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第3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他回头望去,此时天已经大亮,雾气散去了一半,可以看清五百步外的情形了。
只见一名骑兵正沿着城头向这边疾驶驰来,程千里心中有一种不详的感觉,他勒住了战马,期待骑兵上前。
骑兵不等战马停稳便飞身跳下,紧跑几步半跪施礼道:“禀报程将军,有紧急情报!”
骑兵将一个红色的鸽信管呈上,这也是学习安西军,红色信管代表十万火急,程千里深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从信管中抽出了鸽信,展开仓促一览,马上如五雷轰顶一般,鸽信飘落在地,上面只有一句话,安禄山亲率二十万大军,已经抵达了深州饶阳县,正向南疾速推进。
(马上周一了,老高求推荐票,想在历史类推荐榜上争个位子,老高写书的毛病就是太沉重,看起不轻松,下一本准备稍换风格,写一本稍微轻松点历史类小说,更有故事性,但不管怎么说,先把这本好好写完,恳求大家订阅支持,支持老高到底,)
另外发现一个BUG,那就是何千年,在前面屠杀土门关时,被当作替罪羊杀了,后来又呈现,前面错了,当作替罪羊的,不是何千年,向大家报歉,文太长,这种细节上的失误时常会产生 ……
' '
第五百九十五章 战争背后
第五百九十五章战争背后
一大早,一只白鸽便从天空盘旋落下,落在了河阴县鸽塔之上,守哨塔士兵见鸽腿上绑缚着一只红色的鸽筒,便急忙解下鸽筒向河阴城外奔去。
河阴城外驻扎着一片大营,约有万人,这是李庆安的随身卫队,在和平时期,他出巡的亲兵有千人,但在战争时期,他的随身卫队便多达上万人,形成了一支自力建制的卫军,称为虎贲卫,这就是李庆安的警备卫戍队,包含标兵、骑兵、陌刀军,共计一万人整,连续几天,李庆安都驻扎在河阴县,他始终在关注相州的战事,固然,作为一个统领天下大军的主帅,他不会对相州的结局患得患失,相州守住也好,丢失也好,其实不关系大局,郭子仪不是安禄山的敌手,他没有足够的实力,他李庆安才是。
事实上,李庆安其实不关心程千里的胜负,不关心相州的得失,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安禄山是否会像他预料的那样出兵,这关系到他是否能掌控住大局,一旦安禄山真的出兵相州,李庆安便觉得自己开始掌控住了安禄山的脉搏,他的一举一动,他的每一步企图,都将在他的意料之中。
对安禄山气势汹汹的造反,李庆安一开始其实不是很是积极地去应对,只是消极地防御,一方面固然是因为他安西的事情没有措置完,没有实力和精力去遏制住安禄山造反。
另一方面,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虽然早在几年前便知道安史之乱早晚会爆发,但他其实不想去阻止安禄山的造反,这其实不但仅是为他个人的私利考虑,而是他知道大唐制度和土地兼并之烈,大唐社会需要一次像安禄山造反这样的社会动荡和冲击,可以重新进行利益洗牌,可以冲击士人的思想,可以令当权者进行反思,完全进行革新,割去腐烂肉,让大唐重新焕产生机。
而过早将安禄山造反之火扑灭,只会让当权者继续躺在大唐盛世松软的脓包上,一天天继续糜烂下去,最后连根子都烂失落。
凡事都有利有弊,关键是要控制住一个‘度’,不让安史之乱烈度扩大,最后像历史上那样将整个社会摧毁,成为汉文明千年衰败的根源,鸦片是毒亦时药,关键是怎么用?
有时李庆安也觉得自己在打赌,他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大唐江山社稷来做赌注。
天刚刚亮,李庆安便习惯性地来到了黄河大堤上,观察黄河的冰冻情况,这两天,他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了一圈,这是他的一个兴趣,老船工说还有七天,黄河将全面封冻,他恍如就像要验证老船工的话一样,每天都要来看一圈,这几乎成了他的一桩趣事,今天河面上的冰封又向河心延伸了几里,一般人已经很难看到水了,只见河面明晃晃的一片,但李庆安的眼力异于常人,他依然能看清远处有河水平缓,他甚至能迅速做出判断,河面已冰封两里半,那么对岸也应差不多,黄河水面宽十里,已经结冰一半了,这才两天呢!看来老船工留有余地,最多五天,黄河就应该全面封冻了,‘黄河初冻莫上行,上行定被龙王请’,这句话他却是记住了。
“大将军!”身后远远传来的呼喊声,李庆安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骑兵疾速奔来,骑兵翻身下马,上前行一军礼道:“河北道情报分堂最新情报!”
