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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心同人)妖灵事务所人-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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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敖寸心眼看那油灯已经只剩一点豆光，而哮天犬早已抱着骨头睡得昏天黑地，杨戬埋首在案卷之中也没有留意，气得她想踹哮天犬两脚。终于那微光闪了几下后终于暗了，一片黑暗才让杨戬回过神来：“寸心，灯怎么灭了？”诺大冰冷的真君神殿里没有人回答杨戬的问题，只有哮天犬呼呼的熟睡声，杨戬愣了一会儿以后挥手点亮了那盏灯，不再想其他继续查对那一件件的案子。
自从上天以后，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很长时间，白日里杨戬不单单要审理案子，还要应对玉帝王母和各方神仙，这些事情让自在了千年的杨戬疲惫不堪，到了夜里还要讲这些累积起来的案卷一一过目再审，短短时日杨戬就憔悴了下去。
杨戬这日结了几个案子，在凌霄宝殿上将案情一一禀告以后终于得以稍作歇息。他驾着云往真君神殿而去，可是当行至可以看到那冰冷的真君神殿之时杨戬突然拐了个弯往下界而去。当杨戬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西海岸边了。
杨戬站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放眼望去面前的西海水波浩淼一望无垠。平静的大海似乎总是有一种魔力，看着它就所有的一切都被它包容，可是当大海翻起波涛的话，也可以吞噬掉一切。杨戬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这是干什么。”杨戬苦笑一声回头就要转回天上去，这时候西海水波翻涌，杨戬回头一看水中飞出一人不正是东海四公主么敖听心也看到了站在岸边的杨戬，虽然一脸疑惑还是走了过来：“杨……真君，不知真君到此是有何事？”
“四公主，许久不见。”自从那日敖听心陪着寸心回了西海就再未见过。敖听心轻轻一笑：“确实很久不见了。听闻真君公务繁忙，怎么会有时间到西海来。”
“我……”杨戬不知道该如何说，为何到西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她还好吗？”
“她？”敖听心转过身去看着西海：“刚回来的时候很不好，不过现在已经平静许多了。”杨戬闻言底下头去，两人一时无语。
“那就好。”杨戬抬起头来扯开嘴角笑了一笑：“那就好。四公主，杨戬还有事情先走一步。”辞了敖听心，杨戬飞快的回了真君神殿。哮天犬一见杨戬回来就高兴的迎了过来：“主人，今天下朝这么晚啊。”
杨戬脚步未停：“暂时不要来打扰我。”
“主……”哮天犬莫名的站在原地。敖寸心被牵引在杨戬身后一路回了后院，杨戬脚步丝毫不停的跨进了他们的卧室，这个地方自从杨戬上天以后这是第一次进来。
杨戬一进屋子就想失去了力气一般坐到地上，背后靠着木门，举目看去房间内的摆设一览无遗，那些东西敖寸心用了一千年，每一件木器上都有敖寸心留下的痕迹。一条白绫躺在杨戬的身旁，杨戬将白绫掬起放在手中，目不转睛的看着，就如和离前夜敖寸心看到的那样。敖寸心认得这条白绫，当年西海中救起杨戬就是用这样的白绫为杨戬搭了个凉棚，后来误会杨戬忘恩负义要赶走哮天犬敖寸心将自己身上剩下的一条给撕了，而杨戬这条敖寸心不知道从何而来，直到那天杨戬从柜子中取出来后敖寸心方才知道杨戬自己留了一条。
“原来，我真的一直都在折磨你吗？所以你才会渐渐的变得不像你，变得疯狂偏执，变得痛苦……”杨戬捏住手中的白绫：“离开了我你就变回了原来的你，离开了我你就不再痛苦了是吗？寸心，所以我的决定是对的吗。”
敖寸心蹲在杨戬的面前：“杨戬，离开你我一点都不高兴，可是我们分开是对的，走到这一步我们若是再继续下去，等待彼此的只能是万劫不复。杨戬，我知道你去救嫦娥是为了我，杀掉嫦娥的后果是我只能上剐龙台，你不可能看着我犯下大错丢了性命，就算那是我刻意为之的也不行。”
