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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厚黑录-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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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恨道:“你们这几个好不晓事。你们不知道清虚的脾气!我同门四个,他最是护扑犊子。若只是伤了他门下弟子还好,他也不至于翻脸,但若是杀了他岛中人,他定然要报复。我门下被擒的弟子,怕是得不了好去。你等只图那一时的痛快,却让被擒的弟子遭殃,如此一来,岂不失算?若是将那人拿将回来,也是有缓和的余地。若是他真的怒将起来,炮制我的门下,此事再无转圆的可能。”
赤精子大惊道:“老师,他们会如何处置我等同门?难道他们会下毒手,灭了元神不成?”
元始微一沉呤,随即点头道:“他倒未必会害我门下,毕竟那一样来却是不死不休的结局。若我所料不错,他定是废了我门下弟子的修为,削了顶上三花,让其重头苦修。如此一来。我等最多证个高下,也就是了,也不至于战个不死不休。
听了这话,诸人无不大惊,燃灯道人怒道:“我等只不过砍了他们岛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谁想他们如此霸道,直接将我等同门毁了修为,他们既然下如此毒手,也未免太狠了一点,他眼中哪里有什么同门之谊?”
诸人心中都泛起怒火来。一个个眼晴发红,恨不的得杀将上去,彻底岛屿中人。
有道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阐教弟子不思自己如何,却怪李随云下手狠毒。元始心中本就不快。再被门下弟子窜掇,心中也起了争高下的心思。
他见门下弟子义愤镇膺,心中怒气也渐浙盛了。有心立时出手,与对面的清虚分个高下,却又惟恐失了算计,反倒落了面皮,勉力按奈心头的怒火,他长出了一口气,安抚门下弟子道:“你们莫要焦躁。我和八景宫中的大师兄商议已定,这清虚以大欺小。端的是不要面皮,丢了圣人的脸面,我自然要和清虚理论一番。到时候少不得一场大战,定然要为门下弟子出气。”
说罢,元始却又起了一个心思,门下弟子曾言这浮云岛防备宛如铁锁金汤。端的坚固无比。他沉吟良久,却又起了窥探之心,随即拟起祥云。离了芦蓬,慢吞吞地移将过去。
远远望去。却见其处黑云漫天,杀气森森,煞气遮阴蔽日,端的是凶恶之地。以他的修为,却也暗暗吃惊,这等凶恶之地,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心下惊疑不定,仔细观看,却见黑气中一处祥云直射云霄,任那黑云如何弥漫,却*近不得分毫。
元始知道其处定然是李随云所在,他也不忙前去相斗,他对这个师弟,究竟有多大本事,心中实在没底,当年一场大战,没能点到便宜,他至今还记忆犹新。
随即驾着祥云向城坦*将过去。他也忒小心了些,但见周身金花万朵,将其团团护住,祥光四射,将那守城将士的目光,都引将过来。
李随云端坐城头,门下弟子侍立一旁。他正思如何与阐教对敌,却见对面祥光万道,急看去,却见元始现万朵金花,以护周身,窥探城坦。心中微动,随即吩咐手下:“一兵一卒不得动武,将器械都给我收起来,能藏多严实,就给我藏多严实,莫要被人发觉。”
无牙听了不由得惊道:“师父,我们为何如此怯儒?何不让手下弟子猛攻一番,即使奈何不了师伯,也能让他小吃一惊,让他知道我浮云岛也不是软柿子,不是想捏就捏的。”
李随云看了弟子一眼,摇头冷笑道:“元始防备得着实严密,难不成你以为城头上那些守备的工具能奈何得他不成?那东西对付一般的修士还好,若是对付元始这等修为的修士,却是远远不够,正所谓防门下不防师傅,却是这个道理。”
说到此处,李随云摇头轻笑道:“你不要在乎所谓的面子,那东西值几个钱?为了那东西,搞不好连命都搭上,实在是不合算。这等武器既然奈何不得元始,何必要露将出来,让他知道我岛中的虚实,若是连底牌都让人知道了,这不家什么意思……”
