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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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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们审问萧咪咪,她本不肯承认,待换了王满去问,她方说是自己的主意,将当时情形说得一清二楚,细节之处,无一遗漏。
因此如今弟子们群情激奋,一致以为,应当严惩萧咪咪,有说将她扔在高台,让秃鹰叼啄而死的,有说要将她车裂的,有说要将她在武林众人面前削成人棍的,还有一个很有新意地道要将她困在寒玉谷里冻死,被邀月瞪了一眼,没敢再说。
虽然无一人说要对怜星如何,她却觉得十分心虚,想起之前邀月怀疑她与萧咪咪有染,急忙将诚恳的目光投向邀月,力证自己清白。
邀月淡漠地微笑着,并无暇来看怜星,听众人议论纷纷,忽然点了王满的名字,道:“王满,是你从萧咪咪那里问出详情的,你怎么看?”
王满本来站在最外,听她召唤,远远出列,躬身道:“小人审问之下,萧咪咪确实将宫变当日情形说得一清二楚,小人将口供与诸位姑娘核对过,细微之处,一无所差。然而正是因为一无所差,小人反而觉得不对。”
邀月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王满道:“凡人之记忆,常常无法精准,若说大体无差,那是理所应当,但是过去这么久的事,连那样小的细节都记得清楚,却实在令人怀疑。况且,若身为主使,自然是统筹全局,不可能事事亲力亲为,而萧咪咪将每一个关节乃至景物都说得这么细致,她本人却从未踏足移花宫附近一步,实在是令人难以信服。”
他抬头看一眼邀月,又看一眼怜星,见两人都在微笑,便上前一步道:“大宫主与小人去时,有一对罗氏兄弟,曾胁迫萧咪咪做过什么,又莫名消失。后来诸位姑娘查证得知,那罗氏兄弟乃是十大恶人之中的‘宁死不吃亏’欧阳丁和‘拼命占便宜’欧阳当。这欧阳兄弟因为偷藏其他恶人的宝藏而隐姓埋名,按理说不该这般招摇,偏生这回却冒着风险去找萧咪咪,实在有些不合情理,况且要说萧咪咪指使手下少年生事,小人是信的,要说她能同时勾搭上十二星相中的五位以及白开心,又有这般能耐说动岛上诸位前辈,小人却是不信。”
一个弟子不服气道:“那萧咪咪惯常以色诱人,白山君、黄牛、白羊和那‘龙’都是男子,她能说动他们,又有什么稀奇的?”
王满笑道:“姑娘有所不知,若是寻常男人,自然是躲不过萧咪咪的勾搭,然而白山君对他那一个极品的浑家都能凌辱打骂,可见于美色上颇有自制;黄牛、白羊惯在江湖上行走抢劫、却从来只取红货,百万金银、无双美人,都打不动他们,何况区区萧咪咪?至于十二星相之‘龙’,小人不好评说,只是如此声名显赫的江湖人士,却从不曾给人发现过行踪,此人之小心谨慎可见一斑,怎会是美色所能轻易打动的?再说,若纯论美貌,大宫主与怜星姑娘,才是天下一等一的绝色,对这样的人物都能下手,萧咪咪那等姿色,更加看不上眼了。”
他顺便一个马屁送上,邀月却眯了眼,看一眼怜星,见怜星毫无所觉,哼了一声,道:“那你觉得会是谁?”
王满道:“小人于江湖的了解不深,不敢妄言。”
方才发言的弟子冷笑道:“了解不深,就说了那么大一段,真是了不起。”
王满笑道:“小人既受命审问萧咪咪,自然要将前因后果了解清楚,才能印证她的话是否属实。倒是姑娘,大宫主未曾发话,便轻易发言,难道这便是移花宫的规矩吗?”
那弟子脸色一白,跪倒向邀月请罪,邀月轻描淡写地道:“等下自己寻紫荆领罚罢。”
那弟子磕一个头,退开,再无人敢轻易插话。
满室静谧。
邀月手指在桌上轻扣两下,转头问怜星道:“星儿,你怎么看?”
这称呼一出,王满心内便是一喜,悄悄对怜星使眼色。
谁知怜星根本没有关注到他,反而对邀月道:“姐姐,我倒觉得魏无牙最有嫌疑。”
邀月挑眉道:“哦?方才大家不是把魏无牙的嫌疑排除了么?你怎么又想起他来?”
