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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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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房门口,魏云华走了出来,还是一身的中衣,瞅着田力看了一眼,哼了一声又望着雨幕,然后下楼沿着长廊走。田力紧跟上去,生怕跟丢了。
走着走着,他的眼睛就生在了魏云华的脚上。
他昨晚上的力道大了,看他疼成那样,今天难道不疼了吗?田力想问,却并不敢开口,怯生生的跟在后面。
他们这一路去的是老爷的园子。到了园子门口,碧水拉着田力一把,瞪视着他:“站这等着!”
魏云华转头拿了剑瞅着田力一眼:“跟着进来吧。”
田力一惊,不敢相信。魏云华却转了头走进了园子,田力跟着走,只觉得背后的眼神火辣辣的。他心里微微的欢喜,又说不出在欢喜什么。
田力边走边头睨旁边的小楼,那楼门紧锁,和吕大哥说的一模一样。魏云华抬脚走上了台阶,田力连忙撑伞走近。他说:“你在这门口等着,别乱跑。”
田力傻傻的点头,往那屋子里一看。只见一面石砌的墙上雕着一个巨大的“武”字,再往下又一方桌案,桌案上放着剑架,剑架上驾着一把宝剑。田力再一看,这房间空旷的很,周围两排蜡烛,无论白天黑夜都燃着。他想,这间屋子和前天晚上见的那间几乎一样。他转了转眼睛,扭开头不再探视里面了。
待到几个爷都来了,那剑室的门才关上了。田力站在门口不敢乱动,心想估摸着今天是老爷教他们新剑招了。果然过了一会儿,剑室里就传来了练剑的声音,田力侧耳去听,剑身相击发出悦耳响声,他听不出魏云华的剑,心里有些着急。
魏云华的脚真的好了吗?
眼睛闭了闭,告诫自己别再胡思乱想。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头脑里就剩下阿爹阿娘以及案子的事。
田力望着与相隔不远的小楼,他想过去看看,又怕被房间里面的人察觉自己离开了。田力想了一想,重重咳了一声,发现屋里的人压根不来管他。于是他便蹑手蹑脚的往那边楼里去。他绕着楼下走了一圈,没有一个窗子是开着的。透着窗纸能看见里面隐隐透出的烛光。
田力伸手推了窗户,每一扇都认真的拴上了,他本想回到剑室边上,突然一阵风起,吹得他睁不开眼,雨水都溅在了脸上。
田力还想,这天气怎么突然来了阵邪风,正皱眉呢。突然听着一声响,他回头一看,小楼的窗户居然开了。
这扇窗,田力刚刚没有推过,原来竟然是没有关的。他想着要不要爬进去看看,又觉得惊扰了魏夫人。他踌躇片刻,刚刚那阵风刮的正是时候,好像就想让他发现似的。
一定是阿芳要帮她了,一定是的。田力双手合掌向着风来的方向拜了一拜,然后朝着窗户走去。他探头向里面看了看。这下可比前天晚上看的真切了。
几排蜡烛被风吹的灭了,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另一边还全部亮着。田力深吸一口气刚想跳进去,就听见后面一句:“你想干什么!”
田力吓得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慌慌张张的爬起来,看着黑了一脸的魏少爷和笑的得意的莫聪,他心里打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我。。。。。。”
魏云华上前一步,后脚还没跟上就整个人向又倒去,莫聪扶了他一把,道:“我说这小子有问题。”
魏云华挣开莫聪,望着田力,虽没有说话,可那眼睛瞪过来就让田力心里突突的跳。他连忙跪下:“这里、这窗户被吹开了,我过来看看。”
“风吹开的?”莫聪不怀好意的笑笑,伸手挥了挥手,“就这风能吹开窗户?”
他嘴里嘲讽味儿甚重,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魏云华也跟着冷哼了一声,显然是对这个解释十分的不满意。田力没了辙,跪在地上:“少爷,我说的都是真的。”
“在你们师母面子还争执不休,给不给你们师母安宁了?”
