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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双骄同人)逆月gl绝代双骄-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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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荆带着几个一等弟子坐在最外面,摆出防御的姿势,见是怜星,紫荆还好,好几个弟子都喜极而泣,唤道:“二宫主!”危难之时,竟早就忘了怜星已经被逐出门墙。
  怜星的目光迅速扫过室内,紫荆像是知道她所想一般,低声道:“大宫主不在此处。”
  怜星的脸色开始阴沉。
  紫荆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二宫主先带着大伙出去吧。”
  怜星沉着脸,带头出门了。
  后面的女弟子们互相搀扶着跟随。
  到了洞口,见到那满林子尸体上的字,一个弟子哼了一声,道:“他们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我们杀的人,居然装出一副有骨气的样子。”
  怜星道:“旁的不要多说,我只问姐姐去哪了?”
  紫荆左右看了一眼,怜星道:“没有旁人。”
  紫荆方低声道:“大宫主为了给二宫主采药,去南海了。”
  “南海?”怜星在口里重复一遍,又问:“采什么药?”
  紫荆道:“万春流说南海有一种珍稀的蚌珠,每逢八月十五蚌壳打开,其珠似灵芝,服之有解百毒之效,大宫主便是赶去采那珠子了。”
  怜星暴躁地道:“八月十五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她便是去月亮上也该回来了!”
  紫荆不敢答话,怜星又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紫荆道:“大宫主察觉到咱们宫里有内奸,又得知江湖人士即将针对我们移花宫,怕泄露了行踪,被人提前将珠子拿走了,故此特地派我们摆出排场,装作她在的样子,慢慢向这里进发,大宫主独身一人往南海去了。婢子们无能,路上耽误了些功夫,找这老鼠洞也费了些功夫,后来又被魏无牙那贼子所骗,进了山洞,关了许久,直到现在。”
  她本是移花门下第一得用的弟子,生平头次遭此挫折,自责不已,连带说话的声音,都透着失落。
  怜星无暇安慰她,只问一句:“你们可知,那蚌具体在哪?”
  众弟子均表示不知。
  怜星急得跳脚,匆匆吩咐桃蕊带她们去寻其他弟子,自己飞奔下山,寻到王满,劈头便问:“你可知道世上有种可以解毒的蚌珠?”
  王满一怔,道:“传说是在南海之滨,我知道那里有个叫乔木的小镇,出海客商都从那里经过,要打探消息,那里也是最好了。”
  怜星一把抓起他,扔上马背,喝一声:“带路!”直接在他的马后面抽了一鞭,抽得那马长嘶一声,飞也似地奔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5 章

  两人六马,连夜驰骋,三日夜便赶到南海,珍贵的宝马累死了三匹,怜星也毫不可惜,行到乔木镇上,连王满都已经口吐白沫,落地不稳,怜星一连抓了几个路人问那蚌珠所在,岂料竟无人知晓。
  怜星急的发疯,差点将那被问的路人的衣襟都扯裂,还是王满知几,拦住怜星,客客气气问道:“可有个绝美的女子在此,大约这么高,与我家公子有些相似,我们是她的家人,忧心于她,故此着急了些,先生莫怪。”
  那路人打量一下怜星,道:“镇上确实有这样一个女子,说是春风楼李妈妈的远房侄女,我远远见过,身形高挑、肤色白皙,与我们这里的人一点不像,若说背影,与公子确有几分相似。”
  又好心补了一句,道:“李妈妈惯会拐卖人家好女子的,那位若真是你们家人,得快些赶去,春风楼不是什么好地方,诶人呢?”
  却是怜星已经认清路途,一阵风一样走了,留下王满向路人尴尬赔笑不已。
  这镇子不大,却十分繁华,春风楼作为本镇最大的楼宇所在,在一排两层木楼中十分显眼。
  怜星一身风尘仆仆地进去,看门的眼尖,一眼就看出她身上衣裳材质不凡,居然也不阻拦,反而十分客气地问道:“这位公子头次来么?”
  怜星到了这里,反而胆怯起来,在门口迟疑徘徊,才被这龟奴认作雏儿,听他发问,又急忙道:“听说你们李妈妈的侄女,长得十分…绝色?”