无牙听了,如何不明白李随云的潜台词?若是将岛中的虚卖露了,若要防备阐教的攻击,却是少了一部分依仗。不过任由元始窥探浮云岛,他着实不甘,但李随云又不肯出手,也只得恨恨而退。
元始窥探良久,却摸不清岛上虚卖,也未见对方攻击,暗自惊疑。微一沉吟,随即冲将进去,直飞到边睡小城,却是有心挑畔,逼对方出手,以试探浮云岛之虚实。但见城上军卒一个个全副装备,目视前方,似是没有看到他一般。
这些小卒修为也自不浅,一个个天庭饱满,目露精光,周身的灵气凝聚不散,根基打的极牢。元始见了,暗暗称奇,这浮云岛之小卒,端的是训练有素,比之当年天庭精锐,也不逞多让。心中思量日后之争,更增忧虑。如此游荡三次。守城军卒只做不见,那守城器械,却是不曾见到一点。他心知再窥探下去,也难看出什么端倪,对方压根不理会自己,就是杀将上去,怕也是难逼出他们的绝技,弄不好不会亏!若李随云出来,在此相斗,怕是讨不到好去。沉吟片刻,他便回转芦蓬。
众弟子接了,却在芦蓬上分对而坐。元始不知道对面深浅,心中转忧,正思量间,只听得半空中一派仙乐之声,异香缥缈。板角青牛上坐一圣人;有玄都**师牵住此牛,飘飘落将下来。有道是: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却是老子到了。
元始天尊急率领众门人前来迎接。二大圣人携手灰上了芦蓬,坐将下来。众多弟子,分侍五右。
老子抬眼向那浮云岛望去,瞻望良久,刃不住叹息道:“也不知道清虚师弟弄的是什么玩意,你看这浮云岛,哪里像良善之地?怎么看都不像那修真了道的修炼之地,倒似那妖怪窝,他的名利之心,还是太重了。聚集这良莠不济的门下,却有何用?没由来的坏了名声。”
元始点头道:“方才我去探查此岛虚实,见外岛军卒,行动间颇有章法,纪律森严,比之当年帝俊手下的精锐。尚且要胜几分。清虚师弟如此作为,却是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老子听罢。思索片刻,点头称是道:“正是如此,他这举动,比起通天师弟,却又不同。通天师弟门下弟子众多,却都是一心向道之人,倒也有仙家的气派。可眼前这些人,却又不同。分明是一群只知杀戮的修士。若是修炼有成,怕也走修罗一脉,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如作为。
两大圣人正自商认之际,一旁的燃灯出班道:“好教两位掌教的知,我有言不吐不快。那清虚师叔也不管门下什么来头,一发收入岛中。这浮云之岛如今已变成乌烟瘴气、藏污纳垢之所。这等修士聚集一处,能干什么大事?若是他日为丐恶来,谁人能治?还请两位掌教老师施展**力,清除这等恶地,还候修真界一个清净之所,保天下太平。”
老子听的燃灯如此说,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摇头轻笑道:“清虚若是为恶,自然有鸿钓老师管束,与我等何甘?我们此来,只是为了救他捉去的几个同门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燃灯见老子如此说,心下微动,恨声道:“师伯有仁慈之心,奈何这岛中人也关实可恶,也不念同门之情谊,若我所料不错,我等同门,尽被其削了顶上三花,坏了修为。还请师伯施展**力,为我等出心中这口恶气。”
老子听罢,摇头叹息,看了元始一眼,淡淡的道:“我且去那浮云之岛,看个虚实,再做理论不迟。若能以言语说服他,却也省了番事,免得同门相斗,没由来的让外人笑话。若是成等自相残杀,定然伤了元气,若是被他人趁虚而入,却是我等的罪过了。”
说罢,他起身跨上板角青牛,一拍牛角,那牛足踏祥云,直冲浮云岛而去。待要进前,玄都**师急前行至祥云处,远远看见李随云,当先施礼道:“师叔,我师傅随后就到,特命我先来禀报……”
李随云听了,急起身,率门下弟子快步迎将上去,将老子迎入城楼。二人分宾主落坐。
老子见岛中童子忙碌,将那果品送将上来,心中暗自鄙薄,若是如处注重享受,如何能在探求天道路途上有所进步?
