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虐到底-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呕崧冻稣庋哪QK庋娜耍┰辏着舾校嗳酰蛑币晃奘谴ΑK恢兰刀剩胍;ぷ约海从制疵陌炎约旱男某ǹ靡桓鋈舜恋耐饬餮�
“沈琛……”这个名字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恨,带着血一样,“沈琛!”
桌子被踹倒。
挂在墙上的海报全部被撕了下来。
韩景宇还是暴躁的像只困兽,他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他这个模样把贺青辰吓坏了。
整个房间的东西全部毁了,如果不是毁掉这些东西,他会把拳头对上自己身边的人。
他根本都没有理智,只知道发泄愤怒。他不光愤怒,还可笑的委屈。
沈琛要结婚了,他跟人家都订婚了,韩景宇算个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
他以为自己能独占沈琛吗?别做梦了。他就是一个神经病,就是一个怪物!别人说的都是对的,他这种人,活着就是灾难。
墙上的镜子被东西打碎了,从中间裂开了一道一道的蛛网,把整个房间毁的一团糟的韩景宇现在安安静静的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破碎的面孔。
这才是他,扭曲的坏蛋。
韩景宇终于安静下来了,他的眼泪已经没有再往外流了,他静静的在镜子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歪着头笑了。
他脸上的眼泪都还没干,笑起来都是叫人心疼的。
得不到就毁了。沈琛不是他的,那也永远不是别人的。
他要自己把那个珍宝打碎……
韩景宇笑容裂的更开,他的目光始终阴测测的,始终都叫人不舒服。
韩景宇打开了门,站在门口的贺青辰愣愣的看着他,那只狗一直在扒着门,贺青辰怕吵到韩景宇,就把那只狗关出去了。那只狗跟韩景宇一样,相处久了,你才知道,他们只是表面凶恶,狗不咬相熟的人,韩景宇不对身边的人动手。
韩景宇眼睛都没往贺青辰身上看一眼,他现在整个人都表现的有点病态了。阴郁的叫人不寒而栗。
屋子里面的东西毁的差不多了,一片狼藉。韩景宇自己买的,擦的干干净净的杯子全部打碎了。放着一株蝴蝶兰的桌子整个被掀翻,那株蝴蝶兰被埋在碎瓦里,纤弱的茎叶都断了,还有撕的粉碎的海报……屋子里的一切都被毁了!
贺青辰看着韩景宇开门出去,那只狗在门口,韩景宇脚下一顿,摸了摸那只狗的头,那只狗以为韩景宇还是要与他玩耍,乖乖的就把肚皮晾出来了,韩景宇只是摸了摸它的头就出去了。狗一直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四肢朝天的姿势,等到韩景宇走出去很远,它才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追下去。
贺青辰也想追下去,但是等他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韩景宇已经不见了,那只狗站在路口,垂头丧气的踱着步。
第117章 杀爱
韩景宇的性子不好猜,因为他把秘密都藏着掖着,你不知道他的一切,所以猜不到这个人。韩景宇又好猜,只要你有一丁点儿了解他,你就知道他会做什么。他性子太直了,直的都不给自己留回旋的余地。
沈琛是晚上九点多回来的,天色都黑了,巷子太深了,路口的路灯照不进来。
沈琛有些诧异的站在路口,他把车停在路口外面的一个车库里,巷子太窄,车也根本开不进来。他现在站在巷子口,看着眼前那黑黢黢的一片,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以往,他家门口总是亮着灯,站的很远,都能看到那一片暖色的光平铺下来。
现在那巷子里一点光都没有,安静的叫人心生惴惴。
沈琛又不是大姑娘,自然不怕这样的黑暗的,他只是觉得有几分反常,他从巷子口走进来,每一步落在地上,都仿佛能得到一声回响一样。好像在黑暗中,有蛰伏的生物在窥伺着他的动作。
全部都是黑暗的,沉沉的,透不进一丝光亮的黑暗。
那蛰伏在暗处窥伺他的人,也许只是他自己所臆想出来的。这样沉郁的暗色,这样死寂的时刻。
