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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心同人)妖灵事务所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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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看着敖寸心将此前做衣服剩下的料子都拿出来一一翻看：“不行，这个太硬，这个太白，这个黑色的……小孩子穿什么黑色的，不要！”结果挑来拣去的，所有的料子都被她嫌弃了一遍，最后决定还是等过几日再去买几匹新的回来。杨戬好笑，这孩子都没影呢，等你衣服做好放到孩子出生了，那衣服还能穿吗？杨戬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衣服也是敖寸心当年做的，这都几千年了为什么衣服还好好的？敖寸心的布料可不比天上织女供的那些，也不是海里产的鲛绡，千年不坏万年不腐的，可都是些寻常料子，那衣服既然不坏是不是敖寸心用了什么办法？
敖寸心一直没寻到好时机告诉杨戬自己有孕的事情，因为后面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和杨戬又闹得彼此不高兴，不过也算不上多严重，反正他们之前也都这么过来了，直到发生了哮天犬的事情，杨戬愤怒的对敖寸心说：“我们不要孩子了。”
“他居然为了哮天犬说不要孩子了？”敖寸心紧紧的攥着衣角，双眼发红却又不见一丝湿气。“啊！”杨戬看着她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扫而下，将烛台、书架。屏风全都推倒在地：“不要孩子？还是想不要我？”
“寸心，寸心！”杨戬大喊着希望寸心停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不要孩子，我没有不要你。那不过是吵架时候的气话，并非我真心所想，寸心，停下来。”杨戬焦急的想要拦住敖寸心，可是不行，他无法改变历史，他只能做一个看客。
两个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变得如履薄冰，敖寸心终于在某一天提出了分居的事情。杨戬知道，他们的婚姻快要走到尽头了，因为过去的自己打算将小玉带回来。对于小玉的到来，敖寸心很高兴她对杨戬说：“你去接孩子，我去张罗一些孩子用的东西，”其实杨戬知道何须张罗，衣服鞋帽都是现成的，因为不知道将来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敖寸心不管什么款式都做了两份，一份男孩儿的一份女孩儿的，小玉刚好可以穿女孩子的那些。但是家里确实没有小孩儿的玩具什么的，所以敖寸心又去市集买了一些。
小玉的到来暂时的缓和的敖寸心和杨戬的关系，杨戬看着围着小玉和乐融融的三个人却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敖寸心开心的守着孩子：“宝宝知道吗？你还有个弟弟哦，娘只告诉你一个人，至于你爹……哼，我偏不告诉他，让他自己去发现。”小心的掖了掖襁褓：“宝宝真乖，以后一定会是个好姐姐的，娘给你做了漂亮的衣服，等你长大了就能穿了……”
曾经的敖寸心对这孩子是如此的好，甚至连哮天犬稍稍表示了一点对孩子的介意她都不高兴，可是现在杨戬只能看着敖寸心抱着襁褓一步步的走出杨府。
“寸心，停下来。”杨戬挡在敖寸心的前面，却被敖寸心穿透，他想拉住敖寸心却只抓到一把空气：“寸心，求你不要去，不要去。”你这一去，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你这一去你未来的日子都生活在愧疚之中。杨戬没办法忘记敖寸心因为小玉的事情而被噩梦惊醒的样子，没办法忘记敖寸心眼中流下来的愧疚了千年的泪水，没办法忘记敖寸心眼中的痛苦和悔恨……
敖寸心走到一处宅院之前，她之前打听过，这户人家家底殷实，但是一直没有孩子，而且家主心善，主母也是附近让人称颂的善良慈祥。敖寸心将包裹着小玉的襁褓轻轻的放在门前，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敖寸心怀抱的小玉突然离了那温热的源头就开始不安起来，小脸一皱就挤出两朵泪花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还是母亲的脸时又笑了起来，伸出小手啊啊的叫着，敖寸心将手指伸过去就被小玉一把抓住嘴巴里送，吧嗒了几下没味道又不高兴起来。
