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傲江湖同人)东方不败之东方一梦-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我行大骇急忙转身,这是什么路数!
  云及在他身后,袍子下伸出一只光洁修长的手,这只手的指甲却泛着青紫色,是极冷的象征。
  伸出一只手指到嘴边,苍白得嘴角嵌起一条缝,一缕刺目的红落到指尖。
  他一直在呕血,任我行体内的‘轮回’是毒药,也是蛊毒,需要下药之人的血引动,如今倒是方便了。
  任我行刚好转过身,云及一扬手,任我行急忙抵挡,却发现这一招没有内力。
  一滴血点在任我行眉心,不偏不倚。
  任我行此时正挡住了东方不败的视线,云及艰难的扬起手擦掉嘴角血迹,才一闪身回道东方不败身侧。
  “云及。”东方不败抓着他袍子一脚,此刻想说的太多反倒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一双眼微扬着晶光看着他,一身红衣不再跋扈肆意,变得柔顺温暖。
  可云及为什么不看自己,不说话。
  他面色好苍白,目光好冷。
  忽然任我行那边倒地打滚,他喊不出声,渐渐的也动不了,向问天和左冷禅都赶了过来,任盈盈也担忧的看着这边,但始终没有离开令狐冲一步。
  任我行仰躺在雪地上,透过薄薄的衣衫居然能看出心脏的跳动,他双眼大睁眼珠突出,太阳穴鼓得极高,呼吸快速恐怖。
  唐敛认得,一语道破:“是‘轮回’他没救了。”
  或许唐敛的话他们不信,但任我行就在眼前,这样子由不得他们怀疑。
  瞬间所有人都想走,都跃跃欲逃。
  沉默已成对势,日月神教伤亡并不多,正派人已经所剩无几。
  桑三娘走出,恨恨道:“任我行已死,你们也别想逃!敢犯我神教,让你们死的清楚!”
  日月神教教众都围着东方不败站着,目光闪亮,众星拱月!
  东方不败根本不看他们,也不发话。微微抬眼看长信云及,红袖扬起理了理他发上白雪,轻声问道:“云及,放他们走么?”
  东方不败手指微抖,捏化了他发上雪花。
  是三天不眠不休的动功疲累,也是终于触碰到他的发,感觉到他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终于安心。眼中柔情海深,却有些疑惑,云及为何不看自己,这般漠冽。
  只当是云及是气那些小人才会这样吧,东方不败问他是否放过,只要他说好或不好,他不会迟疑。
  正派众人皆暗暗抽了一口气,他们自然之道任我行是怎么联合服部千军对付他的,也都听说过长信宫的大名,只是没想到东方不败和他有关系,竟然此等大事都要问过他。
  可看这男人大雪中不动声色出现,几招鬼魅无形至任我行于死地,又怎么会放过他们。
  果然如他们所料,东方不败手刚放下,那男人几不可见的摇头一下。
  云及撑着站在这不倒下,就是为了结这个尾,不能让东方心慌分神。
  他不可能点头,杀了他们,东方身边再无忧患。
  今日他死,也死得心安。
  东方不败道了声:“好。”而后周身气势大增,远远比三天任何时候都可怕。
  前方正派奔走逃亡,好面子的才在原地等死,或许有人觉得东方不败已经不足为惧。
  东方不败双臂张开,双袖一卷,天上风雪顿入他发功范围,凝结纠缠寒风呼啸。
  红袖力推张扬翻飞,一股大力铺天盖地的向他们盖去,所有风雪瞬间尽化做冰凌,把他们刺得粉碎,左冷禅向问天等人堪堪抵挡了几下,下场一样,唐敛趁机逃遁。
  待东方不败站定而视,承德殿前一边教众矗立如山,一边血流成河,血水混着雪融化流下阶梯,惨不忍睹。
  日月神教教众庄严跪地,自发喊起:“东方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东方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回声空旷回荡,久久不散,所有人顶礼膜拜,无有不服。
  如今,能喊着东方不败的名字,跪在他身前,是无上荣耀。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独活

  
  整个新年都过去了,平常人家喝团圆酒,喜气洋洋的堆迎财雪人,守护家人平安。
  看啊,这种平安多么容易就能求到,哪像有些平安,要爱人用生命去守卫。
  “哎哎,黑木崖一战怎么样了?”
