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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心同人)妖灵事务所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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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知道娘为什么要罚你吗？”杨戬摇摇头。
“娘一直以来都教导你们兄妹，为人要正气，不能走歪路，你看不惯王大成欺负同学，想要帮助同学本身是没错的，可是你用的方法不对。娘希望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好好想想，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明白吗？”
杨戬似懂非懂的抬起头来看了母亲一眼，一双大眼睛哭得通红，把敖寸心心疼坏了，杨戬教训那个王大成的时候她是看着的，杨戬本来只打算吓唬一下他，没想到那王大成自己乱了阵脚，慌忙中摔断了一条腿，这不王家找上门来，杨戬就被罚了。敖寸心看着杨家三兄妹，不禁想到自己的小时候，出生的时候大哥和二哥已经是少年模样了，只有敖烈陪着她慢慢长大，敖寸心胆子小，见到谁都是怯怯的，但是跟着敖烈祸没有少闯，因为都是太子公主，加上不是什么大事，海里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了，偶尔真的惹到父王生气时，大哥和二哥总会出来护着他们俩，杨家兄妹也是如此，大哥杨蛟总是将杨戬和杨婵护在身后，而杨戬对于大哥也是十分依赖佩服的。
瑶姬温柔的用手帕为杨戬擦干净那张小花脸：“婵儿都没有你爱哭鼻子。”敖寸心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段时间她是看在眼里了，这杨家三兄妹啊，大哥杨蛟最稳中仗义，杨婵文静善良，就是杨戬淘气爱闯祸，三不五时的就有人带着孩子找上门来讨说法，杨戬屡犯屡教，屡教不改。杨戬被母亲取笑又羞又恼，推开母亲就要自己站起来，可是双腿依旧没有力气，结果吧唧一下又给摔在地上，敖寸心和瑶姬一起回头噗嗤笑出来，这回杨戬更加不干了，扯着嗓子就哭开了，直哭得杨天佑和杨蛟都听到动静跑出来，杨天佑扶起委屈的不得了的杨戬，用口型问瑶姬怎么了，瑶姬小声说了句“摔了”，说完又笑起来。
杨戬趴在杨天佑怀里，死也不肯抬头看别人，杨蛟不明所以还以为杨戬摔的很痛，一个劲的拍着杨戬的后背说不疼不疼。瑶姬在杨天佑的眼神下终于咳嗽两声，忍住笑意道：“都回去吃饭吧。”
看着那一家四口走进大门，敖寸心这才擦掉笑出来的眼泪跟了上去。她第一次见到瑶姬的时候唯一的反应就是不愧是玉帝的妹妹，温柔美丽又坚韧。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一面，不过敖寸心现在也是为人母了，她理解瑶姬的心思，有时候就是忍不住会想欺负一下孩子，看他委屈的样子就觉得太可爱了，十分有趣，这也算是当父母的一种恶趣味吧？
“这样可爱的杨戬，我都想欺负一下。”敖寸心想想后来那张深沉的俊脸，忍不住道。
敖寸心坐在屋檐上，看着底下瑶姬和杨天佑忙忙碌碌张罗了一大桌子菜后又弄了很多小零嘴来摆满了一桌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中秋啊？因为讨厌月亮，啊不，嫦娥，她已经数百年没有过过中秋了。
吃过饭，他们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瑶姬抱着可爱的杨婵，唱着他们一家都熟悉的歌谣：山上有棵树，树下有个茅草屋，茅草屋，天上有朵云，慢慢散成雾，地上的风在追逐，在追逐；远处有座山，山上有棵树，一家人在屋里住，屋里住，非常，非常，非常的幸福。唱着唱着，杨婵从瑶姬怀里爬出来站在空地上跳着稚嫩的舞，杨戬非要吊在杨蛟的手臂上玩闹，杨蛟无法只得缀着杨戬甩来甩来，惹得杨戬哈哈大笑，结果吵得杨婵跳舞跳不下去，嘟着小嘴找瑶姬告状，瑶姬摸着女儿的小脸，假意斥责了两个儿子，杨天佑在一旁微笑的看着……
突然间敖寸心红了眼眶，若是当年不那么任性，她和杨戬是不是也会这样，和和睦睦的看着孩子长大……
