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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厚黑录-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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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真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被人打出原形,心中之痛苦可想而知。心中恨到极至,他也不顾自身安危,一声低吼,眼中多了丝决绝之意,双手一挥,那九龙神火罩复又祭起,飞至空中,随即落将下来,向李随云罩将过去。
李随云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他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当年你便以此宝对我,结果如何?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随即将手一指那九龙神火罩,喝道:“落!”只见那宝贝随即化为一道白光,落将下来,正入他的手中。
太乙见了,心中愈惊,急忙躲闪到一旁,避开了共工地攻击,复又将那乾坤圈并混天凌依次祭起,毫不留情的向李随云射将过去。
李随云眼中全无惧怕之意,右手连挥,将这几件法宝一一收入怀中。这才看向太乙真人,满面尽是感叹之意。
共工在一旁看了,眼中却又泛起恼火之意,他看了李随云一眼,怒喝道:“这家伙纵容徒弟伤人,这等人物,留其何用?难道要让他留在此地,继续伤人不成?若是那般,对我们来说,可是不小的过失。”
李随云听了,微微一笑,左手猛的化为一道金光,将太乙真人罩在其中。只见光华闪烁处,太乙满面惊色,急运神通相抗,不想李随云那手太过霸道,只见光华一闪,他头上三花已是落将下来,损了他的修为。
共工大吃一惊,他心中所忧之事非是别的,而是李随云这手毁人修为,却不伤人性命地心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要顺着李随云的话说下去,他轻声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要了他的性命?这等人罪过不小,留其何用?”
李随云摇头感叹道:“他终未伤我浮云岛之弟子,我若害了他的性命,日后与元始师兄见了,面皮上需不好看。我削其顶上三花,为的却是他给那哪吒出主意,寻东海龙族晦气一事。至于他杀了石矶一事,哼哼,自然有截教弟子与其理论。想来通天师兄也不会饶他。”
共工听罢,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太乙,摇头轻叹道:“万载苦修,只因一念之差,以至于损了道行,可悲,可叹。”感叹一番,这才和李随云去了。太乙损了道行,自回洞府,自去玉虚不提。
第二十五章灵珠归位不临尘,圣人怒生上浮云
李随云收了灵珠子,和共工直回东海去了。行至半途,李随云向共工点头道:“这灵珠子本是女娲手下的修士,我却不好将其收了,你和我到女娲那里,缴还此物罢。”
共工听罢,摇头冷笑道:“清虚圣人,你是真糊涂了不成?我和那女娲娘娘也有因果,虽然我不是他的对手,不能寻其报仇,但我不和他见面,总能做得到。如今你让我上她的宫殿,岂不是难为我?”
李随云听了,摇头感叹道:“这是我的疏忽了,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这层,也罢,你便先回岛去罢,我自去便是。”
共工看了一眼李随云,突然笑道:“也罢了,你去罢。不过你将女娲的人打出了原形,她怕是少不得和你一番理论,你倒要小心了。女娲也有先天灵宝,又是妖族大神,若是谈不拢,到时候你少不得要吃个大亏。”
李随云也不理会共工,径向娲皇宫而去。到得宫门,但见气象比起从前,又自不同。此地宫殿比起从前之奢华,多了丝内敛之意,看了这一幕,李随云摇头感叹,你既知内敛,不想参与这封神之事,又何必将灵珠子派将下去?他定性不良,终是惹出祸事,若是纵容,这因果日后难免结到你身上。
正感叹间,但见两个童子走将出来,向李随云拜了一拜,这才开口道:“清虚圣人。娘娘命我二人来接圣人。”
李随云微微点头,昂然入内,见了女娲娘娘,少不得一番闲话。女娲娘娘望着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地主,你来此地,定然有事。有什么事,你直说罢,何必遮掩?”
李随云听了,轻轻点头。随即从袖中将灵珠子掏将出来,向女娲娘娘道:“娘娘,此乃你宫中人,本来他入红尘,和我也无甚关联,都是小辈的事。何必放在心上。可他定性不良,先是打杀东海水族。又到天庭欺侮龙王,更惹出了石矶,又坏了其性命,如此作为,终惹人恼火。”
女娲伸手接过灵珠子,看了李随云一眼。李随云只说半截话。她也明白对方的用意,心中微微沉吟,过了好一会,方才看向对方道:“道兄,灵珠子性子虽然顽劣,但他终是奉了玉虚符命入那凡尘。道兄如此作为,难道不怕和元始道兄反目?你们二位若是争竞起来,这天下如何能经受得起你们二位相斗?”