头上突然传来的威严声音,让众人都安静了。田力抬头一看,正是那天马棚里见到的魏老爷。他仍是面容儒雅一身正气,可田力心底就没由来的阴森森的害怕。那魏老爷越发的靠近他,他就越抖的厉害,最后,声音发抖的都说不清楚话了,叫了声:“老爷。”
魏崇正往房里看了看,又看了眼跪着的田力,伸手扶了人起来。他的手捧着田力的时候,田力只觉得那被碰的地方鸡皮都起来了。他惶恐后退,根本不敢再开口了。
“这窗子是被风吹开的,你们有时间争执,怎么不过来看看。这几排蜡烛都灭了,难不成还是他一根根吹的。”
魏云华道了句:“爹教训的是,孩儿记着了。”
莫聪心里估计不服,却仍旧认了错。田力没想魏老爷会帮自己说话,心底真是不知道什么感受。他傻傻了眨眨眼睛,都忘了谢。
魏崇正对他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少爷不好伺候,以后可要学机灵点。”
“唉。”
过了一会儿他才答了。魏崇正满意的点点头,又变了脸色对着那边几个爷:“惊了师母,还不去告罪。”
魏云华答是,一瘸一卦的望着小楼的门口去。田力赶忙跟上去扶着,魏云华推他他也不走,扶着人走到楼门口,见他从怀里掏了钥匙,开了门。走进屋内乖乖的跪在蒲团之上上香认错。田力瞅着他拉开幔帐,那里面果然是魏夫人的牌位。其它几个爷也跟着上香认错,又一人拿着一根蜡烛乖乖的将灭了的蜡烛点燃,最后跪下磕了头才一一出来了。魏云华栓了窗,又一瘸一拐的走出来,给门上落了锁。
田力撑开伞,一边扶着人,一边向老爷到了别,便往魏云华的住处去。
刚到园子门口,碧水就跟了上来,他一见少爷一瘸一拐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来扶。有了碧水的搀扶,魏云华就一把推开了田力,田力只得撑伞在后面走着。
回了楼上,碧水打了热水来,将魏云华的靴子脱了,只见昨天被他捏脚掌都有些发红发肿。
碧水惊叫:“少爷,这怎么了?”
“能怎么,受伤了,今天就不练了。”
这练剑怎么能伤到脚上去。碧水不解,见着田力傻愣愣的,推了他一把:“傻杵着干嘛,去叫大夫啊。”
魏云华连忙扬手阻了去:“别叫了,给我拿些活血化瘀的药来揉揉,不是什么大伤。休息会就没事了。”
碧水点头,去里屋的小药箱拿了药出来。
魏云华坐在椅子上,脚揣在碧水怀里。她给人涂了药,轻轻的揉着,先让人适应了药的刺痛,接着说:“少爷忍着点,我使劲了。”
“嗯。”
她下手的力道应该不重,可估摸着魏云华昨夜被田力捏的实在是疼的很,所以碧水稍微一使力,他就一脸受不得的样子。最后几乎“哎哟,哎哟”的叫出声来,只是他毕竟估计面子,将那叫唤掩在牙齿内,田力只听见他急喘的气息。
“少爷,好点了吗?”
碧水估摸心疼,手底下想再轻些,谁料魏云华却说:“这力道轻了,我还受的住。”
“少爷没伤着筋骨吧,怎么会这么疼?”
田力心底一惊,看着那只通红的脚,心想自己昨夜的力道莫非那么大,能伤到他的筋骨?
“没伤着,你揉揉就好。”
“那我再使点力。”碧水答了一句,刚开始揉,田力心里就麻麻的,他想说,要不我来吧。可他才弄伤了他,怎么能让人相信自己做的好呢?所以只能在一旁看着。
药油用了一部分,魏云华的整只脚都有些肿开。他是下不得楼,就让碧水把书拿上来,他躺在榻上看。他的脚露在外面,那样子十分可笑,可田力却一点也笑不出声。
待碧水去沏茶,田力凑到魏云华身边:“少爷,你真的很疼吗?我昨天、昨天不是故意的。”
魏云华抬眼看他:“你要是故意的你今天还能站在这。”
他根本懒得看田力,只瞟了一眼就又把目光收在书上了。
他今天没准备出门,就没着外装,穿着中衣靠在榻上,身上披着一条薄薄的外衣,神情是完全放心的样子。田力深吸一口气站在旁边,他怕魏云华再有什么吩咐。
现在他的不方便都是他造成的,他应该伺候着。
田力这样想,比往常可安静许多。碧水捧茶进来的时候还吃了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上晋江的后台又抽了QUQ
于是更的不在往常的时间。
☆、怦然心动
第十七章
魏云华受了伤,一天都动弹不得,田力也就一天都侍候在他的身边。他心怀愧疚侍候人的时候是真正的无微不至,只要魏少爷使一个眼神,田力就能把他要的东西都拿到他跟前。有的时候甚至还能提醒魏云华看的久了要不要休息休息。
魏云华或许是觉得他烦,眉头越皱越高,最后把书扔在塌上不再看了,直接合上眼睛闭目养神。田力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望着对方露在外面的那只脚发呆。
两人都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这上午就荒废了过去。午饭时辰,碧水将魏云华的午膳端上了楼,说是老爷的意思。魏云华被田力扶着坐在桌边,见了满桌的菜并没有多大的食欲。他草草的挑了两筷子就不愿再吃下去,脚上的伤使得他心情跌入谷底。
碧水见着这满桌子的剩菜再看看田力那张憋的发红的脸,想笑却又不能笑。她轻轻咳了一声道:“少爷,再吃点儿吧。”
“撤了,吃不下。”
田力张张嘴,什么都没说,扶着魏云华再度的躺会塌上。他回头望着碧水收菜的手,眼底红红的。他轻轻的说:“碧水姑娘,把这个些放我房里去吧。”
碧水的手一顿,“什么?”