沈琛走了几步,停下来,然后回头望去,几步外的距离就是灯火辉照下的街道,安安静静的,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沈琛总是觉得,自己的身后好像跟着一个人,那个人藏匿于黑暗里,就算他看不到,也觉得那黑暗如影随形。
沈琛静静的往前走,他家里的灯光都熄灭了,一切都是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
夜风从茂密的树冠中掠过,哗啦啦的,寻常又反常。
沈琛走到家门口,他手中有很多把钥匙,所以不好区分,他把手机拿出来,按亮了去找。他的身影,因为手机光的辉照,而落到了墙壁上,裹挟住另一个人的身影。
沈琛把那把钥匙找到了,抬眼去看家门口的锁眼,他刚看了一眼,看到栓在自己门口那重重的铁锁,愕然了一阵,感觉到身后有人的呼吸声响起,他慌忙的转过身去看,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手臂就被一双胳膊抓住了,手机从他手中掉出来,落到地上,那上面的光还没将那个人的轮廓全部勾勒出来,就被一只脚狠狠的踩碎了。
“咔哒——”
手机屏四分五裂,那是下了极重的力道,有点类似于骨头生生被折断的声音。
沈琛明知道看不见,还是极力的转头去看,他也在拼命的挣扎。
两个身形差不多的男人,力量也应该是差不多的,但是压制住他的那个人蛮横的将他抵到铁门上,震的铁门上栓上的重锁都哐当乱响。
手臂被拉直,按在冰凉的铁门上,铁门上的锈色已经被新鲜的油漆所粉刷,触碰到的都是光滑的坚硬。
身后的那个人轻而易举的将他压制住了。
沈琛的头都被按在铁门上,侧脸的眸光斜视着,也看不清那个人的面容。他只觉得,压在他后背上的那个人,瘦的惊人,胸前的肋骨搁在他的后背上,钝钝的痛。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交织在一起。
那个人只是压着他,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沈琛就在这沉默里,感觉出了一股子叫人头皮发麻的血腥气。
沈琛用手肘去撞后面那个人的前胸,他的手肘仿佛是撞到了一块生硬的铁而不似是撞到了一个人的躯体。
沈琛脚下也在踹了,这样被人制住的感觉并不好,并且还是在这样极度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一个人在身后,将他桎梏住。
他门口拴着的重锁,是类似于旁人家,用来锁住一些等待屠宰的牲畜的。那些牲畜有些灵性的,知道自己要被铡刀切割下头颅,剖开肚腹,都会拼命的挣扎,他们的挣扎都要用这种粗的铁链来阻断。被捆上铁链的牲畜再也挣脱不得。
那人也是把他当牲畜一般,将他按在铁门上,两指粗的铁链从他的后脖子套过来,那个人手上拽着铁链,一只手抓着他的两臂,拉直,仿佛在丈量。
沈琛有些慌了,他挣扎的力道更大了一些。身后的那个人狠狠的拽着铁链,固定在铁门上的铁链就将他紧紧的绑缚在了上面。
沈琛的脖子被勒的发痛,他不能再挣扎了。他的挣扎好像会加速自己被送上屠刀的时间。
他不知道身后站的是谁,但他潜意识里又好像知道。
粗重的呼吸声就响在他的耳畔,从嘴中喷出的,并不是潮湿的热气,而是冰冷的,叫人汗毛倒竖的气息。
那人身上带着血腥气。
但是他的动作却不是那样的,那个人看到他不再挣扎之后,并没有再勒紧铁链,而是从侧面亲吻他的眉眼。
落在他眉眼上的唇有些干燥和粗粝,起先碰触上的,是小心翼翼的。
沈琛抗拒这种接近,眉头拧着,但是他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
落在他眉宇的唇慢慢往下亲去,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脸颊,然后落在他的嘴角。他应该是不敢亲他的嘴唇的,所以只敢亲在嘴角,沈琛的嘴巴抿着,他感觉到了抗拒,就退开了。沈琛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方才那小心翼翼的嘴唇又在黑暗中落了下来,亲着他的面颊,唯独避开了他的嘴唇。那吻起先还是温和的,然后又变成一种近乎掠夺的啃噬,唇舌中的唾液将嘴唇濡湿,那样粗粝的嘴唇,变得不可思议的柔软。
他始终都没有亲沈琛的嘴唇。
沈琛竭力的睁大眼,似乎这样就能在黑暗中看出那人的模样来。
是谁?