“小馋猫。”敖寸心轻轻的刮了一下小玉的额头，眼中泪水早已止不住：“睡吧，醒来后你就有一个新的家了，家里没有我这个可怕的女人，只会有爱你的母亲。”小玉沉沉的睡去，敖寸心将手指从小玉小小的掌中抽出来，又把为小玉缝的衣服一件件的叠好放在襁褓旁边，最后设下一个结界，护佑小玉不被野兽所害这才站起身来。
“敖寸心，敖寸心你回来！”杨戬看着敖寸心一步步的离开，明明攥紧的拳头中早已被指甲刺得鲜血淋漓，可是她还是一步一步的离开那个小小的襁褓，明明已经泣不成声，可是她还是强忍着不肯回头，杨戬觉得自己要疯了，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明明那么舍不得，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敖寸心——”
敖寸心终于停了下来：“不可以，不可以。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女儿……怎么可以送给别的人。”敖寸心提起裙角往回走，不过几步路而已，只是中间被几棵树挡了一下，敖寸心一下子就回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前。
没有！孩子不见了！就这么一会儿孩子就没了，敖寸心彻底的傻了，她拍打着面前的大门：“开门啊，把我女儿还给我。”结果那户人家的家丁莫名其妙的来开了门，一番争执之后敖寸心才相信孩子真的不在他们那里。
杨戬看着敖寸心疯了一样在山中寻找着失去踪迹的孩子，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唤，那滴滴恐惧的眼泪都让杨戬心如刀割，路上的枯枝刮破了她的衣裙她在意，手被锋利的草叶割破了她也没有感觉，她一寸一寸的查看着这片山的每一个角落，可是没有没有没有……她找不到孩子，她只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杨戬的嘴角尝到一丝咸味，那是他无力的泪水。
敖寸心失魂落魄的回到杨府，杨戬心疼她却不敢跟进去，他不敢去看自己是如何掐着敖寸心的脖子想要杀掉她的，一直到房间内重新归于平静后杨戬才穿过木门走了进去。
敖寸心换了那身白色的单衣坐在镜子前，头上的发饰早已拆下来放在一旁，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跳动的烛火下那纤细的脖颈上乌青的痕迹更显得可怕。
“敖寸心你害怕吗，他刚才是真的想要杀死你。”
“不怕，扔了孩子是我该死。”
“你真的觉得那孩子是他和嫦娥生的？”
“不，他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说宝宝是他和嫦娥的孩子。”
“不知道，似乎只有这样说了我心里才痛快些。”
“就像你总用恩情去逼迫他，让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样？”
“大概是吧。他不爱我，我和他之间除了我对他那不值一提的恩义就再也没有别的联系了，我怕，我怕当这点恩义都没有的时候我就彻底的失去他了。”
“可他是个男人，他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用恩义要挟他只会让他颜面尽失。而且，走到如今你以为你们之间还有恩义吗？”
“……没有了，以后他对我只有恨和痛苦。”
“后悔吗？他那种人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温柔的对他他就会回报你更多的好。”
“后悔？后悔吧……我就想一个深陷沼泽的人，明知道只有不动才能救自己，可是不安和恐惧却让我只能挣扎，等待我的就是灭顶之灾。”
“敖寸心，你真蠢。”
“嗯，愚不可及。”
没有关紧的窗户外吹来一阵风，吹熄了镜前的烛火，将镜中和镜外的敖寸心一起带进了黑暗中，也将杨戬绷紧的身体也留在了黑夜里。
第二日，杨戬跟着敖寸心来到父母和大哥的坟前，这些年敖寸心来祭祀的次数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做儿子的，有时候她会絮絮叨叨的数落杨戬的不是，有时候她会讲一些杨戬除妖的趣事，有时候只是安静的坐着。这一次敖寸心没有准备任何祭祀的香纸：“爹、娘、大哥，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们了，多谢你们这么多年来不嫌弃我总来叨扰，以后我就不是杨家的媳妇了，而这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不怨他人。”看着敖寸心在坟前磕了三个头，杨戬闭上了眼睛。
