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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鑫似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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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是啥”晨辰问我
  “辣椒,你呢”我问晨辰
  “咸菜,那叫一个咸,你呢亲爸”晨辰问
  “你知足吧,你那光是咸,我可倒好,放的是黑酱,还带色了”笑翻。
  我妈和诗阳各自津津有味儿的吃着饺子,那个乐呀。
  “别说,一准儿是妈弄的好事”
  “就是我弄的,许你们父子三个辖制我,倒不许我也留两手治治你们”
  “真绝了,每年我们都逃不过妈的魔掌”晨辰说着,
  吃到小半饱的时候,晨辰开始上心了,打开电视,掐着表等八点钟,准时冲出去放炮仗,每年我家和接壁儿家比赛,乡俗谁家在八点准时放炮,来年一准儿顺遂。
  每年都是我或晨辰还差个三两分的时候,就冲出去在跟前等度上了,手里攥着半燃的香,等到了点儿,留在屋子里看表的那个就叫唤一声,开放。我家占小孩儿多这一优势,往往都是每年胜过二小家一筹。今年有诗阳给我俩看着,更是如虎添翼。噼里啪啦的放完之后,顺便阖家站在院里看别家放炮的烟火,差不多了,我爸说了句“回屋儿行饺子令去咯”我们便蜂拥着回去了,“啥是饺子令,光听过酒令,划拳,这些我都门儿浊呀,怎么处?”诗阳问我
  “没事儿,我精通着嘞,到时候我教给你,准保出彩,我可是我们家出了名的会行令”晨辰兴的显摆
  “可别听他的,小心揽戏,他年年出丑,那陈醋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哈哈,连自己都顾不”我当场爆了猛料
  晨辰不服气的吆喝着要和我决一高下,行饺子令大致就是每吃一个饺子之前,必须说几句顺口溜,且必须和饺子沾边儿,说不上来,或是大家伙儿公认的行了不合规格的令的,就罚喝酒,晨辰年纪小,且改罚喝老陈醋了,倍儿酸,倒牙,开胃。
  “爸先,爸先”晨辰撺掇着,
  “听,‘山青水秀太阳高,剖开葫芦做水瓢’”
  “这叫甚了,不行,罚酒,罚酒,妈这回可不能放过我爸,您得主持这个公道啊”晨辰吆五喝六的说着
  “说不上来等他的,还要轻饶了他的了”我妈端起酒来要给倒上,
  “我还没说齐全嘞”我爸老谋深算的笑笑“听,‘舀上半瓢老陈醋,饺儿吃它一肚肚’”
  说着夹起一饺子有滋有味儿的吃着,“咳,又让我爸这只老狐狸给逃脱了,再精明的猎人也秒不准狐狸的屁股”晨辰说着,“狗儿的鬼,该你了”我爸催促晨辰,“我给拿醋去”我笑着吓唬晨辰
  “从我妈那头往过转,我要末一个行”晨辰借故逃避
  “听,‘正月十五跑旱船,元宵长出草边边’”
  “这和饺子有甚关系了”晨辰问我妈
  “饺子不就跟元宵脑头长上来草边边一样?”我妈也夹了一个饺子,在醋签里蘸了吃着
  轮到诗阳,“我实在不会,要不也罚酒吧”笑着
  “晨辰,快点帮诗阳想一个,刚才不是还显能的你”我说
  “诗阳还是你包了吧,你好赖是个大学生,我现在高中还没毕业了”晨辰说
  “这样吧,我给诗阳出个谜语,让他猜一猜,猜出来,吃饺子,猜不到,喝酒,行了吧”我妈说,“好,好”众人通过
  “听,‘一群白鹅鹅,耍水过河河,有人问你做甚当,料我肚哥哥’”我妈话音刚落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太好猜了,妈真偏心”晨辰嚷嚷着
