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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戬心同人)妖灵事务所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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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华丽的剑招，只有快和准，剑气一出，八条蜘蛛腿立刻折了一半。
杨婵被眼前的情景震住，默默的将没说完的几个字咽回肚子里，这是那个西海三公主？这边杨婵还处于震惊中，那边复公子站在哪吒跟前，指尖一簇绿油油的地狱冥火：“你说我烧不烧？”
“快烧啊，这东西粘乎乎的恶心死了。”哪吒憋红了一张小脸吼道。真是太大意了，居然被这样的小妖给整的如此狼狈，偏偏这蛛丝居然刀砍不断，现在只能巴巴的等着复公子。
地狱冥火是地狱中将大奸大恶之人处以焚烧之刑时使用的火焰，可以焚烧灵魂，三味真火是至阳之火的话地狱冥火就是至阴之火。所以即使哪吒是神体，被冥火灼伤也是会有所损伤的，复公子只好控制着那小小的火苗，一点点的烧着蛛丝。
这边两人磨磨唧唧，那边敖寸心已经一脚将怪物踹翻在地，然后从乾坤袋里掏出一个金色的球，往怪物一掷，金球碰到怪物身体就变成一个金色的壳子困住了怪物，任凭怪物在里面如何冲撞也动摇不了半分。
杨婵赶紧施法让宝莲灯将那些打斗中被断了根的树全部恢复原样。这才快步走到敖寸心身边：“寸心没事吧？”
敖寸心苦着脸，提起刚才踹倒怪物的那只脚，指着鞋底：“我的鞋跟被融了一半儿。这是今年的限定款，买不到了。”
杨婵一脸茫然，什么叫限定款？“坏了再买就是了，买个更漂亮的。人没伤到吧？”
敖寸心摇摇头：“我们去看看哪吒吧。”
哪吒身上的蛛丝已经烧掉了大半，看敖寸心和杨婵过来挣扎着要动，被复公子冷冷一个眼神又冻老实了：“寸心，三姐怎样了。”
“没事，暂时禁着他，只是后面怎么办？真的要……”敖寸心想到这小大小二为了不伤人居然能一直将自己压制在这洞里，而且又是老吴的朋友，她真的不想走那最坏的一步，
哪吒看到杨婵手中的宝莲灯，眼睛一亮：“三姐的宝莲灯不是可以疗伤吗？不如让三姐试着用宝莲灯给他们看一下，说不定有用呢？”
敖寸心一想确实是，便叫了杨婵去为小大小二施法，宝莲灯中温暖的力量笼罩上折腾了半响已经无力的怪蛇。不曾想，一接触宝莲灯的光，怪蛇就开始惨叫，复公子连忙伸手补下结界，隔绝了声音。敖寸心看着浑身冒烟的小大小二，急忙阻止了杨婵：“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他会死的。”这就像老吴不能接近哪吒一样，三圣母的神力对它们只有伤害而不能治愈。
“……杀……杀了我……”怪蛇抬起头，一双混沌的红眼中流出一道血泪：“求你……杀……”
杨婵一向心软，红了眼眶转头不忍再看，敖寸心看着祈求的蛇怪，又无助的看向复公子，复公子闭了闭眼：“我来吧。”他知道敖寸心这种时候是绝对下不去手的，她向来是嘴硬心软的人。
复公子左手变为黑色的玄铁，指甲长约一丈闪着寒光，利爪刺入蛇的七寸之处，掏出了两颗莹白的内丹，两颗内丹已经融合在了一起，手一握，内丹碎，小大终于闭上了双眼。
“谢谢～”一把冥火烧尽了小大小二残破的躯体。
“他的内丹是白色的……”敖寸心小声说。
“嗯。”复公子把敖寸心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肩上一片濡湿。杨婵怅然的看着，白色的内丹代表着这妖怪在修炼的过程中没有害过人，做过恶。
杨婵引着三人来到自己华山脚下的小屋，几千年过去了，这里依旧和以前一样，简单的三间木屋，屋外桃花成片，灼灼其华。杨婵取出上好的茶叶招呼他们坐下，动手煮茶。
敖寸心已经平静了心情，对复公子嘿嘿一笑，让复公子不用担心，复公子淡淡说了声“傻”，敖寸心也不在意。
不一阵茶香四溢，复公子浅尝一口：“好茶。”杨婵淡淡一笑：“公子喜欢就好，寸心、哪吒，你们也尝尝，这是二哥年初差了哮天犬送来的。”
“你们说，小大和小二到底是怎么了？”敖寸心还是憋不住，老吴也是这样，有一有二就有三，难道还有更多的人变成了这样？
复公子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身上有散不去的阴邪之气，他们流出来的液体里能感受到沉重的负面情绪。”