那个人亲了他很久,一旦沈琛有所异动,套在他脖子上的铁链就会倏忽间收紧,将他勒的喘不过气来。他只能在这黑暗中,接受着一个人的亲吻。
两个人的脸颊是如此的接近,在这样的黑暗中,只要有一线光明,他们就能看到彼此的面容。
但是这黑暗太深了,深的连最后的一线光明都排挤出去了。
沈琛碰到了那个人的面颊,瘦削的,冰凉的,湿润的。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张面颊上是湿润的。
沈琛睁着眼睛,他在问,“你是谁?”
那样温和的声音。
那个人亲吻的动作一顿,然后落在他鼻梁上的唇张开,露出里面的牙齿,牙齿咬在他的鼻尖上,重重的咬了一下,然后退开。
沈琛的手又在挣扎了,他从来没有像这个时候一样希冀光明,他想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
“你是……”沈琛的话没说完,那张嘴唇就贴了过来,牙齿咬着他的下嘴唇。血腥味渗进了沈琛紧紧抿着的嘴唇,同时渗进来的还有味蕾可以感知的咸涩味道。
沈琛的嘴唇被咬破了。
还是顽固的黑暗,在这样的黑暗中,好似只能感知到对方的呼吸。沉重的,一声一声,叩着耳膜。
那凶猛侵占过来的嘴唇终于退开了,沈琛还没有从其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对方的一声惊喘。
那喘息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唔——”
沈琛双臂又开始扭动起来,脖子上的铁链突然被拽紧了,他的头抵在铁门上,呼吸变成了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那个人是要杀了他!
“你是……”沈琛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又不敢相信自己的揣测。那个人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所以他不愿意相信。
脖子上的铁链几乎已经要将他的脖子绞断,那个人应当是把那铁链挽在手上,拼命的往后在拉拽。
沈琛身后还贴着那个人的胸膛,起伏的肋骨几乎要化作破皮的利刃将他的身体整个破开。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沈琛却已经迷茫着。身后的那个人,是谁呢?
是不是他呢?
生命实在是太过脆弱了,扼住一个人的咽喉,不需要太久,一条生命便会消逝。沈琛挣扎的动作已经慢慢小了下来,在黑暗中,对方的身体一直紧紧的贴着他,这叫他在濒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所传递来的温度。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胸腔的起伏却越来越急促。不知道是不是他快要死了而产生的错觉,他竟觉得,勒着他脖子的铁链在发抖,贴着他的那具身体也在发抖。
沈琛觉得自己要死了,但是他现在确实还活着。
那个人松开了勒在他脖子上的锁链,铁链从他手中滑落下去,垂在沈琛的后背上。
沈琛伏在铁门上,拼命的喘息着。
那个松开铁链的人用空余的手扯开了他的衣服,他的动作真的是十分的粗鲁,生生的揪着后领在往后拽,沈琛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崩在铁门上,清脆的,又极其响亮。
沈琛身上的外套被撕开,里面打底的衣服也被撕开,两只袖子还挂在胳膊上,他的后背却已经空档了。
失去了衣服的阻隔,他才更感觉到,那具贴上来的躯体是怎样的冰冷。
撕开他的衣服,那只手又在抽他的皮带,全然没有章法的动作,粗鲁,凶悍,根本不给他任何抗拒的机会。
被人抵在自己的家门口,全身的衣服都被扒开,这样羞耻的感觉……羞耻?沈琛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他只是拼命的在想,后面那个人是谁?那个,差点杀死他的人,是谁?
没有皮带系的裤子掉了下来,露出一双笔直的腿。那个人的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没个章法,他好像是在竭力的从他的身体里找寻着什么。
明明这具身体已经全部袒露出来了。
双臂都被松开了,冰凉的五指掐在沈琛的腰上,用了很大的力气,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好像要掐出血来一样。
身后的粗喘仿佛擂鼓,一声一声,连他的耳膜也一并震动着。
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身后的那个人终于裸露出温热的肌肤来,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腰,好像要把那唯一温暖的一部分就此挤入他的身体里一样。
沈琛从来没有接纳过男人,身后的那个人也并不精于此道。那个人没有任何的和性欲有关的感情,他只是拼命的,想要去证明和完成一件事一样。腰被掐的发痛,沈琛在对方尝试着进入他身体的时候,扭过头去看对方的脸。
在黑暗里,明明就在眼前的那个人。
为什么看不清?