  诗阳想了一会儿,看样子没头绪,我们都笑,诗阳看我,我眼神落在饺子上头,瞅瞅,递给了诗阳,“是饺子,哈哈,我猜到了,是饺子对不对”诗阳高兴异常
  “是连辰,厄不,你家连子告来”晨辰高兴的揭发
  “我连嘴巴都没忽张”我抢白
  “过了”我妈给诗阳夹了一个饺子,顺便一声令下,驳回了晨辰的抗议。
  “该我了,厄,听!”我说
  “你吓我一跳,小声点”晨辰把那杯酒放到我跟前“不用装模作样,等的喝酒是正经”
  “‘肥头大耳圆蛋蛋,问他包的甚馅馅’”
  笑着,给晨辰倒了一大杯醋。
  “该你了”我妈催促晨辰,
  “听,‘头锅饺子二锅面,咱妈洗脚我看见’”这令行的,“重说,这个不算,”我妈说
  “为甚不算”
  “谁让你说我来,重说一个”我妈原来是嫌晨辰“诽谤”长辈,不尊敬了,我窃喜。
  “厄,,这个这个这个,听‘大年初一放炮仗,提着裤子上茅房’”轰的差点没笑爆肚皮。
  “和饺子有甚牵连?说不上来就以醋代罚了啊”
  “当然有关,上茅房是因为吃了饺子,就和连辰一样,上茅房,哈哈”说着夹起来一个饺子,兴兴的吃着。
  然后看着我们都看他,“看我甚了”
  “看你吃了饺子上茅房”又是轰的一堂暴笑。
  晨辰还在那儿解释,“是连子不是我”
  末了,我妈给没人分配饺子,我们都是吃出来一个绿樱桃,诗阳吃出来一个红樱桃,晨辰的则是俩红樱桃,乐的狗儿的,说是中了头彩,我妈真心希望他考上好大学,像广播学院那样的。
  闹腾完就夜里两点多了,我爸妈每年这宿都要熬夜,俗称熬年年。我们一般都困了就睡,零点第二次燃放高潮的那会儿,和远在北京的顺儿相互打电话拜年,顺儿抱怨着那边不让放炮,说早知道就来了跟我俩,诗阳抢着说“这边过年可有意思了,整的跟相声小品晚会似的,特逗”说话的同时,连辰在院子里放了一个礼花炮,我和诗阳同时抬头看着,很好的烟花烁烁的四散着,忽明忽灭,和这个喜庆的年似的。
  那夜,我,诗阳,晨辰都在晨辰住着的西耳房内住着,我爸妈依旧在堂屋守岁,看春晚和那些0点之后的贺岁片儿。
  诗阳对我们方言不是很熟悉,一个劲儿的问我俩,这个东西怎么叫,那个东西怎么说,电灯怎么叫,用你们的方言窗户怎么叫之类的问话,完了我和晨辰告诉他叫法,他也随着叫,乐得我们,更要命的是诗阳问我俩“为什么那么叫呢,为什么那么叫呢”
  “我哪儿知道为什么,问连辰,他是大学生”
  ……很好的年夜,就这么在欢声笑语中过了,就算很不好的年夜,也得就那么过了,总之一切的只要过着的,就都会过了去,就和刚才院子里我和诗阳看到的,晨辰燃放的礼花炮的焰火,就和去年才开的虞鑫的花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那是那年春天的第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就在大年初一,爆竹响彻耳朵的那天早上,晨辰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的时候,已经下到半尺多高了。把母亲垛在院子里的玉米棒子、除夕夜的供桌上的贡品盖了个严严实实的。 
  “瑞雪兆丰年啊,过年好”我和诗阳喜庆的打着招呼。 
  进了堂屋,只是我妈在那儿自己淌泪,“妈,你怎么哭了,我爹哪儿去了” 
  “咳,村儿里刘福栋家大兴儿给没了,就在三十黑夜,你老子和村里其他乡亲,到村西忙着招呼去了,他家婆姨娃娃哭的凄惶,还没敢让家里的老人知道,你说说能瞒多久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把他锅舍的一个顶梁柱给没了。现在好像公安局的来看现场,听说是在金属镁场倒班儿回来的路上被车给撞的,头明不见回来,还是邻村守林业的王老汉告诉支书才知道的” 
  “车哪?” 