  龟奴脸上立马换上猥琐的笑,道:“公子真是找对人了!多少人想看这位怜星姑娘,花大价钱都看不到呢,还有许多人特地从省城赶来……”
  这名字一出来,怜星便确定这是邀月无疑,只是不知她为何要用自己的名字,不耐烦听那龟奴说话,随手从怀里扔出一颗宝石,却是当日从邀月身上拽下的扣子,那龟奴对着日光验明真伪,一双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马上笑道:“怜星姑娘还要过一会才肯出来,公子少待。”
  既是确定邀月在此,怜星便不着急了,龟奴引她进了雅座,王满也正好寻来,怜星见他身上灰扑扑的,料定自己身上也是如此,又觉慌乱,立逼着王满去买了衣裳,特地叫龟奴寻个房间,将头脸洗过,换了干净的一身,才又出来。
  这时大厅内已经挤满了人。怜星坐在二楼雅座,清清楚楚地听到底下有人议论“虽是年纪大了些,那张脸却绝对是人间极品”之类的话,又开始焦躁:若那人真的是邀月,为何竟能住在如此肮脏地方,又能容人如此侮辱?
  桌上有一盘瓜子,怜星抓起来,随手一甩,方才议论的人个个都吃了苦头,轻则被点哑穴,重则腿骨断裂,有人不忿,站起来要揪出是谁暗算,又有人认定是有人为了争夺那位姑娘而使出阴招,本来人声鼎沸的场面越发混乱不堪,怜星看着,只觉得不耐,正想再扔一把瓜子,叫下面的人彻底闭嘴,忽然听到一声浅笑,于这万千嘈杂之中,却显得分外清明响亮。
  怜星猛然站起身子,倾出二楼栏杆向一楼搭着的台子望去。
  那里隔着纱帘,里面朦胧有人影走近,然后一只纤纤素手,从轻纱之间透出来,撩起了帘子。
  那是怜星无比熟悉的右手。
  大厅的混乱猛然止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台上。
  怜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手,然后顺着手向手臂而上,再上去,看见了一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
  “姐姐!”她失声叫了出来,声音于这寂静的屋中显得格外尖利。
  怜星一个翻身,稳稳站在台上。
  台上那从纱帘中出来的人,正是她所苦苦寻找的邀月。
  邀月一眨不眨地盯着怜星,疑惑地问道:“你是谁?”
  怜星僵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或是邀月凯旋而归,她在山下如迎接英雄那般含笑相迎,或者她按捺不住,追到猝不及防的邀月,调皮地看着她惊愕的样子,甚或是邀月被困无牙山洞,怜星破门而入,邀月面冷心暖地哼一声,再将她拥入怀中。
  却从未想到,她会与邀月在这样肮脏的地方,这样肮脏的人潮之中,这样意外地见面。
  而邀月还问她:“你是谁?”
  “我是…你弟弟呀。”怜星怔了半晌,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
  而邀月以眼光挑剔地打量了她几眼,道:“你是女的。”
  再看几眼,颇为自怜地抚上自己的侧脸,又道:“容貌有些许相似,只是不如我远甚,莫非是同父异母?”
  怜星满心相思堵在胸口,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
  邀月施施然走到琴架前,坐下,手才抚上琴弦,已经被怜星死死抓住。邀月用力一挣,发现怜星的力气竟然不逊于她,她一时之间,根本挣脱不了。
  怜星抓着她的手,对着楼上道:“王满,银票。”
  王满麻利地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下楼来,扔出一张十万两的大票子,砸在龟奴头上。
  怜星少爷十分豪气地道:“告诉你们妈妈,这位姑娘,我包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失忆的其实是姐姐厚厚厚~
  王满君就是传说中的纨绔大少必备利器之狗!腿!子!