  问这话的是田伯光,他最近越来越觉得身体不舒服,一打听才知道那天在客栈里遇到的是长信云及,感情自己惹着他老人家了,被报复喂了毒药了。
  东方不败那么样个人物居然也跟着那男人演戏,骗得他团团转,还以为得到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了呢。
  结果现在他身中两种剧毒啊,真是吾命休矣!
  正在吃饭的大汉们谈论着嵩山为首各门派攻上黑木崖的事,说的很小声,田伯光还是听到了。
  开玩笑,事关自己的性命,能不关心么。
  大汉见田伯光一副悄悄的样子,就把他拉到桌子坐下,几个脑袋凑到一起。
  为首大汉道:“那东方不败真是狠辣,也真有本事,那么多高手攻上黑木崖,硬是一个没下来。”
  “说得对,这下五岳剑派都要各自推举新掌门了。”
  又一大汉敲敲碗筷,更小声道:“你们知道什么,传言下来说,下了死令的是那长信宫主,据说东方不败问他杀不杀,他一个摇头,东方不败就都杀啦。”
  “东方不败就那么信长信宫的?”
  大汉叹口气道:“哎,英雄惜英雄呗,放眼看整个江湖,也就他们俩能比肩了。”
  为首大汉长满络腮胡的脸忽然深沉了,沉沉道:“东方不败信他,是因为人家有骨气讲义气,若是放咱们身上,哥们儿被整个江湖围着打,哪个还敢上前一步?!偏偏那长信宫主就去,连命都不要了,我是做不到。”
  田伯光忍不住问道:“那,那东方不败和长信云及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啊?”
  “不知啊。”大汉摇头:“东方不败封锁了黑木崖方圆将近百里,靠近就杀,消息是一点传不出来。”
  田伯光挠挠脑袋,这可怎么是好啊,急死了。
  黑木崖看不出一点喜庆的氛围,被白雪覆盖的红房阶梯,一片缟素。
  ……  …… …… …… 
  “云及,你是日月神教的大功臣了。”东方不败在万众呼声中回身看他,眉目如星笑意岚岚。
  他不常说笑,这句话也不好笑,只是不想让云及再生气下去了,他们都死了,云及这样倒是会气坏身子。
  东方不败就那样看着他,想听他像平常一样说一声:那你可要好好犒劳我了。
  长信云及垂下眼看他,眼中冰封终于消融,双目渐变温柔,有些迷蒙,想扯起的嘴角忽然有红色溢出。
  东方不败笑意顿时收敛,一把扶住云及:“云及,你怎么了?”
  云及张了张口,混着血腥气息模糊的吐出几个字,模糊不清。血如洪涛般从嘴角溢出,他的身子却还是站得笔直。
  血是溢出,不是喷出,东方不败明白是剧毒导致!
  “云及,云及……云及。”东方不败平生第一次手足无措,甚至叫他名字里带着哭腔。
  他抓着他袍子,双手颤抖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云及…云及…”你说话啊。
  云及回手抓东方不败衣袖,终于倒了下去,手却不松,直拽给东方不败蹲了下去。
  东方不败心如刀绞,抱着云及一身红衣纠缠着黑袍散落雪中,撕心裂肺的喊声震彻天地:“传平一指!!”
  …… …… …… …… 
  他妄自英明一世自诩天下第一,竟然没去怀疑为什么云及脸色那么苍白,还可笑的以为他只是生气而严肃不语。
  那是云及啊,怎么可能见到他,不看他,不抱着他,不笑着说:我的教主大人……
  平一指手法熟练,此刻更是使出浑身解数一刻不敢耽误。
  一共五片刀的残片从长信云及身体里取出,腹部的一片差点将肠子切断,肩部的就差一分一毫就割断了筋脉。
  平一指动刀期间,东方不败就一瞬不瞬站在一旁看着,看着残片被扔在水盆里,发出‘叮’一声,他的手就攥紧三分。
  “教主……”平一指将伤口缝合好,欲言又止。
  东方不败看见,那伤口狰狞恐怖,统统是紫黑色,他是怎么赶过来的,一路风雪那么大。
  他怎么能和任我行打,该有多痛。
  怎么能咽下一口一口血腥,就为了不让自己发现担心。
  思及如此,东方不败忍下喉咙间的酸涩,屏退了所有人,硬声道:“说!”
