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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心同人)妖灵事务所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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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我娘身边五百年，我娘把所有能给我的都给我。苏叔叔、王伯伯。红姨他们都对我很好很好，加上四海的亲人们，所以我过的很开心很幸福。后来我长大了一些，我娘说她不知道要怎么教导我，王伯伯虽然很厉害，但是擅长的不是术法加上我又不合适去四海，我娘就开始给我张罗着找个师傅。开始的时候，我娘最中意的是乾元山金光洞的太乙真人，于是带着我还叫上了哪吒一起去拜师。可惜的是，太乙真人当时闭关炼器，我们又等了几十年都没出关。”
“为什么是拜太乙真人？”杨戬不解，他以为寸心会去找自己师傅，毕竟自己一身本事都是从师傅那里学来的，师傅虽然法力不高但是教授徒弟还是很不错的。
“因为太乙真人法宝多啊，又护短又大方。你看哪吒，从太乙真人那里得了多少宝贝，幻化了法相以后，八只手都拿满了还能有剩的。”敖然理所当然的说，这也是当时敖寸心打的主意。
杨戬失笑，寸心居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也能看出来，敖寸心真的是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敖然，她对孩子的爱护无人可及。“那你现在的师从何人？我记得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说你在祁连山修行？”可杨戬并不记得祁连山中有神仙设过道场。
“父亲你还记得啊？”敖然开心的停下来看着杨戬，他当时只是大致的介绍了一下自己，没想到杨戬居然都记下了。“我的师傅只是一个散修，也是因为各种机缘才拜到了他的门下。”
看着敖然因为自己记得他的一点事情而如此高兴，杨戬心中酸酸的：“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你的父亲？”
“在蛋里我就知道了呀。”
杨戬愣住，站在了原地：“寸心她……”他以为已他和寸心的过去，他完全可以理解寸心隐瞒敖然真相的行为，可是现在的事实是寸心从未瞒过孩子？
“我娘从来就没想过瞒着我啊，我都不用像别家没有父亲的小孩一样追问她父亲去哪了，因为我每天睡前听的故事都是父亲你的事情。”敖然见杨戬停下也跟着站在了原地。
“那你母亲为何不曾带你来找过我？”明明已经告诉了孩子他的身世，却不带孩子来相认是为什么？
敖然笑了一下：“自从我身体健康以后她就提过让我去寻你，她说你有权知道我的存在，不管你们之间有多么不愉快的过去，你是我的父亲，我是你的儿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敖然抬起头看着苍穹上已经慢慢爬上来的一弯新月：“我问她，要是父亲不相信我是他的孩子怎么办？他要是不认我怎么办？父亲你猜母亲说了什么？”
杨戬捏了一下手中的磨扇：“寸心说了什么？”
“母亲说‘你只要告诉他这是敖寸心说的，他就会相信。你是他的儿子，不管他处境多艰难他都会认下你，护着你，因为他是杨戬。’”
寸心，她居然如此相信着杨戬也懂杨戬，为何他们却最终走到了这一步，杨戬微微垂下眼睑掩住眼里的情绪：“那你为什么没来？”
“父亲，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敖然反问道。
杨戬奇怪为什么敖然一而再的问他这个问题：“你娘把你教导的很好。你很聪明，做事情很果断看问题很全面，而且我看过你的经脉，不知道你是修炼何种功法，但是确实极适合你半龙办神的体质的，假以时日你一定可以有大成就。你性格豁达，宽厚且善良，是个仁厚的孩子。”
“那父亲你为我骄傲吗？放心我吗？”敖然接着问。
杨戬不明白敖然为何有此一问：“作为你的父亲，我为你感到骄傲，以你现在的本事和心性，我当然十分的放心你。
杨戬看到敖然笑了，敖然笑起来很像敖寸心：“所以我现在和你相认了呀。”
杨戬不明白敖然是什么意思。