李随云深深的看了一眼女娲娘娘,轻轻感叹道:“若是娘娘不参与到这封神之战中,我自然不怕元始师兄。但娘娘若是参与到这封神之战中。我却委实头疼。若是娘娘真帮元始他们,我便是再精明。也要束手无策了。”
女娲轻轻笑道:“道兄,这灵珠子本就该入凡尘,故元始师兄将他从我这里要了过去,让他借着封神大战的缘由,入红尘走上一遭。非是我想参与此事。更何况我若出手,也不会站到元始道兄一边。西方教苦心孤诣的挑起封神大战,我难道会让他们得偿所愿不成?”
李随云听了,心中大喜,女娲娘娘此言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最起码不会和西方教的修士同流合污。他眼中多了丝感慨之意,向女娲点点头道:“如此,我代东土苍生谢谢娘娘了。”
女娲微微轻笑,随即素手一挥,一股仙灵之气散到灵珠子身上,那灵珠子上面闪过一道耀眼的光华,随即现出身形,却是一个面如敷粉,唇如涂朱的孩童,端地是粉妆玉塑,惹人怜爱。
那孩童正是灵珠子的真身,他此时尚保留着哪吒的记忆,他看了两人一眼,已是大怒,向李随云大喝道:“你这家伙,好生可恶。居然将我摄到此处,端的可恶,废话少说,看打。”
在女娲面前,李随云怎好与灵珠子一般见识,他轻轻感叹道:“娘娘你看,这小子到了这里,尚如此猖狂,见微知著,他这般模样,你可知他在红尘的模样了。他这般模样,在那红尘,少不得惹下因果,这些因果到头来,怕也要将娘娘卷在其中罢。”
女娲娘娘也是苦笑不已,素手再挥,随即轻喝道:“顽童,还不醒来,更待何时?”声音虽然清脆,但在灵珠子的耳朵中宛如雷鸣,一时间,眼前万事纷呈,自己当年所历之事一一浮现在眼前。
不过片刻,灵珠子便已经醒悟过来,他眼中多了丝了然之色,看向李随云,也多了分恭敬之意,看向女娲娘娘,更是多了不少儒慕之意。
李随云见灵珠子这般,心中也自感慨,看向女娲娘娘道:“娘娘,既然灵珠子已经送回,我便回去了。他入红尘地机会多得是,何必只争此时?那封神大战,我等圣人尚需小心翼翼,惟恐遭了别人的毒手,何况这些晚辈?”
女娲听罢,轻轻点头,她心中也自沉吟,思量良久,终是感叹不已。李随云随即告辞去了。
灵珠子看向女娲娘娘,轻声道:“娘娘,我在外面惹祸了,还请娘娘恕罪。”
女娲摇头轻笑道:“你这孩子,定性不良,入得红尘,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无良道人。他最是护短不过,你招惹他,哪里有好下场。也罢了,也是你命中该有此劫,经此一役,你也该收收心了,便在宫中好好休心养性,化解自身戾气罢。待这封神之战过去之后,再找个机会让你入红尘历练。”
灵珠子听了,微有不愿之意,他是小孩子心性,自然愿意凑热闹,这封神之战,不知道有多热闹。可是偏偏不让自己参加,想到此处,他愈发懊恼。他终归来是小孩子,心中想什么,面上自然表露了出来。
女娲娘娘看了,连连摇头感叹道:“你这孩子也真是地,你只想着高兴,你可知道那封神之战的险恶?也不知道有多少修士上了那封神之榜,与仙道无缘。你虽是我宫中的弟子,但若斗出火来。那些修士可不会管这许多。他们只知道生死之说,若是斗得急了,少不得要了你的性命。”
灵珠子听了,亢声道:“娘娘,我自认也有不小的神通,真要斗将起来,未必输于他们。
女娲连连摇头。感叹道:“灵珠,你真是惹人气恼,难怪会招惹上清虚道人,便是我,也气不过。封神之战,不是你参与的。你在宫中好生修炼罢。”说罢。转身去了,只留下灵珠子在此气恼。
天道循环,自古逆天而行者少之又少,若是天道能如此好逆,那也就不叫天道了。圣人自己改变自己地命运容易,可是他们的门人要能逆转天道。却又难上加难。灵珠子能否参加封神之战,会不会因为几个人的努力而改变,实是个未知数。不过封神之战若少了灵珠子的身影,必然会少了很多地乐趣。
李随云在女娲面前搬弄是非,而那边太乙真人也不安生。他吃了大亏,连道基都被人坏了。当年一战,他已是吃了大亏,如今顶上三花又被削落,也不知道落了多少修为,这让他如何不怒?