报信兵将一管红色的鸽信筒呈给了李庆安,李庆安将信筒掰断,从里面抖出了一卷情报,情报是用安西特别密码写成,他随手递给了身后的亲卫,一名亲卫迅速将情报翻译了,对李庆安道:“禀报大将军,情报的内容是安禄山又亲率二十万大军南下,前锋已到贝州,与蔡希德军呼应,共三十万大军将围攻相州,程千里依然不肯撤兵。”
李庆安的瞳孔收缩为一线,果然被他料中了,安禄山真正的目的还是要打相州,李庆安暗暗冷笑一声,其实安禄山还是失策了,他应先该打河东,把相州留给郭子仪,这样他李庆安的河南军就欠好北上,程千里的几万军难道还能攻下他的幽州老巢不成?
安禄山攻下相州,就等于直接和他李庆安的军队正面交锋了,再没有缓冲地带。
想到这,李庆安回头令道:“回营,起拔返回洛阳!”
他翻身上马,向大营而去,刚回到大营门口,却远远看见李光弼飞奔而来,面带忧虑,李庆安勒住了战马,待李光弼近前,他笑道:“这么急急惶惶而来,产生了什么大事吗?”
李光弼抱拳道:“大将军知道相州之事了么?”
“嗯!你是说安禄山二十万大军南下吗?我刚刚知晓。”
此时李光弼对李庆安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庆安对大局掌控之准,恐怕天下无人能出其右,安禄山果然大军南下了,那下一步呢?李光弼更关心他们的对应之策。
“大将军,安禄山大军南下,我们该如何应对?”
都有一种依赖性,当李庆安将敌军的行动步步料准后,李光弼便渐渐失去了自主思考能力,开始依靠于李庆安的放置,但李庆安却希望他能独挡一面,李庆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道:“我只是来前线考察,其实不管作战,你才是东路军主帅,该怎么放置,援助还是不援助,由你自己决定,我要立刻返回洛阳了。”
李光弼呆住了,当李庆安快要进辕门时,他忽然醒悟,连忙道:“大将军请留步!”
李庆安停住了脚步,回头笑道:“李将军还是什么事吗?”
李光弼快步上前道:“大将军,卑职有两个小小的请求。”
“说吧!你想要什么?”
“卑职知道河北情报分堂目前就在相州,请大将军准许卑职和他们联系,卑职想从他们那里获得更多、更快的情报。”
“可以!”
李庆安不假思索地承诺了,“说第二个要求吧!”
“第二个请求是,卑职想帮程千里守城。”
“哦?你准备怎么帮他?”李庆安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想给他们一种新型武器!”
李庆安深深看了李光弼一眼,他放佛从李光弼眼中看到了一种深谋远虑的思路,便点颔首道:“可以,第二个要求,我也准了。”
.......
蔡希德的三万前锋已经杀到了相州,他们并没有立刻围城,而是在三十里外驻扎下来,期待主力到来,尽管安禄山的大军远远未到,但先锋军的到来,还是给相州城内吹过了一阵寒风.