没过几日，敖寸心仗剑广寒宫，杨戬接下和离圣旨，一千年的夫妻中秋缘圆，中秋缘散。
26…5
杨戬不是第一次进敖寸心的寝宫，确实第一次好好的看这个地方，这个敖寸心出生长大的地方。这是一个和杨府完全不同的地方，这里的华美精巧，富丽堂皇完全不输给九天之上的天宫，但是和天宫又是不同的风情。
龙后遣退了左右，心疼的拉着敖寸心，她的三丫头，一千多年不曾得见，如今得见居然是……龙后无语泪先流，敖寸心看着母亲的眼泪，忍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
母女俩哭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敖寸心迟疑的问：“母后，父王他……”龙后叹了一口气：“他一事件还想不过来，你别怪他。”敖寸心是被听心送到西海边的，来接她的是两位哥哥，敖摩昂从敖听心手中接下那一纸和离书的时候牙齿都要咬碎了，杨戬明白他们的愤怒，要是杨婵被和离了……他一定杀了那个男人，不论对错。
虽然龙王一直没有出现，两位太子也十分不愉，但是杨戬看着这宫殿的布置就知道，敖寸心真的是西海里最受宠的孩子。
“我不怪父王，一切都是女儿咎由自取。”敖寸心低着头轻声道。
龙后一把抱住敖寸心：“我的三丫头啊，当初不要你嫁你死活要嫁，嫁过去又……你怎么那么傻啊，这夫妻过日子，不就是互相礼让着就过下去了吗，少年夫妻老来伴，情情爱爱能保持多久，你非要去争，最后闹成这样，痛苦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母后，我明白。我和他夫妻千年，他是什么样的性子我比其他人更清楚，我只要安分的当他的妻子，他就会放我在心里，没有人能动摇我的位置，可是我不甘心，我爱他，我就想让他也爱我。可是我的所作所为又哪里值得他来爱我，他大约是曾喜欢过我的，是我让他离我越来越远。”
龙后讶然的看着敖寸心：“你……我原以为你是不懂，可是你……既然你都明白为什么还？你知道吗？你父王上天的时候那天奴说他养了一个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女儿，不顾杨戬的意思一心逼着他上天为官，这哪里是贤妇，简直是恶妇，他们都说西海代代相传，你父王为了天庭可以派兵拿你，为了天庭可以绑你三哥上天谢罪……”
敖寸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女儿对不起父王，对不起西海，是女儿一次次的让西海蒙羞，对不起！”龙后怎么舍得敖寸心如此，急忙将她扶了起来：“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要责怪你，你父王回来发了一通火，他说你既然嫁为杨家人就该为杨戬考虑，他与天庭的关系如何你是知道的，何必逼他去做他不愿做的事情。”
杨戬和敖寸心都没有想到敖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敖寸心脸色苍白的抖了抖嘴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只是想可以回家，可以让天下都认同我们的关系，我想着只要他上天为官他和天庭的关系就能缓和了，父亲就承认他这个女婿了，女儿就可以回来看你们了……”
“糊涂你糊涂啊。”龙后抱着敖寸心：“女儿你糊涂啊，你既然嫁了他，那他就是我西海的女婿，难道你们要回来我们还真能怎么样吗？就算天庭不许又如何，以他的本事，你们来去我们只要说拦不住就可以了，女儿啊，你怎么那么糊涂……”
“母后，我错了吗？我错了吗？”敖寸心伏在龙后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杨戬脸色灰败，别说其他的人，就连杨戬当年也是这么想她的，想她攀附权贵，贪慕虚荣……自己一直心寒敖寸心不了解自己，其实自己才是那个糊涂人。当年怎么承诺敖寸心的？想回西海就陪她回西海，可是自己不曾陪她回过家，也不曾想过她为什么不提出来要回家。杨戬想起当初和敖寸心吵架时候说的话“只要西海认下他这个女婿，他自有办法让天庭不再为难西海。”哈哈哈，杨戬，你是晚辈，你居然要西海先来认你……敖寸心有错他杨戬又何尝没错，他们就是在这些错误中渐行渐远。
“三丫头！三丫头你怎么了？”龙后的声音让杨戬回神，只见敖寸心脸色发白的倒在地上，杨戬顾不得再想其他，蹲在敖寸心身边不停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她听不到，龙后赶紧叫人去传龙医，谁也没想到这三公主刚回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整个龙宫乱成一团。