  她们见面了,乃们可以放心了…
  然
  后
  明
  天
  偶
  又
  要
  出
  门
  去
  了
  不
  更
  新
  了
  …
  咳咳这里集中解释一下关于换算的问题。
  本文物价参考明代。
  明代银价波动虽大,但是各种换算最低的1两银子也至少有现代的300rmb。
  这300其实还是按照米价来算的。而米在古代比在现代稀罕多了,所以其实物价绝不止300。
  作者君写的时候大约是按照600…1000兑换的。
  你们可以简单粗暴地认为就是1两银子=1000rmb。
  总之就是兔子壕分家时候给了土豪萝卜10几~30几亿存款。
  萝卜壕在酒楼打赏人花了600多万所以说书先生赶紧趁夜举家跑了。
  王满带着6。06亿+的银票去取钱而且江湖环境又很恶劣所以移花宫弟子们会紧张。
  萝卜壕开了6辆600万+的皇家超跑去找姐姐还报废了3辆。
  萝卜壕甩出6000万+包养了姐姐。
  以上by一加更就晚上睡不着早上起得早的设定狂作者君。

☆、第 66 章

  被银子砸的晕头转向的李妈妈很快出现,热情地招呼怜星向内里坐。
  却并不敢强迫邀月。
  自从捡到这个宝贝,李妈妈是又爱又恨。
  爱这宝贝倾城绝色,将来定能为她带来大笔钱财。
  恨这宝贝刁钻古怪,武功又高,李妈妈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只说服了她每隔三日当众弹琴一曲,出价高者可以见到她面具后的脸,旁的再进不了一步。
  李妈妈其实很怀疑,若非邀月信了李妈妈一开始编的远方婶母义救孤女之类的鬼话,她一定早就被杀了许多次了。
  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位是移花宫主,却也清楚地知道,邀月的脾气,不是她一个区区青楼老鸨所能承受的。
  然而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邀月既是一棵摇钱树,李妈妈自然百般设法,要叫邀月多敛些钱财的。
  方才邀月在台上说的话,旁边的人都未听清,她只以为怜星是哪家不懂事的小少爷,见她一出手便是十万两,喜得那张老脸犹如百花盛开,明明是徐娘半老的脸,生生给她挤出六七十慈祥老太满脸菊花纹的效果,眯着一双小眼睛,撅着一张猪油唇,好像马屁不要钱一般将怜星夸了个天花乱坠。转身又待好言劝慰邀月,谁知邀月不用她劝,竟对着怜星看了半晌,道:“我许你包我。”
  对着恩客用如此施舍的语气,听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不对,反而都羡慕怜星的好艳福。
  而怜星短暂的迷茫之后,便是一阵狂喜,连声道:“那自然是极好的。”方才的豪气,已经又给她抛到爪哇国去了。
  邀月乘着这当口,把手抽回去,嫌弃地在身上擦了擦,道:“我累了。”也不肯弹琴,转身就走。
  大厅中一阵鼓噪,李妈妈安抚不及,又怕怜星生气,往这边一看,怜星已经傻傻地跟着邀月,快迈出后门了。
  李妈妈便不急着问她,先安抚下大厅众人去了。
  两人沉默地进到邀月房中。
  二层楼的小院,如良家般的绣阁,实在已经是春风楼里最好的院子,李妈妈自己住的,都不及这里繁华。
  怜星见了,却只觉得窄小粗陋,根本不配邀月。
  然而邀月并不在乎这些外物,悠然坐在床沿,看着怜星道:“你可以将你的故事讲出来了。若是编得还算合情理,我就留你个全尸。若是竟逗我笑了,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一命。”
  “姐姐!”怜星又似嗔怪又似撒娇一般地唤了一声,伸手要将邀月抱在怀里。
  邀月轻巧地躲开,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指着怜星道:“你莫以为,我在说笑。”
  怜星的心猛然一沉。
  然后就是两辈子都没有过的心慌。
  不知从何时起,邀月在她心中,已经成为神一样的存在,她可以疯狂,可以暴虐,可以狠辣,可以温柔,却独不会,不理怜星。
  就算怜星背叛移花宫的时候,邀月也在暗中关注着她的消息,知道她有危难,还是会忍不住出手,怜星曾吃定这种不忍,也认定邀月将会一辈子不忍下去。
  但是现在,邀月忘记了她。
  她的匕首对准了怜星,目光平淡得一如她面对其他敌人。
  这样与他人无异的待遇令怜星惶恐。
  “姐姐。”怜星又唤了一声,这一声里的哀切,便是现在的邀月也听得动容,将匕首收回怀里。笑道:“为了颗破珠子,你们这些江湖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坐在床边,毫无坐相地翘着腿道:“不过嘛,你这姐姐喊得好,我爱听,多喊几声,我留你多活几天。”
  “姐姐。”怜星哭笑不得,也在床边坐下,握住她手道:“我真的是你妹妹,我叫怜星。”
  邀月的手抖了一下,从怜星手里挣出来,眯着眼道:“胡说,我才叫怜星。”
  怜星道:“你叫邀月,是移花宫的大宫主,我叫怜星,是你妹妹,你在这里,都没有听到江湖传说么?移花宫的两位姐妹,武功绝顶,容貌脱俗,大的那个霸道任性,小的那个温柔可人,你不知道?”
