少爷自己疯了,只怕会伤及无辜,他毕竟是我们慕容家的人,不能让他去伤害别人,我们还是锁住他带回家去治疗吧。”
他说着话,和管中离一使眼色,两个人也不等慕容休的命令,带着家丁过去,将慕容孤团团围住,各拉兵刃就要一拥而上。
慕容孤吓得大叫:“救命啊,救命啊,我不要跟你们回去,慕容惊涛会把我千刀万剐,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救命啊!”他转眼看见台上的澹台玄,一下子跪倒叩头:“爹爹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下毒杀了你,我知道自己斗不过你,你饶了我吧,要不你动家法好了,别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也不要了,我不做庄主了,我知道错了。”
他说着话,一下子解开了腰带,立时身子裸露出来,在阳光下,白生生的,人群之中还有各门各派的女弟子,一时尖叫起来。
一件半旧的衣裳飞了出来,盖住了慕容孤赤露的身体,然后人群中走出一个少女来,正是终黎西枫,她拍拍手哼了一声:“早知现在,何必当初,放着好人不做,非要当恶人,姑奶奶可不是可怜你,是可怜那些被你吓到的姑娘,喂,你们还不快点儿带他走,你们慕容家的脸还丢的不够?”
左飞凤连忙躬身道:“是,大少……”
他本来想叫大少奶奶,可是终黎西枫向他一瞪眼,做了个斩头的眼神,左飞凤不敢多言,他本事倒不是特别惧怕终黎西枫,只是惧怕终黎西枫背后的卢妃仙子而已,还有方才的情景他也看到,终黎西枫善于模拟各类声音,也擅长仿效别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学得惟妙惟肖,慕容孤就被终黎西枫以假乱真地戏弄,万一终黎西枫要对付自己,他做过的丑事也未必比慕容孤少多少。
管中离带着人过去,终于把跪伏于地的慕容孤按住了,可是听得噗嗤一声,慕容孤直脖瞪眼,按住他的家丁纷纷掩住口鼻,原来在挣扎惊恐之下,慕容孤已经失禁,干湿俱下,一时间弄得臭气熏天,慕容休脸色苍白,他也知道方才暗中说话的就是父亲慕容惊涛,尽管对大哥慕容孤心有愤愤,可是父亲用如此手段逼疯了大哥,他心中也极端不是滋味,还有大哥在自言自语中说到姐姐慕容愁的事情,如果是平时,慕容休也许不信,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下,慕容孤已然神志不清,不可能再去想着如何去诬陷别人,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对亲生女儿做下如此卑劣之事?
慕容休一刻也不想停留在这里,扭头挥手,任由家人拖野狗一样拖着双脚乱蹬的慕容孤,脚步不停地往外就走。
那个声音喝道:“慕容休,大事未竟,你怎么可以临阵脱逃,慕容孤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卖国求荣,背祖忘典的衣冠禽兽慕容惊雷还没有除去,你有何颜面告祭慕容家的列祖列宗?”
终黎西枫噗嗤一笑:“慕容惊涛,你是老聒落在猪身上,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慕容孤虽然不是东西,不过和你相比,就不值一提了,因为你更不是东西,你别说我口说无凭哈,清霜,给他看看证据!”霞露清霜身形一飘,走到台前,然后足尖一点,咔吧一声,台上的木板立时往两边一分,里边露出一个斜坡板路来,只见一辆马车从下边嗒嗒地上来,赶车的正是雪,他把马车赶到台子上边,一跃下车,然后宝剑轻挥,斩断了车厢上的横木,只见一片木屑纷飞后,车厢散落,里边的情形立时映入人们的眼帘。
惊呼声四下皆起,人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一切。
恶贯满盈自招之
人!
人?