“那些浓水里有负面情绪？”哪吒不明，浓水只是物质而已，可以有毒但是怎么会有情绪？难不成那液体还是活的不成？
“我也说不清，只是有这样的感觉。”
杨婵放下茶具：“我亏为华山圣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居然无所察觉。”
敖寸心拍拍杨婵的手，安抚道：“没事了，你也不是有心的。只是这件事不寻常，你要多多注意。”
杨婵感激的看了敖寸心一眼：“对了，你说见到了二哥是怎么回事？”
6…1
“真君来的真不是时候，真人可能还有两天才出关，真君是在此等候还是改日再来？”金霞洞的小童见杨戬前来，不敢怠慢上前说了情况。
“既然师傅还有两天就出关，那我等等也无妨。”杨戬坐到石桌前，小童张罗着奉上了茶水。杨戬见小童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下宛然，这些年他在天庭手腕狠辣积威太盛，除了自己身边的几个人，别人对他都是又敬又怕，其中怕却更多些。就连跟了他几千年的梅山兄弟有时候对他都过于敬畏了。
“你且去取两册师傅新著的书来给我。”小童匆忙去取了几册书过来，杨戬就打发他走了。
杨戬一个人坐着，手中慢慢翻着玉鼎真人写著的书册，手边一壶香茶，心情不知不觉的就能平静下来。玉鼎真人对于杨戬来说是师傅亦是父亲一般的存在，玉鼎真人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出现教导自己指引自己，在之后的日子里虽然偶尔有不靠谱，但是玉鼎真人其实是杨戬心中一个重要的支柱。
又翻了一页书，杨戬随手抬起茶盏，送到唇边才发现茶水已空：“寸心……”话音刚起杨戬就回过神来，这里是师傅的金霞洞而不是灌江口杨府，更不是敖寸心在K市的家。
杨戬放下茶盏，捏了捏长时间看书而紧皱的眉心，心中讪笑，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和寸心的前年婚姻，虽然聚少离多争吵不断，却还是习惯了每当在家里的时候她坐在身边斟茶煮酒，和离后，自己又花了数百年才习惯了真君殿的冰冷肃静，结果和寸心重逢的短短十几日，居然又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
唤来小童重新填上一壶热茶，小童慌慌张张，手忙脚乱间居然失手撒了一些茶水出来，溅到杨戬的衣袖，吓得面无人色跪倒在地：“真君大人饶命。”
“无妨，起来吧。”看着小童慌张远去杨戬哭笑不得，自己是这样十恶不赦之人吗？还有人记得他二郎神是个喜好结交朋友自在江湖的人吗？为何现在这些人见到他比见到阎罗王还害怕……不对，还有一个人从来未曾怕过自己，杨戬想到那个娇俏的龙女。
初见的时候她刚出西海，就敢救了满身是血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自己，还不懂事的问自己是娘美还是她美，明明胆子小的不得了又没甚本事却还是跟着他犯了天条，对着他这个敢反天杀日的重犯，只有她敢对他大吵大闹，再见面他已是权倾天庭的司法天神，而她还是直呼他杨戬，丝毫没有把他那传遍三界的威名当一回事。似乎只有一次，他从她的眼中看到过对自己的恐惧，当自己知道她居然丢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的时候，愤怒的想要掐死她……后来很多年，每当午夜梦回只时，总会出现那双带着恐惧、委屈、不甘和嘲弄的泪眼。
杨戬手指一抹，衣袖上的茶渍就不见了，袖口上绣着精细的纹样，针脚细密干净。这是杨戬惯穿的样式和颜色，外表上乍一看都一样，他还曾被哪吒打趣过总穿同一件衣服。杨戬是将杨府搬到天上变成真君神殿后才知道自己有多少衣服，卧房的柜子里满满两大箱的衣服，一黑一白，一样的颜色却每件都不一样。袖口纹饰的不同，布料的不同，配饰的不同，每一件都是独特的，这些都是寸心一针一线慢慢缝制出来的。
杨戬记得敖寸心嫁给自己的时候说过“我嫁给你也要当公主，不要男尊女卑”，自己答应了，可是自从嫁给了自己她还是学着洗手作羹汤，学着给自己做衣服，杨戬不知道皇家的公主会做些什么不会做什么，但是敖寸心为了他都做了……当初没有意识到，寸心咄咄逼人和不依不饶的争吵在杨戬心里盖住了这些默默的温柔，自己一退再退的逃避让自己更加眷恋那抹清冷的月色。