凡人都道修行之人逍遥自在,却不知道修行的苦楚。修行一道,正日里炼气存神,捉坎填离,调和龙虎。也不知道费了几许辰光,方才有今日之成就。如今修为被人一朝而坏,任谁心能平?
太乙真人乃是有道真修,虽然豁达,但也忍耐不得。他回到洞府,心中越想越气,再也忍耐不得,随即驾云向玉虚宫而去。
元始正自修炼,他最近心情颇好,封神大战终是开启,虽然清虚道人费了不小地力气,但最终没有改变结局。他不为封神大战开启而高兴,而是为了清虚道人吃瘪而高兴。能让清虚道人吃瘪,这可是千年难遇的事情。
正在高兴之时,门下弟子忽然来报说太乙真人求见。他心中微动,猛得醒起一事,面色一冷,随即吩咐童子将其代将进来。
太乙刚一入殿,元始便已吃了一惊。他已看出太乙被人坏了修为。太乙乃是阐教之中有数的高手,如今被人坏了修为,他如何不惊?被人坏了修为还是小事,可对方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寻自己门下的晦气,定然已有所倚仗。
太乙见了元始,随即放声大哭,声音悲痛。他这一哭不要紧,玉虚门下修士尽数变了脸色,眼中满是惊讶之意。在他们看来,能招惹到太乙真人地修士,定是截教高手尽出地缘故。
元始见其这般,眼中也多了丝无奈之意,看向太乙,淡淡地道:“你之事,我已尽知。你也是,这灵珠子定性不良,出世之后,定然要惹不小地祸事。你便是不加管束,也不该给他出主意,让他寻龙王的晦气。清虚居于东海,和龙王自然有不小的联系。欺负龙王,自然要惹他出来。”
时有广成子在侧,听得元始如此说,心中微动,眼中猛然多了丝惊色,急道:“老师,那清虚道人莫非将灵珠子收了去?那灵珠子本该在封神之战中大放异彩,如今被清虚道人收了去,那该如何是好?”
太乙真人看了广成子一眼,摇头苦笑道:“若仅如此,我也不至于如此失态。清虚圣人把当年对诸位道兄所做之事,再我身上又施展了一番,我如今已经被坏了修为,可叹修行,毁于一旦。”
众修无不大惊失色,面上尽露惊容,黄龙真人性子微急,脱口道:“你也被削了顶上三花?”太乙神色黯然,微微点头。
众修听了这话,无不变了脸色,修为被毁,对于一个修士来说,这是被杀了他还要难受的事,所有的修士,眼中都闪出了愤怒地光彩,他们都只有一个念头,这清虚道人欺人太甚了。
元始看了太乙一眼,又看了看鼓噪不休的众修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道:“清虚道人号称无良真人,天下间没有他不敢做的事。他大概也怪我盯着那封神大战不放,方才下这等毒手……”
赤精子愤然起身道:“老师,这清虚道人欺人太甚,他这般举动,分明是不将我阐教放在眼里,若是我们就此罢手,他是他要变本加厉,日后总要找机会寻我等的晦气。还请老师为我等做主。”
燃灯道人也恨道:“老师,此时封神大战将近,各教都小心翼翼,而清虚道人如此霸道,分明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老师,若是不将此事理论清楚,日后他定然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少不得寻我等的晦气。封神大战,我等都需入红尘已完杀劫,可似他这般,手不留情,我等少不得遭他地毒手。”
元始听了,眉头拧将起来,心中也自盘算。说实话,他并不认同门下弟子的话,李随云如果真是那等只注重小便宜的人,他也不用把他放在心上了。清虚道人之所以迟迟不下杀手,只是坏了自己门下弟子的修为,应该是存了和解的念头,又或是有别地狡计,自己若是在这个时候和他反目,真的值得吗?