  邀月嗤笑道:“江湖传言只说移花宫有两个女魔头,两个一般的嚣张跋扈,什么温柔可人,你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完却怔了一下,怜星一喜,道:“你看,就算失去了记忆,你的本能还在,顺口说出的话,最是真实了!”
  邀月冷笑道:“一时口误罢了。”
  “姐姐!”怜星耐住性子,唤了一声,见邀月依旧不理不睬,向她挨近一点。
  邀月皱眉道:“走开!”
  怜星干脆挨着她坐好,整个人靠着她:“不走!”
  邀月一掌拍出,怜星急忙化解,口里还道:“你瞧,这是移花接玉,是我们移花宫的功法,你不认得了么?”
  邀月听她说移花接玉,手上略停了一停,怜星以为她想起来了,面上一喜,招式上便懈怠了,结果下一刻就被邀月一掌打在手臂,痛得龇牙咧嘴,口里却道:“姐姐还是不忍伤我的对不对?这一掌你根本没用全力。”
  邀月眼光一冷,这回是全力击出,直取怜星命门。
  怜星见她来真的,急忙闪避,邀月紧追不舍,两人争斗之间,将室内家具平平砰砰打了个稀碎。
  邀月失去记忆,武功似乎也忘了不少,比之全盛时候,固然差了许多,怜星却是长途劳累,又不敢认真和邀月打,反而是她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眼见室内已无可避,不得已从窗户翻出去,落地的时候崴了脚,哎哟大叫一声,邀月手上一顿,不由自主地探头看她,问:“怎么了?”问完自己也觉得奇怪,轻轻跃下,立在怜星身边。
  怜星道:“崴了脚了。”衣衫下摆提起,将残疾的左脚给她看。
  邀月心中莫名地一痛,再也没法出招打她,便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怜星见她对自己有怜惜之意,装得越发柔弱,作出西子捧心之态,娇滴滴道:“我的药性好像发作了,哎哟。”民间之所以忌讳乱言伤病之事,盖因说了什么,便容易来什么,怜星随口一提那药,结果药性当真发作,她这样不眠不休地赶路,本就身心俱疲,方才又与邀月大斗一场,药性再一激,整个人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邀月想去接她,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
  怜星眼睁睁看着自己摔在地上,只来得及指着邀月说一声“你”,便真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7 章

  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王满。
  怜星满心酸楚,都化为对王满的暴喝:“我姐姐呢?”
  王满苦着脸道:“在准备接客。”
  但听啪地一声,怜星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当下就要冲出去,亏得王满死死拦住她道:“只是弹琴而已,姑娘莫急。”眼见拦不住,忙道:“好赖先把衣裳穿上。”
  怜星这才发现她只穿着中衣,瞪了王满一眼,王满识趣地背转身子,怜星拿过衣服,手臂给邀月打得酸痛难当,抬不起来,最后还是靠王满替她将袖子套上,王满怀着被灭口的惶恐战战兢兢地给他家主人穿好衣服,见她平静一些了,方结结巴巴道:“李妈妈把银票又送还回来了,说…说大宫主不愿意招待姑娘,若是姑娘想要别的姑娘…”
  “以后不许说废话!”怜星打断他,怒气冲冲地推门,下楼便见那鸨儿一脸堆笑,向她推荐别的姑娘。
  怜星冷冷道:“你既收了我的银子,便要讲信誉,怎么又退回来了?莫非嫌钱少么?”
  那老鸨为难地道:“不敢不敢,只是我们怜星姑娘不肯,你说我做婶母的,也不能强求不是?”十万固然多,但邀月既能给她挣得一个十万,日后便有第二第三个十万二十万,为了这一笔钱,得罪邀月,自然是十分不值当。况且邀月武功高强,她便是想强迫,都没法子,只能好言笼络,百依百顺,总之先落得人在。
  怜星哼了一声,眼光在大厅里转来转去,忽然道:“那我不包她,我包你们院子,包下来,你们都给我关上门,不许做旁人的生意。”
  那鸨儿捂着嘴笑道:“那这价钱可与怜星姑娘的不同了。”
  怜星微笑着,手指在栏杆上用力,木制的栏杆被她捏下一截,握在手里,整个化为齑粉。
  她一句话没说,只是将那木屑粉末慢慢从指缝里漏出去,老鸨终于意识到怜星也不是善茬,满头冷汗地应了。
  邀月踏入大厅的时候,便见整个厅堂空空荡荡,没有往常的热闹。
  台下只剩一张桌子,那个让她感觉奇怪的女人坐在桌子后面,正襟危坐。
  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端正的坐法,显得有些奇怪。
  可是若是由那个人做来,却显得像喝水一般自然。
  好像她生来就该这样。好像,她自己生来,也该这样。
  邀月哼了一声,道:“你又出了多少钱,让那老货肯这么得罪客人?”