怜星道:“大家无非是不相信一个断腿的侏儒,能够有如此大的势力罢了。但是若是反过来讲,一个断腿侏儒,依旧高居十二星相之首,他的能力,实在不容小觑。况且,十二星相之‘龙’一向传言极少,除了他是十二人中以武力着称的那个以外,连性别男女都不得而知,他与魏无牙不合这样机密的事,怎么反而会流传出来?姐姐不觉得怪异么?”
见邀月认真听进她的话,压下心中的欣喜,又道:“姐姐如何确定那日袭击我的,便是十二星相之‘龙’?”
邀月道:“他身上有十二星相的玉佩,所雕正是青龙。十二星相各自以属相为标记,玉佩除非身死,否则从不离身。且那人武功,也与其他星相相当。”
怜星笑道:“规矩是死的,他们这样的恶徒,未必肯死守规矩。况且既以百君之首的‘龙’为名,与其他人的武功一般高低,反而怪异,毕竟十二星相各有傍身之计,纵然武功不及旁人,却往往能以弱胜强,独龙单以武功着称,若非武力胜出同侪一截,何以副其盛名?”
邀月笑道:“若如你所说,我们倒先要去除了魏无牙么?”
怜星道:“正是。”
邀月道:“魏无牙行踪诡秘,我们无法探知他的所在,倒有些难度。”
怜星毫不犹豫道:“我知道无牙洞府在哪。只是他洞中机关复杂,又满是老鼠,我们门下都是女弟子,打人在行,斗老鼠却未必能行,还是要从长计议、妥善安排。”
这话一出来,诸弟子之间眼神乱飘,无数怀疑的目光,都投向怜星。
怜星却好像看不到一样,只是定定看着邀月。
王满急的汗都要出来,不敢插嘴,又近前一步,好像这样就能告知怜星他的心思一般。
邀月亦凝视怜星良久,方道:“好,我们先除去魏无牙。”
怜星觉得心头一热,眼圈一红,连忙低头,不肯让人看到,而邀月已经一一安排人手,先行布置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4 章
为避嫌疑,怜星借口不适,先行退出书房,邀月便命王满出去与她叙旧,又叫紫曦搀她出去,大多数人都看到怜星昨日被罚跪,并不曾多想,倒是怜星自己心虚,执意不肯叫人帮忙,自己慢吞吞走出去了。
一出书房门,王满便一个头磕到地下,连声道:“姑娘没事就好。小人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姑娘了。”
怜星命他起来,笑道:“我没事,你那一个月,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满见她站得歪歪斜斜,便道:“姑娘先坐下,小人慢慢说来。”
伸手搀住怜星,怜星见外头没什么人,也任由他扶住,挪到一张椅子上坐下。
王满便将事情备细与怜星说了一遍,除了那一个月,又道邀月命他上山,上山了又将他关起来,委实受了些磋磨,后来因为要审问萧咪咪,才把他放出来,他又向荷露几人打听到当初的事情始末,方才才设法为怜星开脱。末了埋怨道:“姑娘实在不应该说你知道那魏无牙的所在,你瞧她们都疑心你呢。就算知道你现在与他没有联系,恐怕也会更怀疑你之前所为,仇视于你。”
怜星道:“只要姐姐信我便够了。”
王满捶胸顿足道:“三人成虎,亲父子之间还能被外人离间,何况姐妹?”
怜星微笑道:“王满,你跟了我多久?”
王满看着她平淡的笑,不知为何觉得一股凉气从心底升起,情不自禁地退后一步,低声道:“小人跟随姑娘五十又一天了。”
又急忙表白道:“小人自知追随时日尚短,然而实在是一片忠心,求主人明鉴。”
怜星笑着捻起衣服上一根松开的丝线,淡淡道:“王满,你跟我时间不长,可能不知道我的脾性。我平常算是随和,与属下相处,并不拘于礼仪,只有三件事,不能容忍,你知道是哪三件吗?”
王满扑通一声跪下了,道:“小人不知,求主人明示。”
怜星微笑着,端正地坐着,目光温煦,面色平和,开口说话的时候,全然一副礼贤下士,使人如沐春风的样子:“第一,事前怎样劝谏都没关系,然而一旦我决定的事,便不容再劝。”
王满砰砰磕头道:“是,小人知错。”
怜星笑道:“第二件,便是无论如何,不可欺骗于我。你可以昏聩无能,办不好事情,那我顶多训斥你几句,不叫你去办这件事。但是,若是你对我有丝毫隐瞒,呵。”
她这样秀气和软的声音,却叫王满全身发寒,颤声道:“小人绝不敢有所隐瞒,还请主人示下第三件忌讳。”
怜星道:“第三件么,便是不许议论我姐姐,一个字都不许,知道么?”