田力道:“这没吃完,太浪费啦。”
田力的这番话显然是让魏云华听见了的。碧水往他身后瞧了瞧,见着魏云华朝着里面撇着头,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她微微惊疑,点了点头。
将饭菜都收进了食盒,再看看榻上的魏云华,见对方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便也下楼朝田力房里去。
田力心里一松,放下心来。在一旁收拾了桌子,又换了香料,让屋里的味儿微微散去,才又回到少爷旁边站着。魏云华这时才转回头来,一双微微瞌着的眼睛显得人懒洋洋的。田力刚开始吓了一跳,后来见他似乎没有旁的话说也就安心下来。
半瞌的眼睛缓缓的闭上了,呼吸也越来越绵长,看样子这人是睡下了。
田力见人睡着于是从床上拿了层毯子过来给人盖上,怕人着了凉。盖毯子的时候,魏云华蹭蹭榻上的枕头,似乎在寻找舒服的位置。之后自己拉了拉毯子缩了进去。
田力见着人整个缩在榻上的样子与往日十分不同,他醒来的时候张扬跋扈整个人是铺张开的,像开屏的孔雀。可这时候的他,蹭着毯子的边缘,整个人缩在一起,却像极了怕生的兔子。田力见着,丝毫没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的软了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化开了一般。
如果,如果这魏少爷能一直像睡着的时候那该多好。
田力想想也觉不可能,扯着嘴角傻笑了一阵,然后低下头来玩着自己的手指。他现在要做什么呢,少爷睡着了,他是在这里看着还是去吃个午饭?田力迷惑的想着,瞅瞅外面,雨还在下,碧水也不知去哪儿了。
田力沉下心思,扭头一看,魏云华正巧转了个身。他的转身吓了田力一跳,突然一声小小的响动吸引了田力的注意。那是一枚钥匙,是魏云华从来贴身放的钥匙。
田力的心狂跳起来,他知道这枚钥匙就是魏老爷那栋小楼的钥匙。他这时候的眼睛只钉在上面,心里犹豫不决,他是要去拿吗?还是不拿?他又要怎么拿?魏云华发现钥匙不见了他怎么解释?
田力一瞬间想了许多,见着魏云华沉睡着将后背留给自己的模样,怎么都有些下不去手。可他不拿,那死掉的许多姑娘可怎么办?那日后可能会死去的姑娘性命又怎么保障呢?田力脑子里想着一朵小喇叭花,眼睛里却是魏云华缩在一起的身影,只觉得脑子都炸了。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又立马缩了回来。再度伸出去,又再度的缩了回来。田力唾弃自己胆怯,他真是不敢。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碧水进了门。
“少爷这我看着,你快去吃饭吧。”
田力迷茫抬头,反应了许久才点头离开。他一边往房里去一边懊悔,他怎么就能不拿钥匙呢?不拿钥匙可怎么查,他答应的事不都变成空口讲白话了吗?
