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马行空之萧峰后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忽必烈看着新月的背影道:“我这个妹妹自小和我一起长大,她有时是骄横点,但人是极聪惠善良的。父汗去世以后,她喜欢这城外的月牙山,汗兄就为她在此建了一座公主府,让她长住在这里。”萧峰道:“公主待人接物都很好,我看她并不骄横,她对下人很温和,下人对她也很尊重。”忽必烈叹了口气道:“她有些痴病,按说她年纪也不小了,可她偏不肯找驸马,我们蒙古有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对她颇为倾心,可她对人家总是不冷不热的,让人捉摸不透。我看她挺听你的话的,可否帮忙开导开导她?”萧峰微一沉吟道:“公主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会尽力的。”
忽必烈站起身来,朗声吟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江山如画,真让人神往呀。我对汉人的文化一直是十分仰慕的,萧大侠是否也有研究呢?”萧峰道:“萧某只是一介武夫,不懂舞文弄墨,不过这首苏东坡的念奴娇小时候师父曾教过,词句很有气魄,我一直也还记得。”忽必烈笑道:“萧大侠真是文武全才,自小就已接触汉人文化,可要比我幸运多了。我们蒙古很多人瞧不起汉人文化,说那是没用的东西,所以我小时候几乎就没有读过汉人的书,等到十几岁了,我偶然看了一本《孙子兵法》,才发现汉人的东西博大精深,想要取得天下,就一定要学习汉人的文化。”
萧峰想起自小受玄苦大师教诲,长大后更是被前任丐帮帮主江剑通所器重,三十年来耳薰目染的,无不是汉人最正统的精忠报国思想,谁知在一夕之间,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却土崩瓦解。想起当日天下英雄皆与自己为敌的凄凉境况,萧峰不禁微微苦笑,道:“王爷仰慕汉人的文化,可知汉人最推崇的思想是什么?”忽必烈道:“多少年来,中原都是以孔子的儒家思想为正统,凡是推行儒家思想的皇帝,都要行仁义之政,大凡行了仁义之政的皇帝大多都能保住了江山。如果有朝一日我蒙古国入主中原,实现天下一统,我必会劝谏我皇兄以孔夫子为尊,以仁义先行,以保江山永固。”
萧峰听如是说,叹了口气,道:“王爷可曾想过,为了你们的天下一统,有多少人要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战祸带给百姓的痛苦,我是深有所感,王爷不会没有所动吧?”忽必烈回头看着萧峰,道:“你是第一个跟我这样说话的人,我没有看错人,你是顶天立地的真英雄。”顿了一下,他接着道:“萧大侠宅心仁厚,所说的道理,忽必烈虽然不才,却还是懂得的。只是如要永保太平,我认为天下必须一统。如今即使我蒙古不打别人,难保别人不来打我们,要知道当权者总是有野心的。只有天下一统,四海之内再没有与你抗衡的力量,天下才会真正地太平,百姓才可永远地安居乐业。”
萧峰沉思了一会儿,道:“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似乎也有些道理。不过萧峰乃一介粗人,只是不忍目睹生灵涂炭,至于权势之争,我是没有兴趣过问的。”忽必烈笑道:“萧大侠乃世外高人,忽必烈今日能识高贤,真乃三生有幸。来!我们再喝三大碗,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萧峰心想此人生性豪迈,如果不是王族,倒是是一个难得的朋友,当下亦站起身来,道:“既然是好朋友,怎么能只喝三碗?起码得再喝十斤!”忽必烈道:“好,今天我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不过,我的肚子胀得很,待我方便方便再来。”萧峰道:“在下也有此意,正好一同前往!”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纵声大笑。
当晚两人直喝至深宵,才尽兴而散。
第六节 故国今何在(六)