  平一指扑通一声跪倒地上,他知道这个人对教主来说的重要性,所以才更难开口,但如今情势,已经不能隐瞒。
  “教主,长信宫主内力深厚,伤口愈合不成问题,只是体内毒素已经蔓延全身,只有逼毒封住五识,人才能活命。”
  东方不败压制着愠怒,声音终于忍不住颤抖问道:“什么叫,封住五识!”
  “看不到,听不见,说不出,闻不灵,不知痛痒。”
  “平一指!” 怒吼之下急火攻心,东方不败一掌拍下,桌子碎成粉末,两行冰冷的泪从眼角滑落。
  平一指急忙低下头。
  那样和死了有什么分别,他怎么能让他那样活着。
  那是为了自己可以去死的男人啊,东方不败,有什么资格,让长信云及生不如死!
  无力坐到床边,东方不败伸手触上他紧闭的眼,如果再看不见他…
  这张唇不再能说话…
  耳朵听不见,不可以,他还没说过爱他…
  “平一指。”东方不败低身伏在长信云及胸膛,感受着微弱的跳动,再张开眼,平静无波。
  “本座要救他,哪怕散尽功力,也要救他。”
  这是东方不败的爱,天下第一的爱。
  平一指揪心的难受,他知道武功对东方不败的重要性,没了武功的东方不败,和失去五识又有什么分别。
  那样的东方不败,他不敢想象…会死得多惨,如果那样,东方不败就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云及,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啊。”东方不败的泪水浸湿了长信的衣衫:“你娶我好不好,醒来娶我……”
  东方不败压抑的哭声生涩悲恸。
  他本以为自己平生不会流泪,因为他没料到这一生,还会有人爱他如命。
  屋外大雪连天,老天悲怆。
  “云及,我们回江南,你带我回家……”
  “醒来吧,我们…在一起……”
  “我有话和你说,好多话…”
  默默呼唤,低低抽泣,一夜未断。
  断魂的人,可否回来,人间有你放不下的,红尘有你未结束的,回来吧。
  “别留我一个人,啊!!!!!!”
  求求你,别留我自己,我已经不想一个人。
  悲声响天彻地,整个黑木崖寂静无声,只听东方不败声音直击苍穹。
  迫天降雪,不停不息。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未知,君当是谁

  第二十章
  “东方教主,不可。”潇湘跪地泪流,纵使他心系宫主,如今也…不忍心这个男人。
  东方不败站在门边,看着潇湘,华容,白芷,直直跪了一个早上。
  他默然道:“我要救你们宫主,你们不高兴?”
  华容道:“东方教主,宫主伤重时仍坚持见您,可见,定不想让您做如此牺牲,况且……” 华容默然,况且,散尽一身功力,救回的爱人已经不记得自己,又有什么意义,但那人毕竟是自己主子,座椅况且往后的话,他说不出口。
  “本座心意已决,退下。”东方不败不听旁人多言,云袖一甩关门进屋。
  平一指彻夜不眠,终于告诉他,可以把毒逼到脑颅,但长信云及会失去记忆,至于是忘记一天还是一年,或者十年二十年变得像孩童一般,便不得而知。
  而东方不败,会因此变得手无缚鸡之力。
  手无缚鸡之力…可怕如斯……饶是东方不败,不,只有东方不败才晓得其中险恶。
  东方不败无力的坐到床边,看着云及俊朗的面容变得死人一般苍凉,一天已经是极限,他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
  云及,别让我输的太惨,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醒来之后你若忘了东方不败,还会容许我靠近么?