  “跑了” 
  “我操他妈的,逮住了枪毙了勾儿的,哪个狗日的杂种干的缺德事儿”,当时太激动了,在母亲面前吐了家里向来禁止的糙话。 
  我忽然想起来昨夜很凉,大兴就这么死了,在大年夜下。 
  “我去看看去” 
  “你去干甚,你老子已经和其他年纪大点的乡亲和大兴他们家人去了,你还没结婚了,大年初一的不应去” 
  我根本听不进去,撒腿和诗阳跑到了村外的那条公路上。 
  已经围了黑压压的好多人,雪地上零落的飘散着跟前玻璃厂放炮仗残余的碎纸片儿。村里的婆姨们也跟着哭着在劝说大兴的媳妇儿,顾搂着大兴的两个娃娃,早哭的不成个样子了,看的让人揪心。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在画勘察图,拍照,问询第一个发现的邻村守林业的王老汉当时的状况。“人已经没了,约莫当时被车撞的不厉害,只是那黑了心的王八羔子,给跑了,多半是没人管给冻死的”有人在议论着,
  “可不敢让大兴的爹妈还有他奶奶知道了”有妇女在旁边带着哭腔说着。然后大兴的妻儿又是嚎啕大哭,在硬邦邦的地上刨着,崭新的衣服,都是雪、泥泞。很惨烈的场景,和阖村儿里张灯结彩的气氛很不相称。 
  我爹在人群中看见我,没说话,沉沉的把头扭过去忙活去了,我拉着诗阳回了家,我妈说的对,我来了也顶不上甚事,顶多不痛快一场。 
  那天,我们都没吃饭,村里的人则在街头巷尾更多的谈论大兴活着的时候对大家的诸多好处,以及剩下老的老小的小,可咋呀。 
  “人怎么好好的就死了”我妈说着,“可怜孤儿寡母的,日子可要过的凄惶了”。 
  “那还能由人了?谁能跟命争个长短了,走的也走了,死了谁,苦了谁,余下的还得过日子,只能是乡里乡亲的多拉帮着些,把那俩小孩儿拉扯大,家里好续上个顶门立户的,也就不羞对大兴在的时候的那些好了”我爹说着,拿起铁锹吆喝上二小的老子和其他的相亲,到村外给大兴搭灵棚去了。村里约定俗成的规矩,本村的人要是死在了外头,就不方便进村了,据说对村里的人不好,灵棚搭在村子外头,然后停柩期满,直接下葬到村子东南的集体坟场去。 
  晨辰睡到下午一点才起床,妈妈这次没数落他,每每有这样的事情,在我们的身边发生,大家都会对生命产生一种莫名的珍惜,会看开了之前想不通的许多东西,比如,村里的那些七老八十的就说“自己想干甚就干甚,攒钱给谁攒了,谁知道阎王爷爷甚时候要你的命呀”然后将辛苦的积蓄,象征性的“狠”花一程子。 
  晨辰之前还不知道发生的事儿,自己起来兴高采烈的又是唱歌又是看电视的,说他的假期马上到了,初七就要开始补课,嚷嚷着“我还想去舅舅和四姨家了”。 
  见我们都不说话,说了句“你们不跟我去,我写完作业自己去”,然后自己写作业去了。 
  “你弟弟很有趣” 
  “嗯,他是我们家最幽默的,是我爹妈的开心果” 
  “你家也很幸福,你们家人都很善良” 
  “怎么想起来说这个” 
  “谢谢婶婶给我蒸的属相花馍,我很喜欢,好多年没过过像这样的年了,我家好像从来不记得有过我这么一个人一样,除了我的妈妈和奶奶,但是他们也和大兴一样,过早的死了” 
  “别多想了,把这儿当自己家就好了”我拍了拍诗阳的肩膀,“我爹妈都很喜欢你呢,他们受封建残余思想毒害这么多年,一直都是重男轻女,很喜欢男孩儿,不多你一个” 
  诗阳抱着我,哭了,然后我一直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肩膀,直到我手都酸了,他还没哭够。 
  “我说祖宗,你哭够了没,要是还没,让我换只手好不” 
  我爹回来已经快傍黑时分了,晨辰在被窝里写作业困了,又拐了一觉连着睡了。和诗阳准备初五走来着,我妈说大年初五不出门,让初六再走。 
  赶巧那场雪,虽然到了立春之后,但是耽搁了三四天都没融化,害得晨辰每天见天儿就骂,说耽误了他去我舅舅和我四姨家拜年。晨辰每年都去,倒不是他多想我舅舅和四姨,主要是冲着那不菲的压岁钱去的。我妈早就不让他们给了,但是舅舅和四姨都特喜欢晨辰,说一天没结婚,就是小娃娃,等结了婚就不给了,而且每年给的都很多,把晨辰乐得,屁颠屁颠的嘴巴都快笑的开了狗尾巴花儿了,所以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就没间断过去拜年这档子事儿。 