当所有的眼光聚集在没有车厢的马车上时,都在一阵寒战之后,强烈怀疑自己的眼睛,然后互相对视,因为他们看到的人,实在惨不忍睹,不成人形。
这样的人,有七八个,都坐在木制的轮椅上,或者应该说,是堆在木制的轮椅上,每个人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被,显得臃肿而恐怖。
一样的恐怖丑陋,一样的震骇人心,这几个人,几乎都是一个模样,如果不是棉被下边露出女人的裙装,这些人,已经看不清楚本来的性别。
她们的头,已然毛发无存,赤裸着暗粉红色的头皮,而且上边还凹凸不平,坑坑洼洼,好像火山喷发时沿路流淌的岩浆,融化了一路大大小小的岩石,最后冷却下来,遍地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她们的脸上,完全找不到一寸完整光洁的皮肤,也和头上的痕迹一样,有的地方好像被生生挖了一块,有的地方好像多出一块腐烂的赘瘤,让人看到后隐隐欲呕。
有的人四肢尚算安在,不过佝偻蜷缩的手爪,全然没有人形,有的人已经失去了手足,只是秃秃的躯干,肉墩一样堆在轮椅上边。
最可怕的是她们的眼睛,眼皮已经
缺失了,两只眼珠嵌在粉红色的肉窝里,偶尔转动一下,证明着个恐怖似鬼的躯体,还有生命的迹象。
一片讶异惊秫的嘘声。
澹台玄眉头紧锁,这是他和叶知秋商量后决定的事情,在商量之前,也征得了这些女子的同意,因为被残害多年,而且大部分女人的牙齿都已经脱落,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可是提到慕容惊涛这四个字,一个个都浑身发抖,惊恐愤怒,当问及是否愿意出现人前揭露慕容惊涛累累罪行的时候,都纷纷点头。
这些女子都是被锁在不二山庄的后园,那是不二山庄的禁地,除了庄主慕容惊涛,谁也不许踏入一步,慕容惊涛诈死以后,慕容孤也曾经想进去看个究竟,但是他幼年时曾经无意间看过一个受过刑罚,被拖行出来的女子,那副鲜血淋漓,状如厉鬼的样子一直无法在心头挥去,而且慕容孤在意的是不二山庄的财富与权势。
终黎西枫到了不二山庄以后,闲极无聊,到处折腾,因为母亲卢妃仙子的命令无法违抗,可是她宁死也不愿意嫁给慕容孤这样萎缩卑劣的男人,不过她没有寻死,终黎西枫可没有那么笨,才不会为了慕容孤而结束自己的性命。
她知道姐姐空桐潋滟和霞露清霜都不会放任她不管,一定会来救她出去,但是她实在等不下去了,那个阴暗森冷的不二山庄,除了她带去的两三个幻雪宫小鬟以外,连一个女人都没有,待久了一定会疯掉。
无意间,终黎西枫闯到了后园,里边的机关设置竟然和幻雪宫的相同,结果她看到了后园里被禁锢的这些女人,差一点儿没把终黎西枫吓死。
这回终黎西枫到不急着走了,她想揪出禁锢残害这些女人的凶手,虽然在幻雪宫里边也见过很多残酷血腥的事情,她却无法麻木到习以为常,在幻雪宫里边,终黎西枫无权无势,什么都做不了,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她所痛恨的不二山庄里边,她怎么能置之不理。
在长春帮遇到霞露清霜以后,终黎西枫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霞露清霜,两个人悄然摸回不二山庄,将这几个女人救了出来,她们两个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把这几个女子送到藏龙山,毕竟这些临近的帮派中,可以信任又不惧怕的幻雪宫的寥寥无几,长春帮的卫离有些深不可测,和她们幻雪宫也有接触,能够过选择的就剩下澹台玄。
眼见着到了图苏,终黎西枫先去探路,一去就没有了消息,霞露清霜赶着马车,不敢擅自离开,生怕这些毫无防御能力的女人们再落入魔掌之中,直到上了藏龙山,见到了澹台玄,才得知终黎西枫已经安然无事,却不料自己身上的毒被催发。
澹台玄的金针过穴,暂时封住了霞露清霜的毒势,她是不放心终黎西枫,才蒙着脸跟着出来。
雪,持剑而立,站在一只轮椅的旁边,冷厉的眼光,好像翱翔的猎鹰,在寻找要捕杀的目标。
他要报仇,一定要亲手废了慕容惊涛为自己的母亲萧念儿报仇。
虽然心里早有了准备,看着这些和母亲运命相同的女人,慕容愁还是心痛欲碎,闭上眼睛,回想起自己狠心刺向母亲的那一剑,
粘在自己手上滚烫的血,慕容愁咬着嘴唇,身体微微摇晃。
一只手轻轻握了她一下,温暖有力,慕容愁没有睁开眼睛也知道是林瑜。
林瑜的声音很低:“没事儿的,一切都会过去。”
终黎西枫抱着肩头,向人群看去,冷笑了一声:“慕容惊涛,你方才不是振振有词吗?现在怎么了?做贼心虚哑巴啦?这些被你残害的无辜女子,还有被你折磨惨死的女子,都在向你讨债。”
人群中窃窃私语,没有人出来应声。
抬起眼,澹台玄向着人群中冷冷地道:“慕容惊涛,善恶有报,只争早迟,你做过的事情,以为可以欺瞒过去,不用偿还嘛?可惜你不知悬崖勒马,反而变本加厉,如今你的恶行已经昭告天下,你还能躲到何处?”