第二日清晨,萧峰刚刚起床,忽见萧花匠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小声说道:“大事不妙了,昨日你抓的那三个人原来是契丹人。”萧峰吃了一惊,“什么?契丹人?”萧花匠跺着脚道:“确是契丹人!蒙古人对待敌人一向残暴,他们连夜提审那三个人,其中一人挨不住严刑拷问,供出了详情,原来他们都是契丹人,因为世代居住在临潢的契丹人一直不服蒙古人的统治,蒙古人怕他们成为威胁,连年分派兵力去镇压,你知道咱们契丹人也不是好欺负的,蒙古兵虽然强悍,却也占不了太大便宜。但我们的人也损失了不少,为了能逼蒙古停战,我们的部落派了三个武艺高强的人来劫持新月公主,准备以此要挟她的汗兄蒙哥,他们等了多日,终于等到新月和你单独出城,他们趁此机会下手,谁知竟遇上了你。唉,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萧峰听了,心潮起伏,当初辽国强盛之时,哪里料得到契丹人竟会沦落至如斯地步。想起族人受人压迫欺辱,萧峰不胜悲愤,一拳击在桌子上,“啪”一声,整张花梨木制的桌子被震散在地上,他双眼圆睁,问道:“他们现在何处?”萧花匠道:“现在还关押在大牢里,听说其中有一个还是契丹部落里的重要人物,蒙古人准备返过来以他为要挟……”萧峰未等他说完,站起身来道:“咱们现在就到大牢去,请你在前面带路。”说着一手牵了萧花匠,大踏步往外走,萧花匠只觉身子轻飘飘的,脚不着地的被萧峰托着往前走,不一会儿已出了公主府。萧花匠又惊又喜,知道萧峰的武功已到了骇人的地步。
刚出公主府,迎面却见新月走来,她奔到萧峰跟前,笑道:“萧大哥,你这么早要去哪里?”萧峰道:“要去大牢,昨日我抓的那三个人是契丹人。”新月一怔,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萧峰冷笑道:“你们当然是希望我永远都不知道才好,可是你别忘记,我也是契丹人!”新月听了,两眼怔怔地望着萧峰,道:“我要是有这个心,让我不得好死!”萧峰见她的双眼盈满了泪水,心里一软,道:“对不住,我一时情急,错怪了你。”新月双眼一垂,眼泪如珍珠般掉下来,勉强笑道:“没什么,只要你明白就好。”萧峰道:“我现在要去救我的三个族人,从此以后,你我可能就是敌人了。”新月倒吸一口冷气,喃喃地道:“敌人?”双眼直视前方,整个人都呆了。萧峰忽然对着她一揖到地,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请受萧峰一拜!”
“不……不……”新月倒退几步,不住地摇头。萧峰站起身来,朗声道:“萧峰向来恩怨分明,公主大恩,来日必报!”一边说着,人已牵着萧花匠走出几丈以外。新月忽然右手一扬,一块金光闪闪的东西朝萧峰直飞过去,萧峰反手一抄,已接在手里,只听得新月说道:“这个金牌你拿去,没人敢拦你。”说完,掩面狂奔而去。
依着萧花匠的指点,萧峰很快就找到了大牢。萧花匠止步道:“这里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契丹人,我不便进去,而且我这一把老骨头也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给你添麻烦,但盼你能顺利救出他们三人。往后咱们契丹人有了你这样的英雄,就不怕蒙古人欺负了!”萧峰抱拳道:“老伯放心,萧峰虽然不才,但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和欺负我们的蒙古人周旋到底!”萧花匠用力地拍了拍萧峰的肩膀,道:“保重!”转身慢慢朝来路走去。
萧峰走到大牢门前,对着守卫亮出新月给的金牌,守卫连忙毕恭毕敬地让了进去,狱官见了金牌,更是对着萧峰不住地点头哈腰。萧峰让他将三个契丹人押出来,说新月公主要亲自审问他们,狱官不敢怠慢,一溜小跑地押了三人出来。只见这三人浑身是血,其中两人的双腿已被打折,被人连拖带拉地拽出来。萧峰咬着牙道:“把他们手上脚上的铁链打开。”狱官迟疑道:“大人,这是重犯,武艺又高强,放了恐怕不妥当。”“砰”地一声,萧峰一拳击在墙上,墙上当即被击出一个洞来。萧峰厉声喝道:“有我在,你说妥当不妥当?!”狱官吓得瞠目结舌,半日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道:“妥当……妥当!”一边忙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三人的手拷和脚拷。狱官命令狱卒道:“你们几个押着犯人,跟这位大人到公主府去。”萧峰沉声道:“不用了!”站起身来,一手扶着一个,对另一个尚且可以行走的契丹人道:“跟我来。”大步朝门外走去。