  ……  ……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方不败支走所有人。
  院子里留下的是云及的人,他不能让日月神教的人知道,相反云集的人已经无所谓。而且他们必须在这,云及从小和他们一起,不会忘记。
  此时,东方不败才明白,什么叫相见恨晚,真的,恨。
  “华容…”白芷有些哽咽。
  三人直直站在门口不远处树下,此时就是在受刑,为什么有种爱可以为了对方去死,还是要一路坎坷荆棘。
  潇湘看着安静得死寂的屋子。
  东方教主说:三个时辰后进来,收拾。
  收拾,收拾什么?她现在就怕迈进这个屋子,她的心再不敢靠近宫主,比起东方不败,自己虽不会让宫主如此伤,却也不能救宫主于生死。
  华容一直等着,就在两人发怔的时候,华容轻声一句:“时间到了。”
  说,他并没动,因为不忍心。
  他忽然心疼那个暴戾不定的男人,从此就失去了他骄傲的资本,或许还失去爱人,那他还能保住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么?
  还能保住性命么。
  潇湘看了二人一眼,带头走了进去,总是逃避不掉的。
  床上两人沉沉的睡着。
  里侧东方不败侧身抱着云及,面色苍白,浑身就像掉进水里一样湿透,火红衣服变得深红。整个人……好像瘦了一圈…被人抽取了魂魄一样虚弱,就像一座跨越天地的桥摇摇欲坠,随时会坍塌。
  长信云及还没有醒来,但面色已经正常。
  “潇湘姐,我们…救东方教主吧。”白芷说着要扶起东方不败,给他内力,她…怕他死掉。
  “不行。”潇湘拦住她,道:“东方教主刚刚…太累了,再经不起折腾,要帮就等他恢复基本的体能再说。”
  三人不再说话,静静站在床边,等…谁会醒来。
  一夜过去,第二天清早。
  平一指是知情人,此刻也只能装作不知情,他这几天也跟着在等,把脉的时候没有什么大问题。
  “马上了。”收回手,平一指看了眼长信云及,默默的退了出去。
  过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却是东方不败先醒来。
  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云及,撑着身子做起来,就这一个动作就已经让他浑身冷汗。
  感觉到自己的不正常,浑身无力像个婴孩,东方不败盯着自己双手苦笑,苦笑,却在看到长信云及较好的的睡颜时,变得平静下来。
  一双眼直说着,从今未知,君当是谁?
  三人默默垂下眼,心中只有感恩和佩服,他们硬生生的除去心中怜悯,东方不败是枭雄,他们没资格可怜他。
  “有没有人进来过?”
  声音出口沙哑至极,声线又那么弱,几乎让人听不见,唯一没变的是那语气中的桀骜,此时让人听着又是那么心酸。
  “回教主,只有平神医来过。”潇湘不自觉的除去了东方二字,这声教主,她叫的心甘情愿,或许是唯一能报答他救宫主一命的方式。
  “参见宫主。”华容忽然跪地,用这种方式告诉东方不败,宫主醒了。
  东方不败忽然无力靠在墙上,遥望近在身边的爱人,静静看着他睁开眼,目光依旧深邃清明,看得见世间万物。
  “几时了。”长信云及声音一样沙哑,却不像东方不败那么无力,此时微微皱眉,因为身上伤口传来的剧痛。
  “回宫主,卯时三刻。”华容看向长信云及,想看出有什么不同。
  “你们三个怎么来了?那女人又闹了不成?”云及语气中按压着几分不耐烦,揉揉眉心坐起身来。
  潇湘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当即道:“回宫主,宫主昨晚自己出行,受了伤,属下们这才闻讯赶来。”
  云及苦笑道:“我又气大了,辛苦你们了。”感觉到现在周身空气不似江南温暖,自己一定是又喝酒了,跑出去那么远?