人头涌动,大家彼此审视,视线所到之处,依然找不到慕容惊涛的影子。
这个人,方才还冷嘲热讽逼疯了自己的儿子慕容孤,现在却一声也不吭。
终黎西枫撇下嘴:“呀,这个就是不二山庄的一贯风格?被人揭穿了真相,就夹着尾巴逃跑了?”
她说着话,四下扫视,神色十分不屑。
澹台梦淡淡地道:“他那样的人,穷凶极恶,坏事做绝,如今蒙着脸上的那张面皮被揭下来,武林之中,再也无地容他,他还能往哪里去?”
列云枫道:“魑魅魍魉,贪婪嗜血,有没有脸皮他们倒不会在乎,只是可惜,那个费尽心机强取豪夺来的不二山庄,自此以后,将成废墟,还妄想什么清理门户,重新夺回映雪山庄,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人们再提到慕容惊涛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天下第一快剑,而是人人得而诛之的禽兽!”
澹台梦轻轻摇头:“狗急跳墙,困兽犹斗,既然他已经一无所有,就会来个鱼死网破,躲在暗处,伺机伤人。”
他们两个人说着话,吸引了人们的眼光,终黎西枫有些着急:“喂,你们怎么不帮忙找人,还有心思在这里谈论这些不相干的事情?”
列云枫道:“人已经找到了,就在哪里!”
话音未落,列云枫和澹台梦不约而同地一跃而起,剑光交汇,编织成网,挡在澹台玄的身前。
莫逍遥的身后众多弟子之中,忽然有人疾快如风,长剑出手,只见寒光嗖嗖,犹如离弦之箭,直奔澹台玄的前心。
澹台玄反应极慢,好像是力不从心,只是看着剑裹寒风向自己刺来,却没有动弹,他身后的弟子纷纷长剑出鞘,不过要阻挡,似乎还是不及。
只听得叮当之声,列云枫和澹台梦手中的剑正好卡住了来人的长剑,三把剑纠结在一起。
这个人表情愚钝,容颜平庸,衣着素朴,看不出有什么异人之处,如果不是方才他如此疾快地出手,谁也不会觉得这个粗鄙的男人居然有如此功夫。
他始终站在莫逍遥的身后,是莫逍遥带来的众多弟子中的一个,而且还不是亲随弟子,混在大众里边的再传弟子,都是他出师弟子的徒弟,很多人是头一次在大众面前露面。
列云枫笑道:“第一快剑不过尔尔,慕容惊涛,原来这些年,你都是在招摇撞骗吓唬人。”
莫逍遥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有留意自己的身边居然有这样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假冒自己的弟子,忽然跑出来去刺杀澹台玄,莫逍遥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这些弟子除了两三个真的是他的再传弟子以外,剩下的都是魅火教的剑之圣者,上次魅火教使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不惜牺牲了贺思危,这些剑之圣者才偷上断崖,混入他的门下。