很久很久以后，新天条出世，真相大白，妹妹兄弟们都重新回到身边，那眷恋已久的美丽仙子也流连顾盼间有了回应。但是嫦娥每每来到真君殿都是矜持的端坐着，杨婵和梅山兄弟们前前后后的忙活着好好招待她时杨戬才知道寸心为他当下了多少，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为了他而放下身段的费心招呼这些大老粗的兄弟们。
而现在的寸心，已经是习惯了凡事亲为的样子，钢筋水泥的房屋被寸心布置的温馨亲近，让去到那个房子的人都感觉舒服，谁又能说她不会过日子？当初有寸心的杨府也被寸心打理的井井有条，现在的真君殿呢？哮天犬对寸心总是不满，只要是稍微听到有人提到一点寸心他就会跳出来说三公主害的主人有家回不得，现在多好自己家想怎么住就怎么住。可是什么叫家？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当初的杨府有一个等着他回去的妻子还能算得上是家，现在的真君殿却只能算是司法天神办公的地方而已。
不知不觉的三天已过，一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穿着墨绿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灰头土脸的从洞内走出来，这就是杨戬的恩师玉鼎真人。
“徒弟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小童告诉我，还等了这么些时候。”玉鼎真人一屁股坐在杨戬的旁边，看着许久不见的徒弟。
杨戬连忙倒了茶水送到玉鼎真人手上：“师傅闭关我自然不能随意打扰，要是乱了师傅的思路就不好了。横竖也就两三天出关，我难得有时间来一次，等等又何妨。”看玉鼎真人已经喝完，马上又续上一杯。
玉鼎真人看着自己的徒弟，不管怎么看怎么好。自己的徒儿怎么就能这么优秀呢？悟性高本事大，三界间少有敌手，也就只有自己那个隐秘的二徒弟可以和杨戬一较高下，长相上更是不得了，从天上小仙女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徒弟有多俊了。而且孝顺啊，聪明啊，坚强啊……作为师傅，玉鼎真人是真的觉得什么好词放到徒弟身上都不为过的，可是就是这么好的徒弟，却命不好啊，哎。
“杨戬不孝不能经常来探望师傅。”杨戬不止一次的邀请师傅去和自己同住都被拒绝，玉鼎真人说自己喜欢四处游历，可以激发灵感。杨戬也就不再强求。
“哪有孝不孝的，师傅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好了。”玉鼎真人晃荡着毛发杂乱的脑袋：“你那么多的事情，怎么走的开。为师早就跟你说过，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有时候该放过自己就放过吧。”玉鼎真人总是替这个徒弟心疼，话虽说有多大的本事就要背负多大的责任，可是两个徒弟，本事也差不多，那猴头活的自在逍遥，而杨戬却什么责任都喜欢往身上扛，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过日子。
不过……玉鼎真人站起来绕着杨戬走了一圈，嘴中念念有词。徒弟看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了，身上好像少了以往那种沉重的透不过气来的感觉，徒弟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师傅？”杨戬看着师傅莫名其妙的举动不解。
“徒弟，你最近遇到什么新鲜事了吗？”
杨戬一愣，师傅怎么会有此一问？不过倒确实算是遇到了“新鲜事”吧。杨戬笑笑说：“师傅，我找到她了。”
玉鼎真人疑惑道：“找到谁？”而后看到杨戬柔和的神情突然恍然：“你找到徒弟媳妇，啊不，找到三公主了？”
“嗯，就在前些十日，我和哪吒接了玉帝旨意下界办差，没想到哪吒带着我找到了寸心。”
玉鼎真人叹了口气，摇着手中蒲扇：“没想到你多次寻找徒弟媳妇都未果，却因此机缘巧合遇到了。可是那哪吒又怎么会知道徒弟媳妇在哪里的？”
“据哪吒兄弟所言，他几百年前就知道寸心在哪了，期间还多有往来。”杨戬给自家师傅添了茶道。
“你说这小哪吒，既然有徒弟媳妇儿的下落为何不告知于你？”玉鼎真人不满了，自己徒弟到处寻找媳妇都没找到，哪吒作为兄弟明知道自己嫂嫂在哪却不告诉杨戬，不像话。
“师傅，哪吒并不知道我找过寸心。”杨戬一看师傅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师傅怎么想的了。