萧峰走出大牢门,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再看看跟着自己的三个人,不禁皱起了眉头,暗想道:“这三人行走不便,浑身是血,很是招人耳目,新月虽然有心放他们走,难保忽必烈不派人追来,我一人要保全他们三人回到契丹部落,绝不能如此上路。”正在踌躇间,一辆马车忽然迎面赶了过来,正好在萧峰面前停下,马夫从车上跳下来向萧峰行礼道:“萧大侠,公主让我将这辆马车送给你。”萧峰定睛一看,认得此人是公主府上的管家,心里对新月的感激又多了几分,当即还礼道:“辛苦你了,请代我转告公主,她的大恩,萧峰没齿难忘。”说毕让三个契丹人上了车,萧峰也跳上车,向那管家拱手道:“告辞了,后会有期!”猛地大喝一声:“驾!”那马车朝城门急奔而去。
第七节 故国今何在(七)
出了城门,萧峰驾车朝东急行,那没有被打折腿的契丹人颤声问道:“你……你要带我们到哪里去?”萧峰尚未答话,那领头的黑衣人厉声喝道:“你这胆小鬼,即便上刀山又何惧!我们契丹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萧峰并不答话,回转身来,“嘶”地一声撕开胸前的衣服,现出一个狰狞的狼头,三个契丹人齐声惊呼。那黑衣人看看萧峰,又看看狼头,哈哈大笑起来,道:“你姓萧,是契丹人!你身上流着我们契丹人的血!太好了!”萧峰点头道:“我先时不知,竟伤了你们,还害得你们受了这许多苦,真是对不住。”那黑衣人一拍萧峰肩膀道:“好兄弟,何必如此见外,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我们自己学艺不精。”另一个折了腿的人道:“能为咱们契丹寻到你这样的大英难,别说让我受一点苦了,就是要了我的命也是值得的!”
萧峰回过身去继续催马急行,一边道:“在下萧峰,不是什么大英雄。”那黑衣人道:“在下耶律英,这位也折了腿的姓萧,名叫明阳,那位……嘿嘿,不说也罢,免得有辱尊听。”萧峰已猜到萧花匠所说的经不住折磨供出详情的必定是没有折腿的那个人。萧明阳接口道:“他叫耶律杰,这也不能全怪他,蒙古人的大刑实在是太残忍了。他还小,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那叫耶律杰的红着脸,小声道:“谢谢你,明阳哥,是我不争气,是我该死,怨不得我哥生气。”耶律英喝道:“你别叫我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耶律杰双眼一红,几欲掉下泪来。萧明阳劝道:“他才十七岁,他平时是一个多好的孩子,你是知道的,他只是一时糊涂,就别责怪他了。”萧峰才知道原来耶律英和耶律杰是两兄弟。
只听得耶律英叹了口气,道:“家门不幸,让萧大侠见笑了。”萧峰道:“兄台如果瞧得起在下,就叫一声兄弟吧,别再大侠前大侠后的了。”耶律英道:“好,承蒙萧兄看得起,那我就不客气了。”萧峰又道:“令弟年纪尚幼,你就原谅他一次吧。”耶律英道:“明阳今年也只有十九岁,可就比他有骨气多了,宁死也不开口,哪里像他!”萧峰回头看了一眼萧明阳,只见他脸上虽然有络腮胡子,但依稀留有稚气,不禁点头道:“真是难为你了。”萧明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我其实并无多大用处,只是皮肉厚,经得几下打。杰弟是个很聪明能干的人,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反正我们现在也逃出来了。”萧峰也道:“我看令弟确有愧意,往后你多多管教就是了,这一次的事就别再追究了。”耶律英点点头,又看着耶律杰道:“这一次我看在萧兄的金面上,就饶你一次,往后再犯,我必亲手取你性命,免得你在这世上丢人现眼!”耶律杰小声道:“哥你放心,我以后要是被抓住,就一头撞墙死掉,不再受那种罪,也就不会对敌人说什么了。”耶律英看看他,良久道:“是哥没用,没有保护好你,不过我宁愿你当场死了,也不愿看到你对敌人屈服。”耶律杰低头道:“是,哥的教诲,弟弟永远记住了。”
萧峰听着他们哥儿俩的对答,心里真不是滋味,没想到当年最强悍的契丹人竟沦落到任人欺辱的地步。他仰起头来,只见晴空万里,朵朵白云冉冉而过,前方一望无垠的草地,仿佛就是当年辽国的景象,不禁激起万丈雄心,暗自想道:“上天不让我萧峰死,我就用我的余生来保护我的族人,直至到死为止!”