他心中不快,不愿意弄那些虚事,当先道:“清虚,我此来别无他事,却为与你和元始调停。想大家都是同门,何事非得闹到今天这等地步?何况同室操戈,若是传将出去,没由来的让人笑话。”
李随云听了,唯唯诺诺的道:“师兄说的是。我本也不想和二师兄撕破面皮,条何他门下弟子仗特欺人,居然和我厮并起来,师兄,你评评理,若是我不将他们拿下,是不是也太没有师叔的面子了?元始师兄如此教育弟子,若是置之不理,天长日久,这些家伙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今天有胆量对我出手,保不准明天就敢和师兄你动手。”
老子听了,心中暗骂:你什么时候要过面子?你年谓的面子,大概是看上人家手上的法宝,想要强抢,却又放不下架子,而不得不找来的遮羞布吧?虽然腹诽,但他脸上却依然一副笑容,淡淡地道:“此事固然是元始门下的过错,奈何他们终是你的师侄,你这做师叔的,也不好如此欺负他们吧?略施薄惩也就是了,若是纠着不放,反倒落了你的名头,你是不是将他们放出来吧。”
李随云看了老子一眼,随即大笑道:“好,既然师兄开口,小弟就是不愿意,也得卖师兄这个面子。随即吩咐手下将阐教弟子带将上来。
灵宝道人被削去顶上三花,神什委顿,而另外几个弟子不但三花被削,头上还贴着李随云的道符,一个个昏昏噩噩,不知道天高地厚。
老子修为高深,一眼便看出这些人被削去了顶上三花,他原本以为燃灯是虚妄之言,并没有深信,如今见了这一幕,也不由得脸上变色。对于修士来说,死亡固然让人可怕,但若说让人坏了修为,也一样令他们威到恐俱。
似李随云这般,直接坏了这几个人的修为,虽然日后还可修炼回来,但却也荒废无数的苦功,这等作为,却是和闸教结下了大仇。他的手段也未免太狠毒了点,居然不留一点余地,直接断了退路。老子心中不快,淡淡的道:“师弟果然好手段,如此一来,元始怕是不会就此罢手,连我也看不过眼,你们有多大仇恨?你何苦把出这等毒手来?同门之情谊,你却放到何处?此事需得好生理论一番。
李随云听了老子的话,作色道:“师兄,你一向和元始交好,这次前来,莫不是要帮他和我理论不成?先不说这几个弟子没有道理,和我动手,失了礼数。但说他阐教弟子将我门人害了性命,这便如何说?难不成我门人的性命,还不如他门下弟子的修为值钱不成?
说到这里,李随云义愤填膺,怒气勃发,猛然站起,将手扶在竹枝之上。
第九十七章唇枪舌剑终相斗
老子见李随云动了真怒,却也变了脸色。暗自吃惊,都说元始护徒弟,可谁能想到,这清虚道人比起元始,若论护徒弟的本事,却又不知道要高多少倍。
他岛上的人死了一个,而且是无足轻重的修士,似那等人,在这浮云岛,虽不敢说车载斗量,数不胜数,但也该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的程度。他如今为了一个普通的修士,将人家门下的弟子削了顶上三花,废了修为。看这架势,若是元始不给他一个解释,他是不打算善罢甘休了。
沉吟了良久,老子长叹了口乞,有些无奈的道:“师弟,事情到了这一步,只好手上见功夫了。你这事做得实在太绝了,换谁谁都忍耐不得。此事却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元始自来和你理论这事。我等之间的因果,却也不要让这些不相干的弟子承担了。虽然他们得罪于你,但你也惩戒了他们,此事就此揭过吧。二师弟这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让我领回去吧!”
李随云默不做声,只是看着老子,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方才微微一笑,点头道:“既然大师兄开口,这些人你领将回去便是,若要动手,我浮云岛接着呢。你和二师兄一个个来也好,一起上也罢,却是随你们的心意了。”
老子看着李随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大手一挥,使的却也是袖里乾坤的法术,将那几个阐教弟子尽数笼了。复又看了李随云一眼,见其全无挽留、缓和之意,又是一声长叹,随即跨上板角青牛,那玄都**师为先导,驾云而去。
李随云冷冷一笑,待其远去,随即令玄璞回岛,只待一声令下,便发动盘古大阵,将整个浮云岛笼罩起来。
老子回到芦蓬之上。元始急起身,却见他空手而归,心中疑惑之意更盛,询问道:“师兄,事情如何?”