吵吵闹闹间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杨天佑拉着杨戬考学问，答了几次以后杨戬渐渐没了耐心：“爹，你怎么不考考大哥。”在一旁吃零嘴的杨蛟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名，莫名抬头：“考什么？”杨天佑看看老实的大儿子又看看似乎有多动症的二儿子，无奈道：“行啦，去玩吧。”杨戬欢呼一声跑到瑶姬身边坐下，抓了个果子就啃。
瑶姬抱着女儿抬头看着天空中那轮明月：“你们知道月亮里住的是谁吗？”杨蛟摇摇头，杨戬举手大声道：“我知道。先生说月亮里住着嫦娥。”敖寸心闻言冷哼，小鬼头就你知道里面住着嫦娥。
杨婵搂着瑶姬的脖子甜甜的问：“娘，嫦娥是什么呀？为什么住在月亮上。”
瑶姬笑着帮杨婵擦去嘴角的饼屑：“嫦娥啊，是天上的仙女，她住在月亮上。”杨戬一听仙女就来了兴趣：“那她漂亮吗？”说罢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就算漂亮也不会有娘漂亮，嘿嘿。”恍然当年西海边，他说母亲永远是最漂亮的。
瑶姬失笑的摸摸杨戬的头：“嫦娥呢是非常美丽的仙女，她成仙以前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一个爱她的丈夫叫后羿，而她是一个好妻子，她们生活的非常幸福快乐……”
“娘，娘。”杨戬又打断瑶姬的话：“妻子和丈夫是什么？”
“妻子呢就是以后将要和你共度一生的那个女子，就像我和你的父亲，你父亲是我的丈夫，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我们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家。”瑶姬温柔的笑道。
杨戬想了一下：“妻子很重要吗？”
“妻子啊，会一辈子陪着你，她会爱你，关心你，所以啊，你也要一辈子好好对你的妻子，知道吗？”
杨戬恍然大悟：“知道了，妻子是重要的人，和爹娘还有大哥三妹一样重要，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妻子，她对我好我也会对她好的，然后我们就会有一个快乐的家。娘，我说的对不对？”瑶姬点头：“二郎真聪明。”
敖寸心怔怔的看着小小的杨戬，原来妻子在杨戬心中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原来杨戬心中家事这样的存在。曾经敖寸心对于杨戬许给她的“妻子”的位置是不满意的，她总计较着想要杨戬的心，想要杨戬的爱，就算现在她也期盼着得到杨戬全心全意的爱，可是她当初没有想过对于杨戬来说妻子意味着什么，妻子位置的许诺意味着什么，没有想过杨戬和她结成一个“家”是意味着什么，他和自己一样憧憬着最美好的未来，可是他们却没能理解彼此，生生断送了本该幸福的时光。
敖寸心抬起头来，忍着眼泪不让它掉下来，和离后她想过很多，可是每当想起他们之间那段岁月的时候还是心中酸涩，她告诉自己过去就是过去了，就算如今想再多时光也不会回来，可是到底意难平。
“……后来啊，后羿从王母那里求来了仙药，可是后羿的徒弟却起了坏心，他趁后羿不在家的时候跑去想要偷药，却被嫦娥发现了。”瑶姬的故事吸引了三个孩子的注意力，听到有坏人去偷药，杨婵吓得缩进瑶姬的怀里，杨戬也紧紧的皱起小眉头：“嫦娥敌不过后羿的徒弟，匆忙间只好将仙药放进口中，却不想那仙药入口就化了，嫦娥发现自己一点一点的飞出家门，飞到天上，越飞越高……他们的家越来越小，嫦娥想要回去，可是她回不去了，最后她停在了月亮之上，日日在月亮上看着她的家思念她的丈夫……”
杨婵已经哭起来：“嫦娥太可怜了。”杨戬和杨蛟也红了眼睛，坐在屋檐上的敖寸心吸吸鼻子暗道，长公主看你讲的什么故事，骗小孩儿的，宓妃明明说嫦娥是偷药的，才不是为了护药呢，结果给我惹了那么大一个情敌……
27…3
敖寸心耳边听着学堂里的读书声，眼睛却一直盯着摇头晃脑的杨戬。还记得小的时候，她和敖烈也是跟着一群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上学，当时他们的老师就是后来的龟丞相，当时男孩子们就闹着不肯好好学，气的老师直瞪眼。再看杨戬他们，表面上跟着老师诵读课文，实际上私底下小动作一个接一个的，老师到底教了什么，书上到底写了什么估摸着他们也不清楚。
杨戬如今已经十二三岁了，眉眼间已经可以看出来日后俊美不凡，足以祸害三界姑娘的模样，只是如今的他不识愁滋味，家中父母慈爱，兄妹和睦，一家人偶有鸡飞狗跳却一桩桩都透着幸福和快乐。虽然杨家不必四海敖世一族，统领天下水族，富可敌国，但是也算富庶，光看杨府的规模就知道，镇子里比杨家大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杨戬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如果不是……