相州城内马上紧张起来,士兵开始昼夜巡逻城池,程千里组织两万军队出城开凿护城河,护城河已经冰冻,失去了护城的作用,但程千里还是不甘心,他企图砸开冰块,不过他很快便抛却了,东城一段砸开没多久,又重新凝冻了,整个安阳河都冻住了,临时砸开也只是白搭力气。
程千里手忙脚乱,又下令组织民夫将一捆捆箭矢和巨石运送上城,又将四座城门用巨石堵死,护城河上冻,安禄山的大型攻城槌便能直接攻打城门,形势对他们十分晦气。
城防乱作一团,城池中的居民也不服静了,相州城是河北道仅次于幽州的第二大城,城中原有居民八万户,近五十万人,但在几次大规模移民及逃亡后,现在只剩了二万户,十万人左右,尽管如此,十万人依然是个不小的数目,其中三教九流,无一不有,再加上相州城城池宽阔,想管理好这十万民众,也其实不是易事。
在相州城中心地带有一座酒肆,名叫关中酒肆,占地极大,酒肆高四层,可同时容纳千名客人用餐,并且前楼后院,还兼做客栈,一向生意兴隆,在相州城内也是数一数二。
但随着局势紧张,这家关中酒肆和其他酒楼一样,生意开始日渐清淡下来,尤其是它客栈,几乎没有客人,相州城内的空房子多得是,不要钱随便住,谁还掏钱住客栈。
虽然生意欠好,但酒肆依然清晨开门,只到夜间才关,和许多酒肆关门停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及时行乐的人还是有一些,不过人数已经大大减少了。
这天早晨,阳光驱散了雾气,温暖的阳光照射着安阳城,人人都出门了,感受这难得的冬季阳光,关中酒肆的门便和往常一样地开了,几名伙计正懒精无神地扫除店堂,肥胖的掌柜则眯着眼睛,趴在柜台上,享受着冬季的温暖,他那四肢短小的肥胖身躯,和墙头上打呼噜的胖花猫相得益彰。
掌柜叫张德宝,在这家关中酒肆已经呆了三十年,热心助人,周围的方圆上万户人家无人不认识他,这时,张德宝的眼睛慢慢从一条缝变得圆了起来,他紧紧地盯住大门外的天空,只见天空中一只灰色鸽子正盘旋向下,从他的酒楼上空掠过。
张德宝马上站起身,跌跌撞撞向后门跑去,一连撞翻了几张已清洗好正竖起晾干的坐榻,“你们这帮混蛋!坐榻不克不及放放好吗?”
他顾不得追究责任,便向后院跑去,穿过一道偏门即是客栈,一直跑到客栈的后院,这里终年上锁,是酒肆和客栈的禁区,任何客人都禁绝进去,这时,张德宝已经听见了院内鸽子的咕咕叫声,他手忙脚乱地摸出钥匙打开了锁,推门进院,只见刚才的灰鸽子已经落在鸽笼上,咕咕地期待着进笼。
张德宝一眼便看见鸽子腿上绑缚着一管鸽信,他连忙抓了一把小米,放在手掌上,鸽子扑愣愣飞上了他手掌,张德宝一边抚摸鸽子羽毛,一边熟练地解下了信筒,外面包了一层薄薄的白绢,撕开后,里面竟然是红色信筒,意味着高度重要,而来信筒上刻的来源地竟然是荥阳,张德宝有些愣住了,荥阳可是李光弼帅衙的驻地所在。
他不敢怠慢,拿着信筒就像酒肆内跑去,一口气跑上了四楼,他累得气喘嘘嘘,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姑娘,是我!有紧急信件。”
“进来吧!”
张德宝推门进去,其实他很不肯意来这间屋子,他私下里称这间屋子为‘鬼屋’,永远都拉着厚厚的窗帘,昏暗、阴森,冰冷刺骨,却没有霉味,而是有一种淡淡的异香,一种说不出来的、让人无法联想到女人脂粉的香味。
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一桌一席,桌上摆放着几叠整齐的文书,一个穿戴黑色纱衣的女人,坐在桌前背对着他,后背挺得笔挺,身材修长而苗条,皮肤惨白得吓人,在张德宝的记忆中,他每次进来,都看见女人是背对着他,永远是这幅黑寡妇般的模样。
张德宝他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姑娘为什么就不克不及像另外女子那样正常一点呢?
“把信给我!”