“你总是为别人想太多，不管别人想不想要。其实我当时是真的不想活了，我很自私，我只想到了自己没有考虑别人，没有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家里的亲人和你。还好我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真的杀了她，还好你赶到了……”敖寸心坐到杨戬身边：“很多事情啊，都是要过很久很久才能看清楚的。”
27…11
杨戬渐渐的在天庭站稳了脚跟，他的手段也慢慢的变得狠厉起来，敖寸心看着处置犯人时候的杨戬，那眼神让人不寒而栗，从来不跪天地的杨戬现在学会了在玉帝和王母的面前弯下他高傲的脊梁，敖寸心没有忘记杨戬第一次对着那两位上位者行礼的时候那捏紧的拳头，那慢慢弯下去的膝盖最终着地时侯的一声敖寸心仿佛听到了一声什么碎裂的声音，那是杨戬曾经高傲的自尊。
杨戬很累，司法天神掌管天条所有犯了天条的事情都需要他来过目，杨戬很累，这天庭里立足的都是神仙，可是神仙除了这一身法力和凡人并无两样，追逐权力似乎是人的本能，杨戬不能行岔踏错一步，杨戬很累，虽然是王母一手促成他上天为官也是王母提拔他到如今的位置，甚至维护他的位置，但是王母并不信任他，所以要取得王母的信任他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杨戬每一天都疲惫不堪，好在梅山兄弟对他全力支持，哮天犬在他身边陪伴。
敖寸心看到杨戬从袖中拿出一枚晶亮的耳坠，那是前些日子杨戬去瑶池赴宴后捡到的嫦娥的耳坠。捡到耳坠后杨戬本想当即就还给嫦娥，可是嫦娥远远的看着杨戬走过去就飞身离开，杨戬无奈只能将耳环收起，今日才想起来。
敖寸心看杨戬定定的看着那枚耳环，心中虽然不愉：“看什么看。”就在这时候杨婵突然到来，杨戬想要收起耳坠已经来不及，杨婵看到杨戬手中的耳坠也楞了一下：“二哥，那是不是嫦娥姐姐……”杨戬转过脸去：“这是我偶然捡到的，不知道是谁掉的。”
杨婵皱起秀眉：“二哥，你也知道现在你现在的位子，天条规定了神仙是不能有爱欲的，你对嫦娥姐姐有这样的想法很危险。” 杨婵的话让杨戬绷紧了身体，一提到神仙思凡杨戬就会想到自己的母亲，在他心中母亲没有错，可是他却被逼着承认了母亲是错的，天条天条，他执掌天条，天天与天条为伍，可是他心中对天条的恨从未减少过。
杨戬恨恨的抬起头看着杨婵：“危险又如何？若到两情相悦时，反下天去竖旗为妖又如何？”杨戬的话吓得杨婵面色发白，而敖寸心确实转头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反啊，怂。”
“二哥。”杨婵紧张的看了左右：“这样的话不可以再说了。”杨婵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杨戬反而来劲了：“我杨戬怕什么？若得嫦娥真心，我死不足惜。”杨婵愣在了原地，敖寸心踢脚就踹，可惜杨戬毫无所觉，敖寸心侧头朝杨戬的肩膀就是一嘴，这一嘴咬的狠，可是最终只是磕得敖寸心自己牙疼：“混蛋，我救你是为了让你去死的吗？整天死死死的。”
室内一时寂静无声，杨婵看着杨戬，见他只是抿着唇不肯说话。过了一会儿杨婵放松下来：“既是如此，那妹妹知道了。”说完杨婵就起身离去，杨戬看着杨婵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敖寸心则是猜到了这杨婵必定是去帮杨戬说亲去了，这件事情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
杨戬也反应了过来，拔腿追了出去，远远的果然看到杨婵往广寒宫飞去，杨戬啧了一声跟了过去。敖寸心不是第一次来广寒宫，可是却从未仔细看过这个地方，她趁着杨戬隐在玉树后面的时候好好的看了一下这个满是冰霜的地方，果然就像嫦娥的人一样，冰冷不易清净。
“……三妹不若劝劝他不要再助纣为虐比较好。”嫦娥冷冷的声音将敖寸心的思绪拉了回来，看来这是杨婵替哥哥保媒失败了。正想着，身边传来碰一声，回头一看那颗榆树碎裂开来，往下界落去。当敖寸心被杨戬牵引着一起飞下去搜寻玉树碎片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哦，原来玉树是这时候碎的呀。”