“母亲说，你总是隐忍，总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但是你是神也是人，总有七情六欲，有自己的渴求。”敖然依旧看着天上的月亮：“父亲，你看我和母亲过的很好，所以你也不用想着要为我们负责，然后为难自己。你为别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不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孩子，我会像孝顺母亲一样的孝顺你，如果以后你有了别的孩子，那么我会和他一起孝顺你，所以你不用有负担。”
“小然，你此话何意？”杨戬心头咚咚的跳，他觉得敖然要说的话他并不想听。
“父亲对嫦娥仙子的情三界皆知，母亲和我知道父亲你重情义负责人，所以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破坏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而现在，我也长大了，你也看到我和母亲很好，所以你也不用再挂怀了。”敖然转过身去吸了一口气，再转回来脸上还是杨戬熟悉的笑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父亲你对自己好一点吧。好了，我们说了这么久，他们肯定等急了，父亲我们回去吧。”
杨戬没有动，他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敖然远去的背影，一直挺拔的身躯瞬间像失去了力气一般，天上的月亮被云层遮住，杨戬高大的身影也被隐藏在了黑暗里，那么沉。
9…5
“主人，主人。”哮天犬一溜烟就跑到杨戬面前：“主人，小主人都回家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哮天犬见敖然先行回去杨戬却不见人，在酒店里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按耐不住跑出来找人来了：“主人？”哮天犬疑惑的看着杨戬，主人怎么了？
杨戬就这么站在那，额前的刘海没有了平时飞扬的感觉而是无力的垂在眉间，肩膀微微下垂着，月亮出来了清冷的月光洒在杨戬的身上，哮天犬却看不清杨戬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觉到杨戬现在很难过。曾经三姐被压在华山下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杨戬也是像这样，整宿整宿的不睡觉，一个人站在院子里那颗桃花下面，不言不语。
哮天犬没有再说话，而是变回了原型静静的蹲在杨戬脚边。
“哮天犬，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杨戬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哮天犬不懂杨戬在说什么错了，但是在他心里杨戬永远不会有错：“主人没错。”
“没错……吗？”一直以来，杨戬决定的事情他从不动摇。不管是和玉帝王母阳奉阴违斗计斗智还是布下一个惊天之局让沉香屡受磨难，更或者是和敖寸心的和离成为司法天神，他都是下了决心就去做，做了就做到最好。和寸心重逢后内心的悸动让他想要和寸心重新来过……可是现在，他动摇了。正如敖然所说，他们母子现在过的很好，他们并不需要他对她们做出任何的补偿，反而他的闯入是否才会成为他们母子的负担？
杨戬带着哮天犬慢慢的往回走，夜已深路上只有偶尔飘过几个魂魄，月亮已经高高悬在头顶，虽然是新月却也洒下明亮的月光，月光下杨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哮天犬跟在后面，看着杨戬的影子突然心里很难过。
酒店大堂暖黄色的灯光在杨戬踏进门厅的一霎那就冲淡了地上的影子，杨戬看到敖寸心坐在大堂左边的休息区沙发上，低着头玩手机。头发被她随意的束在头上，仅余下几缕俏皮的垂在脸庞，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敖寸心眼里嘴角都是温暖的笑意。
“寸心？”杨戬不知道敖寸心为什么在这里，但是一瞬间杨戬就像回到了千年，他每次回家的时候敖寸心总是在院子里等着他。
“杨戬，你回来了？”敖寸心听到杨戬的声音立刻收了手机站起来：“然然都回来半天了也不见你回来，哮天犬都急的去找你了。”
“在外面多逛了一会儿。”杨戬笑起来，敖寸心楞了一下然后不经意的红了耳朵。
“你在等我吗？”
“是啊。“敖寸心从怀里拿出一个项链一样的东西递给杨戬：“然然跟我说他跟你说了些小时候的事情。这个给你。”
杨戬接过链子，一根银色的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坠子，上端的金属被做成了一簇精细的丁香花，丁香花簇拥着一个淡粉色的椭圆。“这是什么？”