老子摇头轻叹,随即将手伸入袖中,把那些弟子一个个掏将出来,众人见了,一个个呲目语裂,怒气冲天,这几个阐教弟子,也太惨了点。
灵宝道人最惨,被锁了琵琶骨,鲜血淋漓,着实惨烈,昏迷不醒。至于广成子他们,一个个头上都被贴了道符,直接镇住了泥丸宫。
元始见门下弟子如此凄惨,心中怒火更盛,脸上怒气一闪而逝。他抬手一指铁链,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那锁已然断裂。灵宝道人的伤处,顿时潺潺流血,宛如小溪一般。
燃灯道人急忙掏出丹药,将其细细研磨。均匀的徐抹在他的伤口上。待鲜血止住,又构出两颗灵丹,塞入灵宝道人口中。这丹药果熟灵验,伤口立时平复如初,连点疤痕都没有留下。
灵宝真人此时方才幽幽醒转,抬眼看到元始,眼中先是一惊,看了一眼五右,却又一喜,随即挣扎着跪倒在地,放声大哭道:“师父,那清虚贼道不念同门之谊,坏了弟子的修为,还请师父为弟子出口恶气,报仇血恨啊。”
元始点头道:“你且起来,待我将门下弟子救治之后,自然会与他理论。”说罢,又走到那几个同门弟子之前,仔细观看那道符,过了良久,方才摇头道:“大师兄,你看清虚师弟的手段,却是古怪。连这道符,他也藏了心机。这等却是少见,你看该如何处理?”
老子听了,眉头一皱,上前看了又看,过了好一会,方才摇头赞叹道:“果然了得,果然了得,这手本事,却是厉害。若是硬揭,怕是不容易。”
旁边玉鼎真人听了,眉头轻皱道:“师伯,这却是何意思?我观这道符虽然做的精致,却也未必有多大作用,最多是镇压修士的泥丸宫罢了,难道还有什么玄虚不成?想清虚师叔虽然法力高强,但也没到这等地步吧!”
老子摇头轻笑,看了玉鼎真人一眼,这才道:“你上前揭一下试试。”
玉鼎真人心中疑惑,虽然明知道老子有意让他出丑,但好奇心终是占了上风。他也不信这道符有多大的法力,真个上前,去揭那道符。不揭不知道,一揭吓一跳。这道符平常看去不过薄纸一张,轻如鸿毛,可真揭起来,却似比秦山还重。玉鼎真人连施法力,却似那蚍蜉撼树,那张普通的黄纸,连动都未动分毫。
连试了几次,劳而无功,空废法力,直将这玉鼎真人恼得面皮通红,脸上夹了丝羞愧之意,显然没有想到这东西如此诡异。
老子呵呵大笑,吩咐玄都**师取水一盏,吸了一口,捻着诀,喷到道符之上,却见一道红光闪烁,再不见了踪影,却是破了道符上的仙灵之力。他却伸手,轻轻将道符拈起。
那道符却也古怪,一离升被镇压者的泥丸宫,随即随风而化,尽界成飞灰,再也不见。这让布心钻研一番的云中子等修士,心中着实郁闷了一番。那几个晚辈见了这一幕,无不惊叹老子道行高深。
老子看着手上的灰尘,摇头轻笑道:“清虚师弟却也古怪,非要在这等事上占点便宜方才罢休。想不到成圣这么久,还是脱不了小家子气的毛病。若他只重在旁门左道之术。怕是天道,一生难以窥到尽头。”
元始点头嗤笑道:“师兄说得不错,他也不寻思修为的高低,却将这等旁门左道把出来显示,没由来的降了他的身价。可笑他还不知,尚且沾沾自喜,师兄,待我先与他见上一阵,挫动他的锐气,再与他理论。”说罢,径自上前。依法炮制。将那几张道符尽数揭起。
老子没有答话,只是看看那几个尚自昏迷未醒的阐教门人,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大喝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声如雷鸣。轰轰巨响。
那几个修士却似大梦初醒一般,方才回过魂来。一个个睡眼惺忪,尚未脱离迷糊之态。过了片刻,文才回过神来。比及睁开眼,却看见师傅和师伯在跟前,这几个慌忙拜倒在地,大礼参拜。
有那心思灵巧的修士,却发现自己修为大减,微一查看,险些落了三魂,惊了七魄,顶上三花被削。虽然不至于从头修炼,但想要重复旧观,却不知道要等多少日。
元始见门下弟子一脸悲痛,心中着恼,口上微微叹息道:“你们也是命中该有此劫,虽然被坏了修为芳,但所幸道基未毁,若肯勤修,早晚都能修成正果。虽然如处。这清虚却也可恶。下手着实狠毒,此事需容他不得。
老子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道:“师弟,凡事莫要太计较。我等终是同门,若是自相残杀。没由来的惹人耻笑,凡事三思,双方各退一步,却又有何不好……”
元始恨道:“事虽小而恨则深,他坏了我门下弟子修为。我若不与他理论,则人人认为我阐教弟子软弱可欺,我岂能就此罢手?大师兄,你为长,万不可偏向那清虚,还请大师兄主特公道,助我一臂之力。”
老子听了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才点头道:“既然你意已决,此事清虚也不占理,我自当助你。不过你我联手,未必能奈何得了他,你莫要忘了当日分宝岩上,师父的言语……”
勉强恢复了一点气力的广成子闻言惊道:“师伯,难不成清虚贼道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吗?您和老师联手,尚且奈何不得他吗?”