玉树最终还是缺了一块，杨戬向嫦娥道了歉后留下杨婵和嫦娥回了真君神殿。杨戬一个人枯坐在真君神殿中，哮天犬蹲在殿外不敢进来，敖寸心在房间内一边踱步一边看杨戬的神情。这种感觉很神奇，你明明在观察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并不知晓你的存在，所以他会毫不保留的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现在的杨戬对于敖寸心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杨戬就这么被嫦娥拒绝了他伤心难过吗？当然难过，嫦娥在杨戬心中有一定的分量敖寸心是知道的，嫦娥在杨戬心中是那样美好的一个存在，如今他被这个渴望不可及的对象拒绝了并且对方看不起他，他无论如何都是难受的。但是杨戬更难受的是嫦娥对他的不理解，而造成这种不理解的人恰恰是他自己，所以他只能将这一切憋在心中。
“活该。”看着气闷的杨戬敖寸心心中有些快意：“你心中苛求理解，可是嫦娥偏偏不理解你。理解那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我花了一千年才懂了你，可惜……”
曾经敖寸心听到玉帝因为一个凡人骂天就让他们龙族连降暴雨的事情后第一反应就是昏君，如今在一次听到这个事情敖寸心依旧如此想，这样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三界能有什么福？
杨戬不能违抗圣明，所以他只能顺着玉帝的意思对黎明百姓降下“惩罚”，另一边他还得想方设法去救那些可怜的凡人。虽然杨戬阳奉阴违做了那许多，可是百密一疏还是被天奴抓到了把柄，玉帝让杨戬去凌霄宝殿说明事情的情况，敖寸心看着杨戬疲惫的揉了揉额头又灌下一杯苦涩的冷茶后朝凌霄宝殿飞去。
在南天门撞见敖寸心别说杨戬，就连敖寸心自己都愣住了，数年不见的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寸……”杨戬刚打破沉默就被敖寸心打断：“我上来走走，顺便和嫦娥道个歉。”这话说出来敖寸心不知道杨戬信了没有，但是敖寸心自己知道这是假话，当时自己早已听了太多杨戬倒行逆施的传闻，哪吒也去找过她几次，她不相信，她一直坚信杨戬的为人。所以她打算上来找杨戬，也打算告诉他关于孩子的事情，可是一见着杨戬那些话就说不出来，慌乱间就说出给嫦娥道歉这么个蹩脚的借口来。
后面的事情敖寸心闭着眼睛都能将那一幕幕分毫毕现的反应在脑子里，但是当杨戬为了她拔出三尖两刃刀来指着玉帝的时候敖寸心还是舍不得将视线从杨戬身上移开，那一刻的杨戬对于敖寸心来说是那么的光彩夺目，杨戬全心全意守护的人是她敖寸心，杨戬坚定的眼神告诉她若是玉帝不妥协，杨戬下一刻就可以为了敖寸心反下天去不再做这个司法天神。
所以当杨戬牵着过去的自己的手回到西海岸边的时候敖寸心还在晕乎乎的，杨戬方才的神情就算在看一千遍一万遍她都不会厌倦。敖寸心靠在杨戬的怀中感受这曾经熟悉的胸膛和久违的温暖，她眼中流出的泪水打湿了杨戬的银甲，杨戬眼中嚼着泪花。他舍不得放开怀里的女人，这个女人为他付出那么多，现在又再一次的……就算那段婚姻真的是个错误，就算那段婚姻带给敖寸心痛苦，她还是为了他站了出来。
“……保住你司法天神的位子，把你的爱，你的遗憾留给三界吧。”敖寸心最后再深深的看了杨戬一眼，这个她深爱了一千多年的男人，这一刻他们在彼此的脸上看到一样的感情，那是心痛，那是后悔，那是不舍，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似乎都太晚了，敖寸心忍住了不舍决绝的抽出被杨戬紧紧抓在手中的指尖，挺直了腰杆不让自己回头。
杨戬久久的举着那只手，手中的温度早已被海风吹散就算握紧了也感受不到了。杨戬一直忍在眼眶中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在他们心中，今日一别可能再无相见之日，一个永囚海底不得见天日，一个在九天之上步步为营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
“错过了就无法弥补吗？”杨戬抬头止住未尽的眼泪：“若是我们早点像今天一样是不是我们都会不一样？寸心，你这样让杨戬如何放得下？”
敖寸心看着杨戬隐忍着不让自己再轻易掉下泪来的样子，心中酸楚。他舍不得放开自己，可是却阻止不了她离去的脚步，只因为她的一句话，他现在是司法天神不是灌江口二郎神，很多事情他已经身不由己无法回头了。