王满倒也光棍,一个头磕到底,道:“小人明白了。小人方才错了,求主人责罚。”
怜星道:“你还依旧叫我姑娘。”
王满正色道:“是。”在地上重重磕了三个头,道:“到现在才明白姑娘的规矩,是小人的不是,以后不会再犯。小人是姑娘的仆从,一片忠心,只在姑娘身上,邀月宫主虽是姑娘的姐姐,小人待她也是一般敬重,但是孰轻孰重,亲疏之间,小人自然分明,此心可鉴,求姑娘明察。”
怜星笑道:“你很明白道理,不枉我收下你。”
王满重重磕头,汗湿重衫。
怜星道:“我也不来罚你,只告诉你,这样的事,不要再有第二次,有第二次,你再多才干,于我也是无用了,懂么?”
王满又磕一个头,道:“小人明白。姑娘不罚小人,是姑娘宽大。小人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愿在殿门长跪以示悔改。”
怜星道:“随你。”
王满于是也不说多久,也不说地方,自己寻了个角落,直挺挺跪去了。
他出去没多久,怜星便见有人自书房退出,想是议事结束,急忙起来,起身急了,晃了一下, 被一双手扶住,却是邀月不知何时已经过来,笑看她道:“早晨明明是那样,怎么走不动路的反而是你呢?”
怜星恼道:“谁叫你后来又那样了?”说着脸又开始发烫,捶了邀月一下,邀月笑着把她揽在怀里,怜星推开她,道:“那么多人在呢?”
邀月笑道:“你给王满扶,不肯给我扶吗?”
怜星道:“你和他吃什么飞醋?”
邀月哼了一声,依旧扶着她,口里却道:“我吃什么醋?他是哪个牌头上的人,值得我吃他的醋?”
怜星笑道:“是,你不吃醋,方才议事的时候就不许他与我说话,他不过扶了我一把,还值得你特地说一遍。”
邀月恼了,把手一甩道:“你喜欢他,自叫他扶你,我还懒得费这个劲呢。”
怜星给她一甩手,歪着向一边倒,邀月只得又一把抓住她,见她嘴角含笑,分明在嘲笑自己,干脆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怜星羞得捶她道:“那么多人呢!”
邀月正色道:“自己宫里人,怕什么?早晨她们还不是见我牵你手了?姐姐待妹妹,亲近一些,也是正常的。从前我不也常常抱你么?”
说起这个,怜星便生气:“旁的姐姐待妹妹亲近是正常的,你亲近我,便不正常。早晨我们走进去时,她们见我的眼神,简直把我当做个祸国殃民的妖姬一样,你答应先除去魏无牙的时候,大家看我的眼光,也好像我给你吃了迷魂药!”
邀月笑道:“你非要自己给自己安罪名,那我也没法子。”眼光上下打量她,又道:“若说祸国殃民嘛,你还差了一点。果然我竟是吃了迷魂药了,才被你这样的小东西给迷住。”
前半句话说得怜星生气,后半句又叫她心里甜丝丝的,哼了一声,整个人干脆巴到她身上,道:“我这样蒲柳之姿,劳得邀月陛下垂幸,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看来要多念几本佛经积福才是。”
邀月傲然道:“那是,你有我这样好的姐姐,快多去烧点香,拜拜佛,感谢天地祖宗四方神明圣灵。”
怜星窝在她手臂里,扯掉她衣襟上一颗宝石扣子,拿在手里玩耍,口道:“最好神仙给我感动,再多赐些福分,倒叫我再找个更好的呢,或者多几个,也是好的。”
邀月柳眉一竖,道:“你敢!看我不把你从山上扔下去。”作势要出门,怜星反身巴住她的脖子,缠在她身上,笑道:“你吓我也没用,我武功可不比你差。”又扯掉她一颗扣子,两颗宝石比在一起,对着日光看。
邀月道:“这破石头你要,随口说一声,几箱子也有了,做什么要扯我扣子?青天白日的,一副没眼界的样子,知道的说你稀罕我,连带喜欢我的扣子,不知道的以为我们移花宫穷到买不起几个石头哄孩子。”
怜星气得直起身子怒视她道:“花邀月,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邀月悠然道:“我说话一贯如此。倒是你,好了没多久,又开始没大没小了?”