老子听了广成子的言语,脸色微变,不悦地呵斥道:“你怎可如此目无尊卑?清虚便是有错,也是你的师叔。你固然受了委屈,终是晚辈,怎可如此说!难怪他要将你们拿下,就你这般模样,我也看不过眼,你难道以为你很有本事不成?”
老子越说越气,已是动了真怒,面上怒色一闪而过,看似恢复了往日那雍容之态,但他那微微颤动的白胡子,却出卖了他。
其实也怪不得老子如此,若非广成子耍那小聪明,卖弄心计,施展本事,事情也不至于到了今天这一步,归根结底,却是他惹的祸。如今他又出言,言语间颇不恭敬,这让老子如何不怒?
元始心中也不痛快,这广成子也太不会说话了,听他的话,简直能把人气死。你背后叫清虚贼道,那叫老子什么?他微一沉吟,斥责了弟子两句,这才对老子道:“师兄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我回去之后,自然找他算帐。待我先与清虚师弟见一阵,观其虚实再说。
老子见元始心意甚决,执意要和李随云相斗,黔然无语,虽然心中不愿,却也知道自己无力阻止。人教和阐教一向走得极近,如今自己却是不得不帮。他思量了好一会才道:“如此也好,你去便是。请虚着实结了不小的因果,若再等片刻,怕是西方教的准堤,还育伏曦、女娲都要过来此处,这次怕是群圣围攻俘云岛之局了。”
元始点头道:“他占了地利,这浮云岛屿布置得颇有章法,他主岛上据说还有盘古遗留的大阵,若是一对一,着实难破。如今我二人在此,想来他也守不住。那几个此圣人到此,群圣齐出,看他如何抵挡。处时左右无事,待我去与他证个高下再说。”说罢,不待老子回话,跨四不象而去。
老子眉头紧皱,过了好一会才自语道:“这个时候就开战,是不是早了点?各方都还没有资金积累好呢……”
元始盛怒而来,跨四不象急至浮云岛,大喝道:“清虚师弟,怎地躲在这乌龟壳子中,不肯出来?难不成你要躲一辈子?你可敢与我一战?”
李随云在岛上见到元始骂战,不由得撇了撇嘴,甚声不屑。他也没有什么好坐骑,大袖一挥,驾庆云飞到元始对面,呵呵大笑道:“师兄何出此言?如此一来,岂不是落了圣人面皮,丢了圣人的脸面!你莫非为了门下弟子之事,来寻我晦气?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将出来便是,师弟我在这里接着呢。”
元始脸上青气一闪而逝,他拿着玉如意喝道:“你也知道我为的是此事?奈何你如此决绝,我门下弟子哪里招惹了你,居然让你削了顶上三花?将万载苦修毁于一旦?你把出这等毒手来,维不成以为可以安危脱身不成?”
李随云摇头大笑,笑了良久,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元始恨声道:“你门下弟子来得金贵,我岛上的修士便不值钱不成?你门下弟子渤被废了修为,苦炼乳几年,还可以修炼回来,我岛上人的性命,却该如何?”
说到这里,李随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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