杨戬的日子依旧不那么好过，在兄弟面前他是个阴险狡诈，在王母玉帝的面前他是个势力小人，哪吒早已不和他亲近，嫦娥见了他总是冷言冷语，但是他都一一忍了下来，只为了坐稳这个位置，若是以前的他对于这个位子那是可有可无，可是当他几次利用手中权力达成了自己帮助三界的愿望之后他才懂得了权力的重要性。
可是这个世道总是与他过不去，事到如今连原本温柔贴心的亲妹妹都与他作对，敖寸心看着与杨婵两相对峙的杨戬，兄妹俩第一次兵戎相见，杨婵眼中满是恨意夹杂着祈求，她以为她的哥哥会帮助她谅解她，可是现在她的哥哥却亲手来抓她，还要迫害她的孩子，这让她如何接受。
“杨婵，你私嫁凡人的时候为你二哥想过吗？嫦娥是你的好姐妹，她考虑过你犯天条的后果吗？”敖寸心看着杨婵那还带着希冀的眼神忍不住摇头：“你之前不曾信他不曾告诉他，如今事发你倒叫他怎么办？”
“山崩地裂。”华山崩开杨婵落入山中结界，刘彦昌抱着孩子在宝莲灯的保护下已经失去了踪影。敖寸心看着伫立在华山之巅的杨戬，方才和杨婵一战杨戬只出了一点力，杨婵在没有宝莲灯的情况下依旧和杨戬对战了那么久，久到让刘彦昌父子得以逃脱，杨戬啊杨戬，你如此苦心换来了什么？
杨戬独自坐在房中，天已经一片漆黑但是他没有掌灯，敖寸心知道他在哭，就在今天他将他的亲妹妹压在了华山底下，就像当年自己的母亲一样，从用了山崩地裂以后到现在杨戬的手都是颤抖的。他去了金霞洞，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孩童一般问自己的师傅：“杨戬该怎么办。”玉鼎真人只留下八个字给杨戬。
“师傅让我一如既往，忍辱负重。寸心让我保住司法天神的位子造福三界……”杨戬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那枚沉重的司法天神印：“杨戬一定会做到的，一定会。”
27…12
敖寸心看着杨戬将敖听心的魂魄小心的放在聚魂鼎中，确认一丝遗漏也没有以后才彻底送了一口气，敖寸心一直提在心口的心也放了下去。
就在不久前她亲眼看着杨戬的三尖刀没入自家四姐的身体之中，一句魂飞魄散后敖听心死得连魂魄都没能留下来，而嫦娥却只顾着拉着沉香逃命，没有回头看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敖听心，明知道最后敖听心会没有事，可是那一刻敖寸心还是怨愤的，杨戬那是我的姐姐你怎么下得去手，嫦娥那是你的姐妹你怎么可以弃她不顾？
还好杨戬马上飞到天上将敖听心被驱散的魂魄一一聚拢然后小心翼翼的带回密室温养起来，杨戬一脸愧疚无奈和疲惫的坐在密室的椅子上，看着那个小小的聚魂鼎：“四公主对不住了。”此刻的敖听心还很虚弱，无法回应杨戬，但是敖寸心明白他心中的痛苦和无奈。
前几年，杨戬第一次看到沉香，那时候沉香还是个顽劣的孩童，机灵有余而沉稳不足，敖寸心忘不掉杨戬在小湖边为沉香打扇照顾他的样子，杨戬眼中的温柔和慈爱多的快要溢出来，后来杨戬四处搜罗终于找到一块金锁送给沉香，沉香高兴的说这个生日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有了一个舅舅，当时的杨戬那么幸福，他身为司法天神却知法犯法的去给沉香改了寿数，他对沉香许下只要沉香想要他就能让沉香享一世繁华的承诺，只盼着这个外甥可以平安一世。
可是沉香虽然顽劣却执拗，认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去做这点像极了，杨戬用尽办法也无法打消沉香的念头，反而让沉香恨上了他这个舅舅，而杨婵只给了杨戬一句话“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一句话砸得杨戬毫无招架之力，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啊，那是他拼死守护的唯一的亲人，如今却对他恨之入骨叫他如何不痛？
敖寸心知道杨戬想要做什么，可是当初只是耳听，现在是眼见，杨戬的艰辛她全都看在眼里却帮不上忙。看着他每次去抓沉香都有意将人放走，然后面对至亲之人仇恨的眼神只能一个人痛苦，复命的时候还要承受嫦娥的讥讽和王母的威胁。
“主人，天奴说王母召见。”哮天犬的声音在门外想起，你看又来了不是。