可若是不反目,自己如何向门下弟子交代?削顶上三花,对方下手也实在太狠了点。那龙王和他也没有太大地关系,居然施出这等手段来,也确实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思量良久,他终于忍耐不得,若是自己不为门下弟子出头,少不得被天下诸圣所笑。更何况就如门下弟子所言,若是自己不将这个场子找回来,那清虚道人保不准遇事便拿自己门下弟子开刀。
想到此处,他终是发出一声长叹,,微微点头道:“清虚道人着实欺人太甚,我若不出手,少不得被他人耻笑。我阐教上下虽不喜欺人,但也不是任人欺侮之辈。”
说到此处,他看了一眼太乙,微微沉吟,随即点头道:“你且回山修炼。你虽被坏了修为,但你那洞府中颇有机关险阵,足保得你平安。若是截教弟子敢去巡仇,你也莫顾念什么情意,只管下手是了。其余弟子紧守洞府,无我法旨,不可轻出。”
众弟子齐声应是,元始自上浮云岛不提。
第二十六章两圣相争星辰碎,投鼠忌器心难平
元始为了门下弟子之事,盛气而来,驾云直至浮云之岛。刚一近岛,但见岛上云雾弥漫,遮蔽岛的路径。元始自有一番神通,他看得清楚,那些云雾尽是阵法所化之气,其中杀气弥漫,隐藏杀机,若是随便进入,保不得吃亏。
他心中微动,随即足下现两朵金莲,周身现金花万朵,缓缓移将过去。他有心观浮云岛虚实,故有这般举动。
近得浮云岛,但见周围杀气弥漫,渐渐布将上来,不过片刻,已将其笼罩其中。
元始心中微动,自己从南边入岛,按浮云岛外围之守护,这边当是南灵朱雀守护。这朱雀乃是火之灵鸟,此地若是不错,该是庚辛之火所围之地。心中微微沉吟,心中已有定计。
行不过十几步,但见阵中猛的火焰飞腾,宛如飞鸟一般,铺天盖地的罩将过去。元始见了这般威势,眼中已是多了感叹之意,这般火焰,委实来得恐怖,朱雀有这般神通,也不亏她有南灵火鸟之称。这等神通,比起自己门下的弟子,毫不逊色。浮云岛有这等人物,不兴盛,更待何时?
这火焰威力着实不小,饶是元始神通广大,周身金花也有两三朵微微颤动,他脸上也多了丝谨慎之意。不过朱雀终是未证混元,便是三尸也未曾斩得,比起孔宣也多有不如。虽然攻势凌厉,却伤不到元始根本。
元始见朱雀攻得猛烈。摇头感叹,将手望北方一指,但见手中凭空生出了无数地黑气,正是那葵水之气,随即向四面八方散将开来,为其开辟出一条路。他也不寻朱雀的晦气,反转东方,向那青龙守护之地去了。
青龙为四灵之首,自有一番神通,元始到了东方。但见云雾消散,却是绿意盎然。入眼尽是一片绿色,看不到边际。端的是接天绿意无穷碧,不过绿意层层叠叠,却是找不到路途。
元始心中好笑,这青龙摆的却似乙木幻杀之阵。这阵法若是对付别的修士还好,可若是对上自己这等修为之人。却似差上一点。不过青龙似乎不该如此,他毕竟是四灵之首,无论是修为还是见地,比起其他三个,都要厉害不少。怎地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虚实,将这等糊弄普通修士的手段来阻拦自己?