第八节 故国今何在(八)
萧峰深知忽必烈精明,未必肯如此轻易放过他们,所以他快马加鞭,奔跑了大半日,直到黄昏时分,马已经跑不动了,才停下来休息。新月想得很周到,在马车上备了一大袋干粮和几皮袋清水。萧明阳笑道:“萧大哥真是想得周到,不动声色就把我们救出来了,连马车、干粮、清水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萧峰苦笑道:“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不瞒你们说,我救你们的时候,是新月公主给了我一块金牌,所以不用动武,马车、干粮和水也是她准备好送过来的。”
耶律英奇道:“新月公主?就是我们要抓的那个蒙古公主?”萧峰点点头。耶律英搔搔头,满脸不解,问道:“她为什么要帮我们?我们可是她的敌人呀。”萧明阳微微笑道:“耶律大哥,这你就不懂了,她不是要帮我们三个,而是要帮萧大哥。”耶律英更是一脸茫然,道:“萧兄也是契丹人,而且她明知送这些东西给萧兄弟是用来救我们的,她为什么还要送?”萧明阳看看萧峰,笑道:“你看看咱们萧大侠,英勇魁梧、武功盖世,又重情重义,你说天下有哪个女子能不动心?”耶律英一拍脑门,大声道:“对呀!我真笨,要是我是女子,我也会动心。”萧峰故意装作没听见,转过身去,凝视着远方,轻轻叹了口气。忽然,他转过身来,脸色凝重,道:“有追兵追来!”
耶律杰惊道:“那快上车!”萧峰摇摇头道:“没有用,我们的马太累了,跑不快,他们的马来得很快,我们是跑不过他们的。”耶律英道:“那我们就和他们决一死战!”耶律杰急道:“哥,你和明阳哥的腿上有伤,不能乱动。”耶律英大声道:“我的手又没折,可以发飞刀!”萧峰跳下车道:“来的人似乎不是很多,你们两个呆在车上,耶律小兄弟,你来赶车,跑得了多远就跑多远,这些人由我来对付。”萧明阳和耶律英齐声道:“那怎么行?”话音刚落,已隐隐约约听到了马蹄声,萧峰急道:“别囖嗦了!你们不走,反而要我分心照顾,快走!”其时耶律杰已经坐在赶车的位置上,萧峰伸手一拍马臀,那马吃痛,撒开四蹄朝前冲去。
马蹄声越来越近,远处扬起了一阵尘土。萧峰站在大道中央,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已冲到萧峰跟前,只见马上所坐的都是盔甲明亮的蒙古兵,当先一人在萧峰面前勒马止步,伸手一摆,后面的士兵在他身后一字排开。领头的将领在马上向萧峰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萧大侠?”萧峰道:“在下萧峰。”那将领道:“四王爷有令,命我等追赶契丹逃犯,萧大侠如果愿意归顺我蒙古,王爷喜之不尽,此次事件绝不追究,日后必予重用。”萧峰冷笑道:“你们蒙古人占我领土,欺我族人,现在还想我替你们卖命?!你回去告诉他,我萧峰就是死了,也要和蒙古人周旋到底!”那将领怒道:“好!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举起手来一挥,后面的士兵策马奔过来,将萧峰围在中央,长枪一齐向萧峰挑去。
萧峰长臂一伸,双臂分别揽住了七八把刺过来的长枪,大喝一声,将那些士兵连人带枪一并拉了下来。只听得惨叫声不绝,原来那些士兵的坐骑受惊,四处逃散,摔在地上的士兵有些被马踩得肚破肠流。余下的士兵见萧峰如此神勇,吓得不敢上前,那将领连声吆喝道:“放箭!放箭!”说着,他已“嗖嗖嗖”地向萧峰射出三箭。萧峰就地一滚,躲过三箭,未等那些士兵的箭射出,人已拔地而起,箭一般扑到那将领跟前,伸腿一扫马腿,那马惨嘶一声,摔倒在地,把那将领甩出三丈之外,只见他的身子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不动弹。那剩下的士兵见主将已死,萧峰神威凛凛地站在那里,都骇破了胆,掉转马头四处逃散。萧峰拾起一颗石子弹出,一个士兵应声落马,萧峰飞身过去拉住那士兵继续朝前奔跑的坐骑,掉转马头,朝西奔去。