之间杨戬一边摇头晃脑的念着课文，一边在高举的竹简后面挤眉弄眼的给身侧的小伙伴儿们递眼色，杨戬天生就十分聪明，虽然不到过目不忘的地步，但是先生教过的东西杨戬记得最快，理解的最深刻，还能立刻就举一反三，所以先生对杨戬是又爱又恨，这不杨戬自己背诵课文一字不错还能三心二意的和小伙伴儿搞小动作，小伙伴儿为了回应杨戬又被先生抓了个现行，一看小伙伴儿被抓，杨戬立刻做出一副专心念书的样子，可是先生还能不知道这小子？下一刻敖寸心就看到这几个经常和杨戬混在一起的孩子连同杨戬一起被罚到院子里一边担水一边背书去了。
“二郎，你们真的要去啊？”一个黑黝黝的小子看先生回去了就小声问杨戬，杨戬点头：“当然了，难道你们不好奇嘛？”杨戬这么一说，其他孩子都点头如捣蒜，怎么能不好奇，神仙哎，简直好奇死了。
敖寸心一直跟着杨戬自然之道他们在说什么，灌江口有一间龙王庙，传说这庙里的龙王老灵验了，上两个月听说庙里还现了神迹，惹得这帮小子想要去一探究竟，当时那神迹是在清晨十分显现的，他们当然要在清晨去，可是他们要上学怎么办？杨戬一寻思，只能逃课了。他们的先生可是十分严厉的，大家虽然好奇心很重，可是一想到先生的处罚就有点怂，杨戬这不是就在撺掇大家一起逃课嘛。
敖寸心不禁感叹，杨戬和敖然不愧是父子，某些地方是十分相似的。敖然小时候在卜灵山也是纠结了一大帮小妖，天天在山里上蹿下跳的捣蛋，别人家的孩子人家舍得管，敖然偏偏每次一闯祸就一脸无辜，让山里一帮人舍不得责怪他，杨戬也是，长大一点以后他就学会不一个人去闯祸了，要罚也不是他一个被罚，瑶姬对孩子疼爱但是不溺爱，所以杨戬在家里没少被收拾，可是他就是任性的一如既往。
几个人交头接耳的商量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听杨戬的，明天清晨在龙王庙集合，到时候先生要罚也是大家一起被罚，有伴儿。
当天晚上杨戬兴奋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敖寸心本以为他会因为睡不够而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哪知道天还没亮杨戬就迷迷糊糊的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爬起来了，穿戴完毕后东倒西歪的出了门，还遇到早起练武的杨蛟：“二郎，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杨戬看也没看杨蛟，背着书袋就出门了。敖寸心看他半梦半醒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好几次绊倒地上的石头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就这样杨戬还是一路摸到了龙王庙，天还没亮，龙王庙还未开门，杨戬依照约定拐到后面等着，结果太困靠着院墙就睡过去了，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杨戬揉揉眼睛往四周一看，发现小伙伴儿们居然一个都没来，不禁咬牙：“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杨戬一看这时辰回去上课反正也迟到了，索性将书袋往墙角一丢，然后顺着龙王庙旁边的大树往上爬，这树有一条枝干刚好伸进庙中，枝叶又繁茂，杨戬索性趴在枝上往里面看。敖寸心则足不沾叶的悬在枝头。灌江口有这么一座龙王庙她是知道的，当年她在灌江口的日子，这灌江小龙还来过几次，在敖寸心看来这是一个没多大法力的龙，甚至只是住在这一方水中，连册封都没有，不过它也算安分，一直尽心护着这灌江口百姓不受水患之扰，不过不安分也不行啊，当年因为杨戬的关系，灌江口方圆百里都没有妖怪敢作祟。
杨戬醒的晚，这时候庙里已经有人来敬香了，杨戬趴在那里观察庙里的情形，可是过了半晌除了来上香的人外不见一点异常，这时候一个身着浅绿襦裙的小姑娘走进庙中虔诚祈福，杨戬看不到所谓的神仙显灵，也渐渐失去了耐心，扒着树干就要往回挪，结果那树干被他压了多时早已弯曲，现在一动只听得咔擦一声，那树干应声而断，敖寸心飞过去想要接住杨戬下坠的身体，可是杨戬惨白着一张小脸穿过敖寸心结实的落在了地上。
“杨戬！”敖寸心着急在蹲在一旁，看着杨戬疼得半天起不来：“杨戬伤到哪了？”