“然然的蛋壳，这里是一半，另一半在我这里。”敖寸心从衣领里拿出另外一半，形状和杨戬手上的不一样，杨戬手上的是比较大的那一头，敖寸心脖子上的是尖的那一端。
“蛋壳然然吃不了，我舍不得丢，所以找人帮我炼成了现在的样子。你是他父亲，所以你也该有一个。”敖寸心低下头，顺便将项链收回衣领中。杨戬，我们过了一千年却从未特意送过对方什么，这项链就算圆了我一点私心吧。
突然杨戬把项链递到敖寸心面前，心头一紧敖寸心抬头看着杨戬，什么意思？杨戬笑着拉起敖寸心的手把项链放上去，然后转身背对敖寸心撩起头发：“你帮我带上吧。”
敖寸心手指有点抖有点凉，杨戬颈间的皮肤有点烫。敖寸心帮杨戬扣上那个扣后立刻转身：“我明天还要早起，先上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然后一边嫌弃自己说话居然带着颤音一边躲进了电梯。
从头至尾哮天犬一直安静的呆在一边，他看着敖寸心亲手给杨戬带上了项链，看到主人悄悄红了眼眶。然后刚才弥漫在主人身上那种悲伤的气息却不见了。
“哮天犬，你说的对，我没错。”杨戬知道现在自己要让寸心相信自己的心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只要他去做。总有一天寸心会相信的。他杨戬天条都能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寸心和敖然不需要杨戬的愧疚杨戬的补偿，那么杨戬就给他们自己的爱。
“主人当然不会错。”哮天犬喜笑颜开。其实，三公主偶尔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杨戬摸摸哮天犬的头：“走吧，我们也早点去休息，明天不是还要去看比赛吗？”
杨戬不喜欢坐电梯，他带着哮天犬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往上走，不管前路多难，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总会走到的不是吗？
10…1
随着时间的推进，比赛也终于进行到了后程。到现在为止经过十三天，武道会由最初的团队循环混战，到现在的淘汰制，场上最终只剩下八只最强的队伍，敖寸心他们以没有一场败绩的成绩名列第一。不管是什么比赛，总会有人开设赌局给比赛添点儿乐子，这次也不例外，现在敖寸心的队伍就在这赌局里成了赔率最高的存在。
因着观众们不少好事的都参与了赌局，这下子看起比赛来更加真情实感了，这要是自己赌的队伍赢了，那说不定就能给自家赢回一件法器，要是输了自己就要舍财。所以现在的看台上观众们一个个都在给自己支持的队伍加油助威，哪里还有半分修仙者的气质。
“我之前去看过他们的比赛，能力很强，绝对和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不在一个水平。”仲秋用布擦拭着弓弦，语气中都是对即将到来的比赛的期待，从参赛以来，他还没能拉开过一次长弓。
“还好吧，再强能强到哪里去？”苏荫不以为意，歪歪倒倒的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半点没有大明星的气度。
“……”长执很伤感，自己这个被拉来冲人数的到现在为止也是一个手指都没动过，每次都被这群厉害的大人物们护在中间。
“长执，这一场你上吧。”突然听到苏荫说。
“啊？好的。哎——？？！！！！”长执欲哭：“我我我不行啊，我只会讲经。”
敖然拍拍长执的肩膀：“别担心啊，五局三胜也不一定轮到你啊。”
长执更难过了，看起来自己依旧是没有什么用的。
这边选手们在休息室调整状态，那边看台上观众基本上已经满座。借着张会长开的后门，杨戬几人拿到的位置一直都是视野最佳的。
哪吒翻看最新的赛程安排：“现在分成两组分别在两个场馆中比赛一边四个队伍。哦哦，五局三胜啊，这个好。”
“什么是五局三胜？”哮天犬凑过来。
“他们一个小队不是六个人嘛？现在呢就是五人上场，一人替补。然后不再进行团队赛，而是团队中五分分别比赛，五局中胜了三局就胜了。”哪吒现在可高兴了，这可比团队赛好看的多。
杨戬对于现在的赛制也十分满意：“这样一来，每个人的能力就会更加直观的表现出来。”那位仲秋真的十分让人期待，还有寸心，这段时间下来，寸心出手的次数几乎没有。敖寸心等人一直有意的想提高敖然的实战经验，所以对战中敖然的表现更为突出，杨戬对于敖然的表现十分满意。
在杨戬他们对面也有一队人同样关注着比赛。