“对啊。”玉鼎真人这才想起来，寻找徒弟媳妇这个事情只有自己和哮天犬知晓。“可是就算不知道，那他既然遇到了总该告诉你一声吧？莫不是徒弟媳妇不愿见你？”
杨戬闻言苦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哪吒对我说他不告诉我和寸心无关。寸心并没有表现出不愿见我的意思，只是哪吒自己觉得没必要告诉我，省得我和嫦娥为难。”
玉鼎真人沉默了，而后深深叹了气：“小哪吒说的也有道理，既然过去了何必还拿来让你难为？只是……”玉鼎真人也不知道自己心中在遗憾些什么，对于寸心这个徒弟媳妇，他感情很复杂。这是跪在自己面前扣过首敬过茶的徒弟明媒正娶的妻子，尽管她有诸多的不懂事但是她对徒弟的心意再无人可及，原本以为小夫妻过日子磕磕绊绊免不了，总能过下去的，没想到还是分开了。
可要说这徒弟媳妇一千多年不好好过日子是因为不懂徒弟，那么当徒弟为众人所鄙弃的时候，除了知道内情的自己和愚忠的哮天犬，就只有徒弟媳妇肯相信徒弟了。这样的一个女子，让玉鼎真人既喜欢又忧愁……
“那，你见到徒弟媳妇她还好吗？”
6…2
“那，你见到徒弟媳妇她还好吗？”玉鼎真人自从这夫妇二人和离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敖寸心了，就连敖寸心上天顶罪被禁西海的事情都是杨戬告诉他的。
“很好，比我想象中所有的样子都好。”杨戬想到现在的敖寸心，不禁笑道。
玉鼎真人不禁被杨戬这种带着一点与有荣焉的笑容勾起了强烈的好奇：“怎么个好法，快和为师说说。”于是杨戬就把他看到的敖寸心现在生活的样子一一给玉鼎真人说了，听得玉鼎真人啧啧称奇：“这小妮子不简单哪，你俩和离时她哭得失去所有的样子，哪里能想到她现如今会是此等模样。”
“师傅。”
玉鼎真人反应过来，用扇子拍了自己嘴巴两下：“失言失言。不过徒弟媳妇过得好，你也该放心了。”
“是啊。”杨戬想到寸心为了自己顶罪被永禁西海，自己忍辱负重好不容易让新天条出世，想着借机要让玉帝王母免了寸心的永禁之苦，没想到……
那日凌霄宝殿上，玉帝王母再如何不愿也只能顺应了天意，新天条出世，因为犯了旧天条而受罚的仙女们都得以开释。三圣母、刘沉香母子情深感天动地还被大加夸奖传诵，而玉帝下的赦免名单中独独少了那西海龙女。
“陛下，杨戬有话要说。”杨戬拱手出列。
“二郎神有何话说？”玉帝垂眼看着自己这个“外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快。
“陛下，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一人也当赦免。”杨戬抬头直视帝位之上的三界之主还有坐在三界之主身旁的女仙之首。
“哦？那你说说还有何人应当赦免。”
“西海三公主敖寸心。”杨戬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个在自己心底埋了几百年的念想。
立在一边的东海四公主敖听心也红着眼眶上前一步：“请陛下赦免我西海三妹吧。”
玉帝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西海三公主是谁，不正是二郎神的前妻吗？有趣有趣……玉帝和王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兴味。
“大胆二郎神，不要以为你于新天条出世有功就能罔顾天道。这敖寸心当初是犯了欺君之罪才被禁西海，而今新天条中可没有相关条例可以赦免她的罪责。”
杨戬刚要说话就被敖听心打断：“陛下，我西海三妹自知欺君乃是大罪，所以自被禁足之日起便诚心忏悔，盼着能抵消自己的罪孽。现在新天条出世，本是三界之福，三界众生当共享此福，所以还望陛下能够免了我三妹囚禁之苦。”虽然敖听心一直巾帼不让须眉，但是杨戬万没想到敖听心居然如此坚定的站出来为敖寸心请命，果然血脉相连，姐妹情深。
“四公主所言极是，陛下，请赦免了三公主。”杨戬与敖听心并排而立，声音中是不容置疑。
接下来三圣母等人也站出来，请求赦免敖寸心。玉帝看着这群糟心的神仙，心中大怒，正欲发作，身边的王母的拉住玉帝，在耳边说了几句，玉帝终于压下了心中怒火。
“既然如此，那朕便随了你们的意。天官何在？传朕旨意：原西海三公主敖寸心因罪犯欺君被禁西海不得出，现恰逢新天条出世三界同庆之期，特赦免那敖寸心禁足只苦，往后自可自由行走三界。”玉帝看底下一众喜悦的神色，冷笑一声：“但是，为了以儆效尤，故而除去那敖寸心的仙籍，从此不再是神龙，钦此。”