心中微动之际。但见阵法已是一变,那些植物猛的移动起来,色彩也变了许多,变幻莫测,让人摸不清头脑。若是等闲看了,怕是已经混了头脑。当然。元始是圣人,不是等闲。他见了这一幕,心中疑惑之意愈盛。似这般攻势,只好唬那普通的修士,对自己。全无半点作用。
迟迟不见对方有什么功势,元始也不愿在此浪费时间。他随手向南一指。但见一点红光闪烁,随即散将开来,烈火铺天盖地,向四面八方罩将过去,顷刻间已是烧出了一片空地,大路已现。
元始轻轻摇头,低喝道:“青龙,你当年乃是妖族之高手,镇守天庭四方之灵兽,何必于他人为奴为仆?似你这般,没由来的失了自己地身份。”
阵中猛的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只听得青龙淡声道:“元始圣人,你不必多言,我们虽然归于浮云岛,但清虚圣人未曾慢待我等分毫。更何况此地比起天庭,也是安逸不少,正是隐居避世的好地方。”
元始听罢,轻轻感叹,随即出了大阵,向北移去。他的目的也明确得紧,却是要观浮云岛外围之岛地虚实。毕竟浮云岛的防御阵法一向名动天下,若是日后彼此真地反目,确实需要探知浮云岛的虚实。当年那场大战,门下弟子多吃浮云岛阵法之亏,至今回想起来,尤让人心有余悸。
北方之阵乃是由玄武把守。玄武乃是北方之灵兽,同其余三灵相比,他更显神秘。毕竟他乃水之灵兽,通常他只隐没于水中,难见真容。
元始甫到大阵,但见漫天尽是寒意,入眼尽是一片冰寒之色,端的是寒气逼人。他护身的金花上面似乎都多了一层白霜,如此攻势,委实让人难当。
元始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之意,方才南灵之阵,卖相好看得紧,但攻击力却不足,只好难为普通修士。至于东方阵守青龙,压根就没有将自己当成入侵的敌人,并没有施展出自己的拿手本领。到得如今,也只有北方之阵才有点看头罢了。想到此处,他地面上终于多了丝笑意。
元始走得正急,但见阵中寒气冲天,周身金花之上,已有三朵金花布满了白霜。这对于一个未曾斩却三尸的修士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元始在阵中观看良久,已明端地。摇头轻笑,随即施展神通,以戊已土之力,破了北方葵水之威,随即转向西方。
西方乃金气所在之地,由上古神兽白虎镇守。同其他三灵相比,白虎的庚金之气更具攻击性。
元始入得阵中,一时疏忽,便被削落了一朵金花。WAP。16K。CN他在阵中游历良久,终于从容出阵,向浮云岛主岛迈进,他心中也自轻松,外围四阵虽然凌厉,但也不是破不得。不过照眼下的情形看来,当年浮云岛一战,四灵神兽并未施展全部的本领,若非如此,自己门下弟子安得无伤?
虽然内心疑惑,但他也不在意,复向岛中深入,可未走几步,忽见一道水桶粗地霹雳落将下来,轰的一声,正轰在元始的护身金花上。但见金花上雷光闪烁,漂亮非常,周身金花,已是震了一震,似乎再来得几道闪电,这金花便要落将下来一般。
元始心中微动。将足微顿,便望天上走。他心中清楚,能发出这等攻击地敌手,此地也只有李随云了。若在此与其相斗,难免坏了浮云岛,以对方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自然会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所居之地毁了,如此一来,也太不划算了。
来人正是李随云,他当日坏了太乙的道行。已知元始弄不好要寻自己是晦气。故赶将回来,便凝神存气,以逸待劳。如今这元始先观外
阵虚实,而后又要观浮云岛主阵,李随云如何能让他得逞?若是将浮云岛的机要窥将去,日后浮云岛还能得安生?
他冲将出来。见元始望上空而走,微微冷笑。跟着赶将上去。二人云路端的快捷,不过片刻,已到宇宙深处,离那地球不知道几千几万光年。
不过元始也是精通争斗之人,所立足之处,却是另外一般模样。却一一个方圆几千里的陨石阵。他居于阵中。当先隐没身形,在他的操控下,陨石已是缓缓移动,形成一个个古怪的阵法。
李随云见元始入了陨石阵中,心中微动,随即冷笑。你想占地利,难道当我是傻子不成,居然看不出这等手段!他微微冷笑,将手一挥,只见一股白光滑过。那万千陨石尽成齑粉。他这手以力降巧玩得也是了得,元始一番心机。却又白白浪费在此。
元始见对方坏了陨石之阵,心中感叹,却趁李随云没有发现自己之即,一道毫光射将过去。可惜毫光未至李随云之身,他周身已现万朵金花,光彩夺目,只见金花之上,猛地现出一阵阵的水晕,散将开来,他本尊却是毫发无伤。
李随云此时满面笑容,手一张,已是掣出竹杖,他发声喊,人已近了元始身前,将竹杖舞出团团绿影,望元始乱打。
元始急展三宝如意招架,但见此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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