这些剑之圣者性情孤僻,彼此之间常常会剑拔弩张,莫逍遥要想如愿以偿,还得赔笑调停,可是这些人谁也不理会他,也不和他说话,而且来的时候,他们都是蒙着脸,今天为了参加百年庆典,才不得不揭下蒙面,露出本来的面容。
可是慕容惊涛居然利用彼此生疏不识之当,混在其中,现在又跑出来伤人,弄不好别人会以为自己勾引包庇了慕容惊涛,那么自己辛辛苦苦想出来要光明正大夺取掌门之位的计划,岂不是要多些波折。
啪,莫逍遥拍了一下桌案,就要起身,他现在不想耗损真气,但是好歹也得做个姿态。
澹台玄拦住他:“不必师叔动手,对付这样的宵小之辈,这几个孩子就足够了。”
如此隐忍装扮,还是被认了出来,而且当着天下人的面,把他的事情抖落出来,慕容惊涛心知肚明,事已至此,自己辛苦一生的结果从此付之东流。
天下第一剑的盛名,不二山庄的基业,还有想夺回映雪山庄的梦想,统统被打个粉碎,慕容惊涛环顾四周,竟然都是仇敌,所幸的是,自己的儿子慕容休已经离开这里,他现在已经毫无顾忌。
怒喝了一声,慕容惊涛想要把剑拔出来,可是列云枫和澹台梦双剑纠缠如蛇,死死咬住他的长剑,他的长剑已经被他们两个的剑磕出了缺口。
列云枫的扇中之剑,乃是罕有利刃,澹台梦的这把剑,叫做清露,也是寒光照水般的好剑。
这把剑,狭长而窄,刃口锋利,犹如一泓秋水,寒气逼人,而且分量比较轻,特别适合女儿家使用,紧挨着绿鲨吞口的剑脊上,还刻有阴文——“清露”两个篆字。
清露飞霜,本是可以合璧的雌雄双剑,清露留在了玄天宗,澹台盈不喜欢舞刀弄剑,这把女儿家用的剑,自然就到了澹台梦的手里。
不过猜测中,清露飞霜应该是当年澹台玄和秦思思一起用的宝剑,以前澹台梦轻易都不愿意去用清露剑,只是渐渐了解过去诸种恩怨纠缠后,澹台梦对这些事情已经释然,她在长春帮分舵的时候,无意间也看到了另一把飞霜剑,那把剑果然在秦思思的手上,只是秦思思早做为定亲的信物,送给徒弟栾汨罗了。
三把剑,紧紧咬合在一起,慕容惊涛将真气提起,用了七成的力道,想用内功崩开列云枫和澹台梦,谁知道他打出去的力道犹如泥牛入海,从自己的剑上流水一样传出去,就消失不见了,不但如此,还有一股烈火般灼热的力道趁虚而入,迅速扩散到他的全身,他提起的内力越猛,那股灼热的力道就越强。
可是奇怪的是,列云枫和澹台梦神色自若,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力道不济的神色,慕容惊涛又提高一成内力,他就不相信这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少女会抵得住他几十年的功力。
三个人继续耗着,能有一炷香的功夫,依然没有任何异动。
忽然间,慕容惊涛恍(书)然(网),暗骂列云枫和澹台梦狡猾阴险,澹台梦使用吸星大法引走了他的内力,然后转输到列云枫的体内,列云枫动用了烈焰真气,消耗掉他的内力,然后又用转化成烈焰真气袭击他。
他们用自己发出去的力道对付自己,难怪如此轻松自在,而且列云枫还得意洋洋地斜睨着自己,他只是没有想到以澹台玄的女儿居然会使用邪门功夫,看来澹台玄真的受伤不轻,不然列云枫怎么会安然无事?