  怜星正色道:“那老货是你远房婶母,你怎地这么不敬?”
  “婶母?”邀月冷笑。
  怜星从她的笑中察出不同寻常的意味,整个人一跃上台,凑近她道:“姐姐,你知道她在骗你?”
  邀月道:“各取所需,无所谓骗不骗了。”
  怜星大喜道:“那姐姐想起来了么?”
  邀月看她一眼,这一眼又叫怜星的心低落下去,伸手去够邀月的衣角,低着头道:“姐姐,你不知我有多想你。”
  这楚楚可怜如幼兽一般寻求庇佑的姿态,不知为何,竟叫邀月一阵心软,推她的手动了动,终究没有伸出去。
  怜星立马变本加厉,摇着她的衣角道:“姐姐,你一走两月,我在宫中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后来江湖人士攻山,我又怕你出师不利被人伏击,又怕你在外不知消息,赶回宫中,被人暗算,没日没夜地赶去老鼠洞,谁知你竟不在那里,你知道那一时我有多绝望?姐姐你骗得我这样惨,好不容易给我找到了,又翻脸不认人了,你可知这叫我多心痛?你摸摸,我心都快不跳了。”
  邀月的手被她拉着抚上她的心口,入手的柔软让她整个人都一震,脸竟然莫名其妙地红了,而身体很诚实地产生了奇怪的欲望,邀月全身一抖,迅速收回手掌,凝视怜星,想从她脸上看出虚伪狡诈来。
  而怜星只是张着无辜的、水灵灵、湿漉漉的清澈双眼望着她。
  邀月的心,整个都已经化成一滩水,再也没法强硬半分。
  所谓蹬鼻子上脸,乃是怜星如今的看家本领,一见邀月目光转为温柔,马上凑近,撒娇道:“姐姐,我心口痛,你给我揉揉。”指着手臂道:“这里也痛。”四下无人,也不避嫌疑,直接松开衣裳,把手臂从里面伸出来,邀月见她右臂上臂整个青黑一片,一个清晰的掌印印在上面,心顿时抽了一下,目光上移,看见雪白的肩膀,再向上是柔弱的脖子。
  而怜星把整个手臂又凑近了一点,给她看道:“其实身上的痛不痛的,只是想到这是姐姐打的,我的心就一阵一阵地难受。”
  她笑嘻嘻说着,邀月分不出她说的是真心,还是假话,然而手已经忍不住抚上怜星手臂青黑的地方,轻轻一按,怜星倒抽了一口凉气,道:“疼。”
  邀月的目光,在怜星身上来回扫视,良久,方道:“我真的,是你姐姐么?”
  “当然。”怜星信誓旦旦道,“姐姐看我们长得这样相似,难道还不确定么?”又道:“姐姐姓花名邀月,是移花宫大宫主,我姓花名怜星,是移花宫二宫主,你嫡嫡亲的亲妹妹。”
  邀月眼角余光扫过怜星半开的衣襟,若有所思地道:“嫡亲姐妹么?”
  怜星瞥见她的目光,知她是情动之兆,喜得整个人都好像浮空而起,飘飘然间,整个人就抱住了邀月,贴着她道:“姐姐只要知道,你是我姐姐就好,旁的,想不起就不要想了罢。”
  邀月感受到背后那人的温度,脸又慢慢红了,手拉住怜星的手,十指触碰之间,好像什么言语,都不必再说。
  怜星一旦得了邀月的承认,整个人就完全松懈下来,赖在邀月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这回醒来,邀月便在身旁。
  怜星看见邀月,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两眼盯着她,一霎也不霎。
  邀月给她看得不自在,冷着脸道:“你做什么?”
  怜星笑嘻嘻道:“姐姐真好看。”
  坐起身子,又道:“看见姐姐真好。”
  邀月哼了一声,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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