说话间已经抱她到外面,花园里摆下一桌饭菜,邀月将她放在椅子上,怜星一见菜色,就苦了脸,忘了前嫌,楚楚生怜地看向邀月。
邀月丝毫不为她所动:“多吃些,以血补血。”自己动手,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的猪血,怜星慢腾腾吃了一口,扁嘴道:“那也不该是补血,该是补腰子才是。”邀月正喝汤,闻言一口汤几乎喷出来,亏得家教严格,用饭都是小口,才忍下去,狠狠瞪了怜星一眼,呵道:“好好吃饭!”
怜星再吃一口,望望景色,邀月问:“又怎么了?”见她眯着眼看花,以为她嫌晒,因道:“叫她们打伞罢,这光晃得我眼花。”
怜星道:“姐姐不会是因为怕我吃不喜欢的菜色不开心,所以特地带我到花园里来吃,想哄我开心罢?”
邀月给她说中心中所想,恼羞成怒道:“你到底吃不吃饭?不吃今天都没得吃!”
怜星见她真怒了,吐吐舌头,飞快地扒饭,又被骂了一句:“没个吃相!”
怜星嗔道:“吃慢了也不行,吃快了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样?”
把碗一摔,别过脸去,邀月没法子,只得道:“罢了罢了,你吃掉就好。一会叫万春流再看看。”
怜星怪道:“又叫那老头子来干嘛?我看见他就烦。”
邀月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道:“不是说,你中了药,不能…那个么?咱们…那样了,万一药性加强,可怎么办?”
怜星故意道:“那样是哪样,我听不懂。”
邀月横她一眼,这一眼横得她又心猿意马,忘了还在置气,嬉皮笑脸道:“姐姐,你再瞪我一眼罢,你瞪人真好看。”
邀月一碗汤喝了没几口,已经给噎住两次,只能把汤放下,拿了块入口即化的糖酥吃了,免得这小祖宗又说什么话,她真忍不住喷出来,失了体统。
结果怜星见邀月不理她,自己把椅子搬过去,靠得极近,巴着邀月的手臂道:“姐,天气这样好,我们去外头玩耍,不比闷在那里对着万春流那张褶子脸强?我一见他,没病也要气出病来,这不好。”
怜星今日穿的是没改过的衣裳,她近日着实是瘦得狠了,这么斜靠着,又贴得这样近,邀月一漏眼,就看到了一截脖子从雪白的中衣里伸出来,中衣又从衣襟里露出来,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向下溜了溜,什么也看不见,却勾得心里越发痒痒了,口里胡乱应道:“绣玉谷里什么时候天气不好?要出去,有的是时间,等你养好再说。”饭也没心思吃了,抱起怜星,直接扔到床上,拿被子将她捂个严实,怜星扑腾着被子道:“你一日捂了我两回了,是想热死我吗?”
邀月肃容道:“万春流说了,你不能受寒。”
怜星疑惑地道:“我以为中了那种药,要不能受热才是,怎么倒不能受寒了?”
邀月道:“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你自己的病情,操心的不都是我么?”
怜星方不问了。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又道:“姐姐,你上来同我一道睡吧,那样更暖和。”
邀月差点摔一跤,口道:“你以为人人都和你那么闲?我还有事。”
怜星好奇地问:“事情不是上午都议好了?”
邀月恼道:“我说有事便是有事,我的公事,难道还要一一同你讲过?”
这话说重了,怜星转眼就红了眼圈,摆弄着被子上的绣样,低声道:“是了,我知道我是不配知道的。”
邀月见她模样,知道她还怕自己不信任于她,想要解释,又放不下身段,只好放软声音道:“我去去就回,你若无聊,叫紫曦她们给你念书。”
怜星嗯了一声,不多说话。
邀月出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万春流,反而不肯走了,就在外面候着,等万春流出来,做贼一样拉着他道:“万神医,她,无碍么?”
万春流道:“我观她精神旺健,没有大碍。”
邀月踟蹰半晌,又问:“她中那种药…真的一点儿,也不能那样么?憋得难过了,怎么办?”