萧峰担心耶律英他们出现意外,一路打马急追,跑了约一个时辰,终于赶上了耶律英他们。彼此相见,俱欢喜不已,耶律英问起退敌经过,萧峰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只说蒙古兵已败走,一时三刻不会再追来。耶律英和萧明阳见萧峰毫发未损,在谈笑间已打发了敌人,不禁深为佩服。
萧峰看那马已跑得口吐白沫,忙让耶律杰把马车停下来,用自己的坐骑换了那拉车的马,然后给两匹马喂水,吃草,歇了一会儿,才又上路。
如此两匹马轮流着拉车,四人一路向东而行。七、八天之后,已进入契丹人居住的部落,举头可以遥遥看见临潢的城头。临潢从前是辽国的都城,萧峰在做南院大王时,亦曾来过,此时却已物是人非,国破家亡,一时间无限悲怆涌上心头,他双目遥望着城头,泪水渐渐湿润了眼眶。
……(本卷结束) ……
第六回
第一节 兵临城下(一)
四人刚进城门,一位身穿盔甲的将领从城楼上跑了下来,向耶律英行礼道:“大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耶律将军正自担心呢。”耶律英问道:“我爹还好吗?”那将领答道:“将军身体尚好,只是担心公子,每日早上他都要到这城楼上来站一会儿,盼望着能看到公子归来,今日风大,我刚刚把他劝回府去了。”耶律杰道:“谢谢了。”催马急往城里奔去。七转八拐地穿过几条街,马车在一横匾上写着“耶律府”的门前停下,耶律杰下了车,早有门上的侍卫跑了过来,耶律杰吩咐他们扶着耶律英和萧明阳下了车,又恭恭敬敬地请萧峰下马进府。萧峰认得此处原是内省司府,当初雕梁画栋的府院,经过一百多年的风吹雨打,现已呈破落之态,柱子上的红漆有些已脱落,门上的铁环更是锈迹斑斑了,只有院子里的那棵树,长得遮天盖日一般。萧峰信步走来,心里无限感慨。
耶律杰引着众人走到正厅前的回廊,只见一头发花白的老人和两名侍从从厅里奔出来,耶律英和耶律杰齐声叫道:“爹!”耶律杰急走几步,在那老人跟前跪下,颤声道:“爹,孩儿回来了!”耶律英和萧明阳被人扶着,也挣扎着要给老人行礼,那老人忙将两人扶住,又拉起耶律杰来。耶律英垂首道:“父亲大人,孩儿没用,未能生擒蒙古公主。”那老人看看耶律英,又伸手抚着耶律杰的头,叹道:“回来就好,我本就不赞成你们去冒此大险。”耶律英道:“是,孩儿不听父亲教诲,失手被擒,差点儿性命不保,幸亏这位萧大侠出手相救,我们才得以平安归来。”那老人转身向萧峰施礼道:“有劳大侠了。”萧峰忙伸手相扶,道:“不必多礼,耶律兄他们都是因我而被擒,萧某深感有愧。”那老人听如此说,抬头看看萧峰,又看看耶律英,满脸疑惑。耶律英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说,末了对他父亲道:“萧兄武功盖世,英勇过人,我契丹得此男儿,真乃天助我们呀。”那老人听毕,上下打量了萧峰一眼,拍拍他的肩头笑道:“不错!除了我们契丹,再没有别的地方能养育出这样的人物!”当下携着萧峰的手,一行人走入正厅。
众人分宾主坐下,耶律怀辽向萧峰道:“老朽耶律怀辽,因先父曾在此做过辽王,所以临潢城里的百姓推举我做族长,带领大伙儿抵抗残暴的蒙古人。今日得萧英雄来助阵,老朽万分感激!”萧峰拱手道:“萧峰是契丹人,为族人出力,乃是我的本分,将军何用言谢!”耶律怀辽点头道:“说得不错!不知萧英雄是哪个部落的?老朽地处偏僻,竟不知咱们契丹出了你这样的英雄人物。”萧峰心想:“我若将匪夷所思的实情相告,他们必不肯相信,反而会以为我骗他们,不如编个来历算了。”当下道:“我父母是契丹人,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部落的。我被一对汉人夫妇收养,自小在中原长大,后来我的养父母告诉我原是契丹人,于是我就北上寻找我的祖先,谁知在途中遇到宋军与蒙古人交战,无论如何,我都是在汉族人中长大的,我不忍见宋人被蒙古兵残杀,于是出手相助,但蒙古兵人数众多,我最后也受了重伤,幸被新月公主所救,再后来就遇到耶律兄弟了。今日得见众位族人,萧峰终于是不枉此行了。”
耶律怀辽道:“原来你有那么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