“龙医，丫头怎么样？”龙王听到敖寸心出事，顾不得再生气，急急忙忙赶过来，刚好龙医为敖寸心诊断完。杨戬心疼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敖寸心，耳朵也注意听着龙王和龙医的话。
“三公主……”龙医欲言又止的看了一下四周，敖闰会意屏退了服侍的下人后示意龙医继续说下去。
“三公主是情绪太过激动，动了胎气。只需安心静养，再待我开几副汤药喝下去不多时就会好起来了。”若是以前这三公主有孕那必然是喜事一桩，可是如今三公主已经和离，这孩子是喜还是忧？
“什么？”龙王和龙后都没想到居然有了孩子，龙后抓着敖寸心的手掉眼泪，敖闰让龙医去开药，但是不能让人知道，这道理龙医自然懂。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龙后的哭泣，敖闰在房中来回踱步，最后还是只能颓丧的坐回椅子上：“这孩子出现的真不是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有了孩子……”
“是啊。”龙后轻轻拉着女儿的手：“若是早一些知道，三丫头也不至于……”也不至于被和离，杨戬明白龙后的意思，是啊，大家都这么想，大家都知道杨戬不可能抛下有孕的发妻，敖寸心也知道，可是她就是不说，几百年了，她就这么憋着不肯告诉他……就像她明知道自己受不了她的撒娇，只要她对他服个软撒个娇自己一贯拿她没辙，可是她偏生喜欢和他反着干，敖寸心，你到底在想什么？
敖寸心醒来的时候看到父母都守在床前，哭着就要下跪，被龙后按了回去：“你现在的身子，折腾什么？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龙后觉得要被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气死了，怎么那么缺心眼儿呢。
敖寸心看了龙后又去看龙王：“你们都知道了？”这话一出来龙王和龙后都炸了锅，龙王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一巴掌将那张前年珊瑚雕琢而成的桌子拍塌：“杨戬欺人太甚了，我原以为他是不知情才与你和离，没想到……我以为他是个英雄是铁铮铮的汉子，如今才知道他居然无情至此，不论你有多大的错，他怎能不要自己的骨肉。”
龙后也一脸怒容：“带上摩儿和荣儿，他杨戬真的欺我西海无人。”龙王站起来就要走，敖寸心才反应过来他们误会了什么，急得她想下床阻止，没想到身子太虚结果反而摔到地上，杨戬吓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了，龙后和龙王也吓得不轻。
“父王，不怪杨戬。”敖寸心抓住敖闰的衣袖。
“别的可以不怪他，日子是你们过的，你有错过不下去离了就离了，我西海顶多是丢个面子，可是这件事不一样，他连孩子都不要你还说不怪他？”敖闰一把挥开敖寸心的手，对这个女儿恨铁不成钢。
“他不知道。”敖寸心大喊：“他不知道孩子的存在，我不曾告诉过他……”
“为什么？”龙后觉得自己看不懂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了。
“告诉了他无非是我们继续将这段痛苦的关系走下去，我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不光是爱或不爱，这些问题不是有了孩子就能消失的，我这一千年变得不像我，让我痛苦，也让他难受，还不如就此放手……”
“你舍得吗？”
敖寸心靠着龙后的肩膀：“我舍不得，我到现在都还爱着他，可是我的爱不对，所以他不要。我去杀嫦娥……我是真的想要她死，我想看他痛苦。可是我又不想她死，她若是死在我的手上，那他该如何自处？他的妻子杀了他牵挂的人？他会杀了我吗？他下不去手的，他只会责怪自己，所以我最终还是不忍心……”
“那你为何还是去了？”龙后问出了杨戬想问的。
“我想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所以我去了，我在月亮最圆的时候去了，那样他就会看到了，他总是看着那轮明月……”敖寸心的眼泪烫的杨戬生疼：“我以前总问他，我和嫦娥谁重要。我做下那种昧良心的事情他还是打算听听心姐姐的话给我一个机会，母后你看，他总是那么压抑自己，明明那时候他恨不得杀了我，可是他还是打算给我机会，可是我不想，我觉得我疯了，要是继续下去我一定会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所以我去杀嫦娥，我去寻一个答案……”