  怕云及怀疑,潇湘又道:“宫主,大夫说宫主头部伤比较重,可能有些事情都不记得了。”
  长信云及微微撇了撇嘴角道:“无妨,现在看来也没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能忘了那个女人,忘了北方四族,才算得上失忆吧。
  潇湘不语,见他要起身,就伸手去扶,替他穿好外衫
  自己系上外袍,长信云及净了脸,淡淡道:“华容跟我出来,白芷先回山庄,告诉书生把账本从女人那拿回来。”
  “宫主。”潇湘站得笔直,故作从容道:“宫主,夫人已经去世。”
  男人一时间有些迷茫,看了潇湘的表情不像玩笑,没说什么,还是板着脸,只留黑袍一角划过,出了屋子。
  “教主。”潇湘担忧的看向东方不败,他并没有很么表情,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映出一小片阴影。
  半响低低问了句:“他,还记得什么…”
  记得他的夫人…
  “回东方教主,宫主十八岁娶了顾李氏小姐为妻,不过是为了抵御北方四族的权宜之计,如今宫主的言行,是两年后。
  现在的宫主,二十岁。”潇湘说了权宜之计,不想让东方不败再雪上加霜,况且夫人已经死了十年。
  二十岁…东方不败抬了抬眼,神色不明。
  潇湘尽可能告诉东方不败多,继续道:“ 那时刚经历屠杀,长战四年之久,整个长信宫疲惫不堪重负。
  宫主娶了顾李氏,才有了金钱上的来源。
  宫主是长信家唯一活下来的人,之后便跟着一位扶桑人学艺,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变得有些阴晴不定,不喜与人接触,杀意极浓且多疑。
  对着我们好很多,很多刺杀的任务,宫主都自己去,他说…他想杀人。如今北方四族几乎死绝,属下也不知宫主会怎样。”
  这是云及么?东方不败听着听着就有些皱眉,北方四族居然屠杀长信宫,十年前的仇怨他确实不知,但在见到服部千军之后,他为何没和自己说…怕自己担心么…
  那样的云及,十年前会是那样么……
  “雪不小。”山崖上云及笑得随意,显然身心很放松,转头问华容:“那女人怎么死的?”
  华容其实也不知道,只得信誓旦旦道:“是自杀。”
  “哦?”云及挑挑眉毛问道:“顾老头儿没说什么?”
  “顾满花公子与宫主合得来,经常住在宫里,顾也就没说什么。”
  “满花?”云及嗤笑道:“可惜他可是讨厌他的老爹的。”
  云及沉默了半响,终于问到了最让他想死的问题。
  “刚刚床上那人是谁?”
  云及问得随意,华容知道宫主之前有过不少男宠女伴,想必是把那人当做男宠了。
  不行啊。
  华容咬了咬牙道:“那人…是宫主心仪之人。”这样的回答万无一失。
  说完又补了一句:“他为了救宫主,受了重伤,武功尽失。”
  “嗯。”长信云及收回看雪景的目光,把双手收回袍子里,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道:“去收拾吧,明日回江南。”
  华容踌躇犹豫的道:“是。”转身离开。
  北方太寒,他不喜欢。
  长信云及径自在雪地里走远。黑袍上银光桃花,还如昨日依旧闪耀,可惜穿桃花的人,心境已经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冬暖花开

  
  潇湘准备了晚饭,有事急匆匆离去。
  东方不败坐在桌前,缓缓持起筷子,没有目的,又放下。
  全都是补身子的菜色。
  “教主,院外桑长老求见。” 门外绿依如常的通报。
  东方不败目光转到门口,默默不语思考,现下不能见。
  “不见,叫他退下。” 
  东方不败径自走到摇椅旁,躺下闭目养神,忽然就想起了之前的日子。
  总是有个杨莲亭在身边花言巧语,最后那天他替自己挡了那一掌,命丧黄泉。
  原来,这世间可怜人,多为情所困。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透,不知是什么时辰。
  绿依感觉到屋内人醒来,问要不要用膳,教主为了照顾长信公子,貌似很疲惫的样子。
  “不必,他在哪?”东方不败起身,破天荒的给自己加了件衣服,如今没有内力,也很容易感觉到冷。
  门外绿依犹豫了片刻,方才道:“回教主,长信公子刚刚走了,好像说是回江南了。”
  东方不败穿衣服的手顿了顿,又恢复如常,云及果真…像潇湘说的。
  “教主,山下有叫田伯光的求见,已经在下面喊了三天了。”
  东方不败微微笑笑,田伯光?遇到他那次,他和云及还默契非常的骗了他,这家伙是反应过来了。
  “带他上来吧。”东方不败开门,门外绿依已经应声下山去了。
  院子里的雪已经堆积的很厚了,这几天他不让外人进来,自然没人打扫。
  田伯光几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久到了,进了院子就看见东方不败罩着白裘在门口出神,那样子…田伯光急忙收回眼神,已经采错过一次了,绝对不能再犯第二次啊。
  “见过东方教主。”田伯光躬身问安,眼神瞟着四周,心想这东方不败好歹是一教之主,周围居然连一个暗卫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