  初四,我妈去了村里往省城跑公共车的二鬼家,给了钱,让给我和诗阳捎两张初六中午上北京的火车票回来。“要是我不补课,也要和你两个去北京耍上几天再回来,”晨辰失望的说着。 
  “好好念你的书吧,有本事今年秋天自己考大学上北京的”我妈说他
  “连辰——老大,你那会儿考大学是怎么考上来了” 
  “还能有甚办法,下功夫呗,我考学那会儿,瘦都瘦了10斤了” 
  “切,快算了吧,闹不好全是作弊来” 
  “哈,那你今年也作弊试试看” 
  “好好考啊,你拿着录取通知书,体体面面的到北京去,我和连辰到时候去车站接你,把你送到学校里,连辰说,你想考传媒大,那学校分儿可高了去了,非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拿不下”诗阳鼓励他
  “行了行了,我看书去呀” 
  “你别看着又在被窝里睡着了啊”我笑他
  “那叫劳逸结合” 
  正说着,街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怎么了这是”诗阳吓一跳。 
  “人死了三天,烧夜纸了,没事儿”我妈告诉他,然后关大门去了。 
  才睡下,就听见门外拼命的摁喇叭,“这是谁家了,心烦的黑地半夜的也不叫人睡个好觉”晨辰说着,“你管人家的了,又没到你家院子响来”忽然我想起来是不是二鬼的公共车回来了,才穿衣服下炕,就听见我妈和二鬼在外头说话,
  “这是你家连子要的票,两张,一张75,找了50块钱,你拿好了” 
  “每回都得麻烦你,还没吃饭了吧,进来和你树生哥喝上一樽酒暖和暖和吧”说着就叫我老子“树生,二鬼兄弟给你家娃娃买回票来了” 
  “乡里乡亲的这算个甚了,以前我家凄惶的时候,你和我树生哥也没少拉帮我,初六要走,就坐我的车,我拉上娃娃们去,亲自把他们送上火车,你和我树生哥就不用单门送去了” 
  “娃娃们都大了,现在也不用我们送了,到时候看吧,我约莫他们要比你走的迟些些,还是不要等他们的了” 
  “二鬼回来了,快进锅舍,咱们弟兄两个,好好的喝几盅,让你嫂子三划两划的给我们准备些便宜(bian,四声,yi,一声。即现成的意思)的下酒菜” 
  “不了,秀英和娃娃们还等的了,我先回呀,有空再好好喝” 
  “也好,那你出门在外开车可慢些些,少喝酒,知道吧” 
  “知道的,关门回吧,凉了” 
  ……… 
  “原来是买上火车票了,我还以为干甚了,闹的锣鸣鼓响的”晨辰说话的工夫,我妈已经把火车票送进来了。嘱咐我们仨要盖好被子。听妈说又下雪了。院子外头有我爹在拿着扫帚扫一条一米来宽的可以行走的小道道,扫帚划在砖砌的地上,呲呼呲呼的响。 
  我们都没在说话,听着呲呼呲呼的声音,在白雪纷飞的乡下的夜,安静的睡着了。 
  ……一夜,好多的雪花,一夜,安静的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有一段很长的路是晨辰和我、诗阳一同步行到镇子上的,从早上八点一直走到上午十点多,那天正好赶着大兴出殡,父亲腾不出来空,路上有大兴的许多远方亲戚挑着花圈、纸幡、纸糊的金银斗、刮金板、摇钱树、小汽车、电视机、小别墅等各色不一的纸扎往村外搭着灵棚的地方赶着,走出去很远隐隐的听到有唢呐、小鼓、二胡、铙儿等细乐捶打出来的曲子衬托悲伤。
  那天,太阳很好,积雪渐渐的融化在了满是泥泞的路上,不想说话。
  “连辰,你看那些车都绕着走呢,是不是前边向阳河的桥给断了”
  “那赶紧着吧,要不该坐不上车了”
  我们提着我妈给准备的老陈醋、苹果、地瓜、咸菜,一溜烟儿的在积雪初融的旷野小路上跑着,像三个臃肿的小点儿,要绕过一座叫作向阳河的断桥,很奇怪,一座桥怎么会以一条河的名字命名。
  “才八点半,还早着呢,走慢点儿吧,跑的我累的”晨辰说,顺手就把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都给了我了,“我靠”我骂着“你俩真不是东西”,因为诗阳把他手里的东西也搭在了我肩上。
  想起我妈在临行前嘱咐我“你赶紧给我找对象啊,明年再不见动静,我可要发动你的姨妈,舅舅们一块儿给你找了,到时候,别说我包办,给了你机会你自己错过的”,我爽快的答应了,虽说我妈不知道的事儿,无法交流,也无法理解的,反正还有一年,还有一年呢,到时候见招拆招儿吧。
  “来,我给你看看手相”诗阳神神道道的和晨辰说着
  “你还懂这个呢”
  “废话”