“王，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一个中年男子附在祁云耳边小声的说。
祁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挥手让对方离开，中年男子见状转身刚要走又被祁云喊住：“等一下。”
“王，还有什么吩咐？”
“之前让你查的那几个人的身份，你查到了吗？”祁云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看台上闲聊的杨戬等人。男子顺着祁云的目光一看，就明白祁云所问何人，屈身就要跪下。
“属下无能，不管属下怎么查都查不到这三个人的来历。只知道他们是在几个月以前出现在事务所的，只知道一个叫李三一个叫杨二那个全身黑衣的叫犬王，那个女的叫听心，似乎是东海龙族。”
“下去吧。”祁云靠着椅背咳嗽了两声，身边的狐女赶紧递过来已经凉好的茶水。敖听心？曾经很有名气的东海女将军，这些年随着龙族行事的低调渐渐的不太被人提起了。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祁云打量着杨戬，这杨二肯定是化名，那这杨二到底是什么人？
杨戬一直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抬起头往对面一看，刚好看到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狐王祁云。那祁云发现自己已经被杨戬发现了，却也丝毫不见慌张，反而举起手中的茶盏朝杨戬轻轻示意，面上挂着有礼的微笑。祁云既然如此杨戬更是不动声色，微微点头就算还了礼。
见杨戬收回视线，祁云也淡了脸上的笑意，胸中又出现那熟悉的疼痛感，一股疯狂的怒意染上祁云的眼睛：“药。”
身旁服侍的狐女立刻从一个檀木盒中取出一颗药丸送到祁云嘴边，待祁云咽下之后才退回祁云的身后。拢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的发抖，这几年狐王的身体愈发的不好，而脾气也更坏了。短短数年里，狐王身边的女从不见的一个又一个，而她能熬到什么时候呢？
祁云感觉到身后狐女传来的恐惧，心中冷笑，连情绪都不会掩饰简直愚蠢至极。这时候参赛者们开始入场，祁云定定的看着一身蓝衫潇洒不羁的苏荫，眼中满是不正常的狂热：“只要大哥能回来，其他的一切他都不在乎。”
大概是祁云的视线过于强烈，场中的苏荫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祁云见苏荫看了过来，立刻绽放出一抹单纯的笑意，大哥曾经最喜欢他这样笑了，可是下一秒苏荫便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转而换上温暖而亲切的笑意和敖寸心闲聊。祁云的笑冻结在了脸上，原本就已经病态的容颜更加苍白。
“敖寸心……这是大哥不愿回到狐族的原因？哼！”
“啊切～”敖寸心突然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
“妈，你没事吧？”敖然担心的看着敖寸心，不是感冒了吧？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冷。”双手环臂搓了一下，敖寸心笑道。
苏荫手搭凉棚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你逗我？”
敖寸心哼了一声：“今天你替补，你就先边上歇着晒太阳吧。”说完带着其余人走向裁判台，依次将手环在仪器上刷一遍记录下参赛的五名队员。
待双方队员都一一登记完毕后，漂亮的翠鸟小姐披着华美的羽衣飞到擂台中央：“比赛，开始！”然后随着一声清鸣，比赛开始。
敖寸心这边第一个上场的是红玉，巧的是，对面上场的和红玉一样是魔族。
红玉还是和往常一般一身艳红，配上她那张美得无可挑剔的容颜和窈窕的身姿，随便往台上一站就足够吸引周围大部分的目光，尤其现在美人还巧笑倩兮的样子更让一些支持了其他队的人痛心疾首，此前混战中怎么就没发现有如此美人呢？所以说，就算修道者要求清心寡欲，可是爱美之心毕竟人皆有之啊。
红玉往那盈盈一站，对面也跳上一个男子。此男虽然长得还算端正，可惜那张脸上满是邪佞之气，一看就心生不喜。男子故作风流的幻出一把折扇：“在下张仇，竟不知我魔修当中有姑娘这般绝色美人，今日得见分外荣幸啊。”
红玉表情不变：“打不打？不打滚下去。”
“你！本公子看你长得漂亮还想留你一点面子，别不知好歹。”张仇闻言一阵羞恼，扔了折扇祭出了一把□□。此举惹得看台上一阵嘘声。