“你没事吧？”在庙中祈福的小姑娘听到动静也出来查看，见到杨戬摔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杨戬狼狈的一抬头，看到面前居然是个清秀可爱的姑娘，年纪和自己相仿，立刻红了脸，他从小就自尊心比天还高，在家中被父母教训了尚觉得丢人，更何况是在陌生的漂亮姑娘面前出这么大丑，当即红着脸爬起来，哪知道方才摔下来的时候手肘先着地，现在破皮流血，骨头也一阵阵的疼，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绿衫姑娘见状想上前查看似乎觉得不便想了一下只好将手中绢帕递过去：“公子，你流血了，用这个暂且包扎一下吧。”
杨戬愣愣的接过姑娘手中的绢帕：“谢谢……”敖寸心瞪了杨戬一眼又去看那绿衫的姑娘，果然那姑娘被杨戬这么一看就红了小脸，敖寸心冷哼，真是从小就是个祸害。
绿衫姑娘红着脸摇摇头：“不用谢的。”杨戬也跟着脸红起来：“不知姑娘……”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个婆姨的声音：“丽儿，回家了。”
绿衫姑娘回头脆脆的应了一声：“来了。”然后冲杨戬轻轻点了个头就小跑着离开，出门前还回头看了杨戬一眼，那一眼中蕴含的信息，敖寸心岂会不知道，八成是被这小子够了魂了。那姑娘一走，庙祝就进来了，一看居然还有个小伙子待在院里还有那被折断的枝干，加上杨戬情窦初开痴傻的表情，活脱脱一个登徒子啊，毫不意外的杨戬又被瑶姬罚了，而这一次，敖寸心丝毫不心疼他。
杨戬恋爱了。敖寸心愤愤的瞪着面前的少年，自从那日龙王庙一见之后，杨戬就对那叫丽儿的姑娘念念不忘，后来打听到原来是牛家的闺女，叫牛丽儿，于是总揣着那方手绢每天上学放学都从牛家门口路过，盼着再见一次，没想到还真让他给遇到几次，杨戬便借着道谢和还手帕和牛丽儿说上了话。
瑶姬当然发现了自家儿子的不同，可是她问杨戬，杨戬不好意思说，瑶姬就叫杨蛟去问，果然，杨蛟一问杨戬就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说那牛丽儿如何如何漂亮，如何如何温柔……在敖寸心看来那牛丽儿顶多就是个可爱的姑娘，结果从杨戬嘴里一说就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绝色了，把敖寸心气的够呛：“杨戬你什么眼光？就这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这哪里比得上我，别说我，这还不如嫦娥呢。”
瑶姬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这段时间二儿子居然这么安分没闯祸，原来是有了心仪的姑娘，瑶姬一去打听，这牛家在灌江口也算得上是大户了，那牛家小姐也清秀可爱，知书达理，瑶姬封了三哥孩子的神力就是希望他们平凡度日，杨戬一直以来比之杨蛟都十分聪明机灵，瑶姬怕他惹出什么事情来，现在看到他居然可以收心，顿时觉得欣慰，或许给他定个亲，他就知道责任然后安分下来了。瑶姬和杨天佑一合计，觉得可行，于是跟杨戬说了这事情，杨戬忙不迭的就点头同意了。
两家自此就定了亲，杨戬也多出来一个“未婚妻”，敖寸心真是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儿，原本以为只有一个嫦娥，没想到还有个小未婚妻，而且这个未婚妻还占据了杨戬最美好的时光里那最纯真的一段感情。杨戬是一心一意的对牛丽儿好的，这心意中没有报恩，没有其他复杂的情感，就是纯粹的一种喜欢，敖寸心知道现在的杨戬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对牛丽儿的喜欢是敖寸心渴求的。
杨戬喜欢牛丽儿，可是牛丽儿家管得严，两人虽然定亲却不好常常见面，于是杨戬就喜欢去爬牛丽儿的院墙，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互相看着傻笑，结果被他那未来的老丈人发现后，牛丽儿院里就多了一条凶狠的狗，每次杨戬去爬墙头都会被追着咬，甚至还从狗洞里钻出来追杨戬一路，看得敖寸心好气又好笑。
敖寸心是不喜欢牛丽儿的，不是因为牛丽儿是杨戬的未婚妻，二是因为她觉得牛丽儿对杨戬的心意不如杨戬对她，杨戬年少看人浮于表面，可是敖寸心不同，从牛丽儿和杨戬为数不多的几次会面中她就看出来了，牛丽儿喜欢杨戬，但是她绝对不会为了杨戬去付出什么。这种喜欢很浅薄，或许今天不是杨戬，换了其他人，她也一样会喜欢。可是杨戬不一样，自从他知道两人定亲那日开始，他就把牛丽儿当成了自己的妻子，他一门心思想对她好，学到好诗要跑去吟给牛丽儿听，母亲给了他什么稀罕玩意儿他巴巴的就送去给牛丽儿，甚至杨婵说一句觉得丽儿姐姐长得还不如隔壁墩子哥哥家的小姐姐好看，杨戬也不乐意。