“你！”杨戬对玉帝怒目而视，眼中满是狠厉之意，右手紧握随时会招出三首蛟来，敖听心见状连忙拉住杨戬，对杨戬微微摇头。
“二郎神莫不是对此还有不满？”说完在案桌上重重一拍：“尔等莫要再得寸进尺，那刘沉香虽说是促成新天条出世的大功臣，但是他期间几番所为实乃打错，放出十万恶鬼危害人间，现在都不能全数捉拿归案。朕没有治他罪，只让其助鬼差捉拿流窜恶鬼便是大恩。现在这敖寸心已经应了你们所求放她自由，还有何不满？”
“二郎神，这新天条是因你而出世，你现在该做的是如何尽早将新天条整理清楚然后付诸实际，而不是纠缠于此等小事当中。”言下之意，这新天条施不施行他玉帝不在乎，耽误了最终受损的还是三界众生。
杨戬目疵欲裂，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的是寸心继续做回她的西海公主，自由自在不受拘束，现在的算什么？除了仙籍变为妖龙就不能住在西海之中了，自己这是又一次害的她有家回不得了？
敖听心反而比较平静：“臣敖听心就先替三妹谢过陛下。我四海龙族也对陛下感激不尽，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戬在南天门外拦住了正要离开的敖听心：“四公主请留步。”
敖听心对杨戬还了一礼：“不知真君还有什么事？我赶着去西海下旨呢。”
杨戬虽然拦住了人，但是拦下来以后呢？“四公主，刚才在殿上为何拦住杨戬，明知这圣旨对寸心不公，如今这圣旨一下，寸心就不再是神龙了。”
敖听心挑眉：“那又如何。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敖听心看着正从远处缓缓走来的杨婵、沉香、嫦娥一行人道：“除了仙籍又当如何，只要不再禁锢在一个地方，这天下之大自然任寸心遨游。她身上流着的是我四海敖家的血，那就是我敖家的子女，这才是天道。不管寸心什么身份，她都是我的妹妹。”
嫦娥携着杨婵停在刚好听不到他们说话声音的地方，对敖听心行了个礼，身段妖娆每一个动作都尽显风情，敖听心略微颌首还了礼：“真君，新天条既然已经出世，这是你费尽心力才达成的结果，你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听心都明了。听心对于真君十分佩服，正如陛下所言，虽然现在新天条已出，但是还需要整理修订，有太多太多的事情要真君去做。过去的就过去了，故此，真君不用挂心这样的小事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这就告辞了，早点宣旨才能早点让我那三妹恢复自由之身。”
说完要说的话，敖听心对杨戬等人告辞就往西海方向飞去。
杨戬目送敖听心远去，转身才看到杨婵等人站在后面，压下心中的挂念，是啊，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至少要先牵头开始整理新天条，寸心……四公主的话中处处维护，寸心有自家人帮护自然不会有事，等先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在去寻她吧。不亲眼看到她好好的，无论如何是不会放心的。
杨戬拖着重伤未愈的身体，带着梅山兄弟和十几个仙君开始对新天条逐条梳理，等杨戬终于整顿好一点，捋顺了开头后天上已经过了月余。
杨戬叫来康老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我不在的时候真君殿里大小事务就劳烦你照看了。”
杨戬最近一直不眠不休的工作康老大都看在眼里，杨婵和兄弟几个劝了多次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杨戬都听不进去，哮天犬还自作主张跑去广寒宫请了那嫦娥仙子来，结果也没什么用。现下杨戬自己提出来要出去，康老大自然是高兴的，兄弟几人当初对杨戬的不信任一直是梗在他们心中的一根刺，让他们深感惭愧，现在杨戬要做什么康老大都没有意见。
杨戬又交代了一些事，这才叫来哮天犬一同出了南天门。
杨戬带着哮天犬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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