红玉手指一捻指尖就出现一朵艳丽的红花，手腕一甩花蕊中一条红色的长鞭就朝那张仇的面门扫去。张仇侧身想躲，那鞭子却似长了眼一般紧追不放，张仇顾不得什么面子里子一个驴打滚躲过了鞭子的第一次攻击。鞭子在击打到地面的时候突然长出无数坚硬的尖刺，尖刺刺入地面再□□就是一个大坑。手一抬红色的长鞭又收了回去，尖刺不见了。
看台上鸦雀无声，很多人都在好奇这美人所使的是何种兵器？以前从未听过啊。而且之前看比赛就知道这个队伍强的可怕，没想到这都进入八强了，还能一招之内逼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可怕，太可怕了。
张仇面色难看，刚才所说的话现在就像耳光一样打在他的脸上，好在魔修不比其他，就是脸皮厚。所以张仇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这回不再大意，提着□□再度冲了上去——砰的一声，张仇就被击飞出场地。
翠鸟悬在空中：“十秒钟内如果选手不回到场中，视为失败。十、九、八、七……一。这一场，红玉获胜。”
红玉轻甩长发走回了自己的队伍中。直到敖然上场的时候，观众才反应过来，这就打完了？有交手两招嘛？交手？你逗我，这明明就是单方面完虐好吗！
敖然率先走到擂台上，刚才红玉造成的破坏已经被结界自动修复了。对于敖然观众们就比较熟悉了，这段时间这一队基本都是敖然在活跃。今天敖然换了一身精干的短打，腰间依旧挂着那把红色的匕首。
对方派出来的是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的老者，虽然白了头发，但是老者满脸红光，双目有神。“小娃娃，老头我看过你的比赛，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修为嘛还不错。”
敖然摸摸鼻子，心下思量自己该说什么？这老头虽然看着岁数大，但是实际上还是自己大吧？但是人家小娃娃都喊出口了，自己要是没有礼貌是不是不太好？最终敖然还是抱拳道：“前辈有礼了。”
老友十分满意的摸摸胡子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台下的敖寸心气的想去把那老头的胡子都给拔光，有眼无珠居然占然然的便宜。红玉抱着敖寸心的腰直说别冲动别冲动，苏荫在后面笑的都要抽过去了。
哪吒也在看台上幸灾乐祸：“哈哈哈，这小子平时都不喊我一声叔叔，活该被个几百岁的给占了便宜。”
杨戬扇子一收看向哪吒：“怎么，小然不喊你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被杨戬的眼神冻了个激灵：“没问题没问题。”哎，居然忘记现在人家父子相认了，除了那个护短的娘又多一个护短的爹。
哮天犬则在思索，要不要一会儿比赛结束以后去给那老头套了麻袋揍一顿？小主人的便宜都敢占。
敖然摆了个起手势：“前辈，那我们这就开始吧。”
谁知道那老头却弄了个椅子出来往地上一放，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小娃娃还是太年轻了，脾气如此暴躁。这般下去还得了，修道修道，修的是什么？修的是心，修的是德。你一个年轻人，居然不懂得尊老爱幼的美德，想对老头我动手……”那老头开始坐在那对敖然一番说教，中心思想不过是，你年轻该让着我老人家。
敖寸心嘴角抽抽看向仲秋：“这就是你说的实力很不错的队伍？我看是嘴炮的实力吧？”仲秋扭过头，就当没听到敖寸心在说什么。
老头这一说就是半小时，敖然也不恼，就这么站在原地好好听着，直到老头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了才上前一步道：“前辈所言极是。我作为晚辈确实应该尊老。”
“咳咳，既然知道了，那么你就……”认输吧。话没说完就被敖然手一挥连人带凳子飞下了擂台。
“前辈，晚辈能做的不多，只能送您早点下去休息了。”敖然调皮的蹲在擂台边对着躺在地上唉唉叫的老头笑。
半空的翠鸟开始倒数，倒数结束，敖然获胜。
“哈哈哈哈，这小子。”哪吒拍拍杨戬的肩膀：“二哥，不愧是你的儿子，一肚子坏水啊。”
杨戬打着扇子，也不计较哪吒的说辞，反正在天上他杨戬就是这么个形象。他现在满满都是对自家儿子的喜爱，这孩子聪明、宽厚、善良却不迂腐，满意，太满意了。
随着敖然的胜利，这边已经获得了两连胜，下一场赢了比赛就结束了。
10…2
二
第三场比赛即将开始，然而看台上的观众却有点意兴阑珊，实在是因为敖寸心他们这一队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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