女子转过头来,她脸色虽然白得吓人,目光冷冰如雪,但脸庞却如冰玉一般晶莹,容貌美奂绝伦,遗憾的是她没有左臂,齐肩断了,只有一只手。
这个女子即是接替张越的新任河北情报分堂堂主齐雨花,今年只有二十五岁,是隐龙会二十四名核心成员之一齐槐远的女儿,从小在中原学艺,武艺高强,十五岁加入汉唐会,在她十八岁那年,她嫁给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师兄,夫妻异常恩爱,可惜成婚只有一年,丈夫便染病去世了,她立誓终身为丈夫守节,为明心志,她斩断了自己的左臂,并全身心地投身到汉唐会的事业中去,屡立功劳,一步步获得提升,张越死后,她便被李庆安任命为河北分堂堂主。
齐雨花在汉唐会中有个外号,叫黑鸢,很是有名,时间久了,众人倒把她的真名给忘了。
齐雨花是在十天前从翼州赶来相州,这是长安情报堂的命令,命令她率得力手下进驻相州,相机协助唐军守城。
关中酒楼是他们的一个支堂,这个张德宝即是相州支堂堂主,手下十四个伙计都是汉唐会会员,但他们却不知道齐雨花即是他们主管上司,只知道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
张德宝将鸽信放在桌上,立刻后退几步,齐雨花单手掰断信筒,将一卷鸽信在桌上慢慢展开,她用一把雪亮的匕首压住边,仔细地读了一遍,虽然信是用安西密码所写,但对她却没有障碍,她快速读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唯恐自己理解错了,便取出一本小册子,对比密码重新翻译了一遍,结果证明她并没有读错。
她点颔首,便对张德宝叮咛道:“你去相州城替我收集两样工具。”
“姑娘请说。”
“一个是硝石,一个是硫磺,要越多越好,立刻策动伙计去收集,我有急用。”
说到这里,齐雨花又缄默了;她注视着鸽信,陷入了一种寻思之中。
“姑娘,那我先去了。”
张德宝说了两声,见她没有反应,便准备偷偷离去,刚走到门口,却被齐雨花叫住了。
“张掌柜,你等一下!”
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冷冷冰冰,没有丝毫感情,张德宝暗暗叹息一声,他很怀念畴前的张越,而这个女子,让他感觉害怕。
“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我昨天叮咛你的事,做了吗?”
“哦!姑娘是说相州城内养鸽子的人。”
“对!你查到了吗?”
张德宝心中苦笑,昨天傍晚交代他,现在天刚大亮,她就要结果了,并且她根本不说为什么要找鸽子,让他一头雾水,好在他的本地人,对这方面情况很了解情况,否则换个人根本就无从查起,晚上去哪里找鸽子去?
“回禀姑娘,据我说知,相州城养鸽子的一共十三家,现在大部分都走了,还剩四家,这四家的方位我都知道。”
“有没有半个月前刚刚迁来的?”
张德宝忽然一拍脑门,他明白过来了,齐堂主为什么要查鸽子了,他精神一振道:“有!有一家,我前几天才知道,就是白玉堂柜坊,半个月前刚刚开业,他人都跑路,他们却来相州开柜坊,怪哉!他们家就养有鸽子。”
“很好!你可以退下了,两天之内,给找来相州城所有的硫磺和硝石。”
......
白玉堂柜坊逆市而开,确实让很多人都感到不成思议,一般而言,战局危急时众商家城市纷繁撤离险地,一旦乱兵入城,商家首先就要遭殃,更何况柜坊这种聚钱之地,更是乱兵们首先洗劫的重点,并且开柜坊要很大的本钱,他们却舍得在相州这座危城投资,要么是和安禄山有关系,知道乱军不会洗劫他们,要么就是他们疯了。
劝的人有,冷笑的人有,但白玉堂柜坊还是在十天前正常开业了,位于相州城比较富贵的东大街,离关中酒肆约三百步。
生意虽然很暗澹,但他们也和关中酒肆一样,早开门,晚关闭,这天晚上,白玉堂柜坊照例准备打烊了,就在这时,一只鸽子从后院扑愣愣飞起,在低空盘旋几圈,便要向城外飞去,可就在它越过一棵大树的刹那,一支弩箭闪电般从大树中射出,正射中了鸽子,鸽子铩羽笔挺从空中落下。
.......
(咚!咚!咚!老高求)RO!~!
' '
第五百九十六章 将计就计
第五百九十六章将计就计
程千里的军衙位于城北门附近,由一座大宅改成,军衙内外皆有士兵站岗,闲杂人皆禁绝靠近,戒备十分森严.
一早,一个身着黑纱衣的年轻独臂女子来到了军衙前,她即是河北情报堂堂主齐雨花,刚靠近军衙,立刻上来两名士兵执刀拦住了她。
“军衙重地,禁绝靠近!”
齐雨花取出一面银牌,递给士兵道:“请告诉程将军,安西军内卫河北道情报堂堂主求见!”