卢妃仙子告诉过他,列云枫已经中了自己的烈焰真气,除非澹台玄肯舍功相救,可恨重伤难愈的澹台玄近在咫尺,自己却摆脱不了这两个人。
澹台梦浅浅一笑:“枫儿,你这招可是班门弄斧,好像用了人家慕容世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
列云枫摇头:“如果是正宗正脉的慕容世家,也许我会一时兴起,切磋切磋,这一招却不是慕容世家的绝学,而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草台把式,叫做羊毛出在狗身上。”
你们让开,这条狗是我的。
随着声音,人影一飘,雪飞纵过来,他确定了袭击澹台玄的人就是慕容惊涛后,就想过来拼命,却被列云枫和澹台梦抢了先机,他是想亲自动手为母亲报仇,而不愿意假手于人。
虽然要真的以一对一的话,他未必就是慕容惊涛的对手。
可是母仇不同戴天,他已经对萧念儿发誓,一定要向慕容惊涛讨回这笔债。
慕容惊涛又气又急,眼下要想摆脱列云枫和澹台梦,只有先撤了自己的内力,不过这样的话,自己恐怕会被余力所震,难免受伤,他还得防备列云枫和澹台梦暗下毒手,趁机偷袭。
列云枫道:“雪,和这种禽兽还将什么江湖规矩?打狗从来怕人多,可不分你的我的,谁抢到就是谁的!”
雪脸色一寒:“列云枫,你让开,我要给我娘报仇!”
终黎西枫也跟着过来,一拍雪:“你费什么话,有他们两个牵制住慕容惊涛,你还不快点动手!”
雪一字一顿地:“我要单打独斗,亲手杀了他!”
终黎西枫哼了一声:“你看你也不知道怎么杀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清霜姐姐,杀个人给他示范一下。”
霞露清霜缓缓地走过来,腕间银环叮咚,她步法轻盈,云一样飘过来。
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终黎西枫道:“清霜,你可不许像往常一样,一下子就把这个老家伙送上西天,那样太便宜他了。”
霞露清霜嗯了一声,忽然手腕一动,腕间的银环连成一串,化成一道银光,不偏不倚地飞向慕容惊涛的面门。
慕容惊涛见势不好,也无法顾忌许多,大喝一声,收力撤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慕容惊涛的喉咙里边蹦出来,在他准备撤招的一瞬间,脚下的台板忽然被捅开一个窟窿,一把五齿挠钩深深抓入他的脚面,把他的一只脚死死抓在台板上边,血一下子就留了出来。
慕容惊涛脚上吃痛,来不及避开霞露清霜的飞环雪刃,只觉得脸上一凉,然后热乎乎的血液流进了口中,大股大股凛冽的寒风从鼻孔中灌入,呛得他不住咳嗽,一抬手摸去,满手都是鲜血,原来霞露清霜的飞环雪刃一掠而过时,削掉了他的鼻子。
嗖地一声,只见洛怡菲从方才打开的台板洞口出纵身跃出来,她手里还抓着系着五齿挠钩的铁链子,一边拽还一边喊:“寒江雪,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动手啊,不然我们就抢不到为你娘报仇了。”
洛怡菲说着话,用力一收挠钩,慕容惊涛痛得惨叫不止,那把挠钩上还有倒刺儿,慕容惊涛痛得冷汗如雨,可是脚被死死抓在台板上,动弹不得。
此时列云枫和澹台梦双双退开,给雪让开一条路。
终黎西枫用手指点着:“眉毛,眼睛,耳朵,嘴……”
随着她的声音,霞露清霜手腕频动,银光闪闪,寒气洌洌,慕容惊涛脸上,五官皆失,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儿。
你们去死!
慕容惊涛惨叫一声,哀嚎如鬼,咔嚓一声,自己用剑斩向自己的膝盖,将被挠钩抓住的那只脚砍下来,一时间血光迸溅,他已经到了陌路穷途,不想求生,于是提起所有的力道,只想与身边的人同归于尽。
霞露清霜冷哼了一声,寒光卷去,风卷残云,竟将慕容惊涛的头发连同头皮一起削落,血,披面流下来,痛得慕容惊涛嘶叫了一声。
嗤。
雪斜刺里撩去一剑,电光一般,刺入慕容惊涛的气海穴。
气海一破,真气涣散,慕容惊涛的身子软软地跌坐在地上,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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