身后那个人尝试了几次,全部失败了,他好像觉得这具身体在抗拒他一样,挫败又愤怒,愤怒又难过。
按在他腰上的手将他狠狠的往自己怀里一带,然后又整个压在了铁门上。沈琛整个身体都再度撞了上去,那一声巨大的声响连很远处在黑暗里游荡的野猫都惊动的跳上了墙头。
沈琛感到背后一烫,似乎有什么东西滴到了他的背上。那很烫的一滴很快就冰冷了,被夜风一吹,裹挟着他身体的温度消散去。
“……”沈琛已经要叫出这个人的名字了。
明明在这样的黑暗里,全然看不清楚的时候,他却能唤出一个人的名字。
他还没有叫出那个名字来,铁门内的楼房二楼里传来一声唤,“阿琛啊——”
那个声音还没落下,二楼的灯光就亮了。一瞬间,这光亮从二楼的玻璃里倾泻下来,虽然不够明亮,却已经足够看见那个和自己骨肉相贴的那个人的面庞了。
身后那个人感觉到了沈琛要转头,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挤在铁门上,整个人仿佛受了那光亮惊吓的亡魂,抽离了往更深处的黑暗里退去了。
沈琛终于有转头的空隙了,他转过头去看那个人,却只来得及看见一个一闪而逝的背影。那甚至还不算一个背影,那个人的动作太快了,受了惊一样,沈琛的目光循着望过去的时候,就只看见巷子口一道路灯下晃过的人影。
铁链还挂在脖子上,沈琛的脖子上也还有一道深深的勒痕。夜风一吹,被扒开了衣服的身体战栗了一下。
沈琛将脖子上的铁链取下来,然后弯下身去拎裤子。他才刚把皮带系上的时候,铁门内就透出一张慈爱的脸来。
“阿琛啊,怎么现在才回来?”沈母尝试着去开门,门只开了一条缝隙,就被那重重的铁链锁住了。
沈母一愣,她站在铁门内,只看得见三股铁链拧着。
沈琛只有一张白净的脸从铁门上的栅栏里透出来,他脸上还是那种温和的笑,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不曾发生过一样,“妈。”
“哪家的孩子,做这种缺德事!”沈母也是有些烦躁的,她是从梦乡里被惊醒的。
“没事,妈,你先去回去睡吧。”沈琛的手刚把皮带系紧,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烂了,挂在手臂上,但是从铁门上的缝隙里,你只能看见他那张脸。只是那张脸,就已经足够欺骗人了,“我去同事家里睡一夜,明天早上,我叫人来开锁。嗯?”
沈母还是有些忧虑的,她是十分相信沈琛的,听到沈琛这么说,也没有再说别的话,“那可以,这么晚了,也没别的办法。”她看着沈琛的脸从门口隐去,嘴巴里还在忿忿的嘀咕着,“哪家的孩子这么缺德!”她用手拨了拨那铁链,确认那铁链的确是需要开锁的师傅来之后,才终于将门关上。
沈琛上半身还赤裸着,幸而这一片都是早睡的老人家,他离开的时候没有撞上外人。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韩景宇杀死沈琛,韩景宇自杀,全文完……
如果韩景宇上了沈琛,韩景宇自杀,全文完……
第118章 安慰
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睡在沙发上的贺青辰模模糊糊的听到一阵声响,伏身在沙发下的狗反应更快,在这样睡意正浓的时刻,动物的感知比人的感知更要敏锐许多。贺青辰方才睁开眼睛,那只伏在沙发下的狗已经箭一样的窜到了门边。
狗毕竟是狗,它不能像人一样的去开门。那只在门口踱步的狗烦躁扒在门板上,用前爪去抓挠那门板。
贺青辰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去开门。
门只刚打开一条缝隙,那只一直抓着门板的狗就已经从屋子里钻了出去。
狗吠声在黑漆漆的楼道盘旋回响。
贺青辰把门拉开,从屋子里平铺出去的白炽光落在门口那人的身上,拉长的黑影扭曲的投射在楼梯道的转角中,空洞的像只幽魂一般。
狗绕着韩景宇,用周身的皮毛磨蹭着韩景宇,韩景宇低着头,全身都是湿淋淋的,他离贺青辰还有几步的距离,贺青辰却已然能感觉到从他身周传来的森森冷意。
韩景宇就一直站在门口,低着头,僵硬的没有一丝生气。