田力捶了几遍自己的脑袋,推开房门见着那桌上的食盒眼底白花花一片,又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他把食盒里的菜一一拿出来,菜色十分丰富,每一样都做的很是精细。这菜尚有余温,再过了时辰吃只怕就坏了。田力端了饭,不知从哪里下嘴。他瞅着几盆菜发愣,最后往一盘翡翠菜心处下了筷,记得刚刚魏云华就这盘菜多吃了几口。
田力不像往常一样扒饭,他这次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认真的品尝,脑海里想着的都是魏云华吃东西的模样。
那人总是慢慢的下筷,然后一点点的咀嚼,吃东西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咀嚼的时候嘴也不会张开,是极为有教养的模样。田力忍不住想,看着他那样吃饭,只觉得每样菜每一粒饭都极为美味一般,好似他那样才不辱没了这饭菜。
田力一想到这,便心里乱麻一片,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这两日时时都想着魏云华。就是吃个饭罢了还想着他,撞邪一样。他重重的喘了口气,大口的扒起饭来。
细嚼慢咽怎么了,他这样吃才香。
一大碗饭干掉了剩下的所有菜,田力吃的撑,收拾好了碗筷重重的打了个嗝。越是饱也就越困的慌。可他是下人,不能困,于是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起来。他想着碧水在上面照顾少爷,他就把食盒送回厨房去吧,于是提着食盒往厨房的方向去。
到了厨房,因许久没见了彩霞两人寒暄了一阵,彩霞问他身体还好吗,他如实回答,又帮着人挑水劈柴,忙活一阵才回了魏少爷那处。才刚到地,就见着碧水从自己屋里出来,她见着田力一把揪了上去:“你跑去哪儿了!?”
田力知晓恐怕是魏云华又找自己连忙随着人上楼。一进门,就见着魏云华铁青了一张脸。他一看见田力扬手就把茶杯扔在了他身上,滚烫的茶水浇了一身,田力只觉得胸口一片的疼。
“你刚去哪儿了!?”
田力愣愣的,不知他又哪里来的脾气:“去了厨房,还了食盒碗筷,又帮彩霞提水劈柴。”
魏云华眉毛一挑:“我钥匙呢!?”
田力猛然一惊,不明白魏云华说的什么,他不回答,只愣愣的看着这怒火冲天的人。
“说啊,我钥匙呢!?”
“什么钥匙?”
田力这会儿是真没转过弯来,他刚问出口,又一看魏云华一身中衣坐在那儿,便立马想起来了,是灵堂的钥匙!灵堂的钥匙不见了!
田力心里巨骇,他没拿啊,怎么就不见了呢?是谁偷了钥匙,还是掉在什么地方了?田力脸上煞白一片。魏云华见他神色多变,心底一冷,马鞭从桌下抽出,一鞭子就打了上去:“是不是你偷去了!你偷去做什么,快把钥匙还回来!”
田力只觉得左肩膀一疼,让他打了个抖,脑中嗡嗡的响不知道少爷再问些什么。他走的时候那钥匙还在的,后来是碧水来了。照理碧水应该一直守在这儿,又有谁能下手呢?
“少爷!”田力猛然跪下来:“我没偷,我真的没偷。我偷那钥匙做什么呀!”
魏云华脸上阴沉一片:“我哪知道你偷它干嘛,那小贼总在我爹院中徘徊,只怕让你偷那钥匙去要暗害我爹。你最好从实招来,不然我让你生死无门。”
田力心中大痛:“少爷,我真没有!”
魏云华脸上更是不好看:“你进府以来一问三不知,不予我说实话,现在狐狸尾巴漏出来还想骗我吗!?”他鞭子又打了两下下来,田力只得硬撑着,还没来得急叫冤又听魏云华说:“你这人不知恩图报,却这样算计我。我只当养了条狗还知道看主人脸色呢!”他估摸着怒极了,“你说不是你,我睡着了就只有你在边上,不是你还能有谁!?”
再一鞭子下来,田力觉得自己背后开了花儿。
他辩驳不得,只跪在地上。他想说他走后碧水在这,却说不出口。田力也知道若是碧水必然有许多机会,不至于选在这时。
“少爷,我真的没有啊少爷!”
“我最烦你说没有!”鞭子再度打下,打的田力“嗷”的叫出声来。
“少爷不信尽管来搜,我是真没有。”
“搜你?你不知是不是已经转手给了那小贼,我会信你!?”