两名士兵没有见过银牌,但听女子自报身份不合寻常,他们不敢怠慢接过银牌道:“姑娘请稍候,我们这就是禀报程将军。”
一名士兵仓增进门去了,片刻他出来道:“姑娘请吧!程将军请你进去。”
停一下,他看了一眼齐雨花身后的小负担,道:“随身物品都给我吧!省得不需要的误会。”
齐雨花将负担递给了他,“负担里的工具马上就要用,请跟随我。”
“我们知道,姑娘请!”
齐雨花跟随着士兵快步走进了军衙,在军衙大堂内,程千里已经就坐了,这些天他被安禄山大军到来的消息压迫得昼夜难眠,体重急剧下降,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尽管如此,程千里还是坚持不肯退却,他已经接到郭子仪的命令,命他死守相州,必须等数十万河北民众全部退却完为止,几十万扶老携幼的民众,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全部撤入河东?程千里心中焦虑,但也无可奈何,他不想违抗郭子仪的军令。
此时,程千里正在研究齐雨花的银牌,他心中很好奇,早就听说李庆何在全国各地设有情报机构,河北道也不例外,银牌的正面刻着篆体的‘内卫情报堂’五个字,后面则刻着一个‘贰’字,
从这面银牌即可以看出,河北道情报分堂在内情报堂中的地位很高,竟然排到了第二位,那么这个出任堂主的年轻女子,又会是何许人?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只见几名士兵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女子长得十分美貌,但她美貌中却含有一丝杀气,程千里微微一惊,他发现这个女子竟然是独臂。
齐雨花走进来,向程千里稍微点了颔首,自我介绍道:“在下姓齐,是内卫情报堂河北分堂堂主,身体未便,恕我不克不及行礼了。”
“无妨!无妨!”
程千里很客气,他先将银牌还给了齐雨花,笑道:“只是我没有想到齐堂主竟然会现身在相州,失敬了。”
口中说失敬,但他眼中依然十分疑虑,尽管对方拿出了银牌,但程千里仍然不是很相信,他知道不久前安禄山曾在幽州查封了河北情报堂,谁知道这面银牌会不会是那时落入安禄山手中,现在反过来欺诈自己,大敌当前,他不敢有半点大意。
齐雨花看出了他的疑虑,便淡淡一笑,取出一封信递给他,“程将军再请看一看这个。”
程千里接过信打来,这竟然是李庆安的亲笔信,封齐雨花为河北分堂堂主,下面有李庆安的亲笔签名和印章,这一下程千里终于相信了,他连忙施礼道:“是我失礼了,齐堂主请坐!”
两人坐下,程千里便问道:“不知齐堂主为何来相州?”
“我奉大将军之命,来相州协助程将军守城,为即将产生的相州大战尽一份力。”
程千里固然知道,河北情报堂的人来帮忙自己不是上城戍守之类,而是另有文章,他连忙问道:“不知道齐堂主准备怎样帮忙我们?”
齐雨花回头一招手,刚才那名士兵端了个木盘上前,木盘上正是她带来的负担。
“烦请替我解开!”
士兵将木盘放在程千里面前,迅速解开了锦包,只见里面竟是一只被射死的鸽子,一箭穿胸,里面还有只信筒。
“程将军,这是昨晚我的手下在城下的一只信鸽,程将军无妨看一看信筒内的情报。”
程千里将信将疑地将系在鸽腿上的信筒解下,抖出里面的信摊开在桌上,迅速看了一遍,他马上脸色大变,这竟然是一份相州城内的防御情报,包含堵住四个城门的巨石厚度,介入城防的民夫人数,城内的存粮状况等等极为敏感的情报。
“这、这是份情报是谁干的!”
因为紧张,程千里竟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份情报若落到安禄山手中,将极大的削弱他的城防,一念至此,他的额头竟渗出了汗珠,好险!幸亏被李庆安的情报堂拦截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他因对方是女子而心存的一点点偏见也消失了,他心中布满了感激,对齐雨花长施一礼道:“多谢齐堂主的帮忙,程某人感激不尽。”
“程将军,安禄山安插在相州城的情报点就是白玉堂柜坊,不知程将军准备怎样对它?”
程千里盯着桌上的死鸽子,咬牙切齿道:“能获得这么详细的情报,我军队中一定有内鬼,我要立刻派兵灭了它!”
齐雨花却慢条斯理道:“难道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