万春流叹道:“说实话,万某也是从书上看得此药,药性究竟如何,其实并没有亲眼见过,无法妄下定论。”
邀月道:“是么?”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谁知万春流见她神色,忽然开了窍了,道:“可是怜星姑娘有那种烦恼?咳咳,自从解药那次以后,她,咳咳,是否,已经,解决过?”
邀月倏然红了脸,甩袖道:“她怎样,我怎么知道!”
万春流那张老脸也红了,明明两人身旁并无别人,却压低了声音道:“若是她已经…咳咳过了,现在却是一点损害都没有的,因此,万某以为,适量的,咳咳,应当无碍。”
邀月整个人像熟透了一样,道:“你看,当真没有加剧药性?”
万春流道:“没有,不但没有,反而似略有消减。许是那寒玉之功。”
邀月道:“多谢,明日也劳烦万神医早些来给她看看。”
万春流道:“自然自然。”因才说过这等尴尬的事体,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立马转身走了,留邀月立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会喜一会悲,神情变化之快,唯蜀中变脸神术可差强一比。
等了一会,还不敢进去,却听怜星在里头小声道:“你…还要在外面站多久?”邀月方惊觉怜星如今内力恢复,灵觉自然也大涨,方才的对话,一定都给她听进去了,那一张脸上精彩万分,硬着头皮入内,便见怜星坐在床边,两手分开撑在床沿,两条腿垂在床边晃荡,她没穿鞋袜,一双脚就这么露在外面,指尖既白且圆,不知她人这样瘦,为何脚趾还这么圆滚滚的,难道吃的饭化的血都流到脚上去了,怪不得这么笨。
怜星一见她神情,就知不在想什么好事,把脚收上去,不叫邀月看见,取笑道:“你的公务,便是与万春流讨论那种事?”
邀月正色道:“你中了那种药,那么那种事,不也正该我们关心么?什么也比不得你的身子重要。”
怜星道:“是啊,什么也比不得我的身~子~重要,你最好一日看上十遍八遍,确保它完好无损是不是?”
邀月红着脸道:“满嘴胡说八道!”
现下没有旁人,她也自在得多了,松了松肩膀,脸上露出疲惫之色,怜星见她模样,将身子挪一挪,让她坐在旁边,自己捶肩捏背,好不殷勤。
邀月惊得站起来,往窗户外一看,怜星道:“你看什么?”
邀月正色道:“我看今天太阳是不是出错方向了,我们怜星姑娘,居然给我捏起背来了。”
怜星嗔道:“光许你体贴,便不许我也温存一回么?
邀月道:“咦,我什么时候体贴过你?你又什么时候竟知道了呢?”
怜星恼得跳下床,赤足走过去,一把玉笋样的指头在她腰里狠狠掐一下,道:“你要我服侍,就去坐好,不要我服侍,我还巴不得呢。”
邀月道:“说得好像我很稀罕你一样。”口虽如此说,却一把抱起怜星,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
怜星给她捏了不一会,见她眼皮一张一合,就下地给她脱了鞋子,把她腿搬到床上,迫她躺倒。
邀月道:“一会我还去练功呢。”怜星凶巴巴地道:“昨夜也没睡,早晨也没睡,练什么功?好生睡觉是正经。”
邀月吃吃笑道:“哪里来的小泼妇,胆子这么大,居然敢管我了。”
怜星道:“谁敢管你呀?我是怕你累死了,桃蕊她们还不要把我生吃了。”
邀月笑着扯她,怜星靠床边坐着,见她一张似雪面孔、一点如血朱唇,两相交辉,衬得面容愈白、唇色愈艳,因斜枕着枕头,睃眼看着自己,那一双眸子好似秋泓传彩、流星送影,虽则是姿势随意,却于仙子临凡般嫣然风度中自然透出千百样娇羞妩媚来,真真好一副花蕊初开、诗中轻盈、画中冶艳的模样,不免看得呆了,伸手就勾起她的下巴,调笑道:“我错了,我竟不是那祸国殃民的红颜,而是那朝慵起的君王,你才是倾国倾城的妲、姒,不用妆扮,已经是一副祸水样儿了。”看得欢喜,两手都摸上去,在她脸颊上捏了又捏,又道:“这么滑腻香白,一点都不像血肉凡胎,好像庙里的神仙。”
邀月失笑道:“说得你好像摸过神仙似的。”抓住她作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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