魏云华冷冷的笑:“莫师兄说早该严刑逼供,我原还给你机会,想来,莫师兄才是对的。你这种人,就是弄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他扔了马鞭,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差人把田力绑了起来,强撑着脚痛下了楼,把人绑到假山后面。
田力这才知道,这假山后面还有一处暗室,是用来审问人犯的。
他被丢进去,脸撞在地上疼的厉害,嘴里咬住了几根稻草十分难受。
“小爷告诉你,这里和锦州的大牢差不多,小爷让你生就生,死就死。你要还不从实招来,我断你手脚,这辈子都在这里过活,天地不应!”
田力抬头看着魏云华盛气凌人的样子,脑中突然就想到下午时候他睡着的模样。心里一阵悲凉,只觉酸涩难挡。他要知道还有人觊觎钥匙,就应该拿了去,就算是自己被折腾死了,还有吕大哥给那群姑娘报仇。可是现在他去却不知怎么办了。
“少爷,我。。。。。。”
“怎么,想说了?”
田力一咬牙,“我没有啊,我、我从没做对不住少爷的事。”
田力心里难受,脸上表情更是难受,简直跟要哭了似得,魏云华见他那模样神色一变。转头让人把田力拽起来挂在架子上。
田力一看自己受伤的手铐脚镣就知道自己这次是真惹毛了魏云华,可他真是被冤枉的,这让他到哪处说去。
他想魏云华相信,却也知道这比登天还难。他本就没对魏云华坦诚,又如何让他相信呢?
田力五味成杂,张了张还想说什么,却听见牢门开了的声音。他转头看去,见得姓莫的带着笑容走下来,边走边说:“师弟,这次下定决心了?依着我看,他吃惯了你的鞭子,不来点猛药,只怕是得不到实话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田力要成长了!
我这文真的是田小攻的养成之路啊。捂脸
☆、生死无门
第十八章
莫聪一边走一边说。这人点子多,都是折腾人的点子,随便说出一两个来就管教人生不如死了。田力还记得刚到府里那阵,就是这人叫魏云华把自己当做马,去拉了车。
田力咬着牙齿看着莫聪,心里不明白,他和莫聪无冤无仇的,莫聪为什么总是把他往死里整。他望着莫聪走到魏云华身边,朝着田力丢了个眼刀子:“魏师弟,你那鞭子上真不用点辣椒水吗?”
魏云华听了这话只迟疑一瞬就点了头。那莫聪却好似早已经备好了的,身后的下人把一桶水提了过来,他拦下魏云华要浸水的马鞭,又说:“师弟的马鞭这么金贵不要碰这些腌臜之物。”他说着就从牢里的墙壁上拿了一条牛皮鞭子下来。那鞭子相当粗,面上似乎长了倒刺一样粗糙。
莫聪笑嘻嘻的把鞭子往桶里一放,对着魏云华说:“师弟可以试试。”
魏云华扯着嘴角点头,接过莫聪手里的鞭子,他问田力:“你现在可要说实话了?”
田力是真的怕呀。他心里乱做一片,可灵台还有一丝清明,他是冤枉的,他没偷钥匙!可是那钥匙为什么会不见了呢?田力只觉一酸涩之感涌了出来,直逼眼底,逼得他大叫道:“我真没有偷!少爷,真的没有啊!”
魏云华哪里听他废话,扬鞭一抽。田力胸前立马被打出一道血印子,辣椒水窜进皮肤里让他感到阵阵的刺痛。那疼能疼到心肺里去。
“你说不说实话!”
“少爷,我说的真的是实话。”他这一句已经带了呜咽之声,喉头如梗了东西,只觉说不出话来。“少爷,你待我的好我都记得,不会骗你。”田力抬起头来望向魏云华,只见对方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冷面的煞星。
田力顿时觉得更疼了,想到与这人相处实在是难,认识他几个月有多数时间都是活在他马鞭下的。他们相遇的时候,他就被他抽了鞭子,后来就断不了了。
还不容他多想,魏云华的鞭子又打了下来。田力身上瞬间开了几条口子,那辣椒水刺进皮肤里,只疼的喘息不得,好似千万的蚂蚁撕咬一般。
“少爷。。。。。。”田力喑哑的开口,却不知道的说什么,此时他的胸腔里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少爷,是你抓我进来的。”他想告诉魏云华,是他抓他进来的,他并不想来算计他。
谁料魏云华听了这话神色大变,鞭子又甩了几道下来。田力吼了几声,想把浑身的痛给排解出去。他眼前模糊,见得魏云华因为脚伤不稳向后倒去,心底一急,叫了声:“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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