  晨辰半信半疑的伸出手去,
  “你是五月生的吧”诗阳问
  “啊,你怎么知道”
  “让我看看,甲子乙丑海中金,庚辰辛巳白蚁金,壬申癸酉剑锋金,庚戌辛亥钗钏金,你这是剑锋金命”
  “你这灵么?”晨辰嚷嚷着,
  “你听着就行了呗”诗阳说
  “噢~~,我知道了,是连辰告诉你的,是吧”晨辰看着我
  “我没说,保证,我以爷爷奶奶的名义发誓,我没和他说”我辩白着
  “你去年冬仨月,心情都不好,然后过了今年2月份会有一场焦头烂额的忙碌,到六月份左右,有魁星就是大熊座其中一颗星星所在的斗柄南指的时候,会影响到你今年整个夏天的运势”
  “往后的不知道,之前的还是说的有这么那一点点意思的”晨辰嘿嘿的笑着说,“诶,那看看我的那个怎么说啊”
  “哪个”
  “就那个,婚姻,厄不,就是搞对象那事儿,”
  我和诗阳都大笑,见晨辰要扑过来打我的样子,我赶忙跟诗阳说“你快给他说吧,要不,我怀疑今儿我俩都见不到前门和箭楼了”
  “厄,等等,让我看看给,”诗阳是模是样的说,“那要看你的生辰八字是怎么样了,我也是外行,也就能看出来个大概,别的我不知道,你今年的流年风水可是大大的顺着呢,加油干吧,婚姻线挺顺畅的,将来慢慢再说”
  于是,晨辰一路上掰着手掌看个没完,时不时的咨询着诗阳什么,“你俩到底还走不走了,要不还是折回去算了,明儿个再走”
  “好啊好啊,让诗阳夜里好好给我说说”晨辰说着,
  “好啥,票都买好了,回去你和妈交代啊,你不是还要去舅舅和四姨家去么”我提醒他,
  “赶紧走吧,不说我都忘记了,明天就开学了”晨辰恍然大悟
  镇上的车,每隔半个小时就有一趟车。我和诗阳把那些东西放到车的后备箱里等着发车,晨辰在下面站着和我们说话,不时的遇上他高中的同学们兴高采烈的打着招呼。
  发车之前,晨辰和诗阳说“谢谢你给我看手相啊,今年我考到北京,过年的时候,还来我家”说着爷们儿似的和诗阳拥抱了一下,“呦嘿,你这家伙,到底谁是你亲哥啊”我说着。
  路上,没几个人,司机开的很快,等到了省城距离火车发车还差俩小时多,“来早了吧”诗阳说,“我哪儿能知道会这样,前边有个石头记,咱到哪儿逛去吧”
  当我们大包小包的出现在石头记专卖的时候,里头的服务生对我们报之以说不出来的表情,那叫一个怪。
  诗阳看上了一个翠绿色的翡翠挂件儿,环状的,看不出来有啥好,“这是缅甸的翡翠,既能辟邪,还有团圆美满、幸福长久的寓意”服务员在一旁撺掇着,“买了,多钱?”我问,
  “一百三十八”
  我掏钱,“别介,我自己有呢”诗阳说
  “呵呵,算我送你的,安心挂着吧”我拍着诗阳的肩膀。
  “我最烦的就是把之前看过的风景再看一遍”诗阳在路上跟我说,“马上是情人节,你带我到石头记买这个到底有什么居心”
  “你还是睡一觉吧啊,一爱是不想要,赶紧还给我”诗阳笑着打了我手上一下,转身睡觉去了。
  到了北京西,已经是夜里将近十点的时候,顺儿在站台接我们,见了我俩好一顿捶打,要不是这样,我差点认不出来顺儿,穿戴的阳光灿烂的,绝对的潮,但是又绝对的潮的品味不俗。
  “你丫怎么现在才来,想死我了”
  “没看出来,你这是赶上桃花运了吧,之前你可叨斥的没这么有品味来着啊”
  顺儿,呵呵的干笑几声,和诗阳说话去了,“我这来回来去的,容易么,回去的时候是提着你给他家买的东西,临了又提上他给你家准备的这些,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也不知道为谁辛苦为谁忙,这是什么命啊”诗阳抱怨,我想起来他上午给晨辰看手相的事儿,说的事儿事儿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瞎蒙呢。
  “得了,弟弟,改明儿,哥哥我专门给你写首歌儿,拿到酒吧唱去啊”顺儿安抚着诗阳
  到了家,老太太老爷子看我俩带着的那些土物儿,乐得,“顺儿,给连辰和诗阳去把你哥哥拿来的毛尖儿拿出些来泡茶喝”老太太招呼着,完了还和我俩客气“你们远路风尘的回来就得了还带东西干啥,发儿过年带来的那些还受用不够呢,”说着又去里屋给我俩捣腾去了。
  “我妈就好闹这个,你俩好赖也给捧捧场,要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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