贺青辰将门彻底拉开,韩景宇还是没有一丝反应的站在门口。
贺青辰明明有很多话想说的,他等这个人等到凌晨,现在看到这个人,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韩景宇像是阴影画中那和光明对立的晦暗。
贺青辰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他拽上去了之后才发觉,韩景宇身上竟然一点温度都没有。他的衣服都打湿了,他用手抓上去,最先感觉到的就是一阵湿冷。
他抓住了韩景宇的胳膊,韩景宇才终于有了一点动作。
他从门口走了进来,那只狗一直围绕在他的脚边,并且试图舔他的指尖。这个时候,韩景宇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模样……
门被关上,韩景宇走了进来,贺青辰拉他站到灯下,他也就定定的站着不动了,头上的白炽灯照耀下来,只能看见他瘦削的下颌。
“你冷不冷?”贺青辰这句话一问出来就后悔了,他以为韩景宇不会回答,而这个时候的韩景宇异常的沉默和温顺,他静静的说了一声,“冷。”
只是这一声,就叫贺青辰心里酸楚。
“屋里没有热水,我先给你去烧。”贺青辰这么说着。他在沙发上等了这么久,现在等回来的那个人却叫他一点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贺青辰去房里烧水了。
被韩景宇毁的不成样的房间被打理了一遍,那也许不算是打理,只是把那些撕碎的海报用垃圾袋装起来放到门边,桌子扶了起来,墙上碎裂的镜片也都被抠了下来,一齐装在垃圾袋里。而那株断了根茎的蝴蝶兰被他拢了一捧土,盛在塑料杯里安置在阳台。这已经是贺青辰所能做的极限了。
韩景宇就一直站在灯光下,他身上的水汽一直没有散开,湿淋淋的,带着一种破败的池塘里腐烂腥气。
贺青辰烧了热水,用塑料盆装着,端到韩景宇面前来。
韩景宇一直维持着那个被他牵引进来的姿势,不曾变动上一下。
贺青辰把盆子放到韩景宇脚边,转身去窗口取晾干的毛巾,毛巾用一架挂在外面牵的一根铁丝上,他需要探出大半的身子去够。他现在身体肯定不会容许他这么做的,贺青辰只不过是取一个衣架,就痛的按着忍不住按着胸前。
毛巾已经晾干了,上面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贺青辰把干掉的毛巾放到热水里,刚刚他将水烧开,根本不知道温度有多少,就这么贸贸然的把毛巾浸进去,身后去拿的时候就被烫的触电一样的收回了手。他这么狼狈的模样,第一反应竟然是去看韩景宇的脸色。韩景宇根本没有看他,他定定的看着自己脚边的影子。
贺青辰又拖着拖鞋跑到厨房舀了一杯冷水加到盆子里,才勉强将那滚烫中和了一些。
贺青辰把毛巾从盆子里捞出来,浸泡在热水里,毛巾烫的惊人,他双手去拧的时候,掌心都烫的绯红。他把毛巾拧起来,去擦韩景宇的脸,韩景宇低着头,他只能矮着身子去替他擦。
韩景宇的脸色是惨白的,受了寒,现在仿佛连骨头里都要榨出彻骨的寒意来一样。
贺青辰用热毛巾将他的脸擦了一遍,毛巾的热气终于将韩景宇的脸上熏出一抹嫣红来。
贺青辰又帮韩景宇去擦脖子,韩景宇全身都湿透了,衣服都在往下滴水。贺青辰现在才恍然的觉得,韩景宇不能再穿着这身衣裳了。
“我帮你把身上擦一下?”贺青辰问。
韩景宇这次没有再说话了,他一直低着头,任凭贺青辰的动作。
贺青辰被韩景宇照顾了那么些时日,今日做这些,也是应当的。
贺青辰只是约摸觉得韩景宇现在是非常难过的,他什么也不再问了,把韩景宇的衣服解开,帮他去擦身上的水迹。韩景宇的衣襟里还吸附着苍青色的水藻,这样的水藻都在没有源头的死水里面滋生,贺青辰心里一震,他知道了些什么似的,又去看韩景宇的脸色。因着两人的姿势,他可以看见现在韩景宇的脸。韩景宇脸上没有表情,低着头,方才被热气燠出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嘴唇发青,是冷的。
贺青辰还是什么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