所以，当杨家被天庭发现，派了天兵天将来捉拿的时候，杨戬还愣头青一样的跑去找牛丽儿，敖寸心丝毫不感到意外，而牛丽儿那现实又冷淡的态度敖寸心也不意外，因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和付出本身就是不对等的。尽管如此，可是当敖寸心看到杨父被杀，杨蛟为了护佑弟妹死在天兵剑下，瑶姬被捉……杨戬和杨婵一夕之间从幸福安乐的情况落到孤苦无依的境况，敖寸心几次挥剑想要为他们当下那些伤害他们的人，却只能徒劳无功，而牛家、牛丽儿，却在可以帮助他们的时候选择避而不见袖手旁观，这叫敖寸心如何不恨。
27…4
瑶姬在杨戬的怀里一点点被太阳晒化束手无策，杨戬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声泣血听在她的耳中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一点点切割她的心，她伸出双手想要搂住杨戬，想要分担他的痛，可是她却穿过了杨戬的身体，再回头的时候，就是杨戬提着神斧迎面劈来的画面……
“啊——”敖寸心从梦中惊醒，左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手指下是怦怦跳动的心脏，直到耳边传来波浪拍击的声音才渐渐回过神来。敖寸心抬头一看，天色还是灰蓝色，东边的海岸线上刚刚出现一丝金黄的光：“我又睡着了……”
敖寸心转身一看，迎着咸湿的海风长身玉立一动不动的不正是杨戬吗？敖寸心站起身来走到杨戬身边，一身鲛纱罗裙不沾一滴沙粒，敖寸心苦笑，若是能够粘上，或许她就能帮到杨戬，就能让他不那么痛那么苦了。
敖寸心看着眉头深锁俊脸布满风霜的杨戬，那个调皮捣蛋的小二郎似乎还是昨日，可惜天道不公让他家破人亡，敖寸心一路上看着年少的杨戬带着幼妹躲避追捕，想要安葬父兄却连两口薄棺都买不起，他们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恐惧；看着杨戬落魄流离最终不得已放下高傲的自尊向未婚妻求助却只得到一句已经另许他人的时候，杨戬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让敖寸心想要抱住他告诉他没关系还有我；看着杨戬拜师学艺不知寒暑的勤奋习武，只为报这不共戴天的仇恨，那时候的他除了面对杨婵，眼中只有刻骨的仇恨，当日杨戬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面前，力劈九日，若不是嫦娥阻拦，只怕……
“你救的是仇恨和痛苦。”时至今日敖寸心才理解杨戬这句话，她不后悔救了他，就算如今看到他仇深似海依然没有后悔，可是她理解了他的痛苦和仇恨。过去，对于杨戬的事情她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就算对杨戬倾心相许可是她还是不懂，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于她来说更像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主人翁让她心疼，却不能感同身受。而现在，她终于懂了杨戬的痛苦和仇恨……家破人亡，杨戬在痛苦和仇恨中迅速的成长，若是换了自己……敖寸心不敢去想，只要想到如果自己的父兄遭遇了这样的事情就浑身发凉。
杨戬已经在这里站了十天了，这里是他们遇见的地方，虽然那个遇见并不美好，杨戬刚历经丧母而又不能报仇之痛，敖寸心初出西海不谙世事，敖寸心想到多年后读过的一个童话故事《小美人鱼》，她和杨戬一样是美女救英雄，却比小美人鱼更不堪；这里大概也算是他们“定情”的地方，杨戬在这里许诺她会管她一辈子，而现在杨戬站在这里，等着迎娶未来的妻子。
“回去吧杨戬。”敖寸心站在杨戬的身侧，看着日头一点点升起将西海染成一片金色：“何必真的来娶我，娶了我你往后的一千年只会是无尽的折磨，我不能和嫦娥一样带给你想要柔情……”明知道杨戬听不到，明知历史不能改变，但敖寸心还是一而再的说着。
“主人。”哮天犬走到杨戬身旁：“您歇会儿吧，都在这等了十天了，我看那老龙王就是怕了那天庭，抵死不会把三公主送来的，您就不要等了。”
杨戬依旧看着西海不回头：“你回去帮着三妹他们准备吧。”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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