杨戬捏紧了拳头，是自己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可是寸心，你知道吗？我赶去不是为了救嫦娥，而是为了救你，你相信吗？
敖寸心已怀胎五百多年，龙后算算时间差不多该生产了，每天都亲自盯着敖寸心养身体，一切关于杨戬的消息都不透一点给她，杨戬一直看不出敖寸心身形上像怀孕的样子，直到龙后让敖寸心偶尔变为龙身活动下的时候才发现龙族怀孕人身不显龙身才能看出来。
敖寸心每隔几天就会到海面上去透气，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海岸上，面朝灌江口的方向，杨戬曾听她说当年在灌江口她一直遥望西海，如今却是遥望着灌江口，人生两全果然很难。一开始龙后不放心她，可是看她情绪稳定也就随她去了，敖寸心就这样一坐就是一整天，安安静静不吵不闹，她的精力就像在那过去的日子里被挥霍空了。
杨戬也这样陪着她看日出日落，陪着她化为龙身在僻静的海域里慢慢遨游，虽然敖寸心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他的心里却莫名的踏实。
这天敖寸心依旧坐在沙滩上，哪吒从远处而来，落在敖寸心身旁：“三公主。”
敖寸心浅浅一笑：“三太子。”杨戬不知道哪吒为什么偶尔会来，来了也不说多余的话，就是陪敖寸心随便聊几句就会离开，大约是因为哪吒是个热心肠的孩子吧。
“三公主，以前我还为你们可惜，现在我才发现你是对的。”哪吒今天破天荒的提起杨戬，敖寸心不解的看着他，又听他说：“你要是想报仇，我帮你。”
敖寸心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只是我不懂他，原来他的兄弟也不懂他。他真的是个心怀三界的人。”
哪吒无话可说，只好离去，敖寸心继续一个人坐在原地，吹着西海咸湿的海风。杨戬坐在她的身旁，湿了眼角。敖寸心信任他他知道，可是当他亲眼看到敖寸心不问缘由就给予他最大的信任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触动，原来他一直以来所求的一直都在。寸心，杨戬永远不会辜负你。
26…6
“龙王，这可是陛下和娘娘的旨意，难道你想抗旨不成？”白面的天奴仰着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敖闰躬身道：“老龙不敢，只是这圣旨上只说是削了小女的封号，贬为普通龙族，永世不得出西海，可没说要将小女囚禁起来啊。”
“龙王，这三公、敖寸心犯的可是欺君之罪，陛下和娘娘饶她不死已是大恩了，如今不过是要让龙王对她好生看管而已。当然，这并非陛下和娘娘不信任龙王，而是想到龙王事务繁忙日理万机，若是还要分出精力来看管敖寸心，未免太过辛苦了，所以现在只要龙王给敖寸心找个地方，然后印上天条就可以了。”天奴冷笑着看敖闰，眼中尽是对敖闰的不屑，如今的杨戬已当西海是自家人，加上此前与敖闰一番谈话他也懂了敖闰当年的不得已也知晓西海对敖寸心和敖然的疼爱与关怀，他们帮自己这个不合格的丈夫和不尽责的父亲照顾妻儿生活无忧，他早已认下敖闰这个岳父，怎容得天奴如此刻薄，但是尽管杨戬恨不得将这势利小人挫骨扬灰，他也做不到，这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自他回到过去就一直压着他。
天奴站在龙宫前左右看看：“既然削了封号，这龙宫自然是住不得的，我看那边挺好，就将敖寸心安置在那边吧。”天奴随手一指，众人循着看去，那个方向远离龙宫，也远离水族聚居的城镇，看上去光线晦暗十分荒芜。敖闰脸色一变，冷硬道：“那地方从来无人踏足，住不得人的。”
天奴不理会敖闰，差了身后的天兵去查看，过来一会儿天兵回报道：“大人，那边有间石屋。”天奴尖声细气道：“既然有现成的屋子，那就没问题了，敖寸心，接旨吧。然后赶紧搬进去，我设好封印还要赶回去复命呢。”
敖闰和两位太子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就见敖寸心赶上几步跪了下去：“谢陛下娘娘，罪龙敖寸心接旨。”
杨戬看着眼前的“石屋”，或许过去的过去这里确实是一间石屋，可如今这里只有几块残缺不全的大石块，天奴下完禁制已经回天复命，敖寸心一个人站在那个被天条圈起来的废墟中看着外面发父母兄长。
敖闰一下子仿佛老了百岁：“是父王懦弱无用。”敖寸心原本还算轻松的脸色在听到这话之后猛地一白：“父王，不是你的错，是女儿任性，这里也不错，女儿知道你们不会丢下女儿不管的，只要你们多来看看女儿女儿就很高兴了。”
“三丫头，这地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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