敖寸心看着杨戬费尽心力的逼迫沉香不断成长，可是不够还是不够，杨戬的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而沉香对杨戬的恨意越来越强，杨戬一边欣慰于沉香的成长一边心痛于沉香和杨婵对自己的恨。杨戬要给沉香放水又不能做的太明显，敖寸心看着杨戬没没和沉香对战都只用几分力的样子都替他累的慌。
杨戬的能力王母自然很清楚，否则也不会想尽办法要杨戬来当这个司法天神，所以王母对杨戬三番五次的抓不到沉香十分不满，王母几次问杨戬这司法天神还干不干，杨戬每一次唯唯诺诺的说想干的样子都让敖寸心难受。
杨戬接到玉帝传召叫他到凌霄宝殿，杨戬眉头一皱准没好事，果然一到那里就看到殿里站的都是老熟人，玉帝王母不用多说，还有那猴子和猪，当然少不了那月宫仙子。杨戬抬眼看去，但见嫦娥冷眼看了他一下就不屑的移开了目光。敖寸心一看到这头猪就没好气，还有这猴子，两个出家人不好好吃斋礼佛尽管闲事，还有那小哪吒，出去后一定叫他们好看。
杨戬淡淡的收回目光恭敬的行礼：“不知传召小神到此所为何事？”
原来几人是为了死在杨戬刀下的敖听心而来，杨戬所言敖听心是因为包庇沉香才枉死，但是孙悟空和猪八戒说出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就是杨戬当初碎玉树一事。敖寸心看着杨戬受伤的眼神忍不住道：“嫦娥，他对你一片真心你怎么可以将他的感情当做朝廷上倾轧的筹码？”
杨戬一五一十的将当初的事情一一禀告给玉帝和王母，果真引得王母大怒，但是王母现在还需要他所以还是保住了他。杨戬低头从袖中拿出那枚藏了许久的耳坠放到嫦娥的手中，这件事情压在他心中已经很久，今天被捅出来他反而轻松了。对于嫦娥，他希望嫦娥懂他可是终究只是他的奢望而已，今日将耳坠还回去后，杨戬心中对嫦娥最深的期盼也散了，这条忍辱负重的荆棘之路终究只能他一个人走而已。
“杨戬！”积雷山一战杨戬惨败，几人合力的一击让杨戬心腹受损一口血喷涌而出，敖寸心扑上前去却抱不到他：“杨戬！”眼看沉香还要上前敖寸心幻出绯骨挡在前面，可是她知道这样没有用，她挡不住。哮天犬在这时候扑上来：“不要杀我的主人。”哮天犬的苦苦哀求打动了那几个孩子，他们本来就是良善之人，最后是那个和自己想了七八分的女孩儿站了出来。
敖寸心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个叫丁香的女孩，她在桃花从中叫杨戬挑开了面具，杨戬看到丁香的一瞬间就愣住了，敖寸心自己也懵了，敖春的媳妇和自己长得像她是知道的，可是就这样突然看到了还是心中一跳，就像看到了自己一样。
可是杨戬仅一瞬就恢复了正常，丁香不是寸心。所以杨戬在此后利用起丁香来毫不手软，反而是敖寸心意难平，杨戬对着与自己如此相像的脸都下得去手不知道该说他是不是太过无情。可是如今走出来的是丁香，杨戬眼中居然露出了一点释然。
“杨戬，怎么样杨戬？”敖寸心焦急的看着昏迷不醒的杨戬，旁边的哮天犬也是出的气比进的气少。敖寸心亲眼看着杨戬重伤之下又被丁香用神力打飞，虽然哮天犬舍生相护，可是杨戬那身战甲碎裂的时候敖寸心觉得自己手脚都凉了。
杨戬脸色灰败的躺在那里，敖寸心除了西海初见之时就再也没有见过伤的这样重的杨戬，那一次杨戬也是一身的白衣，衣服之上血迹斑斑，两个杨戬似乎重叠在了一起。“杨戬，快醒醒，杨戬……”这边杨戬昏迷不醒，敖寸心又去看哮天犬，哮天犬挡在杨戬的前面受伤颇重，吐了不少血。此刻的敖寸心是真的感激哮天犬，在杨戬被众人排挤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帮着杨戬，信着杨戬，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为杨戬奋不顾身不要命。
“杨戬，你再不醒来哮天犬就不行了。”敖寸心曾经想象过杨戬会有多幸苦，可是当她亲眼看着杨戬落得如此下场她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她想问杨戬为什么非要用这样极端的办法不可？为什么不能将你心中所想告诉那些在乎你的人？可是敖寸心知道这就是杨戬。
过了许久杨戬才幽幽转醒，一睁眼就急急去寻找哮天犬，敖寸心看着杨戬用所剩不多的法力为哮天犬疗伤，虽